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10 节

第210章 让太后教你(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1.1万 字

陆远一笑。

他多半猜到什么了。

帝仙儿开口,“朕可以前往宁朝,拜会你们的皇上。但是,你要与朕一同来离国,做朕的军师。”

有陆远做军师,大败苍耳对帝仙儿来说至关重要。

“你要在离国一直待到离国战事平息,朕才能放你回去。”

帝仙儿言辞坚定。

陆远也想啊。

他还有美人图没有点亮呢。

当下,陆远道,“能够为女皇陛下出谋划策是我的福分。请陛下放心,苍耳必破。”

“朕是离国女皇,绝不会拜见你们的皇上,朕不拜任何人,朕代表的,是整个离国。”帝仙儿又说。

“我都想好了,女皇陛下以国事访问宁朝,宁朝会以对等礼仪相待,不会让陛下低我皇上一等。”

“那好,朕,同意你的观点,与宁朝结盟,开展贸易往来,至于规则,朕出访宁朝之后,与你们共同商定。”

帝仙儿起身。

她微微一笑,“时间不早了,朕先走了。”

陆远没有站起来,也没有说话。

帝仙儿转身走出秋波亭。

不过,她突然一顿,脚下一停,转头看着陆远,笑着说,“陆将军,朕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陛下请说。”

“离国的美人,闻名于天下,陆将军不如留在离国,朕赐你三千美人,荣华富贵,你只需要,助朕一臂之力。”帝仙儿道。

陆远站了起来。

他说,“承蒙陛下有心,我受先帝所托,誓效忠于宁朝,立志中兴宁朝,强国富民,陛下的好意,心领了。”

帝仙儿就知道陆远会这么说,倒是没有在意。

而后,她上了马车,缓缓而行。

……

见过帝仙儿,陆远长松了一口气。

妈的,太嫩了。

那皮肤就好像水蜜桃一样。

陆远将茶喝完,拍拍屁股站了起来,“走吧,回西下。”

“是,大将军。”

士兵们随即回应。

陆远看向宁柔,“柔啊,我们走了。”

宁柔没有理会陆远。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陆远和帝仙儿聊的这么开心,还夸赞帝仙儿美丽,让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就好像,是自己的人,被别的女人抢走了一样。

宁柔心里空落落的。

所以,就没理陆远。

“驾~~!”

陆远上了马,策马而去。

宁柔也旋即上马,然而就在这时,只觉得脑袋一晕,一头从马背上栽了下去。

“宁将军……”一个士兵眼尖,喊了一声。

说时迟,那时快。

陆远风驰电掣一般,真气环绕,凌空而来。

宁柔在坠落的瞬间,被陆远一把抱住。

“柔儿,怎么了这是?”陆远看着怀里的宁柔,她脸色通红,额头很烫。

显然,发烧了。

“我……我……”宁柔目光迷离的看着陆远,说不出话来。

“你这是高原反应。”

“我们离开这里。”陆远将宁柔抱起,骑上了啸风。

一路狂奔,返回故土。

……

第二天。

正午。

艳阳高照。

当宁柔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坐在马车里。

而马车,正行进在官道上,不知是要去哪。

宁柔的额头还有些疼,她揉了揉。

此刻,宁柔发现自己身上并没有穿盔甲,而是一件青色的纱裙。

她头发散着,一头及腰长发如瀑布一般垂下。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将军的样子?

这分明,就是一个宫闺里的绝色可人。

小嘴红嫩,皮肤白皙。

重要的是,前后都不小。

宁柔连忙拨开了马车的帘子,开口道,“来人。”

一名护卫骑马而来,抱拳道,“将军。”

“我们这是要去哪?这是什么地方?”宁柔探头往外面看了看,而后问道。

“启禀将军,这是在回京城的路上。”护卫道。

“回京城?”

“不是在见离国女帝吗?”

宁柔记不起来了。

那护卫说,“将军您高烧晕倒了,是大将军把您带了回去,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大将军人呢?”宁柔询问。

“在前面领队。”护卫道。

……

“停下。”

宁柔喊了一声,她要下车。

“快,停下……”护卫连忙喊道。

马车停下,宁柔从车上下来。

她将马给护卫要了过来,骑着马往前面跑去。

铁蹄声响起。

队伍前方,陆远正在骑马而行,宁柔就追了过来。

“大将军。”宁柔叫了一声。

陆远转过头。

宁柔骑在马上,随着马的颠簸上下乱颤。

陆远笑道,“你醒了?”

宁柔和陆远齐并而行,“我不是在西下带军吗?你把我带回京城做什么?”

陆远道,“西下大军交给了谢元德率领,你跟我回京城。”

“凭什么?”宁柔快哭了。

“你凭什么要剥夺我将军的职位?我犯了什么错了?”宁柔这句话是真的哭了。

陆远一叹。

他轻声道,“没有剥夺你的职位,只是眼下并无战事,前线人手足够,你身体需要康复。”

宁柔抿了抿嘴唇。

陆远笑着问,“怎么?还不高兴?回京城多好,可以睡好觉,可以吃好吃的。”

宁柔不说话。

她有些生闷气的样子。

陆远见状,一把拉住了宁柔的手,一个用力。

“啊!”

宁柔尖叫一声,被陆远拉到了面前,坐在了陆远前面。

陆远双手一握,搂住了宁柔的柳腰。

“驾~!”

啸风狂奔而去。

……

此刻。

陆远从后面抱着宁柔,下巴枕在了宁柔肩膀上,搂着她的腰。

宁柔脸蛋通红,着急的挣扎几下,“大将军,你撒手……”

“你别这样……我……我害怕……”

宁柔要哭了。陆远搂得很紧,粗壮的手臂如同铁箍般圈住宁柔纤细的腰肢。那青色纱裙轻薄柔软,隔着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腹的曲线和温热的体温。他低头凑近宁柔耳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将军以后就不做了,乖乖地做一个女孩子。”

宁柔被他气息烫得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他包裹在怀里,动弹不得。“大将军,你……”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话未说完,陆远已经用大手捧住了她的脸。那是常年握剑、布满薄茧的手掌,粗糙的触感贴着她细嫩的脸颊。他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迫使她微微张开檀口,随即俯身,霸道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清风拂面般的浅吻。陆远的嘴唇滚烫而有力,直接撬开她紧咬的贝齿,灵巧的舌头长驱直入,扫过她口腔内壁,缠绕住她无处可躲的香舌。宁柔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声。她从未经历过如此侵略性十足的亲吻,只感觉男人的气息、味道、热度完全侵占了她。他的舌头在她口中翻搅、吮吸,发出啧啧水声,唾液的交换让她觉得羞耻得快要烧起来。更过分的是,陆远搂着她腰的手开始不安分地移动,隔着纱裙抚上她的后背,顺着脊沟下滑,一直按到她的尾椎骨,再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

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宁柔能清晰感觉到臀缝间顶着一个硬邦邦、滚烫的物事。她虽然没有经验,但也隐约知道那是什么——是男人胯下那根狰狞的、传说中能让女子又哭又求的肉棒。它隔着几层衣衫,依然能感受到骇人的尺寸和温度,正抵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反复磨蹭。

“呜……嗯……”宁柔的抗议全被堵在喉咙里,化为破碎的鼻音。她眼眶迅速湿润,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陆远尝到了咸涩的泪味,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吻得更深更狠。他吸吮她的舌尖,像要从中汲取甘甜蜜液,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披散的秀发,扣住她的后脑,让她无法闪避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

好不容易,陆远稍稍退开一线,两人的唇间牵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宁柔急促喘息,红唇被吻得红肿湿润,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她眼神迷离,眼泪止不住地流,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我不会……”

陆远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被迫承欢的模样,眼中欲火更炽。他用拇指抹去她唇边的银丝,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我可以教你。”

说完,不等宁柔反应,他再次吻了上去。这次不再是单纯的唇舌纠缠,他的进攻路线开始扩张。滚烫的唇从她红肿的唇瓣滑开,沿着下巴线条一路吻到白皙优美的脖颈。他重重吮吸她颈侧细嫩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明显的红痕。宁柔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觉得被他吻过的地方像着了火,热流顺着脊椎直冲小腹。“呜呜~~!”她控制不住地哭出声,既是羞耻又是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带来的本能反应。

陆远一边吮吻她的脖颈,一边搂着她腰肢的手开始往上移动。青色的纱裙领口本就宽松,他轻而易举便将大手探入衣襟,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衣,一把握住了她胸前那团绵软丰腴的乳肉。宁柔身体猛地一僵,喉间发出短促的惊喘:“啊!”

她常年习武,虽然穿着盔甲遮掩,但胸前这对宝贝实则饱满浑圆,尺寸惊人。陆远手掌宽大,竟然也不能完全掌握。他五指收拢,感受着掌心那团软肉的绵弹,隔着丝绸衬衣,能清晰摸到顶端那颗已经悄然挺立的小小凸起。他恶意地用拇指捻过那点,动作带着研磨的力道。

“疼!”宁柔哭着喊道。其实不完全是疼,更多是一种陌生的、从乳尖炸开的酥麻电流,让她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她感到下身布料似乎湿了一小块,这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陆远低笑一声,鼻尖埋在她颈窝,深深吸气。女子清冽的体香混合着被他撩拨出的情动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从腿心散发出来的甜腻麝香。“打天下是我的事,以后柔儿就在我身边,做一个乖乖听话的小公主就行了。”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揉捏把玩着她饱满的乳肉,感受那柔软弹性在掌中变换形状,顶端的乳尖在他的捻弄下变得更加坚硬,甚至能感受到小小的颗粒凸起隔着衬衣磨蹭他掌心的纹路。

宁柔被他玩弄乳房的快感和强烈的羞耻感同时淹没。她摇头哭泣,泪水打湿了鬓角:“可是我不会做。我不知道怎么做女人,更不知道怎么做公主。”她脸上满是泪水,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沾湿,黏成一簇一簇,看起来越发楚楚可怜。

“等回到宫中,让太后教你。”陆远说着,手上的动作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已经不满足于隔着衬衣抚摸。他手指灵巧地解开她纱裙前襟的系带,拉开外层,然后找到丝质衬衣的领口扣子。宁柔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慌乱地抬手想阻止,却被陆远轻松扣住手腕,按在她自己大腿上。

“别动。”他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口吻。

宁柔浑身发抖,看着他一颗一颗解开她衬衣的扣子。先是领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当解开第四颗时,饱满雪白的乳肉已经呼之欲出。陆远将领口往两边拉开,宁柔上半身最私密的风景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不,应该说,是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虽然此刻马车前后都有护卫,但隔着距离和马车帘子,外人看不到车内的具体情形,只能看到大将军和宁将军同乘一骑,姿态亲密。可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隐秘感,反而让宁柔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

她胸前那对玉乳终于毫无遮掩地呈现在陆远眼前。因为常年练武和束胸,形状并非完全柔软下垂,而是带着紧实饱满的圆润弧度,白皙如凝脂,顶端缀着两颗嫣红小巧的乳尖,此刻正因为紧张和情动而挺立着,周围一圈淡淡的乳晕颜色浅粉,可爱又诱人。乳肉随着马匹颠簸微微颤动,划出淫靡的乳波。

陆远眼神幽深,低声道:“形状很美。”说罢,他毫不犹豫地低头,直接将一边嫣红乳尖含入口中。

“嗯啊!”宁柔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太大声响。陆远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尖精准地裹住那颗硬挺的小果实,先是轻舔慢吮,像品尝珍馐,然后加重力道,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同时,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玩弄另一边的乳肉,手指夹着那颗乳尖捻弄拉扯。

双重刺激从胸前两个敏感点同时传来,宁柔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陌生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向下腹,她能清晰感觉到腿心深处涌出更多热流,浸湿了亵裤,甚至沾湿了身下的马鞍。她不受控制地在陆远怀里扭动,但这样的挣扎反而让两人的身体摩擦得更紧密,臀缝间那根硬挺的肉棒轮廓更加清晰。

陆远抬起头,唇边沾着晶莹的水光——那是他吮吸她乳尖时留下的唾液。他看着宁柔迷离含泪的双眼,看着她红肿湿润的嘴唇和敞开的衣襟中那对被自己玩弄到更加挺翘、布满齿痕和吻痕的雪乳。他故意用手指拨弄她湿漉漉的乳尖,感受它在空气中轻颤。“看,无师自通。你的身体知道怎么做女人。”

宁柔羞耻得说不出来话来,只能摇头流泪。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背叛了她。她的乳尖在冷空气中更加敏感挺立,乳头周围一圈肌肤泛起情动的粉色。当她低头看到自己赤裸的胸乳被男人如此把玩,那股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腿心又是一阵湿热。

陆远不再满足于上半身的探索。他那只搂着她腰的手开始向下滑,撩开她青色纱裙的下摆。宁柔今天换上的是一件简单的丝裙,里面只有薄薄的丝绸亵裤,再无其他束缚。陆远的手轻易就探入裙底,隔着光滑的丝绸布料,直接按在了她腿心最柔软的三角地带。

“不……不要……”宁柔察觉到他的意图,慌乱地夹紧双腿。可陆远的手掌已经覆了上来,用不容抗拒的力道分开她的大腿。隔着亵裤,他能清晰摸到她双腿之间那处凹陷,以及布料上明显的濡湿痕迹——那是她被撩拨出的淫水,已经将浅色的丝绸浸透成深色一片。

“嘴上说不要,这里倒是诚实得很。”陆远低笑着,用中指隔着湿透的亵裤布料,精准按压在那一处微微凸起的、最敏感的肉粒上。

“啊——!”宁柔仰头尖叫出声,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颤音。那是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也是她身体最敏感最羞耻的源泉。仅仅是隔着布料按压,一股强烈的电流就从阴蒂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头顶,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她浑身剧烈颤抖,几乎要从马背上滑下去,全靠陆远搂着她腰的手臂支撑。

陆远继续隔着湿透的亵裤揉弄按压那颗小小的阴蒂。他的手法老练而富有技巧,时而用指腹画圈研磨,时而加重力道按压,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顶端。宁柔被他玩弄得上气不接下气,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反应,淫水源源不断地从小穴深处涌出,亵裤湿得能拧出水来,甚至浸湿了陆远的手指。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条湿滑黏腻的布料紧紧贴在自己的私密处,随着男人的揉弄,摩擦着敏感的花瓣和阴蒂。

“湿透了。”陆远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将沾满她淫水的指尖举到她眼前。透明的黏液在他指尖拉出淫靡的银丝,在阳光下折射出晶亮的光芒。他甚至恶劣地将手指凑近她鼻尖,“闻闻,你自己动情的味道。”

宁柔闻到一股甜腻的、独属于女子情动时的麝香味。她羞愤欲死,却无法否认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陆远看着她红透的脸颊和含泪的眼睛,再次俯身吻住她。这一次,他直接将沾满她淫水的手指送入她口中,逼迫她品尝自己的味道。

宁柔想抗拒,但陆远的舌头随之探入,搅动着她的口腔,也将她手指上的淫水尽数送入她喉咙深处。咸涩、微腥、带着独特甜味的混合味道在她口中弥漫开来。她被强迫着吞咽下自己动情的证明,羞耻感和一丝莫名的兴奋交织,让她呜咽着流出更多眼泪。

陆远一边深吻她,一边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亵裤的抚摸。他手指探入裙底,找到亵裤侧边的系带,轻轻一拉,那条湿透的丝绸小裤便松脱下去。他顺势将它褪到她大腿中段,让宁柔腿心那处从未示人的秘地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和他的视线下。

随着亵裤被褪下,一股更浓郁的甜腥气味散发出来。陆远低头,能看到她双腿之间粉嫩诱人的风景:稀疏柔软的黑色毛发下,两片饱满湿润的粉色花瓣紧紧闭合着,但由于长时间的玩弄和淫水的浸润,此刻微微张开一道细缝,透出里面更深的嫣红,以及不断涌出的透明黏液。最顶端那颗被玩弄得红肿挺立的阴蒂暴露在外,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

“很漂亮。”陆远由衷赞叹。常年征战和习武,她的身体线条紧实优美,而这处女性最娇嫩的花园却如此粉嫩多汁,强烈的反差感更激发了他的占有欲。

宁柔察觉到下身一凉,意识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已经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甚至可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她拼命想并拢双腿,却被陆远用膝盖强势分开。她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已经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触碰到她最娇嫩的肌肤上。

“别……不要碰……”她哭着哀求。

但陆远置若罔闻。他用两根手指分开她湿漉漉的花瓣,观察着那处不断翕张、涌出透明蜜液的穴口。然后,他将中指缓缓探入那道细缝,感受着内里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蠕动着包裹上来。

“呜——!”宁柔发出一声短促的哭叫,那是她从未有过的侵入感。陆远的手指并不算细,带着常年握持兵器的薄茧,粗糙的触感刮擦着她内壁娇嫩的褶皱,带来一阵阵陌生的胀痛和强烈的刺激感。她的小穴紧窄无比,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即便已经被淫水充分润湿,陆远的手指也只进去一小截就遇到了明显的阻滞——那是象征着纯洁的女儿身最后一道屏障。

但陆远并不急着突破。他手指在她紧致湿热的小穴内缓缓抽送,同时用拇指在她外露的阴蒂上继续研磨。他观察着宁柔的反应,看着她从最初的抗拒哭喊,到渐渐被生理的快感侵蚀,眼神变得迷离涣散,嘴唇无意识张开喘息,脸上布满情动的红晕和泪痕。她的身体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手指,小穴内的媚肉开始学会主动吸吮缠绕,淫水分泌得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手指不断溢出,打湿了她的腿根和身下的马鞍。

“看,你的身体学得很快。”陆远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洒进她的耳廓。他手指在她小穴内勾弄,寻找那块传说中能让女子欲仙欲死的敏感点。很快,当他的指关节蹭过某一处略有粗糙感的区域时,宁柔猛地弓起腰背,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要破音的尖叫。

“那里……不……啊……!”

找到了,是G点。陆远嘴角勾起笑意,开始集中攻击那一小块区域,用手指指腹反复按压、刮擦。宁柔被他玩弄得浑身酥软如泥,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只能仰着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叫。强烈的快感一波一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感到小腹深处堆积着某种陌生的、越来越强烈的渴望,腿心酸软发麻,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马车颠簸带来额外的刺激,让陆远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得更深更狠,每一次都精准碾过那块敏感至极的软肉。

“啊……啊……慢一点……我受不了了……”宁柔终于开始求饶,声音带着哭腔和浓郁的媚意。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抓住陆远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她胸前的乳尖在冷空气和情动刺激下挺立得更加硬挺,随着她的喘息起伏晃动。陆远低头再次含住一颗,狠狠吮吸,同时手指在她小穴内的动作越来越快。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她腿间不断传来,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和哭泣,在车厢狭窄的空间里回荡。宁柔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理智和羞耻感在强烈的生理快感面前节节败退。她的小穴紧紧吸附着陆远的手指,穴内媚肉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随着陆远重重揉按她阴蒂的动作,堆积到极限的快感终于轰然爆发——

“啊————!”宁柔仰头发出一声近乎嘶哑的长吟,身体剧烈痉挛颤抖。她感到小穴深处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内壁,随即大量透明黏稠的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她被自己人生中第一次高潮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张大嘴巴无声喘息,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

她高潮时的模样让陆远看得眸色更深。宁柔此刻面色酡红如醉酒,眼神涣散失焦,檀口微张,红唇湿润肿胀,一缕银丝从嘴角垂落。她胸前的乳尖被他啃咬得红肿发亮,布满了齿痕。最淫靡的是她腿间——两片花瓣完全敞开,红肿湿润,随着她的痉挛不断翕张,透明的蜜液混合着被她自己高潮时喷出的爱液,从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沾湿了裙摆和身下的马鞍布面,在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陆远缓缓抽出手指,指尖牵出无数道黏腻的银丝。他将沾满她高潮爱液的手指再次送入她口中。这一次,宁柔几乎没有反抗,只是迷离地看着他,顺从地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头本能地舔舐着上面属于自己的味道。高潮过后的余韵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茫然顺从的状态。

“好孩子。”陆远低声称赞,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他并没有就此满足,胯下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提醒着他更深的渴望。他松开搂着她腰的手,转而撩起自己的衣袍下摆,解开裤带。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阴茎立刻弹跳出来,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它的尺寸骇人,粗壮得几乎不似人躯该有之物,青筋盘虬,彰显着即将爆发的恐怖力量。

陆远将宁柔瘫软的身子稍微往前抱了抱,让她臀缝正好对准自己硬挺的肉棒。宁柔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回神,感觉到身后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正抵在自己的臀缝间,龟头顶端甚至已经触碰到了她湿漉漉、微微张开的花瓣口。

她终于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眼中重新浮现出恐惧和哀求:“不……不要……会……会坏掉的……”

“不会。”陆远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下面已经湿透了,能吃得下。”

他一手握住自己粗壮的阴茎,用龟头顶端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磨蹭,将上面渗出的淫水和前列腺液搅和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另一手则紧紧搂住宁柔的腰,让她无法逃离。

“乖,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随即腰部猛地用力向前一送——

“噗嗤”一声沉闷的、皮肉挤开的声响。

滚烫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她紧窄湿滑的花瓣,挤入那道从未被开拓过的幽深小径。宁柔只觉得下身传来一阵被撕裂般的剧痛,喉咙里发出窒息的抽气声。虽然已经充分润滑,但她毕竟是处女,穴道紧窄异常,而陆远的肉棒尺寸又太过惊人。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壮硬热的巨物一寸一寸撑开她体内层层叠叠的媚肉,向内深入,向内贯穿,像一把烧红的烙铁在她最娇嫩的甬道里开拓着属于自己的领土。

“疼……好疼……太大了……啊……”宁柔仰着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疼痛中又夹杂着一种极致的充实感和胀满感,她感觉自己下半身仿佛要被那根巨物劈成两半,但又微妙地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当那粗壮的龟头最终撞到最深处的柔软屏障时,陆远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到两人性器交合处,她粉嫩的花瓣被他紫红色的粗大阴茎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着肉棒的根部,能清楚看到一圈嫩肉被极度扩张的轮廓。混合着前列腺液、淫水以及一丝鲜红的处子之血的乳白色黏液正从结合处缓缓渗出,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流淌,滴落在马鞍上。

宁柔的身体在颤抖,小穴内壁更是因为疼痛和刺激而剧烈地痉挛收缩,一圈圈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侵入者,试图适应这根超乎想象的巨物。陆远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鸡巴被紧窄湿热、层层叠叠的处女媚肉包裹挤压的快感。每一道褶皱都在刮擦着他敏感的龟头和柱身,温热的爱液浸泡着每一寸神经,那种极致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

“忍着点,很快就不疼了。”他在她耳边亲吻安抚,却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让她慢慢适应自己的尺寸。他搂着她腰的手移到她平坦的小腹,隔着薄薄的纱裙和肌肤,能清晰摸到腹内深处那根硬物的轮廓——因为他的插入实在太深,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子宫颈口,在她的腹腔内撑起了一个明显的棍状凸起。

陆远故意按压那块凸起,感受着手指下那根硬物的形状,也感受到宁柔因为他这个动作而浑身一颤。她能清楚感觉到他按压她小腹时,腹内的肉棒也跟着顶得更深,重重撞击在最深处那团柔软上。

待到她小穴的痉挛稍稍平复,陆远开始缓缓抽送起来。一开始动作很慢,只是轻微地滑动,让她逐渐适应这种被侵入、被填满、被顶撞的感觉。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粗壮的阴茎沾满混合着血液和淫水的黏滑液体,而每一次深入,都能听到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被撑开的闷响。

渐渐地,疼痛开始被一种陌生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所取代。宁柔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抽插——每当陆远退出时,她的腰肢会下意识往前送,想留住那根带来充实感的巨物;当他深入时,她又会微微向后缩,将肉棒吞得更深。她的小穴已经学会了如何取悦入侵者,媚肉自动地收缩、蠕动、吮吸,每一次吞入都像要将那根巨物彻底包裹进体内最深处。

陆远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不再克制自己的欲望。他搂紧她的腰,胯部开始大力冲撞。粗壮的阴茎在她紧窄湿滑的小穴内高速抽送,每一次都全根尽入,直到粗大的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的子宫颈。啪叽啪叽的肉搏声、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车厢内持续响起,混合着宁柔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呻吟和哭泣。

“啊……慢点……太重了……”宁柔被他撞得浑身发颤,声音支离破碎。强烈的快感从两人交合处一波一波冲击着她的大脑。陆远的肉棒又粗又长,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捅穿她的子宫,每一次退出又感觉要把她整个魂都带出来。她感到小腹内那根硬物不断在她身体里进出,腹部的棍状凸起也随之起伏,让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被如何粗暴地贯穿。

陆远一边大力操干,一边再次吻上她的脖颈,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更多吻痕。他的另一只手重新探入她敞开的衣襟,抓住一边饱满的乳肉大力揉捏,手指捻弄着那颗红肿挺立的乳尖。多重刺激让宁柔几乎要疯掉,她的呻吟不再仅仅是哭腔,开始染上浓郁的情欲媚意。

“呜……嗯……那里……碰到了……好奇怪……啊……!”当陆远又一次深深顶入,龟头重重碾过她子宫颈口时,宁柔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一股前所未有的、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让她浑身痉挛。她的小穴疯狂收缩,像抽搐般死死夹紧体内的巨物,一股股滚烫的蜜液从深处涌出,冲刷着陆远的龟头。

陆远感受着她高潮时的紧缩,忍不住低吼一声,冲刺的速度和力道再次加快加重。粗壮的阴茎在她湿热紧致的肉穴里狂暴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飞溅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泣音和呻吟。马车依然在官道上颠簸前行,但车厢内早已一片淫靡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体味、汗味、精液味和女性动情时的甜腥味。宁柔身上的青色纱裙早已被汗水、泪水和爱液浸透,凌乱地敞开,露出她布满吻痕和齿痕的雪白胸乳。她一头及腰长发随着马匹的颠簸和陆远的撞击而散乱舞动,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

陆远持续操干了数百下,感觉到自己即将到达极限。他再次将龟头重重撞上她柔软的子宫颈口,这次没有立刻退出,而是抵在那里开始了最猛烈的冲刺。粗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那道尚未被突破的柔软屏障,每一次碰撞都引来宁柔失控的尖叫和痉挛。终于,在一次势大力沉的插入中,龟头冲破了那最后一道防线的阻挡——

“啵”的一声轻响。

龟头挤开了紧缩的子宫颈口,进入了更深、更热、更湿滑的宫腔内部。宁柔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哭喊:“啊——!进……进到肚子里面了!”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粗壮的异物冲破了体内某个极限,进入了一个从未被侵入的、更私密的领域。子宫内部被龟头撑开,内壁柔软湿润,此刻正紧紧包裹着男人的龟头,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到灵魂深处的满胀感和被占有感。她低头甚至能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被顶起一个非常明显的凸起,那凸起的轮廓清晰到能分辨出龟头的冠状沟形状。

陆远感受着龟头被子宫内壁紧紧包裹、吸吮的快感,那股温热湿滑、如同无数只小舌头舔舐的触感让他低吼出声。他不再冲刺,而是开始用龟头在她宫腔内缓缓旋转、研磨、搅拌。每一次转动都引发了宁柔剧烈的颤抖和哭叫,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最深处肆意玩弄着她的子宫。

就在宁柔以为自己要被这种深入骨髓的快感和羞耻感折磨疯掉时,陆远猛地抱住她,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同时腰胯重重往前一顶——

“嗯——!”一声闷哼,滚烫、黏稠、汹涌澎湃的精液从硬挺的阴茎顶端激射而出,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灌入了宁柔子宫深处。

第一股最为浓稠,直接喷射在子宫内壁上,带来一阵灼热的触感。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滚烫精液冲刷着她娇嫩的宫腔,将她整个子宫填满、灌胀。宁柔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滚烫液体涌入自己体内的每一丝脉动,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仿佛有熔岩在流淌,那股灼热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烫得她浑身发软。大量精液将子宫完全灌满后,从松开的子宫颈口倒灌回阴道,又从两人性器交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精液正从自己被彻底撑开的穴口流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流,沾湿了裙摆和身下的马鞍。低头看去,能看到陆远依然硬挺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紫红色的龟头顶端抵着她的小腹,在腹部形成明显的凸起。结合处一片狼藉,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淫水和淡淡的血丝,从她被过度使用的小穴口汩汩流出,形成一条淫靡的溪流。

陆远射精后,依旧将肉棒留在她体内,享受着她高潮后仍在痉挛抽搐的媚肉吮吸。他低头亲吻她汗湿的鬓角,哑声道:“现在,你知道怎么做女人了。”

宁柔无力地靠在他怀里,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高潮的余韵、被内射的灼热感、以及深入子宫的羞耻和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根清晰可见的凸起形状,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温热的精液在晃动。一股从未有过的、从生理到心理的归属感和臣服感在她心中升起——这个男人不仅占有了她的身体,用精液彻底标记了她的子宫,更在刚才那番粗暴又缠绵的交合中,将她的身心都烙上了他的印记。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流着泪,缓缓闭上眼睛。泪水中有不甘,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顺从。从今天起,她再也不是那个能率领千军的宁将军,而是只属于陆远的、被他彻底征服和占有的女人了。

陆远看着她这副被玩坏般的顺从模样,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他缓缓抽出了肉棒,带出了大量乳白色的、混杂着血丝的浓稠精液,一股脑从她红肿不堪的小穴口涌出,在她雪白的腿间流淌,场面淫靡至极。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精腥味和女子动情的甜腻气息。

他用手指捞起一些从她穴口涌出的、还带着体温的精液,轻轻涂抹在她红肿的乳尖上,又在她唇边抹了一道。宁柔只是颤抖着,没有反抗,任由他将自己的精液涂抹在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记住这个味道,记住今天的感觉。”陆远在她耳边低语,“从今往后,你的子宫、你的身体、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宁柔流着泪,无声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