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领兵两万(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8,182 字
陆远抬起头,倒是没有太意外。
“好,知道了。”陆远回道。
护卫退了下去。
碧落说,“哥哥,陆王造反这么大的罪,皇上就这样把他给赦免了?”
陆远则笑了笑,“皇上这个人,还是重点情义的,这陆王是他的亲兄弟,只要陆王不再有威胁,他也不愿意痛下杀手。”
陆远继续写着折子。
碧落哦了一声。
……
没过多久,李宓轻飘飘的跑来了。
李宓去早朝上玩去了,以皇后的身份临朝听政。
不过,虽然她不太懂政治。
和萧沁不一样,李宓一进来,就立刻钻进了陆远怀中,整个身体都在陆远怀里躺着。
碧落和宁雪晴退下。
李宓道,“皇上赦免了陆王,但是剥夺了他的王爷身份,收回了陆国封地,在京城外的代郡给了他一座府邸,令他每个月来宫面圣一次。”
这对宁质来说,算是很不错的结果了。
让宁质每个月来一次皇宫,是怕他再有其他的非分之想。
李宓又接着道,“宁质在朝会上说了一句话,把皇上都给说哭了,正是这句话,才让皇上放过了他。”
“什么话?”陆远问。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李宓开口。
陆远则笑了笑。
“皇上听到这句话,一时控制不住在太极殿哭出了声,抱住了宁质,兄弟俩都在哭。”
“随后,就把他给赦免了。这句话,是你教的?”李宓忽闪着大眼睛。
“你猜对了。”陆远笑道。“那有奖励没?”李宓问,一双美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红润的嘴唇微微嘟起,穿着纯白色超薄透肉丝袜的修长美腿在龙椅上不安分地交叠摩擦着,黑色细高跟鞋的尖头轻轻点着地面,发出撩人的哒哒声。
“你想要什么奖励?”陆远放下手中的笔,目光落在李宓那张娇俏的脸上。她今日穿了一身明黄色的凤袍,但裙摆处开叉很高,能清楚地看到那双裹在白丝中的美腿,丝袜的透明度恰到好处,既能隐约看到肌肤的肉色,又覆盖着一层朦胧的光泽,脚上那双黑色漆皮细高跟鞋足有十公分高,将她本就修长的小腿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
“想要你狠狠地蹂躏我,哼……”李宓哼了哼,一副挑衅的样子,但眼中却满是渴望与臣服。她故意将身体前倾,凤袍的领口本就宽松,这个动作让胸前的丰满呼之欲出,隐约能看到深深的乳沟。她将穿着白丝的双腿分开一些,丝袜裆部那微微湿润的痕迹在透肉材质下显得格外淫靡,“在朝会上装了半天端庄皇后,回来还要听那个废物宁质的破事,宓儿现在浑身上下都痒痒的,特别是这里……和这里……”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涂着红色丹蔻的玉手隔着凤袍轻轻抚过自己的小腹,然后滑向大腿内侧,指尖在白丝包裹的腿根处打着圈。丝袜裆部因为她的动作而绷得更紧,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轮廓愈发清晰,甚至能看到阴唇微微凸起的形状。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了红晕。
陆远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怎么个蹂躏法?”
“用……用哥哥的大肉棒,狠狠地操宓儿的小穴……”李宓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把宓儿操得翻白眼,操得口水都流出来,操得子宫里灌满哥哥的精液……宓儿想要被哥哥干到失禁,想要被哥哥用各种姿势肏遍龙阳殿的每一个角落……今天在朝会上,宓儿坐在珠帘后面,听着那些大臣禀报政事,可是脑子里全是被哥哥后入的画面,下面的小穴一直流水,把内裤都浸透了……连丝袜都湿了一片……”
她越说越露骨,身体也越发燥热,忍不住扭动着腰肢,用裹着白丝的大腿内侧去磨蹭陆远的腿。丝袜滑腻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过来,混合着女性特有的温润体温。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已经开始分泌大量的淫水,黏糊糊的液体正不断从阴唇间渗出,将丝袜的裆部浸染出更深的水渍。
陆远的手顺着她的脖颈滑下,探入凤袍宽大的袖口,隔着薄薄的丝绸中衣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那团软肉在他掌中柔软而饱满,乳头已经硬挺起来,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颗小豆的凸起。他用力揉捏着,指尖时不时刮过乳头,引得李宓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啊……哥哥……再用力一点……捏疼宓儿……”李宓仰起头,红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唇角,“宓儿是哥哥的皇后,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可是现在只想被哥哥肏……想在龙椅上被哥哥干……想被大臣们知道他们的皇后娘娘其实是个离了男人肉棒就活不下去的骚货……”
她的语言越来越放肆,双手也迫不及待地开始解自己的衣带。凤袍的系带被她扯开,明黄色的外袍滑落肩头,露出里面那件近乎透明的白色丝绸中衣。中衣的领口开得很低,能看到大半个雪白的乳球,以及那两粒嫣红的乳头,因为情欲而挺立着,将薄丝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就是被白丝紧紧包裹的臀部和大腿——连裤袜的裆部设计是蕾丝花纹,此刻那片黑色蕾丝中央已经湿润成深色,隐约能看到阴唇的形状。
陆远将手探入她的中衣,直接握住了那只赤裸的乳房。肌肤直接接触的感觉让李宓浑身一颤,她挺起胸,将更多的软肉送入男人的掌心。“哥哥……摸摸宓儿的奶子……它们想你想得都胀痛了……”
指尖捻住那颗硬挺的乳头,陆远不轻不重地拉扯着,感受着那颗小豆在指间逐渐变得更加肿大。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隔着白丝按在了她的阴部。丝袜的材质极薄,触感几乎和直接抚摸肌肤无异,但偏偏又多了一层滑腻的阻碍,更添情趣。他能清楚地摸到阴唇的轮廓,以及从那缝中不断渗出的温热液体,已经将丝袜浸得湿透。
“流了这么多水?”陆远在她耳边低语,手指隔着丝袜按压那处敏感的花蒂。
“啊……都是因为想哥哥……”李宓的腰肢猛地一弓,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脚上的黑色高跟鞋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厚厚的地毯中,“从早上起来就开始想……想哥哥昨晚是怎么把宓儿干到昏过去的……想哥哥的大肉棒是怎么捅进宓儿的子宫里的……想精液灌满子宫的那种饱胀感……”
她的淫语像春药一样刺激着陆远的欲望。陆远不再犹豫,一把将她中衣的衣襟完全扯开,顿时一对饱满雪白的乳球弹跳而出,顶端的乳头嫣红如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李宓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主动挺起胸,让那对美乳更加突出。
“舔它……哥哥……求你了……”她哀求道,双手捧着自己的乳肉往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
陆远低头含住了一侧的乳头,用舌尖来回拨弄那颗硬挺的小豆,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同时他的手也终于撕开了白丝裆部那片已经湿透的蕾丝——嗤啦一声,丝袜破裂的声响在安静的殿内格外清晰。指尖探入裂缝,直接触碰到了一片湿滑温热的蜜肉。阴唇已经完全肿胀翻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黏稠的淫水正从阴道口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将他的手指染得湿淋淋的。
“小穴已经饥渴成这样了?”陆远用两根手指撑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看着中间那个不断收缩的小洞,淫水正从洞口汩汩涌出,顺着会阴流下,将白丝的大腿内侧也沾湿了。
“因为宓儿是哥哥专属的骚货皇后啊……”李宓痴迷地笑着,主动分开双腿,将那个淫靡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陆远眼前。她甚至伸手掰开自己的阴唇,让那个粉色的小洞张得更大,“看……它一张一合的……就是在邀请哥哥的肉棒进来……快点……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捅穿宓儿的小骚穴……”
陆远将沾满淫水的手指探入那个紧致的小洞,立刻就被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阴道内部的褶皱层层叠叠,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手指,而且已经湿得不像话,每深入一寸都会带出更多的黏滑液体。他弯曲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阴道深处那个凸起的G点,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按压。
“啊啊啊——!”李宓猛地仰头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就是那里……哥哥……按那里……宓儿要……要去了……”
她的阴道骤然紧缩,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直接浇在陆远的手上。这是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身体都绷成了弓形,穿着高跟鞋的双脚死死抵着地面,脚背因为用力而绷得笔直,白丝包裹的脚踝处甚至能看到骨骼凸起的轮廓。她的脸上浮现出极度愉悦又崩坏的表情——眼睛翻白,红唇大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发出无意义的“啊啊”声。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李宓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雪白的乳房也跟着上下晃动。阴道还在微微痉挛,淫水继续从洞口流出,沿着大腿滴落,在白丝上画出几道透明的水痕。
“只是用手指就高潮成这样?”陆远抽出手指,指尖还带着晶莹的丝线。
“因……因为太久没有被哥哥碰了……”李宓虚弱地说,但眼中又燃起了新的欲望,“还不够……手指根本不够……宓儿要哥哥的肉棒……要那根能把宓儿肚子顶出凸起的大鸡巴……”
她说着,挣扎着从陆远腿上跪下来,直接跪在了他双腿之间。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跪出两个凹痕,裹着白丝的膝盖并拢,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卑微而虔诚的跪姿。她抬头看向陆远,眼中满是痴迷与渴望,然后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让宓儿先给哥哥口……用宓儿的嘴巴和喉咙侍奉哥哥……”她一边说一边熟练地解开裤带,将陆远早已勃起的阴茎释放出来。
那根粗壮的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整根阴茎因为充血而青筋暴起,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李宓痴迷地看着这根曾无数次贯穿她身体的凶器,忍不住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沿着青筋一路向上舔舐,最后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
“嗯……”她满足地哼了一声,口腔被滚烫的肉棒填满的感觉让她无比安心。她开始卖力地吞吐,用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不时用舌尖去戳刺那个小孔,品尝着那里渗出的咸腥液体。她的技巧娴熟,每一次吞吐都深至喉咙,腮帮子因为深喉而凹陷下去,鼻尖几乎贴到了陆远的阴毛。
但很快她就觉得这样不够,她需要更深的侵入,需要被彻底填满。她调整姿势,双手扶住陆远的大腿,仰起头,将嘴唇张到最大,然后猛地将整根阴茎吞入——这一次,她不再满足于喉咙口,而是继续向下,让龟头突破咽喉的狭窄,直直插入了食道深处。
“呕……”生理性的干呕让她眼角泛泪,但她并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向下吞,直到陆远的阴毛贴上了她的脸颊,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口腔和食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脖颈中形成的凸起——皮肤下,一根棍状物清晰可见,从下巴一直延伸到锁骨下方,随着陆远的呼吸而微微脉动。
她艰难地抬眼看向陆远,眼中满是求表扬的神色,但因为喉咙被完全堵住,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她开始尝试吞咽动作,食道肌肉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着插入的阴茎,那种被肉壁全方位挤压的快感让陆远倒抽一口冷气。
“深喉都能做得这么熟练……”陆远按住她的后脑,感受着她喉咙深处传来的阵阵吮吸,“不愧是我的骚货皇后。”
他开始主动挺动腰部,将阴茎在她食道中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会在她细嫩的脖颈皮肤下顶出明显的凸起,那凸起甚至能看到龟头冠状沟的形状,从外部看就像是她的喉咙里长了一根男人的阴茎。噗嗤噗嗤的水声从她口中传来,那是唾液和食道黏液被搅动的声音,混杂着她因为窒息而发出的微弱呜咽。
李宓完全放弃了呼吸,任由陆远掌控着自己的头颅,像一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一样被肆意使用。她的脸色因为缺氧而逐渐泛红,眼睛开始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将雪白的乳房打湿。但她的眼中却满是愉悦和臣服——她在用自己皇后的身份做最下贱的事情,这种反差带来的羞耻感和快感让她兴奋得几乎又要高潮。
陆远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壮的阴茎在她食道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直抵胃部入口。他能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到了贲门,那个环状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抗拒,但又在他强硬的插入下被强行撑开。胃酸的气味混合着她口中的津液,形成一种淫靡的嗅觉刺激。
“要射了。”陆远喘息着说道,腰部挺动的节奏开始变得杂乱。
李宓听到这句话,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下吞,让整根阴茎进入得更深,然后她做出了吞咽的动作——食道肌肉有规律地收缩按摩着阴茎,像是要主动将精液吸出来一样。
陆远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龟头猛地突入胃部,浓稠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连续七八股精液直接灌入了李宓的胃袋深处,那种被热液填满内脏的饱胀感让她浑身颤抖,被堵塞的喉咙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她真的在被动吞咽着射入胃中的精液。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陆远终于抽出阴茎时,一股混着胃液和精液的白色粘稠液体从李宓口中涌出,顺着她的下巴、脖子流下,在胸前的乳沟里积成一滩。她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呼吸着空气,但脸上却满是满足和幸福。
“全……全部喝下去了……”她喘息着说,用手抹了抹嘴角溢出的精液,然后像品尝美味一般舔舐着手指,“哥哥的精液……灌满了宓儿的胃……好温暖……”
她的脖颈处还能看到被阴茎插过留下的红色痕迹,喉咙的皮肤微微肿胀,那是深喉胃射留下的证据。她跪爬着上前,用脸蹭着陆远的大腿,像一只讨好主人的母狗,“哥哥……现在可以操宓儿的小穴了吗?宓儿已经用嘴巴侍奉过了……下面那个小骚洞也已经洗干净了……求哥哥用它……”
陆远将她拉起来,按在书桌上。堆积的奏折被她撞落一地,但她毫不在意,反而主动撩起裙摆,将已经被撕破裆部的白丝完全暴露出来。她趴在桌面上,高高撅起臀部,那个还在流着淫水和精液残渣的阴部正对着陆远的方向,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发出邀请。
“后入……宓儿想要被哥哥从后面狠狠地干……”她回头哀求道,眼中水光潋滟,“用这根刚射过一次的肉棒……插进宓儿的小穴……在宓儿的子宫里再射一次……”
陆远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回应——他扶住自己还沾着她口水精液的阴茎,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腰部一挺,整根没入。
“啊啊啊——!”李宓发出满足的尖叫,阴道被瞬间填满的感觉让她全身都酥麻了。那根粗壮的肉棒轻易地撑开了她紧致的肉壁,直直捅向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子宫口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顶出了一个凸起——那是阴茎在她体内形成的轮廓,甚至能看到龟头的形状在皮肤下清晰可见。
陆远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阴道,只留下龟头卡在洞口,然后猛地全根捅入,让龟头再次重重撞击子宫颈。噗嗤噗嗤的水声响彻殿内,那是淫水和空气被挤压的声音,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李宓越来越放肆的呻吟。
“啊……哥哥……好深……顶到宓儿的子宫了……”她一边叫一边主动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滑动,黑色高跟鞋的鞋尖在地毯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声,“就是那里……用力……把宓儿的子宫捅穿……让宓儿怀上哥哥的孩子……”
她的子宫口在一次次撞击下逐渐松软,终于在某一次深插时,龟头突破了那道环状的屏障,挤入了温暖的宫腔。
“啵”的一声轻响,两人都清楚地感觉到了。
“进……进来了……”李宓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她的腹部能看到明显的棍状凸起在移动——那是陆远的阴茎在她子宫内搅拌的痕迹,“哥哥的龟头……在宓儿的子宫里面……啊啊啊……要疯了……”
陆远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子宫内壁比阴道更加细腻柔软,像是无数双小手在同时按摩着他的龟头。他不再保留,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抽插都让龟头在子宫内旋转搅动,研磨着娇嫩的宫壁。李宓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眼睛完全翻白,口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下来,在桌面上积成一小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紧紧地箍住插入的阴茎,像是要把精液全部吸出来一样。
“射了……”陆远低吼着,龟头顶在子宫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整个宫腔。
李宓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精液在子宫内积累形成的饱胀感。她的小腹上,被阴茎顶出的棍状凸起还在脉动,那是射精时阴茎的搏动。她痴迷地用手抚摸着自己腹部的凸起,感受着里面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
当射精终于结束时,陆远抽出阴茎,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立刻从她大张的阴道口涌出,顺着白丝包裹的大腿流下,在地毯上滴出一小滩。李宓瘫软在桌面上,双腿还在微微抽搐,高跟鞋半挂在脚上,随时要掉落的样子。她的小腹依然微微隆起,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的证据。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
傍晚,龙阳殿来人了。
李宓还在陆远的怀里钻着,已经躺了半天了。她现在浑身酥软,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刚刚那场激烈性爱消耗了她太多体力。她身上只随意披着那件明黄色凤袍,里面什么都没穿,白丝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勉强挂在腿上,黑色高跟鞋一只掉在地上,另一只还半挂在脚尖。陆远则已经重新穿戴整齐,只有头发稍微有些凌乱。李宓懒洋洋地躺在陆远怀里,任由男人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赤裸的背,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眼角带着泪痕,嘴角也有一些干涸的白浊痕迹——那是之前深喉胃射时溢出的精液残留。
宁雪晴小心地走进来,低着头不敢看两人,禀报道,“娘娘,大人,华贵妃带着陆王过来了。”
陆远意料之中,李宓则翻了个白眼,在陆远怀里蹭了蹭,用沙哑的声音抱怨道:“我看到他我就恶心。”她直犯嘀咕,但并没有起身的意思,反而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赖在陆远怀中。刚刚被彻底满足过的身体让她现在什么正事都不想管,只想继续享受男人的怀抱。
“让他们进来吧!”陆远道。
李宓则并未从陆远怀里出来,她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圈住陆远的脖子,并拢双腿坐在陆远腿上。这个动作让她凤袍的下摆滑开了一些,露出还穿着破烂白丝的双腿,大腿内侧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流下的痕迹在白丝上形成一道道半干的水痕,看起来淫靡不堪。但她毫不在意,甚至故意将腿伸展开一些,让那片狼藉更加明显——她就是要让华兰溪和宁质看到,他们的皇后娘娘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激烈的性爱,而这场性爱的对象正是他们必须臣服的陆远。
不过,在宁质进来的那一刻,狠狠地瞪了过去。
华兰溪带着宁质。
宁质则是一脸铁青,不想进来。
“快进来。”华兰溪拉了一下宁质,将他拉了进来。
“兰溪见过皇后娘娘,陆大人。”华兰溪跪下。
“质儿,跪下。”华兰溪低斥道。
宁质有点犹豫。
李宓从陆远怀中坐起,“大胆宁质,还敢以下犯上,来人,给我拿下。”
李宓也就是吓唬一下他。
陆远则道,“不跪就不跪吧,无妨。陆王爷,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宁质没有说话。
华兰溪道,“大人,质儿都知道错了。”
“我没有问你。”陆远说。
华兰溪抿了抿嘴唇。
陆远放下笔。
李宓哼了一下,双手搂住了陆远的腰,将脸埋在陆远胸口上。
陆远再次开口,“我知道,陆王爷对我多有不服,不过你要记住,献王是刘史杀的,刘史觉得他不好控制,相反,你宁质做事不长脑子,比较好控制。”
“皇上可以为了兄弟之情,饶恕你。可你,又为你的兄弟做了什么?我要是你,我根本就没有脸活着。”
……
陆远的话,让宁质缓缓低下了头来。
华兰溪还在地上跪着,拉了拉宁质,“质儿,陆大人和你说话。”
也许是心理防线被攻破,宁质跪了下来。
陆远起身,来到宁质面前,“你是先帝的骨血,不以守住宁朝江山为己任,还要联合外族,打压皇室。”
“宁质,你真以为,杀了皇上,你就能当皇上吗?你不过是两大世族的一个替罪羊罢了。”
“陆大人,宁质知错了。”宁质低头道。
“先帝蒙羞,你作为儿子不为先帝撑腰也就算了,还巴不得朝廷大乱,你要知道,你姓宁,不姓刘。”
“不是皇上宽宏大量,下城的时候,我就已经把你给杀了。”陆远又道。
宁质低头不说话。
陆远重新坐下,“罢了罢了,你若是能懂,自然明白我的意思。你若不懂,你这辈子,只能当个废物。”
“我这里,有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不知道,你要不要?”
宁质抬起头,满脸的不可思议。
宁质惊道,“戴罪立功?”
陆远将一枚令牌扔到地上,“你先前与刘史勾结离国,进犯南疆,宣城丢失。”
“虽说,叛乱平定之后他们已经退了回去,但是,侵略就是侵略。”
“我给你两万精兵,穿过宣城,拿下离国边境的飞鹰要塞,你敢吗?”陆远询问。
“两万精兵?你就不怕我,再造反。”宁质说道。
陆远笑了。
他指着宁质,“你若再造反,你必死,我就看你敢不敢赌。”
“是宁家子孙,就给我死在战场上,而不是因为谋逆祸连百姓。”
……
“质儿,说话啊。”
华兰溪满脸着急。
就怕儿子不争气。
宁质沉默一会儿,而后抱拳道,“若拿不下飞鹰要塞,我提头见你。”
陆远开口,“记住了,这是你翻身的机会,也是我给你的一次机会,你自己,掂量着看。”
话毕,陆远指着地上的令牌,“这是调兵令,你前往朔漠破阵军左营驻地,找左锋将军领兵两万,记住,兵贵神速。”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占据飞鹰要塞,那里,是我们今后讨伐离国的必经之处。”
“是。”宁质抱拳说道。
“能做到吗?”陆远问。
“能。”
“还要反吗?”陆远反问。
“请陆大人放心,再给我一次机会。”
“滚吧,领兵去。”陆远道。
宁质站了起来,而后退了几步,转身离开了龙阳殿。
自此,华兰溪松了一口气。
华兰溪磕了个头,“陆大人,真的是谢谢你,如果不是你,质儿已经被斩首了。”
陆远没有说话,起身离开了龙阳殿。
他要去见一见宁琛,朝廷还要再下几道旨意。
李宓看着华兰溪,“华贵妃,从今日起,取消你贵妃的封号。你今后留在宫内,以贵人的身份,随时等候陆大人的宠幸,知道吗?”
“是,娘娘。”华兰溪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