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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4 节

第364章 奴婢见过大王(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1.4万 字

得知陆远即将回京,女人们都充满期待。

一连几天。

坤翊宫、龙阳殿、紫宁宫,到处都弥漫着一股欢快的气氛。

李宓每天都要掰着手指头算好几遍,“三天启程,路上走两天,那就是……后天?大后天?”

顾妍被她烦得不行,“你能不能消停会儿?算来算去就那么几天,到了自然就到了。”

“可是人家想早点见到哥哥嘛。”李宓嘟着嘴。

顾妍翻了个白眼,“谁不想?就你想?”

宁柔坐在一旁擦剑,头也不抬,“你们能不能有点出息?不就是回来个人嘛,至于吗?”

顾妍和李宓同时看向她。

“你不激动?”顾妍问。

宁柔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激动。”

几女笑成一团。

……

这天早朝。

太极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萧沁坐在凤椅上,一身庄重的朝服,面容肃穆。

华兰溪坐在她身旁,也是一身朝服,目光沉静。

“诸位爱卿,今日早朝,各部将新政改革后的情况禀报上来。”萧沁开口道。

新政改革已经很久了。

如今,也想看看成效如何。

新任户部尚书周明第一个站出来。

“启禀太后,新政推行以来,各地良田开垦进展顺利。”

“今年全国新增良田三百余万亩,目前,都已经荒田新种,待到明年收成,必然要翻上数倍。”

萧沁点点头,“好,继续推行,户部不可松懈。”

“臣遵旨。”

工部尚书孙立站出来,“启禀太后,梁州水患已平,堤坝加固完毕,河道疏通。”

兵部尚书方舯站出来,“启禀太后,各地驻军纪律严明,边境安稳。苍耳部族自被陆大人击败后,一直安分守己,未有异动。”

“四海稳定,江山稳固。”

萧沁心中一阵喜悦。

新政推行以来,朝政渐入正轨,百姓的日子确实好了起来。

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后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琛儿在天之灵,可以瞑目了。”萧沁心中说道。

这时,吏部侍郎钱文远站出来。

“启禀太后,臣有一事,不得不报。”

萧沁看着他,“说。”

钱文远拱手道,“自萧正远大人殉难后,朝中缺少能臣。”

“丞相一职空缺,六部之中,也有多位官员年事已高,力不从心。”

“各地方官员更是缺额严重,很多县甚至没有县令,由当地豪绅代管。”

“如此下去,恐生弊端。臣以为,稳定江山,还需要不少人手。”

萧沁眉头微皱。

这是她一直担心的问题。

宁朝经过多年的战乱和动荡,官员死的死、逃的逃、贬的贬,朝中可用之人确实不多。

萧正远在的时候,还能撑得住。

他一走,这个问题就暴露出来了。

“此事哀家知道了。”

萧沁道,“待国师回京,再行商议。”

钱文远拱手道,“是。”

萧沁环视群臣,“诸位爱卿,可还有事要奏?”

群臣沉默。

“既如此,退朝。”

……

退朝后,萧沁和华兰溪回了坤翊宫。

萧沁坐在桌前,眉头紧锁。

华兰溪给她倒了杯茶,“还在想官员的事?”

萧沁点点头,“朝中缺人,不是小事。”

“宁朝这么大,光靠几个人,管不过来。”

华兰溪想了想,“科举,开恩科,选拔人才。”

萧沁摇头,“科举是长远之计,但远水救不了近火。眼下急需用人,等科举选出来,至少要一年。”

华兰溪沉默了。

萧沁叹道,“等陆远回来再说吧,他脑子活,肯定有办法。”

提到陆远,她的眉头舒展了几分。

“对了,陆远今天该到哪了?”

华兰溪算了算,“按行程,今天该到河州了。快的话,明天就能到京城。”

“明天……”萧沁轻声念了一遍,嘴角浮起笑意。

快了。

……

夜色如墨。

坤翊宫里,烛火摇曳。

萧沁坐在窗前,她靠在椅背上,想着这些天朝中的事。

新政推行顺利,百姓的日子确实好了起来。

但随之而来的问题也不少。

良田灌溉不能只靠天意,需要修建更多的水利工程。

朝中官职严重缺人,各地官员良莠不齐。

还有科举、税收、军事、外交……

每一件事都需要人去做。

萧沁揉了揉太阳穴。

以前有萧正远在,很多事她可以交给他去办。

现在他不在了,朝中竟找不出几个能独当一面的人。

“等陆远回来,得好好跟他商量商量。”她轻声自语。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太后!太后!”

流珠的声音远远地传进来,又急又兴奋。

萧沁猛地睁开眼睛。

流珠跑进殿来,气喘吁吁,满脸通红,眼睛亮得发光。

“太后!陆大人……陆大人他……”

萧沁腾地站起来,“他怎么了?”

流珠喘了口气,大声道,“陆大人回来了,已经距离京城不足二十里了。”

萧沁整个人都愣住了。

不足二十里?

不是说最快明天才到吗?

“你确定?”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流珠拼命点头,“确定,传信官刚送来的消息,陆大人连夜赶路,一刻都没停,现在已经在城外二十里处了!”

萧沁的心猛地跳了起来。

连夜赶路,一刻都没停。

他一定也很想回来吧?

“更衣!”

萧沁的声音又急又脆,“哀家要亲自出城接他。”

流珠一愣,“太后,现在?天都黑了……”

“黑了也要去。”萧沁已经走到衣架前,开始换衣服。

流珠连忙跟上去帮忙。

萧沁三两下换好衣服,穿戴艳丽,大有母仪天下之色。

流珠在后面追,“太后,太后!外面冷,加件披风!”

……

宫门口,马车已经备好。

萧沁上了马车,车夫扬鞭催马,马车疾驰而出。

夜色中,车轮滚滚,马蹄声急促而清脆。

萧沁掀开车帘,看着外面的夜色,心砰砰直跳。

二十里。

快了。

快了。

马车穿过京城的街道,直奔城门。

守城的士兵看到太后的车驾,连忙打开城门。

马车驶出城门,在城门外停下。

萧沁下了马车,站在城门口,看着远处的官道。

夜色沉沉,官道上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沙沙作响。

流珠跟上来,给她披上披风,“太后,夜里凉,别冻着了。”

萧沁没有拒绝,紧紧裹着披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远处。

她在想他。

想他这一个月在梁州吃了多少苦。

想他踏泥涉水,昼夜督工,累成了什么样子。

萧沁的眼眶有些发酸。

好久不见了,太想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眼泪逼回去。

不能哭。

马上就要见到他了,不能让他看到自己哭哭啼啼的样子。

时间一刻一刻地过去。

夜色越来越深。

流珠在旁边小声说,“太后,要不先回马车里等着?外面风大……”

萧沁摇摇头,“不回去,我就在这里等他。”

流珠不敢再劝,退到一旁。

不知道过了多久……

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很轻,很远,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萧沁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她踮起脚尖,拼命往远处看。

马蹄声越来越近。

越来越清晰。

渐渐地,官道的尽头,出现了一个黑影。

那黑影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是一匹马。

马上坐着一个人。

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萧沁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是他。

真的是他。

啸风四蹄翻腾,如一道白色的闪电,疾驰而来。

马蹄声如雷鸣,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近了。

更近了。

萧沁能看到他的脸了——那张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脸,月光照在他风尘仆仆却依旧英挺的面容上,他的眼神穿过夜色,直直地钉在她身上。

萧沁一阵激动,眼泪止不住地流,她甚至忘了自己母仪天下的身份,忘了身后的流珠和城门守卫,只想扑进那个温暖的怀里。她那双包裹在银白色闪亮高跟鞋里的脚已经不由自主地前移了几步,纤细的足踝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透过纯白丝袜能看到脚背因为紧握鞋底而绷出的青筋。

啸风在城门前停下,扬起一片尘土。

陆远翻身下马,黑色军靴踩在地上,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月华洒落,照亮他挺拔的身形——肩宽腰窄,身上还带着赶路的风霜,但那股属于强者的压迫感却丝毫没有减弱。他站在那里,目光先是扫过城门,扫过这座离开一个多月的城池,最后定格在萧沁身上。

当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时,萧沁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她看到他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狼一般的光,那是捕猎者看到猎物时独有的兴奋。她穿着太后朝服改造的华丽宫装,外面披着流珠硬给她披上的深紫色披风,但陆远的视线却穿透了所有衣物,直抵她包裹在纯白连裤丝袜中的双腿、踩在银白色细高跟鞋里的双足。

“沁儿,见到父王还不过来?”陆远笑道。

那声“父王”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萧沁所有压抑的情感闸门。她直接绷不住了——什么太后的矜持、什么母仪天下的威严,在这一刻全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她只记得自己是他的女人,是他用肉棒肏服、内射灌满子宫的母狗。

萧沁跑过去,高跟鞋在石板路上敲击出急促而凌乱的节奏,“哒哒哒哒”,纯白丝袜包裹的小腿在宫装下摆间若隐若现。她扑进陆远怀里,紧紧地抱住他,像是要把自己整个融进他身体里,“陆远。”

她的脸埋在他胸前,贪婪地吸着他身上混合着汗味、尘土味和男性特有的麝香气息。一个月了,整整一个月没有闻到这个味道,没有感受到这个怀抱的温度。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从他胸口传出来:

“呜呜呜,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她的手紧紧抓着他背后的衣服,指甲隔着布料抠进他的肌肉里。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她的身体在颤抖,纯白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已经开始分泌出湿热的液体,浸透了丝袜裆部那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收缩,阴蒂在阴唇包裹下硬得发痛——仅仅是抱住他,闻到他,身体就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

“我怕你也回不来了……”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哭。这一个月来,她所有的坚强、所有的隐忍、所有的担忧,在这一刻,全都化成了眼泪。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告诉她自己真正想要什么——想要他的鸡巴,想要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重新插进她饥渴了一个月的阴道里,想要龟头顶开她的子宫颈,在子宫深处喷射滚烫的精液。

陆远抱住她,宽厚的手掌先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但很快,那只手就开始不规矩了。他的手指顺着她脊椎的曲线往下滑,隔着厚重的宫装和披风,精准地按在了她尾椎骨的位置。萧沁的身体猛地一僵——那里离她的屁眼太近了。

“这不是回来了吗?”陆远笑道,声音里带着戏谑。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一把托住了她的臀瓣。萧沁今天穿的宫装虽然庄重,但布料却不算厚实,陆远的手指轻易地就陷进了她柔软的臀肉里。更让她羞耻的是,他托着她臀部的姿势,让她不得不踮起脚尖,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那双银白色高跟鞋的细跟深深嵌入地面,足弓在丝袜下绷出诱人的弧度。

萧沁哭得更凶了。但这次的哭声里,掺杂了更多复杂的东西——羞耻、渴望、臣服。她仰起粉面,脸上还挂着泪痕,月光照在她精致的五官上,有种破碎又淫靡的美感。她锤了陆远一下,拳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等一下,你要好好玩我。”

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哭腔,更带着压抑了一个月的饥渴。她作为当朝太后,却对自己的臣子说出“你要好好玩我”这样的下流话——但此时此刻,这恰恰是她最真实的渴望。她想被他玩,想被他用各种姿势肏得死去活来,想被他内射灌满子宫,想跪在地上舔他的鸡巴说“谢谢父王赏赐”。

“是是是。”陆远应允,语气轻松得像是在答应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抬手擦了擦萧沁的眼角,指腹粗糙,擦过她细腻的皮肤时带来一阵刺痛。但他的动作很快变得暧昧起来——那只擦眼泪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脸,而是用拇指按住了她的下唇。

萧沁的嘴唇微微分开,顺从地让他的拇指探了进去。舌尖立刻缠了上去,贪婪地舔舐着他指腹上的咸味——那是他赶路时的汗水,混合着尘土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她含着他的拇指,像含着一根小号肉棒般吮吸着,眼睛却一直盯着陆远,眼神里写满了渴望。

“呜呜……父王……”她含糊不清地喊着,口水顺着他的拇指流下来,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陆远笑了,抽出手指,带出一道银丝。然后他俯下身,没有任何预兆地吻住了她。

这不是温柔的亲吻——这是侵略,是占有,是宣示主权的仪式。

陆远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探进她口腔深处。萧沁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随即就热烈地回应起来。她的舌头迎上去,与他的纠缠在一起,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城门外清晰可闻。她尝到他嘴里淡淡的烟草味,尝到他舌尖上的血腥味——那是长途奔袭后牙龈出血的味道。但所有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却让她更加疯狂地索求。

她的手从抓着他的后背,转而环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完全挂在他身上。那双银白色高跟鞋的细跟已经离开了地面,她的身体重量完全由陆远的臂膀支撑着。纯白丝袜包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住了他的腰,丝袜裆部那早已湿透的部位,正好抵在了他胯间——即使隔着几层衣物,她也能感觉到那里有一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在顶着她。

“嗯……父王……鸡巴……硬了……”她在吻的间隙里含糊地说着淫话,舌头还在追逐他的舌头,“奴婢……奴婢的小穴也湿了……想被父王肏……”

陆远将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的双腿能更好地缠住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宫装的下摆被掀了起来,月光照在她包裹着纯白丝袜的大腿上——丝袜是超薄的透肉款式,能清晰地看到她大腿内侧因为激动而泛起的粉色,以及裆部那块深色的湿润痕迹。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陆远的舌头像是在她口腔里打桩,一下下撞击着她的上颚,带起一阵阵酥麻。萧沁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却舍不得分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他的舌头,像是要把他的唾液全部吞下去。她的一只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隔着裤子抓住了他胯间那根硬物。

“好大……父王的鸡巴……还是这么大……”她喘息着说,手指隔着布料描摹着肉棒的形状——粗长,滚烫,龟头的位置已经渗出了前列腺液,把裤裆浸湿了一小块。

陆远终于放开了她的唇,但嘴唇顺着她的下巴往下移,吻上了她的脖颈。萧沁仰起头,露出白皙的脖颈曲线,任由他在那里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她颈侧的软肉,带来刺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

“父王……别……会被看到……”她轻声哀求,但身体却更加贴近他,用阴部磨蹭着他硬挺的肉棒。

他们还在城门外,身后不远处就是流珠和城门守卫。虽然夜色深沉,月光也不算明亮,但如果有人仔细看,一定能看到当朝太后正缠在国师身上,用最淫荡的姿势磨蹭着对方的胯部。

但陆远显然不在乎。他的嘴唇继续往下,隔着宫装的领口,吻上了她锁骨的位置。萧沁今天穿的宫装领口不算低,但陆远的手已经伸进了披风里,解开了她领口的第一颗盘扣。

“父王……不……不能在这里……”萧沁的理智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但她的手却已经配合地拉开了披风,让陆远能更方便地动作。

第二颗盘扣被解开,第三颗……宫装的领口被拉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里衣。陆远的手没有停下,继续解开了里衣的带子,然后——萧沁感觉到胸口一凉,她的乳尖暴露在了夜风中。

她今天没有穿肚兜,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丝绸里衣。现在里衣被解开,她那双饱满的奶子就毫无遮掩地展现在陆远面前。月光洒在她白嫩的乳房上,乳尖因为寒冷和兴奋而硬挺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

陆远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乳尖。

“啊——”萧沁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双手抱住了他的头,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她感觉到他的舌头在乳尖上打转,牙齿在乳晕上轻轻啃咬,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酥麻。她的奶子被他含在嘴里吮吸,像婴儿吸奶般用力,她能感觉到乳尖被他吸得更加硬挺,甚至开始渗出少量的乳汁——这是生育过后留下的身体记忆,每次被他用力吮吸,乳房就会条件反射地分泌出乳汁。

“父王……喝……喝奴婢的奶……”她喘息着说,把右边的乳房也送到他嘴边。

陆远从善如流,换到右边继续吮吸。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捏住了左边那颗被冷落的乳尖,用指腹揉搓,用指甲刮擦。萧沁被他玩得浑身发抖,小穴里涌出更多的淫水,浸透了丝袜裆部和里裤。她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把纯白丝袜浸湿出一道明显的痕迹。

“父王……奴婢……奴婢想要……”她扭动着腰肢,用阴部磨蹭他的肉棒,“想要父王的大鸡巴……插进奴婢的小穴里……”

陆远终于放过了她的乳房,抬起头看着她。月光下,她满脸潮红,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她的宫装领口大敞,露出白嫩的乳房,乳尖上还留着他吮吸出的水光和牙印。

“这么想要?”陆远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

“想要……想了一个月了……”萧沁喘息着说,“每天晚上……奴婢都自己玩小穴……用手指插进去……想象是父王的鸡巴在肏我……但手指不够粗……不够长……顶不到子宫……”

她说这些淫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陆远,眼神里满是渴望和臣服。她是当朝太后,却跪在男人面前求肏——这种身份的落差带来的羞耻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陆远的手从她胸口滑下,隔着宫装,按在了她的小腹上。这个位置很敏感——再往下一点就是阴蒂,再往深处就是子宫。萧沁的身体猛地一颤,感觉到他的手掌贴在她小腹上,热度透过布料传到皮肤上。

“这里,”陆远的手掌用力按了按,“是不是每天都空荡荡的,等着父王用精液灌满?”

萧沁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但这次是因为欲望,“是……奴婢的子宫……每天都在等父王的精液……等得好苦……”

“那现在,”陆远的手往下移,探进了她的裙摆里,隔着早已湿透的里裤和丝袜,按在了她的阴部,“这里是不是已经湿透了,随时可以插进去?”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她的阴蒂,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肉粒。萧沁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啊——父王……别按……奴婢……奴婢要去了……”

仅仅是被他隔着布料按了按阴蒂,她就已经快要高潮了。这一个月积压的欲望实在太强烈,身体敏感得不像话。

但陆远没有让她高潮。他在她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突然松开了手。萧沁的身体猛地一僵,那股即将喷发的快感被硬生生截断,带来的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疯。

“父王……求您……别折磨奴婢了……”她哭着哀求,双手抓紧了他的衣服。

“跪下。”陆远说。

这个命令简单而直接,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萧沁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从他身上滑下来,双膝一软,跪在了冰凉的石板地上。银白色高跟鞋的细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咔哒”声。纯白丝袜的膝盖部位立刻被地面的尘土弄脏了,但她毫不在意,只是仰头看着陆远,等待他下一步的命令。

陆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月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身上投下一片阴影,萧沁跪在那片阴影里,仰视着他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了渴望、臣服和淫荡的表情。她脸上的妆已经被眼泪和汗水弄花了,唇上的口脂在刚才的热吻中被吃得乱七八糟,宫装领口大敞,露出白嫩的乳房,裙摆因为跪姿而铺在地上,露出包裹着纯白丝袜的小腿和那双漂亮的银白色高跟鞋。

“舔干净。”陆远指了指自己的裤裆。

萧沁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黑色的军裤裆部,有一块明显被液体浸湿的深色痕迹。那是他刚才兴奋时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赶路时的汗水,在月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

她没有任何犹豫,跪着往前挪了几步,直到脸贴上了他的裤裆。纯白丝袜的膝盖在石板地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深吸一口气,闻到了他胯下浓烈的男性气息——汗味、麝香味、还有前列腺液特有的腥甜味。这个味道让她的小穴又是一阵收缩,涌出更多淫水。

她伸出舌头,隔着裤子,开始舔那块湿润的部位。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尝到了布料上咸腥的味道。然后她开始更加卖力地舔舐,像一只真正的小母狗在讨好主人那样,用舌头一遍遍舔过裤裆的每一寸布料,直到那块深色痕迹被她的口水涂得更湿更大。

她能感觉到布料下面那根硬物的形状——粗长,滚烫,龟头的冠状沟轮廓都能清晰地感知到。她的舌头顶着龟头的位置打转,想象着它从裤子里解放出来,插进她嘴里的样子。

陆远的手按在了她的头上,手指插进她梳理得精致的发髻里。他没有催促,只是用这个动作宣示着主权——她的头在他的掌控之下,她的嘴是他随时可以使用的性器。

萧沁舔了足足有一盏茶的时间,直到陆远的整片裤裆都被她的口水浸透,紧贴在肉棒上,勾勒出更加清晰的形状。然后她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父王……让奴婢……让奴婢用嘴伺候您……”

陆远解开了裤带。

黑色的军裤滑落,里面没有内裤——他赶路时为了图方便,直接就没穿。那根粗长的肉棒一下子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显得狰狞而雄伟。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充分充血,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肉棒上青筋暴起,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萧沁跪在地上仰视它时,能感受到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这是她思念了一个月的肉棒,是肏服她无数次,在内宫深处留下无数精液的罪魁祸首。现在它就在她眼前,散发着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等待着她的侍奉。

萧沁的眼神变得痴迷起来。她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那根肉棒,像是在捧着一件圣物。她的手指感受着肉棒滚烫的温度,感受着上面暴起的青筋的脉动。她的拇指按在马眼上,轻轻揉搓,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父王的鸡巴……好漂亮……”她痴痴地说,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从下往上舔舐。

舌尖先是扫过肉棒根部浓密的阴毛,那里混合着汗水和他独特的体味。然后她沿着肉棒的主干往上舔,用舌头感受着每一根青筋的凸起,每一寸皮肤的纹理。她的口水涂满了整根肉棒,在月光下让它看起来更加油亮。

舔到龟头时,她停了下来,用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品尝着那里渗出的前列腺液——咸腥中带着一丝甜味,这是父王的味道。她贪婪地吮吸着,像是要把他所有的体液都吸出来。

“含进去。”陆远命令道。

萧沁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她的嘴唇只能勉强包裹住龟头的冠状沟部分——这根肉棒实在太粗了。但她还是努力张大嘴,用舌头包裹着龟头,开始吮吸。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凹陷下去,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陆远按着她的头,开始缓缓挺动腰胯。肉棒在她嘴里抽插,每次深入都会顶到她的喉咙。萧沁顺从地放松喉咙肌肉,让肉棒能插得更深。她的鼻子埋进了他浓密的阴毛里,呼吸间全是他胯下的味道。

“深一点。”陆远说。

萧沁点点头,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喉咙更顺畅。当陆远下一次挺腰时,肉棒直接插进了她的食道。那种被异物贯穿喉咙的感觉让她的眼睛瞬间涌出泪水,但她没有反抗,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着。她能感觉到龟头挤过食道狭窄处的压迫感,感觉到肉棒在食道里移动时带来的摩擦——食道内壁的褶皱刮擦着肉棒表面,带来一阵阵快感。

陆远开始加快速度。他的腰胯有力地挺动着,肉棒在她嘴里和食道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她的唾液和食道黏液混合的声音,淫靡而清晰。萧沁被插得几乎窒息,口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口的衣服上形成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眼睛翻白,但因为跪姿是仰视的,所以陆远能清晰地看到她此刻的表情——那是被肏嘴肏到失神的表情,是彻底臣服的表情。当朝太后跪在城门外,含着臣子的肉棒深喉侍奉,这个画面本身就让陆远更加兴奋。

“呜……呜……”萧沁发出含糊的呻吟,双手抓住陆远的大腿,指尖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她的身体在颤抖,小穴里涌出的淫水已经把丝袜裆部和里裤彻底浸透,甚至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纯白丝袜上画出一道道透明的痕迹。

陆远抽插了上百下,终于感觉到射精的冲动。他按住萧沁的头,把肉棒插到她食道的最深处——龟头已经顶到了胃的入口。然后他开始喷射。

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胃里。

萧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父王的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的胃袋。那股热流在胃里扩散开,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她的胃部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喷射时的脉动,每喷射一次,她的胃就会痉挛一次。

陆远射了很多——这一个月积攒的精液量相当可观。萧沁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胃里被精液灌满的迹象。她的眼角不断涌出泪水,一部分是因为被深喉的不适,更多是因为这种被内射胃部的羞耻和快感。

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完,陆远缓缓拔出了肉棒。肉棒从她食道里抽出来时,带出一连串黏液拉成的银丝。萧沁的嘴还张着,嘴角和下巴上全是唾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她眼神涣散地喘着气,腹部能感觉到明显的饱胀感——那是父王的精液在胃里翻腾的感觉。

她跪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回过神。然后她低下头,虔诚地吻了吻陆远刚刚射完精的肉棒——龟头上还沾着她的唾液和少量残留的精液。

“谢谢父王赏赐……”她的声音沙哑,带着被肏嘴后的疲惫和满足,“奴婢……奴婢的胃里……好满……”

她甚至打了个小小的嗝,嘴里涌出一点精液的味道。这个细节让她羞耻得满脸通红,但陆远却笑了。

“起来吧。”陆远说,提上了裤子。

萧沁抽泣几声——这次是真的因为情绪激动,而后跪着行了一个大礼,额头抵在冰凉的石板上,“奴婢见过大王。”

她的声音恢复了恭敬,但其中蕴含的臣服和淫荡却丝毫未减。她在用这个动作告诉他:无论她在朝堂上是多么威严的太后,在他面前,她永远是他的奴婢,是他的性玩具,是可以随时用肉棒肏服、用精液灌满的母狗。

陆远看着她跪在地上的姿态——宫装凌乱,领口大开,乳房暴露在夜风中,裙摆下露出包裹着纯白丝袜的双腿和银白色高跟鞋,膝盖部位的丝袜已经被地上的尘土弄脏,裆部的位置更是湿透了一片。这个画面美得惊心动魄,美得淫靡至极。

“起来吧。”陆远伸手,将她拉了起来。

这次拉起来的动作,已经不仅仅是搀扶了。陆远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另一只手则探进了她的裙摆里——这次没有隔着任何布料,直接按在了她湿透的丝袜裆部。

萧沁的身体猛地一颤,感觉到他的手指隔着已经被淫水浸透的丝袜,按在了她赤裸的阴唇上。丝袜的布料因为浸湿而变得半透明,紧贴着她的皮肤,所以陆远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唇的形状,感受到那颗硬挺的阴蒂的凸起。

“父王……”她轻声唤道,身体软软地靠在他身上。

“回宫。”陆远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今晚,父王要好好玩你——用所有姿势,玩到你哭着求饶,玩到你子宫里灌满精液,玩到你明天早朝时腿软得站不起来。”

萧沁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但眼睛却亮得惊人。她点点头,小声说:“奴婢……奴婢等着。”

陆远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萧沁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她的宫装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散开,露出整个下半身——纯白丝袜包裹的双腿,丝袜裆部深色的湿痕,还有那双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的银白色高跟鞋。她的双脚本能地蜷缩起来,足弓在丝袜下绷出优美的弧度,高跟鞋的细跟悬在空中微微晃动。

“父王……鞋……鞋子会掉……”她小声说。

“掉了就掉了。”陆远抱着她往马车走去,她的体重对他来说轻得像羽毛,“反正等会儿,这双丝袜也会被撕破,这双鞋也会被扔到床下——就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

萧沁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但身体却因为这句话而更加兴奋地颤抖起来。她能预见到今晚的狂欢——父王会用各种姿势肏她,会用肉棒贯穿她的小穴、屁眼和嘴巴,会用精液灌满她的子宫、肠道和胃,会把她的丝袜撕得破烂不堪,会把她的高跟鞋扔得满地都是,最后再抱着她被肏得瘫软的身体,在坤翊宫的龙床上睡到天亮。

这是她这一个月来日思夜想的场景,是她作为太后最不堪也最真实的渴望。

流珠看到陆远抱着太后走过来,连忙低下头,不敢多看。但眼角的余光还是瞥见了太后凌乱的衣衫,瞥见了那双在空中晃动的银白色高跟鞋,瞥见了太后脸上那种混合着羞涩和满足的红晕。她知道今晚坤翊宫又会是一夜无眠——或者说,一夜淫靡的狂欢。

陆远抱着萧沁上了马车。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马车缓缓启动,往皇宫的方向驶去。车厢内,萧沁被放在软垫上,她刚想坐起来,就被陆远按住了。

“父王……”她轻声唤道。

“还没完呢。”陆远俯身压了下来,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裙底,开始撕扯那条早已湿透的丝袜。丝袜被撕裂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呲啦”。

纯白的丝袜从裆部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下面粉嫩的阴唇。月光从车窗外照进来,照亮了那处隐秘的所在——阴唇因为兴奋而肿胀充血,呈现出深红色,阴蒂硬挺地立在顶端,像一颗熟透的莓果。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丝袜撕开后的边缘也浸湿了。

陆远的手指直接按了上去,没有隔着任何布料。他的食指和中指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阴道口——那里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饥渴的小嘴,等待着被填满。

“这么湿。”陆远说,手指在阴道口打转,刮擦着敏感的黏膜,“这一个月,到底自己玩了多少次?”

萧沁羞得别过脸去,但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手指——当他的指尖刮过阴道口上壁的某个点,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那里……那里是G点……”

“我知道。”陆远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每次戳这里,你都会像现在这样——浑身发抖,淫水喷得到处都是。”

他的手指没有停,用指腹按压着她的G点,用指甲刮擦着那块敏感的软肉。萧沁被他玩得几乎崩溃,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软垫,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双腿大张着,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抵在车厢壁上,纯白丝袜包裹的小腿因为快感而不停颤抖。

“父王……别……别玩了……直接插进来……求您……”她哭着哀求,小穴里涌出的淫水已经把软垫浸湿了一大片。

但陆远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他的手指从G点移开,往下探去,按在了她的肛门上。那个小小的褶皱此刻也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肠壁。

“这里,”陆远的手指在那里打转,“今天也要用。”

萧沁的身体又是一颤。肛交对她来说总是带着羞耻和疼痛,但那种被完全占有、被开发到极致的感觉,又让她欲罢不能。她知道父王喜欢她的屁眼——喜欢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喜欢射精时精液灌满她直肠的满足感。

“父王……想用……就用……”她喘息着说,“奴婢的屁眼……也是父王的……”

陆远满意地笑了。他抽出手指——手指上已经沾满了她的淫水,在月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刚才射过一次的肉棒重新挺立起来,虽然硬度比之前稍逊,但尺寸依然惊人。

“先从哪里开始呢?”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她,“小穴?还是屁眼?”

萧沁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然后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动作——她转过身,跪趴在软垫上,臀部高高翘起,对着陆远。这个姿势让她的肛门和阴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像是献祭的祭品。

“父王……请随便使用……”她把脸埋在软垫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奴婢的……后面和前面……都是父王的……”

陆远看着她这个姿势——宫装的上半身还穿着,但下半身已经完全赤裸,纯白丝袜被撕烂后挂在腿上,银白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足弓绷紧,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她的臀部因为跪趴的姿势而显得更加丰满,两瓣臀肉之间,那个粉嫩的肛门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邀请他的进入。

他没有任何犹豫,扶着肉棒,对准了她的肛门。龟头顶在褶皱上,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马眼在那里摩擦,带出更多肠道分泌的黏液。萧沁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抵着自己的屁眼,身体紧张地绷紧了。

“放松。”陆远说,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扶着肉棒,缓缓用力。

龟头挤开了肛门褶皱,慢慢插了进去。萧沁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疼痛和撑胀感同时传来,但更多的是被占有的满足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直肠被一根粗长的异物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小穴涌出更多淫水。

陆远缓缓推进,直到整根肉棒都插进她的肛门里。萧沁能感觉到肉棒在自己肠道深处的脉动,感觉到肠道内壁包裹着肉棒的紧致感。她的腹部因为肉棒的插入而微微隆起,甚至能隐约看到皮肤下那根棍状凸起的轮廓——那是父王的鸡巴在她身体里的形状。

“父王……好满……奴婢的屁眼……被填满了……”她喘息着说,肠道开始本能地收缩,挤压着肉棒。

陆远开始抽插。肉棒在她肠道里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肠道黏液被搅动的声音。每一下抽插,都刮擦着她敏感的肠壁,带起一阵阵异样的快感。萧沁被他肏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抓着软垫,膝盖在车厢地板上摩擦,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敲击着车厢壁,发出有节奏的“咔哒”声。

这个姿势持续了很久。陆远用各种角度肏着她的屁眼,有时深有时浅,有时快有时慢。萧沁被肏得神志不清,嘴里不断吐出淫荡的话语:

“父王……肏得好深……奴婢的肚子……都被顶起来了……”

“啊——那里……那里好舒服……父王再用力一点……”

“奴婢……奴婢要去了……屁眼要被父王肏坏了……”

当陆远再次射精时,他把肉棒插到她肠道的最深处,精液直接喷射进了她的直肠深处。萧沁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肠道里扩散开,感觉到肠道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她的小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里面晃动的感觉。

陆远拔出肉棒时,带出一些精液和肠道黏液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纯白丝袜上画出一道道白浊的痕迹。萧沁瘫软在软垫上,大口喘着气,肛门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像是在挽留刚刚离开的肉棒。

“接下来,”陆远把她翻过来,让她重新仰躺,然后分开她的双腿,“是前面。”

此时的萧沁已经完全是一副被玩坏的样子——宫装凌乱,乳房暴露,裙摆被掀到腰间,下半身一片狼藉。纯白丝袜被撕烂了多处,上面沾满了淫水、肠道黏液和精液,银白色高跟鞋上也有液体溅上去的痕迹。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口水,眼睛翻白,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

但就是这样一副模样,却让陆远更加兴奋。他扶着自己还在半硬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早已湿透、门户大开的阴道口。

“父王……”萧沁用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抚摸着自己被精液灌满而微微隆起的小腹,“这里……也要灌满……”

“如你所愿。”陆远说完,腰胯用力一挺,肉棒整根插进了她的小穴里。

这次没有任何阻碍——她的阴道已经湿得像沼泽,肉棒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龟头抵在子宫颈上,那种熟悉的柔软触感让陆远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萧沁被他肏得整个人弓了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肌肉里,“啊啊——父王……顶……顶到子宫了……”

陆远开始抽插。这次的速度比刚才肏屁眼时更快,力度更大。肉棒在她阴道里进出,带出大量淫水和刚才屁眼里漏出的精液混合物,“啪叽啪叽”的水声在车厢里回荡。每一下深插,龟头都会撞击她的子宫颈,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萧沁被肏得浑身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银白色高跟鞋的细跟抵在车厢壁上,纯白丝袜包裹的小腿因为快感而不停抽搐。她的乳房随着撞击而上下晃动,乳尖因为兴奋而硬挺着,渗出少量乳汁。

“父王……肏死奴婢了……肏死奴婢了……”她胡言乱语地喊着,小穴里涌出更多淫水,甚至喷溅出来,溅在陆远的腹部和她自己的大腿上。

这就是被父王肏的感觉——一种近乎死亡的快感。她的灵魂被肉棒从身体里肏出来,飘到半空中,看着自己被肏得稀烂的身体,看着那个威严的太后像条母狗一样被臣子肏得哭爹喊娘。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更加疯狂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陆远肏了几百下后,终于再次抵达高潮的临界点。他按住萧沁的腿,把她的大腿压到最开,然后腰胯用力一挺——龟头硬生生挤开了子宫颈!

萧沁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但随即就变成了高亢的呻吟。她能感觉到子宫口被龟头撑开的刺痛,感觉到子宫内壁被肉棒插入的撑胀感。父王的鸡巴插进她的子宫里了——那是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地,现在却沦为肉棒的容器。

陆远在子宫里抽插了几下,然后开始喷射。这次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子宫深处,灌满了整个宫腔。萧沁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的迹象。她能感觉到宫腔内壁被滚烫精液冲刷的灼热感,感觉到子宫因为充满液体而变得沉甸甸的。

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射精了,但陆远射出的量依然惊人。萧沁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精液甚至从子宫口溢出来,混合着淫水,从阴道口往外涌。她的腹部隆起得像怀孕三四个月,皮肤下甚至能看到精液在里面晃动的轮廓。

陆远拔出肉棒时,大量精液立刻从她的小穴里涌出来,把软垫彻底浸透。萧沁瘫在那里,双眼失神地望着车厢顶,小腹高高隆起,双腿还在不自觉地抽搐。她的身体已经被玩坏了——嘴巴被深喉胃射,屁眼被灌满精液,现在子宫也被灌满了。三处都被父王用精液标记过,今晚她真正意义上被完全占有。

车厢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味、汗水的咸味、还有肠道黏液特有的味道。萧沁躺在这一片狼藉中,脸上却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谢谢……父王……”她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奴婢……很幸福……”

陆远在她身边坐下,将她搂进怀里。她的手无力地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马车还在行驶,离皇宫越来越近。她知道等会儿回到坤翊宫,父王还会用更多姿势玩她——骑乘式、老树盘根、火车便当、一字马……但此时此刻,她只想这样靠在他怀里,感受着身体里父王的精液,感受着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满足感。

这是她作为太后最不堪的秘密,也是她作为女人最真实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