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路明非对钱的认知
龙族:从新三国归来的路明非 · 京墨筠 · 2,275 字
一千万压住了全场,整个场面寂静异常,似乎是他们都被88号豪气干云的气势震慑。
也有可能是他们觉得这套东西已经不值得出这个价钱了。
“明非,你加价啊。”
耳机里传来了校长的声音,虽然谈不上很着急,但还是有点着急的。
但路明非只是非常淡定。
“慌什么,校长,这七宗罪本来就是我的,干她何事,该是我的东西,肯定还是会到我手里的。”
唐森在一旁听着路明非的话语,心说你到底是在和谁说话?
七宗罪又是啥?
不过他没问,路明非也就没解释,他听着校长传来的声音。
“啥就到你手里了,你准备.........”
校长像是预料到了什么一般安静了下来,而路明非只是继续的开口道。
“没错,Plan B,校长我跟你说,我是对的。”
然后路明非就能看到校长在远处非常之无奈的捏了捏鼻梁,那动作熟练得像老教师看到学生把显微镜拿去敲核桃。
然后校长叹了口气,声音落下来,像给他放行。
转而开口道。
“加价吧,不用担心二百万的问题,你喊多少加多少,不用你出钱。”
“行。”
路明非应得干脆。
他举起十七号牌。
动作很随意,随意得像在课堂上举手问一句“老师能不能跳过这一段”。
可号码牌抬起的那一刻,全场的光线像被他拽了一下,所有人的视线都被硬生生拉过去。
“三千万。”
话音落地。
三千万这三个字在大厅里滚了一圈,撞在立柱上又弹回来,像有人把酒杯摔碎在大理石地上。
拍卖师的嘴巴微张,下一句话卡在喉咙里,像刚学会说话就被人塞了一枚金币。
大厅里没有人立刻发声,连呼吸声都轻了半拍。
所有人都看向路明非。
然后他们看见一件更离谱的事。
那身原本乱七八糟的混搭——最大牌最贵的东西堆在一起。
像暴发户拎着购物袋直接往身上套,可却在这一瞬间被他的气势强制的统一了。
不是衣服变了,是风格变了。
那些不着调的颜色、夸张的剪裁、过分的材质,忽然全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
你说不出哪里合适,你只知道它就该这么穿在他身上。
就像军阵里一面乱飘的旗,忽然被风拧成一条直线,所有的褶皱都变成了锋利的方向。
这时候你才会意识到——
什么人靠衣装,都是狗屁。
衣服靠人撑着才算衣服。
此刻的路明非,就算披一块麻袋,踩一双破拖鞋,那股气质也照样会从缝里渗出来,渗得满场人发冷。
而路明非其实从未改变。
只是他不把三千万当钱的那淡定的样子让众人改变了对他的印象。
不是那种乍富不知道钱什么情况不当钱。
是真的知道这笔钱能做什么,同时也的确不把这个数目当钱的做派。
没办法,三千万美金,这个数目也就只是他当年几个月打几场小仗的开销而已。
甚至都不是大战。
几个月的几场小仗什么概念?
这么说吧,这种不是天意节点的战役,他从来都是全胜,但要是如果把他的经历拍成剧。
那这个事情都不配过个转场,大概就是日后谁顺嘴提了一嘴的程度。
就这种事情,就要花这个数目。
他怎么可能把这个数目当钱。
但很遗憾,这会儿一个更不把这个数目当钱的人再度开口。
“五千万。”
来自右侧包厢。
八十八号。
吸气声在黑暗里连成一片,像潮水倒灌。
有人甚至下意识摸了摸喉咙,确认自己还能喘气。
视线开始在路明非和包厢之间来回摆动,摆得像钟摆,越摆越快,越摆越焦躁。
他们忽然意识到,这已经不只是拍卖了,这是一场踩着礼仪外壳的斗殴,谁先眨眼谁就输。
包厢里的人终于把话说得更明白。
帘子后那双眼睛抬了一点,目光像刀尖从缝里伸出来,稳稳落在路明非身上。
挑衅不需要语言,它自己就站得住。
“我就出这个价。”
她的声音仍旧清冽,像冰里泡过的酒。
“有人比我高,我割爱。”
她说“割爱”两个字时,语气轻得像在谈一件无关紧要的小饰品。
路明非皱着眉头看向88号,或者说酒德麻衣的房间。
他已经决定了,等拍卖结束后,他就去找这个人谈谈心。
路明非起身。
他没急着举牌,先把视线在场内扫了一圈。
水晶吊灯熄了大半,只剩舞台的光把人脸切成明暗两半,金色的眼瞳在黑里一粒粒亮着,像一堆不肯灭的火星。
他扫过去的时候,那些火星一个接一个暗下去。
有人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有人刚要抬下巴又硬生生压回去,更多的人干脆把眼眸垂下,垂得很规矩,像突然想起这里是教堂。
路明非觉得挺省事。
省得他再费劲演暴发户了。
他把号码牌举起来,语气平得像报菜名。
“五千万.............零一美元。”
多出来那一块钱落地的声音很轻,可落在场里却像一颗钉子,把所有人的呼吸钉在喉咙里。
挑衅,纯粹的挑衅!!!
他抬眼,隔着包厢的帘子看向八十八号的方向。
那眼神不尖锐,也不凶。
只是好像在说,这事儿没完。
按理说事情到这里就该结束了。
拍卖师的表情已经从“终于有人救场”切换成“我今天要升职了”。
他甚至下意识抬起了槌子,槌面在灯下闪了一下,准备落下去,把这场砸钱的斗殴用一声清脆的“成交”封起来。
可槌子没落下。
有个穿白手套的工作人员贴着舞台边缘快步上来,身子弯得很低,像一条无声滑过的鱼。
他在拍卖师耳边说了几句,声音压得很细。
于是拍卖师的笑马上就僵了一下,但他迅速又端回职业的体面。
他把槌子轻轻放回台面,清了清嗓子,声音扩散到每一个角落。
“女士们,先生们,感谢诸位对本拍品的热情。”
他顿了顿,像是在给这句话加上重量。
“但出价的激烈程度,超出了我们的预期,于是我们必须防止虚报价格,最终无法完成支付的情况发生。”
舞台灯打在他额头上,汗光一闪,他却依旧笑得端正。
“因此,我们需要请十七号——Lu先生——随工作人员前往财务间进行一次确认,在此期间,我们将暂停拍卖。”
台下一瞬间冒出细碎的低笑与窃语,像草丛里窜出的虫鸣。
有人觉得这太合理了,有人觉得这太丢脸了,有人把目光往右侧包厢飘,想看八十八号是不是也要被请去“确认”。
路明非倒是没什么表情。
他把号码牌放下,手指在牌沿上敲了一下。
然后他抬头看向工作人员,笑意很浅,但却让人生出寒意。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