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谢谢陆大人(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1.0万 字
宁不能四个藩王全部吓得浑身颤抖。
宁琛已经刹不住了。
呼哧一声。
他从龙案上跳了下来,四脚踹过去,将四个人全部踹翻在地上。
“砍了……”
宁琛指着平西王宁玄天,唾沫星子喷到了他脸上。
侍卫快速走来。
……
“皇上,皇上息怒。”
萧正远慌忙上去拉宁琛。
上头了。
萧正远扶着宁琛,“皇上快快息怒,快快息怒。”
宁琛深呼一口气,直接在龙案上坐了下来。
萧正远拱了拱手,这是陆远交代他的,要拦着皇上。
“皇上,四人虽然罪大恶极,按律当斩。但,其与皇上乃为同宗血亲,不如就饶他们一死吧。”
萧正远说。
话毕,萧正远看向四人,“四位王爷,还不快向皇上认错。”
四个人齐齐磕头,浑身颤抖。
宁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他又指着宁玄天四人,“你们啊你们,朕,与你们乃是同族血亲,这是太祖皇帝打下来的江山,岂是尔等反贼能够夺走的?”
“你们四个畜生,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
“来人……”宁琛喝道。
侍卫走来。
“将河梁王、平西王、阴北王、宁王四人,剥夺王爷封号,收回所属封地,交由大理寺严加看管。”
“没有朕的命令,此四人,连同陈王宁留,终生不得离开京城半步。”宁琛吼道。
“是!”
“将叛贼刘史,在京城菜市口,斩首示众。”
……
东风吹。
战鼓擂。
京城菜市口,人满为患。
百姓们人头攒动,向着菜市口涌去。
“他二婶,赶紧去看啊,朝廷在菜市口将刘史那个混蛋斩首呢。”
“什么?真的假的,那个逆贼,死不足惜,快去看看。”
“走走走!”
百姓们全部涌了过去。
大理寺官员监斩。
士兵罗列。
此刻,一身囚服的刘史戴着枷锁,跪在菜市口。
百姓们骂骂咧咧。
“就是这个蠢货,把宁朝搅得是天翻地覆。”
“没错,就是他,如果不是他,我们早就过上好日子了。”
“这个混蛋还是丞相呢,勾结外族,天理不容。”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百姓们群起激昂。
“时间已到,斩!”
监斩官一声长喝。
大刀落下。
噗嗤……
刘史的身体倒在地上。
所有百姓们,沿街狂欢了起来。
乱臣贼子死了。
这也就意味着,朝廷的新政改革,就要开始了。
……
坤翊宫内。
现在是贤者时间。
陆远在坤翊宫大殿的软榻上舒适地靠着,姿态慵懒而充满掌控力。他健壮的手臂随意搭在榻沿,后背抵着绣有龙凤呈祥的软枕。在这权力巅峰的殿堂里,他却像个慵懒的猛兽,享受着战利品的侍奉。
而最香艳的画面,莫过于他怀中那一左一右的两个尤物——李宓和萧沁。她们如同最温顺的宠物,蜷缩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两侧,将玲珑有致的娇躯完全依偎进陆远的怀抱。这怀抱是她们唯一的归属,是权力与情欲交织的囚笼,亦是她们心甘情愿沉沦的温柔乡。
李宓身着一袭深紫色宫装长裙,裙摆质地光滑如流水,上好的丝绸紧贴着她丰腴的娇躯曲线。裙裾在腰身处收束,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和饱满如蜜桃的臀瓣勾勒得淋漓尽致。此刻她侧坐在陆远左侧,整个人几乎半卧在男人臂弯里。她的玉腿屈着,从裙摆高开衩处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那绝非简单“露了出来”能形容的光景。
那是一双何等淫靡的玉腿。白皙修长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肌肤在宫灯映照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大腿浑圆饱满,肉感十足,小腿纤细匀称,线条完美地收束至精致的脚踝。而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她腿上包裹的那一层纯黑色超薄透肉丝袜!黑丝如同第二层肌肤,紧紧裹缚着她的双腿,透明度恰到好处,既能清晰看见底下雪白肌肤的质感,又增添了一层朦胧的欲念。8D的超薄材质让每一寸肌肤纹理都隐约可见,黑色丝袜在膝盖后方形成细微的褶皱,随着她屈腿的动作拉伸出淫荡的丝光。
脚上,是一双尖头细跟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细如银针,至少有十厘米高,将她本就修长的足弓托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鞋尖锋利,黑色皮革闪着冷艳的光。此刻她的一只脚随意搭在软榻边沿,高跟鞋半挂在脚尖,随着她轻微的晃动,鞋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另一只脚则更放肆地直接抬起,纤细的足弓弯曲,裹着黑丝的脚掌轻轻贴在陆远的大腿外侧,隔着衣物若有若无地摩擦着。黑丝包裹下的足趾形状隐约可见,趾甲涂着暗红色的蔻丹,在黑丝的遮掩下透出妖冶的色彩。
萧沁则在陆远右侧,姿态更加主动大胆。她穿着素雅的月白色宫装,裙摆同样高开衩,露出里面截然不同的风景——纯白色超薄透肉丝袜!白丝如同初雪覆于玉腿之上,透明度比黑丝更甚,完全显露出她腿部肌肤的嫩白。白丝的光泽柔和,却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微光,将她双腿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丝袜顶端有精致的蕾丝边,在她大腿根部若隐若现,那是连接着连裤袜上端的吊袜带痕迹。
她的脚上,配的是一双银白色细跟高跟鞋,鞋面镶嵌着细小的珍珠,与白丝相得益彰。此刻她一只脚踩在地上,膝盖屈起,将裙摆撑开,露出从大腿根部到脚踝的完整白丝玉腿。另一只脚则更为放肆——她干脆将高跟鞋脱了!银白色的鞋子歪倒在一旁,而她那只裹着纯白丝袜的玉足直接抬起,白丝包裹的足底轻轻踩在了陆远的胯间!虽然隔着衣物,但那精准的落点和脚掌若有若无的按压力道,明显是在踩踏男人裤裆下已经微微隆起的部位。白丝足弓优美地弯曲,五根脚趾在黑丝的束缚下微微蜷缩又舒展,如同在无声地挑逗。
两个女人,一黑丝一白丝,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对比。黑丝神秘诱惑,白丝纯洁淫靡,都紧紧包裹着她们曲线毕露的玉腿,高跟鞋的鞋尖闪烁冷光,丝袜包裹的足部或踩踏或摩擦,将整个怀抱场景的性暗示推至顶峰。
而她们的动作更为大胆。萧沁正用嘴喂陆远吃葡萄——这绝非简单的“用嘴喂”三个字能概括的过程。只见她伸出纤纤玉指从水晶盘中拈起一颗饱满的紫葡萄,却不直接递过去,而是将那葡萄含入自己檀口之中。她的红唇湿润,贝齿轻轻咬住葡萄皮,然后整个人侧过身,将上半身完全压向陆远。她一只手撑在陆远胸膛,另一只手抚上男人的脸颊,然后缓缓俯身,将含着葡萄的红唇凑向陆远的嘴。
在即将触碰的瞬间,陆远却微微侧头避开,低沉地命令道:“用舌头。”
萧沁眼中闪过一抹被命令的兴奋,檀口轻启,用舌尖将葡萄顶着推出一半,然后再次凑近。这次陆远张口,却不是接葡萄,而是直接用舌头探入萧沁口中!两条舌头在葡萄的汁液间交缠,陆远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卷走那颗葡萄,同时深深吮吸她口中的津液。萧沁发出“嗯~”的轻哼,身体软得几乎化在他怀里,白丝包裹的大腿不自觉夹紧,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陆远咀嚼着葡萄,将籽吐回萧沁嘴里,命令道:“咽下去。”萧媚眼如丝,喉头滚动,乖乖将籽咽下,然后再次凑上去,用舌尖舔走陆远嘴角的葡萄汁液。
与此同时,左侧的李宓正在进行更深入的侍奉——喂酒。她同样含着一口琥珀色的美酒,却不是简单渡酒。只见她先是用红唇含住白玉酒杯的边缘,仰头将酒液含入口中,却不咽下。然后她侧身面向陆远,一只手抚上男人的脖颈,引导他微微低头。她的另一只手,那只没穿高跟鞋的、包裹着纯黑丝袜的玉足,已经从陆远大腿外侧滑到了裤裆正面,黑丝足底精准地踩住了那已经硬挺起来的巨物轮廓,开始用足弓上下摩擦。
做完这些铺垫,李宓才将红唇凑向陆远。但陆远再次避开,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裤裆。李宓瞬间会意,眼中闪过羞耻与兴奋交织的光芒。她缓缓从陆远怀中滑下,双膝跪在软榻前的金丝地毯上。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妃,此刻裹着淫靡的黑丝与高跟鞋,却像最卑贱的侍妾般跪在男人腿间。她伸出涂着蔻丹的玉手,颤抖着解开陆远腰间的玉带。
“哗啦”一声,外袍散开。李宓再解开里裤的系带,那根已然勃起的粗壮肉棒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在宫灯下闪着淫靡的光。肉棒青筋环绕,尺寸惊人,至少有二十厘米长,粗如儿臂,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李宓看着这凶器,喉头滚动,眼中却满是痴迷。她想起自己贵妃的身份,想起曾经在先帝面前矜持高贵的姿态,可现在,她却跪在这个男人腿间,准备用嘴侍奉这根征服了无数女人的肉棒。这种身份落差的羞耻感,反而让她下体涌出一股热流,湿透了裙底的丝袜裆部。
她没有犹豫,先用裹着黑丝的双手捧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感受着掌心传来的脉动与热度。然后她仰起头,张开红唇,先将龟头含了进去。“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口腔被粗大的龟头撑满,舌头下意识地舔舐马眼,将那咸腥的腺液卷入口中。接着,她开始缓缓吞吐,每一次都尽力将更多肉棒纳入口中。黑丝包裹的手指配合着口交的节奏,上下套弄着肉棒的根部。
但陆远显然不满意。他一把抓住李宓后脑的发髻,将她的头往下按,低沉命令道:“全吞进去,深喉咙。”
李宓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那肉棒的尺寸实在太惊人了,但她不敢违逆。她调整呼吸,尽力张大嘴巴,让陆远将肉棒一寸寸往她喉咙深处推送。粗壮的茎身撑开她的口腔,挤压着舌面,龟头顶到了喉咙口。李宓感到强烈的呕吐感,但她强行压制,放松喉部肌肉。陆远继续用力,噗嗤一声,龟头突破了喉咙的环状软骨,挤进了食道!
“呕……咳咳……”李宓不由自主地干呕,眼泪瞬间涌出,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双手抱住了陆远的臀部,将脸更深地埋入男人胯间。现在,整根肉棒已经插入她喉咙大半,龟头抵达了食道深处。陆远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能看见李宓白皙的脖颈皮肤下,被肉棒顶出一道清晰的棍状凸起轮廓!那凸起随着抽送在脖颈皮下移动,甚至能隐约看见龟头冠状沟的形状。
李宓的鼻子已经完全埋入陆远的阴毛中,脸颊被男人的睾丸拍打着。她呼吸艰难,只能通过鼻腔发出“齁齁”的喘息声,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前列腺液,在她下巴和脖颈间流淌。她贵妃的尊严、曾经的矜持,此刻在这深喉口交中被彻底碾碎,只剩下被征服、被使用的臣服感。她甚至主动用喉咙肌肉收缩,吮吸着深入食道的肉棒,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取悦身上的男人。
与此同时,右侧的萧沁也没有闲着。看到李宓在口交,她眼中闪过竞争的光芒。她仍然跨坐在陆远右腿侧,白丝玉腿大张,裙摆被撩到腰间,露出白色丝袜包裹的浑圆臀瓣和裙底风光——她竟然没穿亵裤!白色丝袜的裆部是透明设计,能清晰看见她双腿间那已经湿漉漉的粉嫩肉缝。阴唇肥美,色泽嫣红,淫水正从穴口不断渗出,将白丝裆部浸湿成更深的透明色。
萧沁一只手继续抚摸着陆远的胸膛,另一只手却探入自己裙底,直接隔着湿透的白丝,用指尖按压揉搓自己暴露在外的阴蒂。“啊……大人……宓姐姐吃得那么深……沁儿也要……”她喘息着,手指动作越来越快,在阴蒂上打圈按压。白丝被淫水完全浸透,紧贴在她肥美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花瓣的形状。她能感觉到阴蒂在指尖下肿胀勃起,快感如同电流窜过全身。
但陆远突然抽出在李宓口中的肉棒,带出一连串唾液与腺液的银丝。李宓剧烈咳嗽着,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陆远却看向萧沁,指了指她那只正在自慰的手:“谁允许你自己碰的?”
萧沁浑身一颤,立刻收回手,跪坐起来:“沁儿知错……求大人责罚……”
“过来,”陆远命令,同时将刚被深喉伺候过的、还沾满唾液湿漉漉的肉棒转向萧沁,“用你的奶子。”
萧沁立刻会意,她跪着挪到陆远腿间,迅速解开自己月白色宫装的上衣系带。衣衫滑落,露出一对雪白饱满的巨乳!那乳房浑圆挺拔,乳晕是娇嫩的淡粉色,乳头已经兴奋地挺立着,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她双手托起双乳,将那条深邃的乳沟凑近陆远的肉棒。
陆远将肉棒插入那道柔软的沟壑中,萧沁立刻用双臂夹紧双乳,将乳肉紧紧包裹住粗壮的茎身。然后她开始上下晃动身体,用双乳夹着肉棒来回摩擦。柔软的乳肉包裹着滚烫的肉棒,乳头在摩擦中不断擦过龟头和茎身,带来双重刺激。白丝包裹的玉腿大张着跪在两侧,臀瓣随着乳交的节奏轻轻晃动,湿透的丝袜裆部不断渗出更多淫水,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大人……沁儿的奶子……舒服吗……”萧沁喘息着问道,乳交的动作越来越快,双乳被肉棒摩擦得泛红,“沁儿是太后……是先帝的母后……可现在却在用奶子给大人乳交……啊……好羞耻……但是好舒服……”
她用身份来增加快感,这种背德感让她更加兴奋。陆远享受着她双乳的侍奉,一只手却探向了跪在另一侧还在喘息的李宓。他一把将李宓拉过来,让她背对自己坐在自己左腿上,形成李宓在前、萧沁在右侧乳交的三人姿势。
陆远的手直接探入李宓的紫色宫装裙底。手指毫无阻碍地摸到了她双腿间——果然,李宓也没有穿亵裤。他的手指轻易就探入了那已经湿滑泥泞的肉穴入口。“啊!”李宓浑身一颤,发出惊呼。陆远的手指在她阴道口打转,感受着那里灼热的温度和充沛的淫水。然后,他中指猛地刺入!
“嗯啊!”李宓仰起头,脖颈拉伸出优美的线条,黑丝包裹的玉腿瞬间夹紧。陆远的手指在她紧窄的阴道内抠挖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能清晰感觉到阴道内壁柔软湿热的褶皱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收缩吮吸。
而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按压上了李宓暴露在外的阴蒂。那粒小豆豆已经硬挺肿胀,在他的按压揉搓下,李宓浑身颤抖,淫叫声越来越大:“大人……手指……啊啊……插得好深……宓儿要去了……要去了……”
她曾是贵妃,是先帝的女人,此刻却被先帝的臣子用手指在坤翊宫大殿上抠挖到高潮边缘。这种身份带来的羞耻与快感的矛盾,让她几乎癫狂。她的双手向后胡乱摸索,抓住了陆远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皮肉。黑丝玉腿大张着,高跟鞋一只还挂在脚尖,另一只完全脱落,黑丝包裹的脚趾紧紧蜷缩,足弓绷直,显然已经濒临高潮。
陆远却突然停下手指的动作,转而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阴道口,对着正在乳交的萧沁说道:“舔她。”
萧沁停下乳交动作,毫不犹豫地俯身,将脸埋入李宓双腿间。她伸出灵巧的舌头,先舔过李宓肿胀的阴蒂,然后顺着湿滑的肉缝一路向下,舌尖探入被陆远手指撑开的阴道口,深深地舔舐内壁。
“啊啊啊!沁妹妹……不要……那里……”李宓尖叫起来,两个女人的亲密接触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萧沁的舌头灵活地在她的阴道内搅动,舔走不断渗出的淫水,然后抬头,将自己沾满李宓爱液的舌头伸向陆远:“大人……沁儿尝到宓姐姐的味道了……很甜……”
陆远俯身,吻住萧沁的唇,在她口中品尝着两个女人混合的体液。而他的手指再次插入李宓体内,这一次是两根手指,在她阴道内快速抽插,拇指继续猛力揉搓阴蒂。
多重刺激下,李宓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她浑身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紧紧箍住陆远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打湿了陆远的手掌和她自己的黑丝大腿内侧。“去了……宓儿去了……贵妃……贵妃被大人用手指插到高潮了……啊啊啊!”她尖叫着,面容完全崩坏,檀口大张,舌尖无意识吐露,眼白上翻,泪水混合着口水从嘴角流下,达到了阿黑颜的中期阶段。
高潮的余韵中,她浑身瘫软在陆远怀里,黑丝玉腿无力地大张着,阴道还在微微抽搐,不断溢出爱液。陆远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粘稠的淫水,他将手指伸入李宓口中:“舔干净。”
李宓迷迷糊糊地含住他的手指,如同婴儿吮吸般将上面的液体舔净,眼中满是高潮后的迷离与臣服。
这时,陆远推开了还在乳交的萧沁,站起身来。粗壮的肉棒直挺挺竖立着,龟头紫红发亮,沾满了萧沁乳房上的汗水和李宓的淫水。他看向萧沁,命令道:“躺下,腿张开。”
萧沁立刻顺从地在大殿地毯上躺平,月白色宫装完全散开,露出里面只穿着白色丝袜和敞开上衣的娇躯。她顺从地将白丝玉腿大张到极限,几乎成了一字马,丝袜裆部完全暴露,湿透的透明区域能清晰看见粉嫩的阴唇和不断收缩的穴口。银白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细长的鞋跟指向空中,随着她腿部的动作微微晃动。
陆远跪到她双腿间,粗壮的肉棒对准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龟头在阴唇间摩擦,蹭着肿胀的阴蒂,带出一阵阵水声和萧沁的呻吟。“大人……快……快进来……沁儿想要……太后想要大人的肉棒……”萧沁主动求欢,双手抓住自己敞开的衣襟,将双乳完全暴露揉捏。
陆远这才腰部一沉,粗大的龟头挤开了湿滑的阴唇,缓缓插入那紧窄的阴道入口。
“啊……好大……进来了……大人的肉棒……插进太后的骚逼里了……”萧沁发出满足的叹息,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地毯。陆远缓慢推进,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阴道内壁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吮吸包裹着他的肉棒。褶皱层层叠叠地刮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每一次推进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他继续深入,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萧沁体内,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这时,可以清晰看见——在萧沁平坦白皙的小腹皮肤下,被粗壮肉棒顶出了一道明显的棍状凸起轮廓!那轮廓从她阴部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如同在皮下埋了一根粗棍,甚至能看见龟头冠状沟的隆起形状。萧沁也感觉到了腹内的撑胀,她用手抚上自己小腹,按住了那道肉棒的轮廓,随着陆远开始抽插,她的手掌也跟随那轮廓在腹部皮肤上移动按摩,给陆远带来双重刺激——阴道内部的紧致包裹,加上外部腹部的按压。
陆远开始加速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没入再全根抽出,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的阴道内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萧沁的淫叫声越来越高亢:“啊!啊!大人插得好深……顶到子宫了……太后的子宫要被顶穿了……啊!”
她的白丝玉腿大张着,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刮擦出痕迹。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自己的乳房,在白嫩的乳肉上留下红痕。陆远变换了姿势,将她的一条白丝腿扛到肩上,另一条腿仍然大张着踩在地上,形成高难度的一字马变体。这个姿势让他插入得更深,每一次冲刺,龟头都重重撞击在萧沁的子宫颈上。
“要……要去了……沁儿要去了……太后要被大人肏到高潮了……”萧沁尖叫着,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淋在陆远的龟头上。她达到了高潮,面部完全崩坏,涎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翻着白眼,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进入了阿黑颜的终极阶段。
但陆远没有射精。他抽出了肉棒,带出大量混浊的爱液。然后他拍了拍萧沁的脸:“转过身去,趴着。”
高潮余韵中的萧沁如同提线木偶般顺从地翻身,趴跪在地毯上,高高撅起裹着白丝的浑圆臀瓣。丝袜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她的臀缝间,勾勒出臀瓣的饱满形状。陆远将肉棒对准了她臀缝间那个更紧窄的入口——肛门。
他用龟头在肛门口打转,蹭着褶皱。萧沁浑身一颤,但没有躲避,反而主动向后挺腰:“大人……请享用沁儿的屁眼……太后的后庭……是干净的……只给大人享用……”
陆远用手指蘸了些她阴道流出的爱液,涂抹在肛门口作为润滑,然后腰部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了紧致的肛门口。“呃啊!”萧沁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的呻吟,肛门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让她咬住了嘴唇。陆远缓慢但坚定地推进,感受着肛门括约肌的极致紧箍,那比阴道还要紧数倍的触感几乎让他立刻射精。但他强忍住了,继续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插入萧沁的直肠深处。
现在,可以看见她的小腹下再次出现了棍状凸起——这次是肉棒从肛门插入后在直肠内的轮廓。陆远开始肛交抽插,每一次进出都能清晰听见肛门括约肌被撑开发出的“噗叽”声和肠液被搅动的水声。萧沁的淫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屁眼……太后的屁眼被大人完全撑开了……好满……直肠里全是大人肉棒……啊啊啊!”
这个姿势下,她白丝包裹的玉腿大张跪地,高跟鞋鞋跟深深陷入地毯,臀瓣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陆远抽插了上百下后,终于感觉到射精的冲动。他猛地将萧沁翻转过来,再次变成仰躺姿势,分开她的白丝玉腿,将肉棒插回那已经高潮过多次、泥泞不堪的阴道中。
这次他不再保留,以最快的速度猛烈冲刺,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子宫颈。几十下后,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顶入最深处,龟头挤开了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突破进入了子宫内部!
“啵”的一声轻响,子宫颈被顶开。陆远的龟头在萧沁的子宫内壁搅拌摩擦,然后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出来,一股股灌满了她的子宫腔。“啊啊啊——!”萧沁发出前所未有的尖叫声,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让她达到了最强烈的高潮。她浑身剧烈痉挛,阴道、子宫、肛门同时疯狂收缩抽搐,如同要榨干陆远肉棒里的最后一滴精液。
陆远继续在子宫内射精,精液一波波注入,直到萧沁的小腹都微微隆起,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撑胀的迹象。他抽出了肉棒,带出大量混浊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从萧沁的阴道口汩汩流出,浸湿了她白色丝袜的裆部和大腿内侧,形成“精液丝袜”的淫靡景象。
精液还从她阴道口不断溢出,顺着股沟流下,在地毯上积成一滩。萧沁瘫软在地,双眼失神,大口喘息,白丝玉腿无力地大张着,高跟鞋还穿在脚上,但已经歪斜。她的腹部还能看见微微隆起的轮廓——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
陆远这才满意地舒了口气,坐回软榻。他的肉棒上还沾满两个女人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看向刚刚缓过神来的李宓,勾了勾手指:“过来,用嘴清理干净。”
李宓跪着爬过来,乖巧地含住那根刚内射过萧沁的肉棒,用舌头仔细舔舐上面的精液、爱液和肠液混合物。她将每一滴都吞咽下去,如同在品尝无上美味。黑丝包裹的膝盖跪在地毯上,臀部翘起,从背后看,紫色宫装裙摆散开,露出她同样只穿着黑丝袜的下半身,臀瓣浑圆,丝袜裆部也早已湿透。
萧沁也缓了过来,她挣扎着爬起,跪到陆远另一侧,用嘴含住他的睾丸轻柔吮吸,同时用手捧起自己还在溢出精液的阴道,将那些混合液体抹在自己乳房上,形成“精液乳环”的淫靡画面。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精液正顺着肌肤流淌下来。
两个女人,一黑丝一白丝,都跪在陆远腿间,用嘴和手侍奉着男人的性器,身上沾满彼此和陆远的体液,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臣服的媚态。黑丝与白丝在灯光下形成鲜明对比,高跟鞋散落在一旁,丝袜包裹的玉腿或跪或曲,将整个坤翊宫大殿变成淫靡的性爱殿堂。而她们的身份——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妃和权倾朝野的太后,此刻却如同最下贱的娼妓般侍奉同一个男人,这种权力落差的快感,让陆远满足地眯起了眼。
萧沁一边吮吸着陆远的睾丸,一边含糊地说道:“大人……沁儿的子宫里全是您的精液……暖暖的……胀胀的……太后的子宫被大人灌满了……”
李宓吐出清理干净的肉棒,用黑丝包裹的玉手继续套弄,接口道:“宓儿下次也想被大人内射子宫……贵妃的子宫也想被大人灌满精液……”
陆远拍了拍她们的脸颊:“都有机会。现在,继续喂我。”
于是场景回到最初——陆远靠着软榻,怀里一左一右分别是李宓和萧沁。她们屈着玉腿,黑丝与白丝从裙摆中露出,高跟鞋或穿或脱。但此刻她们身上宫装凌乱,丝袜湿透,浑身沾满体液,脸上带着性事后的慵懒媚态。萧沁再次含起葡萄,用嘴喂给陆远,但这次她的喂食更加放荡,舌头直接探入陆远口中纠缠。李宓也含起酒液,渡入陆远口中,同时那只包裹黑丝的玉足再次抬起,用足底轻轻踩踏陆远已经半软的肉棒,用丝袜的质感刺激它重新勃起。
整个怀抱场景,从简单的依偎,演变成一场长达数千字的、酣畅淋漓的性爱盛宴。黑丝与白丝的对比,高跟鞋的性感,深喉、乳交、指奸、阴道性交、肛交、子宫内射……所有元素都在这怀抱中完成。两个女人从贵妃和太后的身份,堕落成只知道用身体取悦陆远的性奴,展现出极致的臣服与痴迷。而陆远则完全掌控着整个过程,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展现出绝对的男性主导权。最终,他们回到看似平静的怀抱姿势,但空气中弥漫的麝香气味、地毯上的体液痕迹、女人身上凌乱湿透的丝袜和衣物,都昭示着刚刚发生的淫靡一切。
流珠走了进来,跪下来道,“启禀大人,刘史已经在菜市口被当街问斩,刘史的亲人与家眷,则全部贬为了庶民,发往了岭南之地。”
听到这句话,萧沁坐直了身子,满脸笑容。
她给自己倒了杯酒,揽了下头发,“这个刘史终于是死了,两大世族彻底在朝廷烟消云散。”
“先帝要是知道,不知道该有多开心呢。”
说话间,萧沁含情脉脉的注视着陆远。
陆远说道,“好,知道了。”
流珠退了下去。
陆远也不再多留,站了起来,“我去军营里看看。”
……
朔漠破阵军,驻扎在京城外的一座郡县里。
大军分为前军、后军、中军。
前军左锋率领。
后军是彭化。
中军是谢元德。
来到军中,左锋的前军正在操练,骑兵卷起了阵阵狼烟。
“大将军,您来了?”左锋快速下马,来到了陆远面前。
“末将拜见大将军。”
陆远点了点头。
他道,“左将军,宁质的两万兵马,调给他了吗?”
左锋道,“启禀大将军,宁质的两万兵马已经调给他了,他已连夜出发,前往南疆。”
“继续操练三军,记住,你们是守备京城的有生力量,万不可懈怠。”
“是,大将军,大将军,请……”左锋做了个请的手势。
陆远在三军大营巡查一圈。
见了见各营将士们。
陆远很满意。
随后,便返回了皇宫。
陆远回了龙阳殿,不过在途经花园的时候,便看到华兰溪正与丫鬟们一起从浣衣局出来。
她们手上端着衣盆,撸着袖子。
见到陆远,丫鬟们纷纷行礼,“见过陆大人。”
华兰溪也随即说道,“奴婢见过陆大人。”
华兰溪,原本是高高在上的贵妃。
宁政的女人。
随着宁质造反,她在宫中不得人待见。
甚至,一个丫鬟都敢欺负她。
“你们都下去吧,华贵妃,你随我来。”陆远道。
“是!”
陆远回了大殿坐下。
华兰溪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
陆远开口说,“你好歹也是先帝的女人,怎么跑到这洗衣服来了?”
“启禀陆大人,大人对奴婢有恩,奴婢心甘情愿来龙阳殿侍奉。”华兰溪不敢抬头,额头还在地上贴着。
“如果这一次,宁质能够拿下飞鹰要塞,也算是大功一件。”
“不过,你留在宫中多有不便,这样吧,我给你在京城安排一个住所,你带着宁安过去居住。”陆远道。
华兰溪连忙摇头。
“大人的好意奴婢心领了,大人赶奴婢出宫,是在把奴婢往死路上赶。”华兰溪道。
陆远自然知道。
华兰溪只有留在宫内。
再者说,宁安好歹也是先帝的儿子。
不过,让华兰溪沦落到这种地步,实在是不该。
陆远道,“来人。”
一个侍卫走了进来。
陆远将桌子上的圣旨拿给护卫,“读……”
“是!”侍卫道。
“宁安接旨……”
华兰溪慌忙跪向圣旨的方向。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先帝之幼子宁安,乃朕同宗兄弟。即日起,朕封宁安为平王,居住宫中,食王之俸禄。尊其母华氏为皇太妃,移居金香殿,钦此。”
听到这道圣旨,华兰溪浑身颤抖。
她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华兰溪知道,这旨意是陆远下的。
华兰溪双手捂着小嘴,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因为宁质,让她深陷泥潭。
但宁安封王,虽然没有封地,但至少是个平王,也算是有了身份。
她是先帝的妃子,尊为皇太妃也并不足为过。
华兰溪流着眼泪接过圣旨,而后转向陆远,“谢谢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