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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0 节

第207章 纯洁又美丽的少女与邪恶的马尔卡维尔二世(上)

獠牙巫师 · 又一个鱼雷 · 2,181 字

  接近傍晚的时候,镇子举办了一场庆祝宴会,镇民们把这头狮鹫的脑袋挂在了广场旁边的一个旗杆上向整个镇子展示,亲切地称呼它为“博尔戈魔鬼”。

  半兽人没有闲着或者光顾吃喝,而是趁机跟那些教会成员打听镇子里或者外面的农林果园谁家有人失踪,还有失踪的赏金猎人名单等等,准备到时候挨个去要钱。

  这件事其实本来由蕾齐亚去做更合适,毕竟她是教会人员,跟圣矛团和卢莫教会都更熟悉。但她连帮忙都不愿意帮忙,毕竟这听起来就不太对劲,虽然扎比格嚷嚷着只是收取一点劳务费/跑路费,也没什么可谴责的就是了。

  冯达尔德开心地跟镇民们喝酒庆祝,作为帝国最靠近铁壁山的一片地方,这里也不止他一个矮人,他在宴会上就找到了几个同族能用母语跟他们吹嘘整个博尔戈山的冒险经历。

  而威瑟则拿着自己那份赏金,准备去之前听说了好几次但一直没有时间去拜访的木偶工坊去瞧瞧。

  在宴会上吃饱了肚子他就准备开溜,毕竟时间再晚镇子上的店铺就要关门了,还没走出广场去就被蕾齐亚看到了。

  “威瑟?你去哪?不吃了吗?”圣骑士望着这边,两只手捏着自制的烤饼干加培根奶酪酸咸菜,刚说完就直接全塞进嘴里去嚼了起来。

  “我要去镇西边。”威瑟说:“工坊那边。”

  “圣克拉雷木偶?!”蕾齐亚问:“想想我来圣克拉雷这么多次大都是为了团里的事务,还从来没去工坊看看呢,一起去吗?”

  “走。”威瑟招招手。

  这次狮鹫的赏金,扣掉向导补贴,整个队伍的消耗,威瑟拿到了36枚金币12枚银币的报酬。加上蕾齐亚准备还给他的15金币,还有扎比格卖得那些破烂,他估计大概一个人能分两三个金币,再加上一枚狮鹫蛋,总收益大概有55-58个金币。

  这会儿两个人走在巷子里,四周安静下来,盘算着能拿到的钱,威瑟都有点合不拢嘴了。

  虽然整个过程忙活了两三个星期,最后这头狮鹫比预想的难对付了太多,但收益也算是足够丰厚。

  不过他也没打算把这些钱全都纳入口袋,蕾齐亚是队伍里亏损最严重的,盔甲的修理费要占大头,到时候威瑟也打算出钱分担一部分,毕竟蕾齐亚是听了他的话来帮忙的。

  既然接下来学费不用自己操心了,那么等把学徒第一年的债务全部还上,哪怕算上他这趟旅行的花销,还有帮蕾齐亚分担的盔甲修理费用,还能余下大概50个金币左右闲钱。

  等这个学期结束,跟着罗莎他们去费耶的时候,他打算好好采购一番,为将来学士阶段的各种花销做足准备,毕竟要去一趟费耶可不容易。

  “我倒是没想到你还有收藏木偶的爱好。”蕾齐亚一边走一边说。

  “不是我,是给同学带的。”威瑟说:“听说我要来圣克拉雷,就希望我带个特别款的红鼻子木偶回去,就是屠龙者米洛什的那个。”

  “是不是那个高林人?”蕾齐亚问。

  “啊,对。”威瑟点点头。

  蕾齐亚笑了笑,但没说什么。

  “怎么,蕾齐亚?”威瑟说。

  “你喜欢她吗?”蕾齐亚问。

  “挺喜欢的,我不否认。”威瑟坦诚,“她帮了我很多忙,而且也是个相当出色的学徒,我们认识很长时间了。”

  “而且长得也很好。”蕾齐亚补充道。

  “确实。”威瑟说:“关键是,羽落术就是她教给我的,按理来说我这个阶段的学徒不应该接触那么难以掌控的奥术魔法……所以我必须得拿出点诚意来感谢她的帮忙,她喜欢红鼻子木偶。”

  “原来如此,那我也得好好谢谢她,不止是我……没有她我们可能都要摔死在那片雪山上了。”蕾齐亚说:“说起来,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呢。”

  “罗莎梅尔·杜赛尔。”威瑟说。

  “杜赛尔。”蕾齐亚低声重复着,深吸了一口气越过威瑟走到前面。

  她回过头来,扶着墙一边倒退一边盯着威瑟,神色有些复杂。

  “怎么了?”威瑟问。

  “我呢?我看起来怎么样?”她这么问着,语气有些急促。

  蕾齐亚从山上回来还没来得及仔细洗漱,只是在路过森林小溪的时候,还有在营地里的时候顺便把那些血和泥洗了洗,这会儿头发还被汗水弄得有些湿黏。

  一身新换上的衬衣和修士裤甚至还有点不合身,松松垮垮的也遮住了她健美高挑的身材。从山上下来没来得及好好休息,又在镇子里来来回回忙碌了一天,脸色也显得很是疲惫。

  不止是疲惫,她这会儿呼吸急促而且不匀,这么一边倒退一边盯着威瑟,时而忍不住微微张口,就好像鼻子已经吸不够气了要嘴帮忙似的,跟之前那个面对着扑来的巨型狮鹫冷静得像一块石头的圣骑士判若两人。

  “当然我的意思是,我是说我不是要跟那位法师学徒比……”她又连忙补充道:“只说我。”

  “要实话?”威瑟问。

  “要实话。”

  “实话就是,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了,蕾齐亚,最起码以我的审美来说。”威瑟停下脚步,“哪怕是跟那些用魔法影响面容的奥术师比也是一样。”

  “你想说沙罗兰的菲奥伦扎女士?”蕾齐亚问。

  “我可没这么说。”威瑟立刻道。

  蕾齐亚忍不住斜了斜嘴角,但又很快抿了回去,就这么盯了威瑟一会儿,气氛有些尴尬。

  “我呢?”威瑟问,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问。

  “你?”蕾齐亚像是也没想到,她眼神闪烁地打量了一下,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好笑的事似的说:“你让我想起巴萨利的一幅很有名的画来,你跟那幅画里的主角很像。”

  “评价这么高?”威瑟惊讶地问:“什么画?”

  “《冰刃堡下的马尔卡维尔》。”蕾齐亚说完“噗”地笑弯了腰。

  “你是说大法师马尔卡维尔被矛刺死的那幅?!”威瑟无语了,“你别以为我没看过《冰刃堡下的马尔卡维尔》,巴萨利人把那位年轻英俊的大法师画得跟个食尸鬼似的!”

  “那你以为呢?”蕾齐亚转身继续向前走了。她脚步越来越快,以至于威瑟不得不小跑两步追上去。

  “喂!你慢点!”

  “快点吧!时间不早了!工坊都要关门了!”蕾齐亚头也不回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