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我无处不在
龙族:从新三国归来的路明非 · 京墨筠 · 2,109 字
酒德麻衣三步并作两步,以极快的速度冲上了霓虹大使馆的车。
必须要这个速度,完全就是这个速度。
作为一个忍者,她此刻用的步伐反而是平青眼的三段突刺。
这是历史上较为知名的冲田总司的成名绝技。
当然了,这个人在一些文艺作品的再创作角色可能要更加知名一点。
比方说银魂的冲田总悟和fate系列里的娘化总司。
如果是路明非来评选的话,他会更倾向于娘化总司,是他比较喜欢的女生类型。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酒德麻衣非常着急。
作为忍者,她没有忍者的动态视力,但她的确有忍者培养出来对于危险的强烈直感。
直感告诉她,赶紧润。
于是她用上她最快的冲刺技巧。
刀剑相搏时,快一份就是胜利,而三段突刺作为无往不利的拼杀绝技,此刻则是被纯粹用作了逃跑,其速度快得诡异。
飞身上车,安全感多了不少,这个主要以厚重和安全为主基调的大使馆车子防御力是相当不错的。
只是这个防御力对于混血种来说就较为拉胯了。
重要的还是这个车子已经发动,很快就能到达路明非找不到的地方,到时候她就彻底安全了。
但说实话,其实她的担心已经较为多余。
因为路明非出价一亿的时候她就已经跑了。
她上车的时候里面还没落槌呢。
交易都得有段时间,更遑论她已经出发了。
酒德麻衣换下那身罩子似的伊斯兰衣服,转而穿上了自己的常用装扮。
皮衣皮裤,酒红短夹克,三寸高跟绑带凉鞋。
能够完美地凸显出她完美的身材、傲人的胸部、细得离谱的腰肢、略逊于路明非的肈鼓,以及长得要人命的腿。
在车后座的沙发上,酒德麻衣翘起二郎腿接通电话。
“按你说的,一个亿。”
“漂亮!我就知道你能做到,没被路明非针对吧,我跟你说这是值得的,我们的账上已经多了一亿美金,爽翻了!”
电话对面传来嚼薯片的声音。
酒德麻衣则很是不爽。
“下次我肯定是要你去跟路明非对垒的,甭管什么事儿,我肯定是不干了,吓死我了快。”
“别吧,我哪有能力去跟他打照面啊,怕是那厮一瞪眼我直接就跪那了,让我这种后勤人员上前线是超乎想象的失误你知道么?”
“你以为我是你或者三无那样的人么?你们俩倒是没那么怕他了,我就连言灵都是纯辅助系的天演啊。”
虽然说的很怂,但是嚼薯片的声音不绝于耳,听起来像是这个人正倒在老板椅上,一边把薯片吃得到处都是渣,一边慵懒地这么说话。
“话说你吃这么多薯片也不怕发胖啊。”
酒德麻衣吐槽。
“是啊,什么薯片这么好吃,打电话还得嚼着。”
路明非也吐槽。
................
路明非?
路明非!
卧槽!!!!
车里沉默了一瞬间。
酒德麻衣盯着对面的路明非,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刚才那句“卧槽”没有喊出来,只是卡在喉咙里,像吞了一块生铁,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是忍者。
不是影视剧里那种背着一堆烟雾弹四处翻滚的职业。
也不是那种双手结印然后放出各种招数使用各种美瞳获得各种力量的职业。
她干的是很朴素的活——潜入、撤离、杀人、消失。
所有训练都围绕一个目标:让别人不知道你来过。
她小时候的训练从走路开始。
一条走廊,地面铺细沙,走一步,沙子响一点,重来。
而且要挨打。
后来换木地板,换瓷砖,换金属楼梯。
每种材质都有自己的声音,能压住的那叫技术,压不住的就要挨打。
呼吸也要练。
她学会把胸腔的起伏压下去,把气吸进更深的位置,让衣料不动,让肩膀不动。
她能在一米的距离内站在你身后,你只能闻到自己的汗味,闻不到她的气味。
心跳也要管。
真正紧张的时候心跳会快,快了就会“有存在感”。
所以她练的是节奏,把心跳压成一种不会被人注意的背景声,像雨声,像空调,像习惯了就不再听见的噪音。
这套东西练到最后,会出现很离谱的效果。
她能从防弹玻璃的反光里判断车厢里有没有多一块影子。
她能从座椅皮革被压出来的褶皱看出有没有人刚坐下。
她能从车内的味道里分辨有没有陌生人的气味混进来,汗,衣物,能留下痕迹的东西很多,哪怕很淡也会露馅。
她就是潜行宗师,也是反潜行的宗师,就像是顶级的医师也是顶级的毒师。
本该是这样的。
按理说她本该是对自己的能力有充足自信的。
直到今天,直到现在,直到此时此刻。
路明非坐在他的对面,他平静地坐在那里,很放松,还翘着二郎腿。
——就像他原本就坐在这里。
只是这一刻。
酒德麻衣所有的反应、本能和能力都在一瞬间被击碎。
让她甚至想起了那个经典的笑话。
通过卓绝的训练,包括衣食住行上的精密把控,让人拥有了相当不错的夜视能力,以期战斗时能发挥作用。
——但是他们的敌人有雷达。
她此刻理解了那种感觉。
她刚刚还在电话里听薯片的咔嚓声,下一秒路明非的吐槽就贴着她耳膜落下来。
“话说你吃这么多薯片也不怕发胖啊。”
那句话像是一根细针,扎进她的脑子里,瞬间把她所有训练出来的冷静戳漏了。
冷汗沿着脊柱往下滑,黏在皮衣里,冰得发麻。
她动得比思考更快。
手探包,双刀出鞘,刀光在车厢里一闪,她整个人像被拉满的弓,杀意与警戒一瞬间顶到喉咙口。
她甚至已经把拼命的开关按下去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
下一秒,那两把刀消失了。
不是被打飞的那种粗暴,也不是被夺走那种金属摩擦的抢夺。
就是从她掌中抽离,像有人把现实剪掉一帧。她手心里只剩下残余的温度和空握感,指节还在用力,却握着空气。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刀已经在路明非手里。
连刀鞘都在。
他甚至已经收刀入鞘,动作平静得像在整理餐具。
刀刃归位的轻响在车厢里格外清晰,清晰得像在她耳边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