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五部议政(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1.4万 字
萧沁缩在陆远怀里。
她的眼泪还没干,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陆远抱着她,一只手搭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殿内安静,只有萧沁低低的抽泣声。
“该死的罗斯帝国。”萧沁又骂了一句。
陆远没有接话,只是抱着她。
过了片刻,殿外传来脚步声。
华兰溪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常服,头发简单挽着,脸上带着几分担忧。
看到萧沁在陆远怀里哭,华兰溪脚步顿了顿。
她走过去,在陆远身边坐下。
“海战不比陆战。”华兰溪开口道,“海上多风浪,此去危机重重。”
“你的将士大多不熟悉水性,而罗斯帝国常年生活在海边,擅长海战。”
陆远看着她,“我知道。”
“那你还要去?”华兰溪问道。
陆远伸手,把华兰溪也拉到怀中。他的手臂结实有力,不容抗拒地将这位端庄太后纤细的腰肢搂住,让她那温软的身子完全贴合在自己胸膛左侧。
华兰溪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常服,柔软的丝绸材质在拉扯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被陆远突然的动作弄得身子一僵,但随即感受到男人怀中熟悉的体温和气息,那股不容置疑的男性力量让她心里涌起复杂情绪——既是当朝太后被这般轻慢的羞恼,又是身体深处对这股粗暴占有的隐秘渴望。
她微微吸了口气,没有挣扎,顺从地靠在他另一边,让自己曲线玲珑的身体完全陷入男人怀抱。她能清晰感觉到陆远紧实的手臂横在自己腰后,手掌恰好按在她尾椎骨稍下方的位置,隔着薄薄的紫色丝绸布料,那掌心温度几乎要灼伤她肌肤。
殿内依然安静,只有萧沁低低的抽泣声还在继续。华兰溪侧靠在陆远怀里,脸贴着他胸前的衣襟,能听到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她的视线恰好能看到对面萧沁蜷缩在陆远另一侧怀里的模样——那位平日里威严端庄的萧太后,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小姑娘,眼泪打湿了陆远胸前的衣料,肩膀还在轻轻发抖。
而华兰溪自己,表面平静地靠在陆远怀中,内心却已经翻江倒海。她穿着淡紫色常服,下半身是一条同色系的及地长裙,裙子质地柔软顺滑。但此刻最关键的是她裙下的装束——华兰溪的双腿被纯白色的超薄透肉丝袜完全包裹,那丝袜质地极薄,厚度约莫10D左右,在半透明的白色丝袜下,她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带着一种圣洁却又淫靡的视觉张力。丝袜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是标准的连裤袜款式,裆部还有精致的蕾丝花边装饰。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银白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足足有八厘米高,鞋面是哑光的缎面材质,在殿内烛光下泛着柔和光泽。
陆远的手臂在她腰间紧了紧,华兰溪的身子被迫更贴近他。她能感觉到男人大腿外侧的肌肉线条,也能感觉到他胯下某个部位正在逐渐苏醒、膨胀——隔着层层衣物,那个硬挺的轮廓已经开始顶在她侧腰下方。华兰溪脸颊微微发热,作为当朝太后,她本该立即呵斥这种僭越行为,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双腿间那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私密部位开始微微湿润。
陆远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身体变化。他放在华兰溪腰后的手开始移动,手指先是轻轻按压她尾椎骨,然后顺着脊柱缓缓下滑,来到她后腰凹陷处。那里是衣裙最贴身的位置,陆远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紫色丝绸布料,在她腰窝处画着圈。华兰溪的身子轻轻颤了颤——那酥麻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但她咬住了下唇,强忍着不出声。
“此战如果不打,若干年后将会反噬。”陆远开口说话,声音平静如常,仿佛他此刻并没有一手搂着一位哭泣的太后,另一手在怀中另一位太后的腰臀间肆意抚摸。
华兰溪感受到陆远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那震动传递到她贴靠着的脸颊,带来一种奇异的亲密感。她试图集中精神听陆远分析战局,但男人那只在她腰后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衣裙的抚摸。
陆远的手指找到了华兰溪裙腰的系带。那是紫色常服腰间的蝴蝶结,系得不算紧。他的手指灵巧地挑开第一个结,然后继续挑开内层的暗扣。华兰溪察觉到他动作,身子猛地绷紧——作为太后,她衣裙之下只穿着贴身小衣和白色丝袜,如果外裙被解开……
但陆远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他解开华兰溪腰间系带后,手掌直接探入衣裙内侧,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丝袜,按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华兰溪倒吸一口凉气——男人手掌的温度透过丝袜传来,烫得她小腹肌肤一阵紧缩。她能清晰感觉到陆远掌心粗糙的纹路,以及他手指按压时带来的力度。
“罗斯帝国这次只是试探。”陆远继续说着,语气依然平静,“他们先打定海侯国,如果宁朝不出兵,他们就会得寸进尺。”
他的手指在华兰溪小腹上游走,从肚脐上方缓缓下滑。华兰溪穿着白色丝袜的腹部肌肤极其敏感,每一处被触碰都让她浑身激起细小的战栗。她能感觉到陆远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小腹下方,距离她双腿间最私密的部位只剩寸许距离。
陆远的手掌整个覆盖在华兰溪小腹下端,然后手指继续向下探索。他找到了白色丝袜裆部的蕾丝边缘——那是连裤袜最上缘的位置,蕾丝花边紧贴着她大腿根部。陆远的手指勾起蕾丝边缘,轻轻向外拉扯,让那片薄薄的白色丝袜裆部绷得更紧,完全贴合在华兰溪的阴户轮廓上。
华兰溪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清楚感觉到白色丝袜裆部被拉扯后,那片薄薄的布料完全陷进她阴唇缝隙中,将那两片嫩肉的形状勾勒得清晰无比。更让她羞耻的是,因为身体本能的湿润反应,丝袜裆部已经开始被爱液浸透——白色丝袜沾湿后变得半透明,从外面隐约能看到布料下那一小片深色。
陆远的手指在丝袜裆部按压,直接按在了华兰溪的阴蒂上。即便隔着丝袜和内裤——华兰溪在白色丝袜里面还穿了一条浅紫色丝绸内裤——但陆远手指按压的力度依然准确传递到了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上。
“嗯……”华兰溪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声音极低,几乎被萧沁的抽泣声掩盖。但陆远听到了,他按在她阴蒂上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开始缓慢画圈。
华兰溪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穿着白色丝袜的双腿紧紧并拢,试图夹住那只作恶的手,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陆远的手指更深陷进她腿缝之间。她的高跟鞋鞋尖抵在地面,因为身体颤抖,细高的鞋跟微微晃动,发出细微的“哒哒”声。
“今天打定海侯国,明天就会打到沿海。”陆远仍在分析战局,声音沉稳,仿佛他那只在太后裙下作乱的手与他毫无关系,“后天,就会打到京城。”
他的手指在华兰溪丝袜裆部继续动作。陆远找到了那条浅紫色内裤的边缘——那是丝绸材质的三角裤,裆部只有一层薄薄布料。他直接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将它向外拉扯,让内裤裆部从白色丝袜蕾丝裆部的开口处被扯出来一小部分。
这样一来,华兰溪的阴户就只隔着两层薄布——白色丝袜和浅紫色内裤——暴露在陆远手指下。陆远的手指开始在内裤裆部按压,他能清晰感觉到布料下那两片阴唇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已经湿润的缝隙。
华兰溪已经说不出话了。她靠在陆远怀里,脸颊通红,呼吸急促。作为当朝太后,她本该立刻推开这个男人,但她做不到——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像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更重要的是,陆远身上那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让她潜意识里产生了臣服的欲望。
陆远的手指继续深入。他找到内裤裆部中央那道缝隙,用两根手指并拢,隔着两层布料直接按压在华兰溪的阴道口上。华兰溪的身子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已经被她的爱液完全浸湿,陆远手指按压时,湿透的布料几乎没有任何阻隔,直接贴在她最敏感的阴道口嫩肉上。
“我意已决。”陆远说道,声音不大,但很坚定,“既然要打,就至少打出来五十年太平。”
说话间,他的手指开始隔着湿透的内裤和丝袜,在华兰溪的阴道口摩擦。两根手指并拢,上下滑动,每一次滑动都精准擦过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华兰溪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她脚上的银色高跟鞋鞋跟在地面敲击出凌乱的节奏。
陆远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摩擦,而是用手指勾住华兰溪内裤的裆部边缘,用力向一侧拉扯。丝质内裤发出轻微的撕裂声——裆部的布料被扯开了一道口子。
华兰溪感觉到下体一凉。她的内裤裆部被扯开后,最私密的部位就直接暴露在白色丝袜的裆部开口下了。虽然还有一层丝袜遮挡,但这层薄薄的白色丝袜在被爱液浸透后,已经变得近乎透明。她能清楚感觉到陆远的手指直接按在了她的阴唇上——隔着湿润的丝袜,那触感比直接抚摸还要刺激。
陆远的手指找到了华兰溪的阴蒂。隔着湿透的白色丝袜,那颗小肉粒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他用食指指腹按住阴蒂,开始快速打圈揉搓。
“啊……!”华兰溪终于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身子在陆远怀里剧烈颤抖,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猛地绷直,银色高跟鞋鞋跟重重踩在地面。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新的爱液,将丝袜裆部浸得更湿。
陆远继续揉搓那颗敏感的阴蒂,同时另一只手也开始了动作——那只手原本轻轻拍着萧沁的背,此刻却悄悄下滑,来到萧沁的后腰。萧沁还沉浸在悲伤中,没有察觉陆远的动作。
陆远的手指挑开萧沁黑色宫装的腰带。萧沁今天穿着庄重的黑色太后朝服,但朝服之下,她的装束却与华兰溪形成了鲜明对比——萧沁的双腿被纯黑色的超薄透肉丝袜包裹,那黑色丝袜比华兰溪的白丝还要薄,约莫8D左右,在半透明的黑色丝袜下,她白皙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朦胧感。丝袜同样是连裤款式,裆部有精致的黑色蕾丝。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纯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高达十厘米,鞋面是亮面漆皮,在烛光下反射着幽暗光泽。
陆远的手指挑开萧沁黑色朝服的腰带后,直接探入衣裙内侧。萧沁身子一僵,从哭泣中回过神,但还没等她反应,陆远的手指已经隔着黑色丝袜按在了她小腹上。
萧沁的反应比华兰溪更激烈。她猛地抬头看向陆远,眼睛还红着,泪水挂在睫毛上,脸上满是惊愕和羞愤。她张嘴想说什么,但陆远却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别动。”
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萧沁的身子僵住了——作为太后,她本该立刻呵斥这种僭越,但陆远眼中的神色让她明白,这个男人此刻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而是在宣告他的所有权。
陆远的手指开始在萧沁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腹上游走。与华兰溪的白丝不同,黑色丝袜在视觉上更加神秘诱人,半透明的黑色布料下,萧沁小腹的肌肤若隐若现。陆远的手指从肚脐缓缓下滑,直接来到小腹最下方。
他找到了黑色丝袜的裆部蕾丝边缘。萧沁的黑色丝袜裆部设计比华兰溪的更性感——蕾丝开口更大,中央还有一个小巧的蝴蝶结装饰。陆远的手指勾住那个蝴蝶结,轻轻一拉,蕾丝开口就被扯开,露出了里面深紫色的丝绸内裤。
萧沁的身子剧烈颤抖。她能清楚感觉到蕾丝开口被扯开后,冰凉空气直接吹拂在她湿润的阴户上。她的内裤裆部同样已经被爱液浸湿——虽然她刚才一直在哭泣,但身体对陆远的触摸依然产生了本能反应。
陆远的手指直接按在了萧沁的内裤裆部上。隔着湿透的深紫色丝绸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萧沁阴户的轮廓: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中间的阴道口已经湿滑一片。
“该死的罗斯帝国。”萧沁又骂了一句,但这次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与其说是在咒骂敌人,不如说是在掩饰自己被抚摸时的羞耻反应。
陆远嘴角微扬。他左手继续在华兰溪白色丝袜裆部揉搓那颗敏感的阴蒂,右手则在萧沁黑色丝袜裆部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她的阴道口。两位太后,一黑一白两双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陆远怀中颤抖着。
华兰溪首先到达了临界点。陆远揉搓她阴蒂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同时另一根手指隔着湿透的白色丝袜,从阴道口缓缓探入一小截——虽然只进入了一个指节,但那个动作带来的刺激让华兰溪彻底崩溃。
她穿着白色丝袜的双腿猛地绷直,银色高跟鞋在地上划出一道痕迹,鞋跟“咔哒”一声敲击地面。她的身子在陆远怀里剧烈痉挛,小腹收紧,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将丝袜裆部彻底浸透——白色丝袜被爱液浸湿后变成半透明,从外面能清楚看到布料下那片深色的阴户轮廓,以及从阴道口涌出的晶莹液体在丝袜上扩散的痕迹。
“哈啊……啊……”华兰溪压抑不住地呻吟出声,声音甜腻颤抖。她的脸颊通红,眼睛半闭,舌尖无意识地从微张的唇间探出一点。作为太后的端庄仪态在这一刻彻底崩坏,她在陆远怀里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陆远没有停下。他继续揉搓华兰溪的阴蒂,让她在高潮余韵中颤抖,同时右手加重了对萧沁的刺激。
萧沁的情况比华兰溪更糟糕。她本来就在悲伤中情绪脆弱,此刻被陆远这样抚摸,身体反应更加剧烈。陆远的手指已经挑开了她深紫色内裤的裆部边缘——和内裤被爱液浸得湿透,轻轻一扯就开了一道口子。
萧沁黑色丝袜裆部的蕾丝开口被完全撑开,里面深紫色内裤的裆部也被扯破,她的阴户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虽然还有一层黑色丝袜遮挡,但这层半透明的黑色布料被爱液浸湿后,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陆远能清楚看到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阴道口不断涌出晶莹的爱液,将黑色丝袜裆部浸出一片深色湿痕。
陆远直接用中指按在了萧沁的阴道口上。隔着湿透的黑色丝袜,他的手指陷进了那片湿润的嫩肉中。萧沁的身子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不……不行……”萧沁颤抖着说道,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阴道口主动收缩,吮吸着陆远隔着丝袜按压的手指。
陆远的中指开始缓缓摩擦萧沁的阴道口。湿透的黑色丝袜带来了奇妙的触感——丝袜的顺滑质地让摩擦更加顺畅,而布料本身又增加了一层微妙的阻力。每一次摩擦都让萧沁浑身颤抖,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紧紧夹住陆远的手臂,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颤动。
陆远找到了萧沁的阴蒂。隔着湿透的黑色丝袜,那颗小肉粒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一颗黑色面纱下的红宝石。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肉粒,轻轻揉搓。
“啊……啊……陆远……你……”萧沁的话语支离破碎。她的身子在陆远怀里剧烈扭动,但这不是抗拒,而是身体被快感冲击时的本能反应。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足弓在银色高跟鞋里绷成优美的弧线。
陆远加快了揉搓的速度。同时他按在华兰溪白色丝袜裆部的手也没有停下——华兰溪刚刚经历了一次高潮,身体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陆远的手指继续在她阴蒂上打圈,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子轻颤,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抽搐。
两位太后,一黑一白两双丝袜美腿,在陆远怀中颤抖、痉挛。她们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虽然音量被压低,但在安静的殿内依然清晰可闻。萧沁的黑色高跟鞋和华兰溪的银色高跟鞋,鞋跟不断敲击地面,发出“哒哒”的凌乱节奏,仿佛在为这场隐秘的性爱伴奏。
萧沁终于也到达了临界点。陆远的手指隔着湿透的黑色丝袜,用力揉搓她的阴蒂,同时另一根手指从阴道口缓缓探入——虽然只进入了一个指节,但那瞬间的撑开感让萧沁彻底崩溃。
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猛地伸直,足尖在黑色高跟鞋里绷紧,鞋跟“咚”的一声重重踩在地上。她的身子在陆远怀里剧烈痉挛,小腹收紧,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爱液,将黑色丝袜裆部彻底浸透——黑色丝袜被大量爱液浸湿后颜色加深,布料紧贴在阴户上,能清楚看到爱液从阴道口涌出,顺着丝袜裆部向下流淌,在黑色丝袜上画出几道晶莹的痕迹。
“哈……哈啊……呜呜……”萧沁发出一串破碎的呻吟,眼泪再次涌出——但这次不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高潮时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她的脸埋进陆远胸口,身子还在微微颤抖。
陆远继续抚摸着两位太后被丝袜包裹的私密部位,让她们在高潮余韵中慢慢平复。他的手指在湿透的丝袜裆部轻轻打圈,感受着布料下那两具娇躯的每一次颤抖。
华兰溪先缓过神来。她睁开眼,脸颊还绯红着,眼神中带着高潮后的迷离和羞耻。作为太后,她竟然在议政殿里,在商议军国大事的过程中,被陆远抱在怀里玩弄到高潮。这种认知让她恨不得立刻逃离,但身体却依然贪恋着陆远怀中的温暖。
她咬了咬下唇,试图坐直身子,但陆远按在她白色丝袜裆部的手指微微用力,又让她身子一软,靠回了他怀里。
“你……”华兰溪的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放开我……”
但这抗议毫无力度。陆远不仅没有放开,反而将手指更深入了些——隔着湿透的白色丝袜,他的中指已经探入了华兰溪的阴道口,虽然只进去了一个指节,但那个入侵的动作让她浑身一颤。
“知道我为什么要打这一仗吗?”陆远突然开口,声音依然平静,仿佛他此刻没有一根手指插在太后阴道里,另一只手还在揉捏另一位太后的乳房。
华兰溪和萧沁都愣住了。她们看向陆远,眼神复杂。
“因为我不允许任何人威胁我的东西。”陆远继续说,手指在华兰溪阴道里缓缓抽动,“宁朝是我的,你们也是我的。罗斯帝国敢伸手,我就剁了他们的手。”
说这话时,他的手指又深入了一分。隔着湿透的白色丝袜,陆远的中指已经进入了华兰溪阴道两个指节深。华兰溪能清楚感觉到那根手指在体内的存在感——虽然隔着丝袜和内裤的布料,但那粗糙的指节摩擦阴道嫩肉带来的刺激依然强烈。她的身子又开始颤抖,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无意识地在陆远腿上摩擦。
萧沁的情况也差不多。陆远另一只手已经从她黑色丝袜裆部移开,转而探入她黑色朝服上衣内侧。萧沁今天穿的朝服是交领设计,陆远的手指轻易就挑开了领口,探入她衣内。
萧沁里面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黑色丝绸肚兜。陆远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她丰满的乳房上——隔着丝绸肚兜,他能清楚感受到那团软肉的形状和重量。萧沁的乳房相当丰满,一手难以完全掌握,乳尖已经因为情欲而硬挺,顶着薄薄的丝绸布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陆远的手掌整个包裹住萧沁的右乳,用力揉捏。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乳尖被摩擦得更加硬挺。萧沁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她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喉咙里的呻吟,但身体反应却诚实无比——乳房被揉捏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阴道深处又涌出一股爱液,将已经湿透的黑色丝袜裆部浸得更湿。
与此同时,陆远在华兰溪阴道里的手指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虽然只进入了两指节深,但这浅尝辄止的插入反而更加磨人。每一次抽插都精准擦过阴道前壁的敏感点,湿透的白色丝袜布料在抽插时摩擦着阴道口嫩肉,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感。
华兰溪的身子完全软在了陆远怀里。她穿着白色丝袜的双腿大大张开,银色高跟鞋的鞋跟抵在陆远小腿侧面,足弓绷紧,五个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她的阴道主动收缩,吮吸着陆远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爱液,将白色丝袜裆部浸出一片更大的湿痕。
“啊……慢、慢点……”华兰溪终于忍不住求饶,声音甜腻颤抖,“我……我受不了了……”
但陆远没有慢下来。他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拇指按在了华兰溪阴蒂上,快速打圈揉搓。双重刺激让华兰溪瞬间达到了第二次高潮的临界点。
她的身子在陆远怀里剧烈痉挛,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猛地绷直,足尖在银色高跟鞋里颤抖,鞋跟“咔哒咔哒”地敲击地面。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更大量的爱液,将陆远的手指完全浸湿——那些滚烫的体液透过湿透的白色丝袜和内裤布料,直接流淌到陆远手掌上。
“哈啊……啊……去了……又要去了……”华兰溪发出甜腻的呻吟,身子在陆远怀里剧烈颤抖,眼睛翻白,舌尖从微张的唇间探出,脸上满是高潮时的崩坏表情。作为太后的端庄在这一刻彻底瓦解,她只是一个被玩弄得高潮连连的女人。
陆远的手指继续在她阴道里抽插,让她在高潮余韵中颤抖。同时,他揉捏萧沁乳房的手加重了力道,两根手指隔着丝绸肚兜,捏住了她硬挺的乳尖,用力搓揉。
萧沁的反应同样激烈。她的乳房被玩弄带来的快感,叠加阴道深处残留的高潮余韵,让她身子敏感得几乎要崩溃。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紧紧夹住,足尖在黑色高跟鞋里蜷缩,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
“陆远……别、别这样……”萧沁颤抖着说道,但她的手却无意识地按在了陆远的手背上,不是推开,而是按着那只手,让那只手更用力地揉捏自己的乳房。
陆远低头,在萧沁耳边轻声道:“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这句话让萧沁的脸瞬间通红。她想反驳,但身体反应却让她无话可说——她的阴道又涌出一股爱液,黑色丝袜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流淌,在大腿根部画出一道晶莹的痕迹。
陆远的手指从萧沁乳房上移开,重新探入她裙下,来到黑色丝袜裆部。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丝袜紧贴在阴户上,布料被爱液浸透后变得更加透明。陆远直接用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黑色丝袜,按在萧沁的阴道口上。
“自己把腿张开。”陆远命令道。
萧沁的身子僵了一下,但最终还是顺从了。她咬着下唇,颤抖着将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缓缓张开。这个动作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作为太后,她竟然在议政殿里,主动向男人张开双腿。
但她还是这么做了。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从并拢到张开,露出了中间那片湿透的裆部。银色高跟鞋的鞋尖依然抵在地面,但因为双腿张开的角度,足弓绷得更紧,足踝线条在黑色丝袜下显得格外诱人。
陆远的手指隔着湿透的黑色丝袜,直接探入了萧沁的阴道。这次没有内裤的阻隔——内裤裆部早就被扯破了——只有一层湿透的丝袜。当他的手指进入时,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也被带入阴道口,布料摩擦嫩肉带来的刺激让萧沁浑身剧颤。
“啊……!”萧沁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子猛地弓起。她能清楚感觉到,陆远的手指带着那层湿透的黑色丝袜,一起进入了她的身体。丝袜布料粗糙的纤维摩擦阴道嫩肉,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陆远开始抽插。他的两根手指并拢,带着湿透的黑色丝袜布料,在萧沁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插入,丝袜布料都被带入阴道深处;每一次抽出,布料又被带出一点。这种奇妙的触感让萧沁几乎要疯掉。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已经完全顾不上掩饰。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紧紧夹住陆远的手臂,但又随着抽插的节奏时而夹紧时而放松。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敲击出混乱的节奏,足弓时而绷紧时而放松,五个脚趾在丝袜里不断蜷缩又张开。
“陆远……不行了……要、要去了……”萧沁颤抖着求饶,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阴道主动收缩,用力吮吸着陆远带着丝袜布料的手指。
陆远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手指在萧沁阴道里快速进出,湿透的黑色丝袜布料摩擦阴道嫩肉,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每一次插入都更深一点,终于,他的两根手指完全进入了萧沁的阴道深处,指关节抵在了阴道口上。
那个瞬间,萧沁彻底崩溃了。她的身子在陆远怀里剧烈痉挛,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猛地绷直又蜷缩,黑色高跟鞋在地上划出一道道痕迹。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爱液,将陆远的手指和那层丝袜布料完全浸泡。爱液甚至透过丝袜布料,从阴道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往下流淌,一直流到膝盖位置。
“哈啊……啊……呜呜……去了……又去了……”萧沁发出一连串语无伦次的呻吟,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脸上满是高潮时的崩坏表情。她的身体在陆远怀里剧烈颤抖,连续的高潮让她几乎虚脱。
陆远终于停下了手指的动作。他缓缓从萧沁阴道里抽出手指,带出了一片湿透的黑色丝袜布料——那布料在阴道里被反复抽插后,已经从裆部完全被扯开,现在挂在陆远手指上,布料上沾满了晶莹的爱液。
萧沁看到这一幕,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的黑色丝袜裆部已经完全破损,蕾丝边被扯开,中央那层薄薄的布料被陆远的手指带了出来,现在她裙下一片狼藉——破损的黑色丝袜露出了里面湿漉漉的阴户,爱液还在不断从阴道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与此同时,华兰溪也从第二次高潮中缓过神来。她睁开眼,看到萧沁的狼狈模样,再低头看看自己——她的白色丝袜裆部同样湿透,布料紧贴在阴户上,透过半透明的白色丝袜,能清楚看到阴唇的形状和颜色。爱液同样从阴道口不断渗出,将白色丝袜浸出一片更大的湿痕。
两位太后,一黑一白两双丝袜美腿,此刻都湿漉漉一片,裙下春光大泄。她们靠在陆远怀里,身子还在微微颤抖,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红晕和羞耻。
陆远将手指从萧沁阴道里完全抽出,那根手指上还挂着破损的黑色丝袜布料。他看向华兰溪,另一只手也从她阴道里抽出——那根手指同样湿透,白色丝袜的裆部布料虽然没有被完全扯出,但也已经破损不堪。
“现在,”陆远开口,声音依然平静,“还劝我不要去打这一仗吗?”
华兰溪和萧沁都沉默了。她们靠在陆远怀里,感受着身体深处残留的快感余韵,也感受着下体湿漉漉的狼狈。作为太后,她们本该劝说陆远不要冒险,但此刻,她们的身体已经臣服,内心也已经明白——这个男人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改变。
华兰溪叹了口气,“我知道拦不住你。”
她的声音还带着情欲的沙哑,身子在陆远怀里微微颤抖。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但那个动作只是让湿透的丝袜裆部布料更紧贴阴户,带来一阵微妙的刺激。
陆远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滑动,隔着紫色常服的布料,感受她身体的温度。他的手掌依然按在她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腹上,那里因为刚刚的高潮还在微微起伏。
“那就别拦。”陆远说道。
萧沁从他怀里抬起头,她的眼泪还没完全干,但此刻脸上更多的是高潮后的红晕和羞耻。“我们的船不多。”
她说这话时,身子还在微微颤抖。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一片湿漉漉的,爱液顺着丝袜往下流淌的感觉让她羞耻得不敢低头看。黑色高跟鞋的鞋尖无意识地点着地面,足踝在丝袜下轻轻转动。
陆远能清楚看到,萧沁黑色丝袜裆部的破损处,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阴道口还在缓缓渗出爱液。那些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往下流淌,在她膝盖位置形成了小小的水渍。
“我知道。”陆远说道,手指在萧沁腰间轻轻按压。
他的手指找到了她黑色丝袜的腰封边缘,那圈蕾丝紧贴着她的小腹,将丝袜固定在高腰位置。陆远的手指勾住那片蕾丝,轻轻拉扯,让丝袜在萧沁小腹上绷得更紧。那个动作让萧沁的身子轻颤——小腹肌肤被丝袜勒紧的感觉,叠加高潮后的敏感,让她几乎又要呻吟出声。
她咬了咬下唇,强忍着身体的反应,继续说道:“罗斯帝国擅长海战,臣妾担心,咱们的将士不熟悉水性。”
萧沁说完,身子不自觉地往陆远怀里靠了靠。虽然嘴上说着担忧军国大事,但她的身体却诚实无比地贴向这个刚刚玩弄过她的男人。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蹭着陆远的小腿,高跟鞋的鞋跟在他脚踝上轻轻摩擦。
陆远沉默了片刻。
他的手依然在两位太后身上游走——左手在华兰溪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腹上画圈,感受她那层湿透的丝袜布料的触感;右手则在萧沁腰间,手指勾着她黑色丝袜的腰封蕾丝,时而拉扯时而松开。
两位太后靠在他怀里,身子微微颤抖,呼吸依然急促。她们都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中,身体极度敏感,陆远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让她们产生强烈反应。
华兰溪的白色丝袜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布料紧贴在阴户上,透过半透明的白色丝袜,能看到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的深粉色。爱液还在缓缓渗出,顺着丝袜裆部往下流淌,在大腿内侧形成了几道蜿蜒的水渍。她的银色高跟鞋鞋尖无意识地点着地面,足弓在丝袜下绷紧又放松,五个脚趾在丝袜里不停蜷缩。
萧沁的情况更糟。她的黑色丝袜裆部已经破损,蕾丝边被扯开,中央的布料被陆远的手指带出来后,现在她的裙下几乎没有什么遮挡。两片饱满的阴唇完全暴露,中间的阴道口微微张开,还在不断渗出爱液。那些滚烫的体液沿着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往下流淌,一直流到膝盖位置,将丝袜浸出一片深色湿痕。她的黑色高跟鞋鞋跟在地面轻轻敲击,足踝因为身体颤抖而不停转动,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
陆远感受着怀中两具娇躯的温度和颤抖,手指继续在她们身上游走。他知道此刻应该讨论军国大事,但他更享受这种将两位高高在上的太后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
宁朝被两大世族把控多年,军队确实被糟蹋了不少。
水师更是一直被忽视,船少,人少,训练也少。
“这些我都有数。”陆远说道。
他的手终于从两位太后身上移开,但那份占有和掌控的感觉已经深深烙印在她们身体和心里。华兰溪和萧沁靠在陆远怀里,身子还在微微颤抖,裙下湿漉漉一片,但她们已经不敢再多说什么——身体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征服,内心也已经开始臣服。
萧沁还想说什么,外面传来流珠的声音。
“太后,五部官员求见。”
声音从殿外传来,让华兰溪和萧沁的身子同时一僵。她们此刻的状态——靠在陆远怀里,衣裙凌乱,丝袜湿透,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如果被官员看到,后果不堪设想。
萧沁擦了擦眼泪——虽然那眼泪更多是高潮时的生理反应,但她还是做出了擦拭的动作,然后坐直身子。
“让他们进来。”
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但仔细听依然能察觉到一丝颤抖。她说话时,身子从陆远怀里抽离,但那个动作让她湿透的黑色丝袜裆部摩擦座椅,带来一阵刺激,让她差点又呻吟出声。
萧沁强忍着身体的反应,整理了一下衣领——她的黑色朝服领口被陆远挑开过,此刻虽然重新掩上,但仔细看依然能看到被揉皱的痕迹。她又理了理头发,将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华兰溪也坐直了身子,从陆远怀里离开。她的动作比萧沁更不自然——白色丝袜裆部湿透的布料摩擦座椅时,那种湿黏的触感让她脸颊通红。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呼吸,然后整理了一下紫色常服的衣襟。
陆远看着两位太后故作镇定地整理仪容,嘴角微扬。他知道她们此刻裙下的狼狈,也知道她们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但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让这两位高高在上的女人,在议事时也不得不忍受身体的反应。
华兰溪和萧沁从陆远怀里出来,坐在宝座上。她们尽力挺直腰背,维持着太后的威严仪态,但只有她们自己知道——白色丝袜和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区域还在提醒她们刚才发生了什么。
萧沁整了整衣领,又理了理头发。她的小腹深处还在微微颤抖,那是高潮后的余韵。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并拢,但那个动作只是让湿透的裆部布料更紧贴阴户,带来一阵微妙的刺激。她咬了咬下唇,强忍着身体的反应。
华兰溪也坐直了身子,神色恢复平静。但如果仔细看,能看到她的耳根还红着,呼吸虽然已经平稳,但胸口依然微微起伏。她的手掌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刚才陆远的手指在她身体里的触感还清晰留着。
两位太后都做好了面见官员的准备,但她们的身体状态,却因为刚才那场隐秘的性爱而彻底改变。
华兰溪没有挣扎,靠在他另一边。
“此战如果不打,若干年后将会反噬。”
陆远说道,“罗斯帝国这次只是试探。他们先打定海侯国,如果宁朝不出兵,他们就会得寸进尺。”
“今天打定海侯国,明天就会打到沿海。后天,就会打到京城。”
陆远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我意已决。既然要打,就至少打出来五十年太平。”
华兰溪叹了口气,“我知道拦不住你。”
“那就别拦。”陆远说道。
萧沁从他怀里抬起头,“我们的船不多。”
“我知道。”
“罗斯帝国擅长海战,臣妾担心,咱们的将士不熟悉水性。”萧沁又说道。
陆远沉默了片刻。
宁朝被两大世族把控多年,军队确实被糟蹋了不少。
水师更是一直被忽视,船少,人少,训练也少。
“这些我都有数。”陆远说道。
萧沁还想说什么,外面传来流珠的声音。
“太后,五部官员求见。”
萧沁擦了擦眼泪,坐直身子。
“让他们进来。”
流珠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萧沁和华兰溪从陆远怀里出来,坐在宝座上。
萧沁整了整衣领,又理了理头发。
华兰溪也坐直了身子,神色恢复平静。
片刻后,五部官员鱼贯而入。
户部尚书周明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工部尚书孙立、兵部侍郎赵成、吏部侍郎钱文远、刑部侍郎王昌。
五人走到殿中央,齐齐跪下。
“臣等参见皇上,参见两位太后,参见国师。”
萧沁抬手,“免礼平身。”
五人站起身来。
周明上前一步,“启禀太后,启禀国师。臣等已经对宁朝的战船、粮草、国库进行了初步统计。现将情况禀报。”
“说。”陆远开口。
周明翻开手中的簿册,“先说粮草。如果要打,最优的办法是从津州调粮过去。那里距离定海侯国最近,陆路三日可达,水陆两日可达。”
“但津州粮库储备有限,只能维持十万大军十日之用。”
陆远眉头微皱,“十日?”
“十日。”周明重复了一遍,“十日之后,就需要从其他地方调粮。臣提议,先津州调过去,然后各地开始准备。能保证十日之后,新粮运到。”
“来得及吗?”华兰溪问。
周明想了想,“如果各地同时开仓,水路陆路并用,勉强来得及。但需要各部配合,不能出错。”
陆远没有说话。
周明退到一旁。
工部尚书孙立上前,“再说战船。我朝被两大世族把控多年,水师一直不受重视。战船不多,满打满算,只有四千艘。”
“四千艘?”萧沁皱起眉头。
“是。”孙立说,“而且其中不少已经老旧,需要检修才能出海。能直接用的,大约三千艘。”
“三千艘?”萧沁的声音沉了下去。
“是。”孙立继续说,“而且,我们自身也要防范樱花岛。樱花岛一直对我朝沿海虎视眈眈,不能把所有战船都调走。至少需要留一千艘防备樱花岛。”
“所以,能派出去的,最多三千艘。”
萧沁闭上眼睛。
这不是什么好消息。
三千艘战船,对上罗斯帝国的百余艘战船,数量上占优势。
但问题是,罗斯帝国的战船更大,火炮更强。
三千艘小船,未必打得过一百艘大船。
华兰溪问,“能不能在短时间内多造一些?”
孙立说道,“可以。现在就可以下令,命令全国打造战船。但需要时日。从伐木到造船,一艘战船最快也要三个月。”
“三个月。”华兰溪叹了口气,“等三个月,定海侯国早就没了。”
孙立低下头,“臣无能。”
兵部侍郎赵成上前,“国师,还有一事。我朝水师将士多为内河兵,不熟悉海上风浪。如果直接拉到海上作战,恐怕还没开打,就先晕船了。”
“有没有办法解决?”陆远问。
赵成说道,“有。可以先在近海训练,让他们适应海浪。但需要时间。至少需要一个月。”
“一个月。”陆远重复了一遍。
一个月。定海侯国撑不了一个月。
吏部侍郎钱文远上前,“国师,臣这边也有问题。熟悉沿海地形、懂得水战的官员太少。臣翻遍了举荐制的名册,只找到二十几个人。”
“二十几个?”萧沁问。
“是。”钱文远说道,“而且这二十几个人,大多没有实战经验。只是纸上谈兵。”
刑部侍郎王昌上前,“国师,臣这边倒是问题不大。后方治安可以维持,但需要兵部配合,多调一些人手。”
五部官员一一禀报,每个问题都让人头疼。
粮草不够,战船不够,人手不够,训练不够。
每一项都需要时间。
但定海侯国没有时间。
五部官员说完,都看着陆远。
殿内安静了片刻。
陆远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天色。
夕阳已经沉了下去,天边只剩最后一抹余晖。
陆远转过身,看向五部官员。
“战船可以再造。”陆远开口,“这一仗,必须得打。”
周明抬起头,“国师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就用现有的三千艘战船。”陆远说,“数量不够,就用战术来补。船小,就发挥船小的优势。我们熟悉沿海水域,罗斯帝国不熟悉。这就是优势。”
孙立说道,“可是国师,罗斯帝国的战船上有火炮,我们的船……”
“我知道。”陆远打断他,“但火炮不是万能的。火炮打不远,打不准,装填慢。只要我们的船够快,他们打不着。”
孙立愣了一下,没有说话。
陆远继续说,“你们几个回去,粮草调运,战船调运,把所有工作准备好。”
“津州的粮草,明天就开始运。沿途州府的粮仓,全部开仓,随时准备调运。”
“战船从沿海各州府抽调,集中到定海侯国附近。工部抓紧检修,能修多少修多少。”
“兵部制定行军方案,水陆并进。陆路走一批,水路走一批。不要全部走水路,万一船不够用,陆路还能补上。”
陆远说完,看着五部官员。
“还有问题吗?”
五部官员对视一眼,齐声道,“臣等遵旨。”
陆远点头,“去吧。”
五部官员行了一礼,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