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85 节

第285章 不得伤民(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9,771 字

萧沁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殿前的将军们也都丝毫没有迟疑。

此时此刻,萧沁心中一阵阵触动。

她想起了先帝在世时。

想起了天官年间,宁政在位的时候。

那个时候,朝廷的大小将军,全部都被刘史所掌控,这些将军不将皇权放在眼里。

甚至是一个小小的校尉,都敢剑履上殿。

可如今……

面前的这些大将,掌控着朝廷的五路大军。

一百多万军队握在他们手上,而他们,全部听命于朝廷。

一年的时间。

先帝去世一年,变化太大。

如今的萧沁,也真正的体会到了兵权在手的那种畅快。

所以,萧沁心情很好。

……

“各位将军,大家请坐。”

“今夜,哀家与你们不醉不归。”

这不仅仅代表着萧沁的心情。

也发泄着萧沁曾经的诸多委屈。

她的一番话,让殿前的各路将军都是一阵激动。

“太后,末将敬您一杯!”李继站了起来,端着酒杯道。

“好!”

“太后,末将也敬您一杯。”陈应站了起来。

“来,为了宁朝,为了皇上,为了我宁朝的百姓们。”

“各位将军,请……”

“……”

宴席上推杯弄盏,觥筹交错。

不得不说的是,沁儿喝高了。

宴席结束,李继、萧墨等人都纷纷退下。

萧沁趴在桌子上,手上还握着酒杯,翻身仰起粉面继续喝。

那醉醺醺的样子,又说不出的好看。

“母后,让你不要喝这么多,看你都喝醉了。”李宓在一旁一阵无奈,伸手去拉萧沁。

“哀家……哀家还能喝。”萧沁说话都不利索了。

李宓叹了口气。

陆远见萧沁这副样子,知道她是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这是在给曾经的自己告别。

那个时候虽然贵为皇后,但却什么也做不了。

“沁儿,喝的不少了,回去好好睡一觉。”陆远揽腰将萧沁抱了起来,往卧房里走去。

李宓起身跟着。

萧沁在陆远怀中,一只手不断地去摸陆远的脸,醉醺醺道,“陆远,你知道吗?这么多年来,哀家……哀家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过。”

“朝廷一百多万大军,如今……如今都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上,有了军权,皇权才能够稳定。”

萧沁比任何人清楚兵权的重要性。

宁政就是没有兵权,最后什么也做不了。

陆远说道,“如今太平盛世,你已经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好好的睡一觉。”

来到卧房,陆远将萧沁放在柔软的龙床上。萧沁却双臂死死圈住了陆远的脖子,修长的双腿如同八爪鱼般紧紧夹住了陆远的腰。她穿着晚宴时的太后朝服,但那繁琐的宫装早已在醉酒扭动中凌乱不堪,凤披滑落肩头,露出绣着金丝牡丹的抹胸,下摆的朝裙也被蹭起,一双裹着纯白色超薄透肉丝袜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烛光下——那丝袜薄得透出底下肌肤的粉嫩光泽,8D的厚度让每一条血管脉络都隐约可见,延伸到裙摆深处的绝对领域引人遐想。她足上蹬着一双银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那细长的鞋跟足有三寸,此刻随着她夹腰的动作,鞋跟正抵在陆远后腰上,凉意透过衣物传来。

李宓在一旁看着直笑,她今夜也穿着类似的宫廷礼服,不同的是她腿上裹的是纯黑色超薄透肉丝袜,与萧沁的白丝形成鲜明对比。黑丝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哑光,包裹着她纤细笔直的腿型,足上是一双黑色缎面尖头高跟鞋,鞋面缀着细碎的珍珠。她斜倚在门边,饶有兴致地看着母后醉酒后的媚态。

萧沁红唇轻启,吐出带着酒气的温热气息,撒娇道,“不要,你抱着哀家……不许离开……哀家还能满足你。”她的脸蛋因醉酒和情欲烧得通红,眼神迷离,太后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一个渴求男人宠爱的女子。

李宓一嗔,声音带着戏谑,“沁儿,你叫错了。”

“哥哥……”萧沁顺从地改口,声音黏腻得能拉出丝来。她开始笨拙地解陆远的衣服,手指因醉酒而不听使唤,摸索了半天才解开他腰间的玉带。朝服散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萧沁急不可耐地将手探进去,隔着薄薄的衣料抚摸陆远结实的胸腹肌肉。

陆远低头看着怀中这位当朝太后——曾经那个在深宫中压抑隐忍的皇后,如今却像发情的母猫般缠着自己。权力在手让她有了放纵的底气,而酒精则彻底撕下了她所有的伪装。他伸手托住萧沁的后脑,俯身吻住了那两片诱人的红唇。

这不是温柔的浅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陆远的舌头粗暴地撬开萧沁的贝齿,长驱直入,搜刮着她口腔内每一寸软肉。萧沁“唔”了一声,随即热烈地回应起来,她的舌头与陆远的交缠在一起,互相吮吸舔舐。浓烈的酒香混合着女子特有的甜腻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陆远的一只手顺着萧沁的脊背下滑,隔着朝裙抚摸她臀部的曲线,另一只手则探入她敞开的衣襟,直接握住了那团柔软。

“啊……”萧沁在深吻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陆远的手指隔着抹胸精准地捏住了她挺立的乳头,用力揉搓捻弄。那敏感的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丝质布料下清晰可见凸起的形状。萧沁的腰肢本能地扭动起来,用胯部磨蹭着陆远的下身,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鼓起了一包硬物,正顶着她的小腹。

李宓这时也走了过来,她没有打扰两人的深吻,而是跪坐在床边,伸手开始解萧沁朝裙的系带。黑丝包裹的纤长手指灵巧地动作,很快就把繁复的裙装解开。朝裙滑落,露出萧沁下半身完整的景象——纯白色透肉丝袜包裹着她从大腿到脚尖的每一寸肌肤,袜口在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肉痕,袜尖处能看到十颗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整齐排列。她足上的银白色高跟鞋还穿着,细跟闪烁着冷光。而在丝袜覆盖的三角区,隐约可见一层薄如蝉翼的绸裤,早已被从阴道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片,呈现出深色的水痕。

陆远结束了那个长达数分钟的深吻,萧沁大口喘着气,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陆远将她放倒在龙床上,开始亲手剥除她身上剩余的衣物。他先脱掉那件象征太后威严的朝服外袍,然后是抹胸,萧沁一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是娇嫩的粉色,此刻因兴奋和之前的揉捏而挺立着,周围一圈乳晕微微泛红。陆远俯身含住一边的乳首,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那粒硬豆。

“嗯啊……哥哥……用力……”萧沁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她的手插入陆远的发间,将他按向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则急切地拉扯陆远的中衣,终于把那件碍事的衣服也扯了下来,露出陆远精壮的上半身。

李宓此时已经爬上了床,她从后方贴近萧沁,双手从腋下伸过来,握住了萧沁的另一边乳房开始揉捏。黑丝包裹的手臂与萧沁白嫩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李宓低下头,伸出舌尖舔舐萧沁的耳垂,呵着热气低语:“母后今晚真放荡呢……”

萧沁被前后夹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陆远在她胸前肆虐的同时,一只手已经探向她的下身。他先是隔着那层湿透的绸裤抚摸阴户,指尖能清晰感觉到布料下饱满的阴唇轮廓和湿热。轻轻一按,就有一小股淫水渗出,将绸裤浸得更湿。陆远没有急着扯掉这最后的屏障,而是用手指隔着布料开始画圈按摩阴蒂。

“啊啊……那里……别……别隔着了……”萧沁的腰肢猛地弓起,双腿无意识地在床单上蹭动,高跟鞋的细跟将锦缎被面勾出了几道丝。她的阴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绸裤完全贴在了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肥美肉瓣的形状,中间那道缝隙处不断有透明黏稠的爱液渗出,顺着大腿根流下,将白色丝袜的内侧浸湿了一小片。

陆远这才扯掉那层碍事的绸裤。随着“嘶啦”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萧沁完全赤裸的下身暴露在空气中——当然,除了那双腿上包裹的纯白丝袜和足上的银白高跟鞋。她的阴户饱满肥美,两片大阴唇呈粉嫩的肉色,因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鲜红的小阴唇和那个正在翕张收缩、不断吐出透明黏液的阴道口。阴蒂像一颗熟透的红豆,从包皮中探出头来,敏感地颤抖着。

陆远将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入了那个湿热的洞穴。

“咕啾——”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萧沁的阴道内壁滚烫湿滑,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褶皱肉壁如活物般蠕动吮吸。陆远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深处不断涌出更多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手心。他开始缓慢抽插,每次插入都直抵花心,指关节顶到子宫口那块软肉时,萧沁就会发出高亢的尖叫,小腹一阵痉挛。

“哥哥……要……要更深的……呜……”萧沁已经彻底沉沦在情欲中,太后的身份被抛到九霄云外,此刻她只是一个渴望被男人贯穿的荡妇。她主动分开双腿,将那个淫水泛滥的穴口完全暴露给陆远,一只手还抓住陆远的手腕,引导他的手指往更深处捅。

李宓这时解开了自己的衣襟,她也已情动,黑色的丝袜包裹的双腿紧紧并拢摩擦着。她从后面抱住萧沁,让萧沁的后背贴着自己同样赤裸的胸膛,然后伸手向下,加入了陆远的玩弄。她的手指滑入萧沁的阴道,与陆远的手指并排插入那个紧致湿滑的肉穴。

两根手指变成了四根,将萧沁的阴道撑得更开。萧沁发出濒死般的哀鸣,阴道被填满的撑胀感让她既痛苦又愉悦,更多的淫水如泉涌出,将陆远和李宓的手都弄得湿漉漉的。李宓还坏心眼地用指尖去抠挖萧沁的肛门,那个紧致的小洞因身体的兴奋而微微松驰,指尖能陷入半个指节。

“宓儿……别……那里脏……”萧沁羞耻地扭动臀部,但李宓不听,反而用沾满淫液的手指更用力地按压那个菊蕾,感受它一张一缩的蠕动。

陆远抽出手指,上面挂满晶莹黏稠的丝线。他不再忍耐,解开自己的裤腰带,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终于弹跳出来——深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蘑菇,上面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青筋盘绕的茎身足有成年男子小臂粗细,长度惊人,此刻正高高翘起,指向萧沁那张淫水横流的小穴。

萧沁看到那根巨物,醉眼迷离中闪过一丝本能的畏惧,但更多的却是渴望。她主动抬起臀部,用那个湿漉漉的穴口去蹭陆远的龟头。“哥哥……给我……哀家要你的龙根……”她甚至用上了太后的自称,却说着最淫荡的请求。

陆远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萧沁的阴蒂和穴口间来回摩擦,享受着那两片肉唇的柔软湿滑和阴蒂的坚硬小巧。萧沁被他磨得快要疯掉,阴道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抽搐,迫切需要被填满。“求你了……哥哥……插进来……哀家是你的……整个宁朝都是你的……”

这句“整个宁朝都是你的”彻底点燃了陆远的征服欲。他不再戏耍,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撑开了那两片早已湿透的阴唇,缓缓插入了太后的玉穴。

“噗嗤——”

极度湿滑的阴道毫不费力地吞入了龟头,但更大的茎身进入时,萧沁还是发出了痛并快乐着的尖叫。她的阴道实在太紧了,即使已经充分湿润,被这样粗大的肉棒插入依然有被撕裂的错觉。陆远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一层层温热的肉褶紧紧包裹、吮吸,每一寸进入都带来极致的压迫快感。前列腺液和淫水混合,在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插入得很慢,享受着这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耻骨紧贴萧沁的阴阜时,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深处一块特别柔软滑腻的肉——那是子宫口。萧沁的子宫口像一张小嘴,正一下下吮吸着龟头顶端的马眼。

“全……全进来了……”萧沁仰着头,眼泪从眼角滑落,不知是因为痛楚还是极乐。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李宓从后面抱住她,咬着她的耳朵说:“母后,感觉如何?哥哥的肉棒把你填满了吧?”

陆远开始抽插。起初是缓慢的深插浅出,每次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撞入,直抵花心。粗大的肉棒将萧沁的阴道完全撑开,褶皱被熨平,内壁被摩擦得滚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寝殿内回荡,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萧沁越来越放纵的呻吟。

“啊!啊!哥哥……好深……顶到哀家的肚子了……”萧沁胡言乱语着,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次深插,陆远的龟头都会重重撞在子宫口上,那股力道透过子宫传递到小腹,让她整个下腹都泛起酸胀的快感。更淫靡的是,每当陆远深深插入时,她平坦的小腹上就会凸起一个清晰的棍状轮廓——那是陆远的肉棒在她体内造成的形状,甚至连龟头冠状沟的轮廓都隐约可见。这个凸起随着抽插而移动,仿佛她肚子里真的有一根肉棒在搅动。

李宓看到了这个奇景,兴奋地伸手去抚摸萧沁小腹上那个移动的凸起。她的手指顺着棍状轮廓滑动,按压,这给了陆远双重的刺激——阴茎被阴道内壁紧紧包裹,外部又被李宓隔着腹部皮肤按摩,快感成倍增长。

“宓儿……别摸……好奇怪……啊啊啊!”萧沁羞耻得全身泛红,但身体却更诚实地涌出大量淫水。陆远的抽插越来越快,渐渐从缓慢的深插变成了疾风骤雨般的冲刺。他换了个姿势,将萧沁的双腿扛到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萧沁足上的银白色高跟鞋还穿着,细长的鞋跟在空中晃荡,反射着烛光。丝袜包裹的小腿紧贴着陆远的胸膛,袜子的细滑质感与肌肤的温热形成了奇妙的触感对比。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陆远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龟头次次撞击子宫口。萧沁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混合着之前的泪水在脸上画出淫靡的痕迹。她一只手无意识地去揉搓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抓住李宓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了后者的皮肉里。

李宓被母后抓得生疼,但她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她低头吻住萧沁的唇,将她的呻吟和求饶全都堵在口中,舌头深入交缠。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抚摸萧沁小腹上的肉棒凸起,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去揉搓萧沁的阴蒂和陆远肉棒的结合部。指尖能清晰感觉到粗大的茎身在湿滑的穴口中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插入时又全部吞没。

陆远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他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峰,腰胯撞击得萧沁的臀部一片通红。萧沁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内壁如波浪般收缩蠕动,死死缠住他的肉棒,子宫口更是像小嘴一样疯狂吮吸龟头。这是高潮前的征兆。

“要……要去了……哀家要去了……”萧沁的声音已经嘶哑,她全身绷紧,脚趾在丝袜和高跟鞋中死死蜷缩。

陆远低吼一声,最后几下狠狠贯穿,龟头顶开了那道柔软的屏障——子宫颈被突破了!

“啵”的一声轻响,龟头挤入了更深处温热的腔体。萧沁的子宫被侵入的瞬间,她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尖叫,身体如触电般剧烈颤抖,阴道和肛门同时紧缩,一大股淫水如失禁般喷涌而出,浇在陆远的龟头上——她潮吹了。

陆远不再忍耐,在萧沁痉挛的子宫深处释放了精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太后的子宫内壁。他能感觉到精液冲击子宫壁的脉动,每一次射精都让萧沁的身体抖一下。萧沁的子宫像饥饿的婴儿般贪婪地吞咽着这些白浊,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造成的。

射精持续了十几波,陆远才缓缓停止。他没有立即拔出肉棒,而是让它在萧沁体内慢慢软下,享受高潮后余韵中阴道温柔的吮吸。萧沁已经彻底瘫软,像一滩烂泥般躺在龙床上,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小腹上的精液鼓胀感清晰可感。淫水、汗水、和从交合处流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李宓看着母后这副被彻底征服的模样,下体也湿得一塌糊涂。她爬到陆远身边,跪在他腿间,开始用舌头清理两人交合处。她先是舔舐萧沁阴唇上挂着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然后小心地将陆远半软的肉棒从萧沁体内抽出来——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液体。李宓毫不犹豫地含住了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仔细地舔舐干净。

陆远靠在床头,享受着李宓的口舌服务。他看着身旁已经昏迷过去的萧沁——这位当朝太后,此刻赤身裸体,只穿着白色丝袜和高跟鞋,双腿大张,阴户红肿不堪,正有大量白浊精液混合着淫水从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根流下,将白色丝袜内侧染出了一道道淫秽的痕迹。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灌满精液的子宫。脸上是高潮后的痴态,眼角还挂着泪痕。

李宓卖力地吞吐着,将陆远的肉棒再次吮吸到半硬。她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陆远,“哥哥,母后睡着了,还有我呢……”

陆远将李宓拉过来,让她背对自己跪趴着。李宓顺从地趴下,高高翘起穿着黑色丝袜和黑色高跟鞋的臀部。陆远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扶着半硬的肉棒对准了她黑色丝袜覆盖的臀缝——他没有脱掉她的丝袜,而是直接将袜裆部分撕开一个小口,露出那个粉嫩的菊蕾。

李宓颤抖了一下,但更多的是兴奋。她回头抛了个媚眼,“哥哥想用宓儿的后面吗?”

陆远用龟头抵住那个紧致的小洞,沾了些萧沁的淫液作为润滑,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入了李宓的肛门。

“呃啊——”李宓发出痛楚的闷哼,肛门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但陆远没有停下,继续用力推进,整根肉棒一点一点地没入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通道。肛交的感觉与阴道截然不同——更紧,更热,内壁的褶皱更密集,而且没有天然的润滑,全靠萧沁的淫液和一点点肠液。这种干涩的紧致感带来了别样的刺激。

陆远开始缓慢抽插,享受着肛门极致的包裹感。李宓起初还痛得直抽气,但随着适应和快感积累,她渐渐开始扭动臀部配合,发出压抑的呻吟。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跪在床上,高跟鞋的细跟深深陷进锦被中,随着撞击而晃动。

陆远一手按住李宓的腰,一手伸到她身前,隔着宫装抚摸她的乳房,手指找到乳尖的位置用力捏弄。李宓的阴道早已湿透,爱液将丝袜裆部浸湿了一大片,随着肛交的抽插,那些淫液被挤出来,滴落在床单上。

这个姿势让陆远能插得很深,每次都能顶到李宓的直肠深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肠道内造成的棍状凸起——虽然不如阴道那么明显,但手按在她小腹上时,依然能摸到那根移动的硬物轮廓。李宓也感觉到了,羞耻和快感让她眼泪汪汪,但嘴里却说着:“哥哥……插穿宓儿吧……把宓儿的肠子都灌满……”

陆远加快了速度,肛交带来的紧致快感让他很快又到了临界点。李宓的肛门经过适应后,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肠壁紧紧缠绕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像有无形的手在挽留。

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后,陆远低吼着在李宓的直肠深处射精了。浓稠的精液直接灌入肠道深处,滚烫的温度让李宓全身痉挛,她也达到了高潮,阴道喷出一股淫水,将丝袜裆部彻底浸透。精液从两人结合处溢出,顺着李宓的大腿流下,在黑丝上画出一道道白浊的痕迹。

陆远拔出肉棒时,带出了一些混合着精液的肠液,李宓的肛门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的小洞中还能看到白色黏液。她瘫软在床上,与萧沁并排躺着,一个穿着白丝,一个穿着黑丝,一个阴道灌满精液,一个肛门灌满精液,都处于被彻底征服后的失神状态。

陆远躺在两女中间,一手搂一个。萧沁在昏迷中本能地往他怀里钻,李宓则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寝殿内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膻、淫水的甜腻、汗水的咸涩,还有丝袜和高跟鞋的皮革气味混合在一起。烛火摇曳,在龙床上投下淫靡的影子。

半夜,萧沁半梦半醒间又缠了上来。她似乎还醉着,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竟然翻身骑到了陆远身上。陆远被她弄醒,看着骑在自己腰上、眼神迷离的太后。萧沁的白色丝袜在胯部已经被撕开,阴户红肿,穴口还在一张一合,流出一些残留的精液。她摸索着找到陆远半硬的肉棒,扶着他坐了下去。

“哀家还要……”她含糊地说着,开始上下起伏。这个女上位的姿势让她能控制深度和速度,她似乎特别享受用子宫口去吞吐龟头的感觉,每次都坐到最深,让龟头挤开子宫颈,进入那个刚刚被精液灌满的温暖腔体。陆远躺着享受她的服务,双手握住她胸前晃动的双乳揉捏。萧沁骑乘得越来越快,长发散乱,汗湿的黏在脸颊和脖颈上,胸前两团软肉晃出淫荡的波浪。她的呻吟声在深夜的寝殿里回荡,完全不顾太后应有的端庄。

这次高潮来得很快,萧沁在疯狂起伏了几分钟后,猛地僵住,阴道和子宫剧烈痉挛,又是一股淫水喷出。陆远也在她体内再次射精,将白天已经灌满的子宫再次填得更满。萧沁趴在他胸口剧烈喘息,小腹鼓胀的感觉更明显了。

就这样,一夜疯狂。三人以各种姿势交合,从传教士到后入,从侧卧位到萧沁坐在陆远脸上让她舔穴而李宓在背后给陆远口交的69式,再到陆远站着抱起萧沁,用“火车便当”的姿势边走边肏,最后把精液射在她晃动的乳房上。李宓也不甘示弱,用穿着黑丝的双脚给陆远足交,丝袜的细滑质感包裹肉棒摩擦,直到陆远将精液射在她足弓上,白浊液体在黑色丝袜上格外醒目。

每一次射精,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身份带来的禁忌快感——肏的是当朝太后和长公主,是名义上最尊贵的两个女人,如今却像最下贱的妓女般争相侍奉自己。陆远在这夜充分体会到了权力带来的性征服快感。

天快亮时,三人才精疲力尽地相拥睡去。萧沁和李宓都赤身裸体,身上只残留着被撕破的丝袜和已经踢掉的高跟鞋,浑身布满吻痕、指痕和精液干涸的痕迹。寝殿内一片狼藉,床单湿透,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体液气味。

*

次日早上。

萧沁从睡梦中醒来,头痛欲裂。睁开眼,面前是白花花一片——李宓睡在她旁边,一条裹着残破黑色丝袜的玉腿正搭在萧沁腰上,丝袜在脚踝处已经褪下一半,露出白皙的脚后跟。萧沁觉得头有些沉,下体更是传来酸胀肿痛的感觉,稍微一动,就感觉到有液体从阴道深处流出——那是昨夜被灌入、至今未排干净的精液。

她愣了几秒,昨夜的记忆碎片般涌入脑海:宴席醉酒、被陆远抱回寝殿、疯狂的索吻、被手指玩弄、被那根粗大的肉棒贯穿、子宫被顶开、精液灌满腹腔的滚烫感、还有后来半梦半醒间骑在陆远身上主动求欢……每一段记忆都让她面红耳赤,尤其是想起自己如何自称“哀家”却说着最淫荡的请求,如何主动分开腿求肏,如何被干到失禁潮吹……

太后的尊严荡然无存。

“母后你醒了?”李宓被她的动作惊醒,揉着眼睛开口说道。她也全身赤裸,身上到处是吻痕和干涸的精液,黑色丝袜只剩一条腿还完整,另一条已经从大腿根被撕开。

萧沁瞪了李宓一眼,声音沙哑:“宓儿……”她动了动身子,感觉腰腿酸软得不像自己的,“你腿给我压麻了,不回紫宁宫,怎么跑到我这睡来了?”虽然不是第一次和李宓睡一块了,但如此淫靡混乱的三人同床还是第一次。

李宓噗嗤笑了出来,不但没移开腿,反而更缠紧了些,黑丝包裹的脚踝蹭着萧沁的腰部肌肤,“母后昨晚可是热情得很呢,抱着哥哥不让走,还主动骑上去……”

萧沁脸颊发烫,不敢回想那些细节。她这才注意到寝殿内的景象——满地凌乱的衣物,撕破的丝袜,倒翻的高跟鞋,湿透的床单,还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性爱气味。她连忙坐了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一丝不挂,胸前布满了紫红色的吻痕和牙印,双乳因昨夜的粗暴揉捏而微微肿痛,乳头红肿挺立。往下看,小腹竟然还微微鼓起,那是子宫被过量精液灌满后的暂时性胀大。大腿内侧黏糊糊的,干涸的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将皮肤和残留的白色丝袜碎片黏住。阴户又红又肿,两片阴唇外翻,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能看到里面隐约的粉红色嫩肉和残留的白浊。肛门也有些异样感,显然昨夜不止一次被后入过。

萧沁叹了口气,声音带着疲惫和一丝嗔怪:“我昨晚喝了多少?陆远也真是的,喝醉了也不放过我……”但说这话时,她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身体的酸痛和下体的饱胀感提醒着她昨夜有多么疯狂,而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填满、被干到意识涣散的极致快感,让她在羞耻之余又忍不住怀念。

“母后,这是龙阳殿。”李宓笑声提醒。

萧沁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喝醉的事情。

她连忙坐了起来,看了看自己。

衣服早飞了。

萧沁叹了口气,“我昨晚喝了多少?陆远也真是的,喝醉了也不放过我。”

李宓噗嗤笑了出来,“还说呢母后,是你非要缠着,现在又知道怪哥哥了?”

“他人呢?”萧沁问。

“一大早就去早朝了。”李宓回答。

……

太极殿。

百官已经全部到场。

宁琛坐在龙椅上。

刑部尚书以及大理寺官员齐齐站在大殿内。

刑部尚书道,“启禀皇上,奉天大典的新律,臣与各位大臣已经商定。正如陆将军所言,国门打开之后,律法必须严明,无论是我朝子民还是来往商贾,皆以我朝律法行事。”

“这是新律,请皇上过目。”

赵高走了下来,将新律接了过来。

宁琛拿过来随意翻开。

“陆远,你看过了没有?”宁琛看向了陆远。

“启禀皇上,臣已经看过。”陆远回道。

“既然陆大人已经看过了,朕也就没什么好看的,那么奉天大典的新律,就按照这个来,要给百姓们普及清楚,各郡县的衙门,也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新的律法记清楚。”

宁琛提醒。

“是,皇上。”

此刻,礼部的人也走了出来。

“皇上,经过礼部的多番商议,奉天大典的礼仪、流程、服侍等已经商定,请皇上过目。”

一封簿册递交了上去。

宁琛打开看了几眼,问道,“要在京城以北铸造铜台?天官三年修建的雀台不能用了吗?”

礼部的官员回道,“皇上,天官三年的雀台年久失修,且多半已经损毁。为了奉天大典能够顺利举行,礼部提议铸造新的铜台,以彰显我皇朝之威仪。”

“有钱吗?”宁琛询问。

铸造铜台需要花费不少钱。

宁琛知道国家现在穷。

萧正远此时上前道,“启禀皇上,铸造铜台乃国之大计,国库虽然不够丰盈,但……”

陆远打断了萧正远的话。

陆远道,“将皇上修建陵寝的钱省了出来,用于给国家铸造铜台,如此,天下人必感念皇上隆恩。”

萧正远原本打算说国库的钱够,但陆远这话一出,直接让所有官员都愣住了。

宁琛的陵寝已经确定了,要从简。

但是陆远这么一说,把整个事情的水平都提升了一个档次。

皇帝修建陵墓是大事。

但如果百姓知道,皇帝用修建陵墓的钱,为国家铸造铜台,向外域彰显国威,那么百姓只会说两个字。

明君!

萧正远不由一笑,“陆大人所言极是,铸造铜台为国之大计,百姓们必然拥戴……”

宁琛长出了一口气。

他点了点头,“奉天大典的事,由陆大人全权负责。但是要记住,不得伤民。”

“是,皇上。”

众官员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