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南风相助(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9,325 字
五日后。
归海。
上千艘战船首尾相连,铺满海面。
巨大的船锚抛入海中,铁链绷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战船的甲板上,士兵们正在擦拭兵器。
刀枪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寒光。
经历了一场血战,这支军队的气质彻底变了。
原本的稚嫩褪去,换上的是令人胆寒的杀气。
工匠们光着膀子,吊在船舷外侧。
用桐油和麻绳修补着破损的船板,叮叮当当的敲击声不绝于耳。
主舰甲板宽阔平坦。
陆远负手立于船首,海风吹得黑色披风猎猎作响。
宁柔、宁质、宁发、顾雄风分立两侧。
水师提督方简拿着海图,铺在甲板中央的木桌上。
手指在图纸上重重一点。
……
“大将军。”方简指着海图上的大片空白,“冲破近海,进入远洋,我朝战船有极大的弊端。”
方简抬起头,满脸忧虑。
“咱们的船底偏平,适合内河与近海作战。远洋风浪极大,海涌动辄数丈。”
“万一遇到狂浪,战船容易倾覆,后果不堪设想。”
宁发凑上前,盯着海图,“那该如何?”
“风。”方简手掌在半空挥动,“若有南风相助,顺风满帆,能节省在海上的大半时间。”
“只要缩短航程,就能避开远洋深处的多变天候。”
“可如今是初春。”顾雄风抓了抓下巴的胡茬,“这海面上刮的,多是偏北风或者东风,哪来的南风?”
宁质按着剑柄,环顾四周,“没有南风,就不打了?”
“打,自然要打。”方简连连摆手。
“只是大军跨海,粮草消耗巨大。若逆风航行,十日的路程得走一个月。”
方简拍了拍桌子。
“咱们带的粮草,撑不到登陆罗斯帝国。”
陆远没有说话。
脑海中的沙盘推演飞速运转。
三千战船,十万大军。每日消耗的粮草是个天文数字。
强行逆风出海,还没见到敌人的影子,将士们就会被海浪和饥饿拖垮。
退兵?
绝无可能。奥列格的二十万人只是试探。
一旦宁朝退缩,罗斯帝国的无敌舰队很快就会卷土重来。
必须打过去。
把战火烧到他们的本土,打断他们的脊梁。
陆远手指敲击着船舷的木栏。
哒。
哒。
哒。
敲击声在甲板上回荡。
众将领屏息凝神,等待主帅决断。
“大将军,末将以为,还是稳妥为上。”方简拱手进言。
“罗斯帝国距离遥远,咱们不如在归海驻扎,等到了夏季,刮起南风,再行出兵。”
“放屁!”顾雄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等到了夏季,罗斯人早就把防御修好了!”
“兵贵神速。咱们刚刚宰了他们二十万人,士气正盛。这时候不打,等士气泄了再打?”
方简气得吹胡子瞪眼,“顾将军,你懂陆战,可你不懂海战!”
“海上不比陆地,不是你提着刀往前冲就能赢的。一个大浪过来,你连拔刀的机会都没有!”
两人争执不下。
宁发和宁质也加入讨论。
甲板上乱作一团。
……
“报!”
一声高呼打断了众人的争吵。
一名探子顺着跳板快步跑上主舰。
单膝跪地,双手高举一封盖着火漆印的信件。
“大将军!京城太后书信!”
众将领瞬间安静。
视线齐刷刷投向探子手里的信。
陆远停下敲击栏杆的手。
转身走过去,接过信件。
火漆印完好无损。
指尖挑开封口,抽出信纸。
纸张带着淡淡的熏香,字迹娟秀端庄。
【远郎台鉴:】
【昨夕细作星夜驰入禁宫,递归海捷报。展卷阅毕,心绪激荡难抑。罗斯蛮夷举兵寇犯定海藩邦,劫掠生民,海疆岌岌,满朝百官束手无策。幸卿持节挂帅,统王师跨海驰援,一战大破敌寇,斩虏十数万,肃清滨海烽烟,扬我宁朝天威。赫赫战功,朝野传颂,天下皆知将军雄略。】
【自卿离京赴边,椒房深宫,日日相思萦绕。每至更深,孤坐殿中,遥眺沧海方向,常忧沙场锋刃无情,海风寒冽伤骨,几番对烛不眠。今大捷喜讯传来,悬心终得稍安,然思念分毫未减。宫中有琼浆珍馐、满园芳华,无君相伴,皆无半分意趣。案上残烛夜夜长明,尽是吾盼君归之心。】
【朝中政务有沁儿主持,内外诸事无需挂怀。沙场交锋虽为报国本分,亦望君惜身自持,勿轻涉险,待扫荡残余敌寇,即刻整军班师。】
【盼君凯旋之日,沁儿与你把酒私语,尽数道尽数月相隔相思。尺素有限,衷意无穷,惟愿长风传念,早见君归。】
【你的沁儿。】
……
陆远看完最后一个字。
脑海中浮现出萧沁挺着大肚子,独坐坤翊宫,对着残烛眺望南方的画面。
深夜的坤翊宫灯火昏暗,萧沁独自坐在铺着锦缎的软榻上,一身纯白色薄纱寝衣松松地罩在她怀孕七个月的丰腴身体上。她修长的双腿交叠着,脚上穿着一双银白色缎面细跟高跟鞋,鞋子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顺着银白色高跟鞋向上,映入眼帘的是几乎透明的纯白色超薄透肉丝袜,丝袜的D数大概在12D左右,薄得能清晰地看到她脚踝处细腻的青筋和足弓优美的曲线。丝袜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袜口缀着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她丰腴的大腿内侧,将那里的白嫩软肉微微挤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萧沁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腹部,另一只手的指尖在光滑的案几上划着圈。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南方,那是陆远征战的方向。烛火摇曳,将她精致而略带倦容的脸庞映得忽明忽暗。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舔过有些干涩的下唇——这是个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习惯性动作,每当欲火难耐时,她的嘴唇就会这样无意识地湿润自己。
她的脑海里尽是陆远的身形。他修长有力的手指,他线条分明的腹肌,他带着淡淡汗味的胸膛,当然最重要的,是他那根粗长滚烫的阴茎。萧沁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纯白色薄纱寝衣的领口被急促起伏的胸部撑开,露出大半片雪白的乳肉和那道深深的乳沟。她的乳头在薄纱下已经硬挺起来,隔着丝滑的布料能清晰地看到两粒深红色的凸起。
她想起上次和陆远分开前的那一夜。那是出征的前夕,陆远把她按在坤翊宫的龙床上,像惩罚一只不听话的母兽一样狠狠地操弄她。她记得自己当时双腿被掰开到极限,脚上还穿着那双陆远最喜欢的银白色高跟鞋,丝袜的裆部被粗暴地撕开一个大口子,陆远粗硬滚烫的阴茎就那么直接捅进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他每一次深插都撞得她娇躯乱颤,银白色高跟鞋的细跟不断敲击着床板,发出急促的“叩叩”声。陆远的手掌扣着她穿着丝袜的脚踝,将那对玉足高高举起,他的龟头一次次顶开她娇嫩的子宫口,把温热的精液射进她子宫的最深处。她记得自己当时被操得连连尖叫,淫水混着精液从被撕裂的丝袜裆部流淌出来,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啊……”
萧沁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湿润了,透明的爱液正从阴道口缓缓渗出,浸湿了薄薄的内裤和裆部的丝袜。她夹紧了双腿,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光滑的地板上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手指从腹部滑下去,隔着薄纱寝衣和内裤,轻轻按压在已经湿透的阴蒂上。
一下。
两下。
她的指尖隔着布料找到那个敏感的小肉粒,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旋转。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冲上大脑,她的呼吸更加急促,胸部起伏得更加厉害。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幻想着陆远此刻就在她身后,用他那根粗长的肉棒从后面插入她湿透的小穴,一手抓着她的银白色高跟鞋维持平衡,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满的乳房。
“远郎……快回来……妾身……妾身好想要……”
萧沁小声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和一丝哭腔。她的手指加快了动作,隔着内裤和丝袜用力摩擦着阴蒂。小穴里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已经浸透了内裤的裆部,又透过丝袜的材质渗出一点点湿润的痕迹。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自慰,隔着薄纱寝衣抓住自己一边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怀孕后她的乳房胀大了不少,乳肉绵软而富有弹性,乳头也变得更加敏感。
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打滑。她索性抬起一只脚,将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玉足举到面前。丝袜薄得几乎透明,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脚趾的形状——脚趾纤细修长,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丝袜的包裹下更显诱人。她的足弓曲线优美,脚踝纤细,整个脚掌在白丝和银白色高跟鞋的衬托下,美得像一件艺术品。
萧沁痴迷地看着自己的脚,脑海里想着的是陆远最喜欢用她的脚来给他足交。他总会先脱下她一只高跟鞋,用双手捧着她裹着丝袜的玉足,像个虔诚的信徒那样从脚背一路亲吻到脚趾,然后用嘴唇含住她的大脚趾,用舌尖挑逗趾缝。接着他会让她用双脚夹住他已经勃起到发紫的阴茎,用白丝包裹的足心上下摩擦龟头和马眼。丝袜光滑的质地和他阴茎敏感的神经末梢摩擦,总是让他舒爽得直喘粗气。最后他总是会让她用双脚紧紧夹住他的肉棒,然后在她裹着白丝的双足之间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精液会沾满她的整个脚背和脚趾,把薄薄的白丝浸透成半透明的乳白色,黏黏糊糊地粘在她皮肤上。
“嗯……哈啊……”
萧沁的幻想让她更加兴奋,她的手指已经深深地陷入了自己的阴蒂,按压的力度越来越大。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和丝袜的裆部已经被她的淫水彻底浸湿,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她的子宫也因为思念和欲望而开始轻轻收缩,仿佛在期待着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再次捅开那道娇嫩的门扉,狠狠灌满它。
突然,一阵风吹过,烛火剧烈摇曳了一下,差点熄灭。
萧沁猛地睁开眼睛,从意乱情迷的幻想中惊醒过来。她羞红了脸,赶紧把手从敏感部位拿开,慌乱地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寝衣。她是大宁朝的太后,是母仪天下的女人,怎么可以在深宫之中做这种自慰的羞耻事?
可是身体深处的空虚感是如此真实,湿透的内裤和丝袜也提醒着她刚才的失态。她的小穴还在微微翕张,渴望着被什么粗硬的东西填满。她的乳房胀痛,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起来。
萧沁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重新坐好,轻轻抚摸着隆起的腹部,那里有她和陆远的孩子。她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温柔。是的,她不仅仅是萧沁,她还是大宁朝的太后,是陆远的女人,是未来孩子的母亲。她必须坚强,必须在陆远不在的时候撑起这个国家的政务,不能让他在前方分心。
可是……
那种被填满的渴望,那种被粗硬阴茎狠狠贯穿的酸爽,那种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满足感……
萧沁叹了口气,重新拿起笔,在信纸上继续写了起来。她的笔尖微微颤抖,每个字都透着浓浓的思念和压抑的欲望。那句【把酒私语】写完时,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发烫。她甚至能想象到陆远读到这四个字时的表情——他一定知道她在暗示什么。他一定知道她在深宫里被欲火烧得有多难受,多渴望他用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惩罚她,填满她,把她操得只知道尖叫和求饶。
“等远郎回来……”萧沁小声地对自己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期待,“一定要让他好好补偿妾身……用他的大鸡巴……把妾身操得魂儿都没有了……”
她写完最后一个字,将信纸小心地折叠好,装进特制的防水信封,用火漆仔细封好。然后她站起身,挺着大肚子走到窗边,望着南方的夜空。她的双手搭在高隆起的腹部上,手指轻轻抚摸着那里的皮肤。她的脚上,那双银白色高跟鞋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纯白色丝袜包裹的玉足因为久站而有些酸胀。
她想起陆远曾经说过的话:“沁儿的脚,是朕见过最美的东西。以后每次出征回来,朕都要用这对玉足给朕足交,把精液射满你的脚趾。”
萧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既羞涩又渴望的红晕。她轻轻跺了跺脚,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现在只希望这封信能快点送到陆远手里,只希望陆远能早点打完仗凯旋归来。
“远郎……快点回来……妾身的小穴……好想你的大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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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脑海中浮现出萧沁挺着大肚子独坐深宫的画面,但很快这个画面变得更加生动、更加色情。他仿佛能清晰地看到萧沁穿着那身他最喜欢的白色薄纱寝衣,胸前的两粒乳头硬挺地顶起布料,双腿间已经湿透的白丝裆部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他看到萧沁的呼吸急促,手指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下方,眼神迷离地盯着南方,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悄悄探出来舔舐干燥的下唇——那是她动情时的标志性动作。
“这个骚货……”陆远在心底暗骂了一句,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一丝宠溺的笑意。
他把朝堂压在肩上,只为了让他在前方没有后顾之忧。
但那句把酒私语,透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陆远太了解萧沁了。这个女人表面上端庄高雅,是母仪天下的太后,可骨子里却是天生的性爱狂魔。她的欲望深不见底,对性爱的渴求近乎病态。陆远记得两人第一次上床时,萧沁表面装作羞涩抗拒,可当他的阴茎真正进入她身体时,她就彻底疯了。她缠着他的腰像个发情的母兽一样疯狂扭动,淫水多得把床单都浸透了,高潮时更是会用尽全力收紧阴道和子宫,像个贪婪的小嘴一样死死吮吸他的龟头和马眼,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子宫里。
而且这女人怀孕后,性欲不减反增。出征前的那个月,她几乎是每天晚上都要缠着陆远做爱,有时候一晚能要三次。每次她都会穿着各种款式的情趣内衣,用那双裹着白丝的玉足给他足交,然后撅起被丝袜包裹的丰满屁股,用已经湿透的小穴和后庭同时侍奉他的肉棒。她的子宫被操开后,更是贪婪地吮吸着陆远每一次射出的精液,嘴里还会痴迷地说着:“远郎……把精液都射进妾身子宫里……灌满它……让我们的孩子在精液里游泳……”
萧沁是个极重欲的女人。
这几个月没碰她,怕是已经憋坏了。
陆远甚至可以想象到,此刻的萧沁在深宫里一定正偷偷自慰。她可能正用那双白丝玉足紧紧夹着什么圆柱形的假阳具摩擦,或者用手指狠狠地揉搓自己敏感的小阴蒂,又或者正趴在床上,把枕头垫在小腹下,模仿着被他后入的姿势,一边挺动腰臀一边淫叫着“远郎的大鸡巴好深……”。
她的小穴一定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把白丝裆部弄得黏糊糊的。她的子宫一定在轻轻收缩,饥渴地期待着被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再次捅开。她的乳房因为怀孕而胀痛,乳头一定红肿硬挺得不行,渴望被粗暴地吮吸和揉捏。她的屁眼可能也在发痒——这女人对肛交有特殊的痴迷,总喜欢在子宫被灌满精液的同时,让后庭也被肉棒狠狠贯穿。
“等打完这一仗回去,定要让她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陆远在心中暗暗发誓。他已经开始盘算回去后要怎么玩弄萧沁了。先让她用那双白丝玉足跪在地上给他口交,必须深喉顶到胃里,让她鼻尖埋进他的阴毛,脸颊被他的睾丸拍红。然后把她按在坤翊宫的御案上,从后面捅进她湿得滴水的小穴,一边操一边听她汇报朝政。再然后要让她挺着大肚子做一字马,用她穿着高跟鞋的脚做支点,狠狠地操她的子宫,让她的小腹浮现出龟头突起的形状。最后一定要玩一次精液盛宴——把精液射满她的白丝玉足、乳房、脸蛋、头发,把她整个人都涂满他的精液标记。
陆远的手指摩挲着纸面,仿佛那不是信纸,而是萧沁穿着白丝的大腿内侧皮肤。他的指尖甚至能幻想出那种触感——薄薄的丝袜下是光滑细腻的肌肤,因为动情而微微发热,内侧的软肉柔软而有弹性,轻轻一掐就会留下浅浅的红痕。继续往上摩挲,就会碰到已经湿透的裆部,那里的丝袜被淫水浸得黏稠,紧紧地贴在饱满的阴唇上,能清晰地摸到阴唇的形状和缝隙。再用力一点,指尖就会陷进软肉里,直接触碰到那个湿热的小穴入口……
陆远的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战甲下,他的阴茎已经勃起到一个夸张的程度,紧紧顶在冰冷的铁甲内侧。幸好有披风遮挡,不然身边的将领们一定会发现主帅的异常。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欲火。现在是在战场上,是在即将远征罗斯帝国的关键时刻。他不能分心,不能因为想念萧沁的肉体而耽误军国大事。
但那种想要狠狠操弄那个女人的冲动,像野火一样在他身体里蔓延。他想起萧沁高潮时的模样——双眼翻白,涎水从嘴角流下,脸上是彻底崩坏的阿黑颜,子宫像个小嘴一样疯狂吮吸他的龟头,屁眼也会跟着阴道一起抽搐。那种极致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是任何战场胜利都无法比拟的。
随后,陆远将信纸折叠。
他折叠得很仔细,仿佛在折叠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信纸上的熏香味还残留在他的指尖,那是萧沁最常用的香料,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和一丝麝香。陆远低下头,不动声色地闻了闻自己的手指——那股熟悉的香味勾起更多的回忆。他想起萧沁总喜欢在侍寝前用这种香料沐浴,然后浑身香喷喷地爬上他的床,用裹着白丝的玉足勾引他,用湿漉漉的小穴蹭他的大腿,嘴里说着淫荡的邀请:“远郎……妾身今天洗得香喷喷的……快用你的大鸡巴来疼妾身……”
陆远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海风,才勉强压下那股想把萧沁按在甲板上就地正法的冲动。他小心翼翼地将折叠好的信纸放进胸前的暗袋里,贴着自己的心口——那里离他勃起的阴茎只有咫尺之遥,他能感觉到信纸的边角隔着衣物轻轻摩擦着敏感的龟头边缘,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这个妖精……”陆远在心底又暗骂了一句,但眼神却温柔了下来。
他把信收好,准备转身传递给旁边的宁柔。但就在转身的瞬间,他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宁柔。
宁柔正站在他身侧,一身戎装英姿飒爽。她的长发高高束成马尾,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战甲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曲线。而她脚下——陆远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穿着一双黑色的皮质军靴……不,不对,不是军靴。
宁柔穿着一双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
战甲裙摆下,露出一截裹着纯黑色超薄透肉丝袜的小腿。丝袜的质地极薄,目测不超过10D,黑丝包裹下的腿部线条流畅而有力,小腿肌肉紧绷,脚踝纤细。黑色的丝袜在阳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紧紧贴在她皮肤上,几乎是第二层肌肤。鞋跟大概有八厘米,细得惊人,但在宁柔的脚下却稳如泰山——她是久经沙场的女将,平衡能力远超常人。
陆远突然意识到,为什么刚才站在宁柔身边时,总觉得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那不是海风的咸腥味,而是女性身体混合着丝绸和皮革的体香。宁柔的这身打扮……显然是精心设计过的。她要在战场上保持英姿,但同时,她也要用自己的方式吸引他。
黑丝。高跟鞋。戎装。
这个组合简直要命。
陆远的下身又是一阵发紧。他想起出征前的那晚,宁柔也曾悄悄潜入他的帅帐。那晚她穿的不是戎装,而是一件黑色的紧身皮衣,脚下同样是黑丝和高跟鞋。她跪在他的面前,用黑丝包裹的双膝撑地,一点点解开他的裤带,然后俯下身,用涂着黑色口红的嘴唇含住了他已经勃起的阴茎……
“大将军?”
宁柔察觉到陆远的视线,转过头来看他。她的眼神清澈明亮,带着一丝询问。但仔细看的话,能看到她眼底深处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羞涩和期待——她知道自己今天这身打扮意味着什么。
陆远收回视线,面无表情地将折好的信递过去。但他的手指在递信时,指尖状似无意地擦过宁柔的手背。她的皮肤很凉,但那一瞬间,陆远能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
“收好。”陆远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
宁柔双手接过信,低下头看着信封上的字迹。她的手指紧紧捏着信纸,指节微微发白。她能闻到信纸上残留的熏香味,那是萧沁的味道。她的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酸涩、羡慕、嫉妒,还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她知道萧沁在信里写了什么。那些情话,那些思念,那些赤裸裸的欲望。而此刻,她就在陆远身边,穿着黑丝和高跟鞋,站在战舰的甲板上,准备陪他远征万里。萧沁在宫里用白丝和银白色高跟鞋自慰,而她在这里,用黑丝和黑色高跟鞋迎接海风。
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美。
萧沁是母仪天下的太后,是端庄与淫荡的矛盾体,是白丝包裹的丰腴与柔软。
而她宁柔,是征战沙场的女将,是英气与柔媚的融合,是黑丝勾勒的力量与线条。
但这两种女人,都同样痴迷于同一个男人。
宁柔小心翼翼地将信件揣进怀里,贴着内甲放好。当信纸贴在她胸口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骤然加速。那封信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她的小腹开始发热,双腿间也开始湿润了。她知道这是不对的——这是在战场上,周围都是将士,主帅正在做出征前的最后决策。
可是身体不听话。
黑丝裆部已经开始感觉到潮湿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她的乳头在戎装下硬挺起来,摩擦着内衬有些不舒服。她甚至能感觉到阴道正在缓缓分泌爱液,那种湿滑黏腻的感觉提醒着她对陆远的渴望。
她想起上次和陆远做爱的情景。那是在攻破定海城后,陆远把她按在城墙垛口上,从后面进入她。她的上半身被压在冰冷的城砖上,下半身却被陆远高高抬起,黑丝包裹的双腿被掰开到一个夸张的角度,黑色高跟鞋的鞋跟无力地踢蹬着空气。陆远每一下撞击都又深又重,龟头直接顶开她娇嫩的子宫口,把滚烫的精液灌进她子宫最深处。她记得自己当时被操得失声尖叫,城墙下的士兵们一定都听到了,可她顾不上了,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让她彻底屈服,她只能用尽全力收缩阴道和子宫,吮吸着陆远喷射出的每一滴精液,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夫君……都射进来……射满柔儿的子宫……”
而现在,仅仅是被陆远的视线扫过,仅仅是接过一封带着萧沁香味的信,她的身体就再一次背叛了她理智。
宁柔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把信放好,抬起头,视线越过陆远的肩膀,看向波澜壮阔的归海。但她的眼角余光,始终停留在陆远身上。她能看到他挺直的脊背,宽阔的肩膀,握着剑柄的修长手指。她的脑海里,已经开始幻想这场仗打完后的情景。
等凯旋归来,她一定要……
一定要让陆远好好疼她。
用他最喜欢的方式。
比如现在这样——在战舰的甲板上,在她的黑丝高跟鞋还穿在脚上的时候,把她按在船舷的栏杆上,从后面捅进她已经湿透的小穴,一边操一边逼她看海。风浪大的时候,战船会剧烈摇晃,那样他的肉棒会在她身体里搅得更深更重。她的黑丝玉足会被他抓住,高跟鞋也许会被晃得掉进海里,但没关系,她可以赤脚站在甲板上,用黑丝包裹的脚趾蜷缩着抓紧地面。高潮时,他一定要把精液射进她子宫里,而且一定要射得又多又浓,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让她走起路来都能感觉到子宫里满满的、温热的精液在晃动……
宁柔的脸颊微微发烫。她意识到自己走神得太厉害了,赶紧甩了甩头,把那些淫荡的念头压下去。
可是压不下去。
身体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了。
转身递给身侧的宁柔。
宁柔双手接过信。
低头扫了一眼信封上的字迹。
宁柔小心翼翼地将信件揣进怀里,贴着内甲放好。
她心里酸涩又滚烫。
萧沁在宫里等,她在海上陪。
全天下的女人,谁能有她们这般幸运,能和这样的男人绑在一起?
她甚至有些嫉妒萧沁,能光明正大地给陆远生孩子。
但转念一想,自己能陪着陆远征战沙场,这又是萧沁得不到的殊荣。
宁柔抬起头,视线越过陆远的肩膀,看向波澜壮阔的归海。
……
“传令。”
陆远开口,打破了甲板上的寂静。
众将领齐齐挺直腰板。
“今夜,让十万将士吃饱喝足,好好休息。”陆远单手按剑,直指前方那条海天交界线。
“明日一早,拔锚起航,发兵罗斯帝国。”
方简急了。
几步跨上前,双手抱拳。
“大将军!”方简急切劝阻,“远洋风浪无情,绝非儿戏。若无南风,咱们强行出海,便是把十万兄弟往海里推啊!”
“是啊大将军。”宁发也跟着附和,“要不咱们再等几日,看看天候变化?”
“不能拿将士们的性命去赌天意啊。”方简苦口婆心。
顾雄风抓起斩马刀,重重顿在甲板上。
“大将军说打就打,哪来那么多废话!”
“你懂个屁!”方简指着顾雄风斥责。
“行了。”
陆远打断两人的争执。
他转身,走到甲板边缘。
海风迎面吹来,带着浓重的咸腥味。
披风在身后疯狂舞动。
陆远抬起右手,感受着风向。
“明日。”陆远吐出两个字。
方简愣住。
宁柔、宁质、宁发、顾雄风纷纷转头。
“会有南风相助。”陆远放下手,转过身,视线扫过众人。
甲板上瞬间死寂。
方简脑子里嗡嗡作响。
南风?
初春时节,哪里来的南风?
大将军是在开玩笑,还是真有通天彻地之能?
方简在海上漂了半辈子,从没听说过有人能预知这种反常的天象。
宁质满腹狐疑。
他张了张嘴,想要追问。
但看到陆远那张毫无波澜的脸,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大将军从不说空话。
既然说了有,那就一定有。
顾雄风脑子里就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他只知道,大将军连二十万大军都能一夜屠光,借个风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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