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布姐来了(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1.1万 字
第二天早上,天气不错。
秋日的阳光洒在后院里,暖洋洋的。
院子里的桂花开了满树。
陆远拿着云裳剑来到后院。
剑身纤细,薄如蝉翼,通体银白,在晨光下隐隐有流光浮动,像一泓秋水凝成的霜。
陆远握着剑柄,轻轻一挥。
剑气无声。
“好剑。”陆远赞叹一声。
系统出品,果然不凡。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练剑。
云裳剑法轻灵飘逸,不似寻常剑法那般刚猛,而是以柔克刚,以巧取胜。
陆远身形转动,剑光如练,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时而如白鹤亮翅,时而如游龙惊凤,时而如落花飘零,时而如流云飞逝。
剑气所至,花瓣纷飞,满院飘香。
他越练越顺手,渐渐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陆远没有回头,但耳朵微微一动。
那脚步声轻盈而有力,带着一股熟悉的气息。
是宁柔。
“唰……”
一道寒光从背后袭来。
陆远侧身一闪,云裳剑轻轻一挑,将袭来的剑锋拨开。
宁柔穿着一身红色的劲装,手握长剑,站在他面前,英姿飒爽。
她的头发高高束起,露出白皙的脖颈,眉宇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柔儿,你干嘛?”陆远问。
宁柔哼了一声,“比试一下。怎么,不敢?”
陆远翻个白眼,“大早上的,比什么试?”
“少废话,看剑!”
宁柔不给他说话的机会,长剑一挥,直刺而来。
她的剑法凌厉,招招攻向陆远的要害,毫不留情。
陆远一边后退一边挡,云裳剑在手中轻灵地转动,将宁柔的每一剑都稳稳接住。
“柔儿,你这是来真的?”
“当然是真的!”
宁柔咬牙,剑势更猛,“你以为我跟你闹着玩呢?”
陆远笑了笑。
但他哪里舍得真打?
剑招只守不攻,时不时还故意露出破绽,让宁柔高兴一下。
宁柔越打越来劲,剑法越来越快,步步紧逼。
陆远一边退一边挡,突然脚下不小心踩到了一块石头,身子一歪。
宁柔抓住机会,一剑刺来。
陆远侧身避开,顺势一带,宁柔收势不住,整个人往前冲去。
陆远伸手去拉她,但已经来不及了……
“哎哟!”
宁柔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在地上。
长剑脱手飞出,插在一旁的泥土里,嗡嗡作响。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宁柔的嘴巴一撇,眼眶一红,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呜呜呜……”
陆远整个人都麻了。
她她她……她居然哭了?
堂堂大将军。
陆远一阵头大,连忙哄,“干啥呢这是?”
宁柔坐在地上,呜呜哭个不停。
“你欺负我……”宁柔道。
陆远上头了,连忙蹲下来,“不是你说要比试的吗?再说了,我又没有用力。”
“就是你!”宁柔哭着道。
陆远哭笑不得,“好好好,是我,我的错我的错,乖。”
“哼!”宁柔哼了一声。
这才止住了眼泪,但还是抽抽搭搭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陆远伸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帮她拍掉身上的土。
“摔疼了没有?”
宁柔摇摇头,又点点头,小声说,“屁股疼……”
陆远乐了,“来我看看,有没有摔两半。”
“废话,屁股本来就是两半的。”宁柔骂道。
“是是是,还有一张嘴。”陆远笑着说。
“陆远……”宁柔气的跺了跺脚。
“你再说。”
“好好好,不说。”陆远拍了拍额头,将宁柔扶了起来。
……
就在这时,碧落从回廊那头走过来,“王爷,布姑娘来了。”
陆远转过头,“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随后,陆远又摸了摸宁柔的脸蛋,“还是大将军呢,你这眼泪都能把敌人给吓跑是吧?”
“要你管?”宁柔没好气的道。
陆远摇头笑笑,这才回了大殿。大殿里,布青青正坐在客座上,手里捧着一杯茶。
她穿着一身淡绿色的长裙,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丝带,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斜插着一支白玉簪子。
但此刻,大殿里弥漫着一股奇特的氛围。陆远走进来时,布青青的手明显抖了一下,茶杯与杯托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她的坐姿看似端庄,双腿并拢倾斜一侧,但仔细看会发现,那双修长的腿在淡绿色裙摆下,隐约透出一层纯白色的光泽——那是她精心挑选的8D超薄透肉白丝,如第二层肌肤般紧贴着她的小腿与大腿,在晨光从窗外洒入的照射下,几乎能看到大腿根部被丝袜勒出的微微凹陷。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尖头细跟的银白色高跟鞋,鞋跟高约十公分,让她本就挺翘的双腿线条更加完美。此刻她正翘着二郎腿,那只悬空的左脚高跟鞋在半空中轻轻晃动着,丝袜足弓的弧度随着动作若隐若现。鞋尖对着正前方,鞋跟与地面偶尔接触发出轻微的“哒”声。
布青青的脸颊有些泛红,鼻尖上甚至渗出细小的汗珠。她捧茶杯的手指节发白,显然握得很紧。当她的目光与陆远接触时,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强行压下,换成了恭敬的神色。
“布坊主今日怎么来了?”陆远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布青青连忙放下茶杯——这个动作让她裙摆掀起一角,露出了更多大腿处的白丝,甚至能看到腿根处丝袜顶端那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她起身时双腿有些发软,身子晃了一下,那只悬空的左脚高跟鞋“啪”地一声踩实地面,丝足踏地的声音清脆悦耳。
“奴婢见过王爷。”她跪下行礼,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陆远没有立刻叫她起来,而是绕着她跪地的身体走了一圈。从背后看,布青青跪姿挺直,淡绿色长裙包裹下的臀部曲线饱满浑圆,因为跪姿而被绷得紧紧的,裙摆下沿刚好到脚踝上方三寸处,露出了她穿着白丝的双小腿肚和那双银白色高跟鞋的后跟。鞋跟细如钢针,在青石地板上投下尖锐的阴影。
“起来吧。”陆远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布青青起身时,陆远伸手去扶她。这一扶并非简单的礼仪动作——他的手掌直接握住了布青青的手腕,指腹在她细嫩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然后顺势下滑,托住了她的手肘内侧。那个位置距离她的侧乳只有寸许距离,布青青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王爷……”她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恳求。
“怎么了?布坊主今日似乎格外紧张。”陆远不仅没有放手,反而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轻轻按在了布青青的腰间。那是白色丝带打结的位置,结是活扣。陆远的手指灵巧地挑动着丝带的一端,仿佛随时会将它解开。
布青青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陆远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淡绿色丝绸布料,按压在她腰侧的肌肤上。更要命的是,她今天裙子下面穿的是一件特制的丝质肚兜——没有肩带的那种,只靠一根细细的绳子系在颈后。而裙子里面,除了那层白丝连裤袜外,她甚至连内裤都没穿。这是她昨晚反复思考后的决定,想着万一王爷……万一王爷要检查她身体恢复情况时,能更方便些。
可此刻站在大殿中央,被陆远这样近距离触碰,布青青只觉得自己双腿发软,裙下那没穿内裤的私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淫水,很快就浸湿了白丝裆部那薄薄的一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液体的粘稠和温热,甚至担心会不会渗透丝袜,在淡绿色的裙子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布坊主,你脸很红。”陆远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喷在布青青的耳畔,“该不会是发烧了吧?来,让本王看看。”
说着,他那只原本按在腰间的手抬了起来,轻轻抚上了布青青的额头。这个动作看似关切,但实际上,当他的手抬起时,手背蹭过了她胸前柔软的部位。布青青今天穿的肚兜很薄,根本阻挡不了那丰满双乳的轮廓被挤压变形的触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在薄薄的丝绸下硬挺起来,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小凸点。
“没、没有发烧……”布青青的声音更低了,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个动作让浸湿的白丝裆部布料摩擦着已经充血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让她差点呻吟出来的快感电流。
“没有发烧?那怎么浑身发抖?”陆远的手顺着她的额头下滑,抚过她滚烫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纤细的脖颈上。他的拇指在她颈动脉处轻轻按压,感受着那里急促的脉搏跳动。“心跳也很快。”
“我……奴婢只是……”布青青想说些什么搪塞过去,但大脑一片空白。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陆远触碰她的那只手上,集中在裙下湿透的白丝裆部,集中在那双此刻让她站立都困难的高跟鞋上。
“只是什么?”陆远的手指继续下滑,这次直接探入了她衣领的边缘。淡绿色长裙的领口是交领设计,原本应该严实地覆盖到锁骨处,但此刻被陆远的手指一挑,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肚兜边缘,以及一截被白丝袜口勒出微微凹陷的大腿根部肌肤——原来她穿的是吊带白丝,袜口在腿根处用了一圈精致的蕾丝固定。
“啊……”布青青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本能地想要护住胸口,但又被强压下去。她现在是奴婢身份,王爷要做什么,她都没有资格反抗。更何况……更何况她内心深处,其实渴望着这样的触碰。
“怎么不说话了?”陆远的手已经完全探入了她的衣领,手指沿着肚兜的边缘滑动,最后停在了她侧乳的边缘。那里的肌肤温热滑腻,因为紧张而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布坊主今天穿得很特别啊。”
“奴、奴婢……”布青青的腿彻底软了,她不得不微微分开双脚才能站稳。那双银白色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发出“哒哒”两声轻响,丝袜包裹的脚踝因为用力而绷出优美的线条。
“让我猜猜,”陆远的声音更加低沉,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里面穿的是肚兜?没穿里衣?啧,布坊主还真是贴心,知道本王要给你检查身体,特地穿得这么方便。”
布青青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她无法否认。事实上,她今早挑选衣物时,确实存了这样的心思。自从上次在布坊被陆远救下,又被他亲自上药“检查”身体后,她每晚入睡前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双在她身上游走的手,想起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想起高潮时眼前泛白的快感……
“王爷恕罪……”她只能低声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前倾了倾,让陆远的手能更深入地探入她的衣领。
“恕什么罪?”陆远轻笑一声,手指终于越过了肚兜的边缘,直接按在了她赤裸的侧乳肌肤上。那一瞬间,布青青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
那声音又娇又媚,完全不像平日里端庄持重的布坊主。布青青自己听到都吓了一跳,连忙咬住下唇,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但陆远显然不打算放过她。他的手指开始在那块滑腻的肌肤上画圈,时而用指尖轻轻刮擦,时而用指腹重重按压。很快,他的手指就移动到了她乳房的正面,隔着薄薄的丝绸肚兜,准确地捏住了那颗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头。
“唔!”布青青的眼睛瞬间睁大,身体像过电般痉挛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但这个动作只是让湿透的白丝裆部更加紧贴她的阴部,阴蒂被粗糙的丝袜布料摩擦着,快感一阵阵涌上大脑。
“看来布坊主恢复得不错,”陆远一边揉捏着她的乳头,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了她腰间的白色丝带。活扣一拉就散,淡绿色的长裙顿时失去了束缚,前襟微微敞开。“胸部很敏感,乳头硬成这样……是想本王了吧?”
“没、没有……”布青青矢口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双乳在肚兜下剧烈起伏,两颗乳头隔着薄丝绸顶出明显的凸起,随着陆远揉捏的动作而变形。淫水已经不仅仅是浸湿白丝裆部了,甚至开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纯白色的丝袜上画出一道道透明的湿痕。
“没有?”陆远挑了挑眉,突然松开了捏着她乳头的手。在布青青还没反应过来时,他的手迅速下滑,撩起了她的裙摆。
“啊!”布青青惊呼一声,想要按住裙摆,但已经晚了。
淡绿色的长裙被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她那双穿着纯白色超薄透肉丝袜的修长美腿。丝袜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紧贴着她每一寸肌肤,勾勒出完美的腿部曲线。更淫靡的是,在她双腿之间的三角地带,纯白色的丝袜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透过那层湿透的布料,甚至能隐约看到底下两片充血的阴唇轮廓,以及中间那道狭窄的缝隙。
而那双银白色高跟鞋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尖头细跟的设计让她本就纤细的脚型更加性感。她因为紧张而脚趾蜷缩,丝袜包裹下的脚趾轮廓清晰可见,趾尖在鞋头里微微蠕动着。
“还说没有?”陆远的手指直接按在了那片湿透的白丝裆部上,隔着已经被淫水浸透的丝袜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这里都湿成这样了,布坊主。”
他的指尖在那颗已经肿大充血的阴蒂上轻轻一按。
“呀啊——!”布青青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强烈的快感从阴蒂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双腿一软,如果不是陆远另一只手及时搂住了她的腰,她可能会直接瘫倒在地。
“站好。”陆远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把腿分开。”
“王爷……这里是大殿……”布青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过度的快感和羞耻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
“大殿又如何?又没别人。”陆远的手指没有离开她的阴蒂,反而开始快速地按压揉搓起来。隔着湿透的丝袜布料,那颗敏感的肉粒被反复刺激,每一下都让布青青浑身颤抖。“把腿分开,让我好好检查一下你恢复得如何。”
布青青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还是顺从地,一点点分开了双腿。那双银白色高跟鞋随着她的动作,鞋跟在地板上划出细微的摩擦声。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湿透的裆部布料被拉扯,发出“嘶啦”的细微声响。
陆远满意地看着她分开腿的姿势。那双美腿因为穿着高跟鞋而绷直,丝袜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腿根处被一圈蕾丝袜口紧紧勒住,勒出了一圈浅浅的凹陷。而在两腿之间,湿透的白丝裆部完全贴在了她的阴户上,勾勒出清晰的阴唇形状——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中间的缝隙不断渗出温热的淫水,把丝袜裆部染得更深。
“看来布坊主这段时间,没少自己摸这里吧?”陆远用手指隔着丝袜布料,在她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粗糙的丝袜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内壁,每一次滑动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
“没、没有……”布青青还在嘴硬,但颤抖的声音完全出卖了她。
“没有?”陆远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两根手指隔着丝袜布料,直接插进了她阴唇的缝隙之中,按压在了阴道口的位置。“那为什么小穴口这么松?嗯?”
“啊……王爷……”布青青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被隔着丝袜插进体内的感觉怪异而刺激,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口嫩肉,带来一种不同于直接插入的摩擦快感。她能感觉到陆远的手指在她的穴口处按压、旋转,甚至试图往里插入。湿透的丝袜布料被推挤着,一点点陷入她的阴道口。
“呜……王爷……别……隔、隔着丝袜……”她哀求着,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顶,让陆远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插入。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已经完全浸透了丝袜裆部,甚至开始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纯白色的丝袜上画出一道道透明的水痕。
“隔着丝袜怎么了?”陆远的手指又往里深入了一截,湿透的丝袜布料被完全推挤进了她的阴道口,粗糙的质感摩擦着娇嫩的穴肉。“布坊主不是最喜欢穿丝袜吗?今天特地挑了这么薄的白色款,不就是想让本王玩吗?”
“不、不是……”布青青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啜泣,但她的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抓住了陆远的衣袖,仿佛害怕他会突然抽出手指。她的臀部开始微微摆动,配合着陆远手指的抽插动作,让那团湿透的丝袜布料能更深地摩擦她的阴道内壁。
“口是心非。”陆远轻笑一声,突然抽出了手指。
“唔……”布青青发出一声失落的呻吟,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但下一秒,陆远的行为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撩起的裙摆没有放下,而是直接蹲了下来,视线正好平齐她双腿之间的位置。然后,在布青青惊恐的目光中,陆远低下头,将脸凑近了她湿透的白丝裆部。
“王、王爷?!您要干什么……”
“检查一下布坊主分泌物的气味和颜色,这也是诊断的一部分。”陆远说得理所当然,然后,在布青青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他张开嘴,隔着那层湿透的纯白色丝袜布料,直接含住了她整个阴户!
“呀啊啊啊——!!!”
布青青发出了今天最高亢的一声尖叫,双手不受控制地按在了陆远的头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陆远温热的嘴唇隔着丝袜布料覆盖在她的阴户上,然后是他的舌头——那条灵活的舌头正隔着丝袜布料,在她阴唇的缝隙上来回舔舐!
粗糙的丝袜布料被舌头推挤着,在她的阴蒂、阴唇、阴道口各个敏感部位摩擦。更要命的是,丝袜布料上已经浸透了她的淫水,此刻陆远的舌头舔舐时,不仅能尝到淫水的咸腥味,还能透过那层半透明的湿布料,隐约看到底下粉嫩的阴唇颜色。
“不要……王爷……别舔……那里脏……”布青青哭喊着,但她的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前顶,让陆远的嘴能更紧密地贴合她的阴户。她的双手按在陆远的头上,与其说是推开,不如说是按得更紧。
陆远没有理会她的哭喊,反而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他的舌头隔着丝袜布料,找到了那颗肿大的阴蒂,然后用舌尖对准那个位置,快速地上下拨动。粗糙的丝袜布料加上灵活的舌头,双重的刺激让布青青整个人都快要疯了。
“啊……啊……王爷……要、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腿剧烈地颤抖着,高跟鞋的鞋跟敲击地板发出连续而急促的“哒哒”声。阴道深处传来强烈的收缩感,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透过丝袜布料,直接涌进了陆远的嘴里。
但陆远没有停止。在布青青高潮的瞬间,他突然用牙齿轻轻咬住了丝袜裆部,然后猛地一撕——
“刺啦——!”
纯白色的丝袜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底下完全赤裸、湿漉漉的阴户。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高潮而不断开合,中间的缝隙里还在一股股地涌出透明的淫水。更深处,能看到阴道口那圈粉色的嫩肉正剧烈地收缩着。
“啊!丝袜……”布青青看着被撕破的丝袜,心里一阵心疼——这可是她最喜欢的一双白丝,8D的超薄款,穿在身上几乎感觉不到存在,但价格昂贵,她平时都舍不得穿。
但下一秒,所有的思绪都被打断了。因为陆远在撕破丝袜后,直接低头,用嘴唇贴上了她赤裸的阴唇,舌头毫不客气地探进了她的阴道口!
“唔嗯——!!!”
布青青的瞳孔骤然收缩,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窒息。没有了丝袜的阻隔,陆远的舌头直接接触到了她娇嫩的穴肉。温热的、粗糙的舌面刮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内壁,舌尖甚至探入了阴道口深处,舔舐着里面不断涌出的淫水。
“唔……王爷……舌头……啊……”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死死抓着陆远的头发,身体像狂风中的柳枝般剧烈摇摆。淫水被陆远舔得“咕啾咕啾”作响,在大殿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
陆远舔得很认真,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他用舌尖从阴道口一直舔到阴蒂,又把那两片阴唇含在嘴里轻轻吮吸,最后把舌头卷成管状,对准阴道口猛地一插——
“噗嗤!”
舌头插进了穴道深处。
“啊啊啊啊——!!!”布青青疯狂地尖叫起来,腰部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更猛烈,淫水几乎是喷射出来的,大量透明粘稠的液体溅在了陆远脸上、下巴上。但她完全控制不住,快感像海啸一样将她彻底吞没,眼前甚至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等她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瘫坐在地上了。那双银白色高跟鞋歪在一旁,丝袜包裹的双腿大大张开,裙摆完全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了整个下半身。纯白色的丝袜从大腿根部开始,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能清楚地看到她赤裸的、还在不断抽搐的阴户。淫水正从阴道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把丝袜都弄湿了大片。
而陆远站在她面前,正用手背擦着脸上的淫水。他的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还沾着一些透明的粘液。
“布坊主恢复得不错,”陆远舔了舔嘴角,那里还挂着一丝她的淫水,“分泌物量足质稠,气味正常,阴蒂和阴唇充血良好,阴道口的收缩能力也很强。”
他用一种医者的语气说着最淫秽的话。布青青的脸红得发烫,但她连抬起手遮挡的力气都没有了。高潮后的身体软绵绵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大口大口地喘息。
“不过,为了确保完全康复,还需要进行更深层次的检查。”陆远说着,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布青青呆呆地看着他的动作,直到那条黑色的腰带被扔在一旁,陆远的外袍散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中衣。然后他拉开中衣的系带,再然后是内裤——当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弹出来时,布青青的瞳孔再次收缩。
它已经彻底勃起了,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处渗出了透明的粘液。长度和粗细都远超普通人,即使只是静静挺立着,也散发着惊人的压迫感。
“来,布坊主,”陆远走到她面前,肉棒几乎要戳到她的脸上,“用嘴检查一下,看本王今天状态如何。”
布青青看着眼前这熟悉的巨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但这一次不是恐惧,而是兴奋。她知道即将发生什么,知道她的嘴巴和喉咙将再次被这根肉棒填满。上次在布坊里被深喉的经历虽然痛苦,但那种几乎窒息的、被完全掌控的感觉,却让她在无数个夜晚反复回味,甚至自己用手指模拟那种被撑开的填塞感。
“遵、遵命……”她用颤抖的声音回答,然后双手颤抖地捧住了那根肉棒。
入手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根青筋的纹路,感受到龟头顶端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的粘稠。她咽了口唾沫,然后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龟头。
“唔……”她的口腔瞬间被填满。即使只是含住龟头部分,也已经让她腮帮子鼓起。龟头的腥膻味混合着前列腺液的咸味涌入口腔,但她没有抗拒,反而用舌头开始舔舐龟头的冠状沟和马眼,将那些渗出的粘液全部卷进嘴里。
“不错,”陆远按住了她的后脑,“继续往下含。”
布青青顺从地张大嘴,开始慢慢地往下吞。但很快她就遇到了阻碍——肉棒的粗度远超普通男性,刚吞到一半,她就已经感到腮帮子被撑得发疼,舌头被压在肉棒底部动弹不得。更可怕的是,肉棒的顶端已经顶到了她的咽喉口,让她下意识地产生了呕吐反射。
“唔……呕……”她发出干呕的声音,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放松,用鼻子呼吸。”陆远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说过,要学会用喉咙和食道来承受。”
布青青闭上眼睛,努力放松喉部的肌肉。她回想起上次的经历,试着调整呼吸,然后在陆远的按压下,再次往下吞——
“咕……”肉棒挤开了咽喉口的软肉,进入了食道。
那一瞬间,布青青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食道被粗大的肉棒撑开,蠕动的肌肉本能地想要将异物排出,但又被强行撑得更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的龟头顶开了食道的一圈圈褶皱,在不断往深处挤。更要命的是,陆远的耻毛此刻已经贴在了她的脸上,鼻尖埋进了黑色的阴毛中,呼吸间全是浓烈的雄性麝香味。
“很好,”陆远按着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前后抽动,“现在用喉咙肌肉按摩一下。”
布青青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开始有意识地收缩喉部和食道的肌肉。那一圈圈肉环紧紧箍住了深入她体内的肉棒,随着陆远的抽动而蠕动、挤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内侧被龟头反复刮擦,甚至能通过吞咽的动作,让食道肌肉像阴道一样吮吸肉棒的柱身。
“咕噜……咕噜……”淫秽的吞咽声在大殿里响起,混合着布青青压抑的呜咽声和陆远低沉的喘息。
陆远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每一次深入,肉棒都几乎完全插进布青青的喉咙,龟头顶到了食道深处才停止。布青青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嘴角因为张大到极限而撕裂,一丝血迹混合着唾液流了下来。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眼泪、口水、鼻水糊了一脸,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端庄布坊主的模样,活像一只只知道吞食肉棒的淫兽。
“呜……唔……”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陆远的大腿上,手指因为缺氧而微微抽搐。但即使如此,她还是努力用喉咙肌肉按摩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用食道的褶皱刮擦着龟头的敏感带。
陆远显然很满意她的表现。他突然停止了抽动,而是更加用力地将肉棒往深处插——
“呕!”布青青猛地瞪大了眼睛。她能感觉到,这一次肉棒进入了一个更深的空间。龟头顶开了食道末端的贲门,直接插进了她的胃里!
胃袋被异物入侵的感觉怪异而痛苦,但也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她的腹部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个小凸起——那是龟头顶在她胃壁上的轮廓。她整个人僵住了,只能发出“嗬嗬”的窒息声,翻着白眼,口水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滴。
“就这样,”陆远的声音更加低沉,“我要射了。”
然后,布青青感觉到那根插在她胃里的肉棒开始剧烈地脉动。一阵炙热粘稠的液体从马眼处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了她的胃壁上!
“唔——!!!”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腿剧烈地蹬踏。那双扔在一旁的银白色高跟鞋随着她的动作“咚咚”地敲击地板,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到了极限。胃袋被大量温热的精液灌满,撑胀感让她感觉整个腹部都鼓了起来。更要命的是,精液的温度和粘稠感隔着胃壁传来,那是被彻底征服、被从内部标记的淫秽快感。
第一股精液,第二股,第三股……陆远射了很久,大量的精液涌进布青青的胃袋,直到她的肚子都微微鼓起,才终于停止。
他缓缓抽出肉棒时,布青青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般喘息。她的嘴里、食道里、胃里都灌满了粘稠的精液,此刻正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混合着唾液和血液,在她脸上画出一道道乳白色的痕迹。腹部明显鼓起了一小圈,那是胃袋被精液灌满的证明。
“咳咳……呕……”她侧过头,剧烈地咳嗽着,大量精液混搭唾液从嘴角涌出,在地上积了一小滩乳白色的液体。她的眼睛泛着泪光,眼神涣散,显然还没有从深喉胃射的高潮中回过神来。
“检查得差不多了,”陆远整理着衣物,语气平静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不过还有最后一项。”
布青青茫然地抬头看他,眼神里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
陆远指了指自己的肉棒,上面还沾着她的唾液和一些精液残留。“用你的丝袜给我擦干净。”
布青青呆呆地看着那根依旧半勃的肉棒,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被撕破的白丝。她挣扎着想爬起来,但高潮后的身体软绵绵的,尝试了几次才勉强跪坐起来。然后,她颤抖着手,开始往下脱那双已经被撕破裆部的白丝连裤袜。
脱下丝袜的过程很吃力。她的双腿还在颤抖,高跟鞋让她的动作更不方便。但最终,那双纯白色的、裆部被撕开大口子的丝袜被完全脱了下来。丝袜上沾满了她的淫水、陆远的口水和一些从她体内流出的精液残留,湿漉漉、粘糊糊的,散发着淫靡的气味。
布青青用双手捧着那双湿透的白丝,然后小心翼翼地、像擦拭什么圣物一样,开始用丝袜布料包裹住陆远的肉棒,轻轻地上下擦拭。粗糙的丝袜布料摩擦着肉棒的敏感皮肤,很快就让那根巨物再次完全勃起。湿透的布料上,她的淫水和陆远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摩擦中涂满了整根肉棒,让柱身更加湿滑。
“唔……”陆远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布坊主的手法不错。”
布青青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停止。她用手指隔着丝袜布料,轻轻按摩着龟头的冠状沟,又用丝袜包裹着整根肉棒,双手合十快速上下摩擦,像是在用手淫的方式侍奉。湿透的白丝布料摩擦着肉棒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而陆远的肉棒在她手里越来越硬,龟头甚至从丝袜的破口处钻了出来,紫红色的头部在湿漉漉的白丝衬托下,显得更加狰狞。
“好了,”陆远按住了她的手,“检查完毕。布坊主身体恢复得很好,以后可以多来王府走动,本王会定期为你复查的。”
说着,他抽出了被丝袜包裹的肉棒,重新穿好衣物。而那团湿透的、沾满各种体液的白丝,被随手扔在了一旁的地上。
布青青跪坐在地上,看着那团白丝,又抬头看看已经整理好衣物、恢复成英武王爷模样的陆远,一时间有些恍惚。刚才那些淫靡的画面,那些被深喉胃射、用丝袜手淫的经历,仿佛都是一场梦。但腹部被精液灌满的撑胀感、喉咙被撑开的痛感、以及脸上糊满的各种液体,都在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起来吧,”陆远伸出手,“把衣服整理好。”
布青青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手忙脚乱地整理被撩到腰间的裙摆。淡绿色的长裙已经皱巴巴的了,腰间的白色丝带也不知去向,领口更是敞开了一大片,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肚兜。她想要系紧领口,却发现之前被陆远撕裂的地方根本合不上。
“先这样吧,”陆远从一旁的地上捡起那条白色丝带,却没有还给她,而是收进了袖子里,“反正布坊主待会儿还要去给太后她们送衣服,路上披一件斗篷遮一下就行。”
布青青的脸又红了。她点点头,想要站起来,但腿还是软的。尝试了几次,才终于扶着旁边的椅子勉强站稳。那双银白色高跟鞋穿回脚上时,她的脚还在发抖,差点没站稳摔倒。
陆远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笑了笑,走过来自然地搂住了她的腰。“走吧,我带你去换一身干净的衣服,顺便聊聊布坊最近的生意。”
他的语气轻松自然,仿佛刚才大殿里那些淫靡的画面从未发生。但布青青清楚地知道,从今天起,她作为布坊主这个身份背后,又多了一层含义——她是被王爷亲手“检查”过身体、用喉咙侍奉过、被灌满了胃袋的女人。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双腿间又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
“是……王爷……”她用沙哑的声音回答,顺从地靠在陆远怀里,任由他搂着往内殿走去。那双银白色高跟鞋踏在青石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声,而她的双腿间,被撕破的白丝裆部完全敞开,每走一步,都会有少量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阴道口滴落,在她身后留下了一串几乎看不见的湿痕。
陆远走过去,伸手将她扶起来,“怎么?这回不当老娘了?”
“噗……”
陆远一句话把布青青给逗笑了。
她憋着笑道,“你要是喜欢的话,也不是不可以,那你叫我一声娘,给我顺顺耳。”
“滚犊子。”陆远瞪了布青青一眼。
“我正打算去找你呢,怎么过来了?”陆远拉着布青青坐下,迫不及待去给布青青检查身体。
布青青按住陆远的手,“布坊新出了一些衣服,我给太后她们送几件过来。顺便……看看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