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梁州会盟(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9,921 字
宁琛在勤政殿里坐着听曲儿。
赵高候在一旁,“刚刚在京城大街,百姓们齐齐跪下,高呼皇上万岁。陆大人让百姓们放心,说新帝,一定会带领百姓们过上好日子。”
赵高正在说着京城街道发生的一幕。
宁琛啧了啧舌。
有点意思啊。
“这陆远,还能够替朕安抚百姓,朕能坐在这个位置上,多亏了他了,唉。”宁琛一叹。
“皇上,陆大人并未居功自傲,他在向百姓们强调,这一切都是皇上的功劳。”赵高说。
宁琛搔了搔嘴角,“这话你说的,朕都有点脸红了,朕不过是按照他说的做了罢了。”
“不过,由此可见,百姓们对朕,还是充满希望的。”
赵高道,“那是自然,百姓们都想过上好日子,也都盼望着皇上改革新政,让他们都能填饱肚子,有衣服穿。”
宁琛点点头。
他说,“改革,确实要改革,旧班底的那一套已经不能用了。去,把萧正远和吕能给朕叫过来。”
“朕要问问他们,有关民生的问题。朕,要做就做中兴之主,绝不做亡国之君。”
“朕虽然无才,但是,朕有陆远呀。有陆远在,朕何愁江山不稳,民生不旺?”
“快去。”宁琛催促一下。
“是,皇上,奴才这就去……”
……
京城大街,陆远来到了布衣坊。
布青青忙的是焦头烂额。
陆远走了进来,不过并没有打扰她。
布青青顺道瞧见陆远,噗嗤笑道,“哟哟哟,这不是咱们无所不能的先登王吗?”
“两大世族的掘墓者,啥风又给吹到姐姐这来了?”
布青青咯咯笑着走来,风情万种。
陆远坐在了桌子上,“布姐,你现在生意这么好,又在全国开了多少家商铺了?”
布青青给陆远倒茶,“不多不多,各地又开了十几家。不过呢,姐前天有一批货,被一帮土匪给抢走了,真是气死我了。”
“土匪?”陆远问。
“是啊,就在南郡一带,一帮占山为王的死土匪,气的我月事都不调了。”布青青一阵烦闷。
陆远笑道,“布姐月事不调找我呀。”
“你?”布青青一阵疑惑。
“对啊。”
“怎么说?您先登王还能当个医官,给女人治月事不调?”布青青取笑一句。
“你一会儿就知道了,走,我给你看看。”陆远一把拉住布青青,往里面走去。
“哎哎哎,姐这忙着生意呢!”
“我说王爷……”
……
后厢房。
布青青躺下,面色红润。
她有些激动,“陆远,你确定,你要动手?姐恐怕会赖上你。”
陆远曲起手掌,真气涌现。
嘶~~!
布青青深吸一口气。
真气没入身体,打通奇经八脉。
“……”
半晌后。
布青青站在镜子前,动了动身体。
她活动一下筋骨,惊讶的说,“别说,你这一招是从哪学到的?舒筋活血,简直神了。”
陆远拍拍手站了起来,“行了,布姐,我的分红呢?这都多少天了,我可是连你一两银子都没见到。”
“噗嗤……”
布青青捂嘴弯腰。
她娇嗔陆远一眼,“你刚刚动手动脚的,姐都被你看了个遍了,就拿你的分红来抵吧,姐可不是青楼的那帮女人。”
陆远拉了个凳子坐下,“三机营要扩建,河州还有三十万大军要养,朝廷拿不出太多的钱。”
“这一两银子,都是奢侈。”
提到这里,布青青有些好奇。
她转过身坐在了陆远腿上,“这董霍被你给杀了,两大世族败了,听人说左丞相刘史必然造反,真的假的?”
陆远点头,“梁州启禀,清君侧,我这个脑袋在刘史那边,可值不少银子。”
“啊?”
布青青歪在陆远怀中,惊讶的问,“那岂不是说,朝廷又要打仗了?该不会搜刮百姓吧?”
“现在百姓想活着已经很难了,前段时间,布姐有一个邻居活活饿死了,她的几个孩子,还是姐养的。”
“朝廷受两大世族影响,百废待兴。不过,这仗还是要打,不把反叛军镇压,是不可能平息的。”陆远说。
“那你跟姐交个底,这仗能打多久?”布青青问。
“我只能说,尽快结束,别说是百姓了,朝廷也经不起折腾,就这样吧。”
布青青站了起来。
她笑着道,“那行,你的分红,姐姐回头派人给你送到府上,你就拿着这笔钱,养你的三机营吧。”
“不说了,姐还要忙。”布青青走了出去。
……
陆远回到龙阳殿,李宓已经等了好久了。
陆远一进去,李宓便连忙站了起来,朝陆远跑来。
“臣妾见过哥哥。”她顺势跪下。
陆远低头看了一眼。
李宓噗嗤一笑,而后起身,“好看吗?今天特地为哥哥穿的。刚刚派人去了一趟坤翊宫,一会儿太后就要过来了。”
陆远一只手捧住李宓的脸。
陆远道,“还是宓儿最懂事。不过,先处理政务。”
李宓嗯了一声。
陆远在龙阳殿那张宽大的紫檀木龙椅上坐定,李宓立刻像只温顺的猫咪般贴了上来。她没有丝毫犹豫地将那穿着白色透肉连裤丝袜的修长玉腿横跨过陆远的大腿,整个人柔软地半躺进他怀中。她今天特意穿着一身绯红色绣金凤纹宫装,裙摆下露出一截被纯白丝袜包裹的小腿,脚上是一双银白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三寸高,在烛光下闪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李宓侧身偎依在陆远胸口,丝绸宫装的前襟因为这个姿势微微敞开,露出脖颈下一片雪白的肌肤。她仰起脸,那双勾人的狐狸眼水汪汪地望着陆远,红唇轻启:“臣妾这样靠着哥哥,哥哥不会觉得碍事吧?”
陆远没有回答,只是左手自然而然地环过她的纤腰,将那具温软的娇躯牢牢固定在怀中。他的手掌先是隔着薄薄的丝绸宫装在她腰间摩挲,感受那细腰的曲线,然后缓缓上移,覆上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峰。李宓穿的宫装是前开襟款式,陆远的手指轻易地挑开了几枚盘扣,手掌便从敞开的衣襟处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她只穿着薄透白丝裹胸的半边乳房。
“嗯……”李宓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能清晰感受到陆远掌心那粗糙的茧子摩擦过她乳房的丝滑表面——那白丝裹胸薄得几乎透明,她的乳尖早已在接触到陆远体温的瞬间就硬挺起来,此刻隔着丝织物被他的手指捻住,一股触电般的酥麻感从乳尖直窜向小腹深处。
陆远的大拇指按在那粒凸起的乳头上,食指和中指则夹着乳肉揉捏。他的手法不急不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李宓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前的白丝裹胸被陆远的手指撑出诱人的形状,丝织物下那粉嫩的乳晕轮廓若隐若现。她不由自主地扭了扭腰,双腿在陆远大腿上夹紧了些,那双穿着白丝袜的脚踝在椅子边缘交叠,高跟鞋的细跟轻轻敲击着椅腿,发出规律的咔哒声。
“哥哥……”李宓的声音变得绵软,她侧过头,将脸颊贴在他的颈窝,吐气如兰,“这样……这样臣妾怎么陪哥哥看奏折呀……”
陆远依然没说话,右手拿起一份奏折摊开在膝上,左手却继续在她胸前肆虐。他的手指开始隔着那层薄透的白丝画圈,从乳晕边缘一直摩挲到乳尖顶点,每一次触碰都让李宓的身体绷紧一分。她的丝袜大腿开始不安分地在陆远腿上蹭动,高跟鞋的鞋跟不时抵住他的小腿,那细高的鞋跟带来一种尖锐的触感。
但陆远的动作远不止于此。他的右手在翻动奏折的间隙,手腕一翻,竟悄无声息地探入了李宓的裙底。绯红色的宫装裙摆在膝盖以上就分叉开来,这方便的设计让陆远的手掌毫无阻碍地滑进了她双腿之间。
李宓浑身一僵,双腿猛地并拢,却反而将陆远的手掌夹在了大腿根部。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手掌正紧贴着她白丝连裤袜的裆部——那丝袜是超薄透肉的款式,裆部虽然有加厚层,但她早已因为刚才胸前的挑逗而分泌出温热的爱液,此刻那片丝织物已经湿了一小块,正散发着淡淡的女性麝香。
“不……哥哥……”李宓的声音带着颤抖,她试图用膝盖顶开陆远的手,但那只大手却像铁钳般纹丝不动。她只能仰起头,用哀求的眼神望着他,眼眶里已经泛起水雾,“一会……一会太后就要来了……碧落她们还在外面……”
陆远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所以宓儿要尽量小声些。”
话音未落,他的右手食指已经隔着那层湿透的白丝,精准地按在了李宓的阴蒂上。
“啊——”李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立刻死死咬住下唇,将后半截呻吟咽了回去。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腿控制不住地张开些许,这反而给了陆远更多空间。他修长的手指开始在那块已经湿透的丝织物上画圈,隔着薄薄的丝袜布料摩擦那粒敏感的小肉珠。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打转,都让李宓的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的淫水,白色丝袜的裆部从一小块湿润迅速蔓延开,变成一片深色的、半透明的区域,能隐约看到其下那饱满阴唇的形状。
“哥哥……别……这样弄……”李宓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双手紧紧抓住陆远胸前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坐在他怀里的姿势让她完全无法逃脱,只能被动地承受这隔着丝袜的侵犯。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开始小幅度扭动,臀部在陆远大腿上磨蹭,试图缓解那股从小腹深处升起的、令人发狂的痒意。
陆远一边用右手食指持续刺激她的阴蒂,一边左手也加大了揉捏乳房的力度。他的拇指和食指隔着白丝裹胸捏住她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捻动,那层湿透的丝织物紧贴着她的乳尖,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李宓的乳房在他的掌中变幻着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丝下那抹粉红若隐若现。
“呜……”李宓的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她将脸深深埋进陆远的颈窝,压抑的呜咽声从他肩头传来。她的身体已经在双重刺激下变得滚烫,胸前和腿间都湿漉漉的,白色丝袜和丝绸宫装都被分泌出的体液浸透,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诱人的曲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一阵阵收缩,空虚地渴望着被填满——而陆远的手指还只是隔着丝袜作祟,并没有真正探入她的身体。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到达极限时,陆远的手指忽然改变了动作。他不再只是摩擦阴蒂,而是整只手覆盖在她整个阴部,隔着湿透的白丝用力按压。手掌的温度透过丝袜传来,五根手指精准地覆盖住她的大阴唇、小阴唇和阴蒂,然后——他开始揉搓。
那是一种极其羞耻又无比刺激的触感。湿透的丝袜紧贴着她的每一处私密褶皱,陆远的手掌像揉面团一样揉弄着她的整个阴部,时而用掌心按压阴蒂,时而用指腹刮擦阴唇,时而用指尖探入股沟,若有若无地触碰她紧闭的肛门。每一寸敏感的神经都在尖叫,李宓的腿开始剧烈颤抖,高跟鞋的鞋跟失控地敲击着椅腿,发出急促而杂乱的咔哒声。
“不行……不行了……哥哥……”她几乎是在哀求,双手胡乱地抓挠着陆远的后背,宫装的袖口因为这个动作滑落,露出半截被白丝包裹的手臂。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起一股热流,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预兆——可她怎么能在这种时候,以这种姿势,仅仅因为隔着丝袜的揉弄就达到高潮?
陆远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就在李宓的身体绷紧到极致,阴道开始痉挛性地收缩时,他的右手猛地一扯——“嗤啦”一声,那白色丝袜的裆部被他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湿热的空气瞬间接触到暴露在外的阴部肌肤,李宓还没来得及惊呼,陆远的两根手指已经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这次她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又立刻用牙齿咬住了陆远的衣襟,将后续的呻吟闷在喉咙里。陆远的中指和食指长驱直入,直接插进了她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的阴道。那紧窄的甬道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而剧烈收缩,一圈圈湿热的肉褶死死咬住他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
陆远的手指在阴道里弯曲、探索,指腹刮蹭着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他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微微凸起的G点区域,开始用指尖快速而精准地按压、摩擦。同时,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按在了阴道口上方那粒已经硬如小豆的阴蒂上,开始打圈揉弄。
三处同时被刺激,李宓的理智瞬间崩断。她的身体像绷紧的弓弦般猛地弓起,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她的双腿在陆远大腿上大张开,高跟鞋的细跟深深陷入椅子的软垫中,足弓因为用力而绷紧,涂着蔻丹的脚趾在白丝袜里紧紧蜷缩起来。
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波波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陆远的手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湿滑肉壁的每一次收缩、每一次吸吮,那紧致的包裹感几乎要让人发狂。李宓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隔着衣料掐进他的皮肉,但她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了——她正在陆远怀中经历着一场灭顶的高潮。
陆远的手指没有停歇,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两根手指在湿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将撕破的白丝袜裆部彻底浸湿,连带着她身下的椅子坐垫也染上一小片深色。他的拇指继续折磨着她的阴蒂,另一只手则变本加厉地揉捏她的乳房,隔着湿透的白丝裹胸拉扯她硬挺的乳头。
多重刺激下,李宓的高潮连绵不绝。她的身体在陆远怀中剧烈颤抖,眼睛翻白,檀口大张,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陆远的衣襟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的快感,将她彻底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当李宓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稍微恢复神智时,她的身体已经软成一滩春水,整个人瘫在陆远怀中,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的宫装凌乱不堪,前襟大敞,白丝裹胸被揉得皱成一团,乳房上满是指痕。裙摆更是狼藉一片,被撕破的白丝袜裆部大敞,露出湿漉漉、红肿的阴唇,爱液还在不断从阴道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的白丝缓缓流淌,在丝袜表面画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那双银白色的高跟鞋还穿在脚上,但鞋跟已经歪斜,鞋尖无力地垂在椅子边缘。她的足弓依然紧绷,涂着蔻丹的脚趾在白丝袜里微微抽动,显然刚才那场激烈的高潮让她连脚部肌肉都失控了。
陆远这才缓缓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淡淡评价道:“宓儿今天的水,是甜的。”
李宓的脸瞬间红得能滴血,她羞得将脸完全埋进他胸口,声音细若蚊蚋:“哥哥……太坏了……臣妾……臣妾差点死掉……”
“这才刚开始。”陆远说着,那只沾满爱液的手又重新探入她的裙底。这次他的目标更明确——指尖掠过湿滑的阴唇,直接探向了后方那个更紧窄的入口。
李宓浑身一僵,她当然知道陆远想做什么。之前他也曾玩过她的后庭,但每一次都让她又羞耻又沉沦。“不……那里……”她小声抗拒,身体却因为期待而微微发抖。
陆远没有理会她微弱的抗议,指尖已经抵住了那个紧闭的小菊花。他用她自己的爱液作为润滑,指腹在那圈敏感的褶皱上打转,然后缓缓施压。“放松。”他命令道。
李宓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臀部的肌肉。她感觉到那根粗长的手指正在一点点挤入她最私密的部位,那种被强行撑开的异物感让她忍不住哼出声来。肛门内部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抗拒,却因为刚才高潮后身体的放松而渐渐屈服。
“噗”的一声轻响,陆远的食指完全插了进去。
“唔!”李宓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再次绷紧。她的后庭从未习惯被侵犯,每一次插入都会带来一种撕裂般的胀痛,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快感。她能清晰感觉到陆远的手指在她直肠里弯曲、探索,指节刮擦着敏感的肠壁,那种羞耻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再次高潮。
陆远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他的食指在她的肛门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然后再次深深插入。由于有大量爱液作为润滑,这个过程顺畅而湿滑,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的拇指依然按在她前方的阴蒂上,时而按压,时而打圈,给她的身体带来双重刺激。
李宓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她只能瘫在陆远怀中,任由他同时玩弄自己的前后两个小穴。她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而微微起伏,那双穿着白丝袜的长腿无力地垂在椅子两侧,高跟鞋的鞋尖随着她的颤抖而轻轻摇晃。阴道和肛门同时被侵犯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只剩下身体深处那不断累积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微微张开,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陆远还在她阴道口附近揉弄阴蒂的拇指。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做好了准备——不仅仅是手指,她渴望的,是陆远那根更粗、更长、更烫的肉棒。
就在此时,外殿传来了脚步声。
碧落的声音清晰传来:“大人,吴子愚求见。”
李宓浑身一颤,惊恐地看向陆远。她现在这副模样——宫装凌乱、丝袜被撕、前后两个小穴还在被陆远的手指插着——怎么能见人?
但陆远却异常镇定。他不但没有抽出手指,反而加快了在肛门里抽插的速度,同时低头在李宓耳边轻声说:“宓儿,回答她。”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李宓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臣妾……臣妾在哥哥怀里……不方便起身……”
她的声音还是带着一丝颤抖,但好在不算明显。陆远满意地吻了吻她的耳垂,手指在她肛门里深深地剐蹭了一下,换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
“让他进来。”陆远这才扬声对外面说,声音平静无波,仿佛怀中并没有一个被他玩弄得浑身瘫软、前后失禁的皇后。
李宓惊慌地瞪大眼睛,她想要从陆远腿上下来,至少整理一下衣衫。但陆远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却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另一只手的食指甚至还在她肛门里缓缓抽插着,提醒她现在的处境。
“哥哥……不要……”她小声哀求,眼泪再次涌了上来,“会被看到的……臣妾……臣妾是皇后啊……”
“正因为你是皇后。”陆远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残酷的愉悦,“朕就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朕的女人,从里到外,每一寸都属于朕。”
话音落下,外殿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李宓只能绝望地将脸埋进他胸口,同时用尽最后的力气夹紧双腿,试图遮掩裙下那淫靡的景象。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浑身都在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发抖,但陆远的手指依然在她体内作祟,那股混合着痛楚和快感的刺激让她几乎发疯。
吴子愚迈步走了进来。他单膝跪地,低头行礼:“末将拜见皇后娘娘,拜见大人。”
李宓不敢抬头,只能从陆远怀中抬起一只手,勉强挥了挥,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说:“免礼吧。”
她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手背上沾着些许半干的爱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因为陆远的手指正在她肛门深处搅动,那种被窥视的羞耻感让快感放大了十倍,她必须死死咬住下唇,才能不发出声音。
“谢娘娘。”吴子愚站了起来,但依然恭敬地低着头,没有直视上座。这是宫中的规矩,臣子不能直视后妃。
李宓松了口气,但身体却因为放松而更敏感了。她能清晰感觉到陆远手指在她直肠里弯曲的形状,那根粗长的手指正在刮擦她最深处那圈敏感的肌肉,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她的阴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爱液,将已经被撕破的白丝袜裆部彻底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大腿内侧。
陆远的手掌还覆盖在她裆部,手指的动作被裙摆完美遮掩。从吴子愚的角度,只能看到皇后娘娘半躺在首辅大人怀中,宫装略微有些凌乱,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但却看不出更多的异常。
“什么事?”陆远开口问道,声音依然平稳,仿佛此刻他怀中并没有一个正在被指奸的皇后。
吴子愚开始禀报梁州会盟的消息。李宓被迫听着那些军国大事,身体却沉浸在完全不同的感官地狱里。陆远的手指在她肛门里缓慢而坚定地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带来羞耻的咕啾声——好在吴子愚的声音足够大,掩盖了这细小的水声。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依然覆在她的乳房上,隔着湿透的白丝裹胸揉捏那对饱受摧残的玉峰,拇指和食指捻着她硬挺的乳头,带来阵阵酥麻。
李宓的身体在这些刺激下逐渐失控。她能感觉到自己又快要高潮了——在臣子禀报军情的现场,在陆远怀中,仅仅因为手指的侵犯。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臀部甚至开始小幅度地扭动,主动含吮着陆远在她肛门里的手指。
陆远察觉到了她的变化,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他开始用两根手指插她的肛门——食指和中指并拢,强行撑开那紧窄的菊穴。李宓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肛门内部的肌肉因为过度扩张而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但快感也随之翻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她直肠里搅动的形状,指节刮蹭着敏感的肠壁,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
她的阴道又开始痉挛性地收缩,爱液大量涌出,将陆远覆在她阴部的手掌彻底打湿。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浸透了白丝袜,甚至滴落到了椅子上。这种失禁般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死死抓住陆远的衣襟,将脸完全埋进他胸口,用他的身体遮掩自己因为即将来临的高潮而扭曲的表情。
吴子愚终于禀报完毕,递上名单。李宓颤抖着手接过那张纸,又转递给陆远。这个简单的动作几乎耗尽了她全部力气,她的手臂软绵绵地垂落,重新搭回陆远身上。
陆远扫了一眼名单,挥手让吴子愚退下。等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殿外,他才低头看向怀中已经瘫软成一滩春水的李宓。
“宓儿。”他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你湿透了。”
李宓没有回答,她的身体正在经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因为有了被窥视的羞耻加成,来得比之前更加猛烈。她的肛门紧紧夹着陆远的两根手指,直肠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她失禁了。透明的液体混合着爱液,彻底浸湿了她的白丝袜和椅子坐垫。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陆远怀中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眼睛翻白,檀口大张,涎水和泪水糊了一脸。
陆远任由她高潮,手指继续在她肛门里抽插,直到她的痉挛渐渐平息,才缓缓抽出。那两根手指沾满了她的体液和些许肠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命令道:“舔干净。”
李宓神智尚未完全恢复,却本能地遵从了命令。她伸出嫣红的小舌,像只温顺的猫咪一样,一点点舔舐着那两根沾满她自己体液的手指。她的动作缓慢而细致,舌尖滑过每一道指缝,将混合着爱液、尿液和肠液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吞咽下去。那双狐狸眼里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水光,脸颊绯红,嘴唇因为舔舐而湿漉漉的,这副淫靡的模样让陆远的肉棒在裤裆里又硬了几分。
“乖。”陆远摸了摸她的头,像奖励宠物一样。他的手重新探入她的裙底,这次直接覆上了她还在微微颤抖的阴部。他的掌心按压着她湿滑的阴唇,拇指找到那粒红肿的阴蒂,轻轻揉弄。
李宓发出一声细小的抽泣,身体再次绷紧。连续的两次高潮已经让她筋疲力尽,但身体却因为陆远的触碰而再次燃起欲望的火苗。她扭动着腰肢,用已经湿透的阴部磨蹭他的手掌,无声地索求更多。
陆远却没有继续。他抽出手,开始慢条斯理地整理她的衣衫。他将她敞开的宫装前襟重新扣好,虽然那湿透的白丝裹胸已经无法遮掩她胸前的指痕和乳尖的硬挺,但至少表面看起来整齐了些。他又将她的裙摆拉好,遮住了被撕破的丝袜裆部和湿漉漉的阴部,虽然那湿透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依然能看出诱人的轮廓。
最后,他托起她的一只玉足。那只脚还穿着银白色的细跟高跟鞋,白丝袜因为汗水和体液而微微泛着水光,紧贴着她纤细的脚踝和优美的足弓。陆远的手指顺着她的足弓滑到脚跟,帮她调整了一下歪斜的鞋跟,然后将那只脚放回椅边。
“一会儿太后要过来。”陆远平静地说,“宓儿这副模样,恐怕不合适。”
李宓这才从情欲的迷雾中稍稍清醒。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宫装虽然被整理过,但依然凌乱;白丝袜被撕破了一大片,湿漉漉地粘在大腿上;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性爱气息;而最要命的是,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和肛门还在微微张开,不断有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液体从里面流出,浸湿了裙下的坐垫。
“臣妾……臣妾怎么见太后……”她带着哭腔说,却又忍不住用湿滑的阴部磨蹭陆远的大腿——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中,渴望着更深入的侵犯。
陆远笑了。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所以宓儿要快点恢复。朕还有奏折要看,至于你——”他的手掌重新覆上她的小腹,缓缓下移,“刚才只是开胃小菜。晚上,朕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满足。”
他的指尖隔着湿透的裙摆,按在了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那里是子宫的位置。李宓浑身一颤,她明白陆远的意思——晚上,他那根粗长的肉棒会插入她的身体,龟头会突破她的子宫颈,将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这种认知让她既恐惧又期待。她依偎在陆远怀中,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同时自己的心跳却如擂鼓。她的身体已经为接下来的侵犯做好了准备,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被彻底占有、被灌满。
窗外传来更远处的脚步声,似乎是太后的仪仗正在靠近。李宓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呼吸,整理表情。她必须在太后面前维持皇后的端庄模样——尽管她的裙下依然湿漉漉的,前后两个小穴都因为刚才的侵犯而微微张合,渴望着被填满。
陆远已经重新拿起奏折,开始批阅。他的左手环着她的腰,右手执笔,仿佛刚才那一场激烈的情事从未发生过。但李宓能感觉到,他环在她腰间的手掌,正在她的侧腰上缓缓摩挲,带着一种无声的占有欲。
而她,大宁王朝的皇后,只能在臣子面前、在太后即将到来的时刻,继续躺在这个男人的怀中,任由他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任由自己因为期待晚上的侵犯而浑身发烫。她的身份、她的尊严、她的矜持,在这个男人面前碎得一干二净。她只是一具渴望着被他彻底占有、彻底灌满的肉体。
碧落走来道,“大人,吴子愚求见。”
吴子愚,陆远刚刚任命没几天的暗卫首领,接替纪东的职务。
陆远头也没抬,“让他进来。”
李宓还在陆远怀中靠着,不曾出来。
吴子愚迈步走进,单膝跪下,“末将拜见皇后娘娘,拜见大人。”
李宓抬了下手,“免礼吧。”
“谢娘娘。”
吴子愚站了起来。
陆远问,“什么事?”
吴子愚说道,“启禀大人,梁州的暗卫传来消息,刘史与各藩王在梁州会盟,明天举行祭天大典。”
“据说,他们推举陆王宁质,要以清君侧为由,奉天入京,目的是为了,铲除祸乱朝政的大人您。”
陆远想到了。
宁质没有脑子,必然是个替死鬼。
刘史选他,就是看中了宁质这一点。
其他藩王为何不当这个领头人?
那是因为,他们不敢出头,但宁质敢。
陆远笑道,“这陆王爷,看来这个替死鬼是非当不可了。”
“梁州会盟,知道参与会盟的诸侯王都是有谁吗?”陆远问道。
“这是名单。”吴子愚递过来一个名单。
李宓伸手接了过来,又递给陆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