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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0 节

第440章 出征(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1.0万 字

次日一早。

天刚蒙蒙亮。

龙阳殿里,烛火还亮着。

陆远已经穿戴整齐,一身银白色的战甲,外罩黑色披风。

腰间挂着一把长剑,通体漆黑,只有剑柄处镶着一颗红色宝石。

宁柔站在他身边,也是一身银白盔甲,腰挂云裳剑。

长发束成高马尾,英姿飒爽。

……

“走吧。”陆远说。

宁柔点头,两人走出龙阳殿。

晨光微熹,宫道上的露水还没干。

远处传来战鼓声,沉闷而有力。

一声接一声。

陆远和宁柔穿过长廊,穿过一道道宫门,来到宫门口。

宫门外,大军已经列阵。

黑压压一片,一眼望不到头。

战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上面绣着一个斗大的“陆”字。

士兵们站得笔直,刀枪林立,铠甲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陈应、李继、宁发、顾雄风四人骑在马上,站在阵前。

看到陆远出来,四人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末将参见大将军。”

陆远抬手,“起来。”

四人站起身来,翻身上马。

陆远走到啸风身边,摸了摸它的脖子。

啸风打了个响鼻,前蹄刨着地面。

陆远翻身上马。

宁柔骑上另一匹马,紧跟在陆远身后。

就在这时,宫门内传来脚步声。

萧沁、华兰溪、小皇帝宁安,走了出来。

萧沁穿着一身明黄色的朝服,头戴凤冠。她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走路的时候,一只手撑在腰后。

华兰溪穿着一身淡紫色的朝服,神色平静,但眼眶微微泛红。

小皇帝宁安穿着一身小龙袍,头戴冕旒,脚步走得稳稳当当。

三人身后,跟着一群女人。

李宓、顾妍、蓝若琴、宁雪晴、慕云琴、慕云衣。

全都来了。

她们站在宫门口,看着陆远,没有人说话。

萧沁走到陆远马前,仰头看着陆远。

“陆远。”

陆远低头看着她,“嗯?”

萧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只是看着陆远,看了很久。

然后,她退后一步,跪了下来,“臣妾恭送大将军。”

华兰溪也跪了下来,“臣妾恭送大将军。”

李宓跪了下来,顾妍跪了下来,蓝若琴跪了下来,宁雪晴跪了下来,慕云琴和慕云衣也跪了下来。

小皇帝宁安站在最前面,没有跪。

他抬起手,冲陆远挥了挥。

“国师,朕等你回来。”

陆远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他骑在马上,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萧沁、华兰溪、李宓、顾妍、蓝若琴、宁雪晴、慕云琴、慕云衣。

每一张脸他都熟悉。

每一张脸都带着不舍。

陆远深吸一口气,“出发。”

……大军缓缓启动。

马蹄声整齐,脚步声沉稳,车轮声滚滚。

陆远策马走在最前面,啸风四蹄迈动,不紧不慢。

宁柔跟在他身侧,两人并肩而行。

宫门外,街道两旁站满了百姓。

黑压压一片,从宫门口一直延伸到城门口。

有人站在路边,有人站在屋顶上,有人趴在窗户上。

所有人都在看着这支大军。

震天的欢呼声中,陆远骑在啸风宽阔的背上,感受着胯下战马传来的沉稳律动。宁柔策马与他并辔而行,她银白色的盔甲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但陆远的眼角的余光却能瞥见,她那双被银甲战靴包裹的修长美腿正微微并拢,似是在克制着什么。昨夜龙阳殿里的烛火燃至深夜,宁柔以剑舞为由进入殿中,却最终跪伏在他身前,用那张清冷高傲的嘴,近乎虔诚地含住了他的肉棒。她吞吐得那么深,鼻尖抵着他的阴毛,喉咙发出被顶到极致的呜咽声,直到他的精液灌满她的食道才肯松开。此刻,她白皙的脖颈上还残留着浅浅的指痕——那是他按着她的后脑深喉时留下的印记。

陆远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他的目光掠过街道两旁跪地叩首的百姓,脑海里却浮现出宁柔昨晚吞咽他浓精时,那双清冷眸子里流露出的痴迷与臣服。这位天枢阁的阁主,战场上的女战神,在他面前不过是条渴求精液的母狗。他甚至可以想象,此刻她盔甲下的娇躯,那对饱满的乳房顶端,乳尖必定还被他昨夜吮吸得红肿挺立,乳晕上甚至可能残存着他的牙印。而她双腿之间,那条被黑色吊带连裤丝袜包裹的神秘地带,丝袜裆部一定还湿黏一片——那是她昨晚被他按在龙椅上,只用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袜抠弄阴蒂就高潮三次后留下的淫水。为了伪装,她甚至在丝袜外还穿了条细薄的绸质衬裤,但此刻坐在马鞍上,每次战马迈步,马鞍的棱角都会精准地摩擦到她湿透的阴唇,让她不得不夹紧大腿。

“快看,那就是神威天将军。”一个中年汉子指着陆远,兴奋地说。

人群的呼喊声如浪涛般涌来,但陆远耳中却仿佛能听见另一种声音——那是宁柔压抑在喉咙深处的、被马鞍摩擦阴蒂而引发的细微呻吟。他的左手看似随意地搭在腰间的剑柄上,手指却下意识地摩挲着,仿佛在回味昨晚抠进她湿滑紧致的小穴时,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裹挟吸吮他手指的销魂触感。宁柔的阴道很紧,但在他面前却会自发地放松、迎合,甚至在他用手指戳到深处时,子宫口会像张小嘴一样主动吮吸他的指尖。那是一种身体本能的臣服。

“天将军万岁!天将军万岁!”

欢呼震耳欲聋。陆远微微侧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对宁柔低语:“宁阁主,你的小穴还在流水吗?”

宁柔的脊背瞬间绷直,握着缰绳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她清冷的面庞上看不出异样,但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一抹绯红。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微不可闻:“……主上,别……别在这里说……”

“回答我。”陆远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宁柔的呼吸乱了一拍,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轻颤:“……是,还在流。马鞍……蹭到了……”

“昨夜射在你胃里的精液,都咽下去了?”

“……嗯。主上的精液……很浓,很饱……”宁柔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与痴迷,“现在肚子里……还是暖的。”

陆远满意地笑了。他的目光扫过宁柔盔甲下若隐若现的胸部曲线。那对坚挺饱满的乳房,此刻正被银甲束缚着,乳尖却因快感的刺激而硬挺地顶在冰冷的金属内衬上,带来一种冰火交织的折磨。她穿着的黑色连裤丝袜,是他昨晚亲自挑选的——超薄透肉的8D款,在烛光下几乎能看到肌肤的本色,但到了日光下,却变成了一层神秘的黑色薄纱,紧紧包裹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丝袜的裆部是加厚设计,但此刻早已被她的淫水浸透,黏腻地贴在她肿胀的阴唇上。她脚上那双银白色的尖头细跟战靴,鞋跟足有三寸高,让她即使骑在马上,双腿的线条也显得格外修长诱人。昨晚,她就是穿着这双战靴,跪在他面前,用被丝袜包裹的玉足夹住他硬挺的肉棒,笨拙却又努力地上下套弄,直到他射在她脚心,精液浸透了丝袜,在足弓处积成一汪白浊。

“百姓都在盼着你回来。”宁柔适时地转移话题,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但仔细听能察觉出些许颤抖。

陆远点点头,“我知道。”但他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等出了城,找个僻静处,他要把宁柔从马背上抱下来,撩起她银甲的下摆,扯开那早已湿透的丝袜裆部,用自己早已在裤裆里硬得发痛的肉棒,插进她饥渴的小穴里,就在这初春的田野上,听着大军行进的脚步和马蹄声,狠狠地操她。他要让她知道,即使出征在外,她也是他随时随地可以享用的禁脔。

街道两旁的百姓越聚越多。有人往士兵手里塞干粮,有人往士兵怀里塞水囊,有人往士兵口袋里塞铜钱。士兵们推辞不过,只能收下。一路走,一路收。陆远的目光看似望着前方城门,实则用余光打量着宁柔盔甲下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他看到她夹紧双腿的频率越来越高,看到她握着缰绳的手心沁出了细汗,看到她挺直的脖颈上,喉结(虽然女性喉结不明显)轻轻滑动了一下——那是她吞咽口水的动作。她一定在回味昨夜深喉时,他粗大的龟头抵在她喉咙深处、挤压她气管的窒息感,以及随后喷射而出、灌满她食道和胃袋的精液洪流。那种被彻底填满、从内部被标记的感受,足以让这位高傲的女剑仙彻底沉沦。

就在这时,陆远忽然勒住了啸风。大军前进的节奏随之一顿。宁柔诧异地侧头看向他。陆远没有解释,只是抬起手,对身后做了个暂停前进的手势。然后,他翻身下马。

“主上?”宁柔也急忙下马,跟在他身边。

陆远径直走向路边,那里有一棵老槐树,树干粗壮,枝叶繁茂,正好形成了一片相对隐蔽的阴影。树后是一片半人高的灌木丛,能遮挡住大部分视线。百姓们虽然好奇,但看到天将军走向路边,都自觉地保持着距离,没有人贸然上前。

“宁柔,过来。”陆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宁柔的心跳骤然加速。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清冷的脸上飞起两抹红霞,但她没有任何犹豫,迈开穿着银色细跟战靴的双腿,跟着陆远走到了老槐树后。

树影笼罩下来,将两人的身影与喧嚣的街道隔开。虽然不远处就是行进的大军和跪拜的百姓,但这里却仿佛形成了一个独立的小世界。陆远背靠粗壮的树干,伸手一拉,就将宁柔拉进了怀里。

“主上……这里……不行……”宁柔惊慌地低语,双手抵住陆远覆着银甲的胸膛,却不敢用力推拒。

“我说行就行。”陆远低头,嘴唇凑近她泛红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昨晚没尽兴,现在补上。”

话音未落,他的右手已经探入了她银甲侧面的缝隙——那里有一个隐藏的卡扣,他昨晚就摸熟了。手指灵活地解开卡扣,探入内衬,直接覆上了她柔软饱满的乳房。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内衬和肚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丰盈的柔软,掌心下的乳尖早已硬得像颗小石子,在他触碰的瞬间就敏感地战栗起来。

“嗯……”宁柔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身体瞬间软了半边。陆远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捻住那颗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用力揉搓、拉扯。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直冲小腹深处。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温热的淫水从阴蒂顶端渗出,浸透了早已湿滑的丝袜裆部。

“主上……外面……外面都是人……”宁柔的声音带着哭腔,既是羞耻,也是快感冲击下的无助。她被迫仰起头,靠在陆远胸前,银甲冰凉的触感与胸膛传来的滚烫体温形成鲜明对比。她的双手无力地垂下,不敢再推拒,只能紧紧抓住陆远披风的一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陆远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的左手顺着她盔甲的下摆探入,轻易地找到了战裙的边缘。战裙下是修长的双腿和那双被黑色透肉丝袜紧紧包裹的美腿。他的手掌贴着丝袜光滑的表面向上摸索,感受着丝袜下肌肤的温热与弹性。丝袜极薄,8D的厚度让他几乎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肉的细微颤动。他的手指滑过她的大腿内侧,那里已经因为汗水和紧张而变得潮湿,丝袜黏在皮肤上,随着他的触摸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很快,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丝袜的裆部。那里果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丝袜加厚的部分被淫水浸透,贴在她肿胀的阴唇上,甚至能感受到阴唇的轮廓和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陆远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丝袜,精准地按在了她阴蒂的位置。

“啊!”宁柔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立刻死死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呻吟咽了回去。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发软,全靠陆远揽着她腰肢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

陆远的手指开始动作。他隔着湿透的丝袜,用指腹按压、画圈摩擦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小肉粒。丝袜上黏滑的淫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摩擦变得更加顺畅,却也更加刺激。宁柔的阴蒂本就敏感,此刻在马鞍上摩擦了一路早已濒临崩溃,被他这样直接刺激,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破碎,胸膛剧烈起伏,被陆远握在手中的那团柔软也随之上下晃动,乳尖在他掌心摩擦出更强烈的快感。

“主上……停下……求您……要去了……要去了……”宁柔语无伦次地哀求,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花。她试图夹紧双腿,但陆远的一条腿强势地挤进了她双腿之间,迫使她双腿分开,将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手指的玩弄之下。她脚上那双银色细跟战靴的鞋跟深深陷入松软的泥土中,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鞋跟与地面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陆远低头,吻住了她半张的檀口,将她所有的呻吟和哀求都堵了回去。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她湿热的口腔,追逐着她无处可逃的小舌,贪婪地汲取她口腔里的蜜液。与此同时,他隔着丝袜摩擦阴蒂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力道也加重了。

宁柔的瞳孔骤然放大,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开始剧烈地痉挛。高潮来得迅猛而强烈,她的阴道和子宫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水从阴蒂和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浸透了丝袜裆部,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将黑色丝袜染出更深的湿痕。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下身爆炸般的快感淹没。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悲鸣,但因为嘴巴被陆远堵住,只能化作沉闷的鼻音。她的双手死死抓住陆远的披风,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混合着唇角溢出的唾液,打湿了陆远的下巴。

陆远感受着她身体剧烈的颤抖和痉挛,手指依旧没有停下,反而趁着高潮时阴蒂极度敏感的状态,继续施加刺激,延长她高潮的快感和痛苦。他的肉棒早已在裤子里硬得发痛,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打湿了内裤的前端。但他不急着进入,他要先彻底玩坏这个女人,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崩溃求饶。

良久,宁柔的痉挛才渐渐平息。她浑身脱力地瘫软在陆远怀里,眼神涣散,檀口微张,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陆远的银甲上。她的身体还在不时地轻微抽搐,小穴和子宫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还在一下下地收缩,挤压出更多的淫水。

陆远松开了她的嘴唇,将沾满她唾液的手指从她口中抽出,银丝拉得很长。他将这根湿漉漉的手指沿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滑下,最后探入她盔甲的前襟,直接捏住了她赤裸的乳尖——不知何时,她内衬的肚兜系带已经被他解开了。

粗糙的指腹直接摩擦着娇嫩的乳尖,宁柔又是一阵颤抖,发出一声沙哑的呜咽。陆远低下头,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道:“这就高潮了?宁阁主,你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是因为昨晚被我的精液灌满了胃,从里面被标记了吗?”

宁柔羞耻得将脸埋进陆远胸前,闷闷地“嗯”了一声。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驯服:“主上……别再弄了……会被发现的……”

“发现又如何?”陆远嗤笑一声,左手终于从她湿透的丝袜裆部移开,转而开始解自己腰间的腰带。金属扣环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他迅速解开了裤子的束缚,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虬结的粗大肉棒释放了出来。龟头硕大,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粘稠的前列腺液,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浓烈的雄性麝香味瞬间弥漫在两人之间。

宁柔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抵在了她大腿根部的丝袜上,身体又是一僵。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陆远用膝盖顶开。“主上……真的要在这里……”

“你不是早就湿透了吗?”陆远咬着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廓,“夹了这么久的腿,不就是为了等我插进去?”

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右手搂紧她的腰,左手抓住她一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宁柔被迫踮起脚尖,银色细跟战靴的鞋跟深深陷入泥土,这让她双腿分开的姿势更加稳定。陆远的龟头轻易地找到了她丝袜裆部已经被淫水浸透、变得软烂的缝隙,抵在了那道湿润的肉缝入口。

隔着薄薄的、湿透的黑色丝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唇的柔软和湿热,以及小穴入口那圈嫩肉微微张开、渴望被填满的蠕动。这种隔着丝袜插入的玩法,他昨晚就想过,但没来得及实施。丝袜的纤维会摩擦龟头,带来一种有别于直接插入的、粗糙而淫靡的快感。而对于宁柔来说,丝袜被肉棒强行撑开、插进体内的感觉,会更加鲜明,每一下抽插都能感受到丝袜布料在阴道内壁的摩擦和刮擦。

“不要……”宁柔最后的抗拒微弱得几乎听不见。陆远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撑开湿透的丝袜裆部,强行挤开了她紧致的小穴入口,深深地插了进去。

“呃啊——!”宁柔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丝袜的纤维被肉棒撑开到极限,发出细微的撕裂声。龟头插进的瞬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丝袜粗糙的质感摩擦着娇嫩的阴道内壁,与肉棒本身的滚烫坚硬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发狂的填充感。陆远的肉棒太粗太长了,一插就直接顶到了她小穴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柔软的子宫口上,发出了“噗”的一声闷响。

陆远舒服地叹了口气。宁柔的小穴一如既往的紧致湿热,无数层细密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吮吸包裹着他的肉棒。而隔着一层湿透的丝袜,那种摩擦感更加鲜明,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砂纸在同时刮擦着他肉棒上每一根敏感的神经。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她的宫颈紧紧吸住,仿佛一张小嘴在主动吮吸他的马眼。

他没有急于抽插,而是保持着深入的状态,低头欣赏着宁柔的表情。她清冷绝美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潮,檀口微张,贝齿轻咬着下唇,眼角挂着泪珠,眼神迷离而空洞,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高潮和此刻被彻底贯穿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她银色的盔甲在树影下泛着冷光,更衬托出她脸庞和脖颈肌肤的潮红与滚烫。她那双穿着黑色透肉丝袜的修长美腿,因为踮着脚尖而被拉伸出极其诱人的线条,足弓绷紧,银色细跟战靴的鞋跟深深扎入泥土,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摇晃。

“感觉到了吗?”陆远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的磁性,“你的小穴在吸我,吸得这么紧……隔着丝袜都这么贪吃。”

宁柔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的鼻音,羞耻地点了点头。她的双手无力地攀着陆远的肩膀,指甲陷入他披风的布料里。

陆远开始缓慢地抽插。他先是缓缓抽出肉棒,直到粗大的龟头卡在她的小穴入口,然后再次深深插入,直抵花心。每一次插入,湿透的丝袜都会被肉棒带进带出,粗糙的纤维摩擦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和皱褶,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和丝袜摩擦的细微“沙沙”声。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击她的子宫口,发出“噗嗤”的闷响,仿佛要将那层薄膜也顶穿。

“啊……啊……主上……慢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宁柔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甜腻得能滴出水来。她的身体随着陆远的抽插而前后晃动,银甲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轻响。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麻的饱胀感,那是子宫被反复撞击带来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陆远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甚至能想象出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撑开她粉嫩肉壁、沾满她淫水的淫靡画面。

陆远越插越快,越插越深。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抽送,而是开始了迅猛的活塞运动。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高速出入,带出大量浑浊的淫水和丝袜纤维的碎屑,混合成白沫堆积在两人的交合处。他每一次插入都极其用力,仿佛要将宁柔整个人钉在树上。龟头次次直抵子宫口,疯狂地研磨、冲撞着那圈柔软娇嫩的宫颈肉。

宁柔被顶得几乎要晕过去。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她开始放声呻吟,声音娇媚入骨,完全不顾外面就是成千上万的百姓和士兵。“啊……啊哈……主上……好舒服……要死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再重点……求您……操烂宁柔的小穴……”

她主动抬起一条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勾住了陆远的腰,将自己送得更深。这个动作让她银色战靴的细跟抵在了陆远的后腰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更加兴奋。他一把扯开宁柔银甲前襟更多的部分,让她饱满白皙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早已红肿挺立,在空气中颤抖。他低头叼住一颗乳尖,用力吮吸啃咬,同时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再次提升。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如同战鼓,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丝袜撕裂的“刺啦”声,在树影下奏响一曲淫靡的交响乐。宁柔的小腹随着陆远每一次深插而微微鼓起,甚至能隐约看到一根棍状的凸起在她平坦的小腹皮肤下移动——那是陆远肉棒的轮廓,隔着薄薄的肚皮被顶出了形状,尤其是龟头冠状沟的形状,清晰可见。

陆远也看到了这一幕,更加兴奋。他伸手按在宁柔的小腹上,正好按住了那根凸起的“棍子”,随着自己抽插的节奏施加压力。这样一来,宁柔不仅内部被肉棒填满冲撞,外部小腹也被按压,双重刺激让她彻底崩溃。

“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主上……宁柔要被您操坏了……啊——!!!”宁柔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仰成弓形,脖颈线条绷紧,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半截,涎水和泪水横流,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的阿黑颜状态。她的阴道和子宫疯狂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陆远的肉棒,喷涌出大股温热的阴精,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陆远低吼一声,也不再忍耐。他双手死死扣住宁柔的腰臀,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粗暴地挤开她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突破了最后一道屏障,插进了她温暖紧窄的宫腔之中。

“啵”的一声轻响,子宫颈被突破的瞬间,宁柔浑身剧震,发出一声近乎窒息般的抽气声。随即,陆远开始了在子宫内的喷射。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他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入宁柔的子宫深处。精液量极大,冲击力极强,宁柔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一股股温热的洪流灌满、撑胀,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种从最深处被填满、被标记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翻着白眼,身体一下下地抽搐,仿佛坏掉的玩偶。

陆远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分钟。他将昨晚和今早积攒的所有精华,全部灌注进了宁柔的子宫里。直到最后一滴精液挤出,他才缓缓抽出肉棒。粗大的龟头从她子宫颈退出时,发出“啵”的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往下流淌,在黑色丝袜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白色痕迹。她的小穴入口红肿不堪,丝袜裆部已经被彻底撕裂出一个大洞,边缘破碎的纤维沾满了白浊,还在微微张合,吐出一股股浓精。

宁柔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全靠陆远扶着才没完全倒下。她瘫坐在泥土地上,双腿大张,穿着银色细跟战靴的脚无力地摊开,鞋跟和鞋面上都沾满了泥土和草屑。她的盔甲前襟敞开,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红肿,上面还残留着陆远的牙印和口水。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装满了陆远滚烫的精液,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她眼神空洞,嘴角流着涎水,脸上泪痕斑驳,整副模样淫靡凄惨到了极点,完全看不出这是那位高高在上、清冷绝艳的天枢阁阁主。

陆远从容地整理好自己的裤子,系好腰带。他看着瘫软在地、意识恍惚的宁柔,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她腿间流出的、混合了他精液的淫水,然后涂抹在她的嘴唇上。

“记住这个味道,宁柔。”陆远的声音恢复了平静,“这是我的味道。你的子宫里,现在装满了我的种。出征这段时间,你给我好好怀着,一滴都不准漏出来。等我回来,要是发现你肚子瘪了,或者用内力逼出来了……”他凑近她耳边,语气陡然转冷,“你知道后果。”

宁柔涣散的眼神微微聚焦,她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是……主上……宁柔会好好……怀着您的精液……等您回来……”

陆远满意地拍了拍她潮红的脸颊,然后将她扶起来,帮她整理好敞开的盔甲前襟,扣好卡扣。他又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丝帕,草草擦了擦她腿间和脸上污秽的痕迹,但精液和淫水早已浸透丝袜,在黑色袜面上留下了大片干涸前的水渍和白浊斑点,一时半会清理不干净。不过这也不重要,战裙一放下就能遮住大半。

“能自己走吗?”陆远问。

宁柔试着迈步,双腿却酸软得不停颤抖,尤其是大腿内侧和阴道深处,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和精液的充盈而阵阵发麻。她咬着牙,扶着树干站稳,深吸了几口气,勉强点了点头。

陆远不再多言,转身走出了树影。宁柔踉跄着跟在他身后,努力挺直脊背,让自己看起来一如往常。但只有她自己知道,盔甲下的身体是何等的狼藉,子宫里是何等的饱胀,以及小穴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他精液的液体,顺着大腿,浸湿了丝袜。

两人回到马匹旁。陆远翻身上马,宁柔也强撑着,用有些发抖的腿骑上了自己的战马。她的身体刚一接触到马鞍,就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马鞍的棱角正好顶在了她湿滑红肿的阴唇上,而被精液灌满、微微隆起的子宫也随着马匹的步伐而晃动,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而羞耻的快感。

大军继续前进。街道两旁的百姓还在欢呼,似乎没有人注意到刚才树影下那短暂而淫靡的插曲。只有宁柔知道,自己正骑着马,带着主上灌满子宫的精液,走向战场。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但内心深处,却又涌起一股病态的兴奋和臣服感。

陆远策马走在最前方,目视前方城门,脸上没有任何异样。但他的嘴角,却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掌控一切的微笑。

“快看,那就是神威天将军。”一个中年汉子指着陆远,兴奋地说。

“听说罗斯帝国打过来了,天将军要亲自出征。”

“有陆将军在,那些洋鬼子肯定有来无回。”

“陆将军,打赢了回来啊。”一个老人高声喊道。

陆远转过头,冲老人点了点头。

老人激动得老泪纵横,双手合十,不停地念叨。

“天将军万岁,天将军万岁。”

人群骚动起来。

有人挥手,有人呼喊,有人跪地磕头。

“恭祝神威天将军凯旋。”

“恭祝神威天将军凯旋。”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在大街小巷回荡。

陆远骑在马上,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宁柔跟在他身边,轻声说道,“百姓都在盼着你回来。”

陆远点头,“我知道。”

大军继续前进。

街道两旁的百姓越聚越多。

有人往士兵手里塞干粮,有人往士兵怀里塞水囊,有人往士兵口袋里塞铜钱。

士兵们推辞不过,只能收下。

一路走,一路收。

陆远看着前方,城门已经不远了。

城门口,赵高带着几个太监站在那里。

赵高手里捧着一碗酒,看到陆远骑马而来,他快步走上前。

……

“国师大人。”赵高捧着酒碗,双手举过头顶,“这是太后吩咐的,请国师大人饮下此酒,早日凯旋。”

陆远低头,看着那碗酒。

酒很清,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陆远弯腰,接过酒碗,一饮而尽。

“转告太后,等我回来。”他将碗递还给赵高。

赵高接过碗,“是。”

陆远直起身,双腿一夹马腹。

“驾。”

啸风加快了速度,穿过城门,踏上官道。

大军紧随其后,脚步声整齐,马蹄声如雷。

城门口,百姓们还在挥手。

“天将军保重。”

“早日凯旋。”

声音渐渐远了。

陆远没有回头。

官道宽阔,两边是初春的田野。

麦苗刚出土,嫩绿嫩绿的。

风吹过,田野像一片绿色的波浪。

宁柔策马靠近他,侧过头看着他。

“在想什么?”

陆远道,“在想这场仗怎么打。”

宁柔笑了,“你昨晚不是想了一夜?”

“想了一夜也没想完。”陆远说。

宁柔没有说话,只是跟在他身边。

两人骑马并肩而行,身后是浩浩荡荡的大军。

城门口。

萧沁还站在宫门外。

华兰溪站在她身边,小皇帝宁安站在另一边。

女人们都还跪在地上。

萧沁没有叫她们起来。

她们也不想起。

萧沁看着陆远的背影消失在城门口,一动不动。

风吹起她的裙摆,猎猎作响。

华兰溪轻声说道,“回去吧。”

萧沁摇摇头,“再站一会儿。”

华兰溪没有再说话,陪她站着。

小皇帝宁安站在萧沁身边,仰着头,看着天空。

“母后,国师什么时候回来?”

萧沁低头看着他,“很快。”

“很快是多久?”

萧沁想了想,“等你把书读完了,他就回来了。”

宁安认真地点了点头,“那朕回去读书。”

他转身,往宫内走去。

脚步稳稳当当,小龙袍的衣摆轻轻晃动。

萧沁看着他,又看了看远处的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