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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9 节

第219章 你要好好的侍奉陆大人(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6,609 字

等布青青再次醒来,感觉浑身都虚脱了。

屋子里好像漏雨了。

不过,她听到了院子里呼呼的剑吟声。

布青青匆匆起来,穿好衣服来到门外。

接着,她便看到陆远正在教布笑笑练习剑法。

她这儿子就喜欢玩剑,所以自己就给他做了一把木头的。

布笑笑学的很认真。

眼前这一幕,让布青青会心的笑了出来。

……

“你就按照我教你的这套剑法,勤加练习,等我下次过来,送你一把真的剑。”

陆远见时间差不多了,拍了拍布笑笑的肩膀。

一听到真剑,布笑笑满脸期待,询问陆远,“陆大人,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前提是你要好好练习。”

“等我下次来,是要检查的。”陆远说道。

“是,陆大人,我一定会好好练习的。”

“陆大人,要不你收我为徒吧?”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布笑笑旋即跪下,学着大人的样子抱拳道。

不远处的布青青噗嗤笑了出来。

脸上挂着几分幸福的样子。

布青青已经跪过了,就不用她儿子跪了。

“想要做我的徒弟,可没那么容易,你好好练习,我下次来检查。”陆远将布笑笑拉了起来。

“是!”布笑笑应了一声。

他又拿着木剑走过去练习去了。

陆远看到了布青青,冲他挥了挥手,表示自己要走了。

布青青脸蛋一红,挥挥手。

……

陆远回到宫中,已经是晚上了。

他刚到龙阳殿李宓就跑了进来。

咣当。

李宓把门关上,轻飘飘的朝陆远跑了过去。

等来到陆远面前的时候,衣服已经被她自己踩到脚下了。

次日清晨,萧沁端坐在颐宁宫的凤椅上,她今日穿着一身明黄色凤袍,但凤袍下摆处,一抹纯白色的丝袜边缘若隐若现。她特意召见了华兰溪——那位被陆远在金香殿连续宠幸了三日的郡主。

前几日陆远都是在金香殿居住的,萧沁自然也知道陆远的目的。这位年轻力壮的权臣,显然是将华兰溪那具娇躯当成了新得的玩物。萧沁抿了抿唇,凤袍下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并拢了些,薄如蝉翼的白丝袜在椅面上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今天特意穿了全套的配饰:纯白色超薄透肉丝袜裹着从脚尖到大腿根部的每一寸肌肤,丝袜的裆部甚至还绣着精致的凤凰暗纹;脚上则是一双银白色尖头细高跟,鞋跟足有十厘米,将她本就优雅的脚背拱起迷人的弧度。她知道这种装扮会让陆远喜欢——虽然今日陆远不在场,但她已经习惯了以他可能的目光来审视自己。

她召见华兰溪,只是想要听听华兰溪的话。但更深层的,萧沁想亲眼看看,这位年轻的郡主被陆远操弄了三日之后,会是何等模样。那种被彻底征服、从内到外都打上陆远印记的状态,萧沁太熟悉了。

不多时,华兰溪在宫女的引领下缓步走入颐宁宫。她今日穿着一身淡紫色长裙,行走时脚步明显有些不自然,双腿微微夹着,每走一步眉头都会轻轻蹙起。华兰溪的脸上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痕迹——眼角有些红肿,嘴唇也有些微肿,那是被深喉时反复摩擦食道内壁导致的。当她走到殿中央,盈盈下拜时,萧沁敏锐地注意到,华兰溪的膝盖在颤抖。

“臣女华兰溪,拜见太后娘娘。”华兰溪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那是昨晚哭喊太久的结果。

萧沁微微颔首,示意她平身。华兰溪艰难地站起来,长裙下摆随着动作掀起些微,露出了同样穿着一双银白色细高跟的玉足,以及包裹着小腿的纯白色丝袜——和萧沁今日的装扮如出一辙。显然,这也是陆远的喜好。

“兰溪,这几日在宫中可还习惯?”萧沁开口,语气温和,但目光却如实质般在华兰溪身上扫视。

华兰溪脸蛋微红,她自然听出了太后的弦外之音。她轻咬下唇,低声道:“多谢太后关怀,臣女……臣女一切都好。”

“是吗?”萧沁端起茶杯,用杯盖轻轻拨弄着茶叶,“哀家听说,陆大人在金香殿住了三日。他那个人啊,精力旺盛得很,你可还受得住?”

华兰溪的脸更红了,她想到昨晚那些画面,双腿间就不由自主地收紧。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里都留下了深刻的记忆——阴道被撑开到极限,子宫颈被反复顶开,龟头在宫腔里搅拌时带来的那种几乎要撑破小腹的饱胀感;肛门初次被贯穿时撕裂般的痛楚,随后又被灌满精液,到现在走路时还能感觉到肠液混着精液从臀缝间渗出;还有喉咙……每次深喉时,陆远都会把那根硬烫的阴茎直插进她的食道深处,鼻尖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里,睾丸拍打着她的下巴,最后在胃袋深处喷射,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胃部的感觉,让她至今还觉得腹部沉甸甸的。

“臣女……臣女受得住。”华兰溪的声音细若蚊呐,“陆大人他……他对臣女很好。”

萧沁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走到华兰溪面前,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这张年轻美丽的脸庞。华兰溪的眼底还残留着昨晚高潮时翻白眼的痕迹,瞳孔有些涣散,那是被操到意识模糊后的后遗症。

“他当然对你好。”萧沁轻声道,拇指抚过华兰溪微肿的嘴角,“他疼女人的方式,就是往死里操。把你操到哭,操到求饶,操到连自己是郡主还是母狗都分不清楚。”

华兰溪浑身一颤,双腿差点软倒。萧沁的话直白得让她羞耻,却又无比真实。这三日,她确实无数次被操到崩溃,哭喊着“饶了我”“不行了”“子宫要被顶穿了”,但陆远从不理会,只会用更猛烈的抽插回应她的求饶。

“来,让哀家看看。”萧沁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权威感,她伸手,直接撩起了华兰溪的长裙下摆。

“太后!”华兰溪惊呼,但不敢反抗。

长裙被掀到大腿根,露出了华兰溪那双裹着纯白丝袜的修长美腿。丝袜是连裤款式,裆部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那是昨晚陆远嫌脱丝袜麻烦,直接撕开裆部插入时留下的。透过破口,能看见华兰溪的阴户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外翻着,上面还沾着干涸的白色精斑和透明的淫水混合物。更下方,肛门处也是一片狼藉,臀缝间有着明显的精液流淌过的痕迹,在白色丝袜上画出了一道道淫靡的轨迹。

“果然。”萧沁蹲下身,戴着金护甲的手指竟然直接探入了那个丝袜破口,触碰到了华兰溪依旧红肿的阴蒂,“他昨晚射了几次?在你这小穴里?”

华兰溪倒吸一口冷气,太后的手指冰凉,触碰到敏感处让她浑身紧绷:“三、三次……最后一次是内射在子宫里……他说要灌满……”

“肛门呢?”萧沁的手指移开,又抹过华兰溪的臀缝,指尖沾上了一些半干涸的混合体液。

“两、两次……第一次射在里面,第二次射在丝袜上……让我夹着精液走路……”华兰溪的声音带着哭腔,这种被太后检查身体的羞耻感,几乎让她崩溃。

萧沁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她重新坐回凤椅,双腿优雅地交叠,高跟鞋尖轻轻点地。

“知道哀家今日为何召见你吗?”萧沁问。

华兰溪整理着裙摆,颤抖着摇头。

“因为你是陆远的新宠。”萧沁淡淡道,“他看上的女人,哀家都要亲自看看成色。你要记住,从今以后,你这身子、这贱穴、这屁眼、这喉咙,都是陆大人的所有物。他要怎么玩,你就得怎么受着。他要深喉到胃,你就得乖乖吞到底;他要操穿子宫,你就得打开宫颈让他进;他要玩你屁眼,你再疼也得撅着屁股求他插。”

华兰溪听着这些露骨的话,脸已经红得滴血,但心底深处,却涌起一股诡异的臣服感。是啊,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从那夜被陆远压在身下粗暴进入的那一刻起,就彻底成了他的玩物。

“臣女……明白。”华兰溪低声道。

“光明白不够。”萧沁拍了拍手,两个宫女立刻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放着一套全新的白色丝袜和银白色高跟鞋,还有一个小瓷瓶。

“把这套换上。”萧沁命令道,“瓷瓶里是宫里特制的药膏,抹在你那红肿的地方,能让你好受些——毕竟今晚陆大人可能还会召你。”

华兰溪看着那套丝袜和高跟鞋,咬了咬嘴唇:“就在这里……换吗?”

萧沁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戏谑:“怎么,都被陆大人操了三天三夜了,还怕被哀家看?脱。”

华兰溪知道反抗无用。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解开衣带。淡紫色长裙缓缓滑落,露出了她只穿着一件肚兜和破烂丝袜的身体。她的肌肤白皙,但身上布满了各种痕迹:乳房上有清晰的牙印和吻痕,腰侧有被大手掐过的青紫,大腿内侧更是布满了指痕和精液干涸后的白渍。

萧沁目不转睛地看着,凤目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羡慕?是嫉妒?还是同为陆远玩物的共鸣?

华兰溪颤抖着脱下已经被操烂的丝袜,那丝袜从裆部彻底撕裂,两条裤腿勉强挂在腿上。当她完全脱掉时,更淫靡的景象暴露出来:她的阴户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阴唇外翻,阴蒂肿成小指头大小;肛门也是红肿外翻,周围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和肠液混合物;大腿根部、小腹上,到处是白浊的痕迹。

“自己清理一下。”萧沁指了指旁边宫女端来的水盆。

华兰溪羞耻地蹲下身,用湿毛巾擦拭着下身。每碰到敏感处,她的身体都会颤抖。清洗完后,她打开瓷瓶,将冰凉的药膏涂抹在红肿的阴户和肛门上。药膏显然有镇痛消肿的功效,涂抹上去后火辣辣的疼痛感减轻了许多。

然后她开始穿新的丝袜。这是一双全新的纯白色超薄透肉连裤袜,材质轻薄如蝉翼,穿上后几乎和没穿一样,但肌肤却透着一种朦胧的肉色光泽。丝袜的裆部同样绣着精致的凤凰暗纹,和萧沁腿上那双如出一辙。华兰溪小心翼翼地将丝袜从脚尖一直拉到腰际,薄薄的面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她修长的腿部线条和浑圆的臀部。

接着是银白色高跟鞋。她坐在宫女搬来的小凳上,抬起一只玉足。她的脚形很美,足弓弧度优雅,脚趾纤细整齐,涂着淡粉色的趾甲油。她将脚伸进高跟鞋里,细跟的设计让她的脚背绷直,足弓拱起迷人的曲线。穿上另一只后,她站起来,十厘米的细跟让她身高拔高了不少,但也让她的站姿更加摇曳生姿——虽然双腿间的疼痛让她站立不稳。

“转一圈。”萧沁命令道。

华兰溪忍着羞耻,慢慢转了一圈。白色的丝袜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从脚尖到大腿根部的包裹严丝合缝,裆部的凤凰暗纹若隐若现。银白色高跟鞋更添了几分高贵气质,但搭配上她此刻羞红的脸和满身的性爱痕迹,反而形成了一种极致反差的淫靡感。

萧沁满意地点点头:“很好。记住,以后在宫中,只要是陆大人在的时候,你都必须穿着丝袜和高跟鞋。这是规矩。”

“是……”华兰溪小声道。

“现在,跪下。”萧沁忽然又道。

华兰溪一愣,但还是依言跪了下来。丝袜膝盖接触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让她颤抖了一下。

萧沁从凤椅上起身,走到华兰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萧沁做了一件让华兰溪瞪大眼睛的事——她竟然抬起一只脚,用那银白色的高跟鞋尖,轻轻挑起了华兰溪的下巴。

“舔。”萧沁的声音冰冷而威严。

华兰溪看着近在眼前的高跟鞋,鞋尖还沾着些许灰尘。她明白太后的意思——这是要她舔鞋。一种极致的羞辱感涌上心头,但与此同时,某种更深层次的臣服欲也在心底滋生。她颤抖着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了萧沁的高跟鞋尖。

先是轻轻的舔舐,然后慢慢含住鞋尖,用舌头清理上面的灰尘。萧沁就那样站着,任由这位年轻的郡主跪在地上舔舐自己的高跟鞋,凤目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很好。”等华兰溪舔干净了一只鞋,萧沁换了一只脚,“继续。”

华兰溪又舔干净了另一只。整个过程她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白色丝袜的膝盖处已经磨得有些起毛,高跟鞋的细跟让她的脚踝酸痛,但这一切都比不上心理上的羞辱感。

“知道为什么让你这么做吗?”萧沁收回脚,重新坐回凤椅。

华兰溪摇头,嘴唇上还沾着鞋上的灰尘。

“因为哀家要让你记住,在这宫里,除了陆大人,哀家也是你的主子。”萧沁淡淡道,“你要侍奉陆大人,也要学会侍奉哀家。日后若有机会,哀家或许会和陆大人一起玩你——双龙入洞的滋味,你想试试吗?”

华兰溪浑身剧烈颤抖,双龙入洞?那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同时用两个东西进入她的身体?光是想象,她就觉得下身一阵紧缩。

“看来是怕了。”萧沁笑了,“放心,哀家说的是,哀家可以用玉势,和陆大人的肉棒一起操你。上面嘴巴吃着陆大人的鸡巴,下面小穴里插着玉势,屁眼还要被手指玩弄——这样的玩法,你觉得如何?”

华兰溪已经说不出话,她瘫软在地上,白色丝袜包裹的玉足蜷缩着,高跟鞋歪在一边。太后的这些话太过露骨,太过淫靡,超出了她能承受的范畴。

萧沁看着她这副模样,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她挥挥手,对宫女道:“带她下去休息吧。晚上陆大人若是要召她,记得提醒她提前洗洗干净——尤其是屁眼,陆大人最近好像特别喜欢走后门。”

“是。”宫女应声,上前搀扶起瘫软的华兰溪。

华兰溪几乎是被架着走出颐宁宫的。她的双腿还在颤抖,每走一步,丝袜裆部摩擦着红肿的阴户,都会带来一阵刺痛和诡异的快感。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宫道上回响,她知道,从今以后,她的人生彻底改变了。她不再是什么郡主,而是陆远的性奴,是太后眼中的玩物,是这个皇宫最深处,最见不得光的淫乱游戏中的一员。

而萧沁坐在凤椅上,看着华兰溪离去的背影,缓缓吐出一口气。她伸手抚摸着自己裹着白丝的大腿,指尖隔着薄薄的面料按压着肌肤。她也在想,今晚陆远是会继续宠幸华兰溪,还是会来她的寝宫?如果是后者,她该用什么姿势服侍他?是穿着这身白丝让他从背后插入,还是脱光了让他肆意玩弄?

“陆远啊陆远……”萧沁轻声呢喃,凤目中泛起水光,“你到底要把多少女人,都变成你的掌中玩物呢?”

但她知道答案——所有。所有被他看上的女人,最终都会沦陷在那根粗长肉棒的征服之下,从皇太后到郡主,从皇后到宫女,无一例外。而她萧沁,早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

此时。

皇宫上下都在准备接待帝仙儿的事。

可以说,宫内忙的不亦乐乎。

这几日宁琛依旧没有上朝。

不过陆远在朝廷,其他大臣倒也没有什么意见。

反之,朝廷估计早就已经乱套了。

奏折大部分都是萧沁批阅。

萧沁搞不定的都会拿给陆远。

这天。

太极殿。

宁琛躺在太极殿内的台阶上,头枕着台阶。

他张着嘴,正在往嘴里倒酒,喝的那叫一个痛快。

陆远在宁琛一旁靠着。

萧沁坐在一张椅子上,看着二人。

李宓曲腿坐在台阶上,陆远的头枕着李宓的大腿。

……

“再干一杯。”

宁琛头也不回,用酒壶给陆远碰了下杯。

陆远也不客气,喝的很痛快。

几杯酒下肚,宁琛紧了紧怀。

李宓见状示意了一下,一个丫鬟走回去,给宁琛拿来毯子盖上。

宁琛这时候开口了,“陆远,这都三天了,你想好了吗?”

宁琛的话其实很直白。

他指的是皇位。

如果宁琛死了,谁来当皇上?

还是说,由陆远来取代。

“你猜。”陆远卖了个关子。

他知道宁琛打心底里是不想改朝换代的。

但他没办法。

如果陆远想当皇帝,谁也阻止不了。

宁琛喝了口酒,“什么时候陆大将军也学会卖关子了?现在朝廷的局势你又不是不知道?”

“当初先帝托付于你,是不是说过如果太子无道,你可取而代之的话?”

宁琛询问。

陆远也不瞒着他,点头,“的确是说过。”

宁琛笑了笑,“那我还要感谢你,最起码,在朕登基之后,你给足了我尊严。”

萧沁、李宓听着二人对话,也不插嘴。

陆远知道宁琛想要什么。

疾病他左右不了。

可这江山,却不想在他手中灭亡。

每一个帝王,恐怕都不愿意成为亡国之君。

但接下来,陆远的一句话,让宁琛陷入了沉静。

陆远道,“我要是觊觎皇位,就不会扶你登基了。我要的是盛世,而非乱世。天底下的百姓,都能够吃饱饭,穿暖衣。”

“错。”宁琛打断了陆远的话。

“哪里错了?”陆远问。

宁琛仰头喝酒。

他擦了下嘴,“你没有说透,还有一件事你没有说。你除了要盛世之外,你还要美人。”

“陆远,我说的对吗?”

宁琛这话,让萧沁、李宓都是脸蛋一红。

陆远和宁琛碰了下杯,“知我者,皇上也。”

……

男人没有不爱美人的。

当然,宁琛除外。

“离国女帝到访之后,皇上下诏,立宁安为储君,继承大统。我会辅佐他,将宁朝江山,传至千秋万代。”

陆远喝了口酒。

这句话一出,宁琛深呼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感到浑身无力。

有感动。

有无奈。

也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对宁家人来说,陆远给他们的恩情太重了。

这个恩情,绝非是太后、皇后陪他睡几觉就能偿还的。

“你确定要立储君?而不是自己称帝吗?陆远,你现在,完全有改朝换代的能力。”

“军政大权,都在你手上。”宁琛还想再劝一句。

陆远伸了个懒腰,“江山与美人,我只要后者。江山还是你们宁家的,一直都是。”

“等宁安到亲政的年纪,宁朝差不多也该达到巅峰了,到时候,我会退居雍城,把朝廷大权还给他。”

宁琛合上了眼睛。

他道,“这是我们宁家欠你的,恐怕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陆远还是那句话,“先帝对我有知遇之恩,我答应过先帝,会一心辅佐你们。所以,这皇上,除了你们姓宁的以外,任何人也做不了。”

“当然,我也不会同意的。”

萧沁听到这话眼睛湿润。

这次真的是眼睛。

历朝历代都有忠臣,但陆远这样的,绝对是少见。

李宓抿了抿嘴唇,她心中同样感动,暗暗发誓等会儿回去了,要用最妖娆的姿势好好的服侍陆远。

当然,宁琛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

“来,陆远,遇到你,是我与父皇这辈子最大的荣幸。有你在朝廷,我放心。”

“宁安这小子,也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中兴宁朝,福祉天下,接下来,就全靠你了。”

宁琛和陆远碰了一杯。

两人仰头一饮而尽。

宁琛冲萧沁道,“母后,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要好好的侍奉陆大人。”

萧沁抿了抿嘴唇,她不知道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