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忠烈(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7,353 字
李宓几人都深吸了一口气。
萧沁缓和了一会儿,而后推开了华兰溪,“宣文武百官太极殿议政。”
萧沁迈步走了出去。
她的亲弟弟,如果不是他一直配合陆远,先帝又怎能登上皇位?
可如今……
……
萧正远死亡的噩耗到达,萧沁宣文武大臣太极殿议政。
大殿上,气氛凝重。
萧沁坐在凤椅上,一身素服,头上没有戴任何珠翠,脸上脂粉未施、
但她的脊背挺得笔直,目光沉静地看着殿下的文武群臣。
华兰溪坐在她身旁,也是一身素服,面容肃穆。
萧沁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诸位大臣,今日召你们来,是有件事要告知。”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丞相萧正远,奉哀家之命,前往梁州赈灾。数日前,他在安顺县巡察洪水情况时,突遇山洪暴发,被洪水卷走。”
“昨日,他的遗体在下游三十里处的芦苇荡中被找到。”
话音刚落,大殿里一片哗然。
“什么?萧大人他……”
“这怎么可能?”
“这……”
所有大臣无不是面面相视,面露愕然之色。
吕能更是身体一颤,颤颤巍巍地走出来,跪在殿前,“太后,萧大人是为了梁州的百姓,他是大宁的功臣。”
“臣恳请太后,为萧大人追封谥号,以慰忠魂。”
萧沁点点头,“哀家正有此意。诸位爱卿以为,萧正远该当如何追封?”
“太后,萧大人一生为国为民,从未有过半点私心。此次更是以身殉职,死于国事。臣以为,当追封谥号为‘忠愍’,以彰其忠烈。”
“忠愍……”萧沁喃喃念了一遍。
“臣附议!萧大人为官清廉,刚正不阿,是朝廷的柱石。忠愍二字,恰如其分。”
“臣附议!”
“臣也附议!”
群臣纷纷站了出来。
萧沁看着殿下跪了一地的臣子,心中百感交集。
她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准。追封丞相萧正远为忠烈侯,谥号忠愍。陪葬先帝皇陵。”
“另,着翰林院撰写祭文,礼部筹备丧仪,按一品大员之礼下葬。其长子萧文远,袭忠烈侯爵位。。”
群臣齐齐跪拜,“太后英明!”
萧沁摆摆手,“都起来吧。”
群臣站起身来。
萧沁环视一圈,声音沉重,“萧大人是替哀家去梁州的,也是替朝廷去梁州的。他的死,是朝廷的损失,是大宁的损失。”
“但哀家希望,诸位爱卿能化悲痛为力量。梁州的救灾还在继续,几十万百姓还在等着朝廷的帮助。”
“萧大人在天上看着,我们绝不能让他失望。”
萧沁知道,当务之急还是梁州洪灾。
群臣齐声道,“臣等定当尽心竭力,不负太后所托!”
萧沁点点头,“退朝吧。”
……
朝会结束,群臣散去。
萧沁站起身,身子微微晃了一下。
华兰溪连忙扶住她,“沁儿,你还好吗?”
萧沁摇摇头,“我没事,回去吧。”
两人回了坤翊宫。
坤翊宫的宫人们早已被华兰溪屏退,殿内只剩下她们二人。萧沁走到窗边的软榻前,没有立即坐下,而是先伸手按在了窗棂上。那双手——曾批阅奏章、执掌玉玺的手——此刻却在微微颤抖。她今日穿着一身素白孝服,布料是最上等的云锦,却没有任何纹饰。裙摆下露出一双踩着银白色细跟尖头高跟鞋的脚,那鞋跟足有三寸,衬托着她本就修长的身形更加挺拔。透过那层几乎透明的超薄白丝袜,能清晰看见她脚背的肌肤纹理与浅蓝色的血管,丝袜在脚踝处收束得恰到好处,勾勒出纤细的骨节轮廓。
华兰溪跟在她身后,同样一身素服,脚下却是纯黑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配着同样超薄透肉的黑色丝袜。黑白对比在两人身上形成了一种奇特的视觉张力——太后萧沁的圣洁哀婉,与女官华兰溪的肃穆深沉。
萧沁终于缓缓在软榻上坐下,双腿并拢侧放,那双包覆在白丝中的脚踝相互交叠,高跟鞋的金属鞋跟轻轻磕碰在青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的一声。她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眼神空洞。
华兰溪在她身旁坐下,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了萧沁冰冷的手。她能感觉到萧沁手指的僵硬,那是一种将全部情绪压抑到极限的状态。
“沁儿,你要是难过,就哭出来,别憋着。”华兰溪的声音放得很柔,她太了解萧沁了——这个看似坚不可摧的太后,内心早已千疮百孔。毕竟是她的亲弟弟,萧沁怎能不难过?
萧沁摇了摇头,眼眶又红了,但硬是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在胸腔里颤了几颤才平复下去。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我是太后,是这大宁朝的主心骨。我要是哭了,下面的人怎么办?”
这句话说得平静,却让华兰溪心中一酸。她握紧了萧沁的手,将身子靠得更近些,几乎能闻到萧沁身上淡淡的檀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在我面前,你不用装。”华兰溪低声说,另一只手已经抬起,轻轻抚上萧沁的后背,顺着那笔直的脊梁缓缓向下抚摸。
萧沁沉默了。那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窗外一只鸟雀飞过的扑棱声都显得格外清晰。然后,她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整个人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慢慢地、慢慢地靠向了华兰溪的肩头。
“兰溪……”萧沁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那是一个女人在最脆弱时才有的声音,“我失去了琛儿,现在又失去了正远,我……”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闭上眼睛,泪水终于在这一刻突破了防线,顺着脸颊滑落。但她没有发出哭声,只是任由眼泪无声地流淌。华兰溪感受到了肩头的湿润,她心中一痛,伸出双臂将萧沁整个揽入怀中。
“沁儿,正因如此才要坚强,”华兰溪抱紧她,一只手在她后背轻轻拍抚,另一只手却悄然滑到了她的腰间,“我们一定要中兴宁朝,完成他们未完成的事业。”
萧沁在她怀中轻轻点头,但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华兰溪的怀抱很温暖,那是一种多年相伴才能形成的、近乎本能的依赖感。萧沁将脸埋在华兰溪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满是华兰溪身上特有的、带着药草清苦的体香。
就在这时,华兰溪放在萧沁腰间的手开始缓缓移动。那只手先是隔着素白的孝服布料,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感受着布料下身体的曲线。萧沁的身子僵了一下,却没有推开。或许是因为太过悲伤,或许是因为对华兰溪毫无防备,她只是微微动了动,将脸埋得更深了些。
华兰溪的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她的手指顺着萧沁的腰线向上攀爬,动作轻柔却目的明确。那身孝服虽然素净,但剪裁极其合体,完美勾勒出萧沁的身形——纤腰不盈一握,胸前的弧度却被布料遮掩着。华兰溪的手终于来到了萧沁的胸前。
隔着几层衣物,她依然能感受到那柔软的轮廓。萧沁的乳房不算很大,但形状极美,饱满而挺翘。华兰溪的掌心贴了上去,先是轻轻覆盖,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下的温热与弹性。萧沁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她抬起头,眼中还带着泪光,却多了一丝茫然:“兰溪?”
“嘘……”华兰溪在她耳边轻声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别动,让我抱抱你。”
说着,那只覆在萧沁胸前的手开始缓缓揉捏起来。五指收拢,隔着衣物握住那团乳肉,拇指的指腹寻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衣料开始画着圈按压。萧沁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她想要坐直身子,但华兰溪的另一只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兰溪,别……现在不合适……”萧沁的声音有些慌乱,还带着哭腔。
但华兰溪没有停下。她的揉捏动作渐渐加重,拇指和食指隔着衣物捏住了萧沁的乳尖,轻轻捻动。那粒小小的凸起很快就在布料下挺立起来,变得坚硬。萧沁的呼吸乱了,她试图去抓住华兰溪的手腕,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悲伤、疲惫、以及身体被撩拨起的陌生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有什么不合适的?”华兰溪的唇贴近她的耳朵,声音低哑,“你不是说,在我面前不用装吗?那就让我帮你……帮你暂时忘掉那些痛苦。”
话音未落,华兰溪的手突然从萧沁的衣襟探了进去。孝服里面还有一层中衣,再里面才是贴身的小衣。华兰溪的手指灵巧地穿过层层阻碍,终于直接触到了萧沁胸前的肌肤。那皮肤光滑细腻,微微发凉。萧沁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别……”她哀求道,但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华兰溪的手已经握住了那只裸露的乳房。掌心直接贴上乳肉的感觉让两人同时倒吸一口气——对萧沁来说,是羞耻与快感的冲击;对华兰溪来说,是掌中那团软肉的绝妙触感。她五指收拢,将那只乳房完全掌握在手中,感受着它在掌心的重量与温度。萧沁的乳尖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抵在华兰溪的掌心,随着她揉捏的动作来回摩擦。
“沁儿的奶子……真美。”华兰溪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这么软,这么挺……连乳尖都是粉粉的。”
萧沁的脸瞬间涨红,她想要反驳,但华兰溪手指的动作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来。那只手在她胸前肆意揉弄,时而用掌心研磨整个乳房,时而用两指夹住乳尖捻搓拉扯。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的胸部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那快感沿着脊柱向下蔓延,直冲小腹深处。萧沁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开始变得潮湿,一种陌生的空虚感从小穴深处涌了上来。
而华兰溪的另一只手,此刻也开始了动作。那只手顺着萧沁的腰侧向下滑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落在了她并拢的大腿上。萧沁今日穿的孝服是裙装,裙摆很长,几乎遮住了脚踝,只露出那双裹在白丝中的脚和银白色高跟鞋。华兰溪的手掌贴上她的大腿外侧,透过裙摆和白丝袜,能清晰感受到那双腿的修长线条。
“唔……”萧沁咬住了下唇,试图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她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但这个动作反而将华兰溪的手夹在了大腿之间。
华兰溪轻笑一声,那只手开始在她大腿内侧摩挲。先是隔着裙摆和白丝,轻轻抚摸那细腻的肌肤,感受着丝袜特有的顺滑质感。萧沁的白丝是超薄透肉的款式,几乎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着她的腿,华兰溪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丝袜下肌肤的温度与弹性。她一点点向上抚摸,终于来到了大腿根部。
萧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华兰溪的手掌已经贴在了她最私密的部位外侧,隔着裙子和丝袜,那份热度依然灼人。
“兰溪……不要……”萧沁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再有推拒的力气。她整个人瘫软在华兰溪怀里,任由对方为所欲为。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次不只是悲伤的眼泪——还有羞耻,还有身体被唤醒的不知所措。
“乖,把腿张开一点。”华兰溪在她耳边诱哄,同时捏着她乳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
萧沁呜咽着,双腿颤抖着微微分开了一个缝隙。这个动作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她闭上眼睛,不敢看华兰溪的脸。
华兰溪满意地笑了。她的手掌趁机探入了那个缝隙,直接覆上了萧沁双腿之间的私密处。隔着几层布料,她依然能感受到那里轮廓——饱满的阴阜,以及已经开始渗出湿意的温热。她的手掌压了上去,隔着衣物轻轻按压那处柔软。
“嗯啊……”萧沁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听了都羞耻得想要钻到地缝里去。
“沁儿这里……已经湿了呢。”华兰溪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掌开始缓缓揉动,掌心贴着萧沁的阴阜画着圈,“是因为被我揉奶子舒服,还是因为……想到你弟弟的死,身体却诚实地发情了?”
“别……别说了……”萧沁哭着摇头,但身体却违背了她的意志——华兰溪清晰地感觉到,掌下的布料湿得更厉害了,甚至有温热的液体渗透出来,沾湿了她的掌心。
华兰溪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摸。她的手指开始寻找裙摆的边缘。萧沁的孝服裙装是侧边开衩的款式,为了方便行动,衩口开得不低。华兰溪的手指轻易就找到了那个开口,钻了进去。
指尖先是触到了萧沁大腿外侧的丝袜,那顺滑的触感让她眷恋地多抚摸了几下。然后,她继续向内探去——越过丝袜上端的蕾丝边缘,直接触到了萧沁大腿根部赤裸的肌肤。那里的皮肤更加细嫩温热,因为情动而泛着淡淡的粉色。萧沁猛地抽了一口气,双腿想要再次夹紧,但华兰溪的手已经卡在了那里。
“放松,沁儿,”华兰溪吻了吻她的耳垂,“让我好好摸摸你。”
萧沁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能感觉到华兰溪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游走,越来越靠近那个最羞人的地方。终于,指尖触到了一片卷曲的毛发——那是她阴阜上的阴毛,不算浓密,柔软而卷曲。
“啊……”萧沁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华兰溪的手指已经拨开了阴毛,直接触到了那两片紧闭的阴唇。
那触感让华兰溪也屏住了呼吸。萧沁的小穴比她想象中还要娇嫩——阴唇肥厚饱满,紧紧闭合着,但此刻已经湿漉漉的,渗出温热的爱液。她的指尖轻轻在那缝隙上划过,立刻沾染上黏滑的淫水。
“沁儿的逼……真漂亮。”华兰溪的声音更哑了,她将沾了淫水的手指举到萧沁眼前,“看,流了这么多水……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萧沁睁开眼睛,看到华兰溪指尖那晶莹黏滑的液体,羞耻得浑身都泛起了粉色。她想别开脸,却被华兰溪捏着下巴转了回来。
“不许躲,看着我。”华兰溪命令道,同时那只还在萧沁胸前揉捏的手突然用力一捏乳尖。
“疼……”萧沁眼中又涌出泪水,但这次是生理性的泪水。乳尖传来的疼痛混杂着快感,让她的小穴又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爱液。
华兰溪没有松开捏着她乳尖的手,反而用另一只手再次探入裙底。这次,她不再犹豫,两根手指直接抵在了萧沁的阴道口。那处软肉已经湿透,手指轻易就挤开了紧闭的阴唇,进入了一个温热紧致的甬道。
“嗯——!”萧沁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华兰溪的手臂。华兰溪的手指在她阴道里缓慢地推进,感受着内壁嫩肉的包裹与挤压。那里面湿滑而紧致,层层叠叠的褶皱裹着入侵的手指,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里面好紧……”华兰溪喘息着,手指开始缓慢抽插起来。她只进去了两根手指,但萧沁的阴道却紧得像是从未被开拓过。事实上,萧沁自从宁琛驾崩后,就再也没有与任何人有过肌肤之亲,她的身体确实已经很久没有承受过这样的入侵了。
手指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受到内壁嫩肉的挤压与推拒;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更多黏滑的淫水。华兰溪的指节在阴道口进进出出,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萧沁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在华兰溪怀中不住地颤抖。
“舒服吗,太后娘娘?”华兰溪在她耳边低语,手指突然弯曲,在萧沁阴道内壁上划过,“被你的女官用手指操逼的感觉……怎么样?”
“呜……别叫我……太后……”萧沁哭着摇头,但下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甚至不自觉地将臀部向前送,让华兰溪的手指插得更深。
华兰溪笑了,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两根手指在萧沁湿滑紧致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淫水。那些液体顺着她的手指流下,浸湿了萧沁腿间的丝袜,在白皙的丝袜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与此同时,华兰溪捏着萧沁乳尖的手也开始动作。她不再只是揉捏,而是用指尖掐住那粒硬挺的乳尖,时而拉扯,时而拧转。疼痛与快感同时冲击着萧沁的神经,让她几乎要崩溃。她的身体在华兰溪怀中剧烈地扭动,但那扭动不仅没有挣脱,反而像是在迎合——每一次扭动都让华兰溪的手指插得更深,让她自己的乳尖在华兰溪手中摩擦得更剧烈。
“要……要去了……”萧沁终于泣不成声地喊道,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紧紧箍住华兰溪的手指,内壁的嫩肉痉挛般抽搐着。
华兰溪却没有停。她反而加重了指奸的力度,手指在萧沁高潮的阴道里快速抽插,甚至用拇指按上了她阴蒂的位置——那颗小豆豆已经肿胀挺立,触手滚烫。华兰溪的拇指用力按压揉搓着那颗阴蒂,同时手指在小穴里抠挖搅拌。
萧沁的高潮被无限延长。她仰着头,檀口微张,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那张平日里威严端庄的太后面孔,此刻只剩下情欲的迷乱。她的双腿痉挛般蹬踏,那双银白色的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击出凌乱的声响,裹着白丝的脚趾在鞋里蜷缩起来,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
终于,在一次深插之后,萧沁的阴道猛地紧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在华兰溪的手指上。那是高潮时的潮吹,量很大,喷得华兰溪满手都是。萧沁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在华兰溪怀中剧烈地喘息。
华兰溪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淫水与爱液的黏滑液体。那液体顺着她的手指滴落,滴在萧沁腿间的白丝袜上,又顺着丝袜的纹理向下流淌,最后汇聚到她的高跟鞋鞋面上。银白色的鞋尖被染上了一片水渍,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萧沁闭着眼睛,还在轻微地抽搐。她的孝服已经被扯得凌乱,胸前衣襟大开,露出一只被揉得通红的乳房,乳尖红肿挺立,上面还残留着华兰溪掐捏的指痕。裙摆被掀到了大腿根部,那双裹着白丝的长腿无力地张开着,腿间的丝袜湿了一大片,隐约能看到阴唇红肿外翻的轮廓。
华兰溪低头看着怀中虚软的萧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俯身,轻轻吻去萧沁脸上的泪痕,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哭出来了吗?现在……是不是好受一点了?”
萧沁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华兰溪怀里,发出了压抑的、抽泣般的呜咽。但那呜咽声中,似乎确实少了几分之前的绝望,多了一丝释放后的疲惫与茫然。
华兰溪抱紧她,一只手继续轻轻拍抚她的后背。殿内恢复了安静,只有萧沁偶尔的抽泣声,以及两人交缠的呼吸声。窗外,天色依然阴沉,但不知何时,一缕微弱的阳光穿透了云层,在青砖地上投下了一道淡淡的光斑。
萧沁擦了擦眼泪,坐直了身子,“正远的尸体什么时候到京?”
华兰溪道,“刚派人去探了,明日一早就能到。”
萧沁点点头,沉默片刻,突然开口,“来人。”
一名太监快步走进来,“太后有何吩咐?”
“去礼部,把侍郎叫来。还有太常寺的人,也叫来。”
“是!”
……
半个时辰后,礼部侍郎赵文和、太常寺卿周德被召到了坤翊宫。
两人都是第一次被太后单独召见,心中忐忑,一路小跑着进来,跪在地上。
“臣参见太后!”
萧沁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张白纸。
“起来吧,赐座。”
两人受宠若惊,小心翼翼地坐下。
萧沁看着他们,开门见山,“忠烈侯的丧事,你们打算怎么办?”
赵文连忙道,“回太后,臣等已经拟了一个章程。停灵七日,朝中官员吊唁,翰林院撰写祭文,礼部主持丧仪……”
萧沁打断他,“停灵多久?”
赵文一愣,“七日,这是规矩……”
“太短了。”
萧沁淡淡道,“他是丞相,是为国捐躯的忠臣。停灵七日,怎么够?”
赵文和张德对视一眼,有些为难。
“太后,这……按祖制,一品大员停灵七日,已是最高规格……”
“祖制是祖制,哀家是哀家。”
萧沁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忠烈侯是为了梁州几十万百姓才死的,是替朝廷去死的。”
“这样的忠臣,难道不该破例吗?”
赵文连忙跪下,“臣只是……”
萧沁深呼了一口气,她揉了揉太阳穴。
她有些慌神了,如果陆远在的话,一定不会这么做。
此时的萧沁想起了陆远的话,于是说道,“赵大人,张大人,刚刚是哀家失态了,哀家向你们道歉。”
周德连忙道,“臣不敢,臣理解太后的心情。”
萧沁点点头,“那就按你们说的,停灵七日吧,即便他是哀家的弟弟,也不能破例。”
赵文道,“是,太后。”
“另外,萧大人的丧事一切从简,不得铺张浪费,更不得超过先帝的规格,就当是,为了天下人吧。”
萧沁回过了神来。
当初宁琛入葬都是一切从简。
为朝廷计,任何人都不得开了这个口子。
听到萧沁的话,周德磕头道,“太后圣明,如此,百姓一定感念萧大人。”
“你们去吧,要把事情做好。”萧沁挥了下手。
“是,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