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坤翊宫下棋(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1.3万 字
圣旨字字珠玑,将宁质众人定义为谋反。
此刻,宁质大怒。
他吼道,“我去你娘的。”
话毕,宁质拔剑,一剑捅穿了赵野的胸口。
赵野张大嘴巴,倒在了血泊当中。
“告诉宁琛那个狗东西,让他把皇帝让给本王来做,否则本王大军压境,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宁质吼了一声。
赵野当场被斩杀,其他侍卫吓得瑟瑟发抖。
“滚回去。”宁质再次吼道。
侍卫落荒而逃。
……
宁质收回剑,一脚将圣旨踩在脚下。
杀朝廷派来传旨的人,这反,不造也得造了。
在场的诸侯王都惊了一下。
谁也没想到宁质竟然敢这么做。
宁质转过身,冷笑道,“各位,今日回去调兵遣将,明日立刻向朝廷发动袭击,陈王,此事你陈国事关重大,你且立刻返回陈国。”
宁质话音刚落。
外面……
“报~~!”
一士兵急急忙忙冲了进来。
这一声报,让所有人都是为之一愣。
“陈国宜城守将飞马来报。”士兵说道。
“什么?本王的人?”陈王宁留一惊。
顿时,一个浑身是血的将军连滚带爬而来。
陈王宁留看到这一幕,顿时喝道,“马蒙,你不是跟着何将军在宜城驻守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那马蒙浑身哆嗦,倒在地上,“王……王爷,宜……宜城突然遭到献国袭击,何将军令末将杀出,前……前来为王爷传信。”
“你说什么?献国偷袭本王的宜城?”陈王宁留瞪大眼睛,宁祁不是已经死了吗?他们还能有这种魄力。
宁质怒道,“马蒙,快说,带兵的是何人?”
马蒙回道,“是……是顾雄风!”
说完,马蒙头一歪,死了。
“这……”宁留一脸愕然,他是万万没有想到,献国袭击了陈国。
赵王赵晟说道,“刘丞相,你的人不是已经杀了宁祁了吗?现在献国一个小王爷当家,还能偷袭陈国?”
左丞相刘史便是深吸一口气,“当初杀了宁祁,就是怕他倒转朝廷。如今小王爷上位,王太妃掌权,没想到,区区一个女子,竟然敢淌这一趟浑水。”
“陈王,你即刻返回陈国,无论如何都要守住宜城,我这边安排大军,前去支援陈国。”
刘史道。
宁质推了一下宁留,“还不快去,陈国一旦丢失,我百万大军如何通过?”
“娘的。”宁留没有多留,直接上了马。
……
就在这时……
“报!!”
又一士兵前来报信。
那士兵道,“启禀赵王,魏城李继、陈应二人突然向赵营发动袭击,赵营派人传信,要王爷立刻回去。”
“什么?李继和陈应偷袭了本王的大营?”赵晟吼了一声,也几乎是没有想到。
他与陈应周旋了很久,那陈应一直在节节败退。
甚至,只要他发动一场大规模攻城,魏城必下。
可没想到,这陈应竟然还敢主动出击?
赵晟深吸一口气,“各位,本王要立刻赶回大营,不能让陈应那孙子得逞,告辞。”
赵晟上马。
宁质转过头,看向刘史,“刘丞相,这是怎么回事?我们这边还没有动手,朝廷就先发动攻击了?”
“就凭朝廷那点人?他敢吗?”
刘史眉头紧锁。
他道,“我们这是上了那陆远的当了,我们不是清君侧吗?那陆远,现在给我们安插了一个造反的罪名,怕是已经传遍整个宁朝了。”
“这个王八蛋。”宁质大怒。
“现在如何是好?”宁质问。
“当务之急,是要帮助陈国守住陈国,否则陈国一破,就挡住了我们挥军京师的路。”
“距离陈国最近的是哪一支军队?”刘史询问手下将军。
“启禀丞相,是张将军,他在代郡,距离陈国,只有一个晚上的路程。”
“传令张将军,亲率手下五万大军,前往宜城支援。”
“是!”
……
夜幕降临。
皇宫勤政殿,宁琛站在龙椅上,大骂出声,“狂徒……”
“天杀的东西。”
“这帮王八蛋,竟然敢杀朕的传旨官。”
“他们这是不将朕放在眼里……”
“啊啊啊,朕要诛他们九族,不,是十族。”
宁琛刚刚得到消息,赵野被杀了。
那赵野是宁琛派去的。
杀了赵野,等同于践踏了龙威。
宁琛吼道,浑身发抖,怒不可遏。
面前,几个官员跪着,不敢出声。
赵高上前劝道,“皇上息怒,赵野虽死,但也暴露了他们谋反的事实,这帮人不得人心,有违天道,定然是必败无疑。”
“去,将此事通知陆大人和太后,告诉陆大人,朕不管他用什么方法,给我拿下他们,要他们死。”
宁琛喝道。
“是,皇上。”
……
而此时的陆远,正在坤翊宫和萧沁下棋。
坤翊宫暖阁内,鎏金香炉里升腾着袅袅檀香,烛火将室内映照得一片温馨。陆远与萧沁相对而坐,中间摆着一张紫檀木棋盘。萧沁今日褪去了繁复的朝服,穿着一身藕荷色的常服宫装,下身却极其突兀又勾魂地搭配着一双纯白色超薄透肉连裤丝袜——那是15D极薄的材质,在烛光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轮廓、膝盖的骨感、小腿的弧线都朦胧地勾勒出来,甚至隐隐能看见丝袜下白皙肌肤的底色。丝袜的顶端嵌着精致的白色蕾丝花边,与她坐姿时微微露出的裙摆内侧相映成趣。她的脚上穿着配套的银白色尖头细高跟鞋,鞋跟细长,足有八厘米,此刻那双踩着高跟鞋的玉足正随意地交叠着,鞋尖轻轻点地,丝袜包裹的足弓在鞋子的挤压下显得愈发诱人。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萧沁身旁的当朝皇后李宓。这位年轻的皇后毫无仪态可言,整个人都软绵绵地歪在陆远怀中,像个贪恋温暖的小猫。她穿着鹅黄色的宫装襦裙,下身同样是连裤丝袜——却是与萧沁截然相反的纯黑色超薄透肉款式。黑丝那神秘的、近乎吞噬光线的色泽,将她本就纤细的双腿衬得更加玲珑有致,大腿根部因坐姿而被裙摆半遮半掩,那黑色丝袜与鹅黄色裙摆交界处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诱人界限。她的脚上是一双漆皮亮面的黑色尖头细高跟鞋,鞋面闪烁着暗光,此刻一只高跟鞋已经半脱落,挂在她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尖上,随着她身体的微微晃动而摆动。
陆远坐在宽敞的紫檀木圈椅中,李宓就侧坐在他大腿上,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陆远的右臂环抱着李宓纤细的腰肢,而左手……此刻正隔着鹅黄色宫裙的轻薄布料,深深地探入李宓双腿之间,精准地按压在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隐秘三角区域。
"嗯……"李宓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脸颊绯红。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可身体最敏感的地方正被陆远的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以画圈的方式缓缓摩擦着。黑色丝袜那顺滑又带着细微摩擦感的材质,内裤棉布的阻挡,反而让这间接的刺激变得更加磨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陆远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正压在她敏感的阴蒂上,时轻时重地按压揉弄。而更过分的是,陆远的手指时不时会沿着丝袜的裆部接缝向下滑动,去刮蹭她已经开始渗出湿意的洞口。
"哥哥的手……别……萧姐姐在看呢……"李宓咬着嘴唇,用只有陆远能听见的气声呢喃,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很,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似乎在迎合陆远手指的轨迹。她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腿也悄悄并拢了些,试图夹紧陆远的手腕,这反而让陆远的手指更加深入地陷入她柔软饱满的股缝之间。
陆远却神色如常,仿佛左手正在做的不是隔着裙子和丝袜挑逗当朝皇后的私处,而只是在随意地把玩什么物件。他甚至还能分心看向对面的萧沁,微笑着回应她的话。他的左手动作没停,反而变本加厉——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内裤和丝袜,开始模仿性交抽插的动作,一下下顶弄李宓那已经微微湿润的阴户。噗叽、噗叽……细微的水声隔着数层布料,在李宓耳边清晰可闻,她羞得耳根都红了。
萧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脸上却带着端庄温和的笑容,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但她那双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玉足却不自觉地在高跟鞋里蜷缩了一下,脚趾在薄如蝉翼的丝袜中不安分地动来动去,足弓绷紧,在银白色高跟鞋的挤压下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笑道:“陆远,你在南郡剿匪的事迹,已经传到京城了,本宫刚出了一次宫,百姓们私下里都在议论。”
她说话时,目光刻意避开陆远怀里的李宓,以及陆远那只在桌下作恶的手。可她的耳朵却竖着,仔细捕捉着那边传来的任何细微声响——衣裙摩擦的窸窣声,李宓压抑的呼吸声,还有那若有若无的、隔着布料的水渍声。
陆远左手猛地一按,指尖精准地碾过李宓阴蒂的最顶端。"啊……"李宓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立刻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呻吟咽了回去。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整个人几乎瘫软在陆远怀里,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都痉挛般地绷紧了。陆远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裤和丝袜裆部的位置,已经晕开了一小片更加深色的湿痕——那是少女动情时分泌的淫水浸透了布料。
"一人率领八百老弱,扫荡土匪,百姓们都说你是神威天将军,是宁朝的救星。"萧沁继续说道,只是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的视线落在了陆远的左手上——那只手此刻正从李宓的裙底抽出来一些,两根手指的指尖湿漉漉的,在烛光下反射着晶莹的水光。那是李宓的蜜液。陆远甚至故意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鼻尖,轻轻嗅了嗅,才若无其事地继续深入李宓的裙底。
陆远倒没说什么。一边用右手捏起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陆远一边用那只刚刚沾了皇后蜜液、此刻又深入皇后裙底的手指,开始更加放肆的探索。这次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和丝袜的摩擦,而是将手指从李宓内裤的侧面边缘强行挤了进去——黑色丝袜的裆部因为紧身而有弹性,这给了陆远足够的操作空间。他的食指和中指终于突破了最后一层屏障,直接触碰到了李宓那赤裸柔软、已经湿滑一片的阴户。
"唔!"李宓浑身一震,双腿猛地夹紧,却将陆远的手腕牢牢锁在了自己的大腿之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陆远温热的指尖正贴在她最私密娇嫩的皮肤上,那粗糙的指腹正沿着她湿润的阴唇缝隙上下滑动,分开她饱满的唇瓣,去触碰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阴蒂。"哥哥……手指……进来了……"她羞得将脸埋在陆远颈窝里,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抖。
陆远左手食指按着李宓的阴蒂打转揉搓,中指则顺势探入她已经湿滑温热的肉缝入口,在那紧致狭窄的洞口浅浅地刺探、按压。他能感觉到少女的阴道口正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指尖,黏腻滚烫的淫水不断涌出,将他的两根手指浸得湿透。这还不够,陆远稍稍用力,中指的第一指节就顶开那紧窄的肉环,插进了李宓娇嫩的阴道里。
"啊……疼……轻点……"李宓倒抽一口凉气,阴道被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和轻微撕裂感让她蹙起秀眉。但很快,那疼痛就被一波波的快感所取代——陆远的手指在她紧致湿滑的阴道里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蜜液,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暖阁里变得清晰可闻。李宓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陆远手指的抽送,腰肢不自觉地前后摆动,让陆远的手指能插得更深。她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玉腿在陆远大张,白色高跟鞋已经完全从脚上滑落,掉在了地上,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足弓优美的玉足。她的脚趾在丝袜中紧紧蜷缩着,足背绷直,显示出她此刻有多紧张多动情。
萧沁看着这一幕,呼吸也不自觉急促了起来。她端着茶盏的手微微发抖,杯中茶水荡起涟漪。她的目光落在李宓那双完全张开的、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美腿上,看着她那因为快感而微微痉挛的大腿肌肉,看着她丝袜裆部那块越来越深的湿痕——那是陆远的手指在内裤和丝袜的束缚下进出时,带出的淫水不断浸湿布料造成的。更让萧沁心跳加速的是,她能隐约看到陆远左手手腕在李宓裙摆下快速运动的轮廓,以及李宓身体随之起伏的节奏。
"这不还都是仰仗了太后的福?"陆远一边落子一边慢悠悠地回答道,他的右手在棋盘上布局,左手却在李宓最私密的花穴里攻城略地。话音未落,他突然加快了左手中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噗嗤噗嗤的水声变得更加密集响亮。同时,他的食指也加重了按压李宓阴蒂的力道,用指腹快速摩擦那颗充血硬挺的肉珠。
"嗯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哥哥……求你了……"李宓再也受不了这种双重的、在别人注视下的刺激,她顾不得羞耻,双臂紧紧环抱住陆远的脖子,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紧咬着陆远的手指,一股滚烫的淫水猛地喷涌而出,浇在陆远的手指和手掌上。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让她浑身颤抖,双眼翻白,檀口微张,发出嗬嗬的窒息般的声音,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她的脚趾在黑色丝袜中痉挛般地伸直又蜷缩,足弓绷得死紧,那模样淫靡极了。
陆远感觉到手指被滚烫的液体浇透,以及阴道嫩肉疯狂绞紧的快感,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他缓缓将湿漉漉的手指从李宓高潮后仍旧抽搐不止的阴道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腻的透明液体,顺着李宓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沾满皇后蜜液的手指举到面前,当着萧沁的面,慢条斯理地将每一根手指都舔舐干净。"宓儿的味道,总是这么甜。"
李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酥软地瘫在陆远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宫裙下摆已经被自己的淫水浸湿了一大片,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也湿漉漉的,黏在皮肤上。陆远收回左手,重新环抱住李宓的腰,右手则继续下棋。他看向对面的萧沁,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挑衅和欲望。
萧沁被他看得脸颊发烫,那双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玉足在桌下不安地扭动,足弓在银白色高跟鞋里反复绷直又放松,脚趾蜷缩着,摩擦着丝袜的质感。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也传来一阵空虚的瘙痒,一股热流正悄悄涌出,浸湿了自己的内裤和白色丝袜的裆部。但她强忍着,努力维持着端庄的姿态,只是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太后这双白丝,甚是好看。"陆远忽然说道,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萧沁那双被白色超薄丝袜包裹、踩着银白色高跟鞋的玉足上。"不知脱了鞋,会是何等美景?"
萧沁心头一跳,故作镇定道:"陆大人说笑了,不过是寻常丝袜罢了。"
"是吗?"陆远笑了,他的左手再次动作,不过这次不是伸向怀里的李宓,而是拍了拍李宓的臀部,"宓儿,去,把你萧姐姐的鞋脱了。"
李宓刚从高潮中缓过神来,闻言愣住了。但陆远的命令她不敢违抗,只好红着脸,扶着陆远的肩膀,颤巍巍地站起身。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那双黑色高跟鞋还在地上,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与白皙的地毯形成鲜明对比,足趾间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流下的黏腻痕迹。她走到萧沁面前,蹲下身,伸手去触碰萧沁脚上的银白色高跟鞋。
"宓儿!你……"萧沁又惊又羞,想要缩回脚,可李宓已经握住了她的脚踝。那隔着白色丝袜传来的、陆远小妾手掌的温度,让萧沁浑身一颤。
李宓低着头,不敢看萧沁的表情。她小心翼翼地解开高跟鞋的细带,将那银白色的鞋子从萧沁脚上褪下。一只包裹在纯白色超薄透肉丝袜中的完美玉足便裸露出来——足背白皙,足弓弧度优美得惊人,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能清晰地看见皮肤下青色的血管。五根脚趾整齐地排列,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淡淡的珍珠粉色蔻丹,在白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愈发娇嫩。丝袜的质感极薄,贴着皮肤,足趾的轮廓,甚至趾关节的细微褶皱都清晰可见。足底的部分,丝袜的纹理包裹着柔软的足垫,足弓凹陷处的阴影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抚摸。
李宓将第一只高跟鞋脱掉放在一边,又去脱第二只。萧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想反抗,可身体却像被钉在椅子上一样,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另一只脚也被李宓捧在手中,褪去了高跟鞋的保护,完全裸露在空气中——不,是裸露在白色丝袜的包裹下。那双被誉为“金莲”的玉足,此刻完全展现在陆远眼前。
"过来。"陆远对李宓招了招手。李宓听话地走回他身边,重新坐回他腿上。陆远抱着她,目光却一直盯着萧沁那双在桌下不安扭动的、包裹着白色丝袜的玉足。"太后,脚冷吗?"
"不……不冷。"萧沁的声音有些发干。
"那为何一直在动?"陆远笑道,"莫非是……想要臣替你暖暖?"
萧沁的脸颊彻底红了,她咬着嘴唇,没说话。那双包裹着白色丝袜的玉足却停下了动作,乖巧地并拢放在一起,足趾紧张地蜷缩着,陷进柔软的地毯里。
陆远不再逗她,而是重新将注意力回到棋盘上。但暖阁内的气氛已经彻底变了。檀香依旧袅袅,烛火依旧温暖,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情欲气息——那是李宓高潮后淫水的甜腥味,是萧沁紧张时身体散发的幽香,还有两个女人丝袜与身体交织出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混合味道。
李宓依偎在陆远怀里,宫裙下湿漉漉的,黑色丝袜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可她不敢乱动。陆远的左手重新环抱着她的腰,手掌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腰侧的曲线,时不时还会滑到她臀上揉捏一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像一滩水。
陆远又落一子,忽然道:"说起来,太后这双白丝,倒是与宓儿的黑丝相映成趣。一黑一白,一纯一媚,倒是让臣想起前朝画师的那幅《双姝竞艳图》来。"
萧沁勉强笑道:"陆大人倒是风雅。"
"风雅谈不上,"陆远摇摇头,"只是觉得,既然黑白双姝都在此,不若……玩些更尽兴的游戏?"
他话音落下,左手忽然从李宓腰间松开,转而伸向了她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李宓的脚生得极美,足型修长纤细,足弓高耸,脚趾匀称,此刻被黑色超薄丝袜紧紧包裹着,足趾的轮廓、足弓的弧度都清晰地呈现出来。脚底的部分,丝袜紧贴着柔软的足垫,在烛光下反射着微光。陆远将她的左脚捧在手心,指腹沿着丝袜的纹理,从脚踝缓缓滑到足弓,再轻轻摩挲她的脚心。
"唔……痒……"李宓敏感地缩了缩脚,却逃不出陆远的手掌心。黑色的丝袜材质顺滑中带着细微的摩擦感,让陆远的抚摸增添了一层奇妙的触感。他能感觉到丝袜下李宓足部皮肤的温热,以及她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绷紧的足部肌肉。
陆远低头,竟然在李宓的丝袜玉足上落下一吻——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他的嘴唇能清晰感受到足背肌肤的温度和骨骼的形状。然后,他的舌尖探出,沿着丝袜的纹理,从足弓慢慢舔到脚趾。黑色的丝袜被唾液浸湿,颜色变得更深,紧紧黏在皮肤上,勾勒出更加淫靡的轮廓。李宓的脚趾在丝袜中不安地蜷缩又张开,足背绷直,显示出她此刻有多羞耻又有多兴奋。
"哥哥……别舔……脏……"李宓的声音带着哭腔。
"哪里脏?"陆远抬起头,笑着看她,"宓儿的脚香得很,丝袜的味道……混着宓儿身上的体香,是上等的催情药。"说着,他又舔了一下李宓的足心,隔着丝袜,舌尖能感受到足底柔软的凹陷和温暖的体温。
接着,在萧沁惊愕的目光中,陆远竟然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掏出了那早已勃起胀大的粗长肉棒。那狰狞的阳具尺寸惊人,龟头紫红硕大,青筋盘绕的柱身怒挺着,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稠前列腺液。他握着李宓的左脚,将她包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直接按在了自己滚烫坚硬的龟头上。
"用你的脚,帮哥哥弄弄。"陆远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李宓羞得满脸通红,却不敢不从。她的脚趾隔着黑色丝袜,能清晰感受到陆远龟头的硬度和温度,那粗大的顶端几乎填满了她的足弓凹陷。她试探着蜷缩脚趾,用丝袜包裹的足底去摩擦陆远的龟头。黑色丝袜的材质顺滑,摩擦起来有种奇异的快感,陆远舒服地闷哼一声,鼓励道:"对,就是这样,用足心包裹着龟头,来回搓……"
李宓顺从地用足心最柔软的部位夹住陆远的龟头,开始前后搓动。黑色丝袜与龟头敏感的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而那层薄薄的丝袜又让足部肌肤的柔软触感清晰地传递过来。陆远的手引导着她的脚,调整着角度和力度——时而用足弓最深处去挤压龟头冠状沟,时而用足底的柔软去按摩整根柱身,时而又用脚趾去拨弄底下沉甸甸的睾丸。
"唔……宓儿的脚技……越来越好了……"陆远眯起眼睛,享受着这双重触感的足交服务。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黑色丝袜的顺滑摩擦,也能透过丝袜感受到李宓足部肌肤的柔软和温热,以及她足部肌肉的细微颤抖。那包裹在丝袜中的、属于皇后的尊贵玉足,此刻正用最屈辱的方式侍奉着他的肉棒,这种征服感和权力感让他愈发兴奋。
萧沁已经看呆了。她看着李宓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脚,像最淫荡的娼妓一样熟练地搓弄着陆远那根粗大骇人的阴茎,看着那紫红色的龟头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丝袜浸湿了一小块,变得更加透明,紧紧黏在龟头上。噗叽噗叽的水声混杂着丝袜摩擦皮肤的声响,在安静的内室里格外刺耳。萧沁的腿心里那股热流涌得更凶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白色丝袜裆部已经湿透,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她的脚趾也在丝袜中蜷缩着,足背绷直,银白色高跟鞋早就因为紧张而甩到了一边,两只包裹着白色丝袜的玉足不安地在地毯上扭动,足弓绷紧又放松。
"太后……"陆远忽然开口,声音因为快感而有些喘息,"您的脚……在看热闹吗?"
萧沁一惊,下意识想将脚藏进裙摆里。可陆远却用另一只手指了指她那双裸露在外的、包裹着白色丝袜的玉足:"既然脱了鞋,就别藏着了。过来,和宓儿一起。"
"陆远!你……你不要太过分!"萧沁终于忍不住低声呵斥,可她的声音里没有怒气,只有羞耻和慌乱。
「这是命令,萧沁。或者说,沁儿。」陆远的声音忽然变得冰冷而威严,不再是调侃的语气,而是不容置疑的命令。「臣的肉棒需要两双丝袜玉足同时侍奉。一双黑丝,一双白丝。这是你作为太后的责任,也是你作为女人的本分。」
萧沁浑身一震。陆远那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支配欲,像一张大网将她牢牢罩住。她想要拒绝,想要站起身拂袖而去,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发软,腿心处传来的空虚瘙痒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她那双包裹着白色丝袜的玉足,竟然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地从桌子另一侧挪了过来,朝着陆远的方向。
李宓还在用黑丝玉足卖力地搓弄着陆远的肉棒,她看到萧沁的脚缓缓靠近,竟然主动伸出另一只脚,用黑色丝袜包裹的足背轻轻碰了碰萧沁白色丝袜的足侧。黑白二色的丝袜触碰在一起,材质相同但颜色截然相反,在烛光下形成极其淫靡的视觉对比。
"萧姐姐……"李宓红着脸,小声说,"哥哥的……好大……我一个人……伺候不过来……"
她这句话彻底击溃了萧沁最后的防线。萧沁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经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和尊严。她慢慢地将自己两只包裹在纯白色超薄丝袜中的玉足,都伸到了陆远面前。那对被誉为"宫中最美"的玉足,此刻像祭品一样,呈现在即将享用它的主人面前。足弓高耸优美,足趾纤细匀称,纯白色丝袜紧紧包裹,在烛光下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白皙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脚踝纤细,小腿线条流畅,白丝一直延伸到膝盖以上,被宫裙的下摆遮住。
陆远满意地笑了。他松开李宓的脚,转而用双手分别握住一黑一白两只玉足——左手握着李宓黑色丝袜包裹的左脚,右手握着萧沁白色丝袜包裹的右脚。两双玉足并排放在一起,黑与白,极致的对比,极致的诱惑。丝袜的细腻触感透过掌心传来,足部的温热体温透过薄薄的丝袜也能清晰感受到。
陆远将两双丝袜玉足并拢,足心相对,然后把它们紧紧夹住了自己粗大的阴茎。黑色的丝袜与白色的丝袜交叠,包裹着那根紫红怒挺的肉棒,足底的柔软触感透过丝袜传递到敏感的龟头和柱身,而丝袜本身顺滑的材质又增添了额外的摩擦快感。这画面淫靡到极点——当朝太后和皇后的尊贵玉足,一黑一白两双丝袜玉足,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夹着同一个男人的肉棒,为他足交。
"来,一起动。"陆远命令道,双手引导着两只脚的节奏。李宓的黑色丝袜玉足在上,用足心包裹着龟头前后搓动;萧沁的白色丝袜玉足在下,用足弓部分摩擦柱身和睾丸。黑与白交织,丝袜摩擦着丝袜,足部肌肉细腻的动作,温热的体温,还有两个女人羞耻又顺从的表情——这一切都让陆远兴奋到了极点。
噗嗤、噗嗤……黏腻的水声响起。陆远龟头渗出的前液越来越多,将两双丝袜的足心处都浸湿了。黑色的丝袜被液体浸透后颜色变得更深,紧紧黏在龟头上;白色的丝袜被打湿后变得透明,能清晰看见底下足弓皮肤的纹理。两双玉足的足趾都在丝袜中不安地蜷缩又张开,足背绷直,显示出她们主人此刻有多紧张多羞耻,却又多动情。
萧沁咬着嘴唇,脸颊绯红如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白色丝袜包裹的足底,正摩擦着一根滚烫粗硬的男性生殖器,那狰狞的形状,粗大的尺寸,跳动的脉动,都透过丝袜清晰地传递到她的足部神经。丝袜的材质让这种触感变得更加细腻——她能感觉到龟头冠沟的棱角刮蹭着她的足弓,能感觉到柱身青筋盘绕的脉络摩擦着她的足底,甚至能感觉到底下沉甸甸的睾丸在自己的足踝处晃动。更让她羞耻的是,自己的足部在这屈辱的服务中,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起陆远的节奏,足弓绷紧放松,足趾蜷缩舒展,像是在主动取悦这根侵犯自己的肉棒。她的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白色丝袜裆部完全被自己的淫水浸透,紧紧黏在饱满的阴唇上,每一次足部动作牵动大腿肌肉时,那黏腻的摩擦感都让她浑身颤抖。
李宓则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多人侍奉的淫靡氛围中。她用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熟练地搓弄着陆远的龟头,时而用足心最柔软处去挤压龟头最敏感的马眼,时而用足弓凹陷处去套弄整根龟头,甚至偶尔会用大脚趾隔着丝袜去拨弄龟头下方的系带。她的技巧显然比萧沁熟练得多——毕竟是已经多次侍奉过陆远的女人。她的脸上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红晕,呼吸急促,胸脯起伏,显然也从这足部侍奉中获得了巨大的快感。
而最让两个女人同时感到羞耻和刺激的是,她们能互相感受到对方的丝袜玉足就在咫尺之遥。李宓的黑色丝袜玉足在前端包裹龟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后方萧沁白色丝袜玉足的足背正贴着自己的足底,两个女人的足部肌肤隔着薄薄的丝袜贴在一起,随着足交的动作不断摩擦,交换着彼此的体温和汗水。萧沁则能感觉到李宓黑色丝袜玉足的足底,正压着自己白色丝袜玉足的足背,那黑色丝袜传来的温热触感,以及李宓足部肌肉动作的力度,都让她清楚地意识到——此刻,自己和这个名义上的"儿媳",正用最下贱的方式,共同侍奉着同一个男人。
陆远享受着这极致的视觉和触觉盛宴。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被两双绝世美足夹在中间,一黑一白,对比强烈。黑色丝袜已经被前液和足汗浸湿,紧紧黏在龟头上;白色丝袜则因为摩擦而微微起毛,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两根玉足的足趾都在丝袜中不安地蜷缩又舒张,足弓绷紧又放松,像是在跳一支淫靡的舞蹈。他感受着丝袜材质那顺滑细腻的摩擦感,也感受着足底柔软肌肤透过丝袜传来的温热和弹性,更感受到两个女人内心巨大的羞耻和由此带来的、更强烈的刺激与臣服。
忽然,他双手一用力,将两双玉足并得更紧,死死夹住自己的肉棒,开始快速上下抽动自己的腰胯,模拟性交的动作,在两双丝袜玉足形成的肉穴中高速抽插。噗叽噗叽的水声变得密集响亮,那是他的前液不断被挤压、涂抹在两双丝袜足心上的声音。这个动作太过激烈,李宓和萧沁都忍不住惊呼出声。
"啊……太……太快了……"李宓的脚几乎握不住,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被陆远的龟头顶得不断后缩,足趾在丝袜中痉挛。
萧沁则感觉到自己的白色丝袜玉足被陆远的柱身摩擦得发烫,足底敏感的肌肤隔着薄薄的丝袜不断被那根粗硬的肉棒刮蹭,快感和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咬着嘴唇,双眼紧闭,可眼皮下的眼球却在快速地转动,显示出她内心的巨大波澜。
陆远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腰胯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粗大的肉棒在两双丝袜美足中进进出出,黑丝与白丝交叠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正在快速积聚,龟头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感。
"要射了……"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两双玉足的脚踝,将她们往自己身前一拉,让龟头前端完全被黑丝和白丝包裹的足心紧紧挤压。"你们……准备好……接住朕的精液……"
射精前的警告让李宓和萧沁同时紧张起来。她们不约而同地并拢足趾,用丝袜包裹的足心尽可能形成一个紧致的"漏斗"状,足弓深深凹陷,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滚烫喷射。
下一个瞬间,陆远浑身肌肉绷紧,腰胯猛地向前一挺,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猛烈地喷射而出。第一股精液量最大最浓,直接浇在李宓黑色丝袜包裹的足心上,白色的精液与黑色丝袜形成刺眼的对比,黏糊糊地糊满了整个足心,顺着足弓的弧度向下流淌,浸透丝袜,黏在足部皮肤上。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接踵而至,有些射在萧沁白色丝袜的足背上——白色精液在白色丝袜上不那么明显,但那股温热黏腻的触感却清晰无比,更多的精液则浇在黑白丝袜交叠的缝隙中,顺着两双脚的缝隙流淌,将两双丝袜都浸湿黏在一起。
噗……噗……连续七八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量多得惊人,几乎将两双丝袜美足的足心、足背都涂满了。白色的精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有些顺着丝袜的纹理向下流淌,汇集在足踝处,有些则挂在足趾间,拉出黏稠的细丝。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男性精液腥味,与女人身上的体香、丝袜的微涩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情欲气息。
射精后的陆远长长舒了一口气,粗大的肉棒在两双被精液浸湿的丝袜玉足间缓缓软下,但仍旧保持着相当的尺寸。他松开手,李宓和萧沁的双脚无力地垂下,落在地毯上。两双脚的丝袜上都沾满了黏糊糊的白色精液,黑色丝袜上那刺眼的白色精液尤其明显,白色丝袜上则是一片湿漉漉的、半透明的痕迹。两人的足趾在丝袜中微微颤抖,显然还没有从刚才激烈的刺激中恢复过来。
陆远看着这两双被自己的精液玷污的丝袜美足,满意地笑了。他伸手,用食指沾了一些李宓黑色丝袜足心的精液,然后当着两个女人的面,将那沾着精液的手指放进嘴里舔舐干净。"味道不错。"他评价道,然后又沾了一些萧沁白色丝袜足背上的精液,同样舔掉。"太后的丝袜,沾了臣的精液,更添风味。"
萧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她想把脚藏起来,可双腿发软,根本动不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白色丝袜玉足上,沾满了这个男人的精液,那些黏腻的白色液体正顺着丝袜的纹理缓缓向下滑动,有些已经渗过丝袜,黏在了她的足部皮肤上,那种湿黏粘腻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麻。
李宓则乖巧地跪坐在地上,捧起自己那双沾满精液的黑色丝袜玉足,伸出舌头,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舐上面的精液。她舔得很仔细,先从足心开始,用舌尖卷起那些黏稠的白色液体,然后沿着足弓一路向上,连足趾间的缝隙都不放过。黑色丝袜被她的唾液和残留的精液浸得更加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淫靡的轮廓。她一边舔,一边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陆远,像是在邀功,又像是在乞求更多的赏赐。
"宓儿真乖。"陆远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像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然后他看向萧沁,"太后不尝尝自己的味道吗?"
萧沁浑身一震,看着自己那双沾满精液的白色丝袜玉足,又看看陆远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最后,她颤抖着伸出手,捧起自己的右脚,闭上眼睛,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碰了碰丝袜足背上黏腻的精液。那股浓郁的男性气息瞬间充斥口腔,咸腥的、带着独特腥臊味的味道让她差点吐出来。可她强忍着,在陆远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将自己丝袜玉足上的精液舔舐干净。白色的丝袜被唾液浸湿,变得更加透明,几乎能完全看见底下足部肌肤的纹理。她的动作生涩而羞耻,每一次舔舐都伴随着身体的颤抖,可她不敢停——陆远那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她,像是在验收一件战利品。
当萧沁终于将自己双脚上的精液勉强舔干净后,她已经累得几乎虚脱,跪坐在地上喘着气,白色丝袜包裹的玉足上全是湿漉漉的唾液痕迹,丝袜紧紧贴在皮肤上,足趾蜷缩着,还在微微发抖。陆远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今天只是开始,沁儿。以后你要学的还有很多。」他伸手,挑起萧沁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记住,你不仅仅是宁朝的太后,更是我的女人。你的身体,你的尊严,你的双脚,都属于我。明白吗?」
萧沁看着陆远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有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支配欲。她想起自己刚才用丝袜玉足为他足交的羞耻,想起自己被迫舔掉他精液的屈辱,可更让她心惊的是——她在这一切过程中,竟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是一种抛弃所有身份、所有枷锁,单纯作为女人的,被强大雄性征服和占有的快感。
「明……明白……」她颤抖着回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陆远满意地笑了,松开她的下巴。他走回椅子坐下,对还跪在地上舔舐丝袜上残留精液的李宓招了招手。李宓立刻像只听话的小狗一样爬过来,把脸贴在陆远的大腿上。陆远伸手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看向萧沁:「太后,棋还下吗?」
萧沁勉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裙,但那双白色丝袜玉足上湿漉漉的痕迹却无法掩饰。她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下,怎么不下。该陆大人落子了。」
可是她的脚——那双刚刚被陆远玷污、此刻还沾着唾液和残留精液、被白色湿透丝袜紧紧包裹的玉足——却在地毯上不安地扭动着,足趾蜷缩,足弓绷紧又放松,显示出她内心远不如表面那么平静。那被男人精液浇灌过的、被自己唾液舔湿的丝袜,此刻紧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羞耻又刺激的感觉,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在棋盘上。
而李宓则更直接——她又爬回了陆远的腿上,坐进他怀里,像只小猫一样依偎着他。她的黑色丝袜玉足同样湿漉漉的,丝袜上全是精液和唾液的痕迹,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但她的脸上却带着满足和幸福的笑容,仿佛刚才那番羞耻的侍奉是多么荣耀的事情。她甚至主动将头靠在陆远肩上,在他耳边小声说:「哥哥……还想再要一次吗?宓儿的脚……可以再侍奉哥哥……」
就这样,坤翊宫暖阁里,棋局继续。可谁都知道,真正的棋局,早已在这黑丝与白丝的侍奉中,分出了胜负。萧沁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太后,今日被陆远用最羞辱的方式,在脚上、在尊严上,刻下了属于他的印记。而那黑白双色的丝袜玉足,将成为陆远私藏中最得意的战利品之一。
萧沁噗嗤笑了出来,“你倒是会说话,叫我沁儿,不要叫太后。”
李宓抱着陆远的左臂,“太后,要不你跟我一块叫哥哥?”
萧沁给了李宓一道白眼,“去去去,哪有你说话的份?”
李宓娇笑出声。
流珠走了进来,“太后,皇后,陆大人,赵高求见……”
闻言,李宓从陆远怀中出来。
陆远左手拿掉。
萧沁嗯了一声,头也没抬,“叫他进来。”
“话说自从王震死后,这个赵高倒是做的有模有样的。”
李宓说,“东宫来的,此人不好评价,在宫内干儿子众多,我倒是不太喜欢这个太监。”
萧沁开口,“但是当初先帝驾崩,王震带着太监死守勤政殿,这些个太监,还是有很多忠心的。”
说着,赵高走了进来,“奴才见过太后,皇后娘娘,见过陆大人。”
萧沁还在和陆远下棋,李宓问,“赵高,什么事?”
“皇上在大发雷霆,传旨的赵野被陆王亲自斩杀,皇上很愤怒,着奴才通知陆大人和皇后。”
赵高如实说道。
陆远闻言点了点头,“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告诉皇上,我会处理,让他安心等着就行。”
“是,陆大人。”赵高准备退下。
“等一下,赵高,你去传吴子愚,来这里见我。”陆远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