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破军(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9,237 字
陆远的身影缓缓降落在城墙之上,靴子踩在沾满鲜血的石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白袍在风中微微飘动,上面没有沾一滴血,与周围尸横遍野、满目疮痍的城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黑色披风在陆远身后展开,如同一双巨大的羽翼,在夕阳的余晖中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陆远的面容冷峻而刚毅,目光如刀。
扫过城墙上那些疲惫不堪的士兵,扫过远处黑压压的叛军,最后落在那个浑身是血、泪流满面的女子身上。
……
帝仙儿看着陆远,浑身的在剧烈地颤抖。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沙哑的、破碎的气音。
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在满是血污的脸上冲出两道白皙的泪痕。
她绷了九天九夜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断了。
从赵元德造反的那一天起,她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每一天都在担心。
每一天都在害怕。
每一天都在硬撑。
她不能哭,不能倒下,不能在臣子面前露出软弱。
她是女帝,是离国的天。
可现在,陆远来了。
她的天,塌了。但另一片天,撑起来了。
帝仙儿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用再撑了。
她可以放下所有的坚强,放下所有的伪装,放下那个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皇冠,乖乖地做一个小女人。
在陆远的保护之下,在陆远的怀抱之中,做一个娇滴滴的女人。
那个宁朝的大将军没有抛弃她,没有放弃她。
陆远收到了她的信,跨越千里风雪,穿过了被大雪封住的飞鹰要塞,在她最绝望的时候,降临在她面前。
……
“陆远……陆远……陆远……”
突然,帝仙儿终于喊出了声。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凄厉。
像是要把这九天九夜所有的恐惧、委屈、绝望全部喊出来。
她叫着陆远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声音在城墙上回荡,在风雪中飘散。
周围的离国士兵们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浑身是血的女帝。
看着她崩溃的样子,心中一阵酸楚。
他们跟了帝仙儿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她如此失态。
她永远是那个高高在上、冷静从容的女帝。
哪怕被叛军围城九天九夜,也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流过一滴泪。
可现在,她哭了。
哭得像个孩子。
“那是宁朝的神威天将军。”一个士兵喃喃道,声音沙哑。
“没错,是宁朝的三军统帅,天将军陆远。”另一个士兵握紧了手中的刀,眼中燃起了光。
“是他,八百飞骑杀入苍耳腹地的陆远。”嘶吼声起,激动万分。
“神威天将军来了。”
吼声在城墙上肆虐。
“我们有救了。”
……
城墙上的战士们像是被注入了新的力量。
原本疲惫不堪的身躯陡然挺直。
原本绝望的眼神重新燃起了火焰。
陆远这个名字,就是一面战旗,就是一股力量,就是生的希望。
“陆远,陆远,陆远。”帝仙儿还在哭着叫陆远。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陆远,一刻也不肯移开。
仿佛只要一眨眼,陆远就会消失,就会像一场梦一样醒来。
陆远缓缓转过身,看向这个颤抖、激动、崩溃的女人。
她是女帝。
是离国的天。
是在龙椅上俯视群臣,一言决人生死的帝王。
可此刻,她站在那里,浑身是血,满脸是泪,像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孩子。
她的眼中没有帝王的威严,没有上位者的从容。
只有恐惧、委屈、绝望。
以及,当陆远看向她的那一刻,骤然涌出的无尽依赖。
在帝仙儿的眼中,此刻全部都是陆远的影子。
陆远的白袍,陆远的黑发,陆远的眼睛,陆远的嘴唇。
每一寸都刻在她心里,刻了九天九夜,刻了两百一十六个小时。
那种激动,那种触动,让帝仙儿顷刻间忘记了所有。
忘记了她是女帝,忘记了城墙上的士兵,忘记了城下的叛军。
她只知道,陆远来了。
她的男人来了。
陆远看过去的瞬间,帝仙儿再也忍不住了。
她不顾一切地朝陆远冲了过来,踩着满地的血污,跨过横七竖八的尸体,披风在她身后扬起。帝仙儿终于扑进了陆远的怀中。
陆远坚实的手臂立刻将这位崩溃的女帝紧紧搂住,她的身体因为剧烈的抽泣而不停颤抖。隔着层层战甲和衣袍,陆远能清晰感觉到帝仙儿急促的心跳,那心跳又快又乱,像是被困在笼中多日的鸟儿终于看到了天空。她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带着一种因恐惧和疲惫而生的冰凉——这是九天九夜不眠不休、在死亡边缘挣扎留下的痕迹。
但陆远的体温比她要高得多,就像一块被炉火烘烤过的岩石,散发着让人安心的热量。帝仙儿几乎是贪婪地将自己冰凉的身体往陆远怀里塞,她的脸颊紧紧贴着陆远胸前的衣襟,泪水迅速浸湿了那件原本纤尘不染的白袍,留下深色的水渍。她纤瘦的肩膀在陆远臂弯中不住地耸动,每一阵抽泣都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力道,仿佛要把积压九天九夜的所有恐惧、所有委屈、所有绝望全部哭出来。
陆远的一只手稳稳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则开始在她身上缓缓游走。这并非简单的安抚——他的手掌宽厚而有力,指尖带着常年握枪磨出的薄茧。那只手先是落在帝仙儿的后颈,轻轻摩挲着她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肌肉。陆远能感觉到女帝战袍下的身体有多瘦削,九天围城已经让她几乎耗尽所有精力,肩胛骨在手心下显得格外突出。
然后,那只手开始向下滑动。
隔着厚重的女帝龙纹战袍,陆远的手掌抚过帝仙儿的脊背,一节一节地探触她的脊椎骨节。每一节骨头的轮廓都在他指尖下清晰可感,那是长期精神紧绷、营养不良留下的痕迹。但陆远的手并没有停留太久——它继续向下,滑过窄瘦的腰身,最终落在了帝仙儿的臀部。
那是包裹在战袍战裙之下的浑圆臀丘。即使隔着层层织物,陆远也能感觉到那臀部的紧致与弹性。九天围城或许让她消瘦,但这具经历了严格皇家训练的玉体,依旧保持着完美的曲线。陆远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帝仙儿右侧的臀瓣,五指微微收拢,掌心感受着那团软肉的饱满与温热。
帝仙儿在哭泣中微微一颤。
她能感觉到陆远的手掌在她臀上施压,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在众目睽睽的城墙上,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当着所有离国将士的面,陆远——这位宁朝的神威天将军——就这样公然揉捏着她这位女帝的臀部。
但帝仙儿没有任何反抗。
不仅没有反抗,她的身体反而更加往陆远怀里缩去,仿佛在渴求更多的触碰、更多的占有。在她的潜意识深处,这种带有强烈男性征服意味的触碰,此刻反而成为了确认安全感的证据——陆远来了,陆远抱着她,陆远把她当作自己的女人在抚摸。这比任何安慰的言辞都更有说服力。
“你来了。你来了。”帝仙儿把脸埋在陆远胸口,抬起头看着陆远,张大嘴巴哭的撕心。
声音沙哑破碎,就像是一个受了委屈,找丈夫倾诉的妻子,“陆远,仙儿……仙儿……仙儿就要撑不住了。”
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有些滴在陆远的手背上。陆远那只放在她臀上的手微微一动,拇指开始在她臀瓣中央的凹缝处缓缓按压。即使隔着战裙和里面的衬裤,帝仙儿也能清晰感觉到那指腹隔着布料碾过她最私密的部位——股缝深处,距离她的肛门不过寸许之处。
那股按压的力道带着一种淫秽的试探意味。陆远的拇指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帝仙儿臀部的肌肉本能地收缩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股缝深处已经开始泛起湿意——那是九天紧绷后突然放松的身体,在男性强势的触碰下产生的生理反应。羞耻感与安心感在她心中交织,让她哭得更加凄惨。
“救仙儿,救离国……陆远哥哥。”帝仙儿仰起粉面,叫出了一声哥哥。
这声“哥哥”叫得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却又有种不自觉的诱惑。陆远深呼一口气,收紧了搂抱她的手臂。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帝仙儿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垂和颈侧。
然后,陆远那只原本放在帝仙儿后背的手开始移动了。
这只手向上滑去,越过肩颈,最终落在了帝仙儿的胸前。
女帝的战袍前襟高高隆起,那是被皇家特制胸衣束缚的丰满乳房。陆远的掌心直接覆盖在了左边乳房的峰峦之上,五指收拢——他立刻感受到那乳房的惊人分量。即使隔着厚重的战袍和胸衣,依旧能判断出这绝对是一对尺寸惊人的巨乳。饱满、浑圆、充满弹性,此刻因为主人的哭泣而微微颤抖着。
陆远的手掌开始揉捏。
那是一圈一圈的、缓慢而有力的揉捏。掌心感受着乳肉的柔软与弹性,指尖则精准地寻找着乳头的所在。他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让帝仙儿清晰感觉到自己被侵犯的羞耻,又不至于真的弄疼她。每一次揉捏,都会让帝仙儿的身体在他怀中轻轻颤抖,啜泣声中开始夹杂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
感受着帝仙儿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感受到她的泪水打湿了自己的衣襟。
但她的颤抖中,开始掺杂进别的东西。
陆远能感觉到,在自己双手的侵犯下——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在她臀缝间按压——帝仙儿身体的颤抖已经从纯粹的悲恸,渐渐转向一种混合了羞耻、紧张、以及隐秘快感的复杂震颤。她的体温开始升高,原本冰凉的身体渐渐变得温热,甚至有些发烫。她那紧紧环抱着陆远腰身的手臂,也在不自觉中收得更紧,仿佛要把自己的整个身体都揉进陆远的躯体里。
帝仙儿的手臂紧紧地环着陆远的腰,像是要把自己嵌进陆远的身体里,再也不分开。
“仙儿真的……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帝仙儿还在哭,“每一天都在等,每一天都在盼,等到绝望,等到快要放弃。”
陆远的手指此刻已经找到了她左边乳房的乳头所在。即使隔着战袍和胸衣的层层阻隔,那粒小小的凸起依旧很轻易就被触碰到。陆远用食指和拇指的指腹夹住了那粒乳尖,开始有节奏地捻弄。那是种很轻巧的、却极具挑逗意味的动作——捻动、拉扯、再捻动。
“啊……”帝仙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混杂在哭声里。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陆远的指尖下迅速硬挺起来。那粒小小的肉粒以前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此刻却在众人环伺的城墙上,隔着衣物被陆远玩弄于股掌之间。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可同时涌来的,还有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安心感——她在被占有,她在被保护,她的身体在向这个男人臣服,而这臣服本身,就带来了一种扭曲的安全。
“我以为哥哥不会过来,仙儿以为哥哥你不要仙儿了。”
堂堂女帝,却泣不成声。
在众将士面前一口一个仙儿。
她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呀?
陆远心中一痛,但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止。相反,他的侵犯变得更加深入了。
在城墙垛口的阴影掩护下,在帝仙儿宽大披风的遮掩中,陆远那只原本按压在帝仙儿臀缝间的手,开始向上移动。他的手掌整个贴在了帝仙儿的小腹上,隔着战袍,能清晰感觉到她腹部平坦紧实的曲线。这只手缓缓向下滑动,越过肚脐,最终停在了她的下腹处——那是小腹与耻骨的交界地带,再往下就是女帝最隐秘的三角地带。
陆远的掌心覆盖在了帝仙儿的阴阜之上。
即使隔着战裙、衬裤、以及最里层的丝质亵裤,陆远依旧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柔软隆起。那是女性阴阜特有的脂肪垫,保护着下方最娇嫩的器官。他的手掌微微施压,让帝仙儿整个身体都僵硬了一瞬。
“他们围了九天。”
帝仙儿的声音断断续续,眼泪止不住地流,“粮食没了,棉衣没了,士兵死了一批又一批。”
她还在说着围城的惨状,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她的言辞。陆远能清晰感觉到,在自己手掌的覆盖下,帝仙儿的阴阜部位已经开始升温。那不是寻常的热度,而是一种带着淫靡湿意的温热。他的掌心甚至能感觉到隔着一层层布料传来的、微微的湿润感——那是女性淫水开始分泌的征兆。
陆远的手掌开始缓缓画圈。
他在帝仙儿的阴阜上打着圈地按摩,掌心每一次旋转,都会带来一阵清晰的挤压感。他的拇指则找准位置,隔着布料精准按压在了阴阜最前端的那处小小凸起上——那是阴蒂的位置。
“嗯……”帝仙儿发出一声闷哼,声音被她强行压在了喉咙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最敏感的那粒肉珠,正在被陆远的拇指隔着数层衣物按压、碾磨。那是一种极其下流、极其羞辱的刺激方式——她的亵裤已经被淫水打湿了一小片,湿冷的布料贴在阴蒂上,而陆远的拇指正隔着这湿透的布料,反复蹂躏着她最娇嫩的神经末梢。
“赵元德……赵元德要让我当他的妾。”
帝仙儿的声音在发抖,愤怒和屈辱。
陆远的手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但陆远没有打断她,只是让她继续说。
他的拇指却在此时加重了力道。
更重、更狠地碾磨着帝仙儿的阴蒂。布料摩擦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带来一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帝仙儿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又被陆远早已抵在她双腿间的膝盖给顶开。那膝盖正顶在她双腿之间的缝隙处,隔着战裙,能清楚感觉到膝盖骨正抵在她阴户的下方,紧贴着会阴部位。
“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帝仙儿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陆远,眼中满是决绝,“城破之日,就是我的死期。”
说这话时,她的小腹在陆远掌下剧烈起伏。陆远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的肌肉正在一阵阵收缩,那是濒临高潮的征兆。他的拇指加快了碾磨的速度,同时食指和中指则顺着阴户的缝隙向下探去,隔着布料按压在了帝仙儿的阴道口。
那里早已湿透。
帝仙儿的亵裤和衬裤都被淫水浸透,布料变得黏腻而潮湿。陆远的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按压在了阴道口那圈柔软的褶皱上。他能感受到那处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像是呼吸般不住收缩,渴望着某种更粗更硬的填充。
“仙儿不会让任何人玷污我,不会让任何人玷污离国的皇位。”
帝仙儿的哭声真的止不住。
但此刻,她的哭声里已经带上了浓郁的情欲色彩。她脸颊泛红,呼吸急促,眼中除了泪水之外,还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光。她的身体在陆远怀中不安地扭动,但这种扭动更像是在迎合——每一次扭动,都会让她湿透的阴户更紧地摩擦陆远的手指,让她被揉捏的乳房更充分地挤压陆远的掌心。
“可是你来了,你真的来了。”
“你站在这里,抱着仙儿,仙儿能感觉到你的体温,你的心跳。你是真的,是真的。”
陆远心中触动,轻抚着帝仙儿的脸蛋,拇指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
但同时,他的另一只手——那只正在侵犯帝仙儿下体的手——做出了更加过分的动作。
陆远的中指和食指并拢,隔着湿透的布料,径直朝着帝仙儿的阴道口戳刺进去。
布料被挤压得深陷进穴口之中。尽管还隔着两层衣料,但帝仙儿能清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粗硬的轮廓,正强行撑开她紧窄的穴口嫩肉,朝着阴道深处入侵。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高潮前兆的痉挛。
“啵”的一声轻响——那是手指隔着布料突破处女膜的象征性声响。尽管真正的处女膜还完整无损,但在陆远强硬的插入下,帝仙儿的心理防线已经被彻底击溃。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侵犯、被撑开、被占有,这种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矛盾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仙儿。”陆远说。
声音低沉而温柔,“我不会抛弃你的,不会放弃你的。”
他说着最温柔的誓言,手下却在做着最下流的侵犯。那两根手指在帝仙儿的阴道口内缓缓抽插起来——隔着布料,模拟着性交的节奏。每一次戳刺,都会让湿透的布料更深地陷进她的穴肉里;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股新鲜的淫水,把她的衬裤和战裙内侧都浸得湿漉漉一片。
“我收到了你的信,立刻就赶过来了。”
帝仙儿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但这一次,泪水里混杂着更多的东西——快感、羞耻、解脱、臣服。她的小腹开始有节奏地向上顶送,迎合着陆远隔着衣物的抽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正在一阵阵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把陆远的手指和她的布料都泡得黏腻湿滑。
“谢谢你。”
她哭着说,“谢谢你,谢谢你能来。”
而在她的身体深处,第一波高潮正在汹涌而来。
陆远能清晰感觉到,在自己手指的持续抽插下,帝仙儿阴道深处的肌肉开始剧烈地痉挛。那是种不自主的、狂暴的收缩,每一次痉挛都紧绞着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带来惊人的压迫感。她的身体在他怀中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呜咽——那呜咽被她强行压抑着,只有紧贴着她的陆远能听清那是什么:
“啊……陆远……哥哥……不要……停……继续……继续啊啊……”
她的臀部开始疯狂地前后摆动,迎合着陆远手指抽插的节奏。淫水大量涌出,浸透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那是她今天穿着的纯白色超薄透肉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玉腿。此刻,白色丝袜的大腿内侧已经被淫水染成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大腿内侧完美的曲线。
而她的脚上,正穿着一双银白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厘米,在城墙石砖上微微颤抖。她的脚趾在鞋内不住蜷缩、抓挠,那是高潮中无意识的动作。陆远甚至能听到她鞋内丝袜摩擦脚趾的细微声响,以及她因为快感而踢踏鞋跟的“嗒嗒”声。
陆远看着她憔悴的面容,看着她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依赖和信任,心中难受到了极点。
但他的手却没有停下侵犯。
“仙儿乖。”
陆远安慰她,“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如果有人想要伤害你,我让他死。”
与此同时,他那只揉捏乳房的手猛地加重力道。五指深深陷入帝仙儿丰腴的乳肉中,几乎要把那团软肉从胸衣中挤压出来。他的手指找到了乳头的准确位置,用力一掐——
“啊——!”
帝仙儿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
那声尖叫混杂着剧痛与极乐,在城墙上空回荡。周围的士兵们或许以为那只是女帝情绪崩溃的一声哭喊,但只有紧抱着她的陆远知道——那是帝仙儿人生中第一次被男人侵犯至高潮的呼喊。
她的身体在他怀中剧烈地痉挛、抽搐。阴道内的肌肉一阵紧过一阵地绞紧,淫水如泉涌般冲刷着陆远的手指。她的乳房在陆远掌中剧烈起伏,那颗被掐过的乳头已经硬得如同石子。她的双眼翻白,檀口大张,涎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陆远的白袍上。
那是彻底的高潮失神——女帝的面容在她人生第一次高潮中,展现出最为淫靡的崩坏模样。泪水、涎水、汗水混合在一起,把她原本精致的妆容糊得一塌糊涂。她的呼吸粗重如牛喘,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陆远揉捏得发红发肿的巨乳,也随之上下晃动,乳肉在战袍下形成诱人的波浪。
帝仙儿泪崩了,把脸重新埋进陆远胸口,哭得浑身发抖。
但这颤抖与之前已截然不同。这是高潮后的余韵,是身体被彻底侵犯、彻底臣服后的生理反应。她的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陆远搂抱着才没有瘫倒在地。她大腿内侧的白色丝袜已经完全湿透,淫水甚至透过丝袜的网眼渗出来,在夕阳余晖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双银白色高跟鞋的鞋尖微微颤抖,细长的鞋跟在地上发出轻微而急促的“嗒嗒”声,仿佛在诉说着主人刚刚经历了一场何等激烈的高潮。
周围的士兵和将军们看着这一幕,纷纷揉起了眼睛。
他们从未见过女帝如此脆弱,也从未见过她如此依赖一个人。
韩忠站在一旁,老泪纵横。
他跟着先帝打了半辈子仗,又辅佐帝仙儿十几年,从未见过这个女子在任何人面前落泪。
可此刻,她哭得像个孩子。
但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他们那位高高在上的女帝,刚刚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宁朝神威天将军的怀抱中,被他隔着衣物用手指侵犯至人生第一次高潮。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帝仙儿此刻浑身抖得如此厉害,不只是因为委屈和恐惧,更是因为下体那场刚刚过去、余波未消的剧烈高潮。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她大腿内侧湿透的白色丝袜上沾染的,除了她的泪水,更多的却是她高潮中涌出的淫水。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她那双在石砖上轻颤的银白色高跟鞋里,脚趾正因快感的余韵而不住蜷缩、抓挠,每一寸脚尖的丝袜都已被汗水浸透。
陆远轻轻拍着帝仙儿的背,感受着她高潮后身体的绵软与滚烫。他的手掌在她背部缓缓滑动,最终停留在了她的臀瓣上,又一次毫不客气地揉捏起那团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的软肉。
在他的拥抱中,帝仙儿的呼吸渐渐平复,但身体却更加柔软地瘫在他怀中。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陆远,嘴唇微张,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最终,她只是重新把脸埋进陆远的胸口,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轻声说:
“陆远……哥哥……仙儿的身体……都是你的了……”
这句话轻得只有陆远能听见。
但这句话中蕴含的臣服与交付,却比任何山盟海誓都更加沉重。堂堂离国女帝,在十万叛军环伺的城墙之上,在自己臣子将士的眼皮底下,被陆远用手指侵犯至高潮,然后亲口说出这样的话——她的身心都已彻底臣服。
陆远的手从她臀上移开,重新抚上她的脸颊。他拇指擦去她嘴角的涎水,然后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好好记着今天的感觉,仙儿。这只是个开始。等今夜击退叛军,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占有。”
帝仙儿的身体又是一颤。
她能感觉到,陆远说这话时,他的勃起正坚硬地顶在她的小腹上——那是隔着数层衣物都能清晰感觉到的粗硬轮廓。那根肉棒的尺寸让她心惊,也让她腿心深处刚刚高潮过的嫩穴又涌出一股新的淫水。
她仰起头,用那双哭得红肿、却闪烁着异样水光的眼睛看着陆远,然后点了点头。
那是无声的承诺,也是彻底的臣服。
女帝的身体,从今天起,确实只能属于这位神威天将军了。
……
“神威天将军。”
韩忠喃喃道,声音沙哑,“先帝在天有灵,离国有救了。”
陆远轻轻拍了拍帝仙儿的背,然后松开了她。
帝仙儿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陆远,有些不舍,但还是松开了手。
陆远转过身,面朝城下十万叛军。
陆远的白袍在风中飘动,黑色披风猎猎作响。
夕阳在陆远身后,将陆远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城墙上,如同一尊战神。
城下的叛军们看到那道身影,纷纷后退。
那股凌冽的杀意再次涌来,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陆远抬起手,长枪浮现。
枪身通体银白,泛着冷冽的寒光。
枪尖指向城下的十万大军,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陆远将长枪往城墙上一拄,金属与石砖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附近的叛军耳膜发疼。
“我乃宁朝神威天将军陆远。”陆远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在战场上每一个角落回荡,
“让你们赵将军与我对话。”
城下的叛军一阵骚动,纷纷议论起来。
“神威天将军,是那个八百飞骑破苍耳的陆远?”
“陆远怎么会在这里,宁朝真的出兵了吗?可他的军队在哪?”
“我们怎么办,那可是陆远。”
叛军的阵型开始松动,前排的士兵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这个名字,让他们忌惮。
赵元德骑在马上缓缓而来,“你是什么人?”
赵元德怒。
陆远居高临下地看着陆远,目光冷冽如冰。
“宁朝,三军统帅,神威天将军,陆远。”
赵元德冷笑一声,“你就是陆远?传闻八百飞骑破苍耳,好大的名气。”
“但是,我有十万大军。你一个人,能做什么?”
“找死。”陆远低喝。
话音一落,陆远动了。
纵身一跃,从城墙上飞身而下。
白袍在空中展开,如同一只巨大的白鹰。
风声在陆远耳边呼啸,化风术运转到极致。
陆远的速度快得如同瞬移,两百步的距离,不过一眨眼的功夫。
赵元德的眼睛骤然睁大,甚至来不及反应,来不及拔剑,来不及喊叫。
长枪破空而至,银白色的枪尖如同一道闪电,直接贯穿了赵元德的右肩。
“啊……”
赵元德发出一声惨叫,声音凄厉而刺耳。
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染红了陆远的金甲,顺着枪杆往下淌。
陆远单手执枪,将赵元德挑在半空中,如同挑着一只死狗。
城下十万叛军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十万大军的统帅,在十万大军面前,被一个人,一枪,挑在了半空中。
陆远的手臂一振,长枪甩出,赵元德的身体如同一块破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城墙上。
“砰!”
赵元德砸在石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金甲碎了大半,头盔滚落在一旁,头发散乱,脸上全是血。
赵元德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右肩的伤口让他使不上半点力气。
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中满是恐惧和难以置信。
城墙上的离国士兵们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拿下。”韩忠一声令下,几个士兵冲上去,刀剑架在赵元德的脖子上。
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赵元德浑身一僵,不敢再动。
他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帝仙儿站在城墙上,看着趴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赵元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
这个人,围了她九天九夜,逼她投降,逼她当妾,逼她赴死。
她恨之入骨。
可此刻,看到他狼狈地趴在地上,刀剑架在脖子上,像一条丧家之犬,她心中除了快意,还有一丝悲凉。
离国的内乱,死伤无数,血流成河,不过是一个人的野心。
陆远从城下飞身而上,重新落在城墙上,白袍依旧没有沾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