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冲着自己来的(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5,889 字
离国皇宫。
金碧辉煌的宫殿里,一袭龙袍的帝仙儿高高在上,玉腿交织。
殿下,文武百官齐聚。
一道道消息传来。
……
“羌族南下,掠夺我边境。”
“哈日曼帝国七万大军,在夷族以北驻扎,可随时支援。”
“胡马七万大军,正在前往我无梁城与苍耳帝国会盟。”
“……”
战事突然四起。
离国已经紧急向哈日曼帝国求援,但羌族、夷族、胡马等南疆小国,都在同一时间出兵。
包括苍耳帝国边境,到处都在打仗。
帝仙儿听着耳边的这些话,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任谁也没有想到,此次外族战事来的这么快。
各国之间早就心怀不轨,都想趁势分一杯羹。
“无梁城,守得住吗?”帝仙儿开口询问道。
“启禀女皇陛下,无梁城战事胶着,但胡马七万大军一旦抵达城下,只怕早晚要破城。”
“飞鹰要塞呢?”帝仙儿问。
“宁朝西下十万大军,由大将宁柔率领,正在包围飞鹰要塞,意在削弱我们的斗志。”
“……”
听到这些,帝仙儿闭上了眼睛。
她绝不可将领土拱手让与他人。
如今异族打成一团,离国深陷战火之中,此一战,在所难免。
帝仙儿深呼了一口气,“既然战争已经降临,我们没什么好说的,势必要倾尽全国之力,奋起一战。”
“新仇旧恨,今日,一并偿还。”
话毕。
帝仙儿睁开眼睛,“传朕旨意……”
“报!”
“启禀女皇陛下,宁朝使者到了。”一个护卫走了进来,开口说道。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一阵疑惑。
帝仙儿更是眉头一紧。
宁朝派使者来了?
一位大臣开口,“陛下,宁朝这个时候派使者过来,必然是不怀好意,臣以为,刚好可以拿这个使者的脑袋祭旗。”
“陛下,既然已经与宁朝发生战争,这使者也就没有必要了,杀之祭旗。”
“杀了使者!”
“杀了使者!”
大殿内传来了不少声音。
几名文官交头接耳一番。
帝仙儿伸手制止了众人。
“让他进来。”帝仙儿坐下。
“传,宁朝使者!”
……
擂鼓声响起。
外面,一身宁朝官服的公孙旦缓步走进大殿。
他一进来,便有一道道毒辣的目光看向了公孙旦。
公孙旦直接无视,大步来到殿前,抬起头看向了帝仙儿。
只此一眼,便觉得深深的醉倒其中。
这女人简直是世间独有,美的不食人间烟火。
哪怕是宫内的萧沁和李宓,与之相比,少了女皇之气。
“宁朝使臣公孙旦,拜见女皇陛下。”公孙旦拱了拱手,开口道。
帝仙儿知道公孙旦。
宁朝两大世族代表。
看着面前的公孙旦,帝仙儿问道,“公孙旦,你曾经是两大世族的人,今日为何卖主求荣,替朝廷做事了?”
公孙旦自知自己有污点,拱手道,“承蒙我皇上不弃,天恩浩荡,才有了今日。”
“我公孙旦,即代表宁朝朝廷,出使离国。”
帝仙儿问他,“你代表是小皇帝宁琛,还是代表的那个陆远?”
“众所周知,宁朝朝政完全由陆远把控,你们的皇帝,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
“非也。”公孙旦说。
“女皇陛下对宁朝并不了解,对我皇上也并不了解。皇上与我陆大人形同手足,志在抚育四海,治国安民。皇上准他入朝不拜,赞拜不名。”
“那么公孙大人,如今我离国与你宁朝激战正酣,你们攻打我飞鹰要塞,今日来此,所为何事?”一个大臣跳了出来,指着公孙旦骂道。
公孙旦也不生气。
他微微一笑,开口说,“我奉朝廷之命,自然,也是奉了神威天将军陆大人之命,特来拯救离国。”
……
“什么?”
“拯救离国?”
“一派胡言!”
“叉出去!”
“……”
朝堂上沸腾了。
飞鹰要塞还被围着,使者却直呼要救离国?
帝仙儿伸手制止了一众大臣,看着公孙旦,“不知道你们这位神威天将军,要如何来拯救离国?”
公孙旦道,“我宁朝,为天朝上国,皇上胸怀天下。虽然离国趁着我宁朝内忧之际掠夺我南疆,但作为天朝上国,我宁朝可不与离国一般见识。”
“倘若离国肯迷途知返,归顺我朝,则,顺天者昌,逆天者亡。”
“一派胡言!”
“来人,拿下。”一大臣喝道。
“如何归顺?”帝仙儿询问。
“我神威天将军,嘱托臣书信一封,亲手交于女皇陛下,待女皇陛下看完,便知一二。”
公孙旦缓缓地拿出了一封信,双手递上。
帝仙儿的一个丫鬟走了下来,将信接了过来,而后拿给了帝仙儿。
帝仙儿接过书信,她又看了公孙旦一眼。
而后,帝仙儿起身,“看着他。”
话毕。
帝仙儿离开大殿,返回了后宫。
她在后宫坐了下来,打开了陆远给她写的那封信……
帝仙儿的寝宫装饰极尽奢华,金丝楠木的龙榻上铺着明黄色的软垫,两侧垂着薄如蝉翼的纱幔。她坐在榻边,修长笔直的双腿优雅地交叠着,那双包裹在纯白色超薄透肉丝袜中的玉足踩着一双银白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丝袜薄得能清晰看见底下肌肤的纹理,从足踝到膝弯再到腿根,那层白色织物完美勾勒出她腿部绝美的曲线。高跟鞋的金属细跟反射着烛火的光芒,足弓处丝袜因拉伸而变得透明,隐约可见底下粉嫩的脚底肌肤。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信封,指尖轻轻抚过封口的火漆印。这封信来自那个传说中操控宁朝朝局的男人,那个在短短时间内平定内乱、收复失地、如今兵临飞鹰要塞的神威天将军——陆远。
帝仙儿深吸一口气,拆开信封取出信纸。纸是上好的宣纸,带着淡淡的墨香。她展开信纸,目光落在飘逸却暗藏锋芒的字迹上:
“女帝妆前亲启,陆远拜上。
“昔闻世间绝色,或如朝露映霞。或如寒梅覆雪,孤高难近。传闻女帝之美,兼收天地灵秀,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顾盼间流转星河之韵,嫣然时绽放春日之华。”
读到此处,帝仙儿眉头微蹙。这种直白赞誉美貌的开场,与其说是外交文书,不如说更像是……情书?她继续往下看:
“更难得者,女帝以纤纤之躯,掌离国万里江山,理政断案,刚柔并济,这般才貌双绝,堪称千古一人。”
“今远兵临城下,非为屠戮,实为求缘。”
帝仙儿的手指猛地收紧,信纸边缘被捏出细微褶皱。求缘?这两个字在她脑海中炸开,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暧昧与僭越。她穿着白丝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些,高跟鞋的鞋跟轻轻叩击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就在这时,一股莫名的空虚感突然从下体深处涌了上来。帝仙儿的身体微微一颤,那种感觉来得毫无征兆——小穴深处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刮过,阴道内壁莫名地瘙痒、发热,甚至隐隐有湿润的迹象。她咬住下唇,试图忽略这诡异的感觉,继续阅读:
“如今外域战火四起,羌、夷、哈日曼、苍耳、胡马,虎视眈眈,觊觎天道。”
“城池、女人、良田,百姓难以安生。离国生死存亡之际,远愿与女帝同舟共济,共谋和平盛世。”
帝仙儿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分析信中的政治含义,可那阵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她感到自己包裹在白丝中的双腿开始轻微颤抖,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因为体温升高而变得潮湿黏腻,紧紧贴在肌肤上。她穿着银白色高跟鞋的脚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足趾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顶在鞋内,足弓高高拱起。
就在她读到“今远书信一封,静候女帝三日佳音”这一句时——
“呃啊……!”
帝仙儿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双手撑在龙榻上。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因为就在这一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粗大、滚烫、坚硬的东西——毫不留情地插进了她的身体!
不是幻觉。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肉棒硬生生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口,龟头挤开两片湿滑的阴唇,以霸道到近乎野蛮的方式长驱直入。噗嗤——清晰到令人羞耻的水声在她脑海中炸响,伴随着阴道内壁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那根肉棒太粗了,粗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褶皱被一根根熨平,娇嫩的软肉被迫向两侧分开,为这入侵者让出通道。
“哈啊……什、什么……”帝仙儿的声音断断续续,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龙袍的下摆平整地垂落,丝袜和高跟鞋都完好无损,没有任何外部入侵的痕迹。可那根肉棒的触感却真实得可怕,她能感觉到冠状沟刮擦着阴道褶皱,每一下都带起触电般的酥麻。阴茎的根部抵在她的阴唇外,龟头已经突破了子宫颈的入口,正抵在柔软温热的子宫壁上。
就在这时,那根无形的肉棒开始缓缓抽动。
“嗯……不、不要……”帝仙儿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穿着高跟鞋的双脚胡乱蹬踏,鞋跟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可无论她怎么挣扎,那种被插入、被肏干的触感都清晰无比。她能感觉到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温热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顶得她子宫口阵阵发酸。阴道内壁被摩擦得发烫,子宫颈被龟头反复撞击,发出“啵、啵”的细微水声。
更可怕的是,她开始产生快感。
帝仙儿死死咬住嘴唇,试图阻止羞人的呻吟从口中溢出。可是没用——当那根肉棒又一次深深插入,龟头狠狠顶进子宫口时,强烈的酸胀感和难以言喻的舒爽同时炸开。她的子宫内壁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欢迎这根外来之物的侵犯。淫水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白丝连裤袜的裆部,在纯白色的织物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三日内,飞鹰要塞城不破,民不伤,远可退兵西下,望女帝三思。”
信件的内容还在眼前,可帝仙儿已经无法集中精神阅读。那根肉棒的抽插节奏开始加快,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在她脑海中回荡——虽然没有实际的声音,可那种感觉却真实得仿佛就发生在耳边。她能感觉到粗壮的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子宫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前列腺液混着她的淫水在阴道里咕啾作响。
“啊……哈啊……谁、是谁在……”帝仙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手颤抖着想去抚摸下体确认,可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做。她是女皇,是离国至高无上的统治者,怎么能在寝宫里做出这种自慰般的举动?
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当那根肉棒开始以打桩机般的速度疯狂抽插时,帝仙儿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整个人瘫软在龙榻上,龙袍的下摆被掀开一角,露出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那双银白色的高跟鞋因为双脚的痉挛而半挂在足尖,随时可能掉落。丝袜裆部的水渍面积越来越大,甚至能看见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的白丝缓缓流淌,将丝袜浸得更透,紧紧黏在肌肤上。
“三日后,秋波亭,远愿与女皇陛下,煮茶弄乐,畅谈国事。陆远再次拜上。”
信的最后一行字在她模糊的视线中晃动。陆远……是陆远!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是他!这个在千里之外操控宁朝朝局的男人,竟然能以这种方式……侵犯她?
“啊啊啊——!”
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同时,那根肉棒突然狠狠一顶——龟头完全突破了子宫颈的束缚,挤进了狭窄温暖的子宫内部。帝仙儿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正在她最神圣、最私密的子宫里搅拌、冲撞。子宫内壁被迫扩张到极限,柔软的肉壁被龟头冠状沟刮擦,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更可怕的是,她甚至能“看见”自己小腹的变化——虽然没有实际凸起,可她脑海中却能清晰浮现出这样的画面:平坦的小腹下方,一根棍状的凸起随着肉棒的抽送而滑动。那凸起甚至能看出阴茎的轮廓,龟头的形状,在她腹部皮肤下顶出一个淫靡的弧度。
“不要……不要在我的子宫里……啊啊……停下……”帝仙儿的求饶声破碎不堪,她穿着白丝的腿已经彻底瘫软,高跟鞋终于从足尖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那双穿着湿透白丝的玉足无意识地蜷缩、伸展,足趾隔着丝袜用力抠抓地面,足弓高高拱起,脚踝处的丝袜因为过度拉伸而泛出更透明的光泽。
但侵犯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肉棒开始以更疯狂的速度在她体内冲刺,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子宫,龟头在子宫内壁最柔软的地方反复剐蹭。帝仙儿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和子宫都在剧烈痉挛,死死缠住那根入侵的阴茎,仿佛在榨取什么。她的意识逐渐模糊,眼前开始出现白光,檀口无意识张开,涎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龙袍的前襟上。
“哈啊……哈啊……要、要去了……”女皇陛下完全忘记了身份,忘记了尊严,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淫水像失禁般涌出,将白丝裆部浸得完全透明,甚至能看见底下阴唇被撑开的形状。
就在她濒临高潮的边缘时——
肉棒突然在她子宫最深处猛烈地脉动起来。
“不——!!”帝仙儿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她能感觉到滚烫、浓稠的精液正以强劲的冲力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一股、两股、三股……精液像火山爆发般灌入她最神圣的宫腔,温热的触感从子宫蔓延到整个小腹。她的子宫本能地收缩、吮吸,贪婪地吞咽着这些来自入侵者的精液,仿佛这具身体本来就应该被这样填满。
内射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当最后一波精液射入时,帝仙儿彻底高潮了。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眼睛翻白,舌头无意识吐出一小截,发出嗬嗬的喘息声。阿黑颜在她脸上完全绽放——这位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此刻面容完全崩坏,泪水、涎水、鼻涕混合着流淌下来,整张脸写满了被肏到失神的淫靡。
高潮过后,肉棒缓缓从她体内抽出。
噗嗤——伴随着大量精液和淫水从被肏得红肿的阴道口涌出的声音。帝仙儿能感觉到温热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淌,浸透了白色丝袜,在丝袜上画出淫秽的精液痕迹。她的子宫里被灌得满满的,小腹甚至能感觉到隐隐的饱胀感,仿佛真的有一大泡精液在里面晃荡。
许久,许久。
帝仙儿才从失神中缓缓恢复。她瘫软在龙榻上,龙袍凌乱,白丝裆部一片狼藉,大腿内侧的精液正沿着丝袜的纹理缓缓下滑。那双掉在地上的银白色高跟鞋歪倒在一边,鞋跟沾着她高潮时踢出的灰尘。
她颤抖着手,重新拿起那封已经被捏皱的信。
书信读完。
此刻,帝仙儿看着手中的这封信,整个人陷入了呆滞当中。不仅仅是精神上的冲击,更是身体深处还残留着的、被彻底侵犯过的触感。子宫里精液的饱胀感,阴道被撑开后的酸软,大腿上精液流淌的黏腻——这一切都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今兵临城下,非为屠戮,实为求缘?
仿佛这一刻,内中含义,不言而喻。
这小子,是冲着自己来的。不只是政治上的征服,更是肉体上的彻底占有。他能以这种超乎常理的方式侵犯她,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插入她的身体,在她最神圣的子宫里射精——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这个男人面前,她这位女皇陛下,和那些青楼里任人肏干的妓女没有任何区别。不,甚至更糟……因为她连反抗都做不到,连知道是谁在侵犯她都只能靠猜测。
帝仙儿的手指死死攥着信纸,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耻辱、愤怒、恐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彻底征服后的空虚与依赖。她的身体记住了刚才的快感,子宫还在本能地收缩,试图留住那些早已深入宫腔的精液。阴道口微微张开,红肿的阴唇间,白浊的精液正混杂着淫水,一滴、一滴地滴落在龙榻的软垫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纯白色的丝袜裆部已经完全变成半透明的深色,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丝袜纤维中晕染开,勾勒出阴唇的形状。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几道精液流淌的痕迹清晰可见,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那双掉在地上的高跟鞋,鞋尖还沾着她高潮时脚趾蜷缩踢出的汗水。
陆远……
帝仙儿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身体的深处却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子宫内的精液似乎因为这个名字而变得更温热,阴道内壁又涌出一股新的爱液,混着残留的精液从穴口溢出,在她的白丝袜上增添新的湿痕。
她知道自己应该愤怒,应该立刻召集大军,应该将这个胆敢如此亵渎女皇的男人碎尸万段。
可是当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滑到大腿根部,触碰到那片湿透的、沾满精液的白丝时——帝仙儿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渴望下一次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