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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7 节

第217章 打野来了?(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7,103 字

华兰溪浑身发抖。

身在宫中,她自知所有的事情,都不是眼中所看的那样。

尤其是,涉及到皇位争夺。

宁质走错了一步,华兰溪不希望他走错第二步。

更不希望二儿子宁安,向前迈上一步。

……

“主人,请饶宁质一命吧。”

“奴婢……奴婢愿意永远的侍奉您。”

华兰溪抬起头。

忽然,她跪着后退两步。

玉手抬起,香肩一抖。

身上的罗裙轻飘飘落下。

金香殿,真的变成了香殿。

珠帘帐下,满屋春光。

一炷香后。

华兰溪的玉榻之上,她玉体横陈,歪在陆远怀中。

对于华兰溪来说,压抑了多少年的情绪,仿佛都在这一刻释放了出来。

陆远并没有离开,而是在华兰溪这里待到了很晚。

两人休息一会儿,但并未下床。

……

晚上,龙阳殿。

李宓来找陆远来了,但陆远不在。

“雪晴,陆大人呢?”李宓询问宁雪晴。

“启禀娘娘,大人去金香殿了。”宁雪晴回道。

李宓闻言,就猜到陆远做什么去了。

她并没有说什么,后脚便去了坤翊宫。

坤翊宫内,得知陆远去了金香殿,萧沁一边卸妆,一边开口道,“皇上突然重病,朝廷不能一日无君。”

“他,难道想要立宁安为储君吗?”

萧沁应该猜的出来。

要不然,陆远怎么可能会去金香殿。

李宓抿了抿嘴唇,“母后,哥哥难道不想当皇帝吗?”

事实上,李宓对宁家的感情并不深。

她甚至希望陆远能当皇上。

但萧沁不一样。

宁琛是她的儿子,她多多少少,不希望宁朝的江山,在宁琛这一代丢掉,让他当一个亡国之君。

当然,如果陆远执意改朝换代,她也绝不会有任何意见。

“也许吧!”萧沁轻声回道。

她觉得陆远想要的并不是皇位。

应该真正意义上,想要中兴宁朝吧?

……

金香殿,卧房。

榻上。

陆远运球道,“皇上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他膝下没有子嗣,兄终弟及。”

“所以,你做好宁安被立为储君的准备。”

华兰溪一开始以为陆远开玩笑。

床也上了,结果不是玩笑?

华兰溪起身,跪在床上看着陆远,“主人,您说的是真的?真的要立宁安为储君?”

“臣妾觉得,献王宁诞,比宁安更加合适。”

华兰溪说道。

宁诞陆远考虑过。

作为宁祁的儿子,他也完全有资格登基。

但是,宁诞不合适。

原因有一。

宁诞已经快要成年,他登基之后,需要亲政。

可如今朝廷的局面,但凡宁诞生出一点异心,陆远是杀还是不杀?

不杀?朝廷动荡。

杀,顾妍肯定不同意。

所以为今之计,只有幼子宁安。

等到宁安到了亲政的年龄,十几年的时间,宁朝早已中兴了。

到了那时,陆远将权利还给他,自己可带着萧沁他们,返回封地雍城,做一个快活之人。

既能名垂青史,又能中兴国家。

……

陆远捏住了华兰溪的小嘴,拇指和食指分开她丰润的唇瓣,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华兰溪顺从地仰起粉面,呵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喷吐在陆远的手背上。她此刻正赤身裸体跪在床上,乌黑的秀发披散在雪白的脊背上,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尖已经因为之前的爱抚而充血挺立,泛着诱人的粉红色。

陆远的大拇指并不满足于只在外侧抚摸,而是直接探入她檀口之中,指腹按压在她柔软的舌面上。华兰溪立刻顺从地含住他的拇指,湿润温暖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尖讨好地舔舐着指腹上的纹路。她穿着一双纯黑色超薄透肉丝袜,丝袜在膝窝处微微堆叠出几道细腻的褶皱,丝袜末端与大腿根部细腻的肌肤相接,形成一道诱人的肉色分割线。一双银白色的细跟高跟鞋被随意地踢在床边,鞋尖还残留着几处水渍——那是先前激烈性事中,华兰溪脚趾蜷缩时蹭到的淫液。

“宁朝想要中兴,除了宁琛之外,只有宁安能够做到。”陆远一边说,一边将另一只手探到华兰溪丝袜包裹的足部,抓住她的脚踝向自己这边拉动。华兰溪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双手急忙撑在床榻上,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形成一个极其屈辱又极其诱惑的跪趴姿势。黑色丝袜紧绷在她修长的双腿上,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足弓的弧度完美地展现在陆远眼前。

陆远的手指在她丝袜脚底轻轻搔刮,感受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织物下肌肤的温软触感。“从今天开始,你要监督宁安刻苦学习,以后的江山,要全部交在他的手上。”他说着,松开了捏着她嘴唇的手,转而托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华兰溪的喉咙动了动,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唾沫。她此刻的模样淫靡至极:红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点粉嫩的尖端,眼神中混杂着臣服、渴望与一丝尚未完全消散的恐惧。黑色的丝袜在她跪姿下紧绷到了极致,足尖因为陆远的玩弄而微微蜷缩,脚趾隔着丝袜清晰可见每一根的轮廓。

“臣妾……臣妾不敢。”华兰溪沙哑着声音说,但她的身体却在陆远的注视下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蜜穴口已经湿润透亮,透明的爱液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几道蜿蜒的水痕。她的臀部不自觉地轻轻晃动,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陆远则是一笑,俯下身,但并非亲吻她的唇,而是先吻上了她穿着丝袜的足背。温热的唇瓣贴上那层顺滑的织物,他甚至可以透过丝袜尝到她皮肤散发出的淡淡汗味与体香。华兰溪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

然后陆远才直起身,重新捏住她的下巴,在她唇上印下轻轻一吻。这个吻并不激烈,只是唇瓣的短暂贴合,但华兰溪却像触电般颤抖起来。“没什么不敢的,我会给他一个太平盛世。”陆远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至于宁质,我要你给他亲笔书信一封,若他再敢对朝廷生出异心,为朝廷大计,他必死。”

他说着,手已经滑到了华兰溪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指尖挑开那层薄薄的织物,直接触碰到她湿热的阴唇。华兰溪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差点瘫软在床上。陆远的手指熟练地拨开她早已湿润的阴唇,指尖轻轻按压在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娴熟地画着小圈。

“啊……主人……”华兰溪的矜持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她仰起头发出绵长的呻吟。陆远的手指并未停止,而是变本加厉地加深了按压的力道,同时另一只手探到她胸前,粗暴地揉捏那对饱满的乳肉。乳尖在他指间被揉捻拉扯,很快就变得更加坚硬挺立。

华兰溪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跪趴在床上,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不自觉地高高撅起,随着陆远的玩弄而微微摇晃。蜜穴口已经泛滥成灾,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知道了……奴婢知道了……”她几乎是哭喊着说出这句话,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与极致的情欲,“求您……求您给奴婢……”

陆远这才满意地收回手,华兰溪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支撑。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丝袜包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露出中间那片早已狼藉的隐秘花园。

“你害怕了?”陆远问,同时解开自己的腰带,坚挺粗壮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已经因为兴奋而渗出透明的先走液。马眼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华兰溪艰难地转过头,目光落在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上,喉咙再次滚动了一下。“有点……奴婢有点怕……”她诚实地说,但眼神却死死盯着那根粗壮的性器,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怕什么?”陆远走上前,龟头轻轻抵在她丝袜包裹的足心上。华兰溪的脚趾立刻敏感地蜷缩起来,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的灼热温度与坚硬质感。

华兰溪低下头,黑色长发散落在肩头,遮掩了她部分表情。“奴婢怕……怕宁安成为您夺权的傀儡……怕他成为牺牲品……”她说出了内心的恐惧,但说话的同时,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脚却不自觉地开始动作,足弓弯曲,脚趾张开又合拢,隔着丝袜轻轻摩擦着陆远龟头的敏感带。

陆远享受着她足部的侍奉,龟头感受着她丝袜的顺滑触感与足心肌肤的温热柔软。他轻轻抽送了几下,让龟头在她足心来回摩擦。“先帝对我有恩,我还先帝一个太平盛世。”他缓缓说道,“我要的不多,从今天开始,你是我陆远的女人。”

说着,他突然抓住华兰溪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向自己这边猛地一拉。华兰溪惊呼一声,身体被拖到床沿,双腿被陆远高举过头顶,形成了一个几乎对折的羞耻姿势。黑色丝袜在这一刻紧绷到了极限,足尖指向天花板,足弓的弧度完美地展现在烛光下。

陆远并未急着插入,而是俯身亲吻她丝袜包裹的小腿,一路向下,最后含住了她的足尖。温热的舌头隔着丝袜舔舐她的脚趾,华兰溪发出了更加高亢的呻吟,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的蜜穴在这种刺激下收缩得更厉害了,一股新的爱液涌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华兰溪轻轻点头,将额头抵在床单上,臀部却因为双腿被高举而完全暴露在陆远眼前。“奴婢永远侍奉主人,可是……奴婢还是有点怕,这个皇位,太贵重了,宁安他何德何能……他……他才三岁。”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因为姿势的压迫而有些变调。

“正因为他在三岁,在他亲政之前,我才有机会中兴宁朝。”陆远说着,终于放开了她的双脚,转而抓住她的腰肢,将她翻了个身,变成仰躺的姿势。华兰溪气喘吁吁地平躺在床上,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下意识地分开,露出中间那片湿润的秘境。

陆远并未立刻进入,而是再次俯身,双手抓住她丝袜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他低下头,舌尖直接探入她早已泛滥的蜜穴之中。

“啊——!”华兰溪发出了今晚最尖锐的尖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腰。陆远的舌头灵活地在她的阴道内壁扫荡,时而舔舐褶皱,时而重重按压在G点上。更过分的是,他的舌尖还会时不时地向上顶,试图触碰她紧闭的子宫颈。

华兰溪的手指深深嵌入床单,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檀口大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与呜咽。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陆远的头,足跟抵在他的肩膀上,那层薄薄的丝袜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

“主人……求您……奴婢要……要去了……啊!”她在陆远舌头的猛烈攻势下很快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整个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了陆远的脸上。陆远并未躲闪,而是任由那些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同时加重了舌头的力道,在她高潮痉挛的阴蒂上重重一吸。

华兰溪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足趾在黑色丝袜中蜷缩到了极致,脚背绷紧,足弓弯出一个惊人的弧度。她的眼神完全涣散,翻露出一点眼白,舌尖无意识地吐露出来,涎水顺着嘴角流淌。这是高潮中期接近崩坏的阿黑颜状态。

陆远这才直起身,抹了把脸上的爱液,将自己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润的穴口。龟头轻而易举地挤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撑开了那处紧致温暖的甬道入口。

“我不是没有考虑过宁诞,他不是特别合适。”陆远一边说,一边缓缓挺腰,粗壮的阴茎一点点没入华兰溪的体内。他感受到她的阴道内壁因为高潮而异常敏感,每一寸褶皱都在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华兰溪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环住陆远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太后她……同意吗?”她喘息着反问,但身体却诚实地抬起腰胯,迎合着他缓慢而深入的插入。

陆远的阴茎终于完全没入她的体内,龟头抵在了子宫颈上。他停下动作,感受着她体内极致的包裹感。“太后不会有任何意见。”他低沉地说,然后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龟头刮擦着阴道内壁敏感的皱襞;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子宫颈,龟头在那处紧闭的门户上重重撞击。华兰溪的呻吟越来越响,她的双腿本能地盘上陆远的腰,黑色丝袜摩擦着他赤裸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是,奴婢遵旨。”华兰溪在又一次深插中颤抖着说出这句话,随后就将脸埋在陆远的颈窝,发出压抑的呜咽。陆远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阴茎在华兰溪的小腹下方顶出一个清晰的棍状凸起。透过她平坦光滑的小腹皮肤,甚至能看到龟头冠状沟的形状随着抽送而律动。

华兰溪察觉到了这一点,她伸出手,颤抖着抚摸自己小腹上那个凸起的轮廓。当她的手指按压在龟头形状的凸起上时,陆远发出了一声低吼——那种从外部直接刺激龟头的双重快感让他几乎失控。华兰溪立刻明白了什么,开始有节奏地按摩那个凸起,配合着陆远抽插的节奏,内外同时给予刺激。

“啊……主人……奴婢要……要死了……”华兰溪在这种双重刺激下很快就濒临第二次高潮,她的阴道开始疯狂痉挛,子宫颈像一张小嘴般开始吮吸陆远的龟头,试图将它吸入子宫内部。

陆远不再忍耐,他抓住华兰溪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变成面对面的坐姿。华兰溪惊呼一声,本能地双腿夹紧陆远的腰,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陆远的阴茎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颈。

他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地向上顶胯,华兰溪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上下颠簸,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疯狂晃动,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乳浪。她仰着头,发出了近乎癫狂的呻吟,眼神彻底失焦,涎水和泪水混合着流了满脸。

“给朕……射在里面……”陆远喘息着命令,最后一记深插,龟头终于突破了那层薄薄的子宫颈阻碍,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啵”声,完全进入了她的子宫内部。

华兰溪感觉到了那种前所未有的撑胀感,仿佛整个子宫都被粗大的龟头填满了。她发出了最后一声尖叫,阴道、子宫、肛门同时剧烈痉挛,达到了今晚最强烈的高潮。与此同时,陆远也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尽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冲击着子宫内壁,华兰溪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逐渐鼓胀起来,仿佛真的被灌满了什么温热的液体。陆远并未立刻拔出,而是继续保持插入的姿势,让阴茎在她体内缓缓脉动,将最后几滴精液也挤入她的子宫。

良久,陆远才缓缓拔出。随着肉棒的抽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从华兰溪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她黑色丝袜上画出几道淫靡的白痕。她的子宫颈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还有少量精液在缓缓向外渗出。

华兰溪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露出中间那片狼藉的秘境。她的小腹还保持着微微鼓胀的状态,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的证明。

陆远微微一笑,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华兰溪轻轻点头,挣扎着起身,再次钻入了陆远的怀中。她用力抱住陆远,激动地说道,“您的,奴婢永远都是您的,奴婢想要给您生儿子,将来继承大统。”

她说着,手已经不安分地滑向陆远尚未完全软化的阴茎,开始轻轻套弄。黑色丝袜包裹的腿也贴了上来,足心在他小腿上轻轻摩擦。“主人……您还能……再来一次吗?奴婢的子宫……还想再被您灌满一次……”

陆远感受着她丝袜的顺滑触感,以及那双手娴熟的侍奉,肉棒很快就重新挺立起来。他吻住她的唇,将这个曾经的太妃、如今的专属性奴再次压在了身下。

这一次,他换成了后入的姿势,让华兰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穿着黑色丝袜的臀部。从后面进入时,他的阴茎可以更轻易地顶到她的子宫颈,每一次深插都能让龟头直接撞击在子宫入口。华兰溪的呻吟在深夜的宫殿中回荡,夹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丝袜摩擦的沙沙声,混杂成一首淫靡的交响。

当陆远第二次将精液射进她的子宫时,华兰溪的小腹已经明显鼓胀起来,像是怀胎两个月的孕妇。浓稠的精液在她体内堆积,压迫着她的内脏,带来一种饱胀到几乎痛苦的快感。她瘫软在床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想要留住体内那些属于主人的精液。

陆远躺在她身边,手依然抚摸着她丝袜包裹的腿,从足踝一路向上,最后停留在她微微鼓胀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那些温热的精液。“好好休息,明天还要你去给宁质写信。”

华兰溪轻轻嗯了一声,像只温顺的猫咪般蜷缩进他怀里。她穿着丝袜的腿习惯性地缠上他的腰,即使在高潮后的疲惫中,身体依然本能地渴求着主人的温度和触碰。那双黑色丝袜已经被爱液、汗水和精液浸透,从大腿根部到足尖都布满了斑驳的痕迹,在昏暗的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华兰溪喉咙动了动。

她吞了下嗓子。

注视着陆远的眼睛,华兰溪沙哑着声音说,“臣妾不敢。”

陆远则是一笑,俯下身,在华兰溪唇上轻轻一吻,“没什么不敢的,我会给他一个太平盛世。”

“至于宁质,我要你给他亲笔书信一封,若他再敢对朝廷生出异心,为朝廷大计,他必死。”

华兰溪抿了抿嘴唇。

她沙哑着声音说,“知道了。”

陆远松开华兰溪。

华兰溪依旧在床上跪着,不着一物。

“你害怕了?”陆远问。

“有点。”华兰溪回道。

“怕什么?”

华兰溪低下头。

她怕宁安成为陆远夺权的傀儡。

怕宁安成为牺牲品。

陆远自然知道这些,他轻轻安抚华兰溪的情绪,“先帝对我有恩,我还先帝一个太平盛世。”

“我要的不多,从今天开始,你是我陆远的女人。”

华兰溪轻轻点头,将额头叩在床上,“奴婢永远侍奉主人,可是……奴婢还是有点怕,这个皇位,太贵重了,宁安他何德何能……他……他才三岁。”

“正因为他在三岁,在他亲政之前,我才有机会中兴宁朝。”

“我不是没有考虑过宁诞,他不是特别合适。”陆远继续安抚华兰溪的情绪。

“太后她……同意吗?”华兰溪反问。

“太后不会有任何意见。”陆远说道。

“是,奴婢遵旨。”华兰溪再次将头叩下。

陆远微微一笑。

华兰溪起身,再次钻入了陆远的怀中。

她用力的抱住陆远,激动的说道,“你的,奴婢永远都是你的,奴婢想要给你生儿子,将来继承大统。”

……

华兰溪太好玩了。

比萧沁花样多。

比李宓成熟。

陆远在金香殿连住三天。

这三天,给萧沁和李宓急坏了,但是,华兰溪已经彻底被开发了。

疯狂。

几乎是前所未有的疯狂。

礼部正在着手准备帝仙儿来朝的事情。

所以,京城这几天也有消息传来,据说离国女帝要来宁朝国事访问。

说是国事访问,实际上在宁朝百姓心中,那就是来朝奉的。

宁朝是天朝上国。

如今离国女帝来朝奉,这让百姓们感到极为兴奋。

这也就意味着,宁朝正在逐步的走向繁荣。

也许有一天,真的能够万国来朝。

……

上午,京城街道,布衣坊。

布衣坊依旧很热闹。

陆远在金香殿住了三天,抽时间出来打个野,来找布青青的。

“李小姐,这是您要的凤袍,您瞅瞅这质量,绝对会在您出嫁之日,让您成为全京城最美的新娘。”

布衣坊内,布青青忙的不亦乐乎。

自从萧沁下了旨意,所有女子在出嫁之日皆可凤冠霞帔。

所有男子在迎亲之日,皆可身披官袍。

近日来,布衣坊每天定做凤袍、官袍的人比比皆是。

布青青正说着,陆远抬起头,一巴掌拍了下去,荡起了一阵波浪。

布青青转过头,瞧见是陆远,顿时没好气道,“您这是宫里的山珍海味吃惯了,又跑到姐姐这找野味来了?”

陆远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