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宁军威武(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6,920 字
“神威天将军?”
“不错不错。”
“这个封号好,陆将军也是实至名归!”
“……”
底下,各位大臣议论点头。
这帮人,都是宁琛扶上来的。
陇西勋贵、宁川世族已经被扫平了。
现在的朝廷上面全是宁琛的人。
自然,也和宁琛持有相同的态度。
宁琛摸了摸下巴,“母后,这个主意好,就封陆远为神威天将军,乃我宁朝百姓之福分。”
“来人,立刻拟旨,昭告天下,封陆远为大宁朝神威之天将军。”
宁琛手一甩。
这时,李宓开口了,“皇上,现在战事还没有结束,封赏是不是为时过早了?要知道,皇上要封,可不能只封陆大人一人,手底下那些将军,个个都要论功行赏。”
话毕!
李宓起身道,“各位大臣,本宫看过陆大人的治军策论,上面有一句话说的甚好。”
“娘娘,什么话?”有下臣询问。
“治军者,当赏罚分明。有功则赏,有过则罚。陆大人虽然立了战功,但各位将军同样英勇作战。”
“皇上,臣妾以为,等战事结束,可让各位将军进宫面圣,到时候论功而行赏之……”
……
李宓经常在陆远怀里躺着。那双包裹在纯白色超薄透肉丝袜里的修长玉腿,此刻正被陆远结实的大腿夹着,丝袜脚掌微微蜷缩,脚尖垂下的那双尖头细跟银白色高跟鞋在晨光中泛着冷光,鞋跟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扭动而在地板上点出清脆的嗒嗒声。陆远左手环抱着她的纤腰,右手则运着她胸前那对丰满柔软的乳房——那对高耸的奶子被宫装包裹着,但在陆远五指深陷的揉捏下,乳房的轮廓在衣料下清晰可见,乳头早已在玩弄中硬挺起来,隔着丝绸布料摩擦着他的掌心。
陆远一边运球,把玩着李宓这对成熟皇后的乳房,一边用左手握笔在铺开的奏折上书写策论。他的阴茎早已勃起,粗壮的肉棒隔着衣裤顶在李宓的臀缝间,龟头精准地抵在她包裹在薄丝袜和亵裤下的屁眼凹陷处,随着他运笔的动作微微碾磨。李宓的呼吸已经有些紊乱,但她仍努力保持着皇后的端庄姿态,只是那双穿着白丝的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丝袜裆部早已被淫水浸出一小片深色痕迹。
“嗯……将军……”李宓轻声呻吟,她的臀瓣在陆远胯间缓缓磨蹭,“您写的这句……有功则赏,有过则罚……嗯啊……妾身看得……看得很清楚……”
陆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右手加大揉捏乳房的力度,五指几乎要陷进那团软肉里。“皇后娘娘这是看策论,还是在感受本将军的恩宠?”他边说边用左手放下笔,转而探入李宓的宫装裙摆下,直接隔着那层浸湿的白色丝袜和亵裤,用指尖精准地按在了她早已肿胀的阴蒂上。
“啊!”李宓浑身一颤,修长的丝袜双腿猛地绷直,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更急促的嗒嗒声。“将、将军……别……妾身还要……还要陪皇上上朝……”
“上朝?”陆远轻笑,手指隔着湿透的丝袜和亵裤开始画圈摩擦那粒硬挺的阴蒂,“皇后娘娘现在这副模样,怎么上朝?看看你这骚屄,隔着丝袜都能摸到湿透了。”他说着,指尖稍稍用力按压,李宓顿时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丝袜包裹的小腹剧烈起伏。
李宓咬着下唇,那双被白丝包裹的玉足不安地扭动着,足弓在丝袜下绷出优美的弧度,涂着蔻丹的脚趾在鞋内蜷缩。“将军……轻、轻些……啊……那里……太敏感了……”
陆远却置若罔闻,他左手继续隔着丝袜亵裤刺激她的阴蒂,右手则从她的乳房上移开,转而解开她宫装的前襟。丝绸衣料滑落,露出里面绣着凤纹的红色肚兜。陆远直接扯开肚兜系带,那对饱满白腻的乳房便弹跳而出,乳头是熟透的樱桃色,在晨光中硬挺地翘立着,乳晕上还泛着被他先前揉捏出的淡淡红痕。
“将军!”李宓羞得脸颊通红,想要伸手遮掩,却被陆远用臂弯牢牢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怕什么?”陆远俯身,直接用嘴含住她右侧的乳头,舌头绕着那粒硬豆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细细啃咬。“皇后娘娘的奶子,本将军早就玩透了。怎么,在朝堂上端庄威严的皇后,在我怀里就变成这副淫荡模样,很羞耻?”
他说着,舌尖用力一顶乳头,同时左手手指猛地穿透了早已湿透的亵裤和丝袜,直接捅进了李宓的阴道口。
“啊啊——!”李宓仰头发出绵长的呻吟,穿着白丝的双腿在陆远腿间剧烈颤抖,高跟鞋的鞋跟疯狂敲击地板。陆远的手指又长又粗,一插进去就直抵她阴道深处的褶皱,指尖精准地刮擦着敏感的G点。李宓的阴道顿时剧烈收缩,温热的淫水汩汩涌出,瞬间浸透了陆远的手指,还顺着丝袜裆部滴落,在她腿间的白色丝袜上晕开一片透明水渍。
陆远感受着手指被湿热紧致的肉壁包裹的快感,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在李宓的阴道里肆意抽插,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宫殿里格外清晰,伴随着丝袜摩擦和他吮吸乳头的啧啧声,组成淫靡的交响。
“将、将军……手指……太深了……啊……顶到了……顶到了子宫口……”李宓已经语无伦次,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抓住陆远的手臂,指甲隔着衣料掐进他的肌肉里,左手则胡乱地抓挠着铺在桌上的奏折,把刚写好的策论都揉皱了几分。她那双穿着银白色高跟鞋的脚,此刻正以极高的频率颤抖着,足尖点地,足跟抬起,丝袜包裹的脚踝线条绷紧又放松,像在跳着一支淫荡的舞蹈。
“皇后娘娘的骚屄真是越来越会吸了。”陆远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这夹劲,是想把本将军的手指都吃进去?”他说着,手指猛地一个深插,指关节重重撞在李宓的子宫颈上。
李宓顿时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她高潮了。淫水像失禁般疯狂涌出,不仅浸透了陆远的手指,还顺着丝袜腿根流淌下来,在她白丝包裹的大腿上画出几道透明的水痕。她的头无力地后仰,靠在陆远肩上,檀口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神迷离失焦,完全是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陆远却没有停下。他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然后当着李宓的面,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伸到她嘴边。“舔干净。”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宓喘息着,眼神里闪过一丝羞耻,但很快被臣服取代。她乖乖地张开嘴,伸出粉舌,一点点舔舐着陆远手指上的淫水,从指尖到指缝,仔细而虔诚。她的舌尖柔软温湿,刮擦着陆远手指的皮肤,偶尔还发出轻微的吮吸声。陆远满意地看着这位母仪天下的皇后,像最下贱的妓女般舔舐着自己手指上来自她身体的液体。
“很好。”陆远抽回手指,转而解开自己的裤带。粗长狰狞的肉棒弹跳而出,龟头已经涨成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整根阴茎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他把肉棒直接抵在李宓被淫水和丝袜浸湿的裆部,龟头隔着湿透的丝袜亵裤,碾磨她还在痉挛的阴蒂和阴道口。
“将、将军……您要……”李宓感受到那根滚烫的巨物,身体又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本将军要在皇后娘娘的骚逼里,亲自写下‘有功则赏’的注释。”陆远恶劣地笑着,左手掀起她的裙摆,右手则粗暴地扯开她裆部早已湿透的丝袜和亵裤——嘶啦一声,薄如蝉翼的白丝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阴唇和还在收缩的阴道口。
他没有丝毫前戏,挺腰就将粗大的龟头捅了进去。
“啊啊啊——!好大……撑、撑开了……”李宓发出高亢的尖叫,丝袜双腿猛地绷直,高跟鞋的鞋跟几乎要戳进地板。陆远的阴茎实在太粗太长,一插进去就直抵她阴道深处,龟头重重撞在敏感的子宫颈上,撑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一个轮廓。
陆远感受着阴茎被湿热紧致的肉壁全方位包裹的快感,李宓的阴道就像有生命般,每一寸褶皱都在拼命吮吸挤压他的肉棒,淫水汩汩涌出,让抽插变得极其顺滑。他一手按住李宓的纤腰,一手抓住她的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踝,将这修长的丝袜玉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然后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进出阴道的水声密集而响亮,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他粗重的喘息、李宓失控的呻吟,在宫殿里回荡。李宓被这个姿势折成近乎对折,她的另一条腿还穿着高跟鞋踩在地上,丝袜脚掌勉强支撑着身体,随着陆远每一次深插而剧烈摇晃。她的宫装早已凌乱不堪,肚兜被扯到腰间,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而疯狂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啊……将军……顶、顶到子宫了……啊……太深了……要坏掉了……”李宓的呻吟已经带上哭腔,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陆远的后背,指甲在他衣料上抓出皱痕。阴道被那根巨物完全填满,每一次抽插,龟头的冠状沟都会刮擦过她阴道壁的每一寸敏感点,最后重重撞在子宫颈上,让她浑身颤抖。
陆远低头看去,能清晰看到自己粗大的阴茎在她腿间进出的画面——李宓的阴唇已经被操得外翻,粉嫩的嫩肉随着抽插时隐时现,大量的淫水被带出,把她腿间的白色丝袜和大腿内侧都弄得湿淋淋一片。更淫靡的是,当他的阴茎深深插入时,李宓平坦的小腹上会凸起一个清晰的棍状轮廓,那是他肉棒的形状,甚至能看到龟头冠状沟的凸起在她腹部皮肤下移动。
“看看这里。”陆远恶劣地伸手,按在李宓小腹那处凸起上,随着自己的抽插节奏揉搓,“皇后娘娘的肚子里,正插着本将军的鸡巴呢。你肚子里这根东西,可是操过无数女人的利器,现在在你这个皇后的子宫外面耀武扬威。”
“啊啊……别、别说……啊……”李宓羞耻得满脸通红,但身体的快感却汹涌而来。陆远的手指在她小腹上揉搓那个凸起,就像在隔着肚皮按摩他的阴茎,带来双重刺激。她的阴道痉挛得更厉害了,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
陆远越操越凶,他变换着角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连番深插,每次都瞄准她的子宫颈猛撞。李宓被操得神志恍惚,她的呻吟从高亢变得嘶哑,最后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她那双穿着银白色高跟鞋的脚,此刻一只架在陆远肩上,丝袜足尖绷直,足弓弧度完美;另一只勉强踩地,但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摇晃,高跟鞋好几次差点脱落,露出包裹在白丝里的玲珑脚掌。
“将、将军……妾身……妾身要去了……又要去了……”李宓颤抖着哭求,她的阴道已经开始规律性地痉挛,高潮即将来临。
陆远却猛地停下抽插,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死死抵着子宫颈。“不准去。”他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威严,“本将军还没射,你这个皇后骚逼就想自己爽?”
李宓被这突如其来的停止折磨得几乎疯掉,她的阴道疯狂收缩,渴望着那根巨物的继续抽插,但陆远就是不动,只是用龟头在她子宫口研磨。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搏动,马眼渗出更多前列腺液,混合着她的淫水,让交合处一片湿滑。
“求您……将军……动一动……啊……求您操我……操您的皇后……”李宓已经彻底抛弃尊严,哭着求饶。她的双手胡乱抚摸陆远的脸,唇舌笨拙地亲吻他的下巴、脖颈,像个最下贱的妓女般乞求恩宠。
陆远这才满意地笑了。他重新开始抽插,但这次速度更快,力度更狠,每一次都像要捅穿她的子宫一样深。肉棒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李宓的淫水多得像是要流干,把她臀下的地面都打湿了一小片。
几十下猛烈的深插后,陆远终于低吼一声,龟头猛地向前一顶——啵!一声轻微的声响,龟头突破了子宫颈的束缚,挤进了李宓的子宫内部。
“啊啊啊啊——!!!”李宓发出凄厉的尖叫,子宫被入侵的瞬间,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阴道、子宫、屁眼同时剧烈痉挛,淫水像喷泉般涌出,整个人像被电击般疯狂颤抖。
陆远按住她的腰,阴茎在子宫里疯狂搅拌,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李宓的子宫深处。他能清晰感受到精液冲击子宫内壁的脉动,每一股射精都让李宓的身体随之痉挛。大量的精液很快填满她的子宫,又顺着阴茎和阴道的缝隙溢出,混着她的淫水,在她腿间滴落。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陆远才缓缓拔出阴茎。粗大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黏液,李宓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还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肉壁和流淌而出的精液。她的子宫被灌得饱胀,小腹都微微鼓起,那股被热精填满的饱足感让她眼神失焦,嘴角无意识地流下一丝涎水。
陆远放下她架在肩上的丝袜腿,李宓顿时软倒在他怀里,浑身瘫软如泥。她的宫装凌乱不堪,乳房暴露在外,腿间的白色丝袜被撕开,裆部湿透,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那双银白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但鞋跟和鞋面都沾上了几滴飞溅的精液,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皇后娘娘这副模样,还怎么去上朝?”陆远戏谑地捏了捏她潮红的脸颊。
李宓无力地喘息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声音:“妾身……妾身需要更衣……还请将军……稍等片刻……”
她挣扎着想从陆远怀里起身,但双腿软得根本站不稳,刚站起就踉跄了一下,高跟鞋一歪,差点摔倒。陆远伸手扶住她,顺手又在她湿淋淋的阴部摸了一把,手指沾满精液和淫水,然后当着她的面,将手指塞进她嘴里。
“含着,这是本将军赏你的。”
李宓顺从地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头仔细舔舐上面的混合液体,眼神里是彻底的臣服和痴迷。她一边舔,一边含糊道:“谢将军赏赐……妾身……妾身会永远记住今天将军在妾身体内写的‘注释’……”
陆远这才满意地抽回手指,拍了拍她的臀:“去更衣吧。记得穿条干净的白丝,本将军喜欢看你穿白丝的样子。”
“是……”李宓红着脸,一瘸一拐地走向内室,每走一步,腿间的精液就顺着丝袜往下流淌一点,在地板上留下点点白浊痕迹。
继而,李宓也看了不少。
其中有功则赏,有过则罚,便是陆远策论上所写。而今天早晨这场“亲身教学”,让她对这句话有了更深刻的理解——在陆远这里,“有功”的表现,就是像她这样,用身体取悦他、臣服他,而“奖赏”,就是他那根能带来极致快感和受孕可能的肉棒,以及滚烫的精液。至于“过”和“罚”……李宓不敢深想,只是腿心又传来一阵酥麻,让她夹紧了还在流淌精液的双腿。
这话一出,满朝文武再次议论。
“皇上,臣以为皇后所言极是,有功则赏,有过则罚,严明军纪,方能打造出一支能够英勇作战之军队。”
新任兵部尚书-方舯上前道。
“皇上,臣附议!”
“我等附议!”
宁琛笑了。
他摸着下巴,“那好,既然大家都是这个意见,那便依皇后的意思。待战事平定,全军上下,论军功封赏。”
“三司。”宁琛叫道。
“臣在。”
大理寺、刑部、御史台,三位大臣站了出来。
宁琛说道,“你们依照陆大人的有功则赏,有过责罚,严明治军,改革一套新的治军方案出来,要从士兵开始,上到千总、将军,功过分明,严以军纪,随后呈于陆大人过目。”
“并,按照陆大人之建议,不断修复,直到制定出新的治军策略出来。”
“臣,遵旨!”
……
一下朝,宁琛便出宫去了。
他心情大好,要在京城微服私访。
从太极殿出来,萧沁看到宁琛出宫,不由询问李宓,“宓儿,皇上这是要去哪?怎么出宫了?”
李宓一叹,“近日,文宣阁又新来了一批人,男女都有,各种玩闹。这不,有人介绍皇上去青楼转转。”
“不过这几天,皇上似乎意识到要亲近女人了,所以,两日来天天去青楼鬼混,不知情况如何。”
萧沁闻言长叹一声。
萧沁说道,“这皇上至少也要留一个子嗣,他如果愿意尝试女人,倒也是个好事。”
“宓儿,你派人盯着点,如果皇上果真对女人也有了一些兴趣,那母后便给他选几个正妃。”
“青楼之处,岂是他随意能去的?”
李宓点了点头。
李宓咯咯笑道,“姐姐,妹妹知道了。”
萧沁瞪了李宓一眼,“陆远不在,别乱叫。”
“是是是,母后这会儿又管我了,您上次不还是跪着自称女儿的吗?”李宓哼了哼。
“说不过你,回去了。”萧沁脸一红。
……
咚咚咚~~
下城。
擂鼓声响起。
十五万刘史前军将士整齐列队。
昨夜一战,文褚等将被陆远斩杀,前军二十万五万战死,余下的放下了武器,选择投降。
此时十五万降兵整齐站着,一身盔甲的陆远来到城墙上,看着城下的这十五万降兵。
陆远开口吼道,“前军的十五万将士们,我叫陆远,乃朝廷任命的三军大元帅,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不过,本将军很荣幸与各位战士在此相见,你们虽曾背叛朝廷,听从反贼刘史 的命令,但,本将军认为,你们都是被迫的,而你们的心,将会永远和朝廷站在一起。”
“现在,本将军下达第一道命令……”
咚咚咚!!
擂鼓声再起。
所有将士看着陆远。
陆远再次喝道,“本将军的第一道命令,便是赦免你们背叛朝廷之罪,着你们回归朝廷,永不追究。”
城墙下的士兵一阵兴奋。
本就是朝廷的大军,怎奈因为刘史,他们不得不背叛朝廷。
如今归降,能够捡回一条命尚且不容易了。
陆远再次喝道,“本将军的第二道命令,便是拿起你们的武器,举起你们的长矛,为了宁朝百姓,为了你们的父母兄弟,随朝廷一道,诛杀反贼,誓死方休。”
将士们气血翻涌,无比激动的看着陆远。
不仅赦免了所有罪名,还能够继续建功立业。
“宁军威武。”
陆远一把拔出佩剑,剑指苍穹。
……
唰唰唰!!
身旁,所有将军拔出长剑,直抵天空。
“将军威武!”
城下,将士们举起武器,开口吼道。
陆远喝道,“宁军威武!”
将士们异口同声,“诛杀反贼!”
轰轰轰!!
城门打开。
陆远跨骑啸风,一手握着战旗,快速地朝阵前冲去。
一边冲,陆远一边喝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所有士兵跪下,包括城墙上的。
“朕初登大宝,志统御四海,福祉天下。”
“今有反贼当道,致使苍穹震颤,民不聊生。”
“朕昭告三军将士,锄奸惩恶,诛杀反贼,还我大宁天下,国泰民安。”
“大宁皇朝万岁。”陆远喝道。
“大宁将士万岁!”陆远声音洪亮。
所有人全部叩首,浑身激动。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直冲云霄。
陆远在阵前停下。
他一把将战旗插在地上,跨骑啸风,再次开口,“所有将士,不管先前犯了什么罪过,即日起,过事不论,随我一起,诛杀反贼。”
“诛杀反贼!”
“诛杀反贼!”
“将军神武!”
“……”
轰隆!!
宁质、刘史大军临时驻扎地,中军大营内传来了一声咆哮。
宁质掀翻桌子,将一个管事一脚踹翻在地。
“滚……”
“滚开……”
“陆远这个王八蛋,本王是在清君侧,是在清君侧……”
“龟儿子,给我安插了一个反贼的罪名,而今已经坐实。”
“文褚大军出师不利,那可是足足二十万人哪……啊啊啊啊……”宁质抽起大剑,胡乱的砍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