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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0 节

第二百二十三章 你们师徒二人对我们师徒十二人

龙族:从新三国归来的路明非 · 京墨筠 · 2,103 字

  一时之间,这个房间里安静异常,只能听得到小胡子在地上抽搐扑腾的声音。

  路明非从冰桶里拿出一瓶新的酒,自顾自的打开了瓶塞,喝了起来。

  可依旧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能说话。

  在地上扑腾的小胡子不能,手持炼金左轮‘德州拂晓’的汉高亦不能。

  昂热只是坐在那里,笑而不语。

  于是乎他们只能静静的等待着路明非把那一瓶酒喝完,再考虑要不要继续说下一句话。

  全场的人盯着路明非那正在完全不动的喉结。

  妈的这个人喉结都不动,怎么喝的酒?没有吞咽动作么?

  没有。

  路明非很快就喝干了那瓶酒。

  他看向汉高。

  “很不抱歉,我对于和只知道摄取利益和权力的废物商人没什么合作的兴趣,你们可以试着另请高明,或者自己去找龙王取得龙骨。”

  很不抱歉说是。

  他起身,昂热也起身,于是乎路明非伸手敲了敲桌面。

  “别误会,我指的不只是那个小胡子。”

  小胡子这会儿已经不翻腾了,只是躺在地上呼吸,只是很微弱,越来越微弱。

  他扫视全场,这帮人眼里先前的高傲装逼样荡然无存。

  路明非继续的开口。

  “我是说,你们在座的这些人——都是废物。”

  年轻人面面相觑,或许心中有怒火,但更多的是恐惧。

  恐惧来自于未知。

  因为路明非只是伸出手指在小胡子的脑门子上点了一下,他就变成这样了。

  甚至都没有用言灵。

  因为他们感应不到‘灵’的波动。

  会让他们感应不到波动的情况只有两种。

  一种是潜伏类的言灵。

  一种是那个言灵的名字叫时间零。

  时间零是有灵的波动的,只是那波动发生在时间零的时间里。

  对应的现实世界就只过去一瞬间,有也没用,什么波动你也感受不到。

  只是很显然的,路明非没有回应一下他们对于这件事情的好奇的意愿。

  他只是和校长并肩走出了这个门。

  也幸亏这个门够宽,要不然这俩人得卡在那里。

  ............

  房间里,没人敢动。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一个年轻人才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四肢。

  他走过去,蹲下伸手有人蹲下去,扒开了小胡子的眼皮。

  他又伸手按了按小胡子的胸口,听了一会儿,最后抬头,声音发干。

  “......他死了,是吓死的。”

  这句话比“他死了”更让人发凉。

  枪杀你还能理解,言灵杀你还能理解,毒杀你也还能理解。

  吓死?

  你们混血种里有胆小鬼,可胆小也没胆小到这样。

  更离谱的是——他只是被人在额头点了一下。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只在额头点一下,就把人吓到心脏停摆。

  年轻人们只是看着那具尸体,看着那双散开的眼睛,像在看一个无法被写进任何教科书的答案。

  汉高皱了皱眉头。

  不知道说什么好,刚刚路明非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把小胡子杀掉了。

  可那路明非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好像是一个人的死亡很是微不足道一般。

  ...........昂热真是被自身的恨意烧尽了,连这样危险的刀也要握在手里使用。

  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拿自己的左轮。

  动作也很慢,像在做一件很习惯的事,习惯到不需要思考。

  这是他的老伙计,他被吓到了会下意识抚摸这把枪。

  他想要思考的时候也会下意识抚摸它们。

  他会用铜刷蘸满溶剂来回清洗枪管,用棉布细心擦拭弹巢里留下的火药痕迹。

  他会细心的给手枪上枪油,将每一颗子弹都擦拭的亮晶晶的。

  时间在这其中静静流淌,他的心情也在这个活动得到放松。

  而现在他的手指刚碰到枪身,忽然就发出了轻微的,像是电流通过的声音。

  枪口翻卷。

  旋转。

  像被无形的手拧开。

  那管本该笔直的枪口一圈圈展开,边缘卷起,卷得很漂亮,很规整,像一朵铁做的花在他掌心里开合。

  每一层花瓣都薄得发亮,反着冷光,边缘好似能将人的皮肤划伤。

  汉高皱起眉头。

  他看了两秒,眉头又松开了。

  他只是又叹了口气,像终于承认一件事。

  “我真是老了。”

  年轻人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像看着一个被当众卸下武器的老兵。

  “.........就这么算了?”

  汉高看着这一帮所谓的精英。

  路明非的脚步声已经远到听不见了。

  你生气的问“这就算了?!”的时候能不能硬气一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压低声音着说?

  怎么!你怕路明非听到是吧!!!

  .....

  好像还真是。

  想到这里,汉高不禁咬住了后槽牙。

  真他妈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现在就像是昂热抽到了一个六边形版本t0ssr,来他这边一顿秀。

  他原本想说我带的十一个sr也未尝不利,结果一照面,这一足球队当场吓死一个,剩下十个大气儿都不敢喘。

  那他还能怎么说?

  那边一个老东西穿的像是个老淫贼,一个小东西穿的像是暴发户。

  一个时间零,一个双言灵里面带了个时间零。

  现在还没打起来呢,他手里枪都让人家变成花儿了,真要打起来,怕是九一开。

  指他们这帮人算上他,一秒钟每个人都被切成九块儿。

  除了顺从是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汉高看向这帮年轻人。

  看着他们又怂又不忿的样子,最终连骂两句你们是不是还没断奶的心思都没有了。

  他只是想了想的开口道。

  “不必着急。”

  年轻人们被汉高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

  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昂热还是需要我们的,凭他们的实力,独自挑战四大君主胜算不大。”

  汉高默不作声的把枪放回抽屉里,说着自己都不愿意信的冷笑话。

  其实还是挺好笑的,至少路明非这会儿要是还在这里,他肯定是会被逗笑。

  看着这帮年轻人的眼里终于像是有了希望和信心的样子,汉高微微的叹气。

  说真的,看到路明非的这一会儿,他叹气的次数要比他近一百年叹气的次数还要多。

  这会儿汉高走到墙壁边,他好似敲门一般的敲了敲,转而开口。

  “那两人已经走了,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