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出谋划策(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8,883 字
夜深了。
士兵们填饱肚子,都是席地而睡。
本来有几个要值班站岗的,不过陆远让他们都睡去了。
他自己坐在篝火旁,并未睡下。
不远处,宁柔侧身躺在地上,她睡得很香。
丫头的小嘴时不时动一下,应该是梦里吃到好吃的东西了。
雪山附近有些冷,陆远将火烧的很旺。
他一个人盘腿坐着,时不时喝两口烧酒。
火光跳跃着,将陆远的身影拉得很长。他的目光越过篝火,落在那个沉睡的女将身上。宁柔的睡颜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平日里战场上那股肃杀英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少女般的恬静。她的盔甲在火光下反射着幽暗的光,腰间的佩剑安静地躺着。
陆远喝下一口烧酒,喉咙里涌起一股热流。他的视线不自觉地滑向宁柔的脚。因为侧卧的姿势,那双被黑色军靴包裹的脚微微蜷缩着,其中一只的靴跟半脱未脱,露出一截包裹在纯黑色超薄透肉丝袜中的足踝。那是15D的黑色连裤袜,丝袜的材质薄得几乎透明,在火光下能隐约看到底下肌肤的色泽。丝袜的边缘从军装裤腿中露出一小截,勾勒出纤细的脚踝线条。
陆远放下酒壶,站了起来。他走近宁柔,靴子踏在雪地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在离她只有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俯视着这个沉睡的女将军。
宁柔的呼吸很均匀,胸脯随着呼吸平缓起伏。她今天穿的是宁朝女式军装改良款,上衣是深蓝色紧身军服,下身是同色军裤,但为了行军方便,裤腿做了收口设计,此刻因为侧卧的姿势,裤腿向上缩起,露出了更多包裹在黑丝中的小腿。丝袜的颜色是纯粹的漆黑色,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哑光,超薄的材质让肌肤质感若隐若现,脚踝处的骨节轮廓清晰可见。
“睡着了都这么戒备。”陆远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他注意到宁柔的手始终按在剑柄上,即便在睡梦中也是如此。
陆远在她身边蹲下,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宁柔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小嘴又动了动,像是在梦里咀嚼着什么。陆远的手指顺着她肩膀滑下,来到腰际。冰凉的盔甲之下,是柔软的女性身躯。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能感受到军装布料下身体的温热。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醒她,又像是在试探她的睡眠深度。陆远的目光停留在宁柔的脸上——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脸颊因为篝火的烘烤泛着淡淡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陆远的手从她腰间移开,转而伸向她脚上的军靴。他的手指握住靴跟,轻轻向下褪。宁柔的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配合着,脚尖微微勾起。靴子被脱了下来,露出完整包裹在黑丝中的脚。
那是一只形状很美的脚。脚型修长,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一件艺术品。五根脚趾整齐排列,在黑丝的包裹下依然能看出趾甲的轮廓,趾甲修剪得很干净,透着健康的粉红色。丝袜的材质太薄了,薄到能看清脚背上细微的青色血管,以及脚底因为长期穿靴行军而略显粗糙的皮肤质感。
陆远将这只脚捧在手心,手指隔着丝袜摩挲着足底。丝袜的触感顺滑中带着细微的摩擦,那是尼龙纤维与掌心皮肤接触时产生的独特触感。他的拇指按在足弓最凹陷处,那里是脚最柔软的部位,隔着薄薄的黑丝,能感受到肌肤的弹性和温度。
宁柔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脚踝无意识地转动了一下,脚趾蜷缩起来。这个动作让黑丝在脚背上绷紧,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足部线条。陆远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轻柔按压。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每一根脚趾都在他指间被把玩。丝袜的包裹让这种感觉更加奇妙——既能感受到脚趾的骨骼形状,又能享受丝织物的顺滑。
“这么好看的脚,偏偏要穿着军靴在战场上跑。”陆远低声说着,将这只脚抬起,凑到鼻尖。一股混合的气味飘来——有丝袜本身微弱的化学纤维味,有脚汗蒸发后的淡淡咸腥,还有军靴皮革残留在丝袜上的皮革气息。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而诱人的气息。陆远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上了她的足弓。
舌尖传来的触感丰富极了。最外层是丝袜的滑腻,尼龙纤维被唾液浸湿后变得有些粘稠;中间层是丝袜下肌肤的温热;最深处是足弓骨骼的硬度。他的舌头从足跟一直舔到脚趾根部,在足弓凹陷处停留最久,反复用舌尖按压那个最柔软的部位。唾液浸湿了黑丝,让那片区域的丝袜颜色变得更深,呈现出半透明的水渍痕迹,底下的肌肤色泽变得更加清晰可见。
宁柔在睡梦中又动了动,这次她的腿微微伸直,另一只脚上的靴子也因为动作而松脱。陆远放下手中的脚,转而去脱另一只靴子。很快,两只黑丝玉足都完全暴露在火光下。他把宁柔的双脚并拢,仔细端详。
在火光映照下,这双脚美得不真实。纯黑色的超薄丝袜将每一寸肌肤都严密包裹,却又因为材质的透明度而让肌肤质感朦胧呈现。足弓的弧线完美,脚踝纤细,小腿的线条流畅地延伸到军裤裤腿深处。因为长时间穿靴,脚趾和足跟处的丝袜已经有些起毛,但这反而增添了一种使用感——这是属于女将军的脚,是踏过战场、行过千里的脚。
陆远解开自己的裤带,粗长的肉棒早已勃起到极致,从裤裆中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将宁柔的双脚并拢,脚底相对,然后用那双黑丝玉足夹住了自己的肉棒。
当丝袜包裹的足底肌肤触碰到滚烫的龟头时,陆远倒吸了一口凉气。那触感太美妙了——丝袜的顺滑、足底肌肤的柔软、加上足底因为长期行走而略带粗糙的质感,三种不同的触感同时作用在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上。他缓慢地开始抽动,让肉棒在黑丝双足形成的通道中进出。
“咕啾……咕啾……”
肉棒与丝袜摩擦发出淫靡的水声。前列腺液已经将龟头浸得湿滑,每一次抽插都会在丝袜上留下透明的粘液痕迹。陆远的动作逐渐加快,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根部,另一只手握住宁柔的双脚踝,调整着角度让足底更紧密地贴合肉棒表面。
宁柔的脚在黑丝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足弓形成的凹陷正好容纳肉棒的轮廓,脚趾时而蜷缩时而伸展,无意识的动作反而给肉棒带来更多变化的刺激。陆远喘着粗气,他开始更用力地抽插,让龟头每次都能从双足间冲出,然后又重重插回。
火光映照下,这一幕淫靡至极:一个沉睡的女将军,双脚被剥去军靴,纯黑丝袜包裹的玉足夹着一根粗大的肉棒上下套弄。丝袜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大片,呈现出深色的水渍区域。肉棒紫红色的龟头在黑色丝袜的衬托下格外刺眼,每一次进出都能看到冠状沟刮擦丝袜纤维的细节。
陆远加快了速度,他的腰臀开始大力耸动。肉棒在黑丝双足间疯狂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粘稠摩擦声。宁柔的脚因为他的用力而微微晃动,脚踝处的黑丝绷紧到极致,几乎能看清底下骨节的形状。
“嗯……要射了……”陆远低吼一声,最后一次将肉棒深深插入双足形成的紧窄通道中。
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出来,第一股直接射在宁柔的黑丝脚背上。浓白的精液击中丝袜表面,迅速扩散开来,将原本哑光的黑色染成一片乳白的污渍。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射,精液量多得惊人,很快就把两只脚都覆盖了大半。一些精液顺着丝袜的纹理向下流淌,在足弓凹陷处积聚成一小滩;还有一些溅到了小腿上,在超薄黑丝上画出淫靡的白色条纹。
陆远射了很久,直到肉棒最后微微抽搐,挤出最后几滴精液,他才喘息着松开握住宁柔脚踝的手。那双黑丝玉足此刻已经完全被精液覆盖,丝袜原本的黑色被大片乳白取代,精液在火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最淫靡的是,因为丝袜的超薄材质,精液渗透了纤维,直接接触到了底下的肌肤,宁柔的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动,脚趾蜷缩时,精液从趾缝间溢出,滴落在雪地上。
射精后的陆远并没有立刻停手。他用手捧起宁柔那双沾满精液的黑丝脚,开始细致地为她“清理”。当然,所谓的清理是用舌头舔舐。他先舔上脚背,舌尖卷起精液和丝袜纤维混合的粘稠液体,咸腥的精液味和丝袜的化学纤维味在口腔中混合。他的舌头仔细地舔过每一寸丝袜,从脚趾到足跟,从脚背到足底,将喷射上去的精液一点点舔食干净。
这个过程中,丝袜因为唾液的浸湿而变得更加透明。陆远能清晰地看到底下宁柔脚部肌肤的每一个细节:脚背上纤细的汗毛,足底因为行走而形成的薄茧,脚趾关节处微微的褶皱。他的舌头有时会用力按压,隔着丝袜按压她的足底穴位,宁柔在睡梦中发出含糊的呻吟,脚趾会不自觉地蜷缩又伸展,像是在回应他的亵玩。
舔干净一只脚后,陆远转向另一只。他这次更加细致,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丝袜的纤维,然后撕扯——超薄丝袜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在足弓处裂开了一道小口子。透过这道口子,他能直接舔到宁柔的足底肌肤。没有了丝袜的阻隔,肌肤的触感更加直接:温热、柔软、带着微微的汗湿咸味。他的舌尖在裂口处反复进出,时而舔舐丝袜边缘,时而直接舔舐裸露的肌肤。
等两只脚都被“清理”干净后,陆远将宁柔的脚放回原处。此刻那双黑丝玉足已经完全湿透了,混合了精液、唾液和汗水的液体让丝袜紧贴在皮肤上,每个脚趾的轮廓都清晰可见。丝袜上遍布着舔舐留下的水光,在火光下闪闪发亮。足弓处那道撕裂的小口子边缘翻卷着,露出底下粉嫩的足底肌肤。
陆远看着这淫靡的画面,肉棒再次半勃起来。但他没有继续,而是站起身,走回篝火旁坐下,重新拿起酒壶喝了一口。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宁柔身上,特别是那双被亵玩过的黑丝脚。它们就那样随意地搁在雪地上,湿透的丝袜在寒冷空气中很快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晶,精液和唾液混合液冻结在丝袜表面,形成了淫秽的白色花纹。
宁柔在睡梦中翻了个身,从侧卧变成了仰卧。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展现在陆远眼前。军装上衣的扣子因为翻身而松开了两颗,露出了里面白色衬衣的领口,以及一小片锁骨的肌肤。她的双手摊开在身体两侧,右手依然握着剑柄,但已经松了很多。双腿微微分开,军裤的布料在裆部绷紧,勾勒出女性三角区域的隐约轮廓。
陆远的视线从她的脚一路向上,扫过小腿、大腿,最后停留在双腿之间的部位。军裤是深蓝色的厚棉布材质,在火光下看不太清细节,但那个隆起的三角区域依然引人遐想。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又喝了一大口酒。
夜更深了。篝火噼啪作响,火星偶尔迸溅到空中。陆远又坐了一会儿,直到酒壶见底,他才站起身,走到宁柔身边躺下。他没有挨得太近,只是在她身边约一臂距离的地方侧躺下来,面朝着她。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她沉睡的脸,以及那双被精液浸透的黑丝脚就在他眼前不远处。
陆远伸手,轻轻握住宁柔的脚踝,将她的一只脚拉到自己面前。他没有再做更过分的动作,只是将那只湿漉漉的黑丝脚贴在自己脸颊上。丝袜冰凉的触感混合着精液干涸后的微粘,还有她脚部肌肤透过丝袜传来的微弱体温。他就这样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平缓。
宁柔在睡梦中感觉到脚踝被握住,无意识地动了动,但并没有醒来。她的嘴唇又嚅动了几下,发出含糊的梦呓:“……将军……别……”
陆远在朦胧中听到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丝笑,握着她脚踝的手紧了紧,然后沉沉睡去。
篝火继续燃烧着,照亮了这一小片营地。宁柔的黑丝脚被陆远握在手中,脚趾微微蜷缩着,丝袜上精液冻结形成的白色花纹在火光下像某种淫秽的纹身。军裤裆部的布料因为睡姿而绷得更紧,女性三角区域的轮廓更加明显。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双脚刚刚经历了怎样的一场亵玩。
夜风拂过,带来雪山的寒意。但篝火很旺,两人就这样在火边沉睡着,直到——
不知过了多久,陆远耳边突然传来宁柔的声音。
“大将军,末将来守夜,你睡会儿吧。”
宁柔已经坐了起来,往篝火旁靠了靠。
陆远睁开眼睛,看到宁柔正揉着眼睛,似乎刚从睡梦中醒来。她的动作有些僵硬,特别是双腿,当她想站起来时,明显感觉到了脚上的异样。
宁柔低头看向自己的脚,那双黑色丝袜已经湿透,在篝火的烘烤下半干未干,紧贴在皮肤上。丝袜上隐约可见白色的痕迹,那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足弓处还有一道撕裂的小口子,边缘翻卷着。她愣住了,脸上先是困惑,然后是意识到什么后的震惊和羞耻。
她的手指颤抖着碰了碰自己的丝袜,粘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她猛地抬头看向陆远,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不是因为愤怒,而是一种复杂到极点的情绪——羞耻、委屈、以及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悸动。
陆远转过头,脸上没有任何愧疚的表情,反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你能不能别总是板着一张脸?”他问道。
宁柔不说话。她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的手紧紧抓着军裤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想问,想问昨晚发生了什么,想问脚上的这些痕迹是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害怕听到答案,也害怕面对自己身体深处的某种反应——当她看到脚上那些精液痕迹时,小腹深处竟然涌起了一股热流。
陆远笑了,装作什么都没看到,问道,“冷吗?”
宁柔摇摇头,“不冷。”但她的声音在颤抖,身体也在微微发抖。怎么会不冷?丝袜湿透了贴在脚上,雪山夜晚的寒气早就渗进了骨头里。但比寒冷更让她战栗的,是另一种东西——是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在睡梦中被亵玩、被侵犯,而自己竟然毫无知觉,甚至可能……甚至还可能在无意识中配合了的那种恐惧和羞耻。
不冷是假的。
尽管坐在火旁,要知道这附近就是雪山。
盔甲根本就不保暖。
陆远一叹,而后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披在了宁柔的身上。他的动作很自然,仿佛只是一个关心下属的将军。外衣还带着他的体温,以及他身上特有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汗味、皮革味,还有一种宁柔说不出来的、让她心跳加快的味道。
“我不冷。”宁柔说,声音依然在抖。她想把外衣推回去,但手指触碰到那些精液干涸的痕迹时,又像触电般缩了回来。
“穿好了。”陆远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宁柔抿了抿嘴唇。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惨不忍睹的黑丝脚。丝袜已经破了好几个地方,除了足弓那道撕裂的口子,脚趾处也因为之前的摩擦而起了毛球。精液的痕迹虽然大部分已经被舔掉,但依然有淡淡的白渍残留,特别是脚趾缝里,还能看到干涸的乳白色斑点。更让她羞耻的是,丝袜完全湿透后紧贴在脚上,她甚至能看到自己脚趾的形状,以及足底肌肤透过湿透丝袜呈现出的粉嫩色泽。
她悄悄并拢双腿,试图用军裤裤腿遮住脚。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湿丝袜摩擦大腿内侧的肌肤,带来一阵奇怪的酥麻感。宁柔的身体僵住了,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瞬间湿了一小片。这种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更加羞耻,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
陆远突然看到,有两滴眼泪顺着宁柔的脸蛋掉了下来,落在她紧紧交握的手上。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但依然坐得笔直,保持着军人的姿态。只是那张平日里刚毅的脸此刻完全垮了下来,泪水冲掉了所有的伪装,露出了底下那个会委屈、会羞耻、会难过的真实少女。
不知道这是又想起什么来了,还是终于面对了某些无法逃避的现实。
陆远没有安慰她,也没有解释。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这个女将军在篝火旁无声哭泣,看着她那双被亵玩过的黑丝脚在火光下微微颤抖,看着她因为强忍哭泣而咬得发白的嘴唇。然后他移开目光,望向远处的雪山,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宁柔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只剩下断续的抽噎。她用手背狠狠抹了把脸,深呼吸几次,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她低头想穿回军靴,但湿透的丝袜让她很难把脚塞进靴子里。试了几次都失败了,丝袜在靴口处打滑,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奇怪的触感。
最后她放弃了,就这样让双脚暴露在外。湿黑丝在篝火的烘烤下渐渐干了,但精液残留的粘腻感依然存在。她蜷缩起脚趾,试图缓解那种不适,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丝袜撕裂的口子扩大了一些,露出了更多足底肌肤。
陆远这时才重新开口:“脚冷的话,可以靠近火一点。”
宁柔没有回应,但身体还是诚实地往篝火方向挪了挪。湿丝袜靠近火焰后,很快腾起细小的水汽,混合着精液蒸发后特有的微腥气味。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陆远给的外衣,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
夜还很长。篝火噼啪作响,火星在两人之间飞舞。宁柔一直低着头,不敢看陆远,也不敢看自己的脚。她能感觉到陆远的视线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特别是脚上。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浑身发热,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湿意。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应该愤怒,应该拔剑质问,应该将那双肮脏的丝袜撕碎,但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这里,任由羞耻和某种不该有的悸动在身体里发酵。她甚至能感觉到,湿透的内裤布料正紧紧贴着阴唇,每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摩擦的快感。
宁柔咬住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用尽全身力气压制住身体的反应,但越是压制,那种感觉就越是强烈。她开始小幅度地夹紧双腿,试图用大腿内侧的挤压来缓解小穴深处的空虚感,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阴蒂隔着内裤和军裤布料受到刺激,一阵酥麻从腿心直冲脑门。
“嗯……”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虽然立刻被她用手捂住嘴吞了回去,但陆远还是听到了。
陆远转过头,脸上依然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怎么了?不舒服?”他问道。
宁柔拼命摇头,脸涨得通红。她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声音就会发抖,暴露出自己身体的真实反应。
陆远没有追问,只是站起身,走到篝火另一侧坐下。这个动作让宁柔松了口气,但又隐隐有些失落。她恨自己不争气的身体,更恨自己竟然会因为他的离开而感到失落。
她悄悄将手伸到双腿之间,隔着军裤布料按压那个已经湿透的部位。粗糙的棉布摩擦着阴蒂,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宁柔闭上眼睛,牙齿紧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的手指在布料上画着圈,按压的力度越来越大,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就在她快要到达顶点时,陆远的声音突然从对面传来:“宁柔,去把其他人都叫醒,准备一下,天快亮了。”
宁柔猛地睁开眼睛,手像触电般从腿间缩回。羞耻感激流般涌遍全身,她甚至能感觉到脸烧得厉害。她慌乱地站起来,但因为腿软又差点摔倒。湿黑丝踩在雪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每一步都带来冰冷和粘腻的双重触感。
“是……是!将军!”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宁柔几乎是逃跑般离开了篝火旁,踉跄着去叫醒其他士兵。每一步,湿透的黑丝都会在雪地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脚印里隐约能看到精液残留的污渍。每一步,小穴都会因为肌肉的收缩而挤压出更多淫水,内裤已经湿透,粘腻地贴在两瓣阴唇上。每一步,她都能感觉到陆远的目光追随着自己,像无形的锁链,将她牢牢锁住。
她终于明白,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那双被亵玩过的黑丝脚,那场她毫无知觉的侵犯,还有身体深处那股无法控制的悸动,将会像烙印一样,永远刻在她身上。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
次日一早。
天大亮。
阳光正好。
秋波亭内,陆远已经摆上了茶桌。
宁朝士兵在秋波亭外站岗。
一身盔甲的宁柔也站在不远处。
陆远望了一眼太阳,这个时间,离国女帝应该也快要到了吧?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士兵骑马赶了过来,“启禀大将军,离国女帝已经距此不足十里。”
“好。”
陆远把茶烧上。
可惜,海拔太高,烧不开。
陆远摸着茶壶,等待着帝仙儿到来。
“柔儿。”陆远叫了一声。
不远处,宁柔听到陆远的话,迈步走了过来,抱拳道,“大将军。”
陆远瞧着宁柔,突然发现她的脸有些红。
陆远问道,“你脸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宁柔回道,“没事,可能是昨晚没有睡好。”
陆远迟了一会儿,开口道,“你们把甲卸了。”
“是!”
宁柔说。
“卸甲!”
所有人把甲卸了。
宁柔退出了亭子,在亭外等候。
不过,她揉了揉额头,显得有些不在状态。
……
“驾~!”
“驾~!”
没过多久。
远处纵马声起,狼烟滚滚。
远远望去,一支队伍正从远处策马而来。
队伍中间一辆马车跟随。
那车,珠罗玉翠点缀,豪华无比。
队伍往秋波亭的方向而来,很快便到了眼前。
“吁~~!”
队伍停下。
为首的将军看了一眼亭子里的陆远,下马道,“女皇陛下,秋波亭到了,宁朝的大将军正在里面等着。”
轿辇缓缓压下。
此刻,里面走下来一个绝色女子。
她玄袍绣双凤,珠玉缀金裳。
凤眸含星汉,一笑倾朝堂。
头戴皇冠,身披龙袍。
举步轻摇,君临天下。
随着她下车,宁朝的士兵们都看呆了。
就连宁柔,也被眼前这女子所惊艳。
太美了。
就好像不食人间烟火一样。
眉如远山含黛,眼尾微微上挑,似含秋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双凤眸漆黑如墨,流转间却似有雷霆万钧,看人一眼便让人不自觉想透她。
鼻尖圆润,唇瓣鲜红湿润。肌肤莹白胜雪,细腻得不见一丝瑕疵,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柔光。
鬓边赤金点翠步摇,翠羽轻盈,明珠垂坠,动作轻轻摇曳,更添灵动。
离国女帝,帝仙儿。
……
帝仙儿下车。
将军开道,大步往秋波亭走来。
陆远坐在亭子里,看着远处走来的帝仙儿。
离国的将军和士兵在亭子外停下,纷纷让开一条道。
帝仙儿缓步走来,进入了亭子之中。
接着,便是一股香味扑面而来。
这味道,与萧沁、李宓和顾妍有所不同。
大概是,生活的土地不一样。
雪山中的女子就是白,那肌肤,像是能够捏出水一样。
“陆将军……”
终于,帝仙儿微微一笑,开口叫了一声。
陆远起身,抱了抱拳,“女皇陛下。”
帝仙儿说,“久闻陆将军神勇过人,有说是天神下凡间,今日一见,果然如传闻中的一样。”
陆远回道,“都说女皇陛下一笑倾城,二笑倾国,我看,应该是天上的仙女,下到了凡间。”
这都是开场白,帝仙儿自然知道。
她缓缓坐了下来。
黄袍垂下。
陆远席地而坐。
不过,亭子外的宁柔听到陆远如此赞美帝仙儿,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难过,看了陆远一眼。
陆远和帝仙儿坐下。
帝仙儿开口道,“朕,受陆将军所邀,特来秋波亭与陆将军一见。陆将军也知道,离国战事胶灼,我们还是开门见山吧!”
陆远喝了口茶。
帝仙儿则看着他。
“昔日,女皇陛下联合我反贼刘史,掠夺我南疆宣城,不知这事,陛下可还曾记得?”
陆远笑着询问。
帝仙儿回道,“当然,陆将军应该明白,离国向来粮食短缺,雪山不比你们中原,有取之不尽的土地。”
“宁朝百废待兴,百姓易子而食,朕,只是想让百姓们过上好日子,故而才兴兵伐之。”
“只是,刘史百万大军,被陆将军不费一兵一卒尽数瓦解,朕,实属是没有想到。”
……
陆远笑了笑。
他直视着帝仙儿,“女皇陛下,国家沦丧,皇权受辱,但,宁朝再怎么闹,这是宁朝的家事。”
“离国兴无名之师南下,入侵中原,按理,我朝当兴王者之师,举兵讨伐。”
帝仙儿眉头微皱。
陆远接着道,“然,我新帝爱好和平,志在以和为贵,宽宏大量,可与离国不计前嫌,重修于好。”
帝仙儿同样看着陆远,“陆将军,果然是能言善辩,听说你曾在献国,辩的献国各位大臣,吐血而倒。”
“你这条肉舌,确实厉害。”
帝仙儿开口。
当然厉害,顾妍、李宓、萧沁哪一个不是嗷嗷叫?
说到这里,帝仙儿又道,“朕知你的用意,你说,如何才能够让宁朝罢兵?”
帝仙儿知道,条件需要宁朝来提。
陆远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道,“羌、夷、胡马等,已经半只脚陷入了战火当中。”
“离国,若想全身而退,本王,愿为女皇陛下出谋划策,保离国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