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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7 节

第417章 沁儿在等你(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9,523 字

京城城南,一处破旧荒废的茅草小院里。

寒风从墙缝里灌进来,呜呜地响。

此刻,一个一身粗布的美妇正在里面缩着。

蓝若琴。

蓝若琴蜷缩在屋子里的茅草堆上,双手抱着膝盖。

她已经三天没吃饭了,但不敢出去。出去就会被看到,被看到就会被认出来,被认出来就可能会被抓回去。

从南河郡到京城,她走了整整十天。

不敢走大路,不敢住客栈,不敢跟任何人说话。

饿了就啃干粮,渴了就喝河水,困了就找个破庙或者山洞眯一会儿。

她怕,怕了一路。

蓝若琴是听说了朝廷的事才来的。

新帝登基,两大世族倒台,朝廷下旨为她平反,恢复了她的贵妃位份,还封她的女儿为公主。

那道懿旨,她在南河郡的告示栏上看到了。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看完之后哭了一整夜。

她想,也许朝廷是真的变了。也许她可以回来了。也许她可以找到她的女儿。

可是到了京城,她又不敢了。

她怕这一切都是陷阱。

怕朝廷是在引她出来。怕她一露面就会被抓回去,关进冷宫,或者直接杀了。

二十年了,她躲了二十年,怕了二十年。

这种恐惧已经刻进了骨头里,不是一道懿旨就能抹掉的。

蓝若琴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发抖。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脚步声很重。

蓝若琴猛地抬起头,脸色一下子白了。

她爬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一队士兵从巷口涌进来,黑衣黑甲,腰佩长刀。

他们动作迅速,训练有素,转眼间就把整个茅草屋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将军,面容冷峻,手按在刀柄上。

蓝若琴浑身发抖,。她缩回茅草堆里,把自己藏进最深处,双手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是朝廷的人。

蓝若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双手用力的捂着嘴。

……

门外,吴子愚站定,看着那扇破旧的木门。

“容妃娘娘。”吴子愚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末将乃朝廷暗卫统领吴子愚。请容妃娘娘不要害怕,我们没有恶意。”

屋里没有声音。

暗卫?

蓝若琴深呼一口气,连暗卫都来了,是抓她的吗?

声音又一次响起,“容妃娘娘,我知道你就在里面。请您出来一见。”

蓝若琴不敢回应,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外面,吴子愚等了片刻,继续对着木门说话,“容妃娘娘,末将没有恶意。太后一直在找你,她很想见你。请你出来吧。”

屋里依然没有动静。

吴子愚站在院子里,耐着性子,一遍又一遍地劝。

“容妃娘娘,您躲了二十年,难道还要继续躲下去吗?您的女儿,朝廷已经封了公主,正在到处找她。您不想见见她吗?”

屋里,蓝若琴听到女儿两个字,浑身一震。

女儿。她的女儿。

她在冷宫里生下的那个孩子,连奶都没喂过几口就被翠屏抱走了。

她不知道女儿长什么样,不知道女儿叫什么名字,不知道女儿还活着没有。

她只知道,翠屏给她取名宁染,随国姓。

蓝若琴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门外,吴子愚还在喊。

“容妃娘娘,太后已经往这边赶了。您再等等,太后马上就到。”

吴子愚又等了一会儿,见屋里还是没动静,叹了口气。

又过了半个时辰,院外终于传来马蹄声和太监尖细的通报声。

……

“太后驾到……!”

吴子愚长出一口气,连忙转身,单膝跪地。

一顶凤辇停在院子门口。

华兰溪掀开帘子,流珠扶着她下了凤辇。

华兰溪穿着一身淡青色的长裙,外面披着一件雪白的狐裘,头上没有戴凤冠,只插了几支简单的玉簪。

她不想让蓝若琴觉得太正式、太吓人。

“太后。”吴子愚抱拳。

华兰溪摆摆手,“起来,容妃呢?”

吴子愚站起身,指了指那间茅草屋,“在里面。末将喊了大半个时辰,容妃娘娘一直不肯出来。末将怕惊扰她,没敢硬闯。”

华兰溪点点头,“你做得对。”

她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深吸一口气。

华兰溪走到门前,停下脚步。

“容妃妹妹。”华兰溪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丝颤抖,“我是兰溪姐姐。你,还记得我吗?”

屋里,茅草堆里,蓝若琴猛地抬起头。

兰溪姐姐?

蓝若琴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记得。她当然记得。

当年她们一同入宫,被封为妃子。

华兰溪住在东宫,她住在西宫,两人年纪相仿,性情相投,很快就成了最好的姐妹。

她们一起赏花,一起喝茶。她们也争过宠,斗过嘴,但从来没有真正红过脸。

有一次,宁政把她们两个同时召去侍寝。

那一夜,她们躺在同一张龙床上,羞得不敢看对方。

宁政走后,她们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后来,世族专权,朝堂大乱。

容妃站出来怒骂世族,被打入冷宫。她们连告别的机会都没有。

再后来,华兰溪听说了容妃的死讯。她哭了好几天,以为蓝若琴真的死了。

二十年了。

蓝若琴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华兰溪。

蓝若琴蜷缩在茅草堆里,浑身发抖。

茅草尖锐的尖端刺着她粗糙的布衣布料,透过纤维扎进她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感。她的双腿紧紧并拢着,膝盖几乎顶到了下巴,整个人缩成了极小的一团。粗布衣衫的下摆皱成一团,勾勒出她瘦削的臀部和因常年逃亡而缺乏营养的细腰。

她想出去,想见华兰溪,想抱一抱这个曾经的姐妹。

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在她胸中燃烧。二十年来,支撑她活下去的除了对女儿的思念,就是那些在宫中和华兰溪、萧沁共度的温暖时光。那些午后品茗的悠闲,那些夜晚窃窃私语的亲密,那些在被召侍寝时互相安慰、互相扶持的时刻——这些记忆在夜深人静时反复咀嚼,早已成为她精神世界里唯一的光。

可是她不敢。她怕这是陷阱,怕朝廷是在引她出来,怕她一露面就会被抓回去。

她的身体在颤抖,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让她几乎要窒息。二十年的逃亡生涯,让她习惯了将所有善意都视为恶意预演的本能。每一次接近人群,都可能是一次告发的开始;每一次听见脚步声,都可能是一次追捕的前奏。她粗糙的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皮肤里,留下暗红色的印记。

华兰溪站在门外,等了一会儿。

没有动静。

华兰溪的眼眶红了。

她站在破旧的木门前,雪白狐裘在寒风中轻轻飘动,淡青色长裙的下摆拂过地面细碎的杂草。她的双手交叠在身前,指尖微微颤抖。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涂着淡淡的蔻丹,皮肤细腻白皙——此刻却因为激动而泛起了些许粉色。

流珠和吴子愚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不敢靠得太近,也不敢出声打扰。流珠看着太后微微颤抖的肩膀,心里也跟着难受,但她知道,此刻太后需要的是和容妃单独相处的空间。

华兰溪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她的目光落在木门上那些斑驳的裂缝上,想象着蓝若琴此刻在里面的模样——二十年的逃亡,二十年的风餐露宿,她当年那个爱干净爱漂亮、连衣服褶皱都要熨烫平整的若琴妹妹,如今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个念头让华兰溪的心脏一阵绞痛。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二十年前的光景。那时候的蓝若琴是何等明艳动人——穿着粉色宫装的她站在御花园的桃花树下,笑容比绽放的桃花还要灿烂。她爱穿丝质的绣鞋,鞋面上总是绣着精巧的花鸟图案;她的头发永远梳得一丝不苟,发髻上插着珍珠步摇,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她们还曾私下比较过彼此的身材。有一次沐浴过后,两人只穿着薄薄的亵衣在华兰溪的寝宫里说悄悄话,蓝若琴还开玩笑说:“兰溪姐姐的胸部比我饱满那么多,皇上一定更喜欢摸你的。”华兰溪当时羞得满脸通红,轻轻打了她一下:“你这妮子,说什么呢!”

那时候的蓝若琴有着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美腿,皮肤细腻光滑,乳房虽然不算硕大,但形状姣好,顶端粉嫩的乳头总是敏感地挺立着。有一次两人侍寝回来,华兰溪还打趣她说:“若琴刚才叫得那么大声,肯定是皇上的手指碰到你那小豆豆了吧?”蓝若琴当时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半天不肯抬起来。

回忆到这里,华兰溪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些细节——或许是此刻站在门外等待的紧张,或许是内心深处对那段亲密岁月的怀念,又或许是……这些年独守空闺的寂寞,让她对那些有体温、有触感、有呻吟的记忆格外珍视。

太后之位给了她无上的权力,却也让她失去了作为女人的许多温柔。夜晚独自躺在宽大的凤榻上,锦被厚重却冰冷,那些曾经有过的肌肤之亲、喘息交织、体液交换的记忆,成了她夜深人静时唯一能感受到的暖意。

而现在,蓝若琴就在这扇破门后面。

华兰溪睁开眼,目光重新聚焦在木门上。她知道蓝若琴一定在听,一定在犹豫,一定在恐惧。她需要做点什么,说点什么,来打破这堵看不见的墙。

“容妃妹妹,姐姐知道你就在里面。”华兰溪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她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知道,此刻的自己需要展现的是坚定和温暖,而不是脆弱的情绪。

“你不要害怕。如今的朝廷,不再是当年被两大世族把控的时候了。你的冤屈,我们大家都知道。”她的声音渐渐稳了下来,“若琴,你还记得吗?咱们一起入宫的那天,你穿着粉色的裙子,我穿着绿色的裙子。”

她顿了顿,仿佛在回忆那天的每一个细节:“那天你的头发梳成了一个双环髻,上面插着一对珍珠发簪。你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一直抓着我的手不肯放。我问你怎么了,你说:‘兰溪姐姐,我腿软,走不动路了。’”

华兰溪说到这里,嘴角浮现出一丝温柔的笑意:“后来是我扶着你走进宫门的。我们俩的手握得那么紧,我的汗和你的汗都混在了一起,黏糊糊的,但我一点都不觉得脏。”

屋内的蓝若琴浑身一震。

她记得。她当然记得。那天她紧张得几乎要晕过去,是华兰溪温暖的手给了她力量。华兰溪那时候已经是太子的亲妹妹,身份尊贵,却丝毫没有看不起她这个来自普通官宦之家的姑娘。她们的手紧紧握着,华兰溪手心因为紧张而渗出的细汗混合着她的汗水,那种湿热的触感,那份被支撑的力量感,她至今难忘。

她的手现在粗糙得像树皮,指甲缝里满是黑泥。而华兰溪的手,一定还像当年那样柔软细腻,涂着漂亮的蔻丹。

蓝若琴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干裂的手,眼泪无声地滑落。

华兰溪继续说着:“你还记得吗?咱们第一次被皇上召去侍寝,其实不是同一天,而是隔了两天。”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回忆的甜蜜,“我先去的。那天晚上我紧张得要命,躺在床上像个木头人一样。皇上的手碰到我胸口的时候,我忍不住尖叫了一声,把皇上都吓了一跳。”

“第二天你也被召去侍寝,回来之后你偷偷跑来找我,红着脸问我疼不疼。我说疼,但后来就不疼了,还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华兰溪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某种私密的温柔,“你还追问我是什么感觉,我不好意思说,你就一直挠我痒痒,逼我说出来。”

“后来我被挠得受不了了,才小声告诉你:就是……就是皇上的手指碰到下面那个小豆豆的时候,会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然后全身都会发热……”华兰溪说到这里,脸颊有些发红,但她知道这些话能唤起蓝若琴的共鸣,能让蓝若琴想起她们之间那些最亲密无间的时刻。

蓝若琴在屋里捂住了嘴。

她记得。那天华兰溪说完之后,两人都羞得满脸通红,却又忍不住偷偷笑起来。后来轮到她侍寝的时候,她也体验到了那种“奇怪的感觉”——当皇上的手指按压她两腿之间那个小小的、敏感的肉粒时,一股陌生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发出了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呻吟。

那种感觉是如此清晰,仿佛就发生在昨天。她甚至能回忆起当时身体的反应——阴道里涌出的温热液体浸湿了床单,乳房胀痛得厉害,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华兰溪的声音还在继续:“后来咱们俩都被同时召去侍寝的那次,你还记得吗?”

蓝若琴的心脏猛地一跳。

“那天晚上的每一个细节,我这二十年都没忘记过。”华兰溪的声音变得很轻,仿佛在讲述一个梦境,“我们并排躺在龙床上,身上只穿着薄薄的丝绸亵衣。皇上一开始让我躺在他左边,你躺在他右边。他的手先摸了我的腰,然后又摸你的。我能感觉到他另一只手在你身上游走,隔着衣料,我能听见你紧张的呼吸声。”

“后来皇上让我们都把亵衣脱了。我害羞得不敢动,是你先脱的。你解开衣带的时候手都在抖,丝绸从你肩膀上滑落,露出了你的……锁骨,还有胸口。”华兰溪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你的乳房很漂亮,形状很好看,乳尖是粉色的,那时候就已经挺立起来了,我知道你跟我一样紧张。”

蓝若琴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她粗糙的手指下意识地按在了自己胸前——隔着粗布衣裳,她摸到了自己瘦削的肋骨和干瘪的乳房。二十年了,她早就没了当年的丰腴,这些年营养不良让她瘦得皮包骨头,胸部的皮肤松弛下垂,乳晕也因为年龄增长而变得暗沉。她不敢想象华兰溪如果看到她现在的身体,会有多失望。

华兰溪不知道蓝若琴此刻的心理活动,她沉浸在回忆中,继续说道:“后来皇上让我转过身去,从后面抱着你。我的脸就贴在你的背上,我的胸口贴着你的后背。我能感觉到你的心跳得很快,咚咚咚的,像敲鼓一样。”

“那时候咱们的皮肤贴得那么近,我的手臂环抱着你的腰,我的手就放在你的小腹上。”华兰溪的声音带着某种迷离,“我能感觉到你的肚子一紧一松地呼吸,能感觉到你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然后……然后皇上从你身后进来了。”华兰溪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就在你身后抱着你,我的脸埋在你的头发里,我的手从你小腹上滑下去,就碰到了……碰到了皇上正在进出的地方。”

蓝若琴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感觉到华兰溪温热柔软的乳房贴着她的后背,感觉到华兰溪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然后向下滑去,碰到了那个正在被皇上坚硬火热的阳具反复进入、已经湿漉漉、软烫烫的私密之处。

华兰溪的手指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缩了回去,但那瞬间的触碰却让她浑身一颤,阴道猛地收缩,夹得身上的皇帝都闷哼了一声。

“你那时候轻轻叫了一声。”华兰溪喃喃道,“不是因为疼,我知道不是因为疼。因为我碰到你那个……小豆豆了,对吧?”

蓝若琴在茅草堆里蜷缩得更紧了。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膝盖用力夹紧,试图压制那股从回忆中苏醒的、陌生又熟悉的燥热感。她已经二十年没有过这种感觉了——二十年的逃亡生涯让她忘记了女人身体还有这样的反应。

可是现在,在寒冷的茅草屋里,在华兰溪温柔又私密的回忆叙述中,她枯竭多年的身体竟然重新燃起了火星。她感觉到双腿之间那处已经多年没有关注、甚至刻意遗忘的部位,此刻正传来一阵阵轻微的悸动。干涩的阴道口似乎有了些许湿润感,虽然不多,但对一个二十年没有性爱、甚至没有自慰过的女人来说,这已经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后来皇上射了。”华兰溪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能感觉到他射在你里面的时候,你的身体颤抖得多厉害。我的手臂环着你,能清楚地感觉到你腹部肌肉的痉挛,还有你阴道猛烈的收缩——它夹得那么紧,连我贴着你的那条大腿都能感觉到那种有节奏的紧缩。”

“皇上退出去之后,我们都躺在那里不敢动。过了好一会儿,你才转过身来面对我。”华兰溪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你看着我,我也看着你,然后我们俩都笑了,又哭了。”

“你哭着跟我说:‘兰溪姐姐,我下面好湿,流了好多东西,怎么办?’我说:‘我也是。’”华兰溪轻声说,“然后我们抱在一起,抱了很久很久。你的体液和我的体液混合着,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蓝若琴终于忍不住了,她松开了捂嘴的手,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那晚的记忆如此清晰,以至于她现在都能回忆起那种体液混合的黏腻感,那种被填满后的空虚与满足交织的矛盾感,那种与信任的姐妹分享最私密时刻的亲密感。这些记忆像一道温暖的光,照进了她二十年黑暗冰冷的世界。

华兰溪听到了那声呜咽。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知道,蓝若琴动摇了,那些共同回忆的细节正在融化蓝若琴心中那层坚冰。

“若琴。”华兰溪的声音更加温柔,更加靠近门缝,“姐姐这二十年,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会想起那个晚上。”

“想起你的背贴着我的胸,想起你的心跳声,想起你那个小豆豆在我指尖下轻轻跳动时的触感。”华兰溪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渴望,“想起你转过身来抱我时,你乳房柔软的触感,想起你在我耳边低声说:‘姐姐,我好高兴能和你一起。’”

蓝若琴的手颤抖着,按在了自己胸前。她粗糙的掌心透过粗布衣料,感觉到了自己消瘦的乳房轮廓。她的乳头——因为寒冷,也因为某种莫名的兴奋——此刻竟然微微挺立了起来,顶在粗布上,带来细微的摩擦感。

这感觉如此陌生,又如此熟悉。

二十年前,她的乳头是敏感而饱满的,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小巧精致,一被触碰就会快乐地挺立起来。而现在……她不敢去想它变成了什么样子。

“若琴。”华兰溪继续说,“姐姐这些年,每天晚上都睡不好。凤榻太大了,太空了,太冷了。我常常会做同一个梦——梦见我们又回到了那个晚上,我抱着你,你背对着我,我的手臂环着你的腰,我的手放在你小腹上,我的脸埋在你头发里。”

“在梦里,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你的体温,闻到你的体香,感觉到你的呼吸。然后我的手会往下滑,滑到你两腿之间,摸到那个湿漉漉、热乎乎的地方。”华兰溪的声音微微发抖,“我会在梦里用手指抚摸你那个小豆豆,揉它,按它,然后你就会像那天晚上那样颤抖起来,发出小声的呻吟。”

蓝若琴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双腿紧紧并拢着,但并拢的膝盖却不自觉地轻轻摩擦。粗糙的布裤布料摩擦着膝盖内侧敏感的皮肤,也间接刺激着大腿根部那个已经微微发热的部位。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开始缓慢地从阴道深处渗出,湿润了她干涩已久的内部褶皱。

那种久违的湿润感让她既羞愧又兴奋。羞愧的是自己竟然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因为姐妹的私密回忆而产生了生理反应;兴奋的是……她的身体原来还没有完全死去,还能感受到温暖,感受到渴望。

华兰溪还在门外说着:“每次做这个梦醒来,我都会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不觉放在了下面,在睡梦中揉搓那个……和你一模一样的地方。”她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坦诚的羞耻,“而且那里会湿透,内裤和床单都会黏糊糊的。我只好半夜起来换衣服,有时候会在烛光下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发呆,想象着如果你在我身边,我们会怎样互相抚摸,互相安慰……”

蓝若琴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抽泣。

她也是。她也是啊!

逃亡这些年,她睡过破庙、山洞、桥洞,在寒冷的夜里蜷缩成一团。有时候冻得睡不着,为了让自己暖和一点,她会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用膝盖摩擦大腿根部。那粗糙的摩擦偶尔会带来一丝微弱的快感,然后她就能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但她从来不敢深想,也不敢承认这是身体的渴望。她必须把自己当成一个没有性别、只是为了活下去的动物。

可现在,华兰溪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锁死多年的情感与欲望之门。那些夜里微弱的快感记忆涌上来,与二十年前的温暖回忆交织在一起,让她枯竭的身体开始复苏。

“若琴。”华兰溪的声音里带着哀求,“出来吧。让姐姐看看你。让姐姐抱抱你。姐姐不需要你做别的,不需要你侍寝,不需要你当贵妃,只需要你回来,回到姐姐身边。”

“我们可以在晚上一起睡,就像以前那样。我会让人把凤榻加宽,铺上最柔软的锦被。我们可以面对面躺着说话,说到半夜。你可以把你这二十年的苦都说给我听,我会一直握着你的手。”华兰溪的声音越来越轻柔,“如果你愿意,我们也可以……也可以像以前那样互相安慰。”

“我会用我最柔软的手指抚摸你,就像抚摸当年的你一样。我会帮你找回失去的感觉,找回做女人的快乐。”华兰溪的声音带着某种承诺,“你不需要再害怕,不需要再逃跑。有姐姐在,没有人能伤害你。姐姐会用权力、用地位、用一切来保护你。”

“若琴,回家吧。”华兰溪最后说,“回到姐姐的床上来。”

这句话击溃了蓝若琴最后的心防。

她哭出了声。压抑了二十年的泪水决堤般涌出,她一边哭一边从茅草堆里爬起来,因为蹲坐太久而腿麻踉跄了一下。她扶住墙壁,站稳身体,然后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走。

她要去见兰溪姐姐。她要去抱抱兰溪姐姐。她要告诉兰溪姐姐,她这二十年过得有多苦,有多害怕,有多想念她。

她要告诉兰溪姐姐,她刚才在她说话的时候,下面湿了。因为想起了她们的过去,因为想念她的触摸,因为渴望她的温暖。

木门就在眼前。

蓝若琴颤抖着伸出手,按在了粗糙的门板上。她能感觉到门外华兰溪的气息——那种熟悉的、带着淡淡兰花香气的温暖气息。

她的手指在门板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用力一推。

门开了。

光线涌了进来,刺得她眯起了眼睛。

“容妃妹妹,姐姐知道你就在里面。”华兰溪的声音有些哽咽。

“你不要害怕。如今的朝廷,不再是当年被两大世族把控的时候了。你的冤屈,我们大家都知道。”

屋里还是没有动静。

华兰溪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若琴妹妹,你还记得吗?咱们一起入宫的那天,你穿着粉色的裙子,我穿着绿色的裙子。”

“你问我,姐姐,你说皇上会喜欢我们吗。我说会的,后来皇上真的喜欢我们了。”

听着华兰溪的话,蓝若琴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你还记得吗?有一次你生病了,高烧不退,我守了你三天三夜。”

“你醒来第一句话就是,姐姐,你怎么还在。我说,我不在你身边,谁照顾你。”

华兰溪的声音在发抖。

“你还记得吗?皇上把咱们两个同时召去侍寝的那天晚上。你吓得不敢睁眼,一直抓着我的手。”

蓝若琴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记得,每一件事她都记得。

“若琴,二十年了。姐姐等了你二十年。”

“你知不知道,当哀家听说你还活着的时候,哀家有多高兴。你知不知道,当哀家知道你在南河郡受苦的时候,哀家有多心疼。”

“若琴,出来吧。跟姐姐回家。”华兰溪继续开口。

……

屋里,蓝若琴终于忍不住了。

她从茅草堆里爬出来,跌跌撞撞地走到门边。颤抖着,推开了那扇木门。

门开了。

阳光刺眼。

蓝若琴眯着眼睛,看到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淡青色长裙、披着雪白狐裘的女人。

那个女人很美,很高贵,浑身上下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

那是华兰溪。

蓝若琴呆呆地看着华兰溪,嘴唇哆嗦着。

“兰溪姐姐……是你吗?”蓝若琴的声音沙哑。

华兰溪看着蓝若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这还是那个艳压群芳的容妃吗?

蓝若琴穿着一身粗布衣裳,上面打满了补丁。

她很瘦,脸上满是污渍,头发乱糟糟的,指甲里全是黑泥。

华兰溪记得,蓝若琴最爱干净。

当年在宫里,蓝若琴每天都要沐浴更衣,衣服上不能有一丝褶皱,头发上不能有一根乱发。

她的手永远是白白净净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淡的蔻丹。

如今,她蹲在茅草堆里,连饭都吃不上。

华兰溪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蓝若琴看着华兰溪,又叫了一声,“兰溪姐姐。”

华兰溪再也忍不住了。

她跑过去,用力地抱住了蓝若琴。

“若琴。”华兰溪哭着说,“是姐姐,是我。”

……

蓝若琴僵住了。

她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华兰溪的狐裘很软,很暖,贴着蓝若琴的脸。

蓝若琴想起从前。从前她们也这样抱过。

那时候她们的宫装挨在一起,云锦蹭着云锦,熏香混着熏香。

如今,华兰溪穿着狐裘,蓝若琴穿着粗布。华兰溪是太后,蓝若琴是逃犯。

“兰溪姐姐……你真的是兰溪姐姐……”蓝若琴喃喃道。

华兰溪松开蓝若琴,双手捧着蓝若琴的脸。

蓝若琴的脸很粗糙,皮肤干裂。华兰溪的手却很白,很嫩,涂着蔻丹,指甲圆润光滑。

“若琴,没事了,你现在安全了,不会有人伤害你。”华兰溪安慰说。

蓝若琴看着华兰溪,眼中满是迷茫。

“你们……不会抓我吧?”蓝若琴问。

华兰溪拼命摇头,“不会,姐姐不会让人抓你,姐姐一直在找你,你知道吗?找了你好久好久。”

蓝若琴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华兰溪看着蓝若琴的脸,心痛无比。

“妹妹,你瘦了。这些年,你受苦了。”华兰溪说。

蓝若琴摇摇头,又点点头。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想了二十年,盼了二十年,梦了二十年。

“兰溪姐姐,你现在比以前还要美。”蓝若琴沙哑着声音说。

这是真心话。

华兰溪比二十年前更美了。

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反而给了她一种从容高贵的气质。

那是太后才有的气质,是站在权力顶端的人才有的气质。

华兰溪又哭又笑,伸手去擦蓝若琴的眼泪。

“你很快就会变得跟以前一样美。”华兰溪说。

她拉起蓝若琴的手,看着那双粗糙干裂的手,心中一阵酸楚。

“若琴,跟姐姐回宫,好吗?”华兰溪问。

蓝若琴摇摇头。

“不……我不敢。”

“我怕。”

华兰溪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怕什么?有姐姐在,你什么都不用怕。”华兰溪说。

蓝若琴低着头,不说话。

她怕,怕了二十年,已经不知道不怕是什么感觉了。

华兰溪握住蓝若琴的手,把那只冰凉粗糙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若琴,你还记得沁儿吗?”华兰溪说。

蓝若琴抬起头,“萧沁?”

“对,她现在也是太后了。她也在等你。她听说你还活着,高兴得一夜没睡。”华兰溪说。

蓝若琴的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萧沁……她也成太后了?”蓝若琴喃喃道。

华兰溪点点头,“是啊,咱们那一批人,就剩咱们两个了。若琴,跟姐姐回去吧。沁儿还在坤翊宫等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