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专程来找你的(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6,888 字
退朝后,陆远去了坤翊宫。
刚到宫内,流珠就支开了丫鬟,关上了门,动作干脆利落。
门扉刚刚“咔哒”一声合上,萧沁就已经扑进了陆远怀里。这个前朝太后此刻褪去了所有的威仪,像只发情母猫般用身体紧紧贴住男人。她今天穿着一身淡紫色宫装长裙,裙摆下踩着纯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三寸高,金属扣在光洁地面上叩出清脆的声响。那双修长的美腿裹着纯黑色的超薄透肉连裤丝袜,8D的薄度让肤色若隐若现,袜尖加固的蕾丝花纹包裹着精致的足弓与脚趾。
萧沁双臂圈着陆远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男人身上。她仰起脸,那双凤眸里烧着赤裸裸的欲火——昨夜里陆远临幸了华兰溪、流珠乃至宫中其他几位妃嫔,唯独没有碰她。这让她整整一宿辗转难眠,晨起时亵裤和内衬丝袜裆部都被淫水浸透了一大片。
“远郎……”她呢喃着贴上陆远的唇,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饥渴地撬开男人的齿关,将香舌蛮横地探入。她的口中带着清晨漱口的薄荷清香,却又混杂着一股发情雌性特有的甜腥气。陆远的手立刻搂住她纤瘦的腰肢,另一只手顺势滑到她挺翘的臀瓣上,隔着丝滑的绸缎宫裙用力揉捏。他能清晰感受到丝袜裤裆下那湿润黏腻的触感——这女人早就湿透了。
萧沁的香吻越来越放肆。她一边贪婪吸吮着陆远舌根,一边用身体在男人胯下摩擦。隔着朝服,陆远能感觉到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正被萧沁的小腹和耻骨挤压、搓揉。她显然故意用那个部位去蹭,动作带着乞求般的急切。
陆远的手从她臀瓣上移开,撩起层层叠叠的宫装裙摆,探入内侧。指尖首先触到的便是连裤丝袜裆部——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透肉的黑丝被淫水浸透后黏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他能摸到丝袜裆部那道细缝已经被撑开,萧沁为了方便行事,竟然在里面什么都没穿。
“呜……”萧沁的呻吟从两人紧贴的唇缝里溢出来。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主动用阴户去蹭陆远的手指。陆远也不客气,两根手指直接抠进被淫水浸透的丝袜裆部缝隙,触碰到那两片湿热肥厚的阴唇。他用指腹搓弄着饱满的阴唇内壁,感受着那里早已泛滥成灾的黏腻爱液。阴蒂已经硬得像颗小豆子,在他指腹划过时剧烈地颤抖。
萧沁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松开陆远的唇,仰起脖颈大口喘气,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宫装下剧烈起伏。陆远顺势低下头,隔着衣物咬住她一边的乳尖。萧沁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抱住陆远的头往自己胸口按。“用力……远郎用力咬……妾身……妾身受不了了……”
陆远的手在丝袜裆部里继续作恶。他的中指找准了那个翕张的小穴口,指尖稍稍用力便捅了进去——内里湿热紧窄的触感立刻包裹上来。萧沁的阴道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内壁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蠕动着。淫水又多又黏,咕啾咕啾的水声从裙底传出来,在安静的宫殿里格外淫靡。
“哈啊……再、再深一点……”萧沁踮起脚尖,那双黑色高跟鞋让她本就修长的身形更加挺拔。她用丝袜包裹的膝盖顶开陆远的双腿,让自己胯下那个饥渴的小穴更贴近男人的手指。陆远的手指在阴道里扣挖抽送,拇指则在外侧的阴蒂和阴唇上来回搓弄。他清楚感觉到了萧沁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这女人的高潮来得极快。
“要……要去了……远郎……妾身要……”萧沁的话语断断续续,她整个人瘫软在陆远怀里,全靠男人搂着她的腰才没滑到地上。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抖得厉害,高跟鞋的细跟在地面上敲出凌乱的脆响。
陆远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指尖每一次都抠到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萧沁的子宫口像张贪吃的小嘴,每次被指尖戳中都会剧烈收缩吮吸。她的淫水已经多得像失禁一样,顺着陆远的手腕往下流,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亮晶晶的黏腻痕迹。
终于,萧沁的腰猛地弓起来,脖颈后仰绷出漂亮的弧线。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呻吟,只有破碎的抽气声。阴道里猛地绞紧,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陆远手指上。高潮带来的痉挛让她整个人抽搐着,那对黑丝美腿紧紧夹住陆远的手,脚背绷直,高跟鞋尖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陆远没有停手。他在萧沁还在高潮余韵中时,用三根手指并拢狠狠捅进那个还在抽搐的小穴。萧沁“啊”地尖叫出来,浑身剧烈颤抖,刚刚稍有平息的高潮被再次引爆——这次是强制性的二度高潮,甚至比第一次更强烈。她翻起白眼,涎水从嘴角流下来,那张雍容华贵的太后脸蛋完全崩坏成了阿黑颜。
持续了足足十几息之后,萧沁才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陆远抽出手指,带出大量半透明的淫水和少量白浊——那是昨天在她宫女身上泄过的精液残留,此刻混着她的爱液流出来。黑丝裆部被他手指搅得一塌糊涂,湿透的丝袜贴在阴唇上,能清晰看到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和中间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小穴口。
萧沁浑身瘫软地被陆远搂着,只能无力地把脸埋在男人肩窝。她的嘴确实酸了——刚才高潮时不受控制地咬紧牙关,现在下颌肌肉还在抽搐。嘴唇更是被吻得红肿,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水。那双黑丝美腿抖得站都站不稳,高跟鞋细跟几次打滑。
“我、我要死了……”她有气无力地喘息,“远郎……你太欺负人了……明知道妾身忍了一晚上……”
陆远笑着在她臀瓣上拍了一巴掌,隔着湿透的黑丝发出清脆的“啪”声。“谁让你昨晚上装矜持?非要等朕临幸完其他人才肯过来。现在知道难受了?”
萧沁红着脸小声啜泣,却把身体贴得更紧。她抬起一只裹着黑丝的脚,用高跟鞋尖轻轻蹭陆远的小腿。“那、那今晚……今晚要补回来……妾身要用嘴……要用全身伺候远郎……”
话音刚落,殿门就被推开了。
华兰溪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身大红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金色的凤凰,衬得她整个人明艳动人。但若细看,便能发现她走路时双腿也有些发软,迈步时的幅度比平日小了许多——显然昨夜被陆远折腾得够呛。她脚上穿着一双银白色细跟高跟鞋,鞋面缀着珍珠,鞋跟纤细锐利。裙子下摆隐约露出纯白色超薄透肉连裤丝的袜尖,与萧沁的黑色丝袜形成鲜明对比。
头发挽成一个高髻,斜插着一支赤金凤头簪,几缕发丝垂在耳畔,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她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目光在萧沁那双还抖个不停的黑丝美腿上扫过,又落在陆远那只沾满淫液的手上。
“你们两个够了吧?”华兰溪笑着问,声音里带着纵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这大白天的,就在殿里胡闹。萧姐姐,你这腿抖得跟筛子似的,昨晚上没尽兴?”
萧沁从陆远怀里勉强站直身体,有气无力地试图维持太后的仪态——但这个努力很快就失败了。她的腿软得根本支撑不住身体,刚离开陆远的支撑就晃了一下,连忙伸手扶住旁边的桌沿才勉强站稳。那双黑色高跟鞋在地板上踉跄地踩了几步,发出凌乱的嗒嗒声。
“我……我没事……”萧沁强撑着说,但声音都在发颤。她确实把自己多日来的思念全部发泄了出来——刚才那场手指奸淫让她高潮了至少三次,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猛烈。此刻她只觉得整个下半身都在发麻,阴户又酸又胀,淫水还在不受控制地从那被玩弄得红肿的小穴口往外流,浸透了黑丝裆部后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嘴唇更是被吻得有些发麻,舌根酸痛,腮帮子都酸了——刚才接吻时太过投入,几乎是拼了命地在吸吮陆远的舌头。
她幽怨地看了陆远一眼,那眼神里混杂着满足、嗔怪和更多未餍足的渴望。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双腿停止颤抖,但黑丝包裹的膝盖还是抖得厉害。
“我要去洗个澡,”萧沁声音沙哑地道,“身上黏糊糊的。”她说这话时夹紧了双腿——丝袜裆部湿透后黏在皮肤上的触感确实难受,更别提那些还在往外溢的爱液了。她再次看了陆远一眼,眼中满是柔情与未退的情欲。“流珠。”
流珠从外面走进来,这宫女今天穿着宫女服,但裙摆下也隐约露出白色丝袜的袜尖——显然昨夜也被临幸过。她恭敬地行礼,“太后。”
“伺候哀家沐浴。”
“是。”
流珠上前搀扶住摇摇欲坠的萧沁。萧沁几乎是半挂在流珠身上,那双黑丝美腿迈步时还在发软,高跟鞋几次差点崴到脚。走过华兰溪身侧时,两位太后交换了一个眼神——萧沁的眼神里写着“该你了”,华兰溪则回以温柔的微笑。
萧沁跟着流珠离开了正殿,脚步声远去,殿内只剩下陆远和华兰溪。
华兰溪这才走过去,她走得很慢,那双白色高跟鞋在地板上叩出节奏分明的轻响。来到陆远面前时,她没有像萧沁那样急不可耐地扑上来,而是优雅地转身,然后缓缓坐进了男人怀里——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扬起,露出了更多裹着白丝的大腿,丝袜在殿内光线下泛着柔和的肉色光泽。
陆远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脖颈间。华兰溪的肌肤带着沐浴后的清香,那股从西域来的香料味道很好闻,混杂着她本身温热的体香。陆远深吸一口气,嘴唇贴在她颈侧细腻的皮肤上。“怎么这么香?”他问,舌尖已经若有若无地舔过她的颈动脉。
华兰溪噗嗤一笑,这个笑声里带着昨夜纵欲后的慵懒与满足。“沐浴之后的味道,新得的香料,从西域来的。你喜欢?”她说话时,身体已经软软地靠进陆远怀里,一只手抚上男人的胸膛。
陆远没有回答,手已经开始不老实了。他那只刚才玩弄过萧沁的手——虽然已经在萧沁的裙摆上擦过,但指缝间还残留着爱液的黏腻感——直接探进了华兰溪的红色宫装领口。指尖轻易就触到了那对饱满的乳房,华兰溪今天穿了裹胸,但陆远的手指还是从裹胸上缘钻了进去,握住了那团温软的乳肉。
华兰溪轻轻“嗯”了一声,却没有立刻阻止。她任由陆远揉捏了几把,才按住男人的手。“先别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昨天晚上太疯狂了,有点疼。”
陆远的手掌能清晰感觉到,华兰溪的乳尖又红又肿,乳晕周围还有些牙印——显然是他昨晚留下的。他刻意用指腹碾过那颗红肿的乳头,华兰溪身体一颤,倒抽了一口凉气。
“给我检查一下。”陆远道,另一只手已经撩起了她的裙摆。
白色丝袜的光滑触感立刻传来。华兰溪今天穿的是白色超薄连裤丝袜,裆部同样湿漉漉的——显然刚才在殿外等候时,听到里面萧沁的呻吟和高潮声,她自己也有了反应。陆远的手指在丝袜裆部摸索着,隔着薄薄的丝织物触碰到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华兰溪夹紧了双腿,声音里带着羞窘:“不要,现在不能看,有点不好意思。你也不看看你昨晚多凶……”
她说这话时,脸颊泛起红晕。昨夜陆远确实折腾得厉害,几乎把她每一个洞都玩遍了。现在她的小穴还又红又肿,屁眼也还有些胀痛,乳头上更是布满了牙印和吻痕。更别提那些精液——陆远昨夜在她体内射了好几次,最后又颜射了一次,那些精液虽然被流珠仔细清洗过,但她总觉得身上还残留着那股腥甜的气味。
陆远笑了,这次倒没有强求。他收回手,只是抱着她,让华兰溪靠在自己肩上。确实,常言道小别胜新婚,这绝不是说说而已。昨夜与华兰溪的疯狂欢爱,加上刚才对萧沁的一番作弄,让他身心都舒畅了许多。
华兰溪安静地靠在陆远肩上,闻着男人身上混合着萧沁体香和情欲气息的味道。她闭着眼,享受着此刻的宁静。殿内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偶尔丝袜摩擦的细微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睁开眼道:“质儿今日一直都在京城,还没有离去。”她的声音恢复了些许平日的沉稳,“你要见一见他吗?”
陆远沉吟片刻。宁质是华兰溪的儿子,八王之乱时站错了队被贬去北境,后来戴罪立功救援离国,出了不少力。萧沁恢复了他的亲王待遇,还让他兼管京畿防务。这个人,有能力,有野心,也该见一见了。
“今天晚上,你把他叫到你宫内,我找他聊聊。”陆远说道。
华兰溪心中一喜。她知道陆远愿意见宁质,说明陆远不排斥他。只要宁质能跟陆远打好关系,她在中间就好做人了——一个是她的儿子,一个是她的男人,她希望他们能和睦相处。
“好。”华兰溪点头,脸上露出笑容。
沉默了一会儿,她突然又想起一事,犹豫着开口:“容妃的事,你打算怎么办?她还在京城。”
陆远想起容妃蓝若琴——十三张美人图里的第十张。那一张图,他看过很多次。画上的蓝若琴穿着华贵的宫装,头戴凤冠,手执团扇,端庄典雅。不到四十的年纪,风韵犹存,美得不像话。如今她人就在京城,他不能不管。
“你不提这个,我倒还给忘了。”陆远说。
“你打算怎么做?”
“我去见她。”
华兰溪一愣,“现在?”
“现在。”陆远站起身,这个动作让还靠在他怀里的华兰溪不得不也跟着站起。她整理了一下被揉乱的衣襟,又拉平了裙摆。“她在哪?”
华兰溪道:“吴子愚说她在城南一带,具体位置不清楚。但暗卫盯着,应该不难找。”
陆远点头,“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去了,她反倒要顾及什么。”
华兰溪想了想,觉得有理。她是太后,蓝若琴见了她,心里会有压力。陆远去,以私人的身份,也许更容易接近。
“那你小心。”华兰溪说。
“见一个女人,有什么小心的?”
华兰溪也笑了,“也是。”她的目光落在陆远胯下——那里刚才被萧沁蹭过,此刻朝服下依然有些明显的隆起。她红着脸小声道:“那……那晚上,等你回来。我和萧姐姐……一起伺候你。”
陆远在她臀瓣上捏了一把,隔着裙子和白丝感受那饱满的触感。“洗干净等着。”
华兰溪脸颊更红了,目送陆远走出坤翊宫。
陆远翻身上马,马蹄声很快远去。华兰溪站在原地,双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小腹——那里还残留着昨夜被灌满精液的饱胀感。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浴殿,准备按照陆远的吩咐,洗干净等着晚上被彻底灌满。
“我要去洗个澡,身上黏糊糊的。”萧沁道。她看了陆远一眼,眼中满是柔情。然后她转过身,叫了一声,“流珠。”
流珠从外面走进来,“太后。”
“伺候哀家沐浴。”
“是。”
萧沁跟着流珠走了。
殿内只剩下陆远和华兰溪。
华兰溪走过去,坐在了陆远怀中。
陆远将脸埋在华兰溪的脖颈上,闻了闻。
“怎么这么香?”陆远问。
华兰溪噗嗤一笑,“沐浴之后的味道,新得的香料,从西域来的。你喜欢?”
陆远没有回答,手开始不老实。
“先别弄,昨天晚上太疯狂了,有点疼。”华兰溪按住陆远的手。
“给我检查一下。”陆远道。
“不要,现在不能看,有点不好意思,你也不看看你昨晚多凶。”
陆远笑了,收回手,只是抱着她。
确实,常言道小别胜新婚,这绝不是说说而已。
华兰溪靠在陆远肩上,安安静静地待了一会儿。
“质儿今日一直都在京城,还没有离去。”华兰溪问,“你要见一见他吗?”
陆远想了想。
宁质是华兰溪的儿子。
八王之乱时站错了队,被贬去北境。
后来戴罪立功,救援离国,出了不少力。
萧沁恢复了他的亲王待遇,还让他兼管京畿防务。
这个人,有能力,有野心,也该见一见了。
“今天晚上,你把他叫到你宫内,我找他聊聊。”陆远说道。
华兰溪心中一喜。她知道陆远愿意见宁质,说明陆远不排斥他。
只要宁质能跟陆远打好关系,她在中间就好做人了。
一个是她的儿子,一个是她的男人,她希望他们能和睦相处。
“好。”华兰溪点头。
沉默了一会儿,华兰溪又开口,“容妃的事,你打算怎么办?她还在京城。”
陆远想起容妃。蓝若琴。十三张美人图里的第十张。
那一张图,他看过很多次。
画上的蓝若琴穿着华贵的宫装,头戴凤冠,手执团扇,端庄典雅。
不到四十的年纪,风韵犹存,美得不像话。
如今她人就在京城,他不能不管。
“你不提这个,我倒还给忘了。”陆远说。
“你打算怎么做?”
“我去见她。”
华兰溪一愣,“现在?”
“现在。”陆远站起身,“她在哪?”
华兰溪道,“吴子愚说她在城南一带,具体位置不清楚。但暗卫盯着,应该不难找。”
陆远点头,“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去了,她反倒要顾及什么。”
华兰溪想了想,觉得有理。她是太后,蓝若琴见了她,心里会有压力。
陆远去,以私人的身份,也许更容易接近。
“那你小心。”华兰溪说。
“见一个女人,有什么小心的?”
华兰溪也笑了,“也是。”
陆远走出坤翊宫,翻身上马。
……
京城城南。
街道上人来人往,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卖糖葫芦的,卖包子的,卖布匹的,卖首饰的。
热闹繁华,和宫里完全是两个世界。
蓝若琴坐在街边,手里捧着一个包子,小口小口地吃着。
今天她用身上仅有的几个铜板,买了这一个包子。
蓝若琴很久没吃过肉了。
在南河郡,她靠帮人洗衣缝补度日,一天挣不了几个钱。有时候连饭都吃不上,更别说肉了。
吃了一半,蓝若琴停下来,看着手里的包子发呆。
来京城是想打听女儿的下落。
可是京城这么大,她一个人,怎么找?
蓝若琴叹了口气,把剩下的包子塞进嘴里。
就在这时,一道影子落在她面前。
蓝若琴抬起头。
一个男人站在她面前。白袍,黑发,面容冷峻,目光温和。
陆远。
此时的陆远,在低头打量着蓝若琴。
这个女人很美。
即使穿着粗布衣裳,即使脸上满是污渍,即使头发乱得像鸟窝,依然很美。
她的五官精致得不像话,眉眼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那是岁月沉淀下来的美,不是年轻姑娘能比的。
陆远想起美人图上的蓝若琴。
图上的她穿着华贵的宫装,头戴凤冠,手执团扇,端庄典雅。
眼前这个女人,虽然脏,虽然瘦,虽然狼狈,但那张脸,和美人图上的一模一样。
蓝若琴察觉到有人到了,微微抬起头来,也在打量陆远。
她的目光从陆远的靴子移到他的袍子,从他袍子移到他的脸。这张脸,她没见过。
“你是谁?”蓝若琴问。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警惕。
陆远微笑,“先帝封我为神威天将军,我叫陆远。”
蓝若琴一怔。
陆远?
这个名字她听过。
在南河郡,在告示栏上,在百姓的口中。
八百飞骑杀入苍耳腹地的陆远,扳倒两大世族的陆远,推行新政的陆远,被封为神威天将军的陆远。
就是他。
蓝若琴将嘴里的包子咽了下去,动作有些急,噎了一下。
“你就是陆远?”她问。
陆远点头,“前段时间我在离国,帮助他们解决内乱,人不在京城。今天刚回来。”
蓝若琴抿着嘴,不说话。
蓝若琴的手缩回袖子里,攥紧了。
她不知道陆远来找她做什么。是来抓她的?还是来劝她回宫的?不管是什么,她都不想听。
陆远看着蓝若琴,看着她眼中的警惕和疏离。
“容妃娘娘。”
陆远说,声音很轻,很柔,“我是专程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