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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9 节

第269章 奉天大典(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1.0万 字

宁琛的这话一出,万千百姓们全部都激动了起来。

赐为臣?

对于每一个普通人来说,这是朝廷对他们的莫大尊重。

古今往来,只有朝廷官员才能自称为臣。

而如今的他们,也享有了这个高贵的称呼。

谁人不激动?

……

“明君,明君啊!”

有人激动的高呼起来。

宁琛给他们的赏赐,不仅仅体现出了对他们的尊重,更是代表朝廷真真正正的为黎民谋取福祉。

皇恩浩荡。

真的是皇恩浩荡。

“皇上万岁!”

万民高呼。

“皇上万岁!”

“皇上万岁!”

声音直冲云霄而去,仿佛回荡在整个京城。

宁朝历经多少代君王,如今到了这一代,终于出现了一位能够带动宁朝,走向盛世的君主。

此刻,百姓们只希望这位君主能够永世长存。

而使得大宁朝,长治久安。

“皇上有旨,凡我宁朝百姓者,无论身份高低,见君皆可称臣!”

“皇上有旨……”

“驾~~!”

快马在京城街道狂奔,传旨官策马而行,口中不断地喊道。

京城轰动。

大街小巷,无不是传来惊喜激动的声音。

……

“皇上,您龙体有恙,该回去歇息了。”

赵高走上前来,弯腰低声冲宁琛说道。

宁琛最后又看了一眼黎民百姓,望了一眼宁朝的大好河山,而后缓缓走下了城门楼。

“臣等恭送皇上!”百姓们齐齐跪下。

宁琛下了城门楼,坐上了龙辇。

城门楼上,萧沁转过身,看着宁琛的背影,两滴泪水从眼角间缓缓落下。

自己这个儿子虽然贪玩,但却知道大是大非。

亲贤臣,远小人。

他是后世之君的楷模与榜样。

只是年纪轻轻,却疾病缠身。

“琛儿,母后一定恳求陆远,在你有生之年,让你看到万邦来朝的盛世降临。”萧沁默念道。

她心中笃定。

完成宁琛最后的心愿。

“陆远,快点回来吧……”

……

耳城。

苍耳帝国国都。

王宫之内。

陆远在一间偏殿里坐着,这里是苍耳王宫西南角一处僻静的偏殿,窗外是修剪整齐的皇家园林,几株苍耳的国花“血玉兰”正在绽放,猩红的花瓣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这几日,苍耳帝国在准备苍衍的登基大典,整个王宫都笼罩在一种既肃穆又浮躁的氛围中。苍耳帝国新帝登基与宁朝略有不同,他们不去太庙祭祖,而是前往耳山的祭坛由巫师做法,举行祭天大典。耳山是苍耳帝国的圣山,传说那里埋葬着开国先祖的遗骨,登基大典的核心仪式“血祭天听”将在山顶那座由黑色玄武岩砌成的古老祭坛上进行——届时新帝苍衍需要亲手宰杀九头纯白的公牛,将它们的鲜血浇灌在祭坛中央的凹槽中,再由十二名赤身裸体、涂满赭石颜料的巫师围着祭坛跳上整整一夜的“请神舞”。

偏殿内,陆远正坐在一张铺着白虎皮的大师椅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扶手。他穿着的依旧是那身黑色的宁朝将军战袍,但此刻战袍的腰带已经解开,前襟微微敞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中衣和隐约可见的结实胸肌轮廓。连续数日的征战和后续的谈判让他有些疲惫,但这种疲惫反而激起了另一种更原始的需求。他双腿张开,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看似在欣赏窗外的血玉兰,实际上余光一直瞥向偏殿通往内室的那扇雕花木门。

就在他有些走神的时候,宁柔从内室走了出来。她刚刚沐浴过,乌黑的长发还带着湿气,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她穿着一身苍耳帝国贵族女子常穿的纱丽式长裙——这是陆远让她换上的。长裙由三层薄如蝉翼的淡紫色丝绸制成,最外层的丝绸上绣着金色的藤蔓花纹,在行走时,层层叠叠的裙摆会随着步伐摇曳生姿,隐约透出里面两层更轻薄的面料,以及……面料下那具成熟丰腴的肉体。长裙是露肩的款式,宁柔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胸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过分暴露,又能看到那道深邃的沟壑在丝绸下起伏的诱人轮廓。而她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被纯白色超薄透肉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丝袜的材质极薄,薄到能清晰地看见底下肌肤的每一寸纹理、每一丝血管的淡青脉络,却又恰到好处地给那双本就完美的腿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泽,仿佛笼罩在月光下的羊脂玉。丝袜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与长裙的下摆相接——陆远特意要求,长裙的长度必须在膝盖以上三寸,以确保从正面能完整地看到宁柔那双穿着丝袜的、笔直圆润的大腿。而她的脚上,则穿着一双银白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三寸高,细得像一根针,鞋面是光滑的漆皮,在殿内烛火的映照下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这双鞋将她的足弓衬托得更加优美,脚尖微微绷紧时,足背的曲线便如拉满的弓弦般充满了张力。宁柔显然还不太习惯这么高的鞋跟,走起来时身体会不自觉地微微前倾,臀部也因此撅起一个诱人的弧度,每一次落脚,鞋跟敲击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都会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像是某种撩人心弦的节拍。

陆远的呼吸微微加重了几分。他看着宁柔一步步走近,目光像是有了实质的重量,从她湿漉漉的发梢,滑过她裸露的肩膀,在她高耸的胸脯上停留片刻,然后一路向下,贪婪地扫过被白丝紧紧包裹的每一寸大腿肌肤,最后定格在那双踩着银白高跟、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玉足上。宁柔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但她没有躲避,反而在距离陆远还有三尺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双手有些无措地绞在一起,垂着眼睑轻声道:“陆……陆将军,您让我换的这身衣裳……我、我穿好了。”

“转一圈。”陆远的声音有些沙哑,那是欲望压抑后的痕迹。

宁柔咬了咬下唇,依言缓缓转过身。长裙随着她的动作飘旋起来,下摆扬起,露出了更多被白丝包裹的大腿,甚至隐隐能瞥见大腿根部那一片更深的阴影——那是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以及花边之上、被同样面料的内裤紧紧包裹的饱满臀丘。陆远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她的臀上,看着那两团圆润的软肉在薄薄的丝绸和白丝下随着转身的动作而晃动、挤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等她重新转回来时,脸颊已经红透了,胸口也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起伏,那道深沟在丝绸下若隐若现。

陆远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他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宁柔犹豫了一瞬,还是挪动脚步走上前。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又敲出几声脆响,直到她停在陆远身前,两人的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男性气息的、极具侵略性的味道。陆远没有立刻碰她,而是好整以暇地靠回椅背,上下打量着她,那目光像是要将她剥光一般赤裸。

“鞋子合脚吗?”他忽然问。

“还、还好……”宁柔小声回答,脚趾在丝袜和高跟鞋的束缚里忍不住蜷缩了一下。其实这双鞋对她来说有点紧,尖头的设计挤压着她的脚趾,细跟更是让她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不知为何,这种不适感里又掺杂着一种奇异的兴奋——尤其是在陆远这样毫不掩饰地注视着她双脚的时候。

“把左脚抬起来,放在我腿上。”陆远命令道。

宁柔的身体僵了僵。这个姿势太过羞耻,尤其是她还穿着这种几乎遮不住多少肉的长裙。但她不敢违背,只能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左腿,将穿着银白高跟的脚小心翼翼地搁在了陆远的大腿上。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单腿站立,身体的重心全压在右腿上,本就纤细的腰肢因此弯折出一个更加柔软的弧度,胸口也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前挺。裙摆顺着抬起的腿滑落到了大腿根部,陆远能清晰地看到,她的大腿内侧、靠近腿根的位置,白丝因为汗水的浸润而微微发亮,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那片私密地带的饱满轮廓。

陆远的手伸了过去。他没有直接碰她的脚,而是先从她的小腿开始。粗糙的手指隔着那层薄得近乎不存在的白丝,缓慢地、带着某种狎昵意味地摩挲着她小腿的线条。宁柔的腿因为常年习武而紧实有力,肌肉匀称,没有一丝赘肉,此刻在丝袜的包裹下更是光滑如缎。陆远的手指从她的小腿肚一直摸到脚踝,他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透过丝袜传来,也能感觉到她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颤动。然后,他的手指终于落在了她的脚上。

他先是握住了她的脚踝。宁柔的脚踝纤细,骨节分明,被白丝包裹后更显得玲珑精致。他用拇指在她脚踝骨上打圈按压,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宁柔的呼吸开始乱了,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出卖了她——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得更紧,小腿的肌肉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

陆远的手指继续向下,来到了她的脚背。他用手掌整个包裹住她的脚,感受着那被高跟鞋塑造出的优美弓形。然后,他的拇指按在了她的脚心。隔着薄薄的丝袜,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足底的柔软和温热,以及因为紧张而渗出的、微潮的细汗。他开始用拇指在她脚心画圈,力道时轻时重,每一次按压都让宁柔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脚心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这一点陆远早就发现了。

“嗯……”宁柔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她想要把脚缩回去,但陆远的手像是铁钳一样牢牢握着她。

“别动。”陆远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慑力,“让你抬脚,是让你放松,不是让你反抗。”

他说着,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开始解开自己裤子的系带。宁柔的眼睛猛地睁大,她意识到了他要干什么。果然,陆远掏出了他那根早已勃起、青筋虬结的粗壮肉棒。那根狰狞的凶器尺寸惊人,粗如儿臂,长度更是骇人,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油亮发光,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稠前列腺液,在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

“用你的脚。”陆远命令道,同时将她的左脚从自己大腿上移开,按在了他那根滚烫的肉棒上。

宁柔的脚心隔着白丝感受到了那根肉棒的硬度和热度。丝袜的纤维本就顺滑,此刻被她的足汗微濡,更是增添了一种湿腻的触感。陆远握着她的脚踝,引导着她的脚掌上下摩擦自己的阴茎。先是脚心贴着整根肉棒缓慢地撸动,丝袜的顺滑和足底柔软的肉垫共同作用,给阴茎的每一寸皮肤都带来了极致的抚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足底的弧度恰好能包裹住他龟头的冠状沟,每一次摩擦,冠状沟的边缘都会被她的脚心肉挤压、刮蹭,爽得让他头皮发麻。

“唔……陆将军……不要……”宁柔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了。她身为大宁长公主,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但身体却可耻地背叛了她的意志——随着脚心与那根滚烫肉棒的不断摩擦,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温热的淫水,大腿根部的白丝已经被那片湿热的液体浸得颜色变深,贴在肌肤上,冰凉黏腻。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的小穴居然开始一抽一抽地收缩,空虚感和渴望感交织着席卷了她。

陆远显然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松开了握着宁柔脚踝的手,改为双手扶住她的腰,然后用力一拉——宁柔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几乎是跨坐在他怀里,臀部正好压在他那根依旧挺立的肉棒上,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形状和热度。而她的双腿被迫大大张开,穿着白丝和高跟鞋的双脚踩在椅子两侧的地面上,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完全掀到了腰间,露出了被白丝包裹的整个大腿和臀部,以及大腿根部那片湿透了的、颜色深暗的区域。

“自己来。”陆远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颤,“用你的丝袜脚,继续服侍它。”

宁柔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但身体却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咬着牙,抬起右腿,将穿着银白高跟的右脚抬起来,用脚尖勾住了陆远肉棒的根部。尖细的鞋跟不可避免地刮蹭到了陆远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但这种刺痛反而刺激了陆远的快感。然后,宁柔开始用她的两只脚交替夹弄、摩擦陆远的肉棒。她的脚趾在白丝里灵活地蜷缩、伸展,脚心贴着肉棒棒身来回搓动,脚背则时不时地摩擦龟头的顶端。高跟鞋的鞋尖有时会不小心碰到陆远的睾丸,那冰冷坚硬的触感与脚心柔软的包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刺激得陆远倒抽一口冷气。

丝袜的顺滑、足底汗水的微湿、脚趾蜷缩时带来的挤压感、鞋跟偶尔刮蹭带来的刺痛……各种复杂而淫靡的触感通过阴茎上密集的神经末梢疯狂地涌向陆远的大脑。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扶着宁柔腰肢的手也开始用力,手指几乎要嵌进她柔软的腰肉里。他看着宁柔因为羞耻而紧闭的双眼、因为情动而泛红的脸颊、以及因为费力抬起双脚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和破坏欲涌上心头。

“把鞋脱了。”陆远忽然命令道。

宁柔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依言用脚趾勾住高跟鞋的鞋跟,艰难地将两只鞋都蹬掉了。脱离了高跟鞋的束缚,她的双脚在白丝里终于能更自由地活动。没有了鞋跟的限制,她甚至能用两只脚的脚心完全夹住陆远的肉棒,像用两只手一样夹着它上下撸动。丝袜的摩擦系数恰到好处,既顺滑又不失摩擦力,每一次撸动都让陆远的龟头在马眼的开口处渗出更多粘稠的前列腺液,这些液体沾湿了宁柔脚心的白丝,让那片区域的颜色变得更深,看起来淫靡不堪。

陆远终于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用力,将宁柔整个人往上一托,然后狠狠往下一按——宁柔惊呼一声,感觉到自己湿透的小穴口,被一根滚烫坚硬的巨物猛地撑开!她的小穴早已泛滥成灾,淫水汩汩地涌出,浸湿了她的内裤和白丝交界处,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但即便如此,陆远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插入时带来的饱胀感和撕裂感还是让她眼前一黑。

太深了……太粗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被那根巨物一寸寸地撑开、熨平,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拉扯开,紧紧地包裹住入侵的异物。龟头狠狠地顶到了她小穴的最深处,抵在了那扇紧闭的子宫门上。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甚至有些胀痛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是想要把那根肉棒绞断,又像是想要把它吸得更深。

陆远没有立刻抽插。他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感受着宁柔阴道内那令人窒息般的紧致、湿热和蠕动。然后,他低下头,看着宁柔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脸,恶意地笑了笑:“大宁长公主……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宁柔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她的裙摆还堆在腰间,露出大片白丝包裹的肌肤;她的双腿大大张开,穿着白丝的脚无力地踩在地上,脚心的白丝已经被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浸得颜色斑驳;而她的小腹处,因为那根巨大肉棒的深入,居然清晰地凸起了一个棍状的轮廓!她甚至能看见那个凸起的顶端有一个更鼓胀的圆形——那是陆远龟头的形状!这种视觉冲击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不……不要看……”她无力地哀求着,想要伸手去遮挡自己的小腹。

“为什么不看?”陆远抓住了她的手,强迫她放在自己小腹那个棍状凸起上,“感受一下,你的子宫被我的龟头顶着的样子。公主殿下,你的身体里面,现在正塞着一根男人的鸡巴呢。”

宁柔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裙子和肌肤,清晰地感觉到了底下那根硬物的形状和脉动。她能感觉到,龟头正一次次地冲击着她子宫颈口那圈柔软的肉环,每一次冲击都让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悸动。这种从身体内部传来的、被异物侵犯最深处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她的阴道开始更加疯狂地分泌爱液,子宫颈也开始一松一紧地吮吸着龟头的顶端。

陆远终于开始动了。他双手托着宁柔的臀,将她整个人上下颠动起来。每一次抬起,宁柔的身体就会离开他的肉棒大半,只剩下龟头还卡在穴口;每一次落下,那根巨物就会狠狠地、整根没入她的小穴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她子宫颈上,发出“啪叽”一声淫靡的水声。宁柔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丝绸长裙里剧烈地晃动,乳尖因为兴奋而硬挺,隔着两层薄薄的丝绸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小点。她的头无力地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啊……啊哈……太深了……陆、陆将军……轻一点……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顶穿?”陆远冷笑一声,动作反而更凶猛了。他不再满足于上下颠动,开始加入了前后挺胯的动作。每一次挺入,他的小腹都会重重地撞在宁柔的臀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抽出,宁柔的小穴都会发出“噗嗤”的、带着大量淫水被带出的声音。她的阴道内壁被摩擦得发烫,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反复刮蹭、熨平,快感像是电流一样从交合处往全身蔓延。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在一次次凶猛的撞击下,开始松动了……

“不……不行……那里……啊!”宁柔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

就在刚才那一记深插中,陆远的龟头突破了!那圈紧窄的、从未被侵略过的肉环,终于被龟头顶开了一个小口!宁柔清晰地听到了“啵”的一声轻响,像是瓶塞被拔出的声音。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直达灵魂深处的酸胀感从子宫深处炸开!她的子宫内壁第一次被异物侵入,那种被撑开、被刮蹭的陌生快感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啊——!”宁柔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地颤抖。她的双眼翻白,檀口大张,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住了陆远的肉棒,像是要把那根闯入最深禁地的异物碾碎,又像是在贪婪地吮吸着,想要把它吞得更深。大量温热的淫水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陆远的龟头上,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淌,浸湿了她的白丝大腿,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滩。

陆远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收缩刺激得闷哼一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有一小半挤进了宁柔的子宫里,那里面比阴道更紧、更热,内壁柔软得像是最好的丝绸,又带着一种独特的吸力。他停下了动作,感受着宁柔高潮时的痉挛一波波地冲击着自己的阴茎,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吮感让他爽得脊椎发麻。

过了好一会儿,宁柔高潮的余波才渐渐平息。她浑身瘫软地趴在陆远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陆远的肉棒依旧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龟头还卡在她的子宫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身体最深处搏动、脉动,像是一头沉睡的凶兽。

“高潮了?”陆远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他的手在宁柔的背后轻轻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嗯……”宁柔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媚意。

“那就继续。”陆远说着,忽然抱着她站了起来!

宁柔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腿夹住了陆远的腰——这个动作让陆远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得更深,龟头几乎整颗都塞进了她的子宫里。她的小腹凸起得更明显了,那个棍状的轮廓甚至能看到冠状沟的形状。陆远就这样抱着她,开始在偏殿里走动。每走一步,他埋在宁柔体内的肉棒就会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微微抽插,龟头在她敏感的子宫内壁上来回刮蹭。这种缓慢而持续的刺激,比刚才激烈的冲刺更让人难以忍受。宁柔的双手无力地环着陆远的脖子,头靠在他的肩上,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啊……嗯……别走……别动……太深了……子宫……子宫里面好痒……”

“这就痒了?”陆远恶劣地笑了笑。他走到偏殿的一面巨大的铜镜前停下了脚步。这面铜镜打磨得极为光滑,清晰地映出了两人的身影——高大健壮的将军怀抱着娇美的公主,公主的裙子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大片白丝包裹的肌肤和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她的小腹处那根清晰的棍状凸起,在镜子里看起来格外淫靡。

“看看你自己。”陆远强迫宁柔抬起头,看向镜子,“看看大宁的长公主,是怎么被一根鸡巴插进子宫里的。”

宁柔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自己那副满面潮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涎水的淫荡模样,看着自己小腹那个被鸡巴顶出的凸起,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扭曲的快感也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她居然……有点喜欢这种被彻底占有、被侵犯到最深处的感觉……

陆远开始加快走动的速度。他在偏殿里踱步,每一步都跨得很大,每一步落下时,他的肉棒都会深深地撞进宁柔的子宫深处。宁柔被他抱在怀里,身体随着他的步伐上下颠簸,胸前那对乳房在丝绸长裙里剧烈地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面料,带来阵阵快感。她的头无力地后仰,口中发出越来越响的呻吟:“啊……啊哈……将军……慢点……子宫……子宫要被撞坏了……”

“撞坏了才好。”陆远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射精欲望正在积聚,龟头在宁柔温暖的子宫里一次次地刮蹭、搅拌,那种被最深处最娇嫩的内壁包裹的感觉,让他快要失控了。他走到窗边,将宁柔的身体抵在冰冷的窗框上,开始更加凶猛地冲刺。这一次,他每一下都深深插入,龟头每次都狠狠地撞在宁柔的子宫壁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宁柔被他顶得身体一次次撞在窗框上,胸前那对乳房都被挤压得变形,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快感像是海啸一样将她淹没,她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

“要……要去了……公主殿下……”陆远在她耳边低吼,最后一次深深地插入了她的最深处。龟头整颗没入了她的子宫,冠状沟都消失在了那圈紧窄的宫颈口里。然后,他开始了喷射。

一股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宁柔的子宫深处。那温度烫得宁柔浑身一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是一个空袋子被迅速地灌满,那股温热的液体冲刷着她娇嫩的宫壁,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灼烧感。陆远射了很久,一波又一波,每一下脉动都让宁柔的子宫跟着痉挛一下。大量精液充满了她整个子宫,甚至顺着宫颈口溢出来,灌满了她的阴道,又因为肉棒的堵塞而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宁柔的大腿往下流淌,将她腿上的白丝浸得湿透、颜色斑驳。

等到陆远射完,宁柔的小腹已经明显地鼓了起来——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的轮廓。陆远喘息着,缓缓将自己的肉棒从宁柔体内抽了出来。随着肉棒的抽出,大量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白色黏稠液体,从宁柔那张被操得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的小穴里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在地上积了一滩。宁柔双腿一软,如果不是陆远还抱着她,她就要瘫倒在地上了。她的小腹依旧鼓着,子宫里沉甸甸地装满了陆远的精液,那种饱胀感让她站都站不稳。

陆远将她抱回椅子上,让她坐下。宁柔瘫在椅子里,双腿大大地张开,小穴还在汩汩地往外流着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将椅子垫都浸湿了一片。她腿上的白丝已经彻底被各种体液弄得一塌糊涂,丝袜上沾满了白色的斑点、黏稠的拉丝,看起来淫靡不堪。陆远蹲下身,握住她的一只脚,开始舔舐她脚心的白丝——那上面沾满了刚才足交时沾染的精液和他自己的前列腺液。他的舌头粗糙而灵活,隔着丝袜舔舐她敏感的足底,将那些液体一点点舔干净。宁柔敏感地蜷缩脚趾,却又因为脱力而无法反抗,只能任由他摆布。

就在这时,偏殿的门被敲响了。

“陆将军,从离国送来了两封给您的信,一封是女皇陛下的,一封是宁朝皇后的。”

陆远一个手下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两封密信。

陆远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接过那两封信。他的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宁柔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精液,但他毫不在意,就这么赤裸地站在手下面前。那手下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宁柔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慌乱地想要并拢双腿,但一动,小穴里就又涌出一股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淌。她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将脸埋在臂弯里。

宁柔从后殿走出——其实她一直在椅子上,只是此刻强撑着站起来,也凑到了陆远身旁俯身去看。她走路时双腿都在打颤,小穴里还不断有精液往外流,腿上斑驳的白丝在走动时发出黏腻的摩擦声。但她强撑着,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然而她通红的脸颊、凌乱的衣裙、湿润的眼眶,以及腿上那些明显的痕迹,都昭示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激烈的性事。

这第一封是帝仙儿亲笔所写,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几句话。

帝仙儿,“闻大将军深入敌军腹地数千里,斩杀大将无数,活捉苍耳国君,朕深感震惊,并表示祝贺。请大将军早日凯旋而归,朕定与你把酒言欢。”

帝仙儿的信还算是平静。

宁柔有些吃醋了。

“暧昧。”她道。

陆远看了宁柔一眼。

宁柔翻了个白眼。

这几天,她是没少赖在陆远身上,赶都赶不走。

和当初的李宓一样,体会到了之后就逐渐的迷上了,恨不得一天到晚都……

哎~!

陆远接着又将李宓的信打了开来。

李宓的信也只有简单的一句话。

“皇上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望哥哥速回!”

……

陆远合上了书信。

他叹了口气,这宁琛别的都好,就是命不好。

“皇上到底是什么病?”宁柔也看到了,皱眉询问了一句。

“肺癌!”

“肺癌是什么?”宁柔一阵疑惑。

陆远没有解释。

不过现在看来,他要抓紧时间了。

“来人。”陆远叫了一声。

门口一个士兵走了进来。

“陆将军。”士兵道。

“现在外域那边什么情况?探子回来了吗?”陆远问。

“禀将军,应该快了,等回来了属下第一时间通知将军。”

陆远点点头。

他道,“柔儿,明日是苍衍登基的日子,我要代表宁朝参加苍衍的登基大典,这样吧,你速回京城,去见沁儿。”

宁柔抿了抿嘴唇。

“是!”她最终还是应了一声。

“告诉她,先立储君,以堵朝廷上下之口舌。皇上无后,按照兄终弟及的惯例,立宁安为储君。”陆远说道。

“是。”

“还有,传令萧墨、纪东、李继等五路军统领,挑选出最优秀的战士,合兵三十万,在京城以西的荒原聚集,由陈应为大统领,纪东、李继、宁发、顾雄风为副统领,亲自练兵等待检阅。”

“五路军副统领,暂代大统领一职,暂时提领原军,在所属城隘驻扎!”陆远继续道。

宁柔不解。

疑惑的问,“要这么多大军干什么?还是三十万精英?”

陆远再次道,“着由五部商讨,选择一个合适的时间,在京城举行奉天大典,届时,大阅兵。”

……

“报!”

就在陆远话音落下,一个手下跑了进来,抱拳道,“启禀将军,哨探已经回来。”

“说。”陆远示意。

“自陆将军攻破苍耳帝国,活捉苍耳王之后,胡马、羌族、夷族以及哈日曼帝国等已经停止进攻。”

“数日前,皇上昭告天下,要求各邦国罢兵休战,目前,胡马、羌族等外域邦国,已经全部撤回他们的属地。”

威慑到了。

宁柔深呼了一口气。

这才是陆远的真正计谋。

杀入苍耳帝国国都,活捉苍耳王。

朝廷又一番诏令,若不罢兵休战,大军压境片甲不留。

此刻,外域都感受到了宁朝的强大,纷纷退兵了。

而这,正是陆远所要的。

陆远冲宁柔道,“再让太后拟一道旨意,宁朝将要举行奉天大典,邀请四夷邦国前来参加,共享和平盛世!”

宁柔这才明白,陆远所谓的阅兵,是给四夷邦国看的。

如今陆远攻破苍耳,已经在天下传播开来。

其他国家无不是闻风丧胆。

此时,宁朝以天朝上国的身份,邀请四夷邦国共享和平,届时进行阅兵,再次震慑他们。

一举两得。

在诏令下达,四夷邦国必然不敢不来,他们绝对不会错过结交宁朝的机会。

要知道,苍耳帝国就是先例。

八百人杀入王城,历史绝无仅有。

“末将遵命。”宁柔抱拳道,此时对陆远满满的全部都是崇拜。

“你把这八百士兵带上,现在就出发。”陆远说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