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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9 节

第169章 华贵妃(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1.0万 字

所谓无为而治,并不是不作为,而是不妄为。

不要过分干预社会发展。

遵循自然规律。

强国先富民。

民不富,则国不强。

民生大计。

……

“这是我写的一番策论,二位大人可依据我这篇策论,进行新政改革。”

“尤其记住一点,民生是一个国家的大计。”

“后治军,军队之策略,当赏罚分明。宁朝律法需要修订,二位,辛苦一下。”

陆远又喝了口酒。

萧正远接过陆远的策略。

他道,“陆大人,你与我和吕大人想到一块去了,如今的民生必须要维护,否则,各地起义,将会接连不断。”

陆远点头。

“那么,下官告辞。”

“告辞。”

萧正远与吕能离开。

二人一走,萧沁与李宓从卧房出来。

李宓对政事不感兴趣,又钻进了陆远怀里。

她缩着,像一只小猫。

李宓张开嘴,陆远将酒倒进李宓嘴里。

李宓翻身按住陆远,又喥入陆远口中。

李宓又按住陆远的脖子,张开嘴让陆远将酒送她嘴里。

如此反复。

咕噜~~!

李宓咽了下去,满脸娇红的笑容。

萧沁则跪坐下来,抓住了陆远的手,笑道,“陆远,我有一件事,不知你会不会同意。”

“什么事?”陆远问。

萧沁想了想。

她微微一笑,“天下百姓,过了这么多年的苦日子。哀家想下一道旨意,天下女子,无论身份高低贵贱,无论王公大臣还是黎民百姓,凡女子出嫁当天,皆可凤冠霞帔。”

凤冠霞帔,这是只有皇室才能够享受到。

百姓们若是想穿,但凡被发现都是要杀头的。

陆远道,“准了。”

萧沁便是噗嗤一笑,随即跪了下来,双手置于地面,磕了个头,“奴婢谢谢大人。”

……

萧沁和李宓离开了。

陆远也走出了龙阳殿。

应该说,他出了皇宫,直奔京城。

布衣坊。

布青青算是把生意做的越来越大。

布衣坊内,她的忙的热火朝天。

“布姐。”陆远叫了一声,坐在了桌子上。

“哎哟?”

布青青正在给人挑选衣服。

她忙着一笑,“我当是谁呢,这不是神威天将军吗?这大宁皇朝,谁还不知道您陆大人啊。”

“下城一战,直接拿下刘史百万大军,这可是前无古人的战绩。”

布青青咯咯笑着走来。

陆远拍了拍手,“最近生意怎么样?”

说着,陆远凑到布青青耳边,吹了一口气,“我的那份分红,布姐什么时候给我呀?”

“噗……”

“你少来。”布青青将陆远推开。

“还有啊,离我远点,我可是个丧夫的女人,克夫。”布青青噗嗤笑道。

陆远摊摊手。

“你的那份分红,姐早就派人给你送到三机营了,不然呢?光靠着朝廷那点钱,你那些马都养不起吧?”布青青说。

陆远倒是有些意外。

没想到她办事儿效率这么高。

陆远道,“这我可不知道。”

布青青翻个白眼,去给陆远倒茶,“这你当然不知道,你神威天将军这么忙,自然无暇顾及了。”

“对了陆远,朝廷是不是要改革了?”布青青询问。

“我们借一步说话?”

“我看你是想占我便宜,去里面……”布青青往里面走去。

陆远看着布青青。

这姐有少妇的气派,风情万种,很是好看。

虽然不及李宓和萧沁她们华贵,但是个真性情的女子。

敢打敢拼。

敢爱敢恨。

……

来到里面,陆远坐下。

布青青坐在了陆远怀中,“现在可以说了吧?”

“新政确实需要改革,具体什么时候下达,还要等朝廷的旨意。”陆远抱着布青青。

“那具体要往哪方面改革?我们会受到影响吗?赋税这些东西,是不是还要往上加?”

布青青比较关心这个。

陆远手到擒来。

布青青狠狠地瞪了一眼陆远。

陆远枕着布青青的肩膀,闻着她身上的香味,“这赋税都高到天上去了,还能往哪里加?”

“这次改革,主要是往民生方向,对你只会有好处,不会有坏处。钱粮赋税,肯定是要降低的。”

“哦,那就好,我还以为又要横征暴敛了。”布青青道。

“有我在,不可能。民生凋敝,再不恢复民生,国家就要亡了。”陆远回道。

“那倒是。”布青青抓着陆远的手,身子却已经软软地贴了上来。她穿的是京城时下最流行的绸缎褶裙,裙下两条修长的美腿包裹在一双纯白色的超薄透肉丝袜里——那丝袜薄得近乎透明,能清晰看见她小腿肌肤的纹理与淡淡的青筋,脚上则是一双银白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三寸,细得似乎一碰就会断。她侧坐在陆远腿上时,一只高跟鞋的鞋跟轻轻点地,另一条腿则微微抬起,白色的丝袜脚踝处因为姿势而绷出诱人的曲线。

陆远的手被她引导着,先是覆在了她抓着自己的那只手上,然后缓缓上移,滑过她的小臂,最终停在了她的大腿外侧。隔着丝滑的绸缎裙料,陆远能感受到布青青大腿肌肤的温热,以及下方丝袜那层微妙的阻隔感。丝袜的质地极其细腻,在手掌的摩擦下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布青青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些,但她只是微微眯着眼,嘴角噙着笑,没有阻止陆远的手。

“对了姐,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进宫?”陆远询问,说话的同时,他的手指已经开始在她大腿外侧轻轻画着圈,指尖偶尔会陷入丝袜包裹的柔软肌理中。

“进宫?”布青青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陆远的手指正巧划过她大腿内侧靠近腿根的位置。她深吸一口气,才继续用带着颤音的娇嗔语气问道:“我呀?”

“咯咯咯……”她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但这笑声里已经带上了些许压抑不住的喘息。她借着笑的动作,整个人完全转过身来,变成了跨坐在陆远腿上的姿势,两条穿着白丝的美腿分开跪在椅子两侧,高跟鞋的细跟深深陷入地面铺着的厚绒毯里。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自然上提,露出了大半截被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甚至能看到大腿根部丝袜边缘那一圈精致的蕾丝花纹。她双手撑在陆远肩膀后的椅背上,面对着陆远,俯下身来,丰满的胸部几乎要贴到陆远的脸上。

“宫里哪有外面好玩,我是受不了宫中的幽禁,姐平时自由惯了。”布青青说着,鼻息喷在陆远的脸颊上,热热的,带着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体味。陆远的手已经顺势滑到了她的腰臀处,隔着绸裙和丝袜,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的圆润饱满。他稍稍用力一按,布青青便低哼一声,整个人又往下沉了几分,两人的胯部隔着衣物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陆远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开始硬挺,顶着她柔软的腿心。布青青显然也感觉到了,她扭了扭腰,让那硬物更准确地抵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脸上升起两团明显的红晕,眼神也水润润的,但还是强撑着笑意说:“怎么?你想让姐,去给你充实后宫呀?噗……”

这声笑刚出口,陆远的手已经猛地从她腰侧滑进了裙摆里面。丝袜顺滑的触感骤然变成了手掌直接接触——他摸到了她大腿后侧丝袜与肌肤交接处那微微勒紧的边缘,然后继续向上,越过那片蕾丝花边,掌心直接贴上了她赤裸的臀肉。布青青浑身一僵,“啊”地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趴在陆远肩头,大口喘着气。

“姐,我是认真的。”陆远道,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只已经探入裙底的手,五指张开,牢牢握住她半边丰满的臀瓣,用力揉捏起来。那臀肉饱满而富有弹性,在他掌心里变换着形状,丝袜的边缘勒在大腿根,随着他揉捏的动作微微滑动,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

布青青的喘息声更重了,她扭动着身体,似乎想逃开,又似乎想贴得更紧。她的嘴唇凑到陆远耳边,吐着热气说:“不去,不过……你想姐的话,可以来姐这里看看,姐是不去宫里,太闷了……”她呵气如兰,但气息已经紊乱。

她的手也动了起来,一只绕到陆远脑后,轻轻抓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则从陆远胸前滑下,隔着衣料,准确无误地按在了他胯间高高耸起的帐篷上。隔着裤子,她也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她用手指沿着轮廓描摹,掌心轻轻按压着龟头的位置。

“青青姐真会照顾人。”陆远低笑,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他没有再隔着裙子摸索,而是直接撩起了她前面的裙摆。绸缎的裙子被掀到大腿根部,那纯白色的丝袜完全暴露出来——从纤细的脚踝,到圆润的小腿肚,再到饱满的大腿,丝袜薄如蝉翼,紧紧包裹着她每一寸肌肤,在屋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她的大腿根部,丝袜的边缘是一圈精美的黑色蕾丝,与纯白的丝袜形成强烈对比,更显得下方那一小片三角区域内裤若隐若现——那是条同色的白色蕾丝内裤,已经能看到中央部位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陆远的手指直接按在了那片水渍上。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和丝袜,他能清晰感受到布青青阴部的形状,以及从里面透出的灼热湿意。布青青“嗯”地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趴在陆远肩头的脑袋猛地抬起,双眼迷离地看着他,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

她的手指,轻轻地摸在了陆远的嘴上,指尖带着她自己的体温和一丝汗湿。她用指腹摩挲着陆远的嘴唇,眼神痴缠。“陆远……小坏蛋……”她喃喃道。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动作——她挺直腰背,双手捧着陆远的脸,俯身将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这不是刚才那种轻佻的调情,而是一个真正的、深入的吻。她的嘴唇温热柔软,带着胭脂的甜香,刚一接触,她就急切地伸出舌头,撬开陆远的牙关,钻了进去。两条舌头立刻纠缠在一起,互相舔舐、吸吮、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布青青吻得极其动情,她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陆远的下唇,又用舌尖去安抚,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陆远身上,丰满的胸脯隔着衣物紧紧挤压着他的胸膛。

陆远一边回应着她激烈的舌吻,一边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他按在内裤上的手指开始用力揉按,隔着蕾丝布料和丝袜,精准地碾压着她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布青青的呻吟被堵在吻里,变成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在他腿上上下起伏摩擦,用自己湿透的腿心去蹭他坚硬的胯部。她能感觉到陆远的手指已经将那片薄薄的蕾丝内裤按得深陷进她的肉缝里,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啊呜!”在接吻的间隙,布青青突然张开嘴,在陆远的下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她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情欲的水光,“小混蛋……你……你知不知道……姐这里……已经湿透了……”

她说着,竟然主动拉着陆远那只在她腿间作恶的手,牵引着它往下,越过蕾丝内裤的边缘,直接探入了丝袜里面。丝袜内侧是温热的肌肤,再往里,是更加灼热潮湿的秘境。陆远的手指几乎没有阻碍地就滑进了她的肉缝里——那里已经泥泞不堪,滑腻的爱液沾满了他的指尖。她的阴唇肥厚而柔软,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像两片娇嫩的花瓣。陆远的手指轻易地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小肉粒,阴蒂已经硬硬地凸起,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

“嗯……啊……就是那里……轻点……”布青青发出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呻吟,双臂紧紧圈住陆远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身体随着陆远手指的动作而阵阵颤抖。陆远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她那粒小小的阴蒂,轻轻地捻动、拉扯,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着她丰满的臀肉,同时低下头,吻着她裸露在丝袜外的大腿内侧肌肤。那里的皮肤异常敏感,陆远温热的唇舌一碰,布青青就剧烈地瑟缩了一下,腿心里的爱液涌出得更多了,发出“咕啾”的湿滑声响。

“姐……”陆远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情欲,他停止了捻弄阴蒂的动作,而是将中指缓缓地、坚定地插入了她已经湿滑无比的阴道口。“我想让姐……成为我的女人。”

布青青浑身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哈啊——”。陆远的手指很长,中指完全没入她紧致湿热的肉穴里,感受着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有生命般绞紧、吸吮着他的手指。她的阴道温暖而紧致,里面早已泛滥成灾,淫水随着他手指的插入被挤压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浸湿了周围的丝袜和内裤,在纯白的丝袜上晕开一片透明的水渍。

陆远开始缓缓抽动手指,先是浅浅地进出,只在前半段敏感带研磨,指腹刮擦着阴道壁那些粗糙的颗粒。布青青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嗯……嗯啊……哈……”的破碎呻吟,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陆远腿上扭动。她的一条腿已经无意识地抬高,高跟鞋的细跟蹭着陆远的小腿,白色的丝袜脚绷得笔直,足弓弯出优美的弧线,脚趾在丝袜里紧紧蜷缩又张开。

“陆远……给我……啊……再深一点……”布青青终于忍不住哀求,她抬起迷蒙的泪眼,看着陆远,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渴求。她抓着陆远的手臂,引导着他的手指往更深处探索。陆远如她所愿,将整根中指完全插入,指关节都顶进了她的穴口,然后弯曲指节,在她阴道深处那一片柔软而敏感的腔壁上抠挖、按压。

“是这里吗?青青姐?”陆远故意问,手指的动作却更加刁钻。他能感觉到手指触碰到了一个不同于周围柔软内壁的、略有硬度的小小凸起区域——那是她的G点。他用指腹反复地、快速地摩擦那个点位。

“啊!啊——!是!就是!天啊……要死了……”布青青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手胡乱地抓挠着陆远的肩膀和后背,丝袜包裹的长腿在空中踢蹬,高跟鞋险些甩脱。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般死死咬住陆远的手指,大量的淫水汩汩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手腕流下,将她臀下的裙子和陆远的裤子都打湿了一大片。

她高潮了。在陆远手指的玩弄下,这位风情万种、敢爱敢恨的布衣坊老板娘,毫无抵抗之力地迎来了今天第一次高潮。她瘫软在陆远怀里,张着嘴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脸上泛着高潮后特有的潮红。丝袜包裹的双腿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一只高跟鞋已经半挂在脚尖,露出被丝袜裹着的、微微汗湿的玉足。

陆远慢慢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粘稠透明的爱液,在两人之间拉出淫靡的银丝。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布青青眼前,布青青看着那晶莹的液体,眼神更加迷离,她竟然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将陆远手指上的爱液一点点舔舐干净。她的舌头柔软湿热,缠绕着他的手指,模仿着口交的动作,眼神里满是臣服与痴迷。

“姐,曾经嫁过人,死了。”布青青舔干净他的手指后,重新圈住陆远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脸颊,声音沙哑而甜腻,“你要是不嫌弃,姐可以……”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双手开始解陆远的腰带。她的动作有些笨拙,但很急切,很快就把陆远的裤子解开,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突的粗长肉棒释放了出来。那肉棒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昂然挺立,马眼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布青青看到这巨物,呼吸又是一滞,但她没有退缩,而是咬了咬下唇,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握住了那滚烫的茎身。她的手很小,几乎无法完全握住那粗壮的肉棒,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和硬邦邦的触感让她心跳如鼓。她抬头看了陆远一眼,眼神羞涩又带着献祭般的决绝,然后,她慢慢低下头,张开嘴,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布青青显然并不擅长口交,龟头刚进去,她就有些不适地蹙起眉,但她努力地放松喉咙,试图吞入更多。陆远的肉棒实在太粗太长,她只含进去不到一半,就已经顶到了喉咙深处。她的嘴唇被撑得满满的,嘴角有涎水流下,鼻尖几乎要碰到陆远下腹浓密的毛发。

陆远一手扶着她的后脑,一手抓着她浑圆的臀瓣,轻轻地挺动腰胯,将自己的肉棒往她温暖湿润的口腔深处送去。他并没有粗暴地深喉,而是缓缓地、一下一下地试探着她的极限。布青青努力地配合着,尽量张大嘴,放松咽喉,让那根巨物一寸寸地深入。她能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挤过舌头,压过舌根,最后抵在了喉咙口的软肉上。强烈的异物感和微微的窒息感让她眼角泛出泪花,但她没有推开陆远,反而用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将自己更往他胯间送去。

“嗯……嗯……”她发出含糊的鼻音,喉咙不由自主地收缩,挤压着入侵的肉棒。这种紧致的包裹感让陆远舒服得闷哼一声。他稍微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一下下撞击着她的喉头软肉,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布青青的唾液已经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混合着陆远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液,将她下巴和胸口衣襟都弄得湿漉漉的。她的妆容有些花了,但此刻的她看起来却有一种被欲望彻底支配的、惊人的淫靡美感。

陆远扶着她的后脑,控制着节奏,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舌头笨拙的舔舐、牙齿不经意地轻刮、以及喉咙深处那括约肌般的紧致吮吸。她的口腔温度很高,像一个小型的暖炉,紧紧包裹着他的性器。布青青逐渐适应了这种深度,她甚至开始尝试用舌头去舔弄龟头下方的系带和敏感的冠状沟,喉咙也学着主动吞咽,制造出更强的吸力。

“青青姐……学得真快……”陆远喘息着夸奖道,手指插入她散落的发间,轻轻抓握着。布青青闻言,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被夸赞的喜悦,也有更深的臣服。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双手也不再只是抱着他的腰,而是开始抚摸他结实的大腿和紧绷的小腹肌肉。

就在布青青口舌侍奉渐入佳境时,陆远却突然将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布青青茫然地抬头,嘴唇微肿,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唾液丝线,眼神里带着不解和一丝被中途打断的委屈。“陆远……?”

陆远没有解释,而是直接用行动回答。他双手抱住布青青的腰臀,将她整个人从面对面跨坐的姿势稍稍抬起,然后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她的臀瓣对准了自己依旧昂然挺立的肉棒。布青青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脸瞬间红透,但她没有丝毫挣扎,反而主动伸手向后,分开自己臀瓣,露出那个粉嫩紧涩的小小菊穴和后庭下方那个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着爱液的湿滑肉穴。

“从后面……姐……”布青青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羞耻和极度的兴奋。她知道自己作为一个“丧夫”的寡妇,此刻摆出这样淫荡的姿势主动求欢是多么不堪,但体内汹涌的情欲和对陆远彻底的臣服,让她抛开了所有矜持和顾虑。她只想被他占有,狠狠地占有,用他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填满她空虚已久的身体和心灵。

陆远扶着肉棒,先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道口摩擦了几下,蘸满了她充沛的爱液,然后对准那个不断翕动的小穴口,腰肢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粗长的肉棒毫无阻碍地齐根没入了她早已准备好、湿滑无比的阴道深处!

“啊————!!!”布青青发出一声拔高的、近乎哭泣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然弓起,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椅子扶手,指节都泛白了。太深了!太满了!陆远的尺寸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那根巨物瞬间撑开了她体内每一寸褶皱,龟头重重地撞击在了她子宫颈口柔软的门扉上。强烈的饱胀感和被彻底贯穿的征服感让她瞬间大脑一片空白,眼泪夺眶而出。

但她穿着白色丝袜的双腿,却紧紧夹住了陆远的腰,高跟鞋的细跟无意识地在他背上摩擦着,将他拉向自己,渴求着更深的结合。她那条被掀起、堆在腰间的绸缎裙子,此刻凌乱地铺散着,露出她整个雪白的臀部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被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下半身。丝袜的裆部因为她双腿大开的姿势而绷紧,透明的材质下,可以清晰地看见她那朵小小的、粉红色的后庭花蕾,以及下方那个正被一根粗壮肉棒完全填满、撑成O型的娇艳肉穴,交合处淫水淋漓,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晶亮的水光。

陆远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享受着被她湿热紧致的阴道完全包裹的快感。她的内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蠕动、吮吸,紧紧地箍着他的肉棒,温暖滑腻的爱液浸泡着他的整根茎身。他俯下身,贴在布青青汗湿的背上,一手绕到她胸前,隔着衣服粗暴地揉捏她丰满的乳房,感受着那对柔软在他掌心里变形,乳头早已硬硬地挺立起来,隔着衣料顶着他的掌心;另一只手则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肉棒在她体内顶出的硬硬轮廓。

“感觉到了吗,姐?”陆远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我的……全部在你里面。”说着,他按在她小腹上的手微微用力下压。

布青青“呜咽”一声,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根硬物的存在感,随着陆远手掌的按压,那根东西似乎顶得更深了,几乎要戳破那道柔软的屏障,闯入她更神圣的宫殿。这种由内而外的、被彻底填满和掌控的感觉,让她浑身战栗,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爱液。

“动……陆远……动一动……求你……姐里面好痒……好难受……”布青青带着哭腔哀求,她已经顾不上什么矜持和身份了,此刻她只是一个被情欲彻底俘虏、渴求着男人宠幸的女人。

陆远终于开始了抽插。他先是缓缓地抽出大半根,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感受着她嫩肉依依不舍的挽留和穴口箍紧的吸力,然后猛地沉腰,再次狠狠地贯穿到底!

“啪!”两人的胯骨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肉体拍打声,伴随着布青青又一声高昂的呻吟。“噗嗤、噗嗤”的水声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抽送而响起,那是她丰沛的爱液被肉棒搅动、挤压出的声音。她的阴道内壁比他想象的还要紧致湿滑,每一次插入,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都会刮擦过他肉棒上每一根敏感的神经;每一次抽出,那些嫩肉又会像贪恋般紧紧吸吮挽留,带来极致的快感。

陆远很快加快了节奏,从缓慢而深重的撞击变成了快速而有力的活塞运动。他双手掐着布青青的纤腰,将她固定在自己胯下,像打桩一样重重地夯入她湿热的身体。布青青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弄得语无伦次,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啊、啊、嗯、哈……”的呻吟,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晃动,一对丰满的乳房在敞开的衣襟里剧烈摇晃,划出诱人的乳浪。她散落的头发被汗水粘在脸上和颈侧,眼神涣散,檀口微张,舌尖无意识地吐露出来,涎水和泪水混合着流下,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被情欲彻底支配的、淫靡而崩坏的阿黑颜。

她的一只高跟鞋早已经完全脱落,掉在地上,露出那只裹在纯白超薄丝袜里的玉足。那只脚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着,足趾在丝袜里用力扣紧,足弓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丝袜因为汗水和之前的爱液而微微湿润,紧贴着她的脚背和脚踝,勾勒出每一根骨头的形状,显得格外性感。陆远一边肏干着她,一边偶尔会分神欣赏这只随着他撞击而颤抖的丝足,甚至会在一次深入的插入时,伸手抓住她另一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踝,将她的腿抬得更高,让插入的角度更深,龟头能更重地碾过她深处的敏感点。

“啊!那里!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布青青突然尖叫起来,阴道猛地一阵紧缩。陆远知道,他的龟头这次准确地撞开了她子宫颈那道柔软的屏障,挤进了她更温暖的宫腔入口。虽然未能完全进入,但这种突破禁忌地带的感觉,给布青青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灵魂出窍般的快感冲击。

她的小腹紧绷,陆远能清晰地看到,在她平坦的下腹部,因为自己肉棒的深入和顶撞,皮肤下凸起了一截明显的、棍状的轮廓,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而上下移动。他甚至能想象出自己龟头冠状沟的形状在她子宫口研磨的样子。布青青也发现了自己小腹的异状,她低头看去,看到那根属于男人的凶器在自己体内造成的明显凸起,一股混合着羞耻、兴奋和彻底臣服的战栗感席卷全身,让她达到了又一个高潮的边缘。

“要……要去了……陆远……姐要去了……啊……啊……!”布青青的声音已经沙哑不堪,她反手胡乱地抓住陆远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里,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拼命挺动、抽搐。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有节律地痉挛收缩,像是要把他肉棒里的每一滴精华都榨取出来。大量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将她纯白的丝袜浸染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大腿内侧诱人的线条。

陆远也被她这极致的高潮反应刺激得精关松动。他不再忍耐,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胯,将自己深深埋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抵着那被顶开的宫口,开始了最后的、狂暴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缝和湿透的丝袜上,发出“啪啪啪”的连续脆响。布青青已经叫不出声,只能张着嘴发出嗬嗬的喘息声,翻着眼白,面容完全扭曲在高潮的极致快感中,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

终于,在一声低吼中,陆远猛地将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然后,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从他的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神圣的子宫深处!

“呃啊——!”布青青感觉到了那股滚烫的液体涌入自己身体最深处,她发出一声拔高的、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僵直,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迎来了一个持续时间极长、强度空前的绝顶高潮。她的阴道、子宫、甚至肛门都在一起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挤压着那根喷射的肉棒,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都留在她体内深处。

陆远持续射精了十几秒,才慢慢停止。他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部肌肉余韵未消的阵阵抽搐和吸吮,以及自己精液在她子宫里积聚的温热饱胀感。他按在布青青小腹上的手,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腹微微隆起的、被精液灌满的弧度。

两人保持着这个背后位深入结合的姿势,喘息了许久。屋内只剩下他们粗重的呼吸声,和空气中弥漫开的、浓烈的性爱后的麝香与精液腥甜气味。布青青瘫软在椅子上,浑身都被汗水湿透,绸缎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下半身的白色丝袜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混合着汗水、爱液和从两人交合处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的缕缕白浊精液。精液在纯白的丝袜上画出淫靡的痕迹,有些已经干涸,有些还在缓缓流淌。她那只没穿高跟鞋的丝袜玉足,脚底和脚趾缝里也沾上了一些喷溅出的精液,白色的粘稠液体挂在晶莹的丝线上,显得格外刺眼和淫荡。

良久,陆远才缓缓将已经开始软化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肉穴里抽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微微红肿的穴口和丝袜大腿汩汩流下,在椅子上积了一小滩。布青青的身体又敏感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艰难地转过身,重新面对陆远,脸上依旧是高潮后未退的红晕,眼神水润迷离,带着无比的依赖和痴迷。她伸出颤抖的手,抚摸陆远汗湿的脸颊,声音沙哑而甜腻:“小混蛋……这下……姐彻底是你的人了……一个……被你在后屋椅子上就弄到失神的高潮、连丝袜和裙子都被精液弄脏的……寡妇老板娘……”

她说着,自己都感到一阵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归属后的安心和满足。她主动凑上去,吻了吻陆远的嘴唇,然后靠在他怀里,像只餍足的猫儿一样蹭了蹭。

布青青闭上眼。

……

坤翊宫,萧沁正在拟旨。

她要给天下女子下一道旨意,无论身份贵贱,出嫁之日皆可身穿凤袍。

这算是一道安民的策略。

凤袍好看,多少女子梦寐以求。

但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哭喊声,“让我进去,我要见太后,我要见太后……”

“太后没时间见你,还不快滚。”侍卫喝道。

“什么人在喧哗?”萧沁抬起头,问道。

“启禀太后,是华贵妃,大喊大叫的要闯进来。”侍卫走了进来。

华贵妃,宁质的生母。

宁安的生母。

先帝死后,华贵妃便在后宫未曾出来。因为她育有皇子,也未被遣散出宫。

宁质造反,华贵妃蒙羞。

萧沁自然知道,她是来给宁质求情的。

“让她进来吧。”萧沁说道。

“是。”

“进去吧!”

不一会儿,满脸眼泪的华贵妃便冲了进来,她还带着幼子宁安,连跪带爬来到了萧沁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