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余党(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1.0万 字
萧沁的这番话,让宁柔感到不可思议。
毕竟是大宁朝的太后。
可如今的萧沁在陆远面前,那哪里还是一个太后?分明是一个等待宠幸的后宫嫔妃而已。
可细细想来,遇到陆远这样的人,自己不也是同样沦陷了吗?
只能说,陆远的魅力远不止于此。
皇后、太后、华贵妃……
还有献国王太妃,她们哪一个不是倾国倾城之貌?
然回想自己,也被这个男人彻底拿下了。
正如萧沁所说,英雄配美人,美人配英雄。
……
“太后,我……”
宁柔心中沸腾。
她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的自己,会成为一个男人的宠妃。
并且,还和太后、皇后在一起。
萧沁抓住了宁柔的手,“以后在私下里,你就叫我姐姐,在外人面前,你叫我太后。”
宁柔娇躯一颤,“我……我不敢……”
李宓噗嗤笑道,上前挽住了萧沁的手,冲宁柔道,“有什么不敢的?我平时都是叫姐姐呢。”
“是吧姐姐?”
李宓叫了一声。
宁柔一脸呆滞。
按照辈分,李宓应该叫母后才对啊。
宁柔要晕了。
“行了,今晚就说这些吧,近日来因为奉天大典的事情,陆远也一直无暇顾及我们。”
“来来来,大家吃饭吧……”萧沁招呼道。
……
陆远在城外军营待了一天。
五路军所挑选出的精英组合在一起,陈应、李继、萧墨、纪东、宁发和顾雄风他们亲自操练。
这一支军队非常壮观,尤其是铁骑。
虽然神风雪原还没有装配到所有队伍,但已经有一支装配神风雪原的骑兵队。
这支队伍陆远非常看好。
等陆远回来已经是深夜了。
他回到龙阳殿,这才得知皇上赐婚的事情。
“哥哥,你回来了?”
碧落连忙迎了过来。
陆远脱下了身上的战甲。
碧落忙着给他宽衣,一边道,“玉珠公主在这里呢。”
陆远一愣。
宁柔在这?
“她在这做什么?”陆远意外极了。
宁柔虽然食髓知味,但并不是一个会主动的女人。
陆远如果不去找她,她会生气,但绝不可能主动来找陆远。
别的没有,宁柔这点骨气还是有的。
她不像李宓,三天两头往这跑。
碧落回道,“今天皇上下了道旨意,把玉珠公主赐给哥哥为妻,还说择日要给你们举行婚礼呢。”
陆远一听就知道是萧沁的主意。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陆远说了一句。
“是!”
……
碧落退了下去,陆远则直接回了卧房。
卧房里,宁柔穿着一身洁白的丝绸睡衣坐在床边,那双细嫩的玉足上套着一双纯白色的超薄透肉丝袜,脚踝纤细精致,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脚趾微微蜷缩,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粉色的蔻丹,隔着半透明的丝袜若隐若现。奇怪的是,她脚上并未穿鞋——那双银白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被整齐地摆放在床榻下方,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仪式。
她脸已经红透了,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一路向下染红了脖颈。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心中也跟着一阵阵颤抖。皇上赐婚的旨意还在耳边回荡,白天萧沁太后那句“以后在私下里,你就叫我姐姐”更是让她心绪难平。此刻坐在这张属于陆远的床榻上,宁柔只觉得浑身发烫,丝袜包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薄薄的丝绸睡衣下,乳头已经悄然挺立,在衣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外面脚步声传来,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她的心尖上。宁柔知道是陆远回来了。
她当下一阵发抖,连忙掀开锦被缩了进去,用被子把整个身子盖住,包括头。被窝里一片黑暗,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和呼吸声,还有丝袜摩擦锦被发出的细微沙沙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体已经不受控制地沁出温热的液体,将内裤和丝袜裆部浸湿了一小片。
“柔儿。”
陆远走进来叫了一声,随手将房门关上,插上门栓。
他看了一眼,目光落在了床上那团微微颤抖的隆起。烛光下,能看到被子的边缘露出一截白色的丝袜脚踝——宁柔缩得太急,有一只脚的丝袜没能完全缩进被子里,纤细的脚踝和白皙的足跟暴露在空气中,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虽然宁柔盖着被子,但陆远依旧能看到她在发抖。锦被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起伏,尤其是臀部的位置,那饱满的曲线在被单下勾勒得清清楚楚。
这种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情绪上的波动。陆远太了解这种反应了——是羞怯、期待、紧张,还有无法自抑的生理渴望混合在一起的表现。
皇上赐婚,宁柔就是陆远名正言顺的妻子。从今夜开始,这位昔日的大将军、如今的玉珠公主,将名正言顺地成为他床榻上的女人。
突然间给人当了老婆,宁柔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但陆远知道,她身体深处早就已经适应了——甚至渴望着被彻底地占有、征服。
“小柔儿……”
陆远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他走到床边,没有急着掀开被子,而是先伸手捉住了那只露在外面的丝袜玉足。
“呜……”被窝里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那只脚猛地一颤,想要缩回去,却被陆远牢牢握在掌心。
陆远的手指缓缓抚摸过丝袜覆盖的足背,感受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织物下温热的肌肤。丝袜的质感顺滑细腻,像是第二层皮肤,却又比皮肤多了几分撩人的摩擦感。他的拇指按在足弓最高处,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拱起,隔着丝袜能感受到足底柔软的肉质。
“穿得这么正式?”陆远低笑,手指沿着足踝向上,滑过被丝袜包裹的小腿肚,“白丝配银白色高跟鞋,倒是很配我们玉珠公主的身份。”
他说着,另一只手掀开了锦被的一角。
“啊——”随着被子掀开,宁柔尖叫了一声,这回不是惊吓,而是因为暴露在空气中的羞耻感。她连忙把脸往身子里面缩,将自己缩成了一团,双手紧紧抱住膝盖,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玉足也拼命往回收,试图藏进睡衣下摆。
但陆远怎么可能放过她。他一把抓住她的脚踝,用力一拉,就将宁柔整个人从蜷缩状态拉直了。睡衣的下摆被扯到腰间,露出两条完全被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丝袜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袜口处是一圈精致的蕾丝边,勒在雪白的大腿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陆远……你、你别这样……”宁柔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慌乱地想要拉下睡衣遮住腿,但陆远已经压了上来。
陆远抬起手,却没有打她,而是用掌心贴住了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抚摸。粗糙的掌心摩擦着细腻的丝袜,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宁柔浑身一颤,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却又在陆远的抚摸下一点点放松下来。
他的手掌一路向上,来到了大腿根部。隔着丝袜和薄薄的内裤,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已经湿透了——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内裤的布料,甚至渗到了丝袜上,在白色丝袜的裆部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陆远轻笑,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了阴蒂的位置。
“嗯啊!”宁柔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丝袜摩擦床单的声音变得更加明显。
pia~~!
陆远突然抬手,不轻不重地在她被丝袜包裹的臀部拍了一巴掌。清脆的掌击声在安静的卧房里格外响亮,白色丝袜下的臀肉剧烈颤动,留下一个淡红色的掌印。
“呜呜……”宁柔彻底慌了,眼泪真的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疼——那一巴掌更多的是羞辱和挑逗——而是因为这种完全被掌控、被暴露的羞耻感。她可是大宁朝的女将军,是皇室公主,如今却像个小女奴一样被人按在床上打屁股。
这丫头跟萧沁、顾妍她们不一样,不经逗。萧沁太后早就习惯了在陆远面前放下身份,甚至在床上会主动配合各种羞耻的玩法;顾妍就更不用说了,那丫头骨子里就带着浪劲,陆远越是粗暴她越是兴奋。
顾妍属于陆远一巴掌下去,她能喊着还要的主。有一次陆远在御书房批阅奏折,顾妍穿着朝服来汇报军务,结果被他按在书桌上后入,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抽她的屁股,那丫头居然一边哭一边喊“主子再用点力”。
萧沁虽说没有顾妍这么上头,但也会乖乖的配合。太后娘娘在床上更像是个温顺的侍妾,陆远让她摆什么姿势她就摆什么姿势,让她叫什么叫什么,虽然也会害羞脸红,但从来不会真的抗拒。
宁柔被打哭了。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她咬住下唇,试图压制住喉咙里的呜咽,但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发抖,尤其是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腿,脚趾在丝袜里用力蜷缩,足弓绷得紧紧的。
她这一哭陆远就乐了。不是幸灾乐祸,而是觉得她这副委屈巴巴却又情欲涌动的样子格外可爱。陆远将宁柔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白色丝袜包裹的臀丘丰满挺翘,因为趴伏的姿势而显得更加突出,睡衣的下摆堆在腰间,露出整个背部和大半个臀部。
陆远俯身压了上去,结实的胸膛贴住她光滑的脊背,嘴唇凑到她耳边,低沉的声音带着灼热的气息:“来我这里做什么?嗯?我的玉珠公主,我的女将军老婆?”
宁柔的双手用力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她不敢看陆远,也不敢回答。她能感觉到陆远坚硬的阴茎正顶在自己的臀缝间,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惊人的尺寸和温度。更羞耻的是,她自己的小穴已经泛滥成灾,淫水不仅浸湿了内裤和丝袜,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白色丝袜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不说是吗?”陆远的手从她腰间探下去,直接摸到了丝袜裆部。他的手指找到内裤的边缘,毫不费力地扯到一边——丝绸内裤早就湿透了,根本起不到什么阻挡作用。然后他的指尖直接按在了湿漉漉的阴唇上。
“啊——别、别碰那里……”宁柔终于叫出声,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但陆远用体重牢牢压着她,她根本挣脱不开。
陆远的手指在穴口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惊人的湿度和热度。宁柔的阴道口已经微微张开,像是一朵绽放的肉花,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不断吐出温热的爱液。他的指尖试探性地往里探了一小节,立刻被紧密湿热的肉壁紧紧包裹。
“这么湿,还说不是来找我操的?”陆远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浓重的情欲。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宁柔眼前,“看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宁柔从指缝间看到自己流出的液体,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深处却涌起更强烈的空虚感——陆远的手指抽出去的那一刻,她的小穴居然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挽留。
陆远不再废话,他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外袍、里衣、裤子一件件落地,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最后,那根粗长的阴茎完全弹跳出来,暗红色的龟头已经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马眼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
宁柔虽然捂着脸,但从指缝里偷偷看到了那根可怕的肉棒。她不是第一次见——之前几次陆远强迫她口交的时候,她已经近距离感受过这根东西的威力——但每次看到还是会心惊肉跳。那么粗,那么长,龟头大得像个小鸡蛋,上面布满狰狞的血管。她简直无法想象这种东西完全插进自己身体里会是怎样的感觉。
但实际上,她的身体记得。
陆远重新压回她身上,这一次没有任何衣物阻隔。滚烫的阴茎直接贴在她丝袜包裹的臀缝间,龟头摩擦着丝袜的布料,寻找着入口。宁柔浑身绷紧,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得更紧了,白色丝袜的足底甚至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
“放松点,柔儿。”陆远吻了吻她的后颈,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睡衣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宁柔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美,挺拔而有弹性。陆远的手指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薄薄的丝绸揉捏着那颗已经硬挺的小点。
“嗯……”胸前传来的刺激让宁柔的身体软了一些。陆远趁机将龟头顶在了她的穴口。湿滑的淫水让进入变得容易,但他没有急着全部插进去,而是只用龟头在阴唇间摩擦,碾压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小阴蒂。
“啊啊……不要……别这样磨……”宁柔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快感。那种尖锐的、直达灵魂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小穴疯狂地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
陆远感觉到龟头上沾满了她的淫水,这才腰身一挺,缓缓往里插入。
即便是已经湿透,宁柔的小穴依然紧得惊人。肉棒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点点深入,每一寸进入都能感受到阴道内壁的褶皱被强行熨平的触感。宁柔的呻吟变成了压抑的呜咽,她的手不再捂脸,而是紧紧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陆远插得很慢,像是要让她充分感受被贯穿的每一个瞬间。龟头挤开狭窄的甬道,碾过敏感的G点区域,继续向深处推进。当肉棒完全没入时,两人的下体紧密贴合,宁柔甚至能感觉到陆远的阴毛摩擦着自己臀部的皮肤。
“全进去了……”陆远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我的肉棒把你整个小穴都塞满了,柔儿。”
宁柔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粗壮的异物,那么热,那么硬,撑得她小穴发胀,连子宫都似乎被顶得移位了。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深处居然涌起一种诡异的满足感——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居然让她产生了快意。
陆远开始缓缓抽动。最初的几下很慢,每一下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下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上。宁柔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冲撞前后摆动,白色丝袜包裹的臀部高高撅起,迎接着每一次深入。
“啊……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宁柔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语言——小穴内壁疯狂地收缩吮吸,像是不舍得让肉棒离开,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陆远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速度。卧房里响起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粗长的阴茎一次次贯穿紧致的阴道,每一次拔出都带出被肏得外翻的嫩红肉壁,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
宁柔的意识逐渐模糊。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刷着她的理智。她不再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女将军,也不再是矜持高贵的皇家公主,她只是陆远身下一个被操得神魂颠倒的女人。她的呻吟变得放荡而高亢,双手不再抓床单,而是反手向后,试图去触碰陆远结实的臀部,仿佛在鼓励他插得更深。
“啊……主子……操死柔儿了……啊哈……子宫要被顶穿了……”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嘴里已经喊出了这样淫荡的话语。
陆远听到这个称呼,动作更加凶猛。他一把抓住宁柔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撅得更高。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加刁钻,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撞击在子宫颈最敏感的位置。
“叫得好听,再叫。”陆远喘息着说,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落在宁柔光滑的脊背上。
“主子……啊……好主子……用力操柔儿……柔儿的小穴……啊哈……要被主子的大鸡巴操坏了……”宁柔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中,羞耻心被快感碾得粉碎。她甚至主动摇晃着臀部,迎合着每一次冲撞,让那根粗壮的肉棒进得更深。
陆远低头,看到她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因为跪姿而绷直,足尖点着床榻,丝袜的足底紧贴着锦被,随着抽插的动作而前后摩擦。那双银白色的高跟鞋还在床下摆放着,鞋尖指向床榻,像是在默默见证这场激烈的性爱。
他突然有了个主意。
陆远抽出了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白浊的液体——他已经接近射精的边缘了。他拍了拍宁柔的臀部,“转身,躺下。”
宁柔茫然地照做,身体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她仰面躺在凌乱的床铺上,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露出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小穴因为刚刚的激烈性交而微微张开,红肿的阴唇外翻,还在不停地吐出混合着前列腺液的淫水。
陆远没有立刻插回去,而是弯腰捡起了床下的那双银白色高跟鞋。细长的鞋跟至少有十厘米,鞋尖尖锐,在烛光下闪着冰冷的光泽。他握住宁柔的一只脚踝,将那只穿着白色丝袜的玉足抬起。
“穿回去。”陆远命令道。
宁柔愣了一下,但身体已经顺从地抬起了脚。陆远亲手将那只高跟鞋套回她的脚上。细长的鞋跟首先抵住足心,然后脚掌滑入鞋内,最后脚尖顶住鞋尖。高跟鞋完美地包裹住了丝袜玉足,足弓被垫起,脚尖因为鞋型而微微下压,整个脚背绷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另一只脚也如法炮制。
现在宁柔仰躺在床上,身上只穿着凌乱的丝绸睡衣,下身完全赤裸,但双脚却穿着完整的白色丝袜和银白色细跟高跟鞋。这种反差格外淫靡——上半身还算衣着整齐,下半身却门户大开,而最正式的鞋袜却穿戴得一丝不苟。
“抬腿。”陆远说。
宁柔乖乖地将穿着高跟鞋的双腿抬起,足尖指向天花板。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暴露得更加彻底,粉嫩的穴口因为之前的抽插而微微颤抖,还在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
陆远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压向她的胸口,直到膝盖几乎贴到肩膀。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悬空,小穴像一朵等待采摘的鲜花般绽放。然后他重新握住自己涨得发紫的肉棒,龟头顶在湿滑的穴口,腰身狠狠一挺——
“啊啊啊——!”宁柔发出凄厉的尖叫。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异常深入,龟头几乎是瞬间就撞开了子宫颈,直接插进了子宫内部!
陆远感觉到了那层薄膜被突破的“啵”的一声轻响,然后是更加紧致、更加火热的内壁包裹住了龟头的前端。宁柔的子宫像是活过来一样,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吮吸,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子宫……子宫被插进来了……啊哈……好胀……要坏了……”宁柔翻起了白眼,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丝袜包裹的脚在高跟鞋里剧烈地颤抖,鞋跟一下下敲击着床板,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陆远开始最后的冲刺。这个姿势下,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捣臼,龟头在子宫内壁疯狂地刮擦搅拌,粗壮的阴茎根部摩擦着敏感的小阴唇和阴蒂。他的一只手握住宁柔的高跟鞋鞋底,借着这个支点更加用力地往下压,让插入的角度更加垂直,也更深。
宁柔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小穴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浇在陆远的阴茎和睾丸上。她的脸完全崩坏了——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看到喉咙在剧烈颤动,涎水和泪水糊了满脸。
陆远也被她紧致的收缩推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龟头在子宫最深处猛烈地搏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宁柔的子宫。
精液实在太多了,子宫很快就被灌满,接着从子宫颈倒流回阴道,混合着宁柔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涌出,在床单上积成一滩。还有一些顺着宁柔的臀缝往下流,流到她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上,在丝袜上画出几道乳白色的痕迹。
陆远缓缓抽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宁柔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像一个被使用过度的小肉洞,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开,还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肉壁和白浊的精液。
但陆远的欲火还没有完全平息。他看着宁柔那双穿着高跟鞋和丝袜的玉足,突然有了新的想法。
他握住宁柔的一只脚踝,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再次变为趴跪的姿势。宁柔软绵绵地任由他摆布,高潮后的身体还在一阵阵抽搐,意识处于半昏迷状态。
陆远跪在她身后,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脱下了她右脚的高跟鞋。丝袜包裹的玉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足弓的弧度因为之前的姿势而有些僵硬,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着。陆远握住这只脚,将足底贴在了自己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阴茎上。
丝袜的质感顺滑中带着细微的摩擦,足心的柔软恰到好处。陆远握住宁柔的脚,让她的足底包裹住肉棒,开始上下摩擦。丝袜很快就被各种液体浸湿,变得更加滑腻,足底柔软的内侧肉挤压着敏感的龟头,足弓的凹陷正好容纳阴茎的轮廓。
“嗯……”陆远舒服地叹息一声。这种足交的感觉和阴道性交完全不同,更加温柔,更加刺激视觉。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粗壮的肉棒在白色丝袜玉足的包裹下进出,龟头不时从足弓处冒出,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宁柔似乎也恢复了一些意识,她微微侧过头,看到陆远正用她的脚在自慰,脸上又涌起红晕,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诡异的兴奋感——原来她的脚也能让这个男人如此痴迷。
陆远加快了速度,一只手握着她的脚,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臀部,拇指找到她后庭的入口——那个紧紧闭合的褐色小菊花。指腹按上去的时候,宁柔浑身一颤,似乎想要抗拒,但身体却软得没有力气。
“这里……还没用过吧?”陆远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情欲。
宁柔慌乱地摇头,但陆远的拇指已经开始用力往里顶。后庭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但好在有足够的润滑——之前流到臀缝里的精液和淫水正好派上用场。
陆远的拇指一点点挤进了那个紧窄的穴口。宁疼得叫出声,但很快,这种疼痛中掺杂了一种诡异的快感。当拇指完全没入时,她能感觉到肠道被异物撑开的怪异感觉,但同时,这种填充感也间接刺激到了阴道内的敏感点。
陆远感觉到拇指被滚烫紧致的肠壁紧紧包裹,那种压迫感和阴道完全不同,更加密集,更加用力。他继续动着宁柔的脚给自己足交,同时拇指在后庭里缓缓抽插,开拓着这个从未被进入过的领地。
“放松,柔儿,放松一点。”陆远低声哄着,另一只手的手指找到她前面还在流精液的小穴,两根手指探了进去,在湿滑的内壁里抠挖搅拌。
前后同时被侵犯的刺激让宁柔彻底崩溃了。她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身体像狂风中的小船般剧烈颤抖。前面的小穴因为手指的刺激而再次涌出淫水,混合着之前留下的精液,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后面的肛门也因为逐渐适应而放松了一些,开始分泌出润滑的肠液。
陆远抽出了拇指,改用两根手指继续开拓。后庭的入口被撑得更开,能看到粉色的肠粘膜随着手指的进出而外翻。他觉得差不多了,这才抽出沾满肠液的手指,重新握住自己因为足交而再次勃起到极致的阴茎。
他将龟头顶在了宁柔的后庭入口。那里因为之前的开拓而湿润松软了一些,但依然紧窄得惊人。陆远缓缓用力,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挤进了那个紧窄的洞口。
“啊——!疼……好疼……”宁柔惨叫出声,身体本能地往前爬想要逃离,但陆远牢牢按住了她的腰。
“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陆远的声音不容置疑。他继续往里顶,能感觉到宁柔的肛门括约肌在拼命抵抗,但最终还是被粗壮的龟头强行撑开。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陆远倒吸一口凉气——太紧了,紧得像是要被夹断一样。
当龟头完全没入后,陆远停顿了一下,让宁柔适应这种被贯穿的剧痛和异物感。他能感觉到肠壁在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排出异物,但这种收缩反而带来了更强的快感。
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最初的几下很艰难,每一次进出都能听到肠液和肛门口摩擦发出的“噗叽噗叽”声。但随着逐渐适应,宁柔的后庭也变得越来越软,开始分泌更多润滑的液体。
陆远加快了速度。他一只手按住宁柔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另一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将那条腿抬高,让她的身体几乎呈一字马的姿势。这个姿势让肛门的进入角度更加顺滑,每一次插入都能更深。
“啊……啊哈……后面……后面也要被主子操坏了……”宁疼得哭了出来,但快感也同时涌了上来。肛交的刺激和性交完全不同,那种被强行开拓、被充满的感觉带着强烈的征服意味,让她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成了这个男人的所有物。
陆远用力地操干着,粗长的阴茎在紧致的直肠里进出,龟头不时顶到更深处的弯曲。他能感觉到宁柔的前穴还在不断地流出淫水,混合着精液的液体流到大腿上,将白色丝袜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那双高跟鞋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摇晃,鞋跟不时敲击床板,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快。宁柔前后同时被侵犯的刺激超过了她的承受极限,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前面小穴喷出一股淫水,后面的肛门也紧紧箍住了陆远的阴茎,肠壁疯狂地抽搐吮吸。
陆远低吼一声,精液再次喷射而出,这一次直接灌满了宁柔的直肠。浓稠的精液很快填满了肠道,多余的顺着阴茎的抽插从肛门口溢出,流到她的大腿和丝袜上,和之前的液体混合在一起,一片狼藉。
他缓缓抽出阴茎,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宁柔的后庭一时无法闭合,红肿的肛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色的肠粘膜和乳白的精液。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像一滩烂泥,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远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搂进怀里。宁柔无力地靠在他胸膛上,呼吸急促而凌乱。她能感觉到前后两个穴都在往外流东西——前面流出混合着精液的淫水,后面流出灌在直肠里的精液。床单已经被彻底弄脏了,湿了一大片。
“现在知道来我这里做什么了?”陆远在她耳边轻声问,手指还在玩弄她丝袜包裹的足踝。
宁柔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来找主子……让主子疼柔儿……”
陆远笑了,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乖,以后每天晚上都来,记住了吗?”
“……记住了。”
宁柔彻底萎靡不振了。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疲惫和满足。她闭上眼睛,在陆远怀里沉沉睡去,连身上狼藉的液体和湿透的丝袜都顾不上清理。那双银白色高跟鞋还穿在一只脚上,另一只不知何时已经被踢到了床下,孤零零地躺在精液和淫水形成的水洼里。
烛火跳跃着,将床上交叠的人影投在墙上。卧房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腻、汗水的咸涩,还有丝袜和皮革混合的奇异味道。宁柔在睡梦中还不时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梦呓,仿佛还在经历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
陆远搂着她,手掌在她丝袜包裹的大腿上缓缓抚摸,感受着那层湿透的半透明丝织物下温热的肌肤。他知道,从今夜开始,这位玉珠公主、这位女将军,将彻底成为他床榻上最温顺的宠物之一。就像萧沁、就像李宓、就像顾妍一样。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深夜。
卧房内宛转悠扬。
碧落轻轻地走了进来,站在纱帘外,“大人,暗卫吴子愚求见。”
宁柔吓得藏了起来。
吴子愚深夜求见,想必是有什么事情。
陆远当即回道,“让他在大殿等候,我随后就到。”
“是,大人。”
碧落退下。
陆远好笑的看着宁柔,“柔儿,我们继续。”
“不要!”
“吓死我了。”
宁柔缩在角落里,一副委屈的样子。
陆远彻底被她给逗笑了。
在外面是个大将军,骁勇善战,没想到闺中还有这么一副娇滴滴的样子。
这和她往日大将军的形象完全不同。
陆远笑着摇摇头,“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吴子愚有什么事情。”
陆远交代一句,而后便走了出去。
等陆远走后,宁柔这才回过神,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将被子拉了上去。
……
大殿里。
“属下拜见大将军。”
吴子愚抱拳道。
陆远示意吴子愚坐下,开口问道,“这么晚了,来我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吴子愚点了点头。
“大将军,今天我的人在京城发现了一些可疑之人,根据调查,我怀疑他们是准备在奉天大典之日动手。”
吴子愚眉头紧锁,淡淡地开口。
“动手?对谁动手?”陆远问。
“可能是皇上,也有可能是将军你。”
“这帮人不知身份,目前属下所掌握的消息,他们可能来自于陇西和宁川一带。”
吴子愚沉声回道。
陇西?
宁川?
那还是两大世族的余党。
宁琛登基,两大世族被杀了不少人,但绝对不是所有人。
陇西和宁川这两个地方,朝廷也不可能全部杀光。
漏网之鱼。
“以你的意思,陇西和宁川的余党,暗自在京城浮动,准备在奉天大典之日刺杀皇上?”
陆远看着吴子愚。
吴子愚点点头,“不排除这种可能,说不定他们的目标也是太后。将军,是否要我暗中把这些人做掉?”
暗卫神不知鬼不觉,既然已经发现了他们,必然是能够除掉的。
“等等。”陆远制止了吴子愚。
“既然他们能够进入京城,说明朝廷有人在给他们提供帮助。”
“查一下,看看他们背后的人是谁,另外通知梁韬,三机营加紧皇宫戒备,任何人不得接近太后和皇后她们。”
陆远命令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