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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0 节

第300章 把皇位让给他(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1.0万 字

宁琛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

即便身为皇帝,但朝廷离了他,依旧需要运转。

赵高在一旁安慰道,“皇上,您龙体一定会康复的。”

宁琛却很清楚,对他来说,多活一天是一天。

“赵高,去把华贵妃叫过来,朕有话要和她说。”宁琛冲赵高挥了下手。

“是,皇上。”

……

后宫。

华兰溪所居住的宫殿里。

此刻,一身粉色纱裙的华兰溪坐在案边,正在督促着宁安识字。

现在的宁安,已经被立为储君,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

所以在才学方面,华兰溪一点也不敢马虎。

华兰溪今年接近四十岁,但一身妖艳粉嫩丝毫不输于萧沁。

尤其是得到陆远的真气滋润之后,越发的年轻貌美。

在她的身上,有比萧沁的成熟与风韵。

举手投足之间,无不是散发着一股熟透的味道。

“贵妃娘娘……”

华兰溪正陪着宁安坐着,赵高便走了进来。

华兰溪转过头,“赵高,你来我这有什么事吗?”

“启禀贵妃娘娘,皇上请您过去一趟。”赵高如实说道。

华兰溪有些意外。

这还是宁琛第一次单独召见她。

华兰溪想了想,便也没有多说,“公公先行回去,我换身衣服这就过去。”

赵高点头,“是,娘娘。”

华兰溪将宁安交给了丫鬟,温柔地抚了抚儿子的头,“安儿乖,娘亲去见你皇叔,很快就回来。”

她转身走回自己的寝殿,两名贴身宫女随即跟了进来,准备侍奉贵妃更衣。寝殿内香炉轻烟袅袅,淡淡的檀香混合着华兰溪身上特有的熟女体香,让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暖昧的氛围。华兰溪走到巨大的铜镜前站定,镜中映照出一位风情万种的绝色美人——尽管已近四十,但那张脸却如二八少女般娇嫩,皮肤白皙透亮,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撩人的媚意。她那件粉色轻纱裙薄如蝉翼,隐约透出纱裙下玲珑有致的娇躯曲线,高耸的酥胸在纱衣下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细腰如柳,臀型丰腴圆润。

“你们都退下吧,本宫自己更衣。”华兰溪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微妙的颤抖。

“是,娘娘。”宫女们恭敬地行礼退下,轻轻关上了寝殿的大门。

就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寝殿后方的屏风阴影处,一道挺拔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正是陆远。他今日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腰间束着金色腰带,衬得身形愈发英武。那张英俊的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眼神灼热地打量着镜前的华兰溪,就像在欣赏一件专属的珍品。

“大人……”华兰溪转身看到陆远,美眸中立刻漾起水光,声音也软了几分。她快步上前,就要行礼,却被陆远一把揽入怀中。

陆远一手环住华兰溪的纤腰,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攀上她高耸的酥胸,隔着薄薄的纱裙用力揉捏起来。“贵妃娘娘这是要去见皇上?穿得这么妖娆,是想勾引谁呢?”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明显的占有欲。

“嗯啊……大人别……妾身这是要去见皇上谈正事……”华兰溪被捏得嘤咛出声,娇躯瞬间软了下来,不自觉地靠进陆远怀中。隔着纱裙,她能清晰感受到陆远手掌的热度和力道,那只大手正肆意玩弄着她丰腴的乳肉,指缝间不断挤压出诱人的形状。

“正事?在本官这里,伺候好我才是你的正事。”陆远轻笑一声,低头咬住华兰溪白皙的耳垂,湿热的舌头舔舐着耳廓,引得怀中美人一阵战栗。他的大手从乳房滑下,撩开纱裙下摆,直接探入裙底。

华兰溪今日下身竟只穿了一条薄如蝉翼的丝绸亵裤,陆远的手指轻易就隔着布料按上了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蜜缝。“唔……大人……别这样……待会还要去见皇上……”华兰溪嘴上说着拒绝,双腿却不自觉地微微分开,方便陆远的手指动作。她的脸颊泛起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皇上?他现在还能碰你吗?”陆远嗤笑,手指用力按压着亵裤下那处饱满的阴阜,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阴蒂,隔着薄布开始快速画圈揉搓。“你这身子,早就是本官的私产了。从里到外,每一寸皮肉,每一处孔洞,都是本官开发出来的。”

“啊啊……是……是妾身的身子只属于大人……”华兰溪被揉得双腿发软,险些站不住,全靠陆远揽着腰才没有瘫倒。亵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小片,透明丝绸下隐约可见阴唇的轮廓和深色的毛发。陆远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华兰溪的呻吟也越来越失控,她死死咬着下唇,却仍抑制不住从喉间溢出的甜腻呜咽。

陆远突然抽回手,在华兰溪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寝殿中央那张铺着锦缎的贵妃榻。他将华兰溪抛在榻上,粉色纱裙散乱铺开,露出裙下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华兰溪今日特意穿了陆远最爱的装束——她双腿包裹着纯黑色超薄透肉连裤丝袜,丝袜的D数极低,薄如蝉翼,却将腿部肌肤衬得更加白皙透亮,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双玉足上则穿着一双尖头细跟的黑色高跟鞋,鞋跟至少有七寸高,将她的足弓拉伸出一道诱人的弧度,脚背绷直,五根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大人……时间不多了……”华兰溪半撑起身子,眼神迷离地看着居高临下的陆远,嘴上说着推拒的话,双手却不自觉地开始解自己的衣带。那件粉色纱裙本就系得不紧,此刻被她一扯,前襟顿时敞开,露出里面鹅黄色的肚兜。肚兜的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两颗坚挺的乳头将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乳晕的颜色都隐约可见。

陆远俯身压了上去,一只手撑在华兰溪头侧,另一只手直接扯开肚兜的系绳。那对丰满浑圆的乳房弹跳而出,乳肉白嫩如脂,顶端两颗樱桃般的乳头已经硬挺充血,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陆远低头含住一边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轻咬。

“啊啊……大人……吸得好深……”华兰溪仰起头,雪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双手插入陆远发间,将他的头更用力地按向自己乳房。陆远的吸吮带着轻微的痛楚,却让她更加兴奋,下身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浸透了亵裤和丝袜的裆部,在黑色丝袜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陆远吸吮了一阵,抬起头时唇角还沾着些许华兰溪乳尖渗出的晶莹液体。他盯着华兰溪潮红的脸,忽然命令道:“自己脱掉亵裤,把腿张开给本官看。”

华兰溪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伸手到裙底,摸索着将那条湿透的丝绸亵裤褪下。由于穿着连裤丝袜,她需要先将亵裤从丝袜外褪到大腿,再小心地将丝袜裆部拨开一条缝隙,才能将亵裤完全脱下。这个过程缓慢而淫靡——华兰溪侧过身,一条腿屈起,慢慢将亵裤从黑色丝袜上褪下,湿漉漉的布料刮擦着丝袜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当她终于脱掉亵裤,重新平躺并大大张开双腿时,那处已经完全暴露的蜜穴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陆远眼前。

黑色丝袜的裆部被她用手指拨开到两侧,露出中间那片毫无遮掩的私密花园。华兰溪的阴阜饱满肥美,阴毛修剪得整齐而稀疏,不会遮挡视线。此刻那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已经充血微张,中间的小阴唇更是如花朵般绽放,露出深处湿漉漉的阴道口。晶莹的淫水不断从穴口渗出,顺着会阴流下,在丝袜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在充血的大阴唇顶端颤巍巍地挺立着,颜色鲜红欲滴。

“骚货,水这么多。”陆远伸手,用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华兰溪的阴道口,毫不留情地来回抽插起来。他的手指粗长,轻易就撑开了紧致的嫩穴,指节刮擦着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啊啊……大人……插得好深……手指……顶到里面了……”华兰溪双腿大张,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动,迎合着陆远手指的抽插。她的双手抓住身下的锦缎,指节发白,整个人如一条离水的鱼般在榻上扭动。陆远增加了手指的数量,从两根变成三根,将华兰溪的嫩穴撑得更开,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说,这么急着去勤政殿,是不是想找皇上肏你?”陆远一边快速抽插着手指,一边俯身咬住华兰溪另一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研磨。

“不……不是……啊啊……妾身只想要大人肏……只有大人的大肉棒……才能满足妾身……”华兰溪语无伦次地哭喊,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夹着陆远的手指,淫水喷涌而出,竟然就这么被手指玩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腹阵阵抽搐,双眼翻白,檀口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

陆远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黏腻的淫水,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伸到华兰溪嘴边,“舔干净。”

华兰溪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张开樱唇,含住陆远的手指,伸出嫩红的舌头仔细舔舐起来。她舔得极其认真,不仅将手指上的淫液全部舔掉,连指缝都不放过,那模样活像一只饥渴的母狗。舔完后,她还意犹未尽地吮吸了几下手指,媚眼如丝地看着陆远,“大人……妾身还要……”

“贪吃的骚货。”陆远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带。他的阳具早已勃起,将裤裆顶起一个惊人的帐篷。当裤带解开,那条粗长狰狞的肉棒便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盘绕,长度至少超过八寸,粗度更是堪比成年男子的手腕。

华兰溪看到这根巨物,美眸中立刻迸发出痴迷的光芒,她甚至不自知地咽了口口水,双腿张得更开,手指主动拨开自己的阴唇,露出湿漉漉的阴道口,“大人……快……快进来……妾身的小穴好痒……好想要大肉棒插进来……”

陆远却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在榻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先用你的骚脚给本官伺候。”

华兰溪立刻会意,她爬起身,跪坐在陆远面前,抬起那双穿着黑色丝袜和高跟鞋的玉足。由于刚才的一番动作,高跟鞋的系带已经有些松散,她主动解开鞋扣,将两只高跟鞋脱下,整齐地摆在一边。现在,她的双脚完全被超薄黑丝包裹,丝袜的脚踝处有精致的蕾丝花边,足弓的弧度完美,五根脚趾在丝袜下微微蜷缩,涂着鲜红蔻丹的趾甲若隐若现。

她将丝袜玉足伸向陆远勃起的肉棒,先用右脚足底轻轻踩上龟头,感受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后,她嘤咛一声,用足底开始上下摩擦肉棒的茎身。丝袜的材质极其顺滑,带着轻微的摩擦感,裹着玉足在肉棒上滑动,那种触感让陆远舒服得眯起眼睛。

“嗯……不错……再用脚趾夹。”陆远命令道。

华兰溪立刻改用双脚,她用左脚足底托住肉棒的根部,右脚则用五根丝袜包裹的脚趾夹住龟头,开始前后搓动。她的脚趾灵活有力,夹着龟头冠状沟的位置来回摩擦,时而用足趾按压马眼,将那里渗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开来。丝袜被淫液浸湿,变得更加透明,隐约能看到她脚趾的肉色和鲜红的趾甲。

“啊啊……大人……妾身的脚……舒服吗……”华兰溪一边用玉足侍奉,一边媚眼如丝地看着陆远,还故意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她的双腿依然大张着,丝袜裆部被拨开,湿漉漉的阴道口正对着陆远,不断有淫水滴落在榻上。

“继续。”陆远简短地命令,享受着华兰溪丝足的侍奉。那双玉足不仅形状完美,动作也极其熟练——她时而用双脚夹住肉棒,像撸动器物般上下套弄;时而用一只脚的足弓裹住龟头,另一只脚的脚尖轻点睾丸;时而用脚趾拨弄马眼,刺激那里分泌更多液体。丝袜摩擦肉棒的窸窣声、淫液湿润的咕啾声、华兰溪娇媚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淫靡的画面。

足交持续了约一刻钟,陆远的肉棒已经涨得发紫,青筋暴起,显然快要到极限。他忽然抓住华兰溪的双脚,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然后一把将她按倒在贵妃榻上,自己则站起身,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上。

这个姿势让华兰溪的臀部完全悬空,阴道口清晰暴露。她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被陆远扛在肩上,丝袜顺着腿部线条绷紧,勾勒出完美的腿型,足尖因为姿势而微微勾起,脚踝处的蕾丝花边轻轻晃动。

“大人……快……快进来……”华兰溪双手抓住榻沿,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将湿漉漉的蜜穴更近地送到陆远的肉棒前。

陆远没有让她等太久,他单手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用紫红色的大龟头顶住华兰溪的穴口,稍微用力,龟头便挤开了两片湿滑的阴唇,插入了温热紧致的阴道口。

“啊啊啊——!”华兰溪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锦缎。陆远的肉棒实在太粗太长了,即使她已经足够湿润,初入时仍感到一阵撕裂般的撑胀感。但紧随而来的,却是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快感——那根粗壮的肉棒将她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碾压。

陆远没有立刻抽插,而是细细感受着华兰溪阴道内部的紧致和湿热。那处嫩穴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肉壁的褶皱如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茎身,温热的淫液浸泡着龟头,带来极致的舒适感。他低头看去,能清晰看到自己的肉棒正插在华兰溪湿漉漉的小穴里,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画面让他的性欲更加高涨。

“骚货,夹得这么紧。”陆远低骂一声,开始缓缓抽动起来。最初的几下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尽可能深入,粗壮的肉棒在华兰溪的阴道里刮擦挤压,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随着抽插,越来越多的淫液被带出,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顺着华兰溪的臀缝流下,在丝袜上留下道道水痕。

华兰溪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她双眼失神,檀口大张,发出毫无意义的呜咽和呻吟。陆远每一次深入,她都能感到那根肉棒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颈,龟头在阴道的尽头研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酸胀感。她的小腹随着抽插而起伏,甚至能隐约看到肉棒的形状在腹部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抽插了数十下后,陆远加快了速度。他改为跪姿,双手抓住华兰溪的纤腰,开始了猛烈的冲刺。粗壮的肉棒如打桩机般快速进出华兰溪的小穴,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液。啪叽啪叽的肉搏声、咕啾咕啾的水声、华兰溪高亢的呻吟声充斥着寝殿。

“啊啊啊……大人……好深……顶到子宫了……要……要坏了……”华兰溪被肏得语无伦次,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空气,双腿在陆远肩上不停颤抖,黑色丝袜已经被汗水浸湿,紧贴在皮肤上。陆远的每一次重击都让她的小腹剧烈起伏,子宫颈被龟头反复冲撞,带来一种濒死般的快感。

陆远俯身,一手继续抽插,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找到华兰溪那粒已经硬挺如豆的阴蒂,开始快速揉搓。双重刺激下,华兰溪的尖叫陡然拔高,阴道剧烈痉挛收缩,整个人如遭电击般抽搐起来——她又一次高潮了。这次高潮来得极其猛烈,淫水如泉涌般喷出,淋湿了陆远的小腹和两人的交合处。华兰溪的眼睛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涎水从嘴角流下,那张娇艳的脸上呈现出完全崩坏的阿黑颜。

陆远被华兰溪高潮时剧烈收缩的阴道夹得差点射出来,他强忍着继续抽插,同时低头咬住华兰溪一边的乳头,用力吸吮,另一只手则在她的小腹上按压——那里正因肉棒的深入而顶出一个明显的棍状凸起,随着抽插而移动。陆远的手掌按压着那个凸起,仿佛隔着肚皮在按摩自己的肉棒,这种双重刺激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骚货,夹得这么紧……本官要射了!”陆远低吼一声,抽插速度达到顶峰,粗壮的肉棒在华兰溪阴道里疯狂冲刺了最后十几下,终于,在又一次深深插入时,他停了下来,龟头顶着华兰溪的子宫口,开始剧烈喷射。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开闸洪水般射入华兰溪的子宫深处,陆远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阴道里脉动,每一波精液喷射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华兰溪则被灌得娇躯乱颤,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子宫被温热爱液灌满的饱胀感让她再次达到高潮边缘。她无意识地用手抚摸自己鼓起的肚子,感受着里面那根粗壮肉棒的脉动和精液的注入,脸上露出痴迷而幸福的表情。

陆远射了足足半分钟,才缓缓停止。他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继续在华兰溪体内停留了片刻,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阴道温柔的包裹。然后,他才慢慢抽出已经有些软化的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华兰溪被肏得微微外翻的阴道口涌出,顺着臀缝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白痕。

华兰溪瘫在榻上,双腿依然大张,阴道口微微开合,不断有精液流出。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香汗淋漓,那张娇艳的脸蛋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痴态。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挣扎着爬起身,跪在陆远面前,低头去舔舐他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两人的混合体液。

“大人……妾身……妾身帮您清理……”她伸出嫩红的舌头,仔细舔舐着陆远肉棒的每一寸,从龟头到茎身,再到睾丸,将上面的精液和淫水全部舔干净。那模样虔诚而痴迷,仿佛在侍奉神明。

陆远任由她舔舐,一只手插在她散乱的发间,轻轻抚摸着。“待会儿去见皇上,知道该穿什么吗?”

华兰溪抬起头,唇角还沾着白浊的精液,“妾身……妾身要穿朝服……”

“错了。”陆远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你里面什么都不要穿。朝服下面,不穿肚兜,不穿亵裤,只有这条被本官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丝袜。去见皇上的路上,你要时时刻刻感受着本官的精液从你的骚穴里往外流,浸湿你的大腿,浸湿你的丝袜。明白了吗?”

华兰溪美眸中闪过一丝羞耻,但更多的却是兴奋和痴迷,“明……明白了……妾身会一直感受着大人的精液……在里面……”

“还有,”陆远继续命令,“待会儿皇上说了什么,回来要一字不差地禀报给本官。若是敢有隐瞒……”他捏着华兰溪下巴的手加重了力道。

“不敢……妾身绝不敢隐瞒大人……”华兰溪连忙保证。

陆远这才满意地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去吧,换衣服。”

华兰溪颤巍巍地站起身,双腿还有些发软。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浑身淫靡痕迹的自己——头发散乱,脸颊潮红,胸口满是吻痕和牙印,下身丝袜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阴道口还在不断流出白浊液体。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整理自己。

她先从衣柜里取出那套正式朝服——深紫色绣金凤的宫装长裙,配套的宽袖外袍,以及一顶镶嵌珍珠的贵妃头冠。按照陆远的命令,她没有穿任何内衣,直接将朝服套在赤裸的身体上。穿着过程中,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乳房在光滑的丝绸面料下摩擦,乳头依然硬挺,不断刮擦着衣料带来细微的快感。当她把朝服系好,对着镜子整理时,外袍宽大的下摆遮挡了腿部,但从内侧,她能感觉到温热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丝袜,带来黏腻湿滑的触感。

接着,她坐到梳妆台前,开始梳理头发。刚才的性爱让她的发髻完全散乱,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她用梳子仔细梳理,重新盘成端庄的贵妃髻,插上金簪和珠花。然而在盘发时,陆远忽然走到她身后,将她刚刚盘好的发髻又扯散。

“大人?”华兰溪不解地转头。

陆远将自己刚射过精、还沾着些许残留液体的肉棒抵到她唇边,“用嘴舔硬,然后用你的头发缠着它,给本官做最后一次侍奉。”

华兰溪眼睛一亮,立刻张开樱唇含住已经开始重新勃起的肉棒。她先用舌头仔细舔舐,将肉棒上的每一处都舔得湿漉漉的,然后用深喉的技巧,将整根肉棒吞入喉咙深处。她的喉咙被撑开,能清晰看到脖颈处被肉棒顶出的棍状凸起。陆远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喉咙里抽插,每一次都直抵食道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深喉口交了约半刻钟,陆远的肉棒再次完全勃起。他拔出肉棒,命令道:“现在,用头发。”

华兰溪会意,她将自己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撩到前面,分出一大束,小心地缠绕在陆远粗壮的肉棒上。她的发丝光滑如缎,缠绕在肉棒上带来一种奇异的摩擦感。她双手握着那束缠绕着肉棒的头发,开始上下撸动,发丝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比用手更加刺激。

“嗯……不错……”陆远发出舒服的叹息,他一手按着华兰溪的头,指引她的动作。华兰溪一边用头发侍奉,一边仰头看着陆远,眼神痴迷而渴望,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咽下的唾液。

头发性交持续了几分钟,陆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终于低吼一声,在华兰溪的头发深处喷射。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大部分射在了缠绕着头发的根部,白浊的液体浸湿了乌黑的发丝,顺着发丝往下流淌。少量精液溅到华兰溪脸上,在她娇艳的脸颊上留下点点白斑。

射精结束后,陆远拔出肉棒,华兰溪的头发上已沾满了精液,变得湿漉漉黏腻腻的。但她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小心地将那束沾满精液的头发捧到面前,伸出舌头舔舐上面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将其清理干净。那画面淫靡而虔诚,仿佛在履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好了,现在可以梳头了。”陆远满足地说。

华兰溪这才起身,重新坐回梳妆台前。她的头发上还沾着精液的腥味和黏腻感,但她毫不在意,反而有些陶醉地深吸了一口气。她再次梳理长发,重新盘成端庄的发髻。这一次,陆远没有阻拦,他穿上衣服,坐在一旁欣赏着华兰溪梳妆的过程。那件深紫色的朝服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衬托得更加高贵端庄,然而只有他和她知道,这身华服下是怎样一副淫靡的景象——赤裸的身体,沾满精液的黑色丝袜,不断流出爱液的阴道。

梳妆完毕,华兰溪戴上贵妃头冠,整个人又恢复了雍容华贵的贵妃仪态。她转身向陆远屈膝行礼,“大人,妾身这就去了。”

“去吧,”陆远挥挥手,“记住本官的话,回来一五一十地禀报。”

“是。”华兰溪最后看了陆远一眼,转身走向寝殿大门。当她推门而出时,阳光洒在她身上,那身深紫色朝服熠熠生辉,任谁也想不到,这位端庄高贵的贵妃娘娘,此刻正一丝不挂地穿着朝服,下身黑色丝袜里满是精液,阴道里还有温热的爱液在不断外流。

华兰溪挺直腰背,在宫女们的簇拥下走向轿子。每走一步,她都能感受到大腿内侧精液的湿滑流动,阴道深处残留的精液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带来隐秘的刺激。她脸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心中却在细细品味这种羞耻又兴奋的感觉。是的,她是贵妃,是未来的太后,但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属于陆远。这种反差让她更加兴奋。

坐上轿子,轿帘放下,她在昏暗的轿内悄悄伸手探入裙底,摸到自己湿漉漉的丝袜和大腿上已经半干的精液。她将沾了精液的手指放到鼻尖轻嗅,那熟悉的腥麝味让她心跳加速,下身的小穴又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液体。她收回手,端正坐好,闭上眼睛,开始回忆刚才陆远肏她的每一寸细节——那根粗壮肉棒插入时的撑胀感,在她子宫里喷射时的滚烫感,以及最后他用自己头发侍奉的淫靡……想着想着,她的脸颊又泛起了红晕,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摩擦着丝袜包裹的大腿。

轿子摇摇晃晃地向着勤政殿行进,华兰溪就这样一路上沉浸在被陆远彻底占有的回忆和现实中。当她抵达勤政殿外,轿子停下时,她才深吸一口气,收敛所有表情,恢复了那个端庄沉稳的华贵妃。

“贵妃娘娘,勤政殿到了。”外面的太监恭敬地说道。

华兰溪掀开轿帘,在宫女的搀扶下走出轿子。她迈步走向大殿,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平稳,尽管私处仍在不断渗出液体,丝袜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她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眼中却藏着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此刻的她,朝服下空空如也,体内满是大人的精液,正准备去见那位即将死去的皇帝。这种禁忌的刺激让她的心跳加速,但她的表情却完美无瑕。

做好这一切,华兰溪乘坐轿子前往勤政殿。

……

勤政殿内,宁琛在床上靠着。

“贵妃娘娘到。”

太监喊了一声。

华兰溪从外面走了进来,在赵高的带领下来到了偏殿。

进入房间,华兰溪跪了下来,“见过皇上。”

宁琛看向了华兰溪。

他死之后宁安继位,华兰溪就是宁朝的下一个太后。

看了片刻,宁琛道,“起来吧,赐座。”

太监抬来椅子。

“谢皇上。”

华兰溪站了起来,坐在了椅子上。

宁琛说道,“华贵妃,你是先帝的贵妃,现如今又是储君的生母,大宁朝未来的太后。”

“朕今天召你过来,是有些话想要和你说。”

华兰溪深知宫中的规矩。

陆远也教过她一些。

华兰溪回道,“皇上请说。”

宁琛问,“陆王有前科,当初联合刘史梁州会盟,幸得陆远评判。朕问你,陆王是你的儿子,若他再有异心,你作为太后,该当如何?”

这是宁琛的第一个问题。

别看宁琛重病在床,但这个问题对华兰溪来说极为重要。

如果回答不好,也许宁琛会改变储君的看法。

虽然,大权都在陆远手上。

但他毕竟是皇上。

“回皇上,宁质若再敢觊觎皇位,犯上作乱,臣妾定斩不饶。”华兰溪脸色平静,回答的也很坚决。

“可他,毕竟是你所生。”宁琛说。

“朝堂之上,以宁家江山大业为重,其次才是母子。为了王朝大业,臣妾不会容忍宁质再祸乱朝纲。”华兰溪没有任何犹豫。

“此外……”

华兰溪顿了顿,“宁安登基,宁质也未必再敢反叛,宁安毕竟是他的弟弟。”

宁琛说道,“那倒未必,如今先帝的直系血脉只剩下宁安、宁诞、宁质和朕了,若朕崩后,宁质为了皇位,也许会杀了宁安,宁安一死,便无人与他争夺了。”

华兰溪回道,“陆大人也想到过这一点,所以一直在盯着宁质,但凡他有一丁点要谋反的动静,臣妾会立刻让陆大人杀了他,稳定朝堂局势。”

“说到做到!”宁琛道。

他比较担心宁质。

其他王爷都被控制在京城,怀柔王宁发虽然手握兵权,但受制于陆远。

宁质不一样,他是先帝之子,而且对皇位早就觊觎已久。

华兰溪没有任何动摇,“说到做到。”

宁琛则松了口气,“有你这句话朕就放心了,朕担心宁质会再次举兵,到了那时,他必须死。”

“希望你不要念及母子之情,正如你所说,王朝大业大过一切,太宗皇帝打下来的江山,绝不能轻易丢掉。”

“请皇上放心。”华兰溪回应。

宁琛点头。

……

半晌。

宁琛又一声长叹。

他靠在龙榻上,“华贵妃,朕接下来和你说的话,你务必要记住,并且,转告宁安。”

“皇上您说……”

宁琛目光一寒。

他道,“如今宁朝能有今天,全拜陆远所赐。但陆远这个人,朕担心宁安驾驭不了。”

“故而,要宁安务必要按照朕说的来做。”

华兰溪看着宁琛。

宁琛接着说,“陆远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大臣,所谓恩威并施,在他身上起不到任何作用。”

“亲贤臣,远小人,这是先帝教给朕的。要驾驭陆远,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给他莫大的恩惠。”

“而这个恩惠,朕,要和你好好的说一说。”宁琛看向了华兰溪。

“宁安登基之后,朝廷的任何事情,全凭陆远做主,你不得干涉他,不仅不能干涉,还要给予陆远至高无上的权力。”

“陆远拿到权力,他不会像两大世族一样架空皇权,相反,他会更加努力的中兴宁朝,这就是陆远和权臣之间最大的区别。”

华兰溪有些惊讶。

她以为宁琛只知玩耍,不问朝政。

但她没想到,宁琛心中藏着这些。

宁琛继续道,“立威在陆远身上不起作用,你给他立威,他感到威胁之后会反抗,且不会有任何后顾之忧。”

“陆远是一个有仇必报,有恩必报的人,千万不可伤害于他,否则,宁朝将会万劫不复。”

“臣妾谨记。”华兰溪说道。

“宁安长大之后,如果要亲政,在亲政之前,要宁安将皇位禅让给陆远。陆远不会要,但宁安必须要这么做,你记住了吗?”宁琛看着华兰溪。

华兰溪点点头。

“皇位对于陆远来说唾手可得,既然如此,不如主动让给他。”

“所以,到了那时,必须要让宁安三辞三让,如果陆远要了就给他,宁安还能够全身而退。”

“他若不要,宁安也可放心了。但无论如何,绝不可做出任何伤害陆远的事,必须要牢记。”

宁琛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