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告百姓书(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9,181 字
晚上,陆远回了龙阳殿。
大殿里烛火通明,熏香袅袅。
陆远坐在桌前,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桌上摊着几本奏折,但他一本都没看进去。
脑子里全是离国的事——雪灾、内乱、皇城被围、帝仙儿被困。
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
宁柔从坤翊宫回来了。
她推门进来,看到陆远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
“怎么了?”她走过去,在陆远身边坐下。
陆远摇摇头,“没事。”
宁柔不信,看着他,“你骗谁呢?你的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
陆远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宁柔站起身,走到桌边,给他倒了杯茶,端到他面前,“喝口茶。”
陆远接过茶盏,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宁柔绕到陆远身后,双手搭在陆远肩上,轻轻地捏着,“是在忧心离国的事?”
陆远叹了口气,拍了拍额头,“嗯。”
宁柔的手没有停,“你不是已经让陈应去调兵了吗?还有什么可忧心的?”
陆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调兵容易,但有一件事,比调兵更难。”
“什么事?”
“百姓。”
宁柔一愣,“百姓?百姓怎么了?”
陆远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房梁,“朝廷发兵,不是一句话就能发的。”
“粮草、军饷、民夫、徭役,哪一样不要从百姓身上出?”
“新政改革以来,朝廷一直以休养生息为主,轻徭薄赋,与民休息。”
“百姓的日子好不容易好过了一点,现在突然动刀兵,你猜百姓会怎么想?”
宁柔的手顿了一下,“他们会觉得,朝廷又要打仗了?”
“不止。”
陆远坐直了身子,“他们会担心国库亏空,朝廷会重新加税。”
“他们会担心战火蔓延到自己家门口,他们会担心自己的孩子被征去当兵,再也回不来。”
宁柔沉默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些。
在她看来,打仗就是打仗,调兵就是调兵。
皇帝一声令下,将士们冲上去就是了。
至于百姓怎么想,她从来没在意过。
但陆远在意。
……
“所以你在愁这个?”宁柔问。
陆远点点头,“朝廷发兵,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老百姓的日子刚刚好过,不能再让他们感受到威胁。”
“这件事,要有一个两全的主意。”
“既要发兵,又要让百姓支持?”
“对。”
宁柔想了想,摇头,“可这这怎么可能?打仗是要死人的,要花钱的,要征粮的。”
“老百姓一听要打仗,第一反应肯定是害怕,怎么可能会支持?”
陆远道,“所以我在想,怎么才能让百姓明白,这次出兵不是为了打仗,而是为了救人。”
“不是为了侵略,而是为了援助。离国好了,北境才能安定。北境安定了,朝廷才能继续休养生息。”
宁柔听得似懂非懂,“你说的这些,老百姓能听懂吗?”
陆远苦笑,“所以要想办法,让他们听懂。”
宁柔叹了口气,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两人谈了半个晚上。
从百姓的心理,到朝廷的宣传,到如何让百姓理解出兵的意义,一件一件地捋。
但越捋越乱。
百姓要的是安稳,是吃饱饭,是孩子平安。
朝廷要出兵,要粮草,要民夫。这两件事,怎么才能不冲突?
陆远想了好几个办法,又一一推翻。
“太难了。”陆远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宁柔看着陆远疲惫的样子,心疼得不行。
她站起身,走到陆远面前,双手捧着陆远的脸,“别想了,柔儿陪你释放一下压力,明日再想。”
陆远握住她的手,摇了摇头,“你先去睡吧,我再想想。”
宁柔咬着嘴唇,“你这样会把自己累垮的。”
“不会。”
陆远勉强笑了笑,“我心里有数。”
宁柔知道拗不过他,叹了口气,“那我在这儿陪着你。”
“不用。”
“我就要。”宁柔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抱怀,一副不肯走的样子。
陆远看着宁柔,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再赶她。
……
殿内安静下来。
陆远继续想,宁柔就静静地坐在一旁,。
过了不知多久,宁柔的眼皮开始打架。
她撑着下巴,强撑着不让自己睡着,但瞌睡虫一阵一阵地袭来,她的头一点一点地往下低。
终于,宁柔歪在椅子上,睡着了。
陆远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转过头,看着她的睡颜。
陆远心中一暖,站起身,轻轻将宁柔抱起来。
宁柔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声,往陆远怀里拱了拱,又沉沉睡去。
陆远将宁柔抱到内殿的榻上,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宁柔翻了个身,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别太累了……”
陆远笑了,在宁柔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知道了,睡吧。”
他走出内殿,重新坐到桌前。
碧落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件披风。
“王爷,夜深了。”碧落轻声道,将披风披在陆远肩上。
陆远点点头,“你去睡吧,不用管我。”
碧落犹豫了一下,退了出去。
陆远坐在桌前,继续想。
……
次日一早。
阳光透过窗纱洒进龙阳殿,照得满室通明。
陆远还坐在桌前,眼睛布满血丝,但精神还好。
桌上堆着几团废纸,旁边放着一张写满字的纸,墨迹已经干了。
“王爷。”
碧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陆远抬起头。
碧落福了福身,“太后来了。”
话音刚落,萧沁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淡黄色的常服,头发简单地挽着,脸上带着一丝焦急。
看到陆远坐在桌前,眼睛红红的,萧沁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碧落说你一夜没睡?”萧沁走过去,语气里满是责怪。
陆远笑了,“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是不是要一直坐下去?”萧沁在陆远身边坐下,伸手摸了摸陆远的脸,“你看看你,眼睛红得像兔子,身体不要了?”
陆远握住萧沁的手,“我没事,朝廷的这些事总得要想。”
萧沁哼了一声,“想事想到不睡觉?你是铁打的?”
陆远笑了笑,没有反驳。
萧沁看着他,眼中的责怪慢慢变成了心疼,“想出什么了?”
陆远点点头,“嗯。”
“什么?”
陆远伸手一拉,将萧沁拉进怀里。
萧沁猝不及防,整个人扑进他胸口,脸一下子就红了。
“干嘛呀,大白天的……”萧沁小声嘟囔。
陆远没说话,一手搂着萧沁的腰,另一只手探入她的领口。
萧沁的身子一僵,随即软了下来,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陆远道,“我想到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下一道旨意。”
萧沁抬起头,看着他,“什么旨意?”
陆远的手没有停,但眼神很认真,“一道告百姓书。把离国的事、朝廷的打算、出兵的意义,明明白白地告诉百姓。”
“让他们知道,这次出兵不是为了打仗,而是为了救人。不是为了侵略,而是为了援助。”
萧沁想了想,“你是想……说服百姓?”
“不是说服。”
陆远道,“是让他们自己明白。百姓不傻,你跟他们讲道理,他们会听的。”
萧沁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打算怎么写?”
陆远道,“晓以利害,告诉他们,离国是北方的屏障。”
“离国在,北方的游牧部族就被挡在外面。离国垮了,战火就会烧到宁朝的土地上。”
“与其等战火烧到家门口再花钱打仗,不如现在花一点钱,帮离国渡过难关。”
萧沁点点头,“有道理,还有呢?”
陆远继续说,“告诉他们,朝廷不会因为这次出兵而加税。债券的钱够用,不用从百姓口袋里掏银子。”
“告诉他们,这次出兵不征民夫,不从百姓家里征粮。所有的物资,朝廷自己想办法。”
萧沁愣了一下,“不征民夫?不从百姓家里征粮?这怎么可能?”
陆远道,“债券的钱,够买一批粮草。民夫可以用军队自己来当,不用从地方征。虽然麻烦一些,但不是做不到。”
萧沁想了想,“那百姓会信吗?”
“信不信,看朝廷怎么做。只要朝廷说到做到,百姓自然就信了。”
萧沁看着陆远,眼中满是柔情。
这个男人,连发兵打仗,都在想着百姓。
“好。”
她说,“这道旨意,你亲自来写。”
陆远笑了,“你帮我碾墨。”
但他没有立刻放开怀里的萧沁,反而收紧了手臂。萧沁穿着淡黄色常服的身子被他牢牢箍在胸前,隔着薄薄的衣料,陆远能清晰感受到太后那对饱满乳房的柔软形状正顶着自己的胸膛。萧沁今日没有穿凤袍,常服的衣襟是交领设计,陆远只需微微低头,就能从那微微敞开的领口里瞥见一抹雪白的乳肉,以及那件绣着金丝凤凰的淡黄色肚兜边缘。
陆远的手指没有从萧沁的衣领里抽出来,反而更深地探了进去。他的指腹触碰到那件肚兜的丝绸质地,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能感受到萧沁左侧乳房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尖已经悄然立起,正微微发烫地抵着他的指腹。
“嗯……”萧沁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身子在他怀里敏感地颤了颤。她的脸蛋埋在陆远胸口,羞得不敢抬头,“你……你不是说要写旨意吗……”
“先给你这个太后碾点‘墨’。”陆远低笑,手指隔着肚兜开始揉捏那颗乳尖。他用拇指和食指拈住那颗已经彻底挺立的硬豆,先是轻轻捻动,感受着它在指间变得愈发坚硬,然后开始用指腹打着圈按压。
萧沁呼吸急促起来。她今天脚上穿的是一双银白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极高,足有十公分,此刻因为身体发软,那双踩着高跟鞋的玉足微微晃了晃,鞋跟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声。陆远的目光顺势向下,注意到萧沁今天腿上穿的是纯白色的超薄丝袜——那是她为了搭配这身淡黄色常服特意选的白丝,丝袜薄如蝉翼,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光泽,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裙摆深处。透过那层白丝,能看到萧沁小腿匀称的曲线和精致的脚踝骨。
“墨锭……还没碾呢……”萧沁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水意,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陆远胸前的衣襟。
“不急。”陆远说着,另一只手也从萧沁腰侧滑了下来。他没有去解她腰间的系带,而是直接将手探入了裙摆之下。丝滑的白丝触感立刻包裹了他的手掌——萧沁今天穿的果然是连裤袜,从大腿到脚尖都被那层细腻的白丝紧密包裹。陆远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外侧向上摩挲,隔着丝袜能清晰感受到萧沁大腿肌肤的温热与弹性。他一路摸到腿根处,指尖触碰到连裤袜的裆部——那里已经被浸湿了一小块,湿热的水汽透过丝袜纤维传递到陆远指尖。
萧沁的身子猛地一缩。“别……碧落还在外面……”
“她不敢进来。”陆远说着,手指精准地隔着丝袜按在了萧沁的阴唇位置。即使隔着两层布料——内裤和丝袜,陆远依然能感受到那个部位已经湿热滚烫,那片软肉因为他的按压而微微凹陷下去。他用中指指腹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布料开始画着小圈按压。
“啊……”萧沁彻底软在他怀里,她的双腿因为陆远的玩弄而微微发抖,那双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砖上磨蹭着,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今天穿的这双高跟鞋是尖头设计,鞋头极窄,将她那双穿着白丝的玉足修饰得更加修长纤细。陆远一边用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撩拨着太后的阴蒂,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太后娘娘今日穿得这么正式,这双白丝配银白色高跟鞋,是特意要穿给我看的?”
萧沁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但陆远的手指又加重了力度,让她的小穴隔着布料急促地收缩起来。更多的淫水涌出,连裤袜的裆部湿意扩散,那层白丝被浸湿后变成半透明的浅灰色,紧紧贴在萧沁的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唇瓣形状。
“不说?”陆远低笑,手指开始有节奏地隔着丝袜按压那片湿热的部位,“那臣就好好伺候太后,伺候到太后肯说为止。”
他的中指找准了阴蒂的位置,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用指甲轻轻刮擦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敏感肉粒。萧沁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双手死死抓住陆远的后背衣料,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她的呼吸变成了破碎的喘息,每一下按压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呻吟。
陆远继续着手指的动作,同时开始用另一只手解开萧沁的衣襟。他拉开淡黄色常服的交领,露出里面那件精致的肚兜。肚兜是明黄色的绸缎质地,上面用金线绣着展翅的凤凰,但此刻那对凤凰正随着萧沁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陆远的手指勾住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拉,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便弹跳出来——萧沁的乳型极美,浑圆饱满,乳尖是浅粉色的,此刻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樱桃。
他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左侧那颗乳尖。
“唔……!”萧沁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陆远用舌尖卷住那颗乳尖,先是温柔地舔舐,感受着它在口中愈发坚硬,然后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咬。与此同时,他裙下的那只手加快了动作——中指隔着湿透的白丝和内裤,开始快速按压阴蒂,力道越来越重,频率越来越快。
萧沁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痉挛感。她的双腿已经站不稳了,全靠陆远搂着她的腰才能勉强站立。那双银白色高跟鞋在她脚下晃动,鞋跟敲击地砖发出急促的“嗒嗒”声——那是她的脚踝在颤抖,带动鞋跟不断碰触地面。陆远能清晰感受到萧沁的大腿内侧肌肉正在剧烈收缩,隔着白丝也能摸到那片肌肤在不停颤栗。
“要……要去了……”萧沁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手指深深掐进陆远的肩膀。
陆远松开她的乳尖,抬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太后想去哪里?”
“你……你混蛋……”萧沁羞愤地瞪他,但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腰胯,将湿透的阴部更用力地抵向他的手指。
陆远笑了。他不再隔着布料撩拨,而是手指一勾,直接将萧沁的内裤扯到一边——但白丝仍然穿着。连裤袜的裆部已经被淫水完全浸湿,此刻被扯开后露出湿淋淋的阴唇。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两片饱满的唇瓣微微分开,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透明的淫水正顺着缝隙不断渗出,滴落在白色的丝袜上,留下一滩深色的湿痕。
陆远的中指直接按上了那颗完全暴露的阴蒂。
“啊——!!!”萧沁尖锐地叫出声,整个身子向后弓起。陆远的手指毫无阻隔地直接刺激那颗敏感的肉粒,用指腹快速地左右摩擦。那颗阴蒂已经充血到极限,大小如一颗小黄豆,硬硬地挺立在阴唇顶端,每一次摩擦都会让萧沁全身剧烈痉挛。
更糟糕的是,陆远的手指开始往下滑,直接插进了她湿透的阴道口。
噗嗤。
温热的淫水包裹了他的手指。萧沁的小穴紧致湿热,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吮吸着他的手指。陆远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先只用一根手指在她的阴道口浅浅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那些液体滴落在她大腿的白丝上,将丝袜染得更湿更透。
“陆远……啊……别……别这样……会被人听到的……”萧沁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试图压抑住即将失控的呻吟。
“太后不是最喜欢这种刺激吗?”陆远在她耳边低语,同时手指又加了一根——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进了小穴深处,“穿着朝服,脚踩高跟鞋,腿上还裹着白丝,在龙阳殿里被臣弄得淫水横流……太后心里其实很期待吧?”
萧沁拼命摇头,但阴道却诚实地收紧了,死死绞住陆远的手指。她的子宫口已经开始抽搐,一股一股地往外吐着淫水。陆远能清晰感受到那圈狭窄的宫颈正在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般含住了他的指尖。他用两根手指在那圈宫颈口打转按压,每一次按压都会让萧沁全身绷紧,小穴深处传来剧烈的痉挛。
这时陆远终于放开了裙下的手,转而握住萧沁的腰,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背对自己。萧沁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按在桌边——她的上半身伏在桌上,双手撑住桌面,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淡黄色的裙摆被他撩起到腰际,露出那双被白丝完全包裹的修长美腿,以及腿根处那片湿淋淋的私密地带。那双银白色高跟鞋依然穿在脚上,细长的鞋跟让她本就挺翘的臀部显得更加饱满。
“陆远……你要干什么……?”萧沁惊慌地回头,但陆远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粗壮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紫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那根肉棒的尺寸惊人,长度足有二十公分,粗度堪比孩童的手腕,上面青筋暴起,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
萧沁只看了一眼,就羞得转回头去。她的阴道因为看到那根巨物的瞬间而再次涌出一股淫水——她已经准备好了,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知道自己无比渴望被那根肉棒插入。
陆远没有急着进入。他先是用龟头抵在萧沁的阴唇外,在湿透的穴口来回摩擦,感受着那片嫩肉因为期待而不断收缩。他的龟头刮过阴蒂,每一次刮蹭都会让萧沁发出压抑的呻吟。大量淫水涌出,将他的龟头浸得湿淋淋的,前列腺液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太后,”陆远俯身,双手握住萧沁的腰,肉棒对准那个湿热的洞口,“臣要开始碾墨了。”
说完,他腰胯猛地一挺。
粗壮的肉棒粗暴地撑开湿滑的阴唇,直接贯入小穴深处。
“啊——————!”萧沁的尖叫声响彻大殿,幸好殿门紧闭,外头又有碧落守着。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阴道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那根肉棒太粗太长了,直接顶到了她子宫口的边缘。她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寸嫩肉被强行撑开的过程,阴道内壁的褶皱被那根粗大的阴茎生生熨平,子宫口被龟头抵住,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脊椎一路窜到头皮。
陆远没有立刻抽插。他先停在最深处,让萧沁适应这根巨物的尺寸。他能感受到太后的阴道正在剧烈痉挛,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他的阴茎,大量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两人的腿根往下流。那些淫液滴落在萧沁大腿的白丝上,将原本纯白的丝袜染出一片片深色的湿痕。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子宫口。陆远的龟头精准地撞击在萧沁的宫颈上,发出沉闷的“噗叽”声。萧沁的呻吟声已经彻底失控,她趴在桌上,长发散乱,脸蛋潮红,檀口大张,唾液从嘴角流下滴在桌面上。她的身体随着陆远的撞击而前后晃动,那双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砖上“嗒嗒嗒”地敲击着节奏——每一记深插都会让她脚踝发软,鞋跟重重磕在地面上。
“太后的小穴真紧,”陆远一边挺腰一边在萧沁耳边低语,“穿着白丝被臣从后面干,是不是特别刺激?嗯?”
萧沁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嗯啊”声。她的阴道正在经历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击,子宫口被那根粗大的龟头反复撞击,每一次撞击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宫缩。宫腔内壁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反复搅动,那股酥麻的灼热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到全身每一个细胞。
陆远加快了速度。他的双手握住萧沁的腰,开始进行猛烈的冲刺。粗壮的肉棒在小穴里高速抽插,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混杂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大量淫液被带出,飞溅到桌腿上、地面上,还有萧沁腿上的白丝——那些透明的液体在白色丝袜上留下一条条湿亮的痕迹,顺着她的小腿一路流淌。
萧沁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冲垮她的理智,子宫深处传来熟悉的痉挛感——她要高潮了。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几乎要嵌入木头里,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阴道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吮吸着陆远的阴茎,试图将那股精液吸出来。
“要……要去了……陆远……我要去了……”萧沁哭喊出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去吧,”陆远喘着粗气,冲刺的速度达到顶峰,“用太后您高贵的小穴,好好为臣榨出精液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萧沁的子宫深处爆发了。
一股滚烫的淫液从宫颈口喷涌而出,浇在陆远的龟头上。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内壁的嫩肉像无数条小蛇般死死缠绕着那根阴茎,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吮吸着龟头。萧沁的全身都在颤抖,那双穿着白丝的玉足绷得笔直,脚趾在鞋里蜷缩起来。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只剩下阴道深处那持续不断的、灭顶的快感。
但陆远还没有射。
他继续着冲刺,粗壮的肉棒在萧沁高潮痉挛的阴道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深抵宫颈,龟头甚至开始尝试挤开那圈狭窄的开口。萧沁的子宫口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给了龟头可乘之机——陆远在一次猛烈的深插中,龟头突破了那圈紧窄的宫颈,直接插进了子宫深处。
“啵”的一声轻响。
“啊———!!!”萧沁的尖叫声陡然拔高,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脑袋高高扬起。子宫被龟头侵入的瞬间,一股比刚才强烈十倍的快感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她的瞳孔放大,眼白翻出,嘴角流出失控的唾液,一张俏脸彻底扭曲成高潮的阿黑颜——那是完全被快感征服的崩坏表情。
陆远能清晰感受到龟头在子宫内壁刮擦的感觉。萧沁的宫腔内壁比阴道更加柔软湿热,像一团温热的绒布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他开始在子宫里抽插,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一股滚烫的宫液——那是萧沁子宫在高潮时分泌的特殊液体,黏稠得像蜂蜜,温度高得烫人。
“太后的子宫……在吸臣的龟头……”陆远喘着粗气,双手抓住萧沁的臀瓣用力分开,让肉棒插得更深,“这么喜欢被臣内射子宫是不是?嗯?”
萧沁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她的子宫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蹂躏,龟头在宫腔内壁疯狂刮擦搅拌,每一次动作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宫缩。那些宫缩像无数只小手按摩着陆远的阴茎根部,带来双重快感。
陆远终于到达临界点。
他狠狠将肉棒插入子宫最深处,龟头顶住宫腔的尽头,然后——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萧沁的子宫深处。
咕嘟咕嘟咕嘟。
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陆远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精囊在剧烈收缩,一股股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冲出输精管,涌入萧沁的子宫。那些滚烫的精液浇灌在宫腔内壁上,烫得太后的子宫再次剧烈痉挛。萧沁的腹部甚至鼓起一个清晰的棍状凸起——那是他被深深插入的阴茎在她小腹下形成的轮廓,能清晰看到龟头的形状和冠状沟的纹路。
当射精结束时,陆远没有立刻拔出。他将肉棒深深埋在萧沁的子宫里,感受着太后的宫腔还在有规律地收缩,像一张小嘴般贪婪地吮吸着残留的精液。大量的精液开始从两人交合处倒流出来,顺着萧沁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那些乳白色的精液滴落在她腿上的白色丝袜上,立刻染出一滩滩黏腻的污渍。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将那双原本纯白的丝袜染得一片狼藉。
萧沁整个人瘫在桌上,已经彻底虚脱。她的眼神涣散,呼吸急促,浑身都是汗水。淡黄色的常服凌乱不堪,肚兜被拉到腰际,露出雪白的乳房,乳尖还残留着被啃咬过的红痕。裙摆高高撩起,腿上的白丝完全被淫水和精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的浅灰色,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大腿的优美曲线。那双银白色高跟鞋上甚至溅到了几滴精液,在鞋面上留下乳白色的斑点。
陆远这才缓缓抽出阴茎。
粗壮的肉棒从子宫里拔出时,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精液、淫水、宫液,全部混在一起,顺着萧沁的阴道口“噗嗤”一声涌出来。那些黏稠的液体流过她的阴唇,滴在大腿内侧的白丝上,然后顺着丝袜往下流,最后从她的小腿肚滴落在地砖上,形成一小滩水渍。萧沁的阴道口微微张开,一时半会儿无法闭合,能看到里面嫩红的穴肉还在微微抽搐。
陆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阴茎——上面沾满了萧沁的各种体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随手拿起桌上一块干净的布擦了擦,然后才系好裤带。
萧沁趴在桌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身体。她的双腿还在剧烈发抖,那双高跟鞋几乎站不稳。陆远伸手扶住她,将她的裙摆放了下来,遮住那片狼藉的下半身,但丝袜上的精液污渍还是透出裙摆边缘,清晰可见。
“你……你这个混蛋……”萧沁的声音沙哑无力,她靠在陆远怀里,连抬手指责他的力气都没有。
“太后的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陆远笑着在她耳边说,“刚才高潮的时候,子宫吸我龟头吸得多紧啊。”
萧沁羞愤地咬了他肩膀一口,但力道轻得像小猫。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整理好衣襟。肚兜已经湿透了,她干脆不穿了,直接拉好常服掩盖住赤裸的乳房。裙摆下的白丝完全报废了,但她现在也没法换——只要一动,就会有精液从阴道深处流出来,浸湿新的丝袜。
“去碾墨。”陆远扶着她在椅子上坐下,将墨锭塞到她手里,“不是说好要帮我碾墨写旨意吗?”
萧沁瞪了他一眼,但还是接过了墨锭。她的手指还在发抖,握住墨锭的动作有些吃力。那双穿着白丝的玉足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交而微微发红,脚踝处甚至有几道被陆远抓握时留下的浅浅红痕,透过半透明的丝袜清晰可见。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上沾了点点精液,在烛光下反射着微光。
陆远坐到桌前,铺开一张白纸,提笔蘸墨。
陆远很快写完,放下笔。
萧沁凑过来,看着纸上的字,传碧落去坤翊宫拿来玉玺盖上。
萧沁抬起头,看着陆远,“你说到,能做到吗?”
“能做到。”
萧沁点点头,“好。我信你。”
她拿起旨意,又看了一遍,“这道旨意,什么时候发?”
“今天。昭告天下。”
“行,我让赵高去办。”
萧沁转过身,“碧落。”
“太后。”碧落走了进来。
“把圣旨交给赵高,将这道圣旨,昭告天下百姓。”萧沁道。
“是,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