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回京(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1.4万 字
马大户的眼神变得呆滞。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一只手没入马大户的胸膛,只剩下一截。
血从伤口涌出来,染红了锦袍,顺着衣摆往下滴,滴落在地上。
马大户的脸上不再有刚才的嚣张之色。
嘴巴张开,想喊,喊不出来。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马大户的手松开,珠子掉在地上。
此刻,马大户意识到自己可能要死了。
蓝若琴将宁染抱在自己怀里,捂住她的眼睛,不让宁染看,“染儿不怕,乖,不怕。”
蓝若琴轻声道,手在发抖。
宁染靠在蓝若琴怀里,浑身发抖。
这血腥的一幕,她从没见过。
……
“你还狂吗?”陆远盯着马大户,冷声道。
马大户呆呆地看着陆远,嘴唇哆嗦,“对……对不起……我……我错了……”
马大户知道错了。
也认识到自己错了。
陆远抽出手。
马大户的身体晃了一下,嘴里涌出一口血。
而后,一头栽倒在地,身体抽搐了几下,就不再动了。
院子里安静了。
马大户的家丁们愣了片刻,然后纷纷吓得尖叫起来。
“杀人了,杀人了。”
“快跑,快跑。”
他们扔下刀棍,转身就跑。
陆远目光一寒,“一个不留。”
暗卫们冲了过去。
刀光闪过,惨叫声四起。
刀剑砍在身上,鲜血四溅。
家丁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一个接一个地死去。
宁染听到那些惨叫声,用力捂住耳朵。
片刻后,惨叫声停止。
院子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二十几具,血染红了青石板。
暗卫们开始处理尸体。
此刻,马元带着两个郎中,从院外走了进来。
……
“大人,郎中请来了。”马元说道。
郎中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草民参见陆大人。”
“不用多礼。去给里面的二老治疗伤势。”陆远示意一下。
“是。”郎中起身。
而后,往屋内走去。
此时,宁染这才从蓝若琴怀里出来。
宁染的眼睛还是红的,脸上挂着泪痕,但比刚才平静了一些。
“马大户已经死了。染儿不用怕。娘亲很快就带你回宫了。”蓝若琴微笑道。
宁染嗯了一声,声音很轻。
陆远看向马元。
“马元,我给你两个任务。”
“大人请吩咐。”马元抱拳。
“第一,即刻带着暗卫抄家马大户。马大户的田地、房产、钱财,全部充公。田地分给被他欺压的百姓,房产和钱财上交国库。”
“如果遇到反抗,你可先斩后奏。”陆远强调。
“是。”马元应道。
“第二,去彻查云城太守一事。马大户敢这么嚣张,背后肯定有人撑腰。从云城太守往下,凡是与马大户有勾结的官员,一律押解回京,接受刑部审判。”
“若有抵抗,你仍然可先斩后奏。”陆远再道。
马元激动地抱拳,“卑职领命。”
马元转身要走。
“等一下。”陆远叫住马元。
马元回过身,看着陆远。
陆远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递给马元。
令牌是纯金打造,正面刻着一个“陆”字,背面刻着“太师”两个字。
“这是我的太师令。见此令牌如我亲临。”
“但你不得利用它欺压乡里,鱼肉百姓。若让我知道你敢滥用此令,我亲手取你性命。”陆远又强调一遍。
马元双手接过令牌,郑重地点头,“卑职定然完成任务,请大人放心。”
陆远点头,“去吧。”
马元转过身,冲院子里的暗卫挥了挥手。
“走。”
暗卫们跟着马元,快步走出院子。
……
暗卫走后。
陆远看向蓝若琴和宁染。
蓝若琴抿着嘴唇,满脸笑容。
她看着陆远,眼中满是爱意。
这个男人,为她杀了人,为她灭了恶霸,为她找了女儿。
蓝若琴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只想一辈子在床上陪陆远疯狂。
陆远冲宁染道,“染儿,一会儿你随我和若琴先行回京。你爹娘身体有伤,恐怕不利于奔波。”
“那我爹娘怎么办?”宁染问道。
“我会安排人手保护他们,并给他们治疗伤势。等伤势有所好转,派人护送他们回京与你团聚。”陆远回道。
“真的吗?”
“真的。”
蓝若琴捧着宁染的脸,轻声道,“染儿,陆大人回京还有很多政事要忙。”
“你先随娘亲回去。你爹娘这边不用担心,会有人专门照顾他们。”
宁染犹豫了一下。
“我知道了。但我要先和爹娘告个别。”最终,宁染答应下来。
宁染转过身,走进屋子。
宁染跪在床边,握住赵元生的手,“爹,女儿要走了。”
宁染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女儿要先回宫。等爹的伤好了,就来京城找女儿。女儿在京城等爹。”
赵元生睁开眼睛,看着宁染。
宁染又转过身,握住刘萍的手。
“娘,女儿走了。你要好好养伤。等伤好了,和爹一起来京城。女儿给你们养老。”
“我娘亲说,她会派人保护你们,现在你们有伤在身,受不了奔波之苦。”宁染含着眼泪。
“去吧。孩子,去吧。你找到你娘了,你是公主了。不用再吃苦了。”刘萍哭着道。
“女儿永远不会忘记爹娘的恩情,你们是女儿的再生父母。”宁染摇摇头。
刘萍伸出手,摸了摸宁染的头。
“好孩子,你先回京,娘和你爹,很快就回去找你的,别让你娘等急了。”刘萍满脸笑容。
……
宁染站起身,擦了擦眼泪,走出屋子。
蓝若琴拉住宁染的手,“染儿,我们走吧走吧。”
宁染点点头。
陆远看了她们一眼,转身往外走。
蓝若琴拉着宁染,跟在陆远身后。
走出院子的时候,宁染回过头,看了一眼那间破旧的屋子。
“你们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一趟当地县衙,把二老安顿一下。”这时,陆远突然说道。
“好。臣妾和染儿在这里等你。”蓝若琴说道。
臣妾?
听到蓝若琴的话,宁染微微一惊。
母妃是陆远的臣妾?
宁染看着蓝若琴,轻声问道,“娘,陆大人是你什么人?”
蓝若琴的脸红了。
“他是……他是娘的男人。”
宁染哦了一声,没有追问。
她虽然小,但懂。
“染儿,等回了宫,娘给你做好多好吃的。你喜欢吃什么?”蓝若琴笑着问。
“染儿喜欢吃包子,肉包子。”宁染满脸笑容。
蓝若琴笑了,“好。娘给你做肉包子。”
宁染笑了。
蓝若琴看着女儿的笑脸,心中满是欢喜。
……
此时。
陆远来到县衙。
门口站着两个衙役,穿着皂衣,腰间挂着刀。
陆远走上台阶,衙役拦住他。
“你是什么人?衙门重地,不得擅入。”
陆远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神威天将军令,举到衙役面前。
衙役看到令牌,脸色一下子白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将军恕罪,小的有眼无珠。”
陆远收起令牌,“你们县令在哪?”
“回大人,县令在后堂。”
“带路。”
衙役爬起来,领着陆远走进县衙。
陆远踏入县衙正门,庭院宽阔,青石板铺就的地面光可鉴人。两侧廊庑下悬着写有“正大光明”的牌匾,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陈腐气息。衙役在前方小步快走,腰背弯得极低,时不时回头偷觑陆远的脸色,额头上已渗出一层冷汗。
穿过前堂,走向后堂的回廊要经过一个精巧的花园,这里种着几株腊梅,虽非花季,但假山流水倒也雅致。就在经过一丛修竹掩映的月洞门时,陆远忽然停下了脚步。
因为他听到了细微的啜泣声。
声音来自月洞门后的厢房,压抑而绝望,还夹杂着女子急促的喘息。陆远眉头微皱,对带路的衙役摆了摆手。衙役立刻会意,躬身退到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
陆远悄声走近厢房,透过半掩的雕花木窗向内窥视。
厢房内,一名女子背对着窗户跪在地上,她穿着一身素白衣裙,但此刻衣裙已凌乱不堪——上半身的对襟襦裙被粗暴地扯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肚兜的系带松垮垮地挂在脖颈上,勉强遮住那对浑圆饱满的乳房;下半身的褶裙被高高撩起,堆在腰间,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她腿上穿着纯白色的超薄透肉丝袜,那种薄如蝉翼的8D白丝紧紧地裹住她的小腿和大腿,在透过窗棂的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白丝完美的透肉感让她的肌肤若隐若现——能看到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纹理,能看到膝盖后方微微发红的丝袜褶皱,更能看到那双精致的玉足上,穿着银白色尖头细跟的高跟鞋。
那双高跟鞋的设计极为精巧:鞋面是银白色的绸缎,绣着暗纹,鞋头的设计尖得像一把匕首,鞋跟又细又高,至少有十五厘米。此刻女子跪地时,那双高跟鞋的鞋跟正深深地陷进地面的软垫中,鞋尖则微微上翘,露出被白丝包裹的足弓——那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一轮新月,白丝下的脚掌形状清晰可见,十根脚趾在白丝袜尖里微微蜷缩着,趾甲的轮廓隐约透出淡粉色的光泽。
但这还不是最引人注目的。
女子身前站着另一个男人——正是南河县令周平。周平此刻并未穿官服,只着一件深褐色的常服,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地的女子,脸上满是淫邪之色。他左手抓着一根粗长的黑色皮鞭,右手则探入女子的领口,正隔着肚兜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
“哭?你还有脸哭?”周平狠狠地揉捏着女子的左乳,那柔软的乳肉在他指间变形,隔着肚兜都能看到乳晕被挤压成扭曲的形状,“你爹欠本官的银子,利滚利到现在,足足三百两!本官没把他关进大牢,只让你来抵债,已经是天大的慈悲了!”
女子啜泣着摇头,白丝包裹的双膝在软垫上无助地摩擦,“大人……求求您……宽限几天……我爹的病好了,定会想办法还钱……”
“宽限?”周平冷笑一声,猛地扯开她肚兜的系带。那月白色的布片滑落,一对饱满白皙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乳峰挺拔,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此刻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挺立,像两颗粉嫩的樱桃。周平贪婪地盯着这对美乳,右手直接捏住了一侧乳头,用力掐拧,“本官的规矩就是规矩!今日要么还钱,要么……就乖乖伺候本官!否则,本官现在就派人去提你爹下狱!”
女子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咬紧下唇,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白丝袜的膝盖上,留下深色的水渍。她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但最终——她的肩膀垮了下来,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散了,只剩下空洞的绝望。
“我……我伺候大人……”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这才乖。”周平满意地笑了,他将皮鞭扔到一旁,双手抓住女子的衣襟用力一扯——“刺啦”一声,那件素白衣裙被彻底撕开,从肩膀一直裂到腰际。女子的上半身完全赤裸了,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对颤巍巍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周平又伸手去拽她的褶裙,但女子突然按住了他的手。
“大人……至少……至少让我穿着丝袜……”女子红着眼眶哀求,“这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一件……”
周平挑了挑眉,盯着她腿上那双纯白透肉的丝袜看了几秒,淫笑道:“也行。这白丝穿着倒是更添情趣。”他不再撕扯裙子,而是直接撩起裙摆堆到腰间,露出了女子下半身的全部风光——白色丝袜一直延伸到腰部,是连裤的款式,裤腰部分是一条细细的蕾丝边,紧紧勒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而在丝袜裆部,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阴影,那是女子被白丝包裹的阴部,隐约能看到两瓣阴唇的形状和那小小的阴蒂凸起。
周平舔了舔嘴唇,右手直接按在了女子丝袜裆部,隔着薄薄的白丝揉搓那片阴影。“啧,已经湿了?”他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热湿意,手指下探,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丝袜用力按压,“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嘛。”
女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啊……不……”
“什么不不许的!”周平淫笑着,左手也探了过去,两只手隔着白丝抓住女子的阴部,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搓揉着。白丝袜裆部那一片本就透肉,此刻被他揉得完全贴在了肌肤上,甚至能看到阴唇的形状被勾勒得清清楚楚——两片粉嫩的唇肉被挤压得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细细的肉缝正渗出透明的液体,将白丝浸湿了一片,变成更深的颜色。
周平玩得兴起,干脆跪了下来,直接把自己的脸埋进了女子的双腿之间。他隔着白丝狂舔那片阴部,舌头在丝袜上打转,唾液混合着淫水,将白丝裆部弄得湿漉漉一片,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女子身体僵硬,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软垫,紧闭着眼睛,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被丝袜包裹的阴道口正一阵阵地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浸透了白丝,散发出独特的女性麝香气味。
就在周平准备进一步动作时——
“砰!”
厢房门被一脚踹开。
陆远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周平正埋首于女子腿间,听到动静猛地抬头,看到陆远时整个人都僵住了。他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和慌乱。他连滚爬地起身,手忙脚乱地想要整理衣物,但裤裆处那明显支起的帐篷却怎么都掩饰不住。
“大……大……大人……”周平脸色惨白如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下官……下官不知道太师大驾光临……”
陆远没理他,目光落在那个跪在地上的女子身上。女子也看到了陆远,她先是茫然,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上半身完全赤裸,乳房暴露,下半身裙子撩起,白丝裆部湿透,双腿大张着跪在地上。她发出一声羞耻至极的尖叫,手忙脚乱地想要扯过被撕破的衣裙遮体,但布料早已破烂不堪,只能勉强遮住胸口,那对颤巍巍的乳峰依然有大半暴露在外。
“你是谁?”陆远平静地问。
“民……民女苏婉儿……”女子声音哽咽,低着头不敢看陆远,“家父……家父病了,欠了县令大人银子……”
陆远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周平,“三百两?”
“下……下官……”周平冷汗涔涔,脑子飞快运转想要编造借口,但在陆远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注视下,什么谎话都说不出口。
陆远走到周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没有说话,但那无形的压迫感让周平几乎要窒息。下一秒,陆远突然抬脚——
“噗!”
靴子重重踹在周平胸口。周平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厢房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滑落在地,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身为朝廷命官,强抢民女,逼良为娼。”陆远的声音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匕首,“本官倒要看看,你周平有几条命够死。”
周平强忍着胸口的剧痛,连滚爬地再次跪好,拼命磕头,“太师饶命!太师饶命!下官知错了!下官再也不敢了!”他的额头磕在青砖地上,砰砰作响,很快就渗出血来。
陆远却不再看他,转身走向跪在地上的苏婉儿。他脱下自己的黑色外袍,披在苏婉儿身上,遮住了她赤裸的上半身。“起来吧。”
苏婉儿怔怔地看着陆远,泪水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是劫后余生的眼泪。她紧紧抓住那件还带着陆远体温的外袍,想要站起来,但跪了太久,双腿发麻,加上紧张和恐惧,刚站起一半就腿一软,向前栽倒。
陆远伸手扶住了她。
他的手掌宽大有力,稳稳地托住了苏婉儿的手臂,隔着薄薄的白丝,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臂肌肤的细腻和温度。苏婉儿惊魂未定地抬头,正对上陆远那双深邃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怜悯,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平静到近乎冷酷的审视。
“谢……谢谢大人……”苏婉儿颤声道。
陆远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将苏婉儿打横抱了起来。苏婉儿惊呼一声,手下意识地搂住了陆远的脖子。那件黑色外袍从她肩头滑落一半,露出半边白皙的肩膀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她双腿被陆远的手臂托着,那双穿着银白色高跟鞋和白丝袜的美腿在半空中微微晃动,鞋跟的反光刺眼。
“大……大人?”苏婉儿不知所措。
陆远抱着她走到厢房的软榻前,将她轻轻放了上去。软榻铺着柔软的锦缎垫子,旁边就是方才周平喝茶的那套红木桌椅。陆远没有离开,而是就势坐在了软榻边缘,一只手依然环在苏婉儿腰间。
这个姿势让苏婉儿近乎坐在了陆远腿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陆远大腿肌肉的坚实,以及——那隔着衣物传来的,某种不容忽视的滚烫热度。苏婉儿的身体瞬间绷紧了,脸涨得通红。
陆远的目光落在她腿上那双白丝袜上。纯白色、超薄透肉、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腰间——在软榻的锦缎衬托下,那双丝袜包裹的美腿简直像一件艺术品。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苏婉儿的左脚踝。
“大人!”苏婉儿惊呼,想要抽回脚,但陆远的手掌像铁钳一样牢牢固定住了她的脚踝。
“别动。”陆远淡淡地说。
他的手指开始沿着苏婉儿的脚踝向上滑动,隔着白丝袜感受她小腿的曲线。那触感——丝绸般顺滑,又带着肌肤的温热弹性。他的指尖一寸寸地向上,划过小腿肚微微隆起的那处最饱满的位置,划过膝盖后方那道柔和的凹陷,最后来到了大腿。
苏婉儿的身体在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陆远指尖隔着丝袜传来的热度,那热度像是有生命般,顺着丝袜渗透到她的肌肤里,点燃了某种陌生的、羞耻的火焰。她咬住下唇,想要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但陆远的手指已经来到了大腿内侧——那个最敏感、最私密的区域。
薄如蝉翼的白丝袜此刻成了最致命的诱惑。它几乎完全透明,陆远能清楚地看到白丝下那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看到微微泛红的毛细血管,看到那片因为刚才周平的亵玩而湿透的区域——白丝裆部已经完全贴在阴部上了,粉嫩的阴唇形状清晰可见,那道肉缝正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正缓缓渗出,将丝袜裆部染成深色。
“大……大人……不要……”苏婉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更多的淫水涌了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湿意正迅速蔓延,将白丝裆部浸湿得越来越深。
陆远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静:“你的丝袜很漂亮。”
说着,他的右手中指直接按在了苏婉儿白丝裆部那被浸湿的位置,精准地压住了她的阴蒂。
“啊啊——!”苏婉儿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隔着丝袜按压阴蒂的感觉,比直接触碰更加刺激——丝袜的细腻摩擦放大了每一丝触感,那层薄薄的布料像一层极敏感的薄膜,将陆远手指的压力、温度、甚至指纹的纹理,都完整地传递给了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肉粒。苏婉儿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她双手死死抓住软榻边缘,双腿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大大分开,那对被白丝包裹的玉足在高跟鞋里绷紧,十根脚趾蜷缩到了极致。
陆远的手指没有停。他开始用中指隔着白丝,在苏婉儿的阴蒂上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卡在那种让她既痛苦又快乐的临界点上。苏婉儿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黑色外袍半遮半掩的乳房也跟着颤动,粉嫩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将外袍的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
“周平刚才碰你哪里了?”陆远一边隔丝玩弄她的阴蒂,一边平静地问。
苏婉儿的脑子一片混乱,快感像潮水般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他……他摸……摸我……隔着丝袜……舔……舔那里……”她断断续续地说,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诚实地将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将白丝裆部彻底打湿,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里吗?”陆远的手指突然向下移了一寸,隔着湿透的白丝直接压在了她的阴道口。
“啊啊啊——是……是那里……”苏婉儿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拉满的弓。她能感觉到陆远的手指正隔着丝袜抵在她最私密的入口处,那层白丝已经被淫水浸透,薄得像一层水膜,几乎失去了隔阂作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陆远手指的轮廓、温度、甚至指腹那略带薄茧的粗糙感。
陆远看着苏婉儿脸上那副既羞耻又沉沦的表情,看着她翻出眼白的双眸和微微吐出的舌尖——那是女性即将高潮的前兆。他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低声道:“自己脱掉丝袜。”
“……什么?”苏婉儿茫然地睁开眼睛。
“我说,自己脱掉丝袜。”陆远重复道,手指依然隔着湿透的白丝按压着她的阴道口,“用你的手,把它们脱下来。”
苏婉儿的脸烧得通红。但她不敢违抗陆远的命令——这个男人刚刚轻松击飞了县令周平,那种深不可测的气场让她从骨子里感到恐惧和……一种扭曲的臣服。她颤抖着抬起双手,探向自己的腰间。她的手指摸索到白丝连裤袜的裤腰边缘——那里是一圈精致的蕾丝边,此刻已经被她腿间的淫水浸润得有些潮湿。她咬紧牙关,手指捏住蕾丝边,缓缓地向下卷动。
白丝袜从她腰间剥离。首先是平坦的小腹,然后是饱满的耻丘——那片稀疏的黑色阴毛在白丝被卷下的瞬间暴露出来,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接着是大腿根部,那两瓣粉嫩的阴唇终于完全显现——它们此刻因为充血而变得又红又肿,中间的肉缝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苏婉儿的手在颤抖,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卷动丝袜,那双白丝包裹的美腿逐渐完整地暴露出来——大腿圆润修长,小腿线条匀称,膝盖和脚踝都精致得恰到好处。最终,白丝袜褪到了脚踝处。苏婉儿抬起一只脚,想要把丝袜从脚跟处褪下,但那双银白色高跟鞋还穿着。
“脱鞋。”陆远命令道。
苏婉儿顺从地弯下腰,手指摸索到高跟鞋的细踝带。她的动作很慢,很羞耻——当着这个陌生男人的面,脱掉自己的鞋袜,露出赤裸的双足。银白色高跟鞋的扣带解开,她小心翼翼地抽出脚,那只被白丝包裹了一整天的玉足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真的是一只堪称完美的脚。脚型纤长,足弓弧度优美得像一轮弯月,脚踝纤细玲珑,脚背光洁白皙,可以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理。十根脚趾修长而匀称,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淡的粉色蔻丹。脚掌柔软温润,脚心的纹路清晰而细腻。因为刚才长时间穿高跟鞋,脚后跟和脚掌前部有轻微的红痕,但这反而增添了一种被虐玩后的脆弱美感。
苏婉儿用同样的动作脱掉了另一只鞋。两只高跟鞋“嗒嗒”两声掉在地上,她彻底赤足了,只有脚踝上还挂着那卷成一团的白丝袜。她低着头,不敢看陆远,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软榻边缘,双腿因为紧张而不由自主地又微微分开了一点点——这个动作让她完全暴露的阴部更加一览无余。
陆远的目光从她的脸,扫到她赤裸的乳房,扫到她湿漉漉的阴部,最后落在了那双赤裸的玉足上。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右脚。
苏婉儿的身体猛地一颤。陆远的手掌宽大温暖,完全包裹住了她的脚掌。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脚背滑动,感受她肌肤的细腻和温润;拇指按压她的脚心,探寻那最敏感的部位;食指和中指则轻轻夹住了她的大脚趾,揉捏那圆润的趾肚。
苏婉儿的呼吸又一次乱了。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脚竟然如此敏感——陆远超乎触摸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还要刺激。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在软榻的锦缎垫子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大……大人……您到底……想要做什么……”苏婉儿颤抖着问。
陆远抬起眼睛看向她,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的波动——那是毫不掩饰的欲望。“我要让你记住,”他缓缓地说,手指继续把玩着她的玉足,“从今天起,能碰你身体的男人,只有我一个。”
话音刚落,陆远突然改变了姿势。他放开苏婉儿的脚,站起身,然后——在苏婉儿惊恐的目光中,直接跨上了软榻,双腿分开跪在她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身下。
软榻因为承受两个人的重量而发出轻微的“嘎吱”声。苏婉儿仰躺在锦缎垫子上,全身赤裸,只有那件黑色外袍还半遮在她肩上。她看着陆远,看着这个居高临下俯视她的男人,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冷酷的脸,以及那双燃烧着暗火的眼睛。
她忽然明白了——自己刚逃出狼窝,又入了虎口。
但奇怪的是,她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反而有一种……诡异的安心感。至少这个男人强大到足以掌控一切,至少他比周平那种贪婪懦弱的伪君子强一万倍。如果注定要被掠夺,那么被这样的男人掠夺,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身体就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阴道深处传来剧烈的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雌性麝香味。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抬起,想要搂住陆远的脖子,却又在最后一刻羞耻地停住了,转为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远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他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那不是温柔缠绵的吻,而是带着强烈征服欲和占有欲的掠夺。陆远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内壁每一个角落扫荡、吮吸、啃咬。苏婉儿发出一声闷哼,双手紧紧抓住陆远的衣襟,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几乎要让她窒息的深吻。她能尝到陆远口中淡淡的茶香和他侵略性的男性气息,混合着她自己口水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感官冲击。
陆远的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软榻上,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身体一路下滑——掠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在那对颤巍巍的乳房上短暂停留,用力揉捏了几把,捏得乳肉变形、乳头硬挺,然后继续向下,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覆上了她湿漉漉的阴部。
这一次,没有丝袜的阻隔了。
陆远的手掌直接按在了苏婉儿完全暴露的阴户上。他的手掌宽大滚烫,完全覆盖住了那片粉嫩的禁地。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两瓣肥美阴唇的饱满和湿润,中指则精准地找到了那道正微微张开的肉缝。
苏婉儿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嗯啊——!”
陆远的手指探入肉缝。
温暖、湿滑、紧致——这是他的第一感觉。苏婉儿的阴道内部像一口温热的泉眼,源源不断地分泌着爱液,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寸都柔软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他的中指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感受着阴道褶皱刮擦过指关节的摩擦感,感受着那越来越紧致的包裹感。
“啊……啊啊……大人……手指……”苏婉儿被吻住的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陆远的腰。那双赤裸的玉足在他后腰处交叠,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脚背绷紧成优美的弧度。
陆远的手指已经插到最深处,指腹触碰到了那处微微凹陷的柔软部位——那是子宫颈。他能感受到那圈软肉正随着她的呼吸和痉挛而有节奏地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吮吸着他的指尖。他故意用指腹按压那个位置,顺时针旋转研磨。
苏婉儿的尖叫声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串呜咽。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又剧烈地弓起,阴道内部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她竟然就这样被一根手指插到高潮了。
透明的爱液像决堤般涌出,顺着陆远的手指流到他手掌,滴落在软榻垫子上。苏婉儿的眼神完全涣散了,眼白上翻,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涎水从嘴角流下,混合着泪水打湿了鬓角。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挺立的乳房随着呼吸而颤动,粉嫩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但陆远没有停下。他将手指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股浑浊的爱液。然后,他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苏婉儿瘫软在软榻上,大口喘息着,意识还停留在高潮的余韵中。她看着陆远脱下外衣,解开中衣,露出精壮结实的上半身——宽阔的肩膀,线条分明的胸肌,紧窄的腰腹,还有那遍布身体的伤疤,每一道都诉说着这个男人的过往。最后,陆远解开了裤带。
那根粗长骇人的男性性器猛地弹了出来。
苏婉儿的眼睛骤然睁大,呼吸都停滞了。她见过周平那根软塌塌的玩意儿,跟眼前这根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陆远的阴茎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长度惊人,青筋盘绕在深红色的柱身上,硕大的龟头呈紫红色,马眼正缓缓渗出透明的腺液。整个肉棒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那是精液、汗水和男人特有的麝香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霸道而充满侵略性。
陆远跪直身体,双手握住苏婉儿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彻底分开,完全暴露她狼藉一片的阴部。那处粉嫩的肉穴此刻被爱液浸得水光淋漓,两片阴唇又红又肿,中间的肉缝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他没有做任何润滑,将龟头对准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小穴。
“不……大人……太大了……会……会裂开的……”苏婉儿惊恐地摇头,双手抵在陆远胸前想要推开他,但她的力气在陆远面前简直像婴儿。
陆远俯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裂开?”他低笑一声,“裂开也要吃下去。”
说完,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紧致的处女膜,毫无怜悯地贯入了苏婉儿的身体。
“啊啊啊啊——!!!!”
苏婉儿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厢房,那声音凄厉得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十根脚趾蜷缩到极致,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锦垫,指甲几乎要嵌入布料里。泪水、汗水、涎水一起涌出,她的脸因为剧烈的痛苦而扭曲,但痛苦中又夹杂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她的身体被彻底填满了,被这根粗大到恐怖的肉棒填得一丝缝隙都不剩。
陆远能感受到她的阴道内部在剧烈痉挛,处女膜破裂的血液混合着爱液,形成一种温热湿滑的包裹。他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然后——开始了抽插。
第一下深入时,苏婉儿的阴道几乎被撑平了内壁的褶皱,那层嫩肉像丝绸般被强行熨平,紧密地贴合着肉棒的每一寸轮廓。陆远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冠状沟刮过她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的细微触感——那是千百个神经末梢同时传递来的快感信号。他的肉棒被温暖、湿润、紧致的肉壁完全包裹,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内壁的吮吸和挤压,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嫩肉的挽留和挽留。
“啊……啊……大人……太深了……顶到……顶到底了……”苏婉儿的声音已经破碎了,她像一叶小舟在暴风雨中颠簸,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她能感受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龟头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击在子宫颈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清脆肉体碰撞声。淫水、血液混合的液体被抽插带出,飞溅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陆远加快了节奏。他双手抓住苏婉儿白花花的大腿,将它们折到她的胸前,让她的阴部更加暴露,插得更深。这个姿势下,苏婉儿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越来越猛烈的撞击。她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头在空中划出道道粉色的弧线。那双赤裸的玉足在半空中无助地踢蹬,脚趾时而蜷缩时而绷直,脚心因为高潮的快感而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叫大声点。”陆远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命令道,“让外面的人都听听,南河县令的女人现在在谁的胯下承欢。”
苏婉儿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身体的快感却像洪水般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她顺从地张开嘴,发出一声声越来越高的浪叫:“啊啊啊——大人——好大——插得好深——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厢房外的回廊里,几个衙役面红耳赤地站着,听着里面传出的肉体碰撞声、水声和女人凄厉的浪叫声,一个个都低着头不敢吭声,但裤裆却都悄悄支起了帐篷。跪在厢房角落里的周平更是脸色惨白如纸,他知道——从今天起,苏婉儿彻底不属于他了。不仅苏婉儿,这南河县的一切,恐怕都要易主了。
软榻上,性交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陆远突然松开苏婉儿的大腿,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开始用最原始的传教士体位猛烈抽插。这个姿势能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每一次都几乎要将整个睾丸都塞进她体内。苏婉儿的身体被他压得深深陷入软榻,只能被动地承受这种近乎窒息的侵犯。她的意识在痛苦和快感的夹击下逐渐模糊,眼前开始出现白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野兽般的喘息声。
突然,陆远停了下来。
苏婉儿茫然地睁开眼睛,看到陆远盯着她的腹部。她也低头看去——然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此刻正清晰地浮现出一根棍状的凸起。那是陆远插入她体内的肉棒,因为插得太深而在她皮肤下顶出的轮廓。那轮廓如此清晰,甚至能看到龟头的形状——前端膨大的冠状沟轮廓,以及后面粗壮的柱身。随着陆远轻轻摆动腰身,那根棍状凸起就在她小腹上移动,像有一条活蛇在她肚子里蠕动。
“摸它。”陆远命令道。
苏婉儿颤抖着抬起手,轻轻按在自己小腹那根凸起的轮廓上。她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脉动,每一次脉动都带给她一阵强烈的快感电流。她开始在轮廓上抚摸、按压,用指尖勾勒龟头的形状,用掌心感受柱身的粗壮。
陆远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她的抚摸让他获得了双重的快感——一方面是她阴道内部的包裹和吮吸,另一方面是她小腹上的外部按摩,内外夹击的刺激让他几乎要立刻射精。但他强行忍住了,重新开始了抽插,而且比刚才更猛、更快、更深。
苏婉儿的叫声已经变成了无意义的单音节:“啊——啊——啊——”她的身体像痉挛般剧烈颤抖,阴道内部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收缩,子宫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每次撞击到它的龟头。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反复撞击,那种深到灵魂的顶撞让她彻底迷失了自我。
终于,在又一次深插到底后,陆远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龟头强行挤开了紧窄的子宫颈,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直接插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啵”的一声轻响,那是子宫颈被强行撑开的声音。
苏婉儿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抽搐起来,她的眼白彻底翻上去了,舌头长长地吐了出来,涎水和泪水横流,整张脸呈现出一片彻底的崩坏。她的子宫被一整个龟头插进去,那种撑到极限的胀满感、那种被最深处的私密空间被侵入的极致刺激,让她在瞬间被抛上了从未到达过的高潮巅峰。
与此同时,陆远也到达了极限。他双手死死抓住苏婉儿的肩膀,腰身像打桩机般剧烈地耸动,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那喷射是如此猛烈而持久——第一股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射在子宫内壁上,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温热爱液在子宫腔内迅速积累,很快就灌满了那狭窄的空间。苏婉儿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小腹在一点点鼓胀起来——那是精液在她子宫里堆积造成的视觉效果。她的手掌还按在小腹上,能感觉到那根凸起的轮廓在精液喷射的过程中剧烈脉动,每脉动一次,就有更多的精液被注入她体内。
陆远射了很久都没停。他的精液量惊人,像永远射不完一般,持续不断地灌满苏婉儿的子宫,甚至从子宫口倒灌回阴道,再从两人交合处流出来,混合着血液和爱液,在软榻上积了一小滩。
当最后一波喷射终于停止时,苏婉儿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了——那里面灌满了陆远的精液,像怀胎三月般鼓胀。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涣散,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阴道和子宫依旧在一阵阵地收缩,像在榨取最后一点精液。
陆远缓缓退出了他的肉棒。
当他那根沾满血、精液和爱液的肉棒从苏婉儿体内抽出时,发出“咕”的一声闷响,紧接着——大量的精液从她被操得又红又肿的阴道口涌了出来,像打开的水龙头般止不住。浑浊的白色精液混合着粉色的血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她赤裸的肌肤上画出一道道淫秽的痕迹。她的阴道口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短时间内无法闭合了,透过那圈红肿的嫩肉,甚至能看到里面被精液填满的幽深通道。
陆远站起身,看着瘫在软榻上失神的苏婉儿。她的脸上、胸前、小腹、大腿,到处是精液和汗水,那双赤裸的玉足上也沾染了几滴白浊,趾缝间粘腻一片。这副被彻底玷污的模样,反而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他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物,不急不缓地穿上。穿戴整齐后,他看向苏婉儿,丢下一句话:“从今天起,你住在县衙后宅。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离开。”
苏婉儿茫然地眨了眨眼,似乎还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陆远不再解释,转身走向门口。经过跪在地上的周平时,他脚步一顿。
周平吓得全身发抖,拼命磕头:“太师饶命!太师饶命!下官再也不敢了!”
陆远俯视着他,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我刚才交代的事,立刻去办。赵元生夫妇若有一点差池,你这辈子就止步于此了。至于苏婉儿——”他顿了顿,“她现在是我的人。你若再敢动她一根手指,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是!是!下官明白!下官立刻去办!”周平如蒙大赦,连连磕头。
陆远这才走出厢房,留下满室狼藉和一个失魂落魄的女人。
衙役们连忙跟上,没人敢多看厢房里一眼。
陆远又在县衙待了一会儿,交代了一些其他事——关于马大户家产的处理,关于受欺压百姓的安抚,关于云城太守一案的线索追查。他条理清晰,语气平静,仿佛刚才在厢房里那场激烈的性交从未发生过。
但所有听到他命令的官员和衙役,都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他们忘不了刚才从厢房里传出的惨叫和浪叫,忘不了那个男人走出厢房时衣冠整齐但眼神里残留的餍足和狠戾。
没有人敢违抗他的命令。
交代完所有事务后,陆远便离开了县衙。
此刻,天色已近黄昏。
此刻。
蓝若琴和宁染还坐在树下。
看到陆远回来,宁染站起来。
蓝若琴也站起身,看着陆远。
“办好了?”蓝若琴问。
“县衙会派人去照顾二老。等他们伤好了,就派人送到京城。”陆远点头道。
蓝若琴笑了,“那就好。”
“走吧,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