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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0 节

第290章 萧沁的亲戚(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8,296 字

陆远回府,不等他处理完朝政,就开始忙正事了。

莺莺燕燕。

此起彼伏。

宁柔还有些放不开,不过,萧沁慢慢的教会了她不少。

……

深夜。

陆远和四女在殿内席地而坐。

当然,地上铺着名贵的毯子,寻常人也无法走到这里。

碧落前来禀告,“大人,吴子愚大人求见。”

“穿衣服。”

听到这句话,萧沁立刻说了一句。

四女起身回了房间。

陆远在座上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吴子愚大步走进,抱拳道,“属下参见大将军。”

“吴子愚,坐吧。”陆远道。

“谢将军。”

吴子愚在侧边的桌旁坐下。

门口的丫鬟进来倒茶。

陆远喝了口茶,询问道,“吴子愚,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吴子愚重重的点头,“那个陈伦,属下已经查清楚了,只是……”

吴子愚有些犹豫。

他欲言又止,有点不敢说。

“怎么?说话还藏着掖着?”陆远疑惑的问。

“将军,属下斗胆,还是请将军不要再查了。”吴子愚抱拳道。

这话倒是让陆远意外极了。

奶奶的,朝廷上谁还有这种能力?让他陆远不要查了?

陆远道,“实话实说。”

“此人,与太后有关。”吴子愚沉声道。

陆远一愣。

此刻,萧沁穿戴整齐从里面出来,刚好听到了吴子愚的话。

萧沁道,“吴子愚,什么事情?与哀家有关?

接着是李宓、华兰溪、宁柔也都走了出来。

吴子愚慌忙站了起来,“参见太后,皇后,华贵妃,玉珠公主……”

好家伙,皇室成员都到齐了。

“吴子愚,哀家问你话呢。”萧沁看着吴子愚,在陆远不远处坐了下来。

吴子愚看了看陆远。

陆远回道,“今天我在酒馆遇到了一个人,他叫陈伦,杀了店小二,还扬言除了皇上以外,谁也不怕。”

“这事儿我让吴子愚去查了一下。”

萧沁听着陆远的话,顿时愤怒的站了起来,“什么人这么狂妄?吴子愚,你的意思是说,这个陈伦与哀家有关系?可哀家都不认识他。”

吴子愚回道,“启禀太后,此人是您娘家的一位亲戚,他正是打着您的名号,在京城为非作歹的。”

“什么?”萧沁一脸震惊。

“母后的萧家人,除了萧正远与萧墨是皇上心腹,哪里还有口气这么狂的亲戚?”李宓对萧家人还是很了解的。

萧墨是萧沁的侄子,萧正远是萧沁的弟弟。

华兰溪问道,“吴子愚,你是不是弄错了?”

吴子愚摇头,“错不了,陈伦是太后侄子爱妻的弟弟。”

陆远恍然大悟。

也就是说,这个陈伦是萧沁侄子的小舅子?

萧沁怒了,“哀家有很多个侄子,你说的是哪一个?”

“箫兀。”吴子愚回道。

“他?”

萧沁自然知道箫兀。

箫兀是她六哥的儿子。

萧沁看着吴子愚,“这个侄子,哀家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

吴子愚躬身,“箫兀有一个爱妾,名叫陈霜,而陈伦便是陈霜的弟弟。因为陈霜深受箫兀宠爱,箫兀又是太后的侄子,所以陈伦便以为受太后庇护,故而才敢如此大胆。”

“原来如此!”

萧沁深呼一口气。

萧家那边她早就定了规矩,任何人不得闯祸。

却不知还能蹦出来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传旨,让萧正远带着萧正德到坤翊宫来见哀家。”萧沁喝道。

“是,太后。”

……

吴子愚走后,陆远给自己倒了杯茶,一言不发。

萧沁此时有些慌了,慌忙跪在了陆远面前,着急道,“陆远,臣妾和那个陈伦没有任何关系,臣妾都不认识他。”

朝廷新政改革。

陆远在努力的让宁琛成为中兴之君。

如果此时以她萧沁出了事端,萧沁承受不起。

萧沁怕陆远误会,故而才如此着急。

“哥哥,母后不会做这种事情的,萧家人一直都很安分守己,你看萧正远大人和萧墨将军。”

李宓也跪了下来,给萧沁求情。

华兰溪也走过去,跪在地上,“陆远,是那陈伦自作主张,打着姐姐的名声为非作歹,你要明察。”

看着三女都跪了,宁柔一时有些愕然了。

犹豫一下,宁柔也给陆远跪了下来。

萧沁害怕了。

如果因为这个陈伦,牵扯出更多的事,陆远要诛杀萧氏满门,她不敢想。

此刻,萧沁快哭了。

“陆远,你相信臣妾。”萧沁急道。

看着萧沁梨花带雨的惶恐模样,那双平日里威严的凤眸此刻因为恐惧而泛起水光,挺翘的鼻尖微微发红,被贝齿咬得泛白的下唇还在轻轻颤抖——这副泫然欲泣的破碎姿态,反而激起了陆远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掌控欲和占有欲。他微微一叹,那叹息声中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安抚。

就在李宓、华兰溪、宁柔三女还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的时刻,陆远猛地俯身,有力的双臂穿过萧沁腋下,一手托住她背脊,一手直接抄起她的大腿弯,以标准的公主抱姿势将这个尊贵的大汉太后整个揽腰抱了起来。这个动作太过突然,萧沁猝不及防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修长双腿在空中下意识地蹬了一下,脚上那双纯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划出危险的弧线——那是她今日为了见陆远特意换上的,超薄透肉的纯白8D丝袜包裹着笔直匀称的小腿,一路延伸进深紫色凤纹宫装的裙摆深处。此刻这双价值千金的玉足在半空中无助地蜷缩又伸展,丝袜包裹的足弓绷出诱人的弧度,趾尖隔着薄如蝉翼的白丝能清晰看到淡粉色的趾甲。

“陆、陆远……”萧沁一阵惊慌,本能地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上半身都紧贴在陆远坚实的胸膛上,隔着层层衣料也能感受到那灼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她尊贵的太后面具在这一刻彻底碎裂,只剩下一个害怕被心爱男人厌弃的普通女子。陆远低头看着她,鼻尖几乎要触到她光洁的额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用那双深邃的黑眸细细描摹她此刻的模样——哭得微肿的眼皮,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檀口呼出湿热的气息,甚至能看到一点粉嫩的舌尖。

然后,在另外三女惊愕的目光中,陆远猛地低下头,准确无误地咬住了萧沁柔软丰润的上嘴唇。不是亲吻,是咬——用牙齿轻轻叼住那片软肉,带着惩罚意味的力道,但又控制在不会真的弄疼她的范围。萧沁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呜咽,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收得更紧。陆远咬着她的上唇,舌尖却已经灵活地撬开她因为吃惊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地侵入她湿热的口腔。

这是一个带着浓烈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陆远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在她口腔内壁的每一寸软肉上刮擦、舔舐,贪婪地汲取她口中清甜的津液,又逼迫她吞咽自己渡过去的唾液。萧沁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这近乎掠夺的亲吻。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陆远粗砺的舌苔刮过自己上颚敏感处时引发的阵阵战栗,以及他滚烫的呼吸喷在自己鼻腔里的灼热感。两人的唾液在唇舌交缠间发出淫靡的“啧啧”声,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跪在地上的李宓、华兰溪、宁柔三人看得面红耳赤,却又不敢移开视线——她们都知道,这是陆远在向她们、也向萧沁本人宣示绝对的主权。

就在这个吻让萧沁几乎窒息的时候,陆远稍稍退开半分,唇瓣仍贴着她的,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情欲沙哑的嗓音轻声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护你一辈子。”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再次加深了这个吻,而那只原本托着她背脊的大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她后腰下方,隔着层层宫装布料,用力按在了她饱满挺翘的臀瓣上。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萧沁心中最脆弱的那道闸门。眼泪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顺着脸颊滑落,有的甚至直接滴在了陆远与她紧贴的脖颈皮肤上,带着滚烫的温度。紧绷了整晚的心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随之而来的是汹涌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安全感和归属感。她哭得浑身发抖,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极致的放松和感动——她知道,这个男人说护她一辈子,就一定会做到,哪怕她真的犯了错,哪怕天下人都要诛她九族,他也会站在她身前,为她挡下一切风雨。

她松开环着他脖颈的一只手,颤抖着抚上他的脸颊,指尖描摹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哭得语不成声:“陆远……呜……陆远……”

陆远抱着她,转身大步走向内殿。他并没有放下她,而是一路抱着这个尊贵的太后,穿过垂落的纱幔,走向那张宽大的龙凤紫檀木床榻。跪在地上的三女见状,互相对视一眼,都很识趣地没有起身跟进去,只是依旧保持着跪姿,但目光都追随着陆远的背影——她们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内殿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成亲密无间的一体。陆远将萧沁轻轻放在柔软的锦被上,却没有立刻压上去,而是单膝跪在床沿,俯身继续那个未完成的吻。这一次的吻变得温柔了许多,带着安抚的意味,舌尖细细舔去她脸上的泪痕,从颤动的眼皮到湿漉漉的睫毛,再到挺翘的鼻尖,最后重新落回她因为哭泣而微微红肿的唇瓣上。

萧沁仰躺在床上,宫装裙摆因为刚才的抱姿而有些凌乱,向上翻起了一截,露出一段被纯白透肉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肤——在烛光下,那层薄薄的白丝几乎透明,能清晰看到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纹理,以及更深处若隐若现的紫色亵裤边缘。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张开,膝盖轻曲,脚上的白色高跟鞋还穿着,细长的鞋跟陷进锦被里,足弓绷出的弧度更加明显,十根被白丝包裹的玉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趾尖隔着丝袜顶出浅浅的凹陷。

“陆远……要我……”萧沁哭着说出这句话,声音哽咽而破碎,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渴望。她需要他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证明他的承诺,需要他用肉体上的占有来填满她内心的惶恐和不安。她主动抬起双臂,再次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双腿也完全张开,用这个肢体语言无声地发出邀请。

陆远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宠溺和掌控的快感。他终于不再忍耐,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直接探向她胸前繁复的宫装衣襟。尊贵的大汉太后朝服规制严谨,层层叠叠的盘扣、系带复杂得足以让不熟悉的人解上半天,但在陆远手中,这些阻碍却像纸糊的一般脆弱。他修长有力的手指灵巧地翻飞,毫不怜惜地扯断了几根象征身份的丝绦,三两下便剥开了最外层的紫色凤纹外袍,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中衣的料子薄而柔软,紧贴着她身体的曲线,已经能清晰看到胸前两团饱满的轮廓,以及顶端那两点因为情动而挺立起来的凸起。

“自己脱。”陆远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带磁性。他停下了动作,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要她亲自动手剥掉自己最后的遮羞布,用行动表示完全的臣服。

萧沁没有丝毫犹豫。她颤抖着手,抓住中衣的衣襟,向两侧拉开。月白色的丝绸顺从地滑落,堆叠在她腰侧,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没有穿肚兜——这是陆远的规矩,在他面前,她不需要那些多余的遮掩。于是两团饱满丰腴的乳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陆远灼热的视线中。乳肉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顶端两点嫣红的乳珠已经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继续。”陆远的目光像实质的手,在她赤裸的上身逡巡,最后定格在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小腹上。那里还有生育过宁琛后留下的浅浅纹路,此刻却成了最撩人的情色印记。

萧沁咬住下唇,双手向下,摸索到腰间的裙带。她常年养尊处优的手指此刻却不听使唤地颤抖,解了几次都没能解开那个并不复杂的结。陆远也不催促,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羞赧慌乱的模样,看着她尊贵的太后身份在这一刻被彻底剥离,只剩下一个在他面前毫无防备、任他予取予求的女人。

终于,裙带松开了。深紫色的凤尾裙顺着她张开的双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和之前脱掉的外袍、中衣混在一起。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三件东西:纯白透肉的8D连裤丝袜,包裹着从脚尖到大腿根的每一寸肌肤;同色的蕾丝边亵裤,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让私处的轮廓更加清晰;以及脚上那双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高达七寸,细得像针,此刻一只鞋的鞋跟还陷在锦被里,另一只则斜斜地搭在床沿,随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小腿轻轻晃动。

陆远的视线从她泪痕未干的脸上缓缓下移,掠过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饱满的乳房、平坦的小腹,最后定格在她双腿之间那片被白丝和蕾丝亵裤覆盖的三角区域。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和亵裤,他已经能看到那里隐约的深色阴影,以及因为情动而微微濡湿的痕迹。

“转过去,趴好。”陆远的声音更哑了,命令简短而直接。

萧沁浑身一颤,却立刻顺从地翻过身,从仰躺变成趴伏。这个姿势让她高高撅起臀部,白丝包裹的臀瓣因为跪趴的姿势而显得更加饱满圆润,中间的凹陷处,那层薄薄的蕾丝亵裤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勒进臀缝里,将两瓣臀肉勾勒得更加分明。她屈起膝盖,小腿向后折叠,脚上的白色高跟鞋鞋跟几乎要抵到自己的臀尖,足弓绷成诱人的弧线,十个白丝包裹的玉趾紧紧蜷缩着,趾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陆远起身,站在床沿,居高临下地欣赏这幅美景。尊贵的大汉太后,此刻像最下贱的娼妓一般,在他面前撅起肥美的臀部,等待他的临幸。这个认知让他胯下的巨龙瞬间勃发到极致,粗硬的肉棒将裤子顶出惊人的凸起轮廓。他不再犹豫,解开自己的腰带,裤子滑落,那根青筋盘绕的狰狞肉棒终于挣脱束缚,弹跳出来,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已经有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马眼渗出,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俯身,一只手按在萧沁光滑的背脊上,另一只手直接探向她双腿之间。指尖轻易地拨开那层薄薄的蕾丝亵裤,触碰到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萧沁浑身剧烈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陆远的手指沿着湿滑的裂缝上下滑动,感受着那里滚烫的温度和黏滑的淫水,然后毫不犹豫地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啊——!”萧沁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臀部本能地向后迎合他的手指。她的阴道早就湿热得一塌糊涂,内壁的软肉像有生命般蠕动着包裹住入侵的手指,褶皱刮擦着指节,温热的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将他整只手都弄得湿淋淋的。陆远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她白丝包裹的臀瓣,将那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甚至恶意地按压她后庭的入口,隔着丝袜和亵裤,能感觉到那圈紧致的括约肌因为紧张而收缩。

“陆远……进来……求你了……”萧沁哭喊着,声音破碎而淫荡。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什么太后的尊严,只想被这根肉棒填满,被他狠狠地贯穿,用最原始的性爱来确认自己属于他、被他保护的事实。她甚至主动将臀部撅得更高,臀缝间的蕾丝亵裤因为她的动作而勒得更紧,几乎要嵌进肉里。

陆远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黏滑的淫水。他不再忍耐,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粗硬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用力向前一顶——

“呃啊——!”萧沁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又满足的长吟。粗壮的肉棒瞬间撑开了她紧致的穴口,长驱直入地插到了最深处。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火热的巨物刮擦过阴道每一寸褶皱的过程,龟头重重地撞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酸胀的钝痛和极致的快感。陆远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就这样深深插在里面,感受着她阴道内壁因为突然被填满而剧烈痉挛收缩的绞紧感。

“自己动。”他再次命令道,放开了按住她腰的手。

萧沁咬着唇,含着泪,开始笨拙地前后摆动臀部,吞吐着那根深深插在自己体内的肉棒。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处于被支配的地位,每一次前后的动作都像是在用身体乞求主人的宠爱。白丝包裹的大腿因为这个姿势而紧绷,足尖的高跟鞋鞋跟不断在锦被上戳出小小的凹陷,足弓因为用力而绷成直线,十个脚趾蜷缩又伸展。陆远配合着她的节奏,开始逐渐加重力道,每一次进入都几乎要把她整个顶飞出去,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抽插,带出大量的淫水和气泡,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慢、慢一点……太深了……啊!”萧沁的呻吟断断续续,阴道内壁被那根粗壮的肉棒摩擦得几乎发烫,每一次龟头撞在子宫口上,都会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酸麻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团软肉被顶得不断变形,甚至能想象出粗壮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景象。陆远俯身,压在她背上,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背脊,一只手绕到她身前,粗鲁地抓住她一只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尖,恶意地拧转。

“啊!疼……陆远……”萧沁疼得眼泪又涌出来,但下半身传来的快感却更加汹涌。这种痛与快感的交织让她几近疯狂,阴道收缩得更加厉害,温热的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白丝包裹的腿根处,淫水已经浸湿了一小片丝袜,让那层薄薄的白丝变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能看到底下肌肤泛起的粉色。

“说,你是谁的女人?”陆远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吼道,滚烫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你……是你的……我是陆远的女人……啊!只是陆远的……”萧沁哭喊着回答,声音带着哭腔和媚意。这个认知让她高潮迭起,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陆远龟头上。但陆远并没有因此停下,反而插得更深更重,肉棒几乎要顶进她子宫里。她的小腹甚至能看出清晰的棍状凸起轮廓,随着他每一次抽插而移动——那是他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证明。萧沁本能地伸手抚摸自己小腹上那个移动的凸起,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的形状和冠状沟的轮廓,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疯狂,另一只手也加入,双手一起按摩着自己小腹上那根属于陆远的肉棒的形状,给他带来双重快感。

“陆远……射给我……射在里面……把你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已经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和尊严,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本能,渴望着被自己的雄性彻底标记、灌满。她甚至主动收缩后庭的括约肌,想象着那里如果也被插入会是怎样的景象。

陆远低吼一声,终于不再忍耐,粗壮的肉棒深深埋进她体内最深处,龟头强行挤开娇嫩的子宫口,突破那层薄膜般的阻碍,整个插进了她温暖的子宫里。萧沁发出一声尖叫,四肢剧烈地抽搐,翻着白眼,涎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而陆远则在她子宫深处剧烈喷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最神圣的生殖腔里,冲刷着娇嫩的宫壁。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她子宫里积聚的饱胀感,以及她子宫内壁因为被灌满而愉悦痉挛的吸吮。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陆远才缓缓抽出肉棒。粗壮的阴茎上沾满了她透明的淫水和自己乳白色的精液,混合成淫靡的浆液。而萧沁则瘫软在床上,双腿大张,白丝包裹的腿根处一片狼藉——精液正从她微微开合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被淫水和汗液浸湿的白丝,一路流淌到大腿内侧,画出好几道乳白色的黏腻痕迹。她的小腹甚至因为子宫被灌得太满而微微鼓起,能看出精液积聚的轮廓。

陆远俯身,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萧沁眼神迷离,脸上泪水、汗水、涎水混在一起,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赤裸的上身布满了红痕和吻痕,乳房上还留着他用力揉捏后的指印。她张着嘴,大口喘息,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陆远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玩坏的模样,满意地勾起嘴角,低头吻了吻她红肿的唇瓣。

“记住了,你是我陆远的女人。”他再次重复这句话,带着绝对的占有和宣告。

萧沁含着泪点头,伸手环住他的脖颈,用尽最后力气主动吻上他的唇。这个吻温柔而虔诚,像信徒亲吻神祇的印记。她再也不会怀疑,不管自己是什么身份——太后、萧家长女、宁琛的母后——在陆远面前,她永远只是他的女人,一个渴望着被他占有、保护、标记的雌性。

外殿,跪在地上的三女听着内殿传来的淫靡水声、肉体撞击声、以及萧沁时而哭泣时而尖叫的呻吟,互相对视,脸上都浮现出复杂的神色——有羡慕,有渴望,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安心。因为她们知道,陆远对萧沁的态度,就是对她们所有人的态度。只要她们属于他,他就会护她们一辈子,哪怕天塌下来,他也会为她们撑起一片天。华兰溪甚至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纯黑透肉的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已经有些湿润的痕迹。她今天穿的是黑色尖头高跟鞋,此刻鞋跟轻轻碾磨着地毯,感受着那份隐秘的渴望。

不知过了多久,内殿的声音渐渐平息,只剩下萧沁低低的啜泣和陆远温柔的安抚声。三女这才缓缓站起身,腿都有些跪麻了,但谁也没有抱怨。李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她今天穿的是白色高跟鞋配白丝,此刻丝袜膝盖处因为长时间跪地而有些起皱。华兰溪则不着痕迹地调整了一下胸前的衣襟,她黑色宫装下的乳房因为刚才的听觉刺激而有些发胀。宁柔脸上红晕未退,她是四人中最年轻的,对这些事的接受度还不太高,但眼中也闪烁着对陆远绝对的崇拜和依恋。

三人默契地没有进内殿打扰,而是转身走向侧殿的浴池,准备沐浴更衣,等待陆远接下来的安排。她们都知道,今夜,或许还没有结束。

京城,萧大人府。

深夜。

府门紧闭。

这是萧正远的府邸。

一道身影出现在大门外,被门口的护卫拦下。

那身影开口道,“坤翊宫护卫,奉太后旨意,让萧大人前往坤翊宫,另外,把萧正德也带上。”

“是,奴才这就传话。”

卧房内。

萧正远正搂着娇妻睡觉,外面丫鬟走了进来,“大人,坤翊宫太后旨意,让您立刻前往坤翊宫,把萧正德也带上。”

“什么?”

萧正远猛然惊醒。

大晚上的,妹妹要见他?

“带上正德干什么?”萧正远翻身而起,顿觉大事不妙。

如今朝廷四海升平,多大的事也犯不着这么晚来见。

萧正远的爱妻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这太后也真是的,都什么时辰了?有什么话不能明日早朝说吗?”

“快……派人去叫正德。”萧正远慌忙下床,他自知可能真出事了,要不然妹妹也不会这么晚喊他。

主要是萧正德这一点,他是真没想到。

萧正德是萧正远的六弟,萧沁的六哥。

一直以来,萧家都很安分守己。

整个家族,只有萧墨手中有兵权。

萧正远快速穿衣服。

“该不会真的出事了吧?”萧正远的爱妻有些惊慌。

“谁知道呢,估计不是什么好事,我要赶紧过去一趟。”萧正远同样是无比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