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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3 节

第二百一十六章 路明非小心眼

龙族:从新三国归来的路明非 · 京墨筠 · 2,215 字

  死一般的沉默。

  酒德麻衣不说话,电话里的薯片也不发一语。

  因为没法说。

  她们口中的三无是零。

  零是何人啊!她是路明非的清河,伽罗,马皇后!

  其实就是路明非的女朋友,而且是和苏茜一起当的。

  酒德麻衣对此不多做评价。

  反正她对于男女朋友这种事没什么太多的说法。

  她堪比女版庞贝,前男友近乎一箩筐。

  只是谁都不让碰,手都不能摸,原因则是非常简单——她惦念着一个人。

  表面上前男友能凑一火车皮,但心里面只是喜欢一个人。

  这种行为是很微妙的,大概在证明自己和内心里的一点点扭曲之间。

  证明于自己的魅力,扭曲于希望对方可能有一丝的吃醋。

  很可惜,那个人脑袋里可能是只有路明非。

  而且这一点是她最近才发现的,很绝望,兄弟。

  总而言之吧,她感情是比路明非这边的感情线别扭,数倍的别扭,数倍乃至数十倍!

  事实上他们仨里面,除了严格来说感情算是正常的零之外,最没有感情纠葛的就只有苏恩曦了。

  她可能是真爱薯片而不太喜欢人类这种。

  还挺可爱的。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现在没人说话。

  因为刚刚她还和路明非剑拔弩张,感觉下一秒就要拼个我死他活。

  这会儿忽然就没事儿了,然后路明非张嘴就是三无。

  怎么说?

  其实你的女朋友之一是我们组织的三无,她有任务潜入卡塞尔学院这样?

  觉得自己刚刚不够刺激是吧,这会儿再狠狠刺激一下这个路明非?

  活腻歪了说是。

  于是酒德麻衣只能硬挺着不说话。

  苏恩曦还好。

  她在电话另一边,感受不到路明非这边直观的压力。

  其实苏恩曦感受得到。

  因为路明非的威压甚至能顺着电话线过去。

  不然她为什么直到现在也没挂电话,实际上是被控住了。

  虽然血统不低,但她的精神坚韧和行动力实在比不过酒德麻衣。

  “嗯......是零。”

  路明非的语气就像是陈述。

  好像是他早就知道了一样。

  他甚至都不需要关注一下对面这两个人的反应。

  因为这件事情是必定的。

  至于分析出来的原因倒是非常之简单。

  毕竟零根本就没装。

  要不要翻译一下什么叫做我要加入你所在的社团?

  什么叫如果没做到会有点难办?

  当时路明非感觉自己像是个头上有叹号的npc一样的。

  就是不知道零为什么就好像是一见面的时候好感度就跟满的一样。

  而且他对零的初始好感度也非常之高。

  这就很离谱。

  难道真是天命已定?

  路明非因为正在装逼所以把白烂话憋在脑子里四处乱飞。

  但在对面这俩人看上去可不是这样的。

  这个鬼一样出现在车上的人,这个完全压制住了她俩的人。

  说真的,苏恩曦甚至觉得下一秒路明非顺着电话线出现在她身后都不一定。

  这谁顶得住?

  酒德麻衣的指节白了一点,握着的力道像是要把自己手心里那点汗挤回去。

  薯片那边更惨,沉默里全是绷紧的神经,像一根拉到极限的橡皮筋,下一秒就要啪地断掉。

  尤其是零还被路明非开盒了。

  她终于憋不住,像临死前挣扎一下,声音又快又虚。

  “其、其实不是——”

  “别演了。”

  路明非打断她,语气甚至还挺温和,温和得更吓人。

  “你以为我为什么就只是来跟你们谈谈?都抽刀了我也没动手?”

  他往后靠了靠,视线落在酒德麻衣脸上,像是在看她能扛到第几秒。

  酒德麻衣来不及释怀了,但她的确是知道因为啥了。

  “你们知不知道我以前脾气挺一般的。”

  他说着还笑了一下,那笑意没温度。

  “而且我要确认这事儿很简单,现在给零发个短信就行,你们说她会不会直接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

  车厢里的空气一下子更薄了。

  薯片那边发出一点很轻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声音。

  路明非继续补刀,刀锋还挺讲究,专挑要命的地方扎。

  因为毫无疑问的,会。

  零从一开始就和她们不同。

  她们是因为老板的指示帮助路明非,零只是为了帮助路明非和她们一起上班。

  现在人家都和路明非在一起了,估计想要让零脱离这个组织路明非最多也就需要两句话。

  第一句零会表示说这个组织还挺方便的,身份也不冲突,路明非说第二遍她就直接脱离组织了。

  那还说啥了?

  酒德麻衣闭了闭眼,像认栽一样补了一句,语气硬得发苦。

  “是她。”

  路明非点点头,像是早就等这句话落槌。

  他打开车门,这辆匀速行驶的车辆上自然的走了出去,而后就像是走下台阶一般的稳稳站在的马路上,完全不受惯性影响。

  这一切太快,快的来不及反应,他只是把一句话说出来,人就不见了。

  那句话是——

  “事实上,我还是对你们恶意提价的事儿感到不爽。”

  那一瞬,酒德麻衣意识到了什么。

  妈的!这人小心眼!

  她下意识去摸车门扶手,指尖发凉。

  但她手在接触到扶手之前就停住了,她感觉一旦碰到了,就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车在惯性里继续滑了一小段,而后,厚重的车身往前沉了一下,悬挂发出一声闷响,像猛兽收爪。

  停稳的瞬间,世界忽然变得很安静。

  下一秒,安静被一连串清脆的“咔哒”撕开。

  像积木被拆开。

  车门、车顶、座椅、扶手、仪表台、钢梁,每一个部件都在同一拍上松开。

  松得干净利落,松得规整到令人发指。

  金属边缘没有撕裂,玻璃没有爆碎,整辆车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按着尺度切割,切成统一大小的方块。

  方块落下去。

  叮叮当当。

  砸在柏油路上,砸在路牙边,砸在排水沟盖上,声音密得像下雨。

  阳光照在这里,每一面都反出一截截光,像无数把小刀散落在地。

  酒德麻衣坐在地上。

  她的皮衣没有被刮出一道口子,她的腿也没被砸到一下,司机茫然的坐在散架的座椅块上,连车载电话都被完整的保留了。

  一切都被“避开”了。

  避开的非常之精准,在不爽和克制中维持在了一个非常不错的平衡。

  她缓缓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声音在这个车水马龙的街道却显得如此刺耳。

  电话那头的薯片终于找回了声音,颤得像薯片渣子在袋子里抖。

  “长腿.....长腿你还在吗?”

  酒德麻衣盯着满地规整方块,盯得眼睛发疼,嘴角扯了一下。

  “在。”

  她停了一秒,补上一句。

  “车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