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诗来(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8,106 字
宁柔努力的去看。
隐约间,的确看到树上有一只鸟。
只不过看得不太清晰。
……
“好小的一只。”宁柔看到了,开口说。
陆远一手搂着宁柔的腰,说道,“你信不信,五百步以外,我能射下这只鸟的一根羽毛。”
五百步?
正常来说,箭根本达不到这么远的距离。
即便是拉弓人的臂力超强,但弓也承受不住。
宁柔见识过陆远一箭穿透两只大雕,不过雕的体型大,又是在白天。
这晚上射一只金丝雀,而是只是射羽毛,这根本就做不到。
“不信,就算箭能够达到五百步,可五百步的箭根本就没有任何杀伤力了,而且,弓也承受不住。”
宁柔身为将军,她自己的箭法其实就很不错。
陆远在宁柔的耳边闻了闻,笑着道,“那要不我们打个赌。”
“打什么赌?”宁柔不解的问。
“我要是射中了,你给我笑一个。”陆远说。
只是笑一个?
这个要求很容易就能做到。
宁柔点点头,“嗯!”
她嗯了一声。
陆远不再犹豫,拉弓搭箭。
突然间,陆远的手上像是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芒。
那光迅速将弓包围,一直到箭头部分。
白天这种光很难看到,但是晚上却十分显眼,宁柔看到了陆远手上的光。
她当即一惊,一手捂住了小嘴。
“大将军,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光?”宁柔惊讶极了。
难道他是天神?
难道他真的是天神下凡?
其实,这是真气!
陆远并未回答,嗖的一声箭矢飞了出去。
宁柔猛地转头去看。
那箭矢瞬间擦过金丝雀的尾巴,将一根羽毛射了下来。
而那金丝雀被惊起,飞向了高空。
羽毛掉了下来,但是却并未伤害到这只金丝雀。
随着羽毛掉落,陆远突然凌空而起。
“大将军……”
宁柔惊得喊了一声,看向了陆远。
陆远凌空而起,双足上真气聚现,光芒笼罩。
他脚踩空气直奔那根羽毛飘落的方向,而后一把将羽毛抓在手中。
陆远半空中转身,一脚踩在树干上,片刻之后,稳稳地落在了宁柔身后,再次搂住了宁柔的腰。
看到陆远这一连串的动作,宁柔几乎是惊呆了。
她为将多年,自认为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可根本就做不到陆远这些动作。
凌空而起。
光芒若隐若现。
她从来没有见过。
……
“大将军,你……”
宁柔惊讶极了,她在马上转身看着陆远。
陆远淡淡一笑,将手中的金丝雀羽毛像发簪一样,插进了宁柔的头发里。
羽毛很轻,像是点缀之物,很是漂亮。
宁柔摸了摸自己的头,一时呆在原地。
“怎么样?我是不是做到了?”陆远笑着问。
宁柔微微张着小嘴,一动不动的看着陆远。
此时此刻的她,早已被眼前的男人所折服。
“大将军,你……你是怎么做到的?”宁柔呆呆地询问。
“忘记我们的赌约了?笑一个。”陆远伸手捏住了宁柔的小嘴。
宁柔抿了抿嘴唇,给陆远露出了一个好看的笑容。
她的笑容太美了。
当然,这也是陆远第一次见宁柔笑。
陆远说道,“这才对嘛,这一笑这么好看,比拉着脸要好看多了。”
宁柔的脸蛋红了下来,心中小鹿乱撞。
“还有,以后私下里不要叫我大将军。”陆远正色的看着宁柔。
“那叫你什么?”宁柔轻声问。
“叫我陆远就行了。”陆远说。
宁柔的脸再次红了下来。
陆远才不管这些,直接从后面用双臂环抱住宁柔纤细而有力的腰肢。他的胸膛紧贴着宁柔的后背,那身将军铠甲的坚硬边缘隔着薄薄的衣衫摩擦着她的肌肤。宁柔能清晰感觉到陆远火热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还有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后背。
陆远将下巴轻轻枕在宁柔的右肩上,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和耳廓上。宁柔今天穿着一身轻便的骑射服——上身是月白色的窄袖短襦,下配深蓝色马面裙,裙摆为了方便骑马做了侧开设计。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修长双腿上那双纯白色的超薄透肉丝袜,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丝袜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袜口精致的蕾丝花纹若隐若现。脚上踩着一双银白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细长的鞋跟反射着微光,鞋内被丝袜包裹的玉足因紧张而微微蜷缩着足趾。
“大……大将军……”宁柔的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从脊椎尾端升起一股酥麻的战栗,瞬间蔓延至全身。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马鞍前方的鞍桥,指甲几乎要掐进皮革里。陆远的怀抱太紧了,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却又奇异地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这个男人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胸膛里。
宁柔不知道说什么,也没有阻止陆远抱她。内心深处,她甚至眷恋着这份被强势占有的感觉。从小到大,作为将军、作为王府的下属,她从来都是那个保护别人、冲锋陷阵的角色。从未有人如此霸道地将她拥入怀中,用体温和力量宣告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陆远的下巴蹭了蹭她肩颈交接处的柔软肌肤,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热气:“柔儿,你的身子在发抖呢。”
“我……我有点冷……”宁柔慌乱地找了个借口,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实际上,她的体内正升起一股燥热,从下腹处开始蔓延,逐渐烧灼全身。隔着轻薄的白丝袜,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肤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丝袜微微粘在皮肤上,带来异样的触感。
“冷?”陆远轻笑一声,那笑声震动胸膛,传递到宁柔的背脊上,“那我帮你取暖。”
话音未落,陆远环在宁柔腰间的一只手开始缓缓上移。那只宽大而温暖的手掌先是隔着月白色的短襦布料,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她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腹肌。接着,手掌继续向上,一寸一寸地推移,布料在掌心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宁柔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已经预感到那只手要去哪里——她今天为了方便活动,短襦下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丝绸肚兜,胸前那对饱经锻炼却依然丰满挺拔的乳房几乎没有任何遮挡。果然,陆远的手掌停在了她的左胸下缘,拇指的指腹隔着两层布料,轻轻按压在她乳房底部的柔软弧线上。
“别……陆远……”宁柔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却软得不像话,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羞怯的邀请,“这里……现在是外面……”
“外面怎么了?”陆远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钻进她的耳道,“四下无人,只有流水和月光看着我们。再说了……”他顿了顿,拇指开始画着圈揉按她胸下的软肉,“柔儿不是冷吗?我这是在帮你。”
说着,陆远那只手终于完全覆盖上她左侧的乳房。隔着肚兜和短襦,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团丰软的肉丘惊人的弹性和温度。宁柔常年习武,胸部肌肉紧实,但顶端的乳肉却异常柔软。陆远的手掌先是整体包裹住那团浑圆,感受着它沉甸甸的分量——这对在战场上挥剑杀敌的乳房,此刻正温顺地躺在他的掌心。
宁柔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手死死抓住鞍桥,身体僵硬得如同雕塑。但很快,陆远熟练的揉捏手法就让她紧绷的神经开始松懈。他的手指灵活地动着,时而用掌心研磨乳尖,时而用五指拢住整个乳房轻柔抓握,时而用指尖隔着布料找寻那逐渐硬挺的乳尖。
“唔……”宁柔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靠去,完全陷进陆远的怀里。她能感觉到自己左侧的乳头已经硬得不象话,在肚兜的丝绸下顶出明显的凸起,随着陆远的揉弄,那凸起不断摩擦着粗糙的内衬布料,带来一阵阵既羞耻又刺激的快感。
“感觉到了吗?”陆远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说,另一只手依然稳稳地环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怀中,“你的奶头已经硬得跟小石子一样了。隔着两层布料,我都能清楚地摸到它的形状。”
“不要说……不要说出来……”宁柔的脸颊烧得通红,她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身为女将军的威严在此刻荡然无存,她就像个初次经历情事的少女,在男人怀中羞怯得不知所措。
陆远却没有停下说那些羞人的话:“柔儿身为将军,胸前这对奶子却长得出奇地好。又大又挺,抓在手里刚好满把。平时穿着铠甲的时候,它们被压在里面,一定很难受吧?”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挪到了宁柔的右胸,同样隔着衣物开始揉弄。双手同时动作,一手一乳,均匀地给予爱抚。陆远能感觉到宁柔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他掌中不断变换形状,乳尖硬挺的程度简直要戳破衣物。
“还有……”陆远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沙哑,带着某种暗示,“柔儿的奶头好像特别敏感。我只是这样隔着衣服揉,你下面就湿了,是不是?”
几乎是同时,陆远环在宁柔腰间的另一只手开始向下滑动。那只手沿着她马面裙的侧开缝隙,轻松探入裙内。宁柔今天为了方便骑马,裙下只穿了最简单的丝绸衬裤,裤腿宽松,大腿根部却是贴合的设计。
“不……下面不行……”宁柔猛地睁开眼睛,惊慌失措地想夹紧双腿。但陆远的手臂如铁箍般固定着她的腰肢,她的挣扎反而让那只探入裙底的手更容易动作。
陆远的手掌顺利摸到了她的大腿。首先是隔着轻薄白丝袜的触感——那层透明的丝质面料紧紧包裹着她结实而有弹性的大腿肌肉,掌心抚过时能清晰感受到丝袜的细腻顺滑,以及底下肌肤的温热。宁柔常年骑马,大腿肌肉线条分明,却又不失女性的柔软,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着。
“柔儿的腿真美。”陆远由衷地赞叹,手掌在她大腿上反复抚摸,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穿着白丝袜,在月光下像是玉雕的一样。这袜子超薄透肉,我能清楚看到你皮肤下的血管颜色。”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大腿内侧最为敏感的肌肤上流连。那里是宁柔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私密地带,隔着丝袜传来陌生而危险的触感。陆远的手指先是轻柔地画着圈,接着开始用指腹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宁柔浑身一颤。
“停……停下……”宁柔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的言语——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布料正在迅速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湿。那湿意从小穴深处涌出,渗透薄薄的丝绸衬裤,甚至连外面的白丝袜都开始沾染上深色的水痕。
陆远自然也感觉到了。他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腿根交汇处——那里的丝袜和衬裤都被淫水浸得湿润温热,指尖轻触就能感受到布料下那处软肉的轮廓。他没有直接去触碰最核心的阴蒂和阴道口,而是耐心地在她的大腿根部、会阴周围打着转,用若有若无的触碰撩拨她的情欲。
“湿透了。”陆远毫不留情地点破她的状态,“柔儿身为镇远将军,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现在却被我隔着裙子摸几下就流了这么多水。要是让你的部下看见他们敬畏的将军现在这副模样,会怎么想?”
“呜……”羞辱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药,宁柔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更多淫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将丝袜浸得更加湿粘。
此时,陆远抚摸她乳房的手也有了新动作。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揉捏,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宁柔短襦侧面的系带。月白色的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那件水红色的丝绸肚兜。肚兜的布料轻薄,能隐约看到底下一对饱满乳房的轮廓,顶端的乳头将丝绸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陆远的手毫不犹豫地探入肚兜下方,直接抓住了那团赤裸柔软的白嫩乳肉。当掌心真正贴在没有丝毫阻隔的肌肤上时,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宁柔的乳房温热、滑腻、弹性惊人,乳肉在他指缝间满溢出来。最要命的是那已经硬如小石的乳头,陆远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那颗小小的肉粒,感受着它在指尖颤抖、发烫。
“啊……”宁柔发出一声失控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脑袋后仰靠在陆远的肩膀上。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她几乎崩溃——胸前最敏感的点被男人粗糙的手指肆意玩弄,下面又被那只手在腿间若即若离地撩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双重刺激折磨疯了。
“舒服吗?”陆远一边用两根手指夹着她的乳头来回搓动,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告诉我,柔儿。被你的大将军这样抱着玩弄,是不是比在战场上厮杀还要刺激?”
宁柔咬紧了下唇,拒绝回答这个羞耻的问题。但陆远有的是办法让她开口。他突然加重了捻捏乳头的力度,同时探入裙底的手终于越过最后的防线,直接覆上了她双腿间已经湿透的耻丘。
“啊——!”宁柔尖叫起来,那叫声在寂静的夜晚传得很远,又被瀑布的水声掩盖。陆远的手掌整个盖在她的小穴上,隔着湿透的衬裤和白丝袜,能清晰感受到那处软肉的温热、湿润,以及微微隆起的轮廓。他用手掌压着那团软肉缓缓揉按,感受着布料下的阴唇形状。
“回答我。”陆远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不然我就继续加重力道。柔儿身为将军,应该知道什么时候该投降吧?”
“舒……舒服……”宁柔终于崩溃地吐出这两个字,泪水从眼角滑落,“很舒服……陆远……求你……轻一点……”
“这才乖。”陆远奖励性地放松了手上的力道,但并没有停止动作。抚摸她乳房的那只手转而用掌心温柔地包裹住整个乳丘,缓慢而有力地揉捏着;探入裙底的那只手则开始更细致的探索。
陆远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隔着湿透的衬裤和丝袜,准确找到了宁柔阴蒂的位置。那里已经肿胀得如同小豆,在指腹下微微颤抖。他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开始以极小的幅度左右搓动。
“嗯啊……!”宁柔的身体猛地一弹,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并拢,却被陆远的手臂和那只作恶的手阻隔。从未被触碰过的阴蒂受到如此直接的刺激,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下身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剧烈蜷缩,丝袜包裹下的足弓绷成优美的弧度。
“这里最敏感,是不是?”陆远一边用手指娴熟地玩弄她的阴蒂,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宁柔的呼吸已经完全乱套,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赤裸的乳房在月光下随着呼吸上下颤动,乳尖硬挺得发红。她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说,‘将军的骚逼最敏感’,说给我听。”陆远进一步下达指令,手指的动作也从搓动改为快速按压。
“不……不能说……”宁柔残存的羞耻心让她抗拒这种淫秽的话语。但陆远立刻加重了按压的力度,并且用拇指的指腹开始摩擦她阴蒂上方包皮的位置。
“啊啊——我说!我说!”宁柔哭喊着求饶,“将军……将军的骚逼最敏感……被大将军一摸就……就流了好多水……”
话语出口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身爆发。宁柔能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一阵剧烈收缩,更多的淫水涌出,将衬裤和丝袜彻底浸透。她高潮了——仅仅是被隔着衣物玩弄阴蒂,就在男人怀中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陆远满意地感受着手掌下那阵痉挛,等宁柔的高潮余韵稍微平复,他才继续动作。不过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陆远的手指勾住宁柔衬裤的裤腰,轻松将那层已经被淫水浸得湿透的丝绸扯到一边。
接着,那只手直接探入白丝袜的裆部——宁柔穿的这条连裤袜为了方便如厕,裆部有开口设计。陆远的手指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她最私密处的滚烫肌肤。
当赤裸的手指真正贴上她湿漉漉的阴唇时,宁柔又发出一声呜咽。那是完全不同的触感——没有布料阻隔,陆远的手指能清晰感受到她小穴口那两片肥厚阴唇的柔软肉感,以及从中不断溢出的滑腻爱液。
“湿得一塌糊涂。”陆远评价道,用中指指腹沿着她阴唇中间的缝隙缓缓滑动,从会阴一直滑到阴蒂下方。所过之处,宁柔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那根手指最终停在她湿热的阴道口,在那里打着转,感受着那个小洞饥渴的收缩和吞吐。“柔儿的骚逼在流着口水等我进去呢。”
宁柔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从鞍桥上松开,转而抓住了陆远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衣袖布料。
陆远不再浪费时间,中指对准那个湿滑的入口,缓缓插了进去。
“嗯——!”宁柔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身体骤然紧绷。那根手指进入得异常顺利——她的阴道早已被涌出的淫水充分润滑,但内壁却出乎意料地紧致。陆远能感觉到温热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软肉挤压着他的手指,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吮吸。
“好紧……”陆远感叹道,中指完全没入,指根抵住她外阴的唇肉。他在她体内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阴道内壁的每一寸纹理。“柔儿常年骑马习武,连小穴的肌肉都锻炼得这么有力。这吸吮的力道,比那些深闺女子强了不知多少倍。”
说话间,他已经开始加快手指抽送的速度。噗嗤、噗嗤的水声从宁柔双腿间传来,那是她的淫水被手指搅动发出的淫靡声响。每一次插入,陆远都能感觉到那温热紧致的肉箍拼命吸吮他的手指;每一次抽出,粘稠的爱液就会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滴落在她的大腿内侧和白丝袜上。
“不行……太快了……啊哈……”宁柔的抗议被猛烈的快感打断。陆远的手指在她体内找到了某个特殊的点——当她弓起身体时,那根手指向上弯曲,指腹按压在她阴道上方的一片粗糙区域。
“是这里吗?”陆远故意用指节狠狠刮过那个点。
“啊啊啊——!”宁柔发出尖叫般的呻吟,身体如离水之鱼般剧烈扭动,那对被陆远揉捏着的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小穴内壁在那个点被刺激时开始疯狂痉挛,大量淫水涌出,顺着陆远的手腕往下流淌。
陆远找到了她的G点,便毫不留情地开始重点攻击那片区域。他的中指快速地在那个点上按压、刮擦,同时拇指在外侧找到她肿胀的阴蒂,开始画着圈揉动。双重刺激之下,宁柔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要……要去了……陆远……我要……”宁柔哭着喊道,已经顾不上任何羞耻。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淋湿了陆远的整个手掌。她的身体在陆远怀中痉挛着,那双穿着银色高跟鞋的脚在空中无力地踢蹬,丝袜包裹的脚背绷直,脚趾蜷缩得关节都发白了。
陆远没有停止,他继续用手指在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阴道内抽插、按压,同时俯身含住了她右侧赤裸的乳头。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顶端。
“不……不要了……太刺激了……啊啊——!”宁柔在高潮的余韵中再次被推上新的高峰。她的小穴持续痉挛,淫水源源不断涌出,整个人几乎要昏厥在陆远怀中。
终于,在宁柔连续三次高潮后,陆远才缓缓抽出了手指。那根手指上沾满了粘稠透明的爱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宁柔眼前,让她看清楚自己身为将军却流了多少水。
“看,都是柔儿的骚水。”陆远将手指伸到宁柔唇边,“舔干净,将军要对自己的东西负责。”
宁柔神志模糊地睁开眼睛,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羞耻感和臣服感交织着,她微微张开嘴唇,伸出粉嫩的舌尖,开始一点一点舔舐自己的淫水。咸腥中带着甜味,那是她高潮的证明。
陆远满意地看着这位女将军像最听话的宠物般舔舐他的手指。等手指被舔得干干净净,他才重新环抱住宁柔颤抖的身体,在她耳边轻声说:“这只是开始,柔儿。等会儿到了瀑布那里,我要用真正的肉棒好好喂饱你这张贪吃的小嘴。”
宁柔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她腿间的白丝袜已经被淫水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紧粘在大腿内侧的肌肤上。那对赤裸的乳房暴露在夜风中,乳尖硬挺发红,上面还残留着陆远的口水和齿痕。她无力地靠在陆远怀里,感受着他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正隔着布料顶在她的尾椎处。
这位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女将军,此刻已经完全沦陷在陆远的怀抱和爱抚中,成为他专属的、臣服的玩物。
……
“驾~~!”
突然,陆远策马。
啸风疾驰而上,向着更深处的林中跑去。
宁柔惊了一下,“大将军,我们还要保护女帝呢。”
“不用管她,她能保护得了自己,我带你去更好玩的地方。”陆远说道。
宁柔红着脸,微微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风吹在自己脸上。
她以前骑马都是冲锋陷阵。
这一次,却是有人带着她策马而行。
宁柔第一次体会到被人重视的感觉。
以前,她虽然是将军,但却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
而这段时间的陆远,则是一直在哄她笑。
不知不觉间,宁柔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容。
不出意外的是,她沦陷了。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朝代里,女子能够被重视,真的是一件很令人开心的事。
陆远带着宁柔一路而上。
前方流水声起,面前出现了一个瀑布。
马停了下来。
……
“柔儿,听到声音了没有?”陆远笑问。
“嗯,听到了,好像是瀑布。”宁柔转过头,给陆远一个笑容,回道。
“这就对了,要多多的笑,开心的笑。”
陆远见她笑,很是满足。
随即再次策马而上。
果不其然,一道瀑布从山峰上垂下。
附近并没有那么多树,月光直射。
此刻,陆远想起了前世李太白的一首诗,飞流直下三千尺……
不过,陆远要吟诗一首。
原创诗。
“好壮观呀。”宁柔看着面前飞流直下的瀑布,忍不住开口说了一声。
她从来没有出来玩过,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军营里。
而后回到王府,也都是骑马练剑。
壮观的瀑布,让宁柔心情荡漾。
瀑布之下,是一条宽广的湖。
湖泛着涟漪,倒映着夜空。
“陆远,听说你还会作诗,可不可以为我作一首?”
宁柔早就听说陆远会作诗了。
而且不止一次。
宁柔充满期待。
她一直注视着陆远。
陆远问道,“作诗可以,想要以什么为题?”
宁柔想了想,指着那瀑布与湖面倒映的夜空,“就以瀑布、夜空……”
说到这里,宁柔脸蛋通红,低下头,声如蚊嗡,“还……还有我……”
“诗中还要有柔儿?”陆远笑问。
“嗯!”宁柔轻轻点头。
还从来没有人为她作过诗。
陆远却是一笑。
他怀中搂着宁柔,双臂环着宁柔的腰。
诗来:
“夜壑松风卷翠涛,飞流千丈落银毫。”
“乱珠碎玉侵衣冷,匹练垂空映月高。”
“波底星河摇客棹,鬓边云影拂轻袍。”
“莫言山水无佳句,醉把清光赠玉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