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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8 节

第178章 被困(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9,577 字

陆远此去南郡,崇关官道,需要三日的时间。

若快马加鞭,也需两日。

三机营骑兵策马而行。

身后,溅起滚滚狼烟。

顾妍,绝不容失。

……

“传令搜山,她一个女人,绝对跑不远的。”

“给我找到他。”

崇关山道下。

一剑客一身黑衣,骑在马上。

他冷冽无比。

鲁镇。

刘史手下的门客,也是刘史养的一帮刺客。

一直以来,为刘史做了不少刺杀的事情。

其中刺杀宁祁,便是他的杰作。

刘史被杀,朝廷下了死命令。

这帮杀手刺客失去主子,以杀人泄愤。

而他们的第一个目标,便是顾妍与宁诞。

很简单,宁诞是宁祁的儿子,皇室贵族,与当朝皇帝血脉最亲。

他们虽然也想杀宁安,可苦于入不了宫。

杀宁质的话,有没有这个本事。

要知道,宁质此次出城南疆,可是提领了三万大军。

如此,便只能杀小王爷宁诞了。

再加上,朝廷着藩王进京面圣,刚好是一次机会。

……

“鲁镇,那王太妃身受重伤,即便是逃出去,怕也是要死在这山上。”

一旁,又一名男子骑马而来,冷笑道。

鲁镇嘴角勾起。

毒辣的三角眼眯着,“朝廷对两大世族大开杀戒,此事岂能就这样结束?”

“莫说我鲁镇还在,即便我鲁镇死了,我的孩子,我的亲人,也必然会提剑而起,反抗朝廷。”

“我等虽然无力征讨,但杀几个皇上的人,还是有这个本事的。”

“此仇恨,我鲁镇誓不罢休。”

“……”

鲁镇一声低笑。

在他看来,杀了皇上的亲人,能够泄愤。

如果宁安不在宫中,那么,他也必杀宁安。

一旁,那男子道,“鲁镇,还是要小心为妙,朝廷想必已经知道了此事,估计会派大军赶来。”

鲁镇闻言笑了几声。

“大军?”

“怕他作甚?”

“我等人数只有数百余人,若朝廷兵马赶来,我等与之打偷袭战,不与朝廷主力交锋。”

“再者说,我等可依托山川地形,说不定区区百人,还能够灭了朝廷的数万大军,怕个鸟甚子?”

……

山林当中,顾妍还在带着宁诞逃跑。

依托山川有利地形,躲避刺客的追杀。

此刻,顾妍的衣服已经被刮破,露出了香艳的肌肤。

小王爷宁诞也好不哪去,身上很多都破了。

“母妃,我们这是在哪?”

宁诞抓着顾妍的手。

他看着周围,陌生的山林,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在往哪里跑。

顾妍也同样如此。

她甚至,连方向都丢失了。

只知道,先躲开追兵再说。

这一路跑来,也不知道深入了山林多远。

“啊!”正跑着,顾妍脚下一滑,直接摔倒在地上。

宁诞慌忙去扶她。

“母妃……”

“诞儿,母妃没事,我们……我们迷路了。”顾妍爬了起来,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四处去看。

迷路了。

深山老林,像个无头苍蝇一样。

宁诞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顾妍身上。

可顾妍一个弱女子,哪里有任何丛林生存的经验?

她头上的血已经止住了。

但疼痛,让顾妍觉得自己很是虚弱。

前方,出现了一个山洞。

顾妍看着那处洞口,开口道,“诞儿,我们到里面躲避一下吧,他们应该已经跟丢我们了。”

“好。”宁诞回答。

……

顾妍带着宁诞走进了山洞里。

山洞里阴暗狭窄,里面潮气很大,洞顶还在时不时的滴着水滴。

两人走了进去。

顾妍找了个岩石,“诞儿,快坐下歇会儿。”

宁诞坐了下来,他有些难过。

山洞里比较阴凉,随着进来,便能够感受到一丝寒意。

顾妍看了看周围,有些失魂落魄的坐了下来。

她安慰宁诞,“诞儿不怕,我们失踪,南郡太守肯定会第一时间发现,他会立刻快马加鞭送往京城。”

“等京城知道,陆远陆大人定然会来救我们。”

宁诞把希望寄托给顾妍。

而顾妍,也许在安慰自己,若陆远知道,必然不顾一切的前来救她。

若他不来,她和宁诞必死无疑。

山洞里比较冷,顾妍紧了紧怀,和宁诞靠在一起。她那双在逃亡中沾满泥污、却依然包裹在破损黑色超薄透肉连裤丝袜里的修长玉腿紧紧并拢,试图汲取一丝温暖。尖头细跟的黑色高跟鞋早已在奔跑中鞋跟歪斜,此刻歪倒在一旁,露出被黑丝紧裹的足弓与脚踝线条。宁诞问,“母妃,朝廷的救兵真的会来吗?”

“放心吧诞儿,朝廷一定会派人来的。”顾妍说着,声音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她那双在黑丝包裹下曲线诱人的美腿不安地互相摩擦着,丝袜细腻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山洞里格外清晰——那是她身体深处因恐惧与寒冷而产生的不自觉生理反应。丝袜裆部早已被逃命时的汗水浸透,此刻紧贴着最私密的地带,带来一阵阵湿黏的触感。

“我们在这里等,只要等到朝廷来人,我们就得救了。”顾妍安慰宁诞,其实她心里也没底。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传来紧密贴合的压力感,那股因为寒冷、恐惧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而逐渐升腾的异样暖流,正从她身为太妃却早已被陆远开发透彻的身体深处悄然渗出。

女人,在宁朝是没有地位的。天下美丽的女子有很多。她和陆远不过是有过几次深交,顾妍不确定陆远对她是否有感情,又是否会不远万里,来这里救她。也许吧!!女子本就如此。想到这里,顾妍心底涌起一股自嘲的悲哀。她下意识地蜷缩起被黑丝包裹的脚趾,精致圆润的足趾在黑丝下清晰可见,每一次蜷缩都让丝袜裆部更紧地勒进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缝隙。

她顾妍死了,陆远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甚至是第四个比她更好的女人。对方,同样能够让他快乐。而自己,不过是靠着自己的身体,得到了陆远的一时临幸而已。此刻,在寒冷、伤痛与绝望的侵袭下,顾妍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她清晰地感觉到两腿之间那处被陆远无数次开垦过的秘境,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爱液。黑丝裆部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已经被打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阴唇上,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动作,摩擦着早已敏感发硬的阴蒂。

……

头部受了伤,流了不少血。山洞寒意交加,顾妍只觉得头疼得很,忍不住疼地流出了眼泪。不过为了不让小王爷看到,她没敢哭出声。只是觉得,此时的自己有些无助。在生理与心理的双重煎熬下,顾妍的意识开始模糊。她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美腿无意识地张开又合拢,丝袜裆部被不断渗出的淫水浸润得颜色更深,紧紧粘附在饱满的阴户轮廓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微微分开的形状。

母子二人什么也没做,也做不了,只能等待朝廷的救兵到来。顾妍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而炙热,高烧开始侵袭她的神智。在昏沉中,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些被陆远肆意占有的夜晚——那双粗糙的大手如何剥开她的宫装,如何扯破她腿上的黑丝,又如何用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强行顶开她紧窄的阴道,直抵最深处的子宫。

“呜……”一声压抑的呻吟从顾妍唇边漏出,她猛地并紧双腿,黑丝包裹的膝盖互相抵在一起。昏沉中,她甚至能幻听到陆远在她耳边低语:“顾太妃,你的小穴真紧,夹得本官的鸡巴好舒服。”还有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时,龟头冠状沟刮擦子宫颈的酸胀感,以及最后精液滚烫地灌满子宫时,小腹被撑起的饱胀……

不知不觉间,顾妍逐渐的昏厥了过去。高烧与失血让她的意识彻底沉入黑暗。而宁诞,也靠在顾妍怀里睡着了。山洞陷入死寂,只有洞顶水滴落下的滴答声,以及顾妍因高烧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就在顾妍彻底失去意识后不久,山洞外传来极细微的脚步声。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踏入洞内,月光从洞口斜射而入,照亮了来者冷峻的面容——正是日夜兼程赶来的陆远。他一身风尘仆仆的黑色劲装,眼中布满血丝,却在看到蜷缩在岩石旁、浑身狼狈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顾妍时,瞳孔猛然收缩。

陆远一挥手,身后跟随的三机营精锐立即散开,将山洞外围严密把守。他独自走近,目光如鹰隼般扫视过顾妍的状况:额头伤口已经凝结但依然狰狞,衣衫多处破损露出沾着泥污却白皙胜雪的肌肤,尤其是那双即便在昏睡中也依然紧紧并拢、包裹在破损黑丝中的修长美腿,以及歪倒在一旁的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陆远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先是蹲下身,探了探顾妍的额头——烫得吓人。又检查了她额头的伤口,从怀中取出金疮药,动作极为轻柔地撒上。而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顾妍怀中熟睡的宁诞身上。陆远皱了皱眉,伸手在宁诞颈侧轻轻一按,确保这孩子会睡得更沉一些。做完这一切,他才终于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顾妍身上。

此刻的顾太妃,早已不是宫中那个雍容华贵、举止端庄的先王遗孀。她浑身泥污,发髻散乱,破碎的宫装勉强遮体,却更添一种被摧残后的脆弱美感。尤其是那双在黑丝包裹下曲线毕露的腿——从纤细的脚踝到饱满的小腿肚,再到大腿根部那被丝袜勒出的微微凹陷的软肉,每一寸都在无声诉说着这具身体曾经如何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陆远伸出手,指尖先是碰触到顾妍脚上那双早已破损的黑丝。超薄透肉的材质在他的触摸下几乎感觉不到厚度,只能感受到丝袜下肌肤的温热与柔软。他的手指顺着顾妍的脚踝向上滑动,滑过她紧实的小腿肚,感受着黑丝顺滑的触感与丝袜下肌肉的弹性。昏迷中的顾妍似乎有所感应,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被黑丝包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足弓在黑丝下绷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连昏迷了都这么勾人。”陆远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他不再犹豫,伸手解开顾妍腰间早已松垮的宫绦,将那身破损的宫装外袍轻轻褪下。随着衣物剥落,顾妍上身只余一件淡粉色的绣花肚兜,下身的黑色超薄透肉连裤袜却奇迹般地保存相对完好——除了逃亡时被树枝勾破的几处小洞,以及裆部那一大片被淫水浸透后颜色变深的湿痕。

陆远的目光死死盯住那片湿痕。他能看到黑丝裆部紧贴着顾妍饱满的阴户,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微微分开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被淫水润泽得泛着水光的缝隙。他伸出两根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黑丝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顾妍的阴蒂位置上。

“嗯啊……”昏迷中的顾妍身体猛地震颤了一下,檀口微张,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起,将那片湿润的黑丝裆部更紧地送到陆远手指下。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新的热流,将本已湿透的黑丝浸得更湿,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那个小肉粒已经硬挺挺地勃起。

“烧成这样,小骚屄倒还知道要。”陆远嗤笑,手指开始隔着湿透的黑丝布料揉搓顾妍的阴蒂。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冷静的、近乎实验性质的观察态度,如同在把玩一件属于他的精美器物。指尖每一次按压、画圈,都能引来顾妍身体一阵阵的颤抖,以及阴道深处更多淫水的涌出。

很快,陆远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用指甲在黑丝裆部轻轻一划——本就薄透的布料应声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早已湿润红肿的阴唇。粉嫩的肉瓣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阴蒂如一颗熟透的莓果般挺立在最上方,随着顾妍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陆远伸出一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探入那条湿热的缝隙中。

“噗嗤。”手指轻易没入半截,里面湿热紧致的触感让陆远舒服得眯起眼。昏迷中的顾妍阴道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紧致度,内壁的软肉如同有生命般自动吸附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山洞里格外响亮,那是顾妍阴道里积攒的淫水被搅动的声音。

陆远不急不躁,手指在顾妍的阴道里缓慢地进进出出,感受着每一寸内壁的褶皱如何被他的手指撑开、熨平。他刻意用指腹刮擦阴道上壁那个熟悉的凸起位置——那是顾妍的G点。果然,昏迷中的顾妍猛地弓起背,双腿骤然夹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更多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陆远整只手。

但这仅仅是开始。陆远抽出手指,月光下,他的手指沾满了晶莹黏稠的爱液,拉出数道淫靡的丝线。他盯着顾妍昏睡中潮红的脸,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很快,一根早已勃起到青筋暴跳的粗大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鹅蛋,马眼处已经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粗壮的茎身上血管盘虬,在月光下显得狰狞而充满侵略性。

陆远抓住顾妍的一条黑丝美腿,将她以侧卧的姿势摆好。这个姿势下,顾妍背对着他,臀部曲线在黑丝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浑圆饱满。他伸手,将顾妍裆部破损的黑丝向两侧撕开更大的口子,完全暴露出那个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粉嫩穴口。然后,他扶着滚烫的肉棒,用龟头在顾妍的阴唇缝间来回摩擦,将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在她的阴蒂、阴唇周围,最后对准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

“顾太妃,本官来救你了。”陆远低沉地宣告,腰肢猛然向前一挺。

粗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挤开湿滑的阴唇,撑开紧窄的阴道口,整根肉棒一瞬间就插进去大半截。“嗯——!”昏迷中的顾妍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长吟,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碎石。阴道内壁的软肉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抵抗这突如其来的侵入,却因为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而提供了绝佳的润滑,反而让陆远的插入更加顺畅。

陆远停顿了片刻,感受着顾妍昏睡中阴道内壁那种无意识的、却依然紧致得惊人的包裹感。肉棒上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欢呼雀跃——湿热、紧致、褶皱刮擦着冠状沟、阴道深处那熟悉的吮吸感……这一切都告诉他:这具身体哪怕在昏迷中,也早已被他彻底驯服,每一个细胞都在欢迎他的进入。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双手抓住顾妍被黑丝包裹的翘臀,指腹深深陷入那柔软又有弹性的臀肉中。每一次挺入,粗壮的肉棒都会完全没入顾妍体内,龟头重重撞击在她阴道最深处的花心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抽出,沾满淫水的肉棒都会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以及顾妍阴道内壁软肉不情愿的吸吮声。

月光照在两人交合的部位,景象淫靡至极:顾妍上身只穿着肚兜,下身黑丝破损处处,尤其是裆部被彻底撕开,露出那个正被一根粗大肉棒不断进出的粉嫩穴口。随着陆远每一次插入,穴口周围粉嫩的阴唇都会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在肉棒根部;每一次抽出,被蹂躏得红肿的穴口会短暂收缩,却又立刻被下一波插入再次撑开。大量淫液被肉棒带出,顺着顾妍的黑丝大腿内侧流淌,在月光下闪着黏腻的光泽。

“虽然昏迷了,但这小骚屄倒是比清醒时还紧。”陆远一边抽插,一边冷静地评价,仿佛在进行一场认真的实验。他变换了角度,让顾妍微微前倾,自己则跪坐在她身后,这个姿势能让插入更深。果然,当他再次重重挺入时,龟头传来一股被柔软肉环紧紧箍住的触感——那是顾妍的子宫颈。

陆远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他双手抓住顾妍的腰肢,开始加大力度和速度。粗大的肉棒如同打桩机般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瞄准了子宫口的位置狠狠撞击。“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洞穴内回荡,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顾妍无意识的呜咽呻吟。昏迷中的顾妍身体随着撞击不断前倾,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肚兜下剧烈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在布料上顶出清晰的凸起。

突然,陆远在一次最深最重的插入后,停下了动作。他感受着龟头顶端那股被柔软肉环紧紧吮吸的感觉——顾妍的子宫颈,竟然在他持续的撞击下,微微松开了!这是一种几乎本能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哪怕在昏迷中,也在渴望被插入子宫,渴望被灌满精液。

陆远不再犹豫,腰部猛然发力,粗大的龟头硬生生突破了那圈柔软却紧箍的肉环,挤进了更深、更热、更紧窄的宫腔内部。“啵——”一声清晰的、仿佛瓶塞被拔出的轻响,那是子宫颈被彻底撑开的标志。

“呃啊啊啊——!”这一次,顾妍发出的不再是呜咽,而是一声近乎惨叫的长吟。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双眼在昏迷中猛地睁大了一瞬,眼白上翻,然后又无力地闭上。大量的淫水如同失禁般从她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陆远的小腹和她的黑丝大腿——这是昏迷中的潮吹,纯粹生理性的极致高潮反应。

陆远舒服地长出一口气。当龟头突破子宫颈、进入宫腔的那一刻,一种难以形容的极致包裹感瞬间淹没了他。顾妍的子宫内壁不同于阴道——更热、更软、更紧,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全方位包裹着龟头,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来直达脊髓的快感。他低下头,能看到顾妍平坦的小腹下方,此刻正顶起一个清晰的、棍状的凸起轮廓。那是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最深处撑出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龟头冠状沟的轮廓在那层薄薄的肚皮下来回移动。

这景象让陆远更加兴奋。他开始在顾妍的子宫内抽插——动作幅度不大,因为子宫空间有限,但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刮擦着最敏感的宫腔内壁。他一只手继续抓着顾妍的腰,另一只手却按在了她小腹那个棍状凸起的位置。

“感觉到了吗,顾太妃?”陆远低语,手指开始在那个凸起上按压、揉搓。“你的肚子里,正插着本官的鸡巴。你的子宫,正在被本官的龟头搅拌。”随着他的按压,顾妍的子宫内壁传来更强烈的收缩,双重刺激让陆远闷哼一声,肉棒又粗硬了几分。

昏迷中的顾妍已经彻底成了一具只遵循生理反应的工具。她的脸上布满不正常的潮红,檀口大张,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每一次陆远的龟头在她子宫内壁刮擦时,她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涌出更多的淫水。偶尔,她的喉咙里还会发出模糊的音节:“远……陆……大人……”那是意识碎片在极限快感下的无意识呼唤。

陆远持续地在顾妍的子宫内抽插了上百下。直到感觉到精关松动,那股熟悉的、滚烫的射精冲动从小腹深处涌上来。他不再忍耐,最后一次将肉棒完全插入,龟头顶到宫腔最深处,然后——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全部灌注进顾妍的子宫内部。陆远的身体微微颤抖,感受着射精时肉棒脉动的快感,以及精液冲刷宫腔内壁时,顾妍子宫传来的、如同婴儿吮吸般的痉挛收缩。

“呃啊……全都射给你……太妃娘娘的小子宫……”陆远低吼着,足足射了十几股,将顾妍那娇小的宫腔灌得满满当当。他甚至能透过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感觉到子宫被精液撑大后微微鼓起的轮廓。

射精结束后,陆远并没有立刻拔出肉棒。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缓缓俯身,贴在顾妍汗湿的背上,在她耳边低语:“记住了,顾妍。你这辈子,只有本官能操你。连昏迷了,你的骚屄和子宫也只认本官的鸡巴。”

昏迷中的顾妍仿佛听懂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如同幼兽呜咽般的回应。她的小腹微微抽搐着,那是被过度灌满精液的子宫在适应那份饱胀感。大量白浊的精液开始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黑丝大腿流淌,在她腿间画出淫靡的白色轨迹。

陆远终于缓缓拔出肉棒。随着他的退出,“啵”的一声轻响,顾妍被撑开到极致的穴口短暂地无法闭合,形成一个微微张开的小洞,大量混着淫水的浓稠精液如同开闸般汩汩涌出,瞬间就浸湿了她臀下的岩石。月光下,那景象既淫秽又美丽:一个昏迷中的高贵太妃,衣衫不整,黑丝破损,大腿间流淌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滚烫的种子。

但陆远并不满足于此。他让顾妍保持侧卧姿势,目光落在了她臀缝间另一处紧闭的粉嫩褶皱——那是她的菊花,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陆远伸出手指,蘸了蘸顾妍穴口溢出的、混着精液的淫水,涂抹在那圈粉嫩的皱褶周围。

“前穴操完了,该轮到后穴了。”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如同在决定一道菜肴的烹饪顺序。“今晚,本官要把太妃娘娘的三张骚嘴,全都开苞。”

指尖带着润滑,开始试探性地按压顾妍的肛门口。昏迷中的顾妍身体本能地紧绷,臀肌收缩,试图抗拒后庭的入侵。但陆远极有耐心,一边用指尖画圈按压,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哪怕知道她听不见:“放松,顾妍。你的屁眼生来就是给本官插的。前穴吃本官的鸡巴,后穴也要吃。”

随着持续的按压和润滑,那圈紧闭的褶皱逐渐放松了一些。陆远看准时机,将一根手指缓缓挤了进去。紧、热、干涩,这是与阴道完全不同的触感。但陆远并不着急,他缓慢地旋转手指,让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润滑液充分浸润肛道内壁。同时,另一只手继续按压顾妍小腹上那个刚刚射精过的子宫位置,刺激着她的生理反应。

果然,随着子宫被按压,顾妍的身体再次涌出一股淫水——而这股淫水顺着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溢出,也沾湿了陆远正在开拓后庭的手指。有了更多润滑,第二根手指也顺利挤了进去。陆远在顾妍紧窄的直肠内缓慢地扩张,感受着肠壁肌肉的紧箍感。昏迷中的顾妍眉头紧皱,发出痛苦的呜咽,身体却因为子宫被按压而不断涌出淫水,形成一种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诡异反应。

直到三根手指能在顾妍的直肠内顺畅进出后,陆远才抽出满是润滑的手指。他扶着自己那根刚刚射精过、却依然半硬着的肉棒——龟头上还沾着前穴的淫水和精液——对准了那圈被扩张到微微张开的粉嫩肛门口。

“第一次走后门,忍一忍,太妃娘娘。”陆远说着,腰肢却毫不犹豫地向前一挺。

粗大的龟头挤开了顾妍从未被侵入过的后庭入口。紧、热、干涩的排斥感瞬间传来,肠壁肌肉疯狂收缩,试图将异物挤出。但陆远的力量根本不是昏迷中的顾妍能抵抗的。他持续用力,一点一点地将龟头挤进那紧窄无比的肛道。“呃……啊啊……”顾妍发出无意识的痛苦呻吟,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与嘴角的涎水混在一起。

终于,在一声沉闷的“噗嗤”声后,整根龟头完全没入了顾妍的直肠。陆远停顿了几秒,让肠壁适应这份侵入,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与阴道不同,肛道更紧、更干涩,但那份几乎要将肉棒夹断的紧箍感,却带来另一种极致的快感。

他一只手按着顾妍的腰,另一只手继续按压她小腹上那个被精液灌满的子宫。每一次后入的抽插,都能通过薄薄的直肠壁感受到前方子宫的存在——那里面装着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此刻正随着撞击而轻轻晃动。这种前后夹击的触感让陆远再次兴奋起来,肉棒在顾妍紧窄的肛道内迅速恢复全硬。

他开始加速。粗大的肉棒在顾妍的直肠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尽可能深入,龟头顶到最深处的结肠开口。咕叽咕叽的水声再次响起——那是混合着润滑液与肠液的声音。昏迷中的顾妍身体已经有些痉挛,前穴和后穴同时被侵犯,子宫被精液灌满,这种过载的刺激哪怕在昏迷中也足以让她的生理反应达到极限。

突然,陆远在一次最深插入后,感觉到顾妍的肠壁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就像阴道高潮时的痉挛一样。紧接着,一股温热的稀薄液体从结肠深处涌出,冲刷着他的龟头。

“哦?后穴也能高潮?”陆远惊讶地挑眉,随即低笑起来。“不愧是太妃娘娘,连屁眼都这么会伺候人。”他毫不留情地继续抽插,享受着肠道高潮时那种极致的紧箍感和温热液体的冲刷。

这一次,他没有再忍耐射精的冲动。在顾妍后庭高潮的痉挛中,陆远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再次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股全部射进了顾妍紧窄的直肠深处。肠壁的剧烈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龟头,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得干干净净。

当陆远终于缓缓拔出肉棒时,顾妍的后庭穴口已经红肿得如同绽放的花朵,一时无法闭合。混着精液和肠液的乳白色液体缓缓流出,顺着她臀缝淌下,与前穴流出的精液汇合,在她腿间形成一大片狼藉的湿痕。

陆远终于心满意足。他站起身,看着瘫软在岩石上、彻底昏迷不醒却满面潮红、浑身布满精液和淫水、前后穴都被开苞的顾太妃,眼中闪过一抹占有欲十足的满意神色。他从怀中取出一方丝帕,先是擦干净自己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然后竟用同一方丝帕,仔细地擦拭顾妍腿间的狼藉——动作轻柔,如同在清理一件珍贵的收藏品。

擦干净后,他又从行囊中取出一件干净的披风,轻轻盖在顾妍身上,遮住她满是痕迹的身体。接着,他蹲下身,握住顾妍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其中一只丝袜已经彻底破损,露出白皙的脚背和精致的足趾。陆远低下头,竟在顾妍的足背上落下一吻,然后拿起那双歪倒的黑色高跟鞋,动作轻柔地重新为她穿上。

“好好睡一觉,太妃娘娘。”陆远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等你醒来,本官会告诉你,我们‘刚刚被救’。至于你身体里这些本官的精液,就当是……救你的报酬了。”

说完,他将顾妍小心地抱在怀里,又单手抱起依然熟睡的宁诞,大步走出山洞。月光下,这位在朝中权势滔天的陆大人,抱着浑身裹在他披风里的王太妃,脸上露出一抹深不可测的笑容。他知道,从今夜起,顾妍这具身体、这颗心,将彻底属于他。哪怕她醒来后记忆里只有昏迷前的一切,但她的子宫里灌着他的精液,后庭被他开苞,身体深处每一个细胞都将永远记住被他的肉棒贯穿的感觉。

这才是最完美的占有——让她在无知无觉中,就被彻底打上属于他的烙印,从此再也离不开他这根肉棒,哪怕她自以为清醒。

顾妍做了一个梦。

梦里又冷又饿,饥寒交迫。

又头疼得很。

等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了,山林中温度骤降,顾妍浑身发抖,她似乎是发了高烧。

“诞……诞儿……”顾妍冷的直打哆嗦,颤抖地去叫宁诞。

“母妃,你怎么了?”

“母……母妃好冷,头好疼……诞儿,你要坚强点知道吗?”顾妍用力地抱着自己的身子,试图获取温暖。

宁诞满脸眼泪,哭着看着顾妍。

他说道,“早知道,就不去京城了。”

顾妍则摇摇头。

“不管去哪,他们都会杀我们,这些人,都是逆贼,你的父王,就是被他们所杀。”

“等儿长大了,定然将他们全部杀掉,以告慰父王在天之灵。”宁诞哭着说道。

“好孩子。”

顾妍迷迷糊糊、浑浑噩噩。

高烧,让她逐渐的惊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