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为你提灯碾墨(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8,258 字
陆远的目的达到,自然便不再多说。
他转过身,“皇上,既然陈王愿意书信一封,要陈国开城归顺朝廷,那便,饶他一命吧!”
宁琛是有些憋屈,不过他也不想打仗。
国库空虚,再打下去民生凋敝。
能不打还是不打的好。
但,皇上的架子还是有的。
一声冷哼,宁琛道,“宁留,念你与朕是同室宗亲,又肯迷途知返,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
“传旨……”
“剥夺宁留陈王封号,收回封地陈国,着宁留家属即刻进京,没有朕的命令,永世不得离开京城半步。”
话毕。
宁琛转过头,看向陆远,“陆大人,你说这宁留在京城住在哪?”
陆远道,“启禀皇上,当初先帝曾赏赐臣将军府一座,臣一直没有住过,不如便让给陈王暂时居住吧!”
宁琛恍然大悟,“的确,你一直都在坤翊宫住。”
“咳咳!!”
宁琛轻咳几声,“这样吧,就按照陆大人所言,将将军府让与宁留。但,朕虽然宽恕了他,但若是不加以惩戒,则无国法礼数。”
“那罚点什么好呢?”
“朕想想……”
宁琛一阵头大。
他最烦这些鸡毛蒜皮的琐事了。
萧沁这便解围了,“皇上,陈王封号和封地已经被剥夺,也实在没有什么好罚的了。”
“哀家宫中刚好缺一个女官,我看陈王的小女雪晴倒是手脚伶俐,不如就到坤翊宫当职吧!”
“听听,听听,宁留啊宁留,太后,太后宽宏大量,你还不赶紧谢过太后。”宁琛指着宁留。
宁留诚惶诚恐,跪在了地上。
宁留道,“罪臣叩谢太后,叩谢陛下不杀之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行了行了行了,别说了,下去吧。”宁琛摆摆手,一脸厌烦。
宁留退了下去。
“有事找内阁三位大人,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不要来打扰朕了,无事退朝。”宁琛起身,回了后殿。
……
太极殿外,百官退朝。
老臣吕能拱了拱手走了过来,“陆大人,适才大殿之上,你放过宁留,老臣还以为你要宽恕于他。”
“最后想来,陆大人的招实在是高明,下官自愧不如。”
吕能拜了拜陆远。
萧正远笑道,“是啊,如此,朝廷可不费一兵一卒拿下陈国,并迅速由顾将军占领,在陈国布防,对抗刘史的百万大军。”
陆远说道,“二人大人,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吕能一阵疑惑,“陆大人,请明说……”
陆远回道,“宁留犯上作乱,没有杀了他,只是剥夺了他的封号与封地,其他王爷会怎么想?”
“他们会觉得,朝廷宽宏大量,没有大开杀戒。之前他们可能会认为归顺朝廷死路一条……”
“可现在,他们应该不会这么想了,朝廷想要不费一兵一卒拿下几位王爷,攻心为上。其一,就是要慰其心,要让他们知道,归顺,还有一条生路。”
“此外,把王软禁京城,随时可杀!”
“两位,告辞……”
陆远抱拳,而后离开。
吕能与萧正远相视一眼。
……
回坤翊宫的轿子上。
陆远、萧沁、李宓三人坐着。
豪华宽敞的御用轿辇在寂静的宫道上缓缓行进,四角悬挂的宫灯随着轿身晃动,在轿帘上投下昏黄暧昧的光影。陆远靠在铺着软缎的轿椅上,一手揽着贵为太后的萧沁,另一手则搂着皇后李宓,两个身份尊贵无比的女人此刻却温顺地依偎在他怀中,像两只被驯服的艳丽雀鸟。
陆远的左手早已探入萧沁那身繁复华贵的太后朝服之内。隔着里衣的薄绸,他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那对丰满乳房的柔软弹力,乳肉在他指间温顺地流淌,像是融化的羊脂玉。他的拇指精准地按压在乳尖处,隔着绸布能感觉到那粒小小的凸起正在逐渐变硬,顶着他的指腹。萧沁今日穿着纯白色超薄透肉丝袜,修长的双腿并拢侧放,那双价值连城的银白色尖头细高跟鞋随着轿身的晃动轻轻摇晃,丝袜在宫灯映照下泛着玉质般的微光,从脚踝延伸到大腿根部,消失在朝服下摆的阴影中。
陆远的右手动作更为直接——他掀起李宓那身明黄色皇后常服的下摆,手径直钻进裙底。李宓今日穿着纯黑色超薄透肉连裤袜,黑色高跟鞋此刻半挂在脚尖,随着轿身行进偶尔轻碰轿厢底板,发出细微的哒哒声。陆远的手指轻易就隔着她薄如蝉翼的丝袜和内裤,精准按住了那颗早已湿润鼓胀的阴蒂。
“嗯……”李宓的身子猛地一颤,纤腰不自觉地弓起,试图迎合又本能地想躲闪,“陈王这一次,算是彻底的栽在了哥哥手上。不过,哥哥放过了陈王,倒是让宓儿有些惊讶呢……疼!”
她说最后两个字时声音骤然拔高,因为陆远的手指已经加重了按压的力度,隔着丝袜和内裤的布料,用指腹反复研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李宓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下体传来的强烈刺激——阴蒂在指压下充血勃起,内裤裆部早已被渗出的淫水浸湿一片,那湿漉漉的布料紧贴着阴唇,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强烈的电流。陆远甚至能感觉到她阴道口正微微张开,温热的液体正从穴道深处涌出,将黑色丝袜的裆部染成更深的湿痕。
萧沁倒是笑了笑,但她红润的唇微微张开,呼吸已经有些不稳,“不过这么一来,怀柔王、阴北王他们就要好好的考虑一番了。”
陆远左手此时已经更进一步——他解开了萧沁里衣的系带,整只手直接钻了进去,温热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覆盖上她赤裸的右乳。那团饱满软肉在他掌中完全摊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触感滑腻如凝脂。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拧转起来。
“陈国……嗯……归回归朝廷,就是这两天的事。”萧沁的声音开始发颤,她下意识地收紧双腿,那双穿着白丝玉足在轿厢地板上蜷缩起脚趾,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眼下,刘史百万大军能否……能否跨过陈国,还不一定呢。”
“所谓的会盟,”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几乎像是从鼻腔里挤出的呻吟,“在哀家看来,不过是一盘散沙罢了……我也疼……”
她说“疼”的时候,陆远右手已经更进一步——他勾住李宓内裤的边沿,熟练地将其扯到一边,手指终于直接触碰到那已经完全湿润的阴户。李宓浑身剧烈一抖,她能清晰感觉到陆远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指腹直接按上她赤裸的阴蒂,以稳定的节奏开始画圈研磨。那粗糙的指纹摩擦过最敏感的肉粒,每一次按压都像在拨动她全身的神经末梢。更让她羞耻的是,陆远的手指同时也在探索她的阴唇——他用两根手指分开那两片湿滑的肉瓣,指尖轻易就找到了她阴道口的所在,然后缓缓探入了一个指节。
“啊……”李宓忍不住低吟出声,她慌忙咬住下唇,生怕外面随行的宫女太监听见。但下体传来的快感实在太过强烈,陆远那根手指在她阴道内缓缓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的声响在封闭的轿厢内清晰可闻。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迎合——臀部微微抬起,想让那根手指进得更深;小腹收缩,试图用阴道肌肉夹紧入侵者;修长笔直的黑丝双腿紧紧并拢,光滑的丝袜面料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陆远左手同时在萧沁胸前加大力度。他用整个手掌包裹住她右乳,用力揉捏按压,乳肉在他掌心变形又恢复,乳尖被他用指腹反复碾磨。萧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也已经泛滥——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根部内侧,那片区域变得湿热黏腻,淫水渗透丝袜,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湿光。她今天穿的是白色蕾丝边透肉连裤袜,裆部设计的薄纱材质此刻已经半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深色的阴毛轮廓和湿润的阴唇形状。
陆远突然转换了手法。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同时探入李宓的阴道,两根手指并拢成剑指状,在她湿滑紧窄的穴道内开始了更深入的探索。他能清晰感觉到李宓阴道内壁那些细密的褶皱,每一次抽插指节都会刮擦过这些敏感的肉棱,而李宓的身体也以更激烈的颤抖回应——她的小腹不断收缩,阴道像是有生命般主动吮吸他的手指,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哥……哥哥……慢、慢一点……”李宓终于忍不住开口哀求,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试图让那两根手指插得更深,“宓儿……宓儿要……要不行了……”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眼神迷离,檀口微张,舌尖无意识地在唇边舔过。那双穿黑色高跟鞋的脚此刻完全失去了优雅姿态——左脚的高跟鞋早已脱落,赤裸的黑丝脚掌踩在轿厢地板上,足弓绷紧,圆润的脚趾用力蜷缩,像是正在承受极大的刺激;右脚的高跟鞋还半挂在脚尖,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银色的细跟偶尔敲击地板,发出断续的哒哒声。
陆远左手此时也变换了目标。他从萧沁胸前抽出手,转而探向她裙底——掀开太后朝服繁复的下摆,他的手轻易就钻了进去。萧沁今日穿着的白色蕾丝边连裤丝袜在裆部有开档设计,这本来是为了方便如厕,此刻却成了最便捷的通道。陆远的手指直接触碰到她赤裸的阴户,掌心立刻就感受到了那片湿热——她的阴唇已经完全肿胀外翻,像两片成熟的花瓣,阴蒂像颗鲜红的小珍珠般勃起挺立,阴道口正不断收缩,涌出温热的爱液。
“啊……陆远……别……”萧沁慌忙伸手想阻止,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分开双腿,让他的探索更加顺畅,“哀家……哀家可是太后……”
“太后又如何?”陆远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在我怀里,你只是我的女人。”
他说这话时,右手在李宓体内加快了抽插频率,两根手指在她阴道内进进出出,指节弯曲,不断刮擦刺激着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同时左手也没有停下——他用拇指按在萧沁的阴蒂上快速震动,食指和中指则分开她湿润的阴唇,指尖探入阴道口,感受着那紧致滚烫的甬道正在本能地收缩吮吸。
李宓率先到达高潮。她全身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黑丝双腿瞬间绷直,足尖用力蹬踏地板,高跟鞋完全脱落,裸露出一双完美的黑丝玉足——足弓弧度优美,足趾纤长,脚趾甲涂着鲜红的丹蔻,此刻正随着身体的痉挛而不受控制地蜷缩又伸展。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夹住陆远的手指,湿滑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般拼命吮吸,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淌出来,将裙底和黑丝裆部彻底浸湿。
她的面部表情已经完全失控——眼睛翻白,檀口大张,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唇外,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形成一道亮晶晶的水线。她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身体在陆远怀中剧烈颤抖,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持续了足足半分钟后,她整个人才软倒下来,瘫在陆远臂弯里,胸口剧烈起伏,黑丝玉足还在微微抽搐。
陆远缓缓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满了晶莹黏腻的爱液,在宫灯光线下反射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李宓面前,她下意识地张开嘴,乖巧地含住他的手指,用温软湿滑的舌头细细舔舐清理上面的液体,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而萧沁此刻也到了临界点。陆远左手已经将三根手指完全插入她的阴道,在她紧窄湿滑的甬道内快速抽插,同时拇指始终按压在她勃起的阴蒂上高速震动。萧沁的太后威严荡然无存——她整个人仰躺在陆远臂弯里,头向后仰,白皙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红唇大张发出急促的喘息。那双穿着银白色高跟鞋的白丝玉腿不由自主地大大分开,足尖绷直,足弓高耸,高跟鞋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她的白色丝袜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爱液渗透了薄如蝉翼的丝袜面料,在灯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水痕,隐约能看见底下那片茂密阴毛的形状。更羞耻的是,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正在失禁——陆远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时不断刺激着膀胱,一股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混着爱液将白色丝袜彻底染湿,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水迹。
“啊……啊啊啊——”萧沁终于爆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随即又慌忙咬住自己的手背,生怕被轿外听见。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像是有生命般死死咬住陆远的手指,子宫颈口像张小嘴般张开又收缩,试图将入侵者吞得更深。她的高潮来得绵长而剧烈,持续了近一分钟才逐渐平息。
高潮过后,萧沁整个人瘫软在陆远怀里,那双白丝玉足无力地垂落,高跟鞋完全脱落,露出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完美足型——足趾纤长圆润,足弓弧度恰到好处,丝袜在脚踝处微微勒出浅痕。她的胸襟在刚才的扭动中已经散开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红色的乳晕,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
陆远左手缓缓从她体内抽出,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滴落,在轿厢地板上溅开点点水渍。他将沾满液体的手指举到萧沁唇边,这位贵为太后的女人没有丝毫犹豫,乖巧地张开檀口,含住他的手指,用温软湿滑的舌头细细清理,发出啧啧的吮吸声,甚至还主动用舌尖舔舐他指缝间每一处残留的液体。
轿厢内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混合着两个女人天然体香、爱液的腥甜、还有丝袜被液体浸湿后散发出的特殊气味。宫灯的光线昏黄暧昧,勾勒出三人纠缠的身影投射在轿帘上,随着轿身的晃动而摇曳。
李宓已经稍微缓过劲来,她依偎在陆远右肩,伸出纤纤玉手开始解开陆远的腰带。黑色的丝袜大腿抬起,跨坐在陆远右腿上,隔着薄薄的丝绸裤子,她能清晰感受到陆远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正顶着她的大腿根部。她一边用黑丝大腿轻轻摩擦那根硬物,一边解开他的裤子,将那根粗长的阴茎释放出来。
那根肉棒完全勃起后尺寸惊人——长度足有八寸,粗如儿臂,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整根阴茎青筋盘绕,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和雄性气息。李宓没有丝毫犹豫,俯身就用檀口含住了龟头,温软湿滑的口腔立刻将那硕大的头部完全包裹。她一边用舌尖舔舐马眼,吮吸着渗出的咸腥液体,一边用双手握住肉棒根部,开始上下套弄。
萧沁也从另一侧加入了侍奉的行列。她从陆远怀中坐起,解开自己朝服的上半身,让那对白皙丰满的乳房完全裸露出来——乳肉雪白,乳晕深红,乳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般挺立。她主动俯身,用那双饱满的乳肉夹住陆远肉棒的中段,双手托着乳房两侧,开始上下滑动做乳交。雪白的乳肉被粗硬的阴茎撑开又合拢,乳沟紧紧夹着肉棒,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带来惊人的包裹感。
陆远靠在轿椅上,享受着两位身份尊贵的女人同时侍奉。李宓专心口交,她此刻已经尝试深喉——将整根粗长的阴茎吞入口中,龟头直抵她喉咙深处。她能清晰感觉到肉棒在她食道内撑开的异物感,鼻腔里满是她最爱的男人浓郁的雄性气息。她的脸颊被睾丸拍打,口红沾满了肉棒根部,黑色的睫毛膏因为泪水而晕开,在眼周形成妖艳的烟熏妆。
萧沁则专注于乳交,她不断调整角度,让陆远的龟头在每次向上滑动时都能直接顶到她胸前的乳沟深处,甚至偶尔龟头会从乳肉之间探出,沾满了她乳房的香汗和乳液。她的白丝大腿也不闲着——抬起右腿,用穿着白色丝袜的足底轻轻踩踏陆远的小腹,足弓抵着他的腹肌缓缓摩擦,丝袜的顺滑触感和足底的温热柔软形成双重刺激。
轿子还在行进,偶尔有轻微的颠簸,每一次颠簸都会让李宓的深喉更深入一分,或者让萧沁的乳交节奏被打乱又重组,反而带来了更多意外的刺激。轿外偶尔传来宫人低语或巡逻侍卫的脚步声,但与轿内的淫靡景象形成了鲜明对比——两位身份最尊贵的女人,正在轿内用尽一切方式侍奉一个男人。
陆远突然按住李宓的后脑,开始主动挺腰向上顶。粗壮的阴茎一次次深深插入她的喉咙,龟头一次比一次深入,直抵她的食道深处,甚至隐约能感觉到胃袋的开口。李宓被插得不断干呕,泪水狂涌,妆容完全花掉,但她的眼神里却满是痴迷和臣服,双手紧紧抱着陆远的大腿,任由他用粗暴的方式享用她的口腔。
与此同时,陆远右手伸向萧沁——直接探入她朝服下摆,再次摸到那片湿透的白色丝袜裆部。但他这次的目标不是阴道,而是用指尖找到她肛门的位置,隔着丝袜和薄薄的内裤布料,用指腹按压那颗紧致的小肉洞。萧沁浑身一颤,但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分开双腿,让他的探索更方便。陆远的手指轻易就突破了外括约肌的防守,插入她紧窄滚烫的肛门,指节在肠道内缓缓旋转扩张。
李宓的深喉持续了足足一刻钟,陆远终于到了射精的边缘。他猛地挺腰,双手死死按住李宓的后脑,整根阴茎完全插入她的喉咙深处,龟头直接抵住了胃袋入口。然后他开始剧烈喷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入李宓的食道和胃部。
李宓能清晰感觉到那些灼热粘稠的液体正直接灌入她的胃里,每一次喷射都像是热流涌入,胃袋被迅速填满,带来一种诡异的饱胀感。她的腹部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那是大量精液进入胃部造成的临时膨胀。陆远射了整整十几股才停歇,最后一股精液是从她嘴角溢出来的,顺着她的下巴流淌,在脖颈和胸襟上画出淫靡的白色痕迹。
射完后,陆远缓缓抽出了湿淋淋的阴茎,上面沾满了李宓的口涎和精液混合物。李宓瘫软在轿厢地板上,大口大口喘气,不断干呕,但胃里实在装满了精液,只能吐出一些混合着胃液的白色泡沫。她的黑丝玉足还在微微抽搐,高跟鞋散落在脚边,丝袜裆部已经被她自己的爱液彻底浸湿,形成深色的水痕。
陆远转向萧沁,这位太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她主动转过身,背对着陆远跪趴在地上,高高抬起臀部,将那被白色丝袜包裹的丰满翘臀完全呈现在他面前。丝袜裆部早已湿透,隐约能看见肛门和小穴的轮廓。陆远没有任何前奏,扶着自己依然坚挺的阴茎,对准她那紧窄的肛门,用力一挺腰——
“噗嗤!”
粗壮的阴茎瞬间突破了肛门括约肌的防守,完全没入了她紧窄滚烫的肠道。萧沁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轿厢地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硬阴茎在她肠道内撑开的惊人胀满感,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直肠被完全填满。更让她羞耻的是,陆远在插入的同时,左手还伸到她前面,两根手指再次插入她早已湿润的阴道,形成前后双插的淫靡状态。
轿子在宫道上继续行进,每一次颠簸都会让陆远插入得更深,龟头在她肠道深处不断顶撞。萧沁被插得前后失守,阴道和肛门同时被填满,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她那双白丝玉足用力蹬踏地板,足趾在丝袜内用力蜷缩又伸展,足弓绷出惊人的弧度,高跟鞋早已不知被踢到哪个角落。
陆远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肠道内的黏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淫秽水声。他的龟头每次深入时,都能清晰地在萧沁小腹皮肤下顶出棍状的凸起轮廓——那粗壮的阴茎形状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龟头冠状沟的隆起形状随着抽插而移动。萧沁羞耻地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不断移动的凸起,能清晰感觉到那根阴茎正在她体内肆虐。
肛交持续了半炷香时间,陆远终于再次到达顶点。他死死按住萧沁的纤腰,整根阴茎完全插入她肠道最深处,龟头顶住了结肠的入口,开始剧烈喷射。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肠道深处,一股股热流冲刷着她的肠壁,带来前所未有的奇异快感。萧沁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肠道正在被精液填满,小腹微微鼓起,那种被彻底灌满的满足感让她再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爱液狂涌而出,混着肠道里被挤压出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将白色丝袜彻底浸湿。
射完后,陆远缓缓抽出湿淋淋的阴茎,带出大量混着精液和肠液的白色粘稠液体,滴落在轿厢地板上。萧沁瘫软在地,白丝玉腿大大分开,肛门一时无法完全闭合,正缓缓溢出乳白色的精液,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画出淫靡的痕迹。
轿子终于抵达坤翊宫。轿身停稳时,陆远已经整理好衣袍,那根刚刚肆虐过两位尊贵女人的阴茎已经被收好,除了呼吸略显急促外,看不出任何异样。而萧沁和李宓则需要宫女搀扶才能下轿——她们的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朝服下摆湿透一片,丝袜裆部有明显的深色水痕,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满足的慵懒。但一旦踏上坤翊宫的地面,两人立刻收敛神色,重新端出太后和皇后的威严仪态,仿佛刚才轿内那淫靡的一切从未发生。
陆远笑了笑,没有说话。
萧沁问,“陆远,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陆远回道,“瓦解诸王联盟,孤立刘史与宁质。”
瓦解诸王联盟?
只要联盟一破,朝廷便可顺手将其收服。
如此一来,在对付刘史和宁质,已经很容易了。
萧沁心情不错,她歪在陆远怀中,含笑注视着陆远,“那,主人可知道宁留的女儿宁雪晴?”
“陈国第一娇女,身轻柔弱,美貌惊人。奴婢把她带到宫中,便是赏赐给你的。”
雪晴。
这算是宁琛的同宗妹妹了。
“怎么样?喜欢吗?”萧沁笑问。
“我还是比较喜欢你们两个。”陆远说。
萧沁被逗笑了。
李宓笑道,“哥哥神勇无敌,我和太后自然不是对手,老这么下去,我们也吃不消啊。”
“这是太后给哥哥的福分,哥哥要笑纳哦。”
陆远笑着摇头,而后便回了坤翊宫。
……
不久。
赵高带人过来了。
“太后,皇后,陆大人,宁留的书信已经写好了,皇上请陆大人过目。”
赵高呈上来一封密信。
陆远打开。
那密信之上倒是诚诚恳恳,着令陈国各将士、军民归顺朝廷。
陆远见没有要修改的地方,便道,“就这样,你即刻派人传至陈国,将书信交于陈国的守城大将。”
“是,大人。”赵高道。
“另外……”
“再次强调一遍,献国大军进城之后,不得烧杀抢掠,不得欺压百姓,凡有违抗者,一律军法处置!”
“是!”
赵高退下了。
陆远继续看着地图,将陈国的地缘边境都标注了出来。
李宓提着茶壶在一旁跪下,“还看呢?母后已经沐完浴在里面等着了,她让我来叫你,催了好几遍了。”
好在陆远神功盖世,有炼神术、冥神术、神体术三大术法。
否则,唉……
玩归玩,闹归闹,但不能拿朝廷和民生开玩笑。
“拿下陈国,也就这两日的事情。这个时候,我还要再给其他王爷下一道旨,再让他们立刻罢兵……”
“趁热打铁,就算不能让他们罢兵,也要蒙蔽一下他们的视线。”陆远并没有起身,而是道。
李宓努了努嘴。
她想了想,而后说,“那好吧,我和母后,为你提灯碾墨。”
陆远点点头。
他准备再给阴北王、宁王等人下一道旨意。
进一步孤立宁质、刘史。
宁质有生性多疑,离间计在他身上,基本是屡试不爽。
会盟一旦有缺口,想要翻天覆地,几乎不大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