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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2 节

第192章 机会,只有一次(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9,671 字

陆远的诗,正对应顾妍的诗。

情诗绵绵长,郎情妾意。

此刻,应当天为被,地为床,与君共赴青云上。

顾妍浓烈的爱意,尽数在眼神中表露出来。

甚至已经是一发不可收拾。

顾妍从马上下来,一双穿着银色细跟高跟鞋的美足轻轻落在地上,白色超薄透肉丝袜包裹着玲珑的玉足,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鞋跟深深陷入柔软的苔藓中,她急促地走向陆远,每一步都让那双被白丝包裹的脚踝扭出诱人的弧度。她伸手拉住陆远的手,力道大得惊人,仿佛生怕他会离开。

“大人……”顾妍的声音已经带上泣音,那双总是精明算计的献国公主眼眸,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渴望,“妾身……妾身受不住了。”

陆远反握住她的手,能感觉到她掌心全是湿热的汗。两人对视间,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腥甜气息。顾妍穿着鹅黄色宫装长裙,但裙摆下那双白丝美腿却在微微颤抖,丝袜与内衬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带妾身去林中。”顾妍几乎是哀求地说,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不自觉按在小腹上,那里正有一股热流在涌动,“您的诗……您的诗让妾身这里……”她说不下去,只是用指尖隔着衣裙按在自己湿润的阴阜上,那片布料已经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陆远不再多言,拉着她大步走向不远处的密林。顾妍踉跄跟上,高跟鞋踩在碎石路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白丝包裹的脚背弓起优美的曲线,足弓处丝袜因紧绷而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粉嫩的肌肤纹理。

二人行至林中。

这片林子古木参天,枝叶茂密得几乎遮蔽了所有天光,只有斑驳的光影从缝隙间洒落。地上铺满厚实的落叶和苔藓,踩上去柔软而无声。林间寂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以及顾妍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林中有一溪。

清澈的溪水从岩石间蜿蜒流过,发出潺潺声响。水边有几块平整的巨石,表面覆盖着青绿色的苔藓,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空气里有泥土、草木和溪水特有的清冽气息,但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原始的体味所覆盖——那是顾妍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汗液与情动分泌物的麝香。

顾妍一到溪边,便迫不及待地将陆远推靠在最大的一块岩石上。她的动作急切而粗暴,双手颤抖着捧住陆远的脸,踮起脚尖——那双银色高跟鞋的细跟让她本就修长的身形更加挺拔,白丝包裹的足尖几乎完全离地,全靠前脚掌支撑着全身重量。

“大人……让妾身亲您……求您了……”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温热的呼吸喷在陆远唇边,带着淡淡的茉莉茶香和更深处的、属于雌性发情的甜腻气息。

陆远没有说话,只是微低下头。这个动作如同默许的信号,顾妍立刻像饿狼扑食般吻了上来。

起初只是唇瓣的相贴,但顾妍显然不满足于此。她张开檀口,湿滑的舌尖试探性地舔过陆远的下唇,然后急切地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她的吻技生涩却狂热,像要把陆远整个吞下去似的,舌头在他口腔内疯狂搅动,贪婪地吮吸他的唾液,发出啧啧水声。

“唔……嗯……”顾妍的呻吟从两人相接的唇缝间溢出,她的手已经从陆远脸上滑下,颤抖着解开他腰间的玉带。因为太急切,指尖几次打滑,最后是陆远自己扯开了衣襟,露出精壮的胸膛。

顾妍立刻像找到归宿般将脸埋在他胸前,嘴唇贴着锁骨一路向下亲吻,舌尖在胸肌上画圈,然后含住一侧乳头轻轻啃咬。她的动作毫无章法,纯粹是本能驱使——这位献国公主平日在朝堂上运筹帷幄,此刻却像只发情的母兽,只想用最原始的方式取悦她的雄性。

“大人的味道……妾身要记住……”她痴迷地呢喃,双手已经扒开陆远的裤腰,迫不及待地探进去,握住那根早已勃起滚烫的肉棒。

入手瞬间,顾妍就倒吸一口凉气。

太粗、太长、太硬了。

她的五指勉强能圈住柱身,掌心立刻被滚烫的温度烫得一颤。龟头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粘稠前列腺液,沾了她满手。顾妍痴迷地低头看去,只见那根紫黑色的狰狞阳具在她的白丝包裹的掌心间跳动,青筋盘虬,尺寸惊人得让她腿根一阵发软。

“这么大……妾身……妾身要如何承受……”她喃喃自语,但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更深的渴望。

她跪了下来。

那双银色高跟鞋的细跟陷入松软的泥土中,顾妍跪在陆远腿间,白丝包裹的膝盖压在苔藓上,裙摆铺散开来。她仰起头,那张平日里端庄明艳的脸此刻布满情欲的红晕,嘴唇微张,能看见粉嫩的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

“妾身……妾身想用这里……”她指着自己的檀口,声音颤得不成样子,“服侍大人……”

不等陆远回答,顾妍已经低下头,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龟头顶端。那道裂缝里渗出的咸腥液体让她浑身一颤,但她立刻像尝到蜜糖般,更加热切地用舌头去刮、去舔、去吮。她先是用唇瓣包裹住龟头,像吃糖般轻轻含吮,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陆远闷哼一声,大手按在她脑后。

这个动作给了顾妍更多勇气,她张开嘴,尝试着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往喉咙深处送。但尺寸太大了,龟头刚顶到喉咙口她就一阵干呕,眼泪瞬间涌出眼眶。可她不肯放弃,一边咳嗽着一边调整角度,让龟头顺着舌面滑向更深处。

“咳……唔……”她发出难受的呜咽,但双手紧紧抓着陆远的大腿,强迫自己往下吞。

渐渐的,肉棒挤开了喉咙的肌肉,深入食道。顾妍能清晰感觉到那粗硬的柱身撑开自己柔软管道的触感,每一个褶皱都被暴力熨平,黏膜被迫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异物。她的脖颈明显鼓起了一截棍状凸起,随着陆远的轻微抽动,那凸起就在她白皙的皮肤下上下移动,甚至能隐约看见龟头冠状沟的形状。

“看……妾身的脖子……”顾妍艰难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向陆远,居然还带着一丝献宝般的讨好,“被大人的……填满了……”

她说话时,喉咙的肌肉挤压着深埋其中的肉棒,让陆远倒吸一口气。顾妍察觉到他的反应,更加卖力地收缩食道,同时双手也没闲着——她一手扶住陆远的胯部,另一只手居然抬起来,按在自己脖颈上那根明显的凸起处,开始轻轻按摩。

“妾身……妾身能感觉到……大人在里面跳……”她含糊不清地说,指尖沿着凸起的轮廓抚摸,每一次按压都让食道内的软肉更紧地箍住肉棒,“好热……好硬……要把妾身的喉咙捅穿了……”

这淫靡的画面和触感让陆远呼吸粗重起来。他不再克制,大手用力按住顾妍的后脑,胯部开始前后挺动。粗大的肉棒在她狭窄的食道里疯狂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唾液和胃液混合的粘液,每次插入都直抵胃部深处。

噗嗤、噗嗤、咕啾——

淫秽的水声在林间回荡,混合着顾妍被顶到深处时发出的、被憋住的呜咽。她的鼻尖已经完全埋进陆远的阴毛里,脸颊被睾丸拍打得通红,精心梳理的发髻早就散乱,几缕湿发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脖颈上。

更淫靡的是她的脖颈——那根清晰的棍状凸起随着抽插快速移动,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紫黑色肉棒的轮廓。顾妍还在不停地按摩它,指尖沿着凸起滑动,像是在确认这根插入自己体内的雄性器官的每一个细节。

“要……要去了……”陆远低吼一声,腰胯挺动的速度达到顶峰。

顾妍立刻意识到什么,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往下吞,让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直接顶进胃袋深处。然后她全身绷紧,食道和胃部的肌肉疯狂收缩,像是要把这根肉棒永远锁在自己身体里。

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灌入胃部。

“唔——!!!”

顾妍的双眼猛地瞪大,眼白上翻,喉咙深处发出被填满的闷哼。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冲击着胃壁,温热的液体在胃袋里迅速积聚,带来前所未有的饱胀感。那不是吃饭喝水能带来的满足,而是被雄性的精华直接灌注进身体最深处的、原始而淫靡的征服。

陆远射了很久,量也大得惊人。顾妍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那是胃袋被精液灌满的证明。她痴迷地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一只手还按在脖颈的凸起上,另一只手已经抚上腹部,轻轻按压着那被填满的胃袋。

“妾身的肚子……被大人灌满了……”她喃喃着,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白色粘稠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衣襟上,晕开一片深色,“好胀……好热……大人的味道……在妾身体内……”

陆远缓缓抽出肉棒。

随着肉棒离开,顾妍的食道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白浊精液混合着胃液和唾液从她大张的嘴里涌出,像瀑布般流淌下来,挂满下巴、脖颈,甚至溅到胸前的衣裙上。她剧烈咳嗽着,但脸上却带着极度满足的笑容,眼神迷离地看着陆远依旧挺立的、沾满各种粘液的肉棒。

“还不够……”顾妍喘息着,双手颤抖着开始解自己的衣襟,“妾身还要……还要更多……”

她几乎是撕扯着脱下了外袍和中衣,露出底下鹅黄色的抹胸。那抹胸已经被胸前渗出的汗水和分泌物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浑圆饱满的乳房轮廓。顾妍又弯腰去解自己的裙带,但因为手抖得太厉害,几次都没解开。

“妾身……妾身自己来……”她说着,居然直接抬脚,用穿着银色高跟鞋的足尖勾住裙摆,然后猛地一扯——

刺啦!

昂贵的丝绸长裙应声撕裂,从大腿处一直裂到脚踝。那双包裹在白色超薄透肉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丝袜在脚踝处被高跟鞋的系带勒出浅浅的凹陷,足弓的弧度优美得惊人,趾尖在丝袜下微微蜷缩,染着蔻丹的指甲透过白丝透出淡淡的粉色。

顾妍踢掉了已经破烂的裙子,就这样穿着抹胸、白丝连裤袜和银色高跟鞋,赤裸着下半身,双腿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完全暴露——白色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淫水浸透,变成半透明的深色,能清楚看见底下饱满的阴阜和一道细缝。

“大人……看妾身……”顾妍喘息着分开双腿,一只手扒开丝袜裆部,露出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肉穴,“这里……这里也想要大人……”

她的阴唇肥厚饱满,此刻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玫瑰色。缝隙间正源源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将白丝袜浸湿出更深的痕迹。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陆远上前一步,大手直接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按在溪边那块平整的巨石上。岩石表面覆盖的青苔被两人的重量压陷,留下淫靡的印记。

“自己扒开。”陆远命令道,声音沙哑低沉。

顾妍立刻顺从地用手扒开自己的阴唇,将那粉红色的肉缝完全暴露出来。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内里粉嫩的媚肉若隐若现,更多的淫水从深处涌出,顺着指缝滴落在青苔上。

“请……请大人享用妾身……”顾妍仰起头,脖颈的线条绷紧,那根刚刚被肉棒贯穿过的食道还在微微颤动,“妾身是献国公主……是未来的女皇……但此刻……只是大人的玩物……”

这番话刺激得陆远眼眶发红。他不再犹豫,握着粗大的肉棒,用龟头对准那片湿漉漉的穴口,腰胯猛地一挺——

“啊——!!!”

顾妍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惨叫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那根粗硬的肉棒毫无预兆地整根插入,瞬间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龟头直抵子宫颈口。过于剧烈的侵入让她一时无法适应,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陆远粗暴地掰开,按在岩石两侧。

那双银色高跟鞋的细跟深深陷入青苔中,鞋尖指向天空,白丝包裹的脚踝因用力而绷出骨感线条,足趾在丝袜下紧紧蜷缩。顾妍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岩石表面的苔藓,指甲抠进湿润的泥土里。

“好……好大……”她泪流满面地哭喊,“妾身的里面……要被大人撑裂了……”

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反应——阴道内壁的嫩肉疯狂蠕动,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附住入侵的肉棒,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润滑着这次粗暴的交合。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来,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林间回荡。

陆远开始用力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粉嫩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娇嫩的子宫颈口。顾妍的小腹上,随着抽插,能清晰看见一根棍状凸起在皮肤下快速移动——那是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轨迹,从下腹一直延伸到肚脐附近,每一次深插,凸起就会顶到最高处,甚至能隐约看见龟头的形状。

“看……看妾身的肚子……”顾妍痴迷地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淫靡的凸起,“大人在里面……在妾身的子宫口……顶……”

她说着,居然又抬起一只手,按在小腹的凸起上开始按摩。指尖沿着肉棒的轮廓抚摸,每一次按压都让阴道内的嫩肉更紧地箍住入侵者,也给陆远带来双重刺激——既有阴道内部的紧致包裹,又有外部按压带来的挤压感。

这种主动配合的淫荡让陆远更加兴奋。他换了个姿势,将顾妍的一条腿抬起扛在肩上——这个动作让她穿着银色高跟鞋的白丝美腿完全暴露,足尖几乎碰到自己的脸。丝袜的顺滑触感和他肩上皮肤摩擦,足弓的优美曲线在紧绷的白丝下展露无遗。

然后陆远以更猛烈的力道开始冲刺。

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深,每一次龟头都重重撞击在子宫颈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顾妍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她上半身瘫在岩石上,胸部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抹胸早就被扯到腰间,两只饱满白皙的乳房完全暴露,乳尖挺立充血,在空气中颤抖。

“要……要坏了……妾身的子宫……要被大人顶穿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但双手却死死抱住肩上那条腿的脚踝,将那只穿着银色高跟鞋的白丝美足往自己脸边拉,“大人……舔……舔妾身的脚……求您……”

这突如其来的请求让陆远动作一顿,但他随即明白了这位献国公主的变态欲望——她想要在最高潮的时刻,被同时侵犯身体和尊严。

陆远俯下身,一边继续挺动腰胯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抽插,一边张口含住了那只递到嘴边的白丝玉足。

“嗯啊——!!!”

顾妍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足尖传来的湿热触感让她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如泉水般涌出。陆远用牙齿咬住高跟鞋的系带,轻轻一扯就解开了搭扣,然后将那只银色细跟高跟鞋从她脚上脱了下来。

失去了鞋子的束缚,白丝包裹的玉足完全展露。陆远用舌尖沿着足弓的曲线舔舐,白丝被唾液浸湿后变得半透明,能清楚看见底下粉嫩的脚底肌肤和淡青色的血管。他含住大脚趾,用牙齿轻轻啃咬趾尖,同时手指按压足心的穴位。

“啊啊啊——要死了……妾身要死了……”顾妍翻着白眼,涎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在脸颊上画出淫靡的痕迹,“脚……脚和下面……一起……一起……”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陆远已经将她的脚趾整根含入口中吮吸,同时胯下的抽插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速度。肉棒像打桩机般在湿滑泥泞的阴道里高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子宫颈口,发出“啪啪啪”的密集声响。

顾妍的小腹上,那根棍状凸起移动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成了一片残影。她的子宫颈口开始松动,在无数次撞击下,那道小小的肉环终于被龟头顶开一条缝隙。

啵。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像开瓶盖般的声音从两人交合处传来。

顾妍的身体剧烈一震,双眼瞬间失去焦距。她能感觉到——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最私密最神圣的地方,被突破了。龟头挤开了子宫颈,挤进了温暖柔软的宫腔内部。

“进……进来了……”她失神地喃喃,双手无力地垂落,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岩石上,只有下半身还在随着撞击而晃动,“大人的……进到妾身的……子宫里面了……”

这种突破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陆远能清晰感觉到龟头被一圈更紧更热的肉环箍住,那是子宫颈的吮吸。而进入宫腔后,内壁的嫩肉柔软得像最上等的天鹅绒,紧紧包裹着龟头的每一寸。

他不再忍耐,腰胯用尽全力向前一顶——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深深埋进宫腔最深处,顶在娇嫩的子宫壁上。然后,滚烫浓稠的第二波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顾妍的子宫。

“呃啊啊啊啊啊啊——!!!”

顾妍发出一声漫长而尖锐的、完全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弓起,又重重摔回岩石上。她的面部完全崩坏——眼睛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唇外,涎水和泪水横流,发出“嗬……嗬……”的倒气声。这是最极致的阿黑颜。

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的证明。滚烫的爱液在宫腔内积聚,撑开了那个从未怀孕过的狭小空间。顾妍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温热在体内扩散,从子宫蔓延到整个小腹,带来饱胀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

陆远缓缓抽出肉棒。

随着肉棒的离开,大量白浊精液混合着淫水从顾妍大张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将白丝袜浸出大片深色痕迹。那些精液太多了,甚至从丝袜的裆部边缘溢出,滴落在青苔上,聚成一滩小小的白浊水洼。

顾妍像破布娃娃般瘫在岩石上,双眼失神地望着林间枝叶缝隙透下的光斑,嘴角还挂着痴傻的笑容。她的腹部依然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陆远的精液。白丝袜从大腿到脚踝全是被各种体液浸湿的痕迹,一只脚还穿着银色高跟鞋,另一只脚光着,白丝包裹的玉足上还沾着陆远的口水。

“大人……”许久,她才回过神,挣扎着撑起上半身,痴迷地看着陆远,“妾身的子宫……被大人灌满了……”

她说着,居然用手按在自己鼓起的小腹上,轻轻按压。每一次按压,就有更多精液从穴口溢出,顺着指尖滴落。

“妾身是献国公主……未来要登基为皇的女人……”顾妍喘息着,眼神却愈加痴迷,“但妾身的子宫里……永远装着大人的东西……以后妾身坐在龙椅上处理朝政时……下面这里……还会流出大人的精液……”

这番话淫荡得让陆远倒吸一口气。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妾身当然知道。”顾妍居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献祭般的狂热,“妾身要用这个身体……永远记住大人……子宫、胃、喉咙……每一个地方都要被大人填满、打上标记……这样妾身就算回到献国、就算登基为皇……也永远是大人的母狗……”

陆远沉默地看着她。许久,他弯下腰,将那只掉落的高跟鞋捡回来,然后单膝跪地,握住顾妍那只光着的白丝玉足,温柔地替她穿回高跟鞋里。银色细跟重新套上足跟,系带仔细扣好。这个动作本该由侍女来做,但此刻由陆远做来,却带着截然不同的意味——那是占有后的标记,是征服者的恩赐。

顾妍痴痴地看着他为自己穿鞋,眼泪又涌了出来。这一次不是疼痛或快感的泪水,而是某种更深的、近乎虔诚的感动。

“大人……”

“穿好。”陆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你是献国公主,该有公主的样子。”

顾妍愣了片刻,然后破涕为笑。她挣扎着坐起来,开始整理自己狼狈不堪的衣衫——抹胸重新拉好,虽然湿透了但勉强蔽体;破烂的裙子已经不能穿了,她索性从裙摆上撕下几条布带,将撕裂处草草绑住,遮住重点部位;白丝袜已经湿透粘腻,但她舍不得脱,只是将裆部被撕开的地方也用手帕塞住。

最后,她用手梳理散乱的长发,用溪水洗了把脸,将脸上的精液和涎水痕迹洗去。做完这一切,她又变回了那个端庄明艳的献国公主,除了眼角眉梢还未褪尽的情欲红晕,以及走路时双腿微微颤抖、白丝袜裆部隐约渗出精液的狼狈模样。

“妾身该走了。”顾妍轻声道,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小王爷还在等妾身。”

陆远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递给她:“带着这个。若有危险,可凭此玉佩调动我安排在献国的暗桩。”

顾妍接过玉佩,紧紧攥在手心,指节都发白了。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信物,更是一个承诺——陆远承认了她,承认了这段关系。

“大人……”她抬起头,眼神复杂,“等妾身登基……等献国安定……妾身会再回来的。到时候……妾身要用女皇的身份……跪在大人脚下侍奉……”

说完,她转身走向林外,脚步虽然虚浮,但背脊挺得笔直。那双银色高跟鞋踩在落叶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白丝包裹的美腿在破碎的裙摆下若隐若现,每一步都让大腿内侧的精液在丝袜上摩擦出淫靡的水光。

陆远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林间小径尽头。

远步行其中。

初极狭,才通人。

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原来这密林深处,竟有一处天然洞穴,入口狭窄隐蔽,内部却别有洞天。顾妍方才那番“天为被地为床”的暗示,原来不仅是情话,更是实指——她早就在这林中布置好了幽会的场所。

陆远摇头笑了笑,转身也离开了溪边。岩石上还残留着两人激烈交合后的痕迹:压塌的青苔、溅洒的精液、撕碎的布料,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麝香与情欲气息。

这些痕迹很快就会在自然的侵蚀下消失,就像从未存在过。但有些东西,一旦发生,就再也回不去了。

……

次日。

“给我杀。”

南疆域外。

飞鹰要塞。

随着一道喝声响起,宁质一马当先,长枪直抵要塞上的驻军,开口吼了一声。

擂鼓声响起。

骑兵率先冲来。

在宁质的带领下,飞骑拉开弓箭,向着飞鹰要塞狂射而去。

“有敌人。”

“有敌人。”

“快!快迎敌。”

“快禀报女皇陛下,宁朝袭击我飞鹰要塞……”

“宁朝,袭击我飞鹰要塞……”

……

西下。

宁朝南疆边境重要要塞,也是宁朝抵抗离国的一道屏障。

怀柔王宁发手下大将-宁柔,已奉命驻扎在西下。

并且,与西下原来的守军,合兵西下。

要塞城墙上。

一身盔甲的宁柔带着几个将军站着,眺望着远处的飞鹰要塞。

穿着盔甲的宁柔,与雪裙的宁柔完全不同。

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启禀将军,陆王宁质,已经开始攻打飞鹰要塞,我等是否前去支援?”

一士兵冲上城墙,抱拳说道。

其他将军也都是摩拳擦掌。

没有人嫌弃自己的功劳多。

一将军道,“大将军,下令吧,末将愿意率领六千精兵,支援陆王拿下飞鹰要塞。”

宁柔伸手制止。

她一手按着腰间佩剑,边走边道,“传令下去,没有接到朝廷命令,任何人不得轻举妄动。”

“继续观察飞鹰要塞,等候朝廷旨意。”

那将军则是有些着急。

将军说,“大将军,陆王就两万人,而飞鹰要塞有六万大军驻守,又依托要塞屏障,如何能够攻破?”

宁柔也知道,两万精兵去攻打飞鹰要塞,确实难度很大。

但,不是没有机会的。

宁柔说道,“陆大将军既然这么做了,那就说明有他的本意。陆王虽然人不多,但我们在这里。”

宁柔一番话,似乎是点醒了各位将军。

“大将军,您的意思是说,我等驻扎在此,可让飞鹰要塞的守军,感到恐惧?以此能够震慑他们?乱其军心?”

那将军恍然大悟。

宁柔在城墙上边走边道,“这只是其一,陆将军给的命令是虎视飞鹰要塞,也是在给离国机会。”

“倘若将离国逼上绝境,对方必然倾全国之力与我们交战。如果,新政改革,两国交战,对宁朝没有好处。”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要擅自行动。”

“明白!”

……

顾妍于今日早上,已经到小王爷返回献国。

这一次,陆远派了三机营梁韬,亲自率领一万骑兵保护。

这么盛大的阵容,一般的毛贼与土匪、刺客,不敢近前。

由此,顾妍也能感受到,陆远把她放在心里了。

而她,唯一能够为陆远做的。

那便是……

皇宫军机处。

前方每有战事,便会在此处各部共同指挥。

此前,军机处一直被两大世族把持。

如今宁琛收回权利,军机处已经是焕然一新。

……

“陆大人,这个时间,陆王想必已经对飞鹰要塞发动了猛烈冲击。”

“但,目前陆王手上仅有两万骑兵,飞鹰要塞易守难攻,看是否要让西下的宁将军前去支援?”

新任兵部尚书-方舯站在沙盘前,指着沙盘上的一座要塞。

那便是飞鹰要塞。

与飞鹰要塞对应的,则是宁朝的西下。

二者相距并不远,可相互鹰视对方。

“左锋,陆王带走的两万骑兵,都是什么人?”陆远在军机处坐了下来,开口询问了一下。

朔漠破阵军-阵前将军左锋抱拳道,“启禀将军,陆王所带领的两万骑兵,皆是原本陆国的军队,合并到军中的。”

陆王的兵。

陆远自然猜的出来。

陆国的士兵投降过来,必然都想立下战功。而宁质提领他们,一是这帮人是自己的亲信,用的习惯。

二是想带着他们,打出陆国的威风。

如此,这飞鹰要塞,必破。

“宁柔大军一动,牵一发动全身。陆王没有理由打输这场仗,这是一开始他就知道的。”

“本王虽然只给他两万人,但他带走的都是陆国精锐。宁柔大军以备不时之需,不可擅自调动。”

“那就要看看,咱们这位造反出身的王爷,是否有这个能耐了。”陆远冷笑道。

话毕。

陆远起身。

“传令。”

传令官走了过来。

抱拳道,“将军。”

陆远说道,“立刻派出飞骑,传令宁柔将军,宁祁攻下飞鹰要塞之后,定然守不住。她即刻率兵前去驻守,让宁质带人,火速返回京城。”

“是!”

传令官走了出去。

兵部尚书-方舯说道,“王爷,你这么做,是想要消耗一番陆王的这两万精骑吗?”

陆远则是一笑,“不,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只是想激发宁质的战斗力。现在的他,急需一个功劳证明自己。”

“否则的话,他自己也觉得在朝廷难以抬头。这对他来说,更是一次机会。于情于理,他必须拿下飞鹰要塞。”

“明白了。”方舯点头说。

“看样子,王爷您对陆王,还是抱有很大的希望的。”

方舯大抵上没想到,陆远竟然还在想着陆王。

要知道,他可是反贼。

一般来说,宁质是要被杀头的。

陆远回道,“我答应过先帝,若太子登基,绝不可动他的兄弟。虽然宁质有错在先,但本王希望,他能够知错改错。”

“有我在,给他一次机会,让他为朝廷建功立业,未尝不可!”

方舯点头。

陆远又问,“公孙旦已经出发了,现在队伍到哪里了?”

方舯指向地图,开口说,“兵部驾乘司刚刚哨探来报,公孙旦已经赶到了马鞍关,还在马不停蹄的往离国赶。”

“马鞍关?那他的速度,还是挺快的。看来,也想立功呀。”陆远摇头笑了笑。

只要想立功那就好办。

就怕他,又有其他异心。

不过,以朝廷现在的局势,异心只会加速自己的灭亡。

不管是公孙旦,亦或是宁质。

机会,只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