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他怎么能够失手呢?(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9,298 字
从京城到铜山郡,快马加鞭天黑能够到达。
不过,毕竟带着两个累赘。
如果是陆远和宁柔的话,速度会更加快。
一路虽然没有耽搁,但马驮着两个人,显然要慢了一些。
一直到天黑,铜山郡还没有到。
顾妍和李宓都已经累了,陆远不得不停下来休息。
……
“今天晚上就在这里吧,把帐篷搭起来。”
陆远冲随行的侍卫说了一声。
马停下。
队伍在林子里停了下来。
陆远扶着李宓下了马,宁柔托着顾妍。
双脚落地,顾妍轻喘了一口,“累死臣妾了。”
宁柔则不感觉累,这跟打仗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宁柔说道,“王太妃,你就是缺乏锻炼,等回宫了,我可要好好的帮你训练一下。”
“训练什么?跟你一样劈叉吗?”顾妍问。
宁柔劈叉劈的很好,陆远最喜欢了,顾妍就经常数落,她自己做不到。
宁柔的脸都红了,“不理你了。”
顾妍笑个不停。
护卫们将帐篷很快搭好。
陆远又让护卫们生了几堆篝火。
入秋的季节,晚上还是很冷的。
陆远在篝火旁坐了下来,宁柔、李宓、顾妍三女进入帐篷休息了一会儿。
天黑了。
三女从帐篷出来,李宓坐在陆远身边,撒娇道,“哥哥,这么好的机会,我们去打猎吧。”
“打猎?”
陆远愣了愣。
“你上次都带着柔儿去打鸟了,我也想体验一下打猎。”李宓说道。
“对啊,我之前总是见宁祁好打猎,陆远,我还没见过你打猎呢,要么你带我们去打猎?”
顾妍也觉得好玩。
女人嘛,总想着去玩玩。
陆远连连摆手,“这么晚上,山上有狼又有野猪,打什么猎?晚上吃过饭我们好好休息。”
“可臣妾想去嘛,臣妾还从来没有打过猎呢。”李宓挽着陆远的手臂,一时撒起了娇来。
陆远头都大了。
顾妍也娇嗔道,“陆远,我也想去打猎。”
陆远看向宁柔。
宁柔蹲在一旁,用手指戳着篝火,“看我做什么?我随便。”
“行吧,那就去吧。”陆远耐不住这么可爱的宓儿撒娇,自己的女人,自己宠吧。
李宓一阵兴奋。
陆远起身拍了拍手,找护卫拿来了弓和箭。
宁柔也背上弓箭,几人上了马。
陆远冲护卫长道,“你们在此等候。”
“是,大人。”
……
“驾~!”
两匹快马策马而行,直冲林中而去。
黑夜中,借着月光穿梭。
李宓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感觉,像是飞起来了一样。
顾妍也开心坏了。
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开心过。
“相公快看,那边有一只鹿在喝水。”顾妍眼尖,指着溪边的一只梅花鹿,激动的说道。
陆远也看到了。
宁柔骑上马,又有了将军的气质。
她目光一寒,一声冷哼,“相公,我们两个来比赛吧,看谁先射下一只猎物的。”
陆远觉得有点意思,“好,那要是柔儿输了怎么办?”
宁柔一哼,“柔儿要是输了,就任凭相公处置。”
“相公要是输了,就要每天晚上给柔儿洗脚。”
打赌嘛!
顾妍举起手,“算我一个。”
李宓道,“我也要。”
陆远微微一笑。
宁柔哼道,“我要是输了,和宓儿、妍儿姐姐随便你处置,你要是输了,就要给我们三个洗脚。”
“好。”
“听你的。”陆远笑道。
“那,看我的。”宁柔拉弓搭箭。
“柔儿加油。”李宓给宁柔打气。
……
此刻。
宁柔瞄准了溪边的那只鹿,她瞄了一会儿迅速放箭。
呼哧!!
箭矢破开空气。
遗憾的是,可能距离太远,并没有命中。
鹿受惊跑开了。
“可恶,就差一点。”宁柔气的贝齿紧扣。
“没关系,前面还有,我们再往前走点。”陆远满脸笑容的安慰宁柔一句。
策马上前。
没过多久,前方出现了一支鹿群。
这一次,宁柔小心翼翼的靠近了一些。
陆远也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顾妍、李宓都绷紧了神经。
宁柔拉弓搭箭,咻地一声射了出去。
这一箭,正中鹿的脖子。
鹿挣扎着倒下,鹿群迅速逃离。
……
“射中了,柔儿好厉害。”李宓激动的欢呼了一声。
“我们要赢了。”顾妍笑道。
宁柔有些得意。
她以前可是打猎的能手。
这一次射中对宁柔来说,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她转头看向陆远,“陆远,我已经射中了一只了,接下来该你了。”
陆远微微一笑,“看我的。”
“我们再找找其他猎物。”
几人继续向前。
鹿群已经不见了,不过前方出现了一只野猪。
野猪正在觅食。
顾妍趴在马背上,“相公快看,有野猪。”
陆远点点头。
他随即抓起弓来,搭箭朝着野猪射了过去。
不过遗憾的是,偏了。
“哎呀,你真笨,那野猪都跑了。”顾妍没好气的道。
“哥哥加油。”李宓说。
宁柔狐疑的看着陆远。
陆远可是能够一箭双雕的人,怎么可能会射偏?
宁柔说,“再来吧。”
很快,又在林中发现了一只狐狸。
陆远迅速搭箭射了过去。
又没中。
此时,宁柔有些生气了,她其实希望陆远赢了自己的。
宁柔道,“陆远,你怎么回事?上次连一只鸟的羽毛都能射中,怎么搞的?”
陆远笑了笑,“也许我疏于锻炼,所以就有些生疏了。”
“你不可以这样,你要是这样,你还怎么保护我们嘛?”宁柔一时都哭了。
她是真哭。
要知道,陆远的能力越强,她们就越开心越幸福。
现在连续几下失手,怎么能能够这样?
而看到宁柔哭,陆远顿时就一阵心痛——但这心痛中又夹杂着一股灼热的欲望。月光下,宁柔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挂着晶莹泪珠,薄薄的嘴唇微微颤抖,她身上那件骑马装紧绷着挺拔的双峰,腰间束带勒出纤细腰肢,下身的长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脚上那双银白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在月色下闪着冷光,而更让陆远喉结滚动的是,从那紧身长裤的裤腿边缘,隐约能看到透肉的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腿——那是超薄15D的透肉白丝袜,在月光下几乎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理。
陆远连忙下马,迈步来到宁柔面前,没有像往常那样只是轻拥安慰,而是以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将她整个人横抱而起——宁柔惊呼一声,修长的双腿在空中下意识地蜷缩,银白色高跟鞋的细跟划过一道弧线,裙裤下那双裹着白色透肉丝袜的小腿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陆远抱着她就往林子深处走,顾妍和李宓都愣住了,随即对视一眼,脸上都浮现出看透一切的笑容。
“陆远……你做什么?”宁柔还在哽咽,但身体已经被陆远抱着走进了一处被高大树木环绕的小空地。这里远离篝火,月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斑驳光影,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
陆远没有回答,而是径直走到一棵粗壮的古树前,让宁柔的后背轻轻抵在树干上,但双臂仍然牢牢环抱着她的腰肢与腿弯,让她半悬空地依偎在自己怀里——这是一个近乎坐姿怀抱的姿势,宁柔的双腿被迫分开,一只脚踩在陆远结实的左臂上,银白色高跟鞋的细跟嵌入他的肌肉,另一只脚则悬空轻晃,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踝曲线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柔儿,”陆远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我跟你闹着玩呢,其实我哪里忍心赢了你。”
他说这话时,右手已经悄无声息地从宁柔骑马装的下摆探了进去——那紧身上衣的布料被粗暴地向上推起,露出平坦紧实的小腹。宁柔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感觉到陆远温热的手掌直接贴在了自己裸露的皮肤上,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上一路抚摸,直到握住她饱满的左乳。
“嗯……”宁柔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陆远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柔软的乳肉,指尖精准地寻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衬开始揉捏、捻弄。那力道并不温柔,反而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的粗暴,乳尖在指腹的碾压下迅速充血胀大,宁柔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头在布料上摩擦带来的细微电流。
与此同时,陆远的左手也没闲着。他抱着宁柔腿弯的手臂稍稍放松,那只手掌就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了下去——紧身长裤的布料被手掌撑出凹凸的轮廓,那手指隔着裤子精准地按在了宁柔双腿之间的隐秘地带。宁柔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陆远的指尖正抵在自己阴蒂的位置,即便隔着两层布料(长裤和白色的透肉连裤丝袜的内裆),那按压的力道依然清晰得让她头皮发麻。
“陆远……别……妍儿和宓儿还在……”宁柔试图挣扎,但她的扭动在陆远怀里反而成了助兴——她每试图并拢双腿,那紧绷的肌肉就会让阴部更紧密地贴上陆远按压的手指;每试图挺腰挣脱,胸前的乳尖就会在陆远掌心里摩擦得更剧烈。她脚上那双银白色高跟鞋的细跟无意识地抵着陆远的手臂,白色丝袜包裹的足弓绷得笔直,脚趾在鞋尖里蜷缩又伸展。
“她们在看吗?”陆远低笑着,右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宁柔的乳房,他能感觉到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他的左手则开始变本加厉——不再是简单的按压,而是开始画着圈摩擦宁柔的阴部,隔着长裤和丝袜,那粗糙的布料纹路与指尖的力道混合在一起,对敏感的阴蒂进行着持续不断的刺激。
宁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已经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内裤和丝袜的内裆恐怕都湿了。月光下,她看到自己胸前那团布料被陆远的手撑得变形,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陆远左手手指的动作——那指尖正在她阴蒂上施加着精准的压力,每一次画圈都让她的小腹一阵痉挛。
“你看,”陆远突然凑到宁柔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我的柔将军,射箭的时候那么英姿飒爽,现在却在我怀里抖成这样。”
他说着,左手手指猛地用力一按——隔着布料狠狠碾过阴蒂!
“啊!”宁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双裹着白色丝袜的长腿猛地绷直,银白色高跟鞋的细跟差点划破陆远的手臂。一股滚烫的蜜液从阴道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和丝袜的内裆,布料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带来湿漉漉的黏腻感。
但这只是开始。陆远显然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刺激。他抱着宁柔向前走了一步,让她整个后背完全抵在树干上,然后右手从她胸前抽了出来——宁柔还没来得及感到空虚,就感觉到那只手直接扯开了她骑马装的束腰扣带,然后粗暴地扯开了长裤的搭扣和拉链!
冰冷的空气瞬间灌入,宁柔裸露的小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更让她大脑空白的是,陆远的手竟然直接探进了长裤里——那只温热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然后一路向上,指尖轻易地勾开了内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已经湿透的阴唇。
“不……不要……”宁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当陆远的手指碰到她外阴的那一刻,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是一股温热的淫水涌出,直接浸润了他的指尖。
陆远低笑一声,左手仍然托着她的腿弯让她保持半悬空的姿势,而右手的动作则开始变得极具侵略性。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先是沿着湿滑的阴唇缝上下滑动,指腹感受着那两片软肉的温度和湿润,然后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已经肿胀勃起的小肉粒——宁柔的阴蒂。
“这里,”陆远一边用指尖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豆豆,一边在宁柔耳边低语,“我的柔将军,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的指尖开始快速地在阴蒂上打转,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轻拨弄。宁柔的呻吟完全失控了,她仰着头靠在树干上,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月光下,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她的双腿在陆远怀里无助地乱蹬,银白色高跟鞋的细跟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光,白色透肉丝袜包裹的小腿因为用力而绷出优美的肌肉线条。
“求你……陆远……”宁柔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了,她的大脑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刷得无法思考。陆远的手指太过熟练,每一次按压阴蒂都精准地击中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而更过分的是,他的指尖偶尔会向下滑动,浅浅地探入阴道口,沾满黏腻的淫水后又回到阴蒂上,让那湿润的液体成为最好的润滑剂。
渐渐地,宁柔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强烈的尿意伴随着快感从小腹深处升起——她知道那不是尿意,是高潮的前兆。她试图并拢双腿压制这种感觉,但陆远托着她腿弯的手臂让她根本无法合拢大腿,反而因为挣扎的动作,她的阴部更紧密地贴上了陆远不断动作的手指。
“要……要去了……”宁柔哭着说道,她的一只手紧紧抓着陆远胸前的衣襟,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树干,指甲深深抠进树皮里。
陆远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女人身体的变化——她的阴道正在剧烈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阴蒂在他的指尖下硬得像颗小石子,周围的肉褶都在抽搐。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指的动作,食指和中指更加用力地在阴蒂上快速摩擦,拇指则按在了阴道口,感受着那里每一次痉挛时的震颤。
“去吧,柔儿,”陆远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让你的将军骄傲在我怀里崩溃。”
话音刚落,宁柔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仰头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尖叫,双腿剧烈地颤抖,银白色高跟鞋的细跟深深嵌入陆远的手臂肌肉,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鞋里蜷缩到极限。一股滚烫的蜜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陆远的手指瞬间被完全浸湿,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宁柔的阴道剧烈地痉挛着,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按压在阴道口的手指,而阴蒂在极致的刺激下持续勃起跳动。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秒,宁柔整个人瘫软在陆远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泪水、汗水和唾液混合的狼狈痕迹。月光下,陆远抽出了右手——那只手上沾满了透明黏腻的淫水,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抬起手,在宁柔眼前晃了晃。
“看,”陆远笑着,“柔将军的高潮,这么多。”
宁柔羞耻得无地自容,她扭开头不敢看那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但陆远显然不打算这么放过她。他抱着宁柔转身,大步走向林中的一块平坦青石——那里足够大,足够让他把怀中的女人放下。
宁柔被轻轻放在了青石上,冰凉的石头让她高潮后敏感的身体又是一颤。陆远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宁柔的骑马装上衣被推到了乳房上方,两只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月光下,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硬挺鲜红;长裤和内裤被褪到了腿弯处,白色透肉连裤丝袜的上缘露出,丝袜裆部那一小片区域因为浸满淫水而变成深色,紧紧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着,脚上那双银白色高跟鞋还穿着,细跟抵着青石表面,白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小腿和足踝,足弓因为紧张而绷出优美的弧线。
陆远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长裤滑落,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硕大的龟头已经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粗长的茎身上青筋虬结,在月光下显得狰狞可怖。
宁柔看到那尺寸,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但陆远已经欺身上前,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膝。他俯身,双手撑在宁柔耳侧的青石上,那根滚烫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她湿滑的阴道口。
“柔儿,”陆远看着她的眼睛,“记住,你永远是我的女人。”
说完,他腰部猛地一沉——噗嗤!
粗大的龟头毫不费力地撑开了湿透的阴唇,直接插进了宁柔高潮后格外敏感的阴道里!宁柔发出一声尖锐的吸气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太粗了,太长了,只是插入龟头,她就感觉自己的阴道被撑得满满的,内壁的软肉被迫向四周挤压。
但陆远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继续挺腰,整根肉棒以缓慢而坚定的速度向阴道深处推进。宁柔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褶皱被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寸熨平,肉棒表面的青筋刮擦着阴道内壁敏感的软肉,带来一种混合着胀痛和极乐的奇异感受。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陆远的手臂,指甲深深嵌进他的皮肤里。
当肉棒完全插入时,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子宫颈口上。宁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每一次撞击都能让她眼前发白。陆远停下来,感受着宁柔阴道内壁的紧致和湿热,那软肉正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肉棒。
“好紧,”陆远嘶哑地说道,“不愧是我的柔将军,里面都这么会吸。”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最初的几下很慢,每一下拔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每一下插入都让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颈上。宁柔的呻吟声在林间回荡,她仰着头,月光照在她潮红的脸上,那双原本英气逼人的眼睛里此刻满是迷离的水光。她的双腿无意识地抬起,裹着白色丝袜的脚踝勾住了陆远的腰,银白色高跟鞋的细跟抵着他的脊背,随着抽插的节奏轻轻摩擦。
陆远能清晰地感觉到宁柔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节——阴道前段那些细密的褶皱正在他的抽插下被反复刮擦,每一次拔出时那些软肉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他的肉棒,每一次插入时又会热情地包裹上来;中段的G点区域在他的龟头路过时会轻微地凸起,按压时宁柔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最深处的子宫颈像一张小嘴,每当龟头撞上去时都会微微张开,试图将他吸进去。
他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静谧的林间格外清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宁柔的淫水被肉棒反复抽插搅动发出的声响。宁柔的呻吟声越来越破碎,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慢点……陆远……太深了……顶到了……”
但陆远反而插得更狠。他几乎是打桩机一般地撞击着宁柔的身体,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深深埋进阴道深处,宁柔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被肉棒顶起的清晰棍状凸起——那凸起随着陆远的每一次抽插而移动,从耻骨上方一直移动到肚脐下方。宁柔低头看了一眼,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小腹下那根肉棒的形状,甚至能看到龟头冠状沟顶起皮肤的轮廓。
“啊……啊……不要看……”宁柔试图用手遮住自己的小腹,但陆远抓住了她的手腕按在青石上。
“看,柔儿,”陆远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看我的鸡巴在你肚子里怎么操你。”
他故意放缓了速度,让每一次插入都格外缓慢而深入。宁柔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推进的每一个细节——龟头挤开阴道褶皱,茎身撑开内壁,最深处的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颈上,几乎要将那紧闭的小口顶开。她的小腹上的棍状凸起移动得更加明显,月光下甚至能看到皮肤下肉棒的血管在跳动。
宁柔的一只手挣脱了陆远的钳制,颤抖着摸上了自己小腹上那凸起——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的皮肤时,陆远和她同时发出一声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根肉棒,通过腹部的皮肤,那形状、那热度、那脉动都清晰可感。而她的抚摸给陆远带来了双重刺激——阴道内的紧致包裹,再加上腹部被爱抚的触感,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就是这样……柔儿……”陆远喘息着,“摸摸我……摸摸你的将军是怎么在我鸡巴下面崩溃的……”
宁柔几乎是无意识地开始按摩自己小腹上的棍状凸起,她的指尖沿着那凸起的轮廓滑动,感受着龟头的形状,感受着茎身的粗细。这淫靡的场景让她羞耻得快疯了,但身体却被前所未有的快感淹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疯狂地分泌爱液,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顺着股沟流到青石上,浸湿了她臀下的白色丝袜。
陆远突然换了个姿势。他拔出肉棒——宁柔发出一声空虚的呻吟,阴道骤然失去填充的感觉让她一阵空虚。但下一秒,陆远就将她翻了过去,让她趴在青石上。宁柔下意识地用手肘撑起上半身,臀部高高翘起,那对饱满的臀瓣在月光下白得晃眼,白色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臀缝间那湿漉漉的阴唇还微微张合着,粉嫩的穴肉若隐若现。
陆远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了她的臀瓣向外掰开,露出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粉嫩屁眼——那是紧致的菊穴,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粉色光泽。宁柔感觉到臀缝间有灼热的呼吸喷来,她的身体瞬间紧绷:“不……那里不行……”
“没什么不行,”陆远说着,一根手指已经按在了那个紧致的小穴口上,“你是我的,全部都是。”
他的指尖沾满了宁柔阴道里流出的淫水,涂抹在那个紧致的菊穴周围。宁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地方正在被异物侵入——先是陆远的指尖,在菊穴口打着转按压,让那紧致的肌肉放松;然后是他的食指,借着黏腻的润滑,缓慢而坚定地插进了那个紧窄的通道里。
“啊——”宁柔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但痛感很快就混合着一种诡异的快感。陆远的手指在她肠道里缓缓抽插,感受着那里比阴道更紧致、更火热的包裹,肠壁的褶皱刮擦着他的指节,带来一种全新的刺激。
当他的手指完全被肠道吞没时,宁柔已经瘫软在青石上,浑身都在颤抖。陆远抽出手指,菊穴口因为突然失去填充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肠肉。他没有再犹豫,那根沾满了淫水和肠液的肉棒抵在了那个紧致的小洞前。
“放松,柔儿,”陆远低声道,“不然会疼的。”
说着,他腰部缓缓前挺——龟头撑开了菊穴口那圈紧致的肌肉,一点一点挤了进去。宁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屁眼被一个粗大的东西强行撑开,紧致的肠道被迫容纳那根入侵的肉棒,撕裂般的疼痛从尾椎骨一路爬上脊椎。但渐渐地,疼痛开始被快感取代——肠道内壁被肉棒摩擦的感觉太强烈了,每一个褶皱都被刮擦,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当整根肉棒完全插入她的肛门时,陆远感觉到了一种极致的紧缚感——宁柔的肠道比阴道还要紧致数倍,肠壁的肌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箍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能带来巨大的快感。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感受着肠道内壁的湿热和紧致,感受着龟头在直肠深处搅动的触感。
宁柔的呻吟声已经变调了,那是混合着疼痛、快感和羞耻的复杂声响。她的脸埋在手臂里,泪水打湿了衣袖,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陆远的抽插——每一次肉棒插入时,她的臀部都会下意识地后挺;每一次拔出时,她的肠道又会依依不舍地吮吸着那根即将离开的肉棒。她的双腿因为快感而紧紧并拢,银白色高跟鞋的细跟互相摩擦,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绷得笔直。
陆远越插越狠,他抓住宁柔的腰,开始打桩机一般地撞击着她的臀部。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肠道被贯穿的噗嗤水声,宁柔的菊穴渐渐适应了这种侵犯,开始分泌出更多的肠液来润滑,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些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浸湿了白色的丝袜。
“要射了……”陆远喘息着,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峰。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宁柔的直肠深处剧烈地脉动,马眼处一阵阵发麻,精囊正在急剧收缩。宁柔也感觉到了——那根在她肠道里的肉棒正在跳动,每一次脉动都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她的肠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像无数个吸盘一样吮吸着那根肉棒。
陆远又狠狠抽插了十几下,然后猛地将肉棒深深插入宁柔的直肠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某个柔软的内壁上,然后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连续三股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宁柔的直肠最深处。宁柔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的肠道里爆发,那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精液的量太大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肠道被灌得鼓胀起来,小腹都微微凸起。陆远的肉棒还在脉动着,每一次脉动都会喷出新的精液,那股温热的液体浸泡着他的龟头,也填满了宁柔的直肠。
当射精终于结束时,陆远缓缓拔出肉棒——啵的一声,被撑开的菊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粉嫩的肠肉外翻着,一股白色的精液从那个小洞里缓缓流出,顺着宁柔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她白色的丝袜上画出一道淫靡的精液痕迹。接着,更多的精液从菊穴口涌出,宁柔的整个臀缝和股沟都被染成白色。
陆远喘着气,看着趴伏在青石上的宁柔——她的背上满是细密的汗珠,银白色的高跟鞋还穿在脚上,但白色丝袜已经惨不忍睹:大腿根部被精液浸湿了一大片,小腿上也有精液滴落的痕迹,丝袜的透肉材质让那些白色液体若隐若现,更添淫靡。她的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合,一股透明的淫水流淌出来,混合着屁眼里流出的精液,在青石上积成了一小滩。
过了好一会儿,宁柔才缓过气来。她颤抖着撑起身体,回头看了陆远一眼,眼神复杂——有羞耻,有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臣服。她想要站起来,但双腿一软差点摔倒,陆远及时扶住了她。
“还能走吗,我的柔将军?”陆远戏谑地问道。
宁柔咬了咬下唇,没有回答,只是低头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骑马装的上衣勉强能拉下来遮住乳房,但长裤和内裤都湿透了,她只能勉强提上来。白色丝袜被精液浸湿了大片,贴在皮肤上黏腻难受,但她没有去管——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管了。
宁柔闻言,沙哑着声音问,“所以,你是故意的了?”
陆远说道,“对啊,因为,以后我要每天都给你们洗脚。”
宁柔破涕为笑。
“呀呀呀,好煽情。”顾妍也从马上下来,站在了陆远面前。
李宓则笑道,“我的脚,只能哥哥一个人洗。”
宁柔知道陆远是故意让着她的。
她擦了擦眼泪,“陆远,你以后不可以这样,我看到你射不中,你不知道我有多难过。”
在她心中陆远是她的英雄,他怎么能失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