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狗太监(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6,931 字
处理完朝政,陆远牵着三女的手回了卧房。
宁柔、萧沁、华兰溪,她们跟着陆远进去。
远爹持鞭御马,纵横沙场。
……
次日。
陆远下了早朝后来到了紫宁宫。
这是李宓的住处。
这几日李宓一直没有离开紫宁宫,陆远倒是有一阵子没见她了。
李宓在凤榻上休息。
余蝶急急忙忙跑了进来,“皇后娘娘,陆大人来了。”
“啥?”
李宓一阵惊疑。
历朝历代的规矩,女人月事期间需要守在闺中。
她是不方便见陆远的,怕脏了陆远的眼睛。
“蝶儿,你快把他拦住,不要让他进来。”李宓连忙冲余蝶说。
李宓现在不方便。
她也怕给陆远看到不该看的,坏了陆远的心情。
“是。”
余蝶应了一声,快步走了出去。
“陆大人……”宫女、太监纷纷行礼。
陆远大步走进紫宁宫,余蝶出来了,“陆大人,皇后娘娘她不方便见您,让您先回去。”
陆远自然知道这个朝代的规矩。
不过规矩都是人定的,封建思想必须破除。
陆远没有理会余蝶,大步走了进去。
“哎,陆大人……”余蝶叫了一声,跟着追了过去。
“宓儿。”
陆远叫道。
大步走进李宓的行宫,陆远拨开帘子。
凤榻上的李宓闻言连忙用被子蒙住脑袋,整个身子都包裹在被子当中。
李宓有些羞涩。
陆远进来看上床上的李宓,开口道,“这是干嘛呢?”
“哥哥你怎么来了?宓儿身子不方便见你呀。”李宓快羞死了。
平时跟陆远行龙凤之欢还没这种感觉。
但是现在,她不方便啊。
陆远在床边坐下,一把拉开了李宓的被子。
“啊!”李宓尖叫一声。
被子离开,她连忙用双手捂住脸。
李宓急道,“哥哥,宓儿不方便,你老是这个样子。”
陆远将李宓捂脸的手拿开,“有什么不方便的?哥哥看看你都不方便了?”
“可是,会脏了你的眼睛的。”李宓说。
“瞎说。”陆远道。
“哪这么多规矩?”
李宓脸蛋通红,躺在床上看着面前的陆远。
男人们都很忌讳这个东西的,但她没想到陆远一点也不忌讳。
努了努嘴,李宓说道,“哥哥,宓儿很脏的。”
陆远捉住了李宓的小手,“好几天没见你了,我得来看看你是不是好好的。”
陆远说的是心里话。
要知道这是皇宫。
宫内随时都有可能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
“那你现在看到了?宓儿好好的,就是月事来了不能出宫,等好了宓儿回去给哥哥请安的。”
李宓带着几分娇嗔。
李宓是闲不住的。
平时,她几乎每晚都住在龙阳殿,很少回紫宁宫。
“几天了?”陆远问。
“五天!”李宓竖起五根手指。
“来我看看……”陆远道。
“不要。”李宓连忙捂住。
陆远逗她的。
伸手抚了抚李宓的脸蛋,“行了,看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好好休息,哥哥就不陪你了。”
“嗯。”李宓连连点头。陆远俯下身,并未直接亲吻,而是先用灼热的目光扫过李宓涨红的脸颊。他能清晰看见李宓睫毛的颤动,能嗅到空气中那略带铁锈味的、属于女性生理期的独特气息。这气味非但没有让他退却,反而激起一种原始的占有欲——这是他的女人,在她最私密、最脆弱的时刻,他更要宣告主权。
“宓儿,”陆远的嗓音低哑了几分,带着不容置喙的磁性,“把捂着脸的手拿开。”
李宓从指缝里偷看他,声音带着哭腔:“哥哥……别,真的脏……”
“我说了,不脏。”陆远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坚定,将她双手从脸上拉开,按在枕边。李宓被迫完全展露在他眼前——双颊绯红如霞,眼中盛满羞耻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檀口微张,呵出温热的气息。
他没有急着吻上去,而是用拇指轻轻摩挲李宓的下唇,感受着那柔软丰润的触感。“知道吗?月事期间的女子,身体其实更敏感。”陆远的话像是陈述,又像是诱惑,“血流冲刷着宫腔,里面的肉壁会变得更加柔软湿润,渴望被抚摸、被填满。”
李宓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哥、哥哥怎么能说这种话……何况、何况现在也不能……”
“我当然知道现在不能‘做’。”陆远勾唇一笑,俯身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呼吸交缠,“但谁说只能‘做’才能亲热?月事期间的女人,更需要丈夫的疼爱和亲近,来缓解不适,来确认自己依然被珍视。”
他的话语直白而充满占有欲,彻底击碎了李宓心中那层封建礼教的薄冰。她睫毛上挂起水汽,声音软糯下去:“哥哥……真的不嫌弃宓儿吗?下面……下面还垫着月事带,有血……”
“让我看看。”陆远的命令简洁有力。
“不要!”李宓下意识夹紧双腿,但陆远已经用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掀开了盖在她腰腹以下的薄被。
映入眼帘的,是李宓仅着单薄寝衣的下身。寝衣是浅杏色的丝绸,质地轻薄,能隐约透出内里肌肤的轮廓。她的双腿修长笔直,此刻因为紧张和羞耻微微并拢蜷缩,脚上竟还穿着一双纯白色的超薄透肉连裤丝袜——这是李宓即便在月事期间也保留的习惯,她觉得丝袜能带来一些安全感,也能让双腿更显美观。丝袜的材质极薄,近乎透明,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腿和足部,足踝线条精致,足弓的弧度在丝袜下若隐若现。她的小巧玉足藏在丝袜里,十个脚趾不安地蜷缩又张开,趾尖泛着淡淡的粉色。
而寝衣的下摆,能看到隐约的、深色布带的轮廓——那是月事带。一股更浓的铁锈腥甜气息弥漫开来,混合着李宓肌肤散发的暖香和丝袜特有的细微尼龙气味,形成一种独特的、隐秘的、只属于此刻她的体香。
陆远的目光像烙铁一样扫过这些细节,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出手,不是去触碰敏感地带,而是先握住了李宓那只穿着白丝玉足的脚踝。
“啊……”李宓敏感地轻吟一声,脚踝被男人灼热手掌包裹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丝袜的顺滑质感与男人掌心的粗糙形成鲜明对比,摩擦间产生微妙的电流。
陆远将她的腿稍微拉开一点,手指沿着丝袜包裹的小腿曲线慢慢向上滑动,隔着那层极薄的丝织物,感受她肌肤的温热与弹性。他的动作缓慢而充满占有欲,像是在检视属于自己的珍宝。“丝袜很漂亮,”他低沉评价,“白色很衬你现在的样子,纯真又……淫靡。”
李宓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白丝袜的脚尖处绷紧,勾勒出清晰的趾形。“是、是宫里新送来的料子……宓儿想着反正不出门……”她语无伦次地解释,却更像是在坦白自己潜意识里“即便不方便也想保持美丽”的小心思。
陆远低笑一声,终于将注意力转回她的脸上。他重新俯身,这一次,嘴唇稳稳地印上了李宓微张的红唇。
这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陆远的舌头顶开李宓的牙关,强势地探入她湿热的口腔。李宓“嗯”了一声,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就在男人熟练的挑逗下软化下来。她能尝到陆远口中淡淡的茶香,混合着自己口腔里因紧张而产生的微甜气息。陆远的舌头像灵活的蛇,舔舐过她的上颚,卷住她慌张躲闪的舌尖,用力吸吮。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寝宫内响起,暧昧至极。
李宓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规矩、什么忌讳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她只能感受到男人滚烫的唇舌,感受到他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感受到自己胸腔里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陆远的后背,无意识地抓挠着他华贵的朝服锦缎。
陆远一边深吻,一边空闲的手也没闲着。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寝衣,准确地找到了李宓胸前那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隔着丝绸和肚兜,他用指腹重重地捻揉那小巧的凸起。
“唔……!”李宓猛地弓起腰,乳尖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差点咬到陆远的舌头。月事期间,她的乳房本就有些胀痛敏感,此刻被这样对待,痛感混合着尖锐的快感,直冲头顶。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陆远暂时离开了她的唇,牵出一缕银丝。他低头看着李宓迷离的双眼和红肿的唇瓣,低声问:“舒服吗?”
李宓眼神涣散,诚实地点点头,又羞赧地别开脸。她感觉自己的下身更湿了,不是经血,而是另一种滑腻的、动情的体液,正慢慢浸透月事带下的布料。这种在特殊时期被撩拨起情欲的感觉,让她格外羞耻,却又无法抗拒。
“哥哥……别闹了……下面……下面真的不方便……”她试图做最后的抵抗,声音却软得毫无说服力。
陆远却笑了。他不但没停,反而将手从她胸前滑下,隔着寝衣,按在了她的小腹上。“这里,”他掌心温热,带着某种安抚的力道,“是不是有点胀痛?”
李宓咬着唇点头。
“我帮你揉揉。”陆远说着,手掌开始在她小腹上缓缓画圈按压。力道适中,带着内劲,温热的气流透过布料和肌肤,渗入体内。李宓确实感觉到小腹的坠胀感缓解了不少,舒服地喟叹一声。
但陆远的目的当然不止于此。他的手掌逐渐下移,隔着寝衣,堪堪停在李宓双腿之间那处最隐秘、最敏感、此刻也最“麻烦”的地带上空。他甚至能感受到那里散发出的、比刚才更加浓郁的、混合了血腥与情动气息的热气。
李宓浑身肌肉一下子绷紧了,双腿下意识又想夹紧,却被陆远用膝盖顶开了些。
“哥哥!”她惊呼,声音里带着哀求。
“别怕,”陆远声音蛊惑,“我不进去。只是……隔着衣服,让你舒服一点。”
他的手掌终于落下,不是直接覆盖,而是用并拢的几根手指,隔着寝衣和月事带厚厚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李宓阴蒂的位置。
“啊——!”李宓短促地尖叫一声,身体像过电一样弹了一下。即便隔着多层布料,那敏感的小肉粒被按压揉弄的刺激,依然清晰无比地传遍全身。她猛地摇头,长发散乱在枕上:“不行……哥哥……那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陆远手下动作不停,时轻时重地研磨按压那一点,另一只手则再次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看着自己,“你是我的皇后,你身上每一寸都是我的。这里,”他手指用力按了一下,满意地感受李宓身体的战栗,“更是只属于我。什么时候碰,怎么碰,都由我说了算。”
霸道至极的宣言,却奇异地安抚了李宓内心的惶恐和羞耻。是啊,她是他的。在他面前,有什么好遮掩、好害羞的呢?就算是最脏、最狼狈的时刻,他也是她的丈夫,是唯一有资格看见、有资格触碰她一切的男人。
这个认知让她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她不再抗拒,反而主动挺起腰,让自己的私处更贴近陆远隔衣按压的手指。她眼中水光潋滟,带着献祭般的痴迷和臣服,软糯地哀求:“哥哥……别隔着衣服……宓儿想……想要哥哥的手……”
陆远眼神一暗,呼吸也重了几分。他没想到李宓会主动到这一步。看来月事期的女人,果然更容易被情欲支配,冲破礼教束缚。
“如你所愿,我的皇后。”他哑声说着,手指灵活地探入寝衣下摆,轻易就解开了李宓亵裤的系带。冰冷的空气与男人灼热的手指同时接触到李宓大腿内侧的肌肤,她打了个哆嗦。
陆远没有直接去碰触垫着月事带的私处,而是先抚上了她穿着白丝连裤袜的腿根。丝袜在大腿根部收束,勒出浅浅的肉痕,手感无比滑腻。他的手指顺着那勒痕来回滑动,偶尔探入股沟边缘轻轻搔刮。李宓被撩拨得不住扭动腰肢,白丝包裹的双腿难耐地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哥哥……求你了……碰碰宓儿……”她已经语无伦次,只知道凭着本能乞求。
陆远终于将手探入更深处。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月事带粗糙的布面,以及那上面温热、潮湿、带着明显腥甜气息的经血。他没有任何停顿或嫌弃,手指直接拨开月事带的边缘,探入了那被血液濡湿的、紧闭的阴唇之间。
“嗯啊——!”李宓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泣音的呻吟。男人滚烫粗糙的指尖,沾着冰凉的经血,触碰到了她最最敏感脆弱的核心。这种在污秽之中寻求快感的背德感,让她羞耻得快疯了,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最热烈的反应。
她感到自己的阴道入口猛地收缩了一下,大量滑腻的、与经血混合的淫水涌了出来,瞬间浸湿了陆远的手指。她能清晰感受到陆远的手指在阴唇间滑动,分开粘连的花瓣,找到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用沾满粘液的指腹不轻不重地碾压、打圈。
“哥哥……哥哥的手指……在宓儿最脏的地方……啊……好舒服……”李宓胡言乱语着,一手紧紧抓住床单,另一只手握住了陆远按在自己小腹上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腰肢高高挺起,白丝美腿缠上了陆远的腰,足尖因为快感而绷直,半挂在脚上的、镶着珍珠的绣鞋摇摇欲坠。
陆远一边用手指伺候她最敏感的地方,一边再次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更加深入,近乎掠夺。他吸吮着她的舌头,吞咽着她的唾液,也吞咽下她破碎的呻吟。李宓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个吻吸走了,下体的快感和唇舌的交缠融为一体,让她彻底沉沦。
她能感受到陆远的手指越动越快,技巧娴熟地刺激着她的阴蒂和阴道口。经血和淫水混合的粘液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伴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抑制不住的浪叫。她小腹痉挛,子宫在微微收缩,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酸胀快感。她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
“哥哥……宓儿……宓儿快不行了……要……要去了……”她在他唇间模糊地求饶。
“去,”陆远命令道,手指猛地加重力道,几乎要揉碎那粒小肉珠,“射给我看,我的皇后。让我看看你在月事里,被我用手玩到高潮的样子。”
这露骨淫靡的话语成了最后一根稻草。李宓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哭泣的长吟,腰肢剧烈地向上挺动了几下,整个身体绷紧如弦,随后猛地瘫软下去。一股温热的、不同于经血的、更加清澈粘稠的爱液猛地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经血,淋漓地浇在陆远的手指和手背上,也浸透了身下的月事带和床单。
高潮的余韵中,李宓双眼失神,檀口微张,涎水从嘴角流下,胸口剧烈起伏。她全身香汗淋漓,寝衣和丝袜都贴在了身上。足上的绣鞋终于掉落,露出完全被纯白丝袜包裹的玉足,十个脚趾在极致的快感后微微抽搐,足弓的弧度美得惊心动魄。
陆远缓缓抽出手指,指尖和手掌上沾满了红白混杂、粘稠滑腻的液体。他抬起手,在李宓迷离的目光注视下,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手指上属于她的体液。
“甜的。”他评价道,眼神幽深如墨。
李宓看着他舔舐自己污秽体液的动作,羞耻感再次爆炸,却又感到一种被全盘接纳、被深刻占有的满足。她眼眶一红,泪水滚落下来,不是难过,是感动和极致的依恋。
“哥哥……你不嫌弃吗……”她哽咽着问出同样的问题,但此刻意义已完全不同。
陆远俯身,用嘴唇吻去她的泪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不容动摇的笃定:“我嫌弃什么?嫌弃你是我陆远的女人?嫌弃你身体里流出来的、属于我的印记?宓儿,记住,你不是‘脏’,你只是我的。”
他顿了顿,手指再次抚上她高潮后依然敏感颤抖的阴户,不过这次只是温柔地抚摸外围。“这几天好好休息。等干净了,”他的语气陡然变得危险而充满期待,“我再好好‘检查’一下,看看我的皇后,是不是真的‘好好的’。”
李宓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暗示,刚刚平息一点的燥热再次从体内升起。她红着脸,乖巧地点头:“嗯……宓儿等着哥哥。”
陆远这才满意地笑了。他坐起身,拉过旁边的薄被,仔细地给李宓盖上,连那双诱人的白丝玉足也盖好。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方干净的丝帕,仔细擦了擦手,又将沾满混合液体的丝帕随意丢在一边——这无疑又是一个充满占有意味的举动。
“好了,我真得走了,还有一堆事。”陆远捏了捏李宓红润未褪的脸蛋,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但眼底那抹未散的情欲和霸道依旧清晰可见。
李宓从被窝里探出头来,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和依恋,她看着陆远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朝服,然后朝外走去。她用软糯却清晰的声音说道:“宓儿恭送哥哥。”
直到陆远的身影消失在帘外,李宓才慢慢缩回被子里。她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又忍不住将手探到下身,指尖触碰到那一片被爱液和哥哥的手指共同“灌溉”过的、湿漉漉的狼藉。强烈的羞耻感再度袭来,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被全然拥有的归属感和安心感。她抱紧被子,将脸埋了进去,无声地笑了起来。哥哥……真的和别的男人不一样呢。这个认知,让她心中充满了甜蜜的暖流。
……
从紫宁宫离开,陆远出了宫。
他骑马前往了京城之外。
这里,正在修建一座奉天台。
为了应对接下来的奉天大典,由礼部带领,在京城外修建奉天大典所使用的高台。
陆远前去检查了一番进度,随后又直奔刑部而去。
这几天,陆远忙坏了。
一方面要批阅奏折,一方面还要书写策论。
另一方面,家里还有几个饿狼虎视眈眈。
萧沁晚上赖在龙阳殿不走了。
倒不是她食髓知味,而是陆远看到她就控制不住。
转眼间五天过去了。
这天一早。
京城大街。
一个车队从京城正阳门而入,向着皇宫的方向驶去。
沿途的百姓议论纷纷。
“快看,是献王宁诞的轿辇。”
“没错,那个是献国王太妃顾妍吧?”
“好美的女人!”
“……”
其中一辆华贵的轿辇上,顾妍拨开轿帘,和献王宁诞看着热闹的京城。
顾妍一袭青色布裙,那裙内是一条镂空黑丝。
但在宁诞面前的顾妍,母亲范儿十足。
她笑着道,“诞儿快看,自上次离开,京城好像变化很大呢。”
宁诞也看出了京城的变化。
“母妃,京城的人好像比我们上次来要多了。”宁诞回答道。
“诞儿说得对,是因为朝廷的新政改革之后,百姓们逐渐的回归了正常生活,这也就导致了京城的人多了起来。”
“以前兵荒马乱的,外地的客商根本就走不到京城。”顾妍倒是看的明白。
兵荒马乱的年代,外地的不管是客商还是进城的游人,几乎都是半道上被人干掉了。
要么饿死冻死,要么被杀。
但现在不同了,朝廷也加强了律法。
新政改革之后,已经明显可以看出成效了。
宁诞说,“母妃,皇伯看到这些,应该会很满意了吧?”
顾妍叹了口气,“可惜你这个皇伯如今重病缠身,他若是再活个五年,宁朝必然是另外一番景象。”
“母妃,等一下入宫之后,儿臣可以去探望一下他吗?”宁诞问。
“当然,不过诞儿可不能乱说话。”顾妍提醒。
“嗯!”
宁诞嗯了一声。
顾妍摸了摸宁诞的头,“一会儿入宫之后,母妃去龙阳殿拜访陆大人,你要守好宫中规矩,知道吗?”
“知道了母妃。”宁诞回答。
顾妍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看着皇宫的大门,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裙子里的黑丝已经准备就绪。
可以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皇宫很快就到了。
顾妍和宁诞下了马车,宁诞要去宁琛那里,至于顾妍,则直奔龙阳殿而去……
此时的龙阳殿里,陆远还在批阅着奏折。
不多时,一道靓丽的身影出现在大殿门外。
顾妍看着陆远,顿时一嗔。
“哼,狗太监,还不快迎接本太妃。”顾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