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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6 节

第436章 定海候国出事了(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8,043 字

陆远和布青青抱着,吻着布青青的小嘴。

布青青的唇很软,带着一股胭脂味——那是她今早精心涂抹的玫瑰色唇脂,此刻在陆远粗暴的亲吻下,那些唇脂早已晕染开来,像破碎的花瓣般糊在她唇角、下巴,甚至蹭到了陆远高挺的鼻梁上。两人眼睛距离很近,布青青眨了眨,那双平日里狡黠灵动的杏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瞳孔深处映着陆远那张英挺而充满侵略性的脸孔。她能感觉到他粗重的呼吸喷在自己面颊上,温热、潮湿,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陆远的手搭在布青青纤细的腰肢上,那里系着一条月白色丝绦,勾勒出她不盈一握的腰身曲线。他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两人的身体顿时紧紧贴合在一起——布青青能清晰感受到男人胯下那根已经勃起到骇人尺寸的肉棒,正隔着层层衣物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那东西又硬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知到它粗粝的脉络和硕大的龟头轮廓。布青青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了颤,大腿根部竟渗出一股温热的湿意,染透了里裤的裆部。

“唔……”一声含糊的呻吟从她被堵住的唇间溢出。

陆远乘胜追击,舌头撬开她微启的牙关,蛮横地探入她湿热的口腔。那舌头又厚又烫,像条灵活的巨蟒在她嘴里搅动、横扫,贪婪地汲取她口中每一寸津液。布青青的舌头被迫与之交缠,她能尝到自己唇脂甜腻的味道,混杂着陆远唾液里淡淡的清茶味,还有他呼出的雄性气息——那是一种麝香混合着汗液的味道,原始、浓烈,让她头晕目眩。

男人的手不再满足于仅仅搂着腰。他开始在她背后游走,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掠过她纤细的腰窝,最终覆上那两瓣饱满挺翘的臀肉。布青青今日穿的是一件水绿色襦裙,外层是薄如蝉翼的轻纱,内里是柔滑的丝绸衬裙。陆远的手掌隔着这些布料用力揉捏她的臀瓣,五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指节用力到泛白。布青青能清晰感受到他手掌灼热的温度,以及那近乎粗暴的揉捏力道——那不是在爱抚,而是在标记、在宣示主权。

“呜……”她发出细碎的呜咽,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全靠陆远搂在腰上的手臂支撑着重量。

陆远松开她的唇,两人的唇瓣分离时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布青青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藕粉色抹胸包裹的丰乳随着呼吸上下颤动,乳尖已经硬挺地凸起,将薄薄的丝绸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她脸颊潮红,眼波流转,那双被情欲浸透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陆远,里面写满了渴望与臣服。

“你身上……”陆远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情欲的沙哑,“好香。”

他低头凑近她颈侧,鼻尖埋进她柔顺的青丝里,深深吸气。布青青今日用了桂花头油,发间散发着清甜的桂香,混杂着她肌肤自带的淡淡体香——那是一种类似栀子花的幽香,此刻因情动而愈发浓郁。陆远的嘴唇贴上她白皙的脖颈,轻轻啃咬那处细嫩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吻痕。他的牙齿细细研磨她颈侧的软肉,舌尖则贪婪地舔舐她肌肤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布青青仰起头,露出修长的天鹅颈,任由男人在她脖颈上施为。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颈窝,激起一阵阵细密的电流,直窜向四肢百骸。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大腿根部那块湿润的布料面积不断扩大,淫水甚至已经渗出襦裙,在月白色的裙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陆、陆郎……”她颤声唤道,声音又糯又软,像浸了蜜糖。

陆远的手从她臀上移开,转而探向她的胸口。他粗暴地扯开她襦裙的前襟,露出里面那件藕粉色的丝绸抹胸。抹胸用料轻薄,几乎半透明,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对饱满雪乳的轮廓,以及顶端两颗已经硬如小豆的深粉色乳头。陆远的手指隔着抹胸捏住一颗乳尖,用力捻弄。

“啊……”布青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

那处娇嫩的乳尖本就敏感异常,此刻被男人粗糙的指腹肆意揉捻,强烈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刺痛感如潮水般涌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布料下变得更加硬挺,甚至开始渗出些许稀薄的乳汁——这是她身体对他最原始的反应。布青青羞耻地咬住下唇,想要压抑住喉间不断溢出的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回应——她主动挺起胸脯,将那对丰乳更深地送入男人手中。

陆远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他低笑一声,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摆,探入裙底。布青青今日穿的是一件白色绸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布料紧贴在她敏感的花户上,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陆远的手指隔着湿漉漉的绸裤,准确无误地按在她勃起的阴蒂上。

“嗯啊——!”

这一次布青青再也忍不住了,一声高亢的呻吟冲破喉咙。她的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淫水喷涌而出,将绸裤彻底浸透。陆远能清晰感受到指尖下那块小小的肉核在薄薄布料下急速跳动,像一颗失控的心脏。他并没有停手,反而加重力道,用拇指狠狠碾压那块敏感的凸起,食指和中指则隔着布料按压她湿透的阴道口,模拟着抽插的动作。

“陆郎……陆郎……好舒服……再用力些……”布青青已经意乱情迷,双手攀上陆远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他衣袍下的肌肉里。她仰着头,红唇微张,露出粉嫩的舌尖,眼眸半阖,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剧烈颤动。她整个人都挂在了陆远身上,双腿软得像面条,全靠男人支撑着才没有瘫倒在地。

陆远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模样,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他干脆将她整个人抱起,转身几步走到房间中央的软榻旁,将她扔在铺着锦缎的榻上。布青青惊呼一声,身体陷入柔软的锦缎中,襦裙已经散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分开,露出腿心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的白色绸裤——深色的水渍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淫靡至极。

“自己脱了。”陆远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布青青羞红了脸,但却没有丝毫犹豫。她颤抖着坐起身,手指伸向腰间的丝绦。那条月白色的丝绦被她解开,襦裙的前襟彻底敞开,露出里面那件半透明的抹胸。她咬着唇,双手绕到背后,解开抹胸的系带。那件薄如蝉翼的布料滑落,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顿时弹跳出来,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对乳房的形状堪称完美——浑圆如满月,饱满如蜜桃,顶端点缀着两颗深粉色的乳头,此刻已经硬挺地翘立着,乳晕的颜色是淡淡的玫瑰粉,周围散布着细小的颗粒。因为情动,乳头上甚至渗出了几滴透明的乳汁,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继续。”陆远的目光像实质般扫过她的胸部,布青青能感觉到那双眼睛里的灼热温度。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颤抖着解开襦裙的系带。绿色襦裙滑落,堆叠在榻边,露出她穿在里面的白色绸裤。那条绸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在白色布料上格外显眼。布青青羞耻地别过脸,手指勾住裤腰,缓缓将绸裤褪下。

当最后一层布料离开身体时,她最隐秘的花园完全暴露在陆远眼前。

布青青的阴户生得极美——耻丘饱满丰腴,覆盖着稀疏柔软的黑色阴毛,被精心修剪成一个小小的倒三角形。阴唇饱满肥厚,像两片鲜嫩的花瓣,此刻因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紧紧闭合着,但从缝隙中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在烛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顶端那颗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像一颗小小的红豆,从阴唇包皮中探出头来,敏感地颤动着。更深处,那粉嫩的阴道口正微微开合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涌出粘稠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锦缎上晕开一小滩水渍。

陆远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解开自己的腰带,褪下外袍,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每一寸肌肉都彰显着强大的雄性力量。他的裤子也被褪下,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肉棒顿时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胯间。

那东西的尺寸堪称恐怖——长度足有近九寸,粗如儿臂,通体呈现出深紫红色,粗大的青筋像蚯蚓般盘踞在柱身上,随着脉搏跳动而微微搏动。硕大的龟头呈蘑菇状,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腺液,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睾丸沉甸甸地悬垂在根部,像两颗饱满的栗子。

布青青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她不是第一次见到陆远的肉棒,但每次都会被它的尺寸震撼到——那东西看起来简直不像人类该有的器官,更像某种凶兽的凶器。然而恐惧之余,更多的却是渴望。她的身体已经饥渴难耐,小穴深处传来空虚的瘙痒感,阴蒂也在突突跳动,催促着被填满、被贯穿。

“跪起来。”陆远命令道。

布青青顺从地翻过身,在软榻上跪趴下来。她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像两只饱满的水蜜桃,中间那道粉嫩的臀缝深处,隐约可见那朵娇嫩的后庭花——淡粉色的菊穴紧紧闭合着,周围布满了细密的褶皱。而下方,那张湿漉漉的阴道口已经完全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正不断翕动着,涌出更多淫水。

陆远走到榻边,伸手拍了拍她饱满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布青青发出一声羞耻的呜咽,但臀部却本能地翘得更高,将那处隐秘的花园完全展露在男人眼前。

“今天教你点新玩法。”陆远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他并没有立刻插入,而是俯下身,将脸凑近她腿间。布青青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阴户上,激得她浑身一颤。下一刻,一条湿热的舌头舔上了她湿漉漉的阴唇。

“呀啊——!”

布青青发出一声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陆远的舌头灵巧地分开她肥厚的阴唇,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如小石的阴蒂,开始快速拨弄、舔舐。那处小小的肉核敏感异常,此刻被男人的舌头如此侍弄,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布青青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缎,指节泛白,脚趾也紧紧蜷缩起来,十根玉趾用力抠进柔软的榻垫里。

“陆郎……不要……太刺激了……啊啊……要死了……”她已经语无伦次,淫水像失禁般喷涌而出,将陆远的整张脸都打湿了。

陆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的舌头更加用力地压上那颗阴蒂,开始快速地震动舔舐,同时两根手指探入她湿滑的阴道,开始了快速的抽插。布青青的阴道又湿又热,内壁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吮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要……要去了……陆郎……青青要去了……”布青青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深处开始传来痉挛的预兆。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陆远却突然抽出了手指和舌头。强烈的空虚感让布青青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她扭动着臀部,试图追回那即将到来的快感巅峰。然而陆远却按住了她的腰,将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滑的阴道口。

龟头硕大的伞状边缘撑开她娇嫩的阴唇,慢慢往里挤入。布青青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滚烫巨物的尺寸——太大了,即使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依然感觉像是要被撕开一般。她咬着唇,努力放松身体,让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侵入自己最隐秘的深处。

当龟头完全没入时,陆远停了一下,给她适应的时间。布青青大口喘息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异物,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熨平。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既痛苦又愉悦,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准备好。”陆远低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然后,他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瞬间贯穿到底!

“啊啊啊啊——!!!”

布青青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根粗大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棍般捅进了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了她的子宫颈。剧烈的疼痛混合着极致的快感让她眼前发黑,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起来。她的小穴疯狂痉挛,内壁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巨物,拼命吸吮、挤压,试图将它吞得更深。

陆远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他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粗大的肉棒像打桩机般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水和气泡,发出淫靡的“噗嗤噗嗤”声。龟头每一次深入都会狠狠撞击她的子宫颈,布青青甚至能感觉到那颗娇嫩的宫口正在被粗暴地顶开,一点点向那根凶器屈服。

“陆郎……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啊……要被捅穿了……”布青青已经神智不清,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求饶。她的双手无力地扒着软榻的边缘,雪白的臀瓣随着男人的撞击而剧烈摇晃,臀肉拍打在陆远结实的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楚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随着每一次深入,都会隆起一个清晰的棍状凸起——那是陆远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轮廓,甚至能看到龟头硕大的伞状边缘在皮肤下移动的形状。布青青伸出手,颤抖着抚摸自己小腹上那个不断起伏的凸起,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里面那根滚烫巨物的脉动和搏动。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她几乎疯狂,淫水像决堤般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打湿。

陆远也到了极限。他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粗重的喘息在她耳边响起,混合着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布青青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粗大的青筋在她阴道内壁刮擦,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感。她知道,陆远要射了。

“陆郎……射给我……都射给青青……”她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身后男人那张因情欲而略显狰狞的脸,红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自己的嘴角。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导火索。陆远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开了她娇嫩的子宫颈,直接插入了温暖的子宫腔。然后,他开始剧烈地喷射。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入了布青青的子宫深处。

“哈啊——!!!”

布青青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重重摔回榻上。她的双眼翻白,檀口大张,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混合着眼角的泪水在脸上肆意流淌。小穴、子宫、甚至后庭都在剧烈痉挛,像要榨干男人最后一滴精液般疯狂吸吮着那根插在体内的巨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快感在每一条神经里炸裂、奔涌,将她彻底淹没。

陆远持续射精了十几秒,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布青青的子宫,将她的小腹都撑得微微隆起。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温暖的子宫腔里跳动,每一次脉动都会喷射出一股浓稠的爱液,将那处娇嫩的宫腔彻底填满。射精结束时,他的肉棒依然插在她体内,两人保持着紧密相连的姿势,大口喘息着。

过了许久,陆远才缓缓抽出肉棒。随着那根粗大巨物的离开,大量混着精液的淫水从布青青被操得合不拢的阴道口涌出,像开闸的洪水般流淌下来,在锦缎上晕开一大片白浊的痕迹。她的阴唇红肿外翻,阴道口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里面嫩红的媚肉还在轻微痉挛,子宫颈口更是微微张着,持续涌出温热的精液。

布青青瘫软在榻上,浑身都是汗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脸颊。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一对雪乳随着呼吸上下颤动,乳头上还挂着几滴刚刚渗出的乳汁。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陆远的精液,甚至能隐约看到精液在子宫里晃动的轮廓。那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淫靡到了极致。

“爽吗?”陆远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

布青青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她缓缓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陆远,唇角勾起一个痴傻的笑容:“爽……青青爽死了……陆郎的鸡巴……把青青的子宫都灌满了……”

她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抚摸自己微鼓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温热的精液:“这里面……都是陆郎的精液……青青的子宫……被陆郎灌成精液浴池了……”

那副痴迷臣服的模样,让陆远满意地勾起了嘴角。他伸手捏了捏她红肿的乳头,引来她一声细碎的呻吟。

“记住这种感觉。”陆远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你是我的女人,你的子宫只配装我的精液。”

布青青痴痴地点头,眼神里的迷恋几乎要溢出来:“青青记住了……青青的子宫……这辈子只装陆郎的精液……”

就在她还想说些什么时——

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

“大人。”护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朝中突发大事,太后请陆大人立刻去太极殿参政。”

“太后万急,不得有误!”护卫特地强调了一句。

陆远微微一怔,松开布青青。

布青青睁开眼睛,心里咯噔了一下,慌忙穿上衣服。

“进来。”陆远站了起来,皱了皱眉。

护卫推门进来,单膝跪地,“启禀大人,兵部收到八百里加急,太后已经召集百官,请大人速回。”

“知道了。马上就到。”陆远开口回道。

护卫起身,快步离去。

布青青系好衣带,抓住陆远的手。

“出什么事了?朝廷该不会要生乱子吧?”

“还不知道,沁儿知道我在你这里,她本来不会打扰我的,看样子是大事。”陆远最了解萧沁了,一般的小事,她基本一个人就决定了。

陆远站起身,整了整衣袍。

“我回宫一趟,等有时间再来看你。”

“那你快回去,朝廷的事情重要。”布青青连忙说道。

布青青顿了一下,“回头我去宫内找你。”

陆远点头,转身走出后院。

布青青站在门口,看着陆远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她呆了一会儿,只愿朝廷风平浪静,别再让他出征了。每次出征,布青青都是提心吊胆的。

陆远翻身上马,啸风四蹄翻腾,直奔皇宫。

街上行人纷纷避让。

马蹄声急促,在青石板路上踩出清脆的声响。

陆远穿过长街,穿过城门,穿过一道道宫墙。

……

太极殿,群臣齐聚。

黑压压站了一片。

大臣们三五成群,低声议论。

“发生了什么事?太后突然召集大家进宫。”

“不知道。我在来的路上看到兵部的人也在。”

“该不会是边境出事了吧?”

“不可能,边境外族谁不忌惮天将军神威?”

“那是什么事?”

“别猜了,等会儿就知道了。”

“太后向来沉稳,能让她这么着急的,不会是小事。”

赵高站在殿门口,手里拿着拂尘。

看到陆远骑马而来,他连忙迎上去,“国师大人,您可算回来了。”

陆远翻身下马,“出什么事了?”

赵高低声道,“兵部收到八百里加急。具体是什么事,奴才也不清楚。但太后和皇上都在里面等着,百官也都到了。”

陆远点头,大步走进太极殿。

殿内灯火通明。

两排烛台高高燃着,照亮了整个大殿。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看到陆远进来,纷纷侧身让路。

华兰溪坐在左侧凤椅上,穿着一身淡紫色朝服,头戴凤冠。她的神色平静,但眼中有一丝凝重。

萧沁坐在右侧凤椅上,穿着一身明黄色朝服,头戴九凤冠。

肚子已经微微隆起,坐在那里,一只手搭在小腹上。

小皇帝宁安坐在龙椅上,穿着一身小龙袍,头戴冕旒。

他的脚够不着地,悬在半空,但腰板挺得笔直。

双手放在膝盖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

……

赵高喊了一声,“国师到!”

陆远走进大殿,走到最前面,拱手行礼。

“臣陆远,参见皇上,参见两位太后。”

宁安抬手,“国师免礼。”

陆远直起身。

萧沁看着他,“陆远,你来了?”

“出什么事了?”陆远急忙询问。

萧沁看向兵部尚书,“周大人,你来说吧。”

兵部尚书周明站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份急报,纸张已经有些皱了,边角卷了起来。

“陆大人,各位大人。”

周明拱了拱手,面朝众人,“兵部驿司收到八百里加急。罗斯帝国攻打定海侯国,目前已经在沿海登陆。”

“定海侯国万急,特来我朝求援。”

嗡!

大殿里瞬间炸开了锅。

“罗斯帝国?就是大洋彼岸那个?”

“他们怎么打过来了?”

“定海侯国……那是我朝藩属啊。”

“定海侯国若是破了,沿海就危险了。”

“罗斯帝国不是一向安分吗?怎么突然动手了?”

“远渡重洋来打,这可不是小动作。”

群臣议论纷纷,有人震惊,有人愤怒,有人担忧。

陆远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他想起今天刚看到的那张美人图。

卡瑟薇。

罗斯帝国的天后,金发碧眼,高鼻深目。

难怪美人图会出她,原来提前预料到了,看来,接下来又有事情做了。

陆远没有说话。

他听着群臣的议论,神色平静。

一个文官站出来,拱手道,“启禀皇上、太后。”

“定海侯国乃我朝邦国,也是我朝抵御沿海外敌的重中之重。”

“罗斯帝国攻打定海侯国,我朝绝不能袖手旁观。”

又一个文官站出来,“臣附议。”

“若定海侯国被攻破,罗斯帝国便可直接威胁我朝沿海。沿海百姓将无宁日。”

一个武将上前,抱拳道,“定海侯国国君曾是我朝王爷。”

“虽然早已脱离我天朝直接管辖,但打断骨头连着筋。”

“我天朝,决不允许有外族践踏我藩属之地。”

又一个武将站出来,“末将愿为先锋。请皇上恩准,臣即刻领兵出征,定叫罗斯帝国有来无回。”

群臣纷纷表态。

定海候国是半独立国家,是从宁朝独立出去的,国君曾是宁朝王爷。

不过,那都是高祖时代的事情了。

但不管怎么说,定海候国是宁朝归海一带的沿海屏障,一旦屏障破碎,罗斯帝国长驱直入。

支持出兵的人占了多数,但也有几个人面露犹豫。

一个老臣站出来,“皇上,太后。臣以为,此事当慎重。罗斯帝国远在大洋彼岸,我朝对其了解甚少。”

“贸然出兵,恐怕……”

“恐怕什么?”一个武将打断他,“罗斯帝国都打到家门口了,还要慎重?”

“老臣不是说不能出兵,而是要搞清楚罗斯帝国的兵力、意图、后方。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定海侯国都快撑不住了,还有时间知己知彼?”

两人争论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萧沁皱了皱眉,“安静。”

大殿里瞬间安静下来。

萧沁看向陆远,“陆大人,你怎么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陆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