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提领三军(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1.3万 字
杀声响起。
破空袭来!
呼哧……
一道疾风残影自武灵殿而出,凌空而来。
陆远真气傍身,手握长矛。
他从武灵殿飞身而出,悬于百官头顶之上。
所有人仰起头,看向空中。
萧沁、李宓浑身激动。
陆远一人一矛,直奔董霍。
……
“张猛杨毒何在!”
看到冲来的陆远,董霍浑身发抖,开口吼道。
唰唰。
又两道身影从董霍身后而出,朝着陆远迎了过去。
陆远长矛送出。
噗嗤……
声音响起,枪击穿了杨毒的脖子,鲜血肆溢。
陆远落地,杨毒被挑飞出去。
张猛大惊失色。
陆远一把拔出腰间佩剑,扫向了张猛。
剑破开喉咙,张猛瞬间倒地。
所有人都张大嘴巴,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尤其是两大世族。
传闻张猛与杨毒天下无双,可今日,竟然被陆远一刀斩下?
“不!不!”董霍看到两员大将瞬间被杀,脚下连连后退。
“奉承天命!”
“讨伐逆贼!”
呼哧!!
长枪送出,穿透了董霍的心脏。
董霍喷出一口鲜血,缓缓地倒在了武灵殿外的台阶上,一直滚落而下。
几乎与此同时:
“奉旨讨贼!”
“将士们,杀!”
“……”
喊杀声四起。
萧墨带着三机营冲杀而出,将董霍的一千多人团团围住。
“杀杀杀!!”
士兵的喊杀声震天而起。
武灵殿外传来打斗的声音。
一个个人倒下。
萧墨一刀劈翻一名将军,吼道,“皇上旨意,放下武器,留尔九族!”
“放下武器,留尔九族。”
三机营将这帮将军围了个水泄不通。
董霍已死。
大势已去。
随着萧墨声音落下,一个个将军纷纷放下武器,跪在了地上。
萧墨二话不说,将所有大将控制住。
……
“哈哈哈!”
“哈哈哈!”
“陆大人……”
这一幕来得快,去得也快。
宁琛无比开心的笑了出声,他从龙椅上下来,一连下了好几道台阶,来到了董霍的尸体旁。
“母后,成功了。”李宓欢喜的冲萧沁道。
萧沁激动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看向陆远。
一人一枪,勇猛无比。
恐怕在这个世界上,能够承受住陆远枪的人,只有她和李宓了。
“宓儿,我们,成功了。”萧沁擦着眼泪。
宁琛已经来到了董霍面前。
他伸出手,探了探董霍的鼻息。
死了。
董霍死了。
“哈哈哈!”
宁琛激动的跪在地上,张开双臂,仰天吼道,“父皇,你看到了没有,儿臣做到了,贼子被杀了。”
“子孙宁琛告慰列祖列宗,董霍老贼已死,董霍老贼已死。”
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人激动的了。
武灵殿前斩杀董霍。
谋逆之罪,罪连九族。
……
“上朝!”
太极殿。
赵高传话。
百官走进大殿,纷纷跪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高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今逆贼受诛,但其罪天理不容,夷三族!”
“齐天府司徒允,夷三族……”
“巢拜,夷三族……”
“武修,夷三族……”
“大理寺王方,夷三族……”
“……”
圣旨下达。
朝廷动荡。
三族之后,宁川世族、陇西勋贵全部被波及。
豪门贵族全部牵连。
这一次要杀的人,数以万计。
“公孙旦戴罪立功,朕金口玉言,公孙旦及其家眷永世不得离开京城……”
“朕要改革新政,取消丞相之职务!”
“设立内阁,由陆远、萧正远、吕能三人共同辅政。”
“封陆远为三军大元帅,统领三军。”
“封萧墨为征南将军。”
“封李继为征北将军。”
“封陈应为威虎将军。”
“封纪东为征西将军。”
“同时,着由吕能撰写讨贼檄文,布告天下,传示各藩王国,圣旨下达之日,宁朝上下无论身份尊卑,皆可奉旨讨贼,立功者,朝廷将予以重赏!”
驾~!
一个个传令官策马冲出京城,“皇上圣旨!布告天下!”
宁朝各个疆域,圣旨都将会快速送达。
……
宁朝变了天。
该杀的杀,该清的清。
宁祁重新任命官员。
“陆大人。”太极殿上,宁琛手拿一枚调兵令牌。
这是当初先帝赐给董霍的。
这个令牌,可以调动宁朝三十万大军,这也是董霍手中,所能够调动的兵权。
宁朝的三分之二的军队,都在左丞相刘史那里。
“董霍的三十万征北军,现在都在河州一带,现在,朕将调兵符赐给你,三军由你来调动。”
“务必拿下反贼刘史,肃清宇内。”
宁琛说道。
陆远接过兵符,“末将领命!”
宁琛松了一口气。
“退朝!”
……
勤政殿。
朝政结束之后,陆远便来到了这里。
萧沁、李宓也都在。两人今日的服饰皆为郑重场合的华服,却隐隐透露出精心设计的性感意味。萧沁身着一袭深紫色宫装长裙,裙摆下延伸出的是一双被纯黑色超薄透肉连裤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8D的薄度让丝袜下的肌肤若隐若现,足上踩着的是一双同色系的尖头细跟高跟鞋,细长的鞋跟足有三寸,将她的足弓弧度勾勒得极致优美。李宓则是雪白色宫装,裙下是纯白色同款透肉连裤丝袜,配着银白色细跟高跟鞋,母女二人一黑一白,在勤政殿肃穆的氛围中形成鲜明而淫靡的视觉对比。
萧正远、吕能也来了。
纪东、萧墨。
“董霍虽然除掉,但是刘史手中还有号称百万大军,眼下战事突然,我长话短说。”
陆远说道,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过萧沁那被丝袜包裹的脚踝,以及李宓白色丝袜下若隐若现的趾尖轮廓。
几人点点头。
陆远将兵符交给萧墨,“萧墨将军,你从三机营选出一位有能力的统领,着他来见我。你带着兵符前往河州,将河州的三十万大军,尽快掌握在自己手上。”
“此去,你可先斩后奏,凡有抗命的将军,立刻将其斩杀,无需通报朝廷。”
萧墨接过兵符。
河州三十万大军,非常重要。
萧墨道,“末将领命。”他的目光始终低垂,不敢多看太后与长公主半眼,尽管他能嗅到空气中隐隐飘来的、属于成熟女性与纯白少女混合的淡淡体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被丝袜包裹的足部散发出的微咸汗味。
陆远接着说,“此事万急,你到达河州之后不得犹豫,将大军掌握之后派人通知我,等我下一步调动。”
“明白!”
“纪东。”陆远道。
“末将在。”
“让你去做暗卫,怕是有些屈才了,你和萧将军一同前去,如门下有人能够接替与你,可向我推荐。”
“末将领命。”纪东抱拳道,他同样目不斜视,但耳朵却捕捉到细微的丝袜摩擦声——那是萧沁因为站立过久,微微调整站姿时,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相互摩擦发出的窸窣声。
陆远默默点头,随即对萧墨与纪东挥手道:“事不宜迟,你们即刻出发。吕大人、萧大人,请随我到偏殿,还有些细节需与二位商议。”
萧墨与纪东躬身告退,快步离开勤政殿。殿内只剩陆远、萧沁、李宓、吕能、萧正远五人。
陆远走向勤政殿后方专供皇帝小憩的暖阁,示意吕能与萧正远跟上。进入暖阁后,陆远并未立即谈及正事,而是径直走向暖阁内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坐榻,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这坐榻背靠屏风,面对殿门,位置极佳。
“吕大人,今后战事要起,我要奉命出征,辅佐皇上的事情就拜托你了。”陆远开口,语气却带着一丝漫不经心,他的目光越过两位老臣,落在了暖阁门口侍立的萧沁与李宓身上。
萧沁立刻领会了那目光中的含义,她的脸颊微微泛红,那双穿着黑色尖头高跟鞋的玉足却不由自主地向前挪了半步。李宓更是呼吸一促,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微微绷紧。
“请陆大人放心,老臣定当全力辅佐皇上。”吕能开口,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头垂得更低了些。
“萧大人,大军调动,需要兵马器械,粮草等,这件事情,需要你来着手去办。”陆远继续说道,同时伸出右手,对着萧沁勾了勾手指。
萧正远瞥见女儿脸颊通红、却顺从地迈开穿着黑丝高跟的美腿向陆远走去的模样,眼皮跳了跳,但立刻压下所有情绪,沉声道:“老臣明白,定当竭力筹措,不误大军。”
“不仅如此,治理江山,田粮赋税,也要你与吕大人商榷。”陆远说,此时萧沁已经走到了坐榻旁。
陆远左手一伸,毫无预兆地揽住萧沁纤细却丰腴的腰肢,轻轻一带。萧沁“啊”地低呼一声,整个人便侧身跌坐进陆远怀中,臀部正好落在陆远大腿上,背脊则靠入陆远坚实的胸膛。隔着层层宫装衣裙,陆远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太后娘娘那丰满圆润的臀肉,以及臀肉之下黑色丝袜那滑腻微凉的触感。
“我会竭尽所能。”萧正远回道,声音平静无波,仿佛没看见女儿正被当朝权臣以一种近乎狎昵的姿态抱在怀中。他只是与吕能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识趣地将目光投向地面。
“很好。”陆远满意地点头,右手却已经探入了萧沁的宫装上衣下摆。华贵的绸缎衣衫根本无法阻挡他的手掌,那温热粗糙的大手直接贴上了萧沁仅着肚兜的腰腹肌肤,缓慢而有力地向上游移。“二位大人且先去偏殿等候片刻,我将最后几件紧要事务交代与太后娘娘和长公主,随后便来。”
吕能与萧正远如蒙大赦,躬身道:“遵命。”随即快步退出暖阁,并识趣地将暖阁的雕花木门轻轻掩上。门扉合拢的细微声响,仿佛也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礼法与视线。
暖阁内,只剩下陆远、怀中的萧沁,以及站在不远处、脸色潮红、呼吸急促的李宓。
陆远的手指已经攀上了萧沁胸前的高耸,隔着薄薄的丝绸肚兜,精准地捉住了一侧柔软饱满的乳房。萧沁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远郎……”
“怎么,太后娘娘不愿意?”陆远低头,嘴唇贴着萧沁敏感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耳际,“今日在武灵殿外,看我斩杀董贼时,你那眼神,可是恨不得当场就让我把你按在殿前操弄。”
萧沁羞得脖颈都泛起了粉色,但她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更紧地偎入陆远怀中,隔着层层衣物,她都能感受到陆远双腿之间那处硬热惊人的隆起,正顶在她臀缝之间。“妾身……妾身不敢……只是,只是宓儿还在……”她声音细若蚊蝇,目光瞥向呆立原地的女儿。
李宓看着母后被陆远拥在怀中肆意揉捏,看着陆远那明显不规矩的手在母后胸前隆起处揉搓变形,她只觉得双腿发软,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银白色高跟鞋里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一股温热的湿意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深处涌出,瞬间浸透了薄薄的白色绸裤,甚至将那纯白的丝袜裆部都沾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宓儿?”陆远抬眼看向李宓,眼神中充满不加掩饰的欲望与掌控,“过来。”
李宓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迈开穿着白色高跟鞋的双腿,有些踉跄地走到坐榻前。陆远空着的左手一伸,揽住李宓的腰,将她纤细轻盈的身子也拉了过来,让她侧坐在自己另一条大腿上。这样一来,陆远左拥右抱,当朝太后与长公主这两位身份最尊贵、容貌最绝色的女人,便如同温顺的猫咪般依偎在他怀中。
“母后……陆大人……”李宓的声音带着颤抖,她感受到陆远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从萧沁胸前抽出,转而探向她的裙摆。
“今日,你们母女立了大功。”陆远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他的手已经掀开了李宓雪白色宫装的裙摆,直接摸上了那被白色连裤丝袜包裹的大腿。超薄透肉的丝袜材质,让手掌下的肌肤触感细腻滑嫩,又带着丝织物特有的微妙阻力与凉意。“该赏。”
话音刚落,陆远探入李宓裙底的手便顺着大腿内侧滑腻的丝袜表面,一路向腿心最隐秘的幽谷探去。李宓“啊!”地惊叫一声,浑身剧烈颤抖,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陆远强横地用手臂撑开。他的手指隔着已经湿透的绸裤和丝袜,精准地按在了少女娇嫩的阴蒂位置。
“唔……不要……”李宓瞬间软倒在陆远肩头,细密的快感电流般从被触碰的那一点炸开,袭遍全身。她的白色高跟鞋尖徒劳地踢蹬着,鞋跟在地毯上刮擦出细微的声响。
与此同时,陆远在萧沁身上的右手也开始了更深入的侵犯。他直接从肚兜下方探入,粗粝的手指毫无阻隔地抓住了萧沁那团丰腴绵软的乳肉。入手滑腻温软,乳峰顶端的乳头早已硬挺如小粒红宝石,在陆远指腹的碾磨搓揉下,萧沁咬着唇闷哼出声,腰肢不自主地扭动起来。
陆远享受着怀中两具温热娇躯的扭动,这挣扎在紧密的怀抱中非但无法逃脱,反而更添情趣。他的手指开始动作。
对李宓,隔着湿透的绸裤和丝袜,用指尖快速而用力地抠弄摩擦那小小的阴蒂豆蔻。白色丝袜裆部立刻被更多的淫水浸湿,颜色变得更深,紧紧贴在少女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清晰的耻丘轮廓和微微凹陷的缝隙形状。咕啾咕啾的水声隐隐从裙底传出,伴随着李宓越来越急促甜腻的呻吟:“嗯啊……陆大人……别……别弄那里……宓儿……宓儿要不行了……”
对萧沁,陆远则是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捻动拉扯,另一根手指则沿着乳肉下缘划动,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绵软。萧沁的呼吸粗重,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紧紧夹着,高跟鞋的细跟深深陷入地毯,她仰着头,红唇微张,呵出炙热的气息:“远郎……好舒服……再用力些……啊……”
“这么快就湿透了?我的长公主殿下。”陆远低头,咬住李宓晶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灌入她的耳蜗,“看来今日在殿上,看我杀人,让你很兴奋?”说着,他并拢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对准李宓的阴道口,模仿抽插的动作,快速戳刺起来。
“不是……啊!!”李宓的辩解被陡然加剧的快感打断,那隔着布料的粗暴摩擦,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阴蒂和阴道口,酥麻酸痒的快感层层堆积。她感到小腹收紧,腿心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白色丝袜的裆部完全湿透,紧贴着肌肤,甚至能看到阴唇微微张开的形状。“宓儿……宓儿只是……啊哈……只是为陆大人神勇而……欢喜……”
“欢喜到小穴流水?”陆远嗤笑,手指的动作更快更重。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清晰,那是淫水被手指隔着布料挤压、搅动的声音。李宓的宫装衣裙下摆已经被她自己流出的爱液和陆远的手指弄得一片狼藉。
另一边,陆远对萧沁的玩弄也升级了。他抽出了揉捏乳房的手,转而探向太后的裙底。萧沁的宫装裙摆更加繁复,但陆远熟门熟路,手掌轻易地滑入层层裙裾之下,摸上了那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丰腴大腿。黑丝的手感与白丝略有不同,更显顺滑,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陆远的手掌顺着丝袜表面向上,直接摸到了萧沁腿根的隐秘之处。
太后娘娘今日穿的,竟是一条极其轻薄、近乎透明的丝绸裘裤,裆部甚至只有一层薄纱。陆远的手指轻易就穿透了薄纱和黑色丝袜,直接触碰到了一片湿热滑腻的饱满肉唇。“太后娘娘更是湿得厉害。”陆远低声调笑,指尖拨开那两片肥美的阴唇,立刻感受到温热的淫水汩汩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这还没进去,水就这么多,看来是饿坏了。”
“远郎……莫要取笑妾身……”萧沁羞得无地自容,但身体却诚实地抬起臀部,让陆远的手指更容易接触到她那饥渴的蜜穴。陆远的中指毫不客气地刺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温热甬道。
“呃啊!!!”萧沁猛地仰头,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呻吟。阴道内壁温热紧致,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立刻缠绕上来,紧紧吸吮着入侵的手指,贪婪地榨取着每一分触感。久未经人事的成熟肉体,一旦被开启,欲望便如溃堤洪水般汹涌。
陆远的手指在萧沁湿热紧窄的阴道里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温润滑腻的淫水,发出咕唧咕唧的黏腻水声。他的拇指则按住萧沁暴露在外的阴蒂,快速画圈揉按。双重刺激下,萧沁浑身颤抖,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绷得笔直,高跟鞋的鞋跟几乎要戳破地毯,她的腰肢如同风中的柳条般疯狂扭动,但在陆远铁臂的禁锢下,这扭动只能让她的阴户更紧密地吞吐那根作恶的手指。
“啊啊……远郎……手指……好深……要到了……妾身……妾身要去了!!”萧沁的呻吟变得高昂而破碎,她一只手向后紧紧抓住陆远的衣襟,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抓住了旁边女儿李宓的手臂。
李宓此刻也到了崩溃的边缘。陆远隔着湿透布料对她阴蒂和穴口的持续折磨,让她这个未经真正人事的少女提前尝到了高潮的滋味。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绷紧、蓄积,然后猛地炸开。“哈啊……!!!”李宓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娇躯剧烈痉挛,腿心深处喷涌出一股热流,彻底浸透了绸裤、丝袜,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向下流淌,在纯白的袜身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湿痕。高潮的余韵让她眼神涣散,檀口微张,舌尖无意识地吐露一点,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几乎同时,萧沁也到达了顶点。“去了……妾身去了!!”她猛地挺腰,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陆远的手指,一股灼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陆远的手指上。萧沁的面部表情完全失控,眼白上翻,涎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原本高贵端庄的太后娘娘,此刻在陆远怀中彻底沦为一具被快感征服的淫靡肉体。
陆远感受着左右怀中两具娇躯同时高潮的痉挛与颤抖,闻着混合了母女二人不同体香、汗味、以及浓郁雌性荷尔蒙与淫水气味的空气,下身的肉棒早已硬如烙铁,将袍服顶出一个惊人的隆起。他抽出了在萧沁阴道里沾满爱液的手指,又将在李宓阴户上肆虐的手收回。
他将沾满萧沁淫液的手指举到李宓面前,命令道:“舔干净,我的长公主。”
李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眼神迷离,看到眼前那根湿漉漉、沾满母后爱液的手指,她脸上闪过羞耻,却毫不犹豫地张开小口,含住了那根手指,用柔软灵活的舌头仔细舔舐起来,将母后的味道尽数卷入自己口中。咕啾的舔舐声在安静暖阁中响起。
接着,陆远将另一只沾着李宓爱液和丝袜纤维的手指伸到萧沁嘴边:“太后娘娘,也尝尝你女儿的味道。”
萧沁喘息着,媚眼如丝,顺从地含住手指吮吸,甚至发出啧啧的声响。“宓儿的味道……很甜……”她含糊地评价道,伸出舌尖将指缝间的液体也卷走。
“很好。”陆远满意地笑了。他猛地将萧沁的身体向上提了提,让她从侧坐变成近乎跨坐在自己左腿上,而李宓则被他稍微推开一些。“现在,该真正赏赐你们了。”
他松开箍着萧沁腰肢的手,转而抓住她宫装的裙摆,向上一掀,将华贵的衣裙尽数堆叠到萧沁腰间,露出了衣裙下那被黑色连裤丝袜完全包裹的下半身。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和隐隐透出的女性私处轮廓,显得无比淫靡。萧沁的双腿修长笔直,黑色丝袜完美勾勒出大腿的丰腴曲线和小腿的纤细线条,足上那双黑色尖头高跟鞋,此刻有一只的鞋跟已经微微歪斜,半挂在足尖,欲落未落,更添诱惑。
陆远又扯开自己的腰带,解开裤头,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释放出来。紫红色的狰狞龟头硕大饱满,青筋盘绕的柱身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雄性麝香。肉棒一跳一跳地直指着萧沁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私处。
“远郎……”萧沁看着那根熟悉的凶器,眼神痴迷中带着渴望,她主动抬起穿着黑丝和高跟的腿,试图调整姿势。
但陆远却按住了她。“别急。”他看向一旁已经整理好呼吸,正眼巴巴望着这边、双腿无意识摩擦着的李宓。“宓儿,过来,用你的脚。”
李宓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红着脸,站起身,走到陆远面前,然后转过身,背对着陆远,缓缓抬起自己穿着白色丝袜和银白色高跟鞋的右脚。她的足型极为优美,足弓弧度如月,脚踝纤细玲珑,白色超薄丝袜让她脚背的肌肤细腻可见,五颗圆润的脚趾微微蜷缩,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丝袜下若隐若现。高跟鞋的细跟闪着银光,由于抬脚的动作,足跟微微脱离了鞋床,只靠脚尖勾着鞋子。
陆远一手扶着萧沁的腰,一手握住李宓抬起的丝足,将那包裹着白色丝袜的脚掌,轻轻按在了自己滚烫的肉棒上。丝袜的顺滑微凉与肉棒的火热坚硬形成鲜明对比。“用你的脚,给我足交。就像之前教过你的那样。”
李宓咬着下唇,开始动作。她用白色丝袜包裹的脚掌上下摩擦陆远的肉棒柱身,脚趾则灵活地夹弄着滚烫的龟头。丝袜的摩擦带来一种独特的、略带粗糙的刺激感,而少女足部的柔软温热又透过丝袜传递过来。陆远舒服地眯起眼睛,肉棒在李宓的丝足侍奉下变得更加粗硬,龟头马眼处渗出点点透明的先走液,沾湿了白色的丝袜,留下点点湿痕。
“嗯……宓儿的脚……功夫有长进……”陆远喘息着夸奖,手掌顺着李宓的小腿向上抚摸那白色丝袜包裹的曲线,感受着少女肌肤的紧致与弹性。
与此同时,他扶着萧沁腰肢的手开始引导这位太后娘娘。他让萧沁扶着暖阁内的桌案边缘,背对自己,然后从她身后,撩开她堆在腰间的裙摆,将粗长的肉棒从李宓的丝足间抽出,对准了萧沁那被黑色丝袜裆部覆盖、早已湿滑一片的私处。
黑色丝袜的裆部早已被淫水濡湿,紧贴在萧沁饱满的阴唇上。陆远用龟头拨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丝袜和亵裤薄纱,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抵住了那微微张开的、不断翕动吐出爱液的阴道口。萧沁感受到身后那火热的硬物抵住了自己最脆弱柔软的入口,忍不住发出一声混合着期待与紧张的长吟:“啊……远郎……进来了……求你……”
“自己动,太后娘娘。”陆远命令道,双手扶住萧沁穿着黑丝的丰腴腰肢,却没有立即插入,只是用龟头在湿滑的穴口研磨,时不时浅浅刺入一个头部,又立刻退出,极尽挑逗之能事。“今日你立了大功,允许你自己来控制深浅。”
萧沁被这若有似无的触碰撩拨得快要发疯,阴道深处传来强烈的空虚和渴望。她顾不得矜持,也顾不得女儿就在一旁看着,双手死死抓住桌沿,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用力踮起,腰臀向后主动沉下,试图将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肉棒吞入体内。但陆远却坏心眼地稍微后退,让她扑了个空。
“远郎……别折磨妾身了……给妾身……快给妾身!”萧沁带着哭腔哀求,臀部妖冶地扭动着,黑色丝袜包裹的臀肉在陆远眼前晃出诱人的波浪。
陆远这才低笑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粗长坚硬的肉棒破开湿滑紧致的层层媚肉,齐根没入了萧沁早已饥渴难耐的阴道深处!
“呃啊啊啊啊————!!!”萧沁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悠长尖叫,整个人向前扑倒在桌案上,双手无力地撑住桌面,臀部却高高翘起,紧紧贴合着陆远的小腹。黑色丝袜裆部的那层薄纱和丝袜被完全撑开,粗大的肉棒根部被紧窄的穴口死死箍住,周围一圈黑色的丝袜纤维都陷入了肿胀的阴唇之中,形成一种无比淫靡的视觉冲击。
陆远感受到萧沁阴道内那惊人的湿热、紧致和层层叠叠媚肉的疯狂绞紧吸吮,舒服得长出一口气。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几乎全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撞入,直抵花心。咕啾咕啾的水声、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丝袜摩擦的窸窣声,以及萧沁越来越放纵的呻吟声,在暖阁内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而李宓,此刻已经转过身,痴迷地看着母后被陆远从后插入、猛烈冲撞的场景。看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自己母后被黑丝包裹的臀缝间不断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将黑色丝袜的臀部和腿根沾染得一片狼藉。看着母后那平日里高贵端庄的脸庞,此刻写满情欲,红唇大张,涎水直流,发出毫无意义的淫叫声。李宓只觉得腿心又是一阵湿热,刚刚高潮过的小穴再次泛滥。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探入自己的裙底,隔着湿透的白色丝袜和绸裤,开始模仿陆远抽插的动作,抠弄自己同样饥渴的蜜穴。
“宓儿……看好了……”陆远一边大力操干着萧沁,一边对李宓说道,“好好看你母后是怎么被我操得浪叫的……好好学……下一个就是你……”
李宓闻言,手指动作更快,呻吟声也压抑不住地流泻出来:“嗯……宓儿在看……母后……母后好淫荡……啊啊……陆大人的肉棒……好大……把母后的小穴……都撑满了……”
萧沁听到女儿的浪语,羞耻感与快感交织,让她达到了另一种层面上的兴奋。“宓儿……不许看……啊!!慢点……远郎……顶到……顶到花心了!!!”陆远的一次深顶,龟头重重撞在了萧沁的子宫颈口,那种直击灵魂深处的酸麻让萧沁瞬间崩溃,阴道内壁再次剧烈痉挛,又是一股阴精喷涌而出。
陆远却没有停下,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他双手从萧沁的腰肢滑下,抓住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这使得插入的角度更加深入。他每一次冲击,龟头都重重地研磨撞击着萧沁的子宫颈,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萧沁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叫:“不行了……啊啊……要死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远郎……饶了妾身……啊哈!!!”
随着陆远一阵暴风雨般的猛烈冲刺,他感觉到龟头前端传来一阵强有力的吸吮和痉挛——萧沁的子宫颈,竟然在他持续的撞击和研磨下,微微松动了!陆远抓住机会,腰胯用尽全力向前一顶!
啵!
一声轻微的、仿佛突破某种薄膜的声响。萧沁浑身剧震,眼睛猛地翻白,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倒抽气,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颤抖起来。陆远那粗大的龟头,竟然突破了子宫颈的防守,挤进了那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温暖宫腔!
“进……进来了……子宫……被……被插进来了……”萧沁的意识都模糊了,她只能感觉到下体最深处、小腹内部,被一根火热坚硬的异物强行闯入、填满、撑开。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了极致胀痛与极致快感的复杂感受,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神经。她的小腹甚至微微凸起,能隐约看到皮肤下被肉棒顶出的轮廓!
陆远也感受到了那份极致的包裹与紧致。子宫内壁比阴道更加温热、柔软、紧窄,如同最高级的天鹅绒,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龟头,每一个细微的褶皱都在蠕动、吸吮。他放缓了抽插,开始只是用龟头在萧沁的子宫内缓缓搅动、研磨。每动一下,萧沁就会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叫,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淫水如同失禁般不断涌出,顺着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向下流淌,在地毯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太后娘娘的子宫……真是极品……”陆远喘息着赞叹,他松开一只抓着萧沁大腿的手,抚摸上萧沁那微微鼓起的小腹,手指按压着那处被肉棒轮廓顶起的皮肤。这按压通过腹壁传递到子宫内的龟头上,带来双重刺激。“感觉到了吗?我的龟头,就在你肚子里面……顶着你的子宫壁……”
“感……感觉到了……啊啊……别按……太……太刺激了……”萧沁已经语无伦次,泪水混合着口水流了满脸,原本精致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模样淫靡到了极点。
陆远在萧沁子宫内搅动研磨了数十下,感受着这位太后娘娘的子宫内壁如何从最开始的抗拒紧绷,渐渐变得柔软顺从,甚至开始主动蠕动服侍他的龟头。他知道,萧沁的子宫已经彻底被他征服了。
于是他开始最后的冲刺。他退出子宫,龟头卡在子宫颈口,然后开始一阵短促而迅猛的抽插,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子宫颈上,发出“啪啪”的闷响。萧沁被这连续不断的重击送上了不知第几次的高潮,整个人瘫软在桌案上,只有臀部还在本能地迎合,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不住颤抖,高跟鞋早已脱落,两只包裹在黑丝中的玉足脚趾死死蜷缩,足弓绷紧。
而陆远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肉棒狠狠抵住萧沁的子宫颈,龟头再次强势挤开那已经松弛的颈口,整根没入温热的子宫深处!然后,一股股灼热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他的马眼激射而出,尽数灌注进萧沁那从未孕育过的纯洁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注射了!!远郎的精液……射进子宫了!!烫……好烫……灌满了!!!”萧沁感觉到小腹深处被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冲刷、填充,子宫如同一个被灌满水的气球般迅速鼓胀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标记和占有的满足感与归属感,淹没了她所有的意识。她的身体痉挛着,嘴角流淌下混合着口水与泪水的液体,眼神空洞失焦,彻底达到了阿黑颜的终极状态——面部肌肉完全失控,涎水泪水横流,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
陆远持续喷射了十几秒,才缓缓停下。他退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白色浓精和透明爱液的浑浊液体,从萧沁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道口汩汩流出,顺着她黑色丝袜的大腿向下流淌,在黑色的袜身上画出道道乳白色的精液痕迹,最后滴落在地毯上。萧沁的阴道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和缓缓流出的精液,小腹处还能看到微微的、被精液灌满的隆起轮廓。她瘫在桌案上,只有胸腔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陆远转过身,看向早已看得情动不已、手指在自己裙底快速动作、已经快要再次高潮的李宓。他走向李宓,沾满萧沁爱液和自己精液的肉棒依旧硬挺狰狞。他抓住李宓在自己裙底动作的手,将她的手拉出来,然后将那沾满少女爱液的手指含入自己口中吮吸干净。
“轮到你了,我的长公主殿下。”陆远一把将李宓抱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性器紧紧相贴。陆远掀起李宓的白色宫装裙摆堆到她腰间,露出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白色丝袜裆部。他撕开那早已失去作用的薄纱绸裤和丝袜裆部,让李宓那粉嫩微肿的阴唇完全暴露出来。粉色的花瓣间,爱液正不断渗出。
陆远扶着肉棒,抵住那湿滑的穴口。李宓看着近在咫尺的、刚从母后体内抽出、还沾着母后爱液和精液的粗大肉棒,闻着那浓郁的雄性气息和精液腥味,非但没有丝毫厌恶,反而主动沉下腰臀,将龟头一点点吞入自己紧窄娇嫩的阴道。
“呜……好大……进……进来了……”李宓蹙着眉,感受着异物入侵的胀痛,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满足。她的阴道比萧沁更加紧致青涩,绞紧的力度惊人。陆远等她慢慢适应,然后开始缓慢抽送。
他一边操干着身下的少女长公主,一边还不忘对刚刚缓过气来的萧沁下令:“太后娘娘,爬过来,用你的嘴,把你自己流出来的东西,还有我射在你子宫里的精液,都舔干净。”
萧沁浑身酸软,但听到命令,还是顺从地、手脚并用地从桌案上爬下,像只母狗一样爬到陆远脚边,然后仰起头,伸出舌头,仔细舔舐陆远肉棒根部、自己大腿上、甚至地毯上那些混合着她爱液和陆远精液的污浊液体。她舔得极其认真,甚至发出啧啧的声响,脸上带着被彻底征服后的痴迷与臣服。
陆远享受着萧沁的侍奉和李宓紧窄阴道的包裹,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李宓很快适应了节奏,开始主动上下起伏迎合,双手环住陆远的脖子,发出甜腻的呻吟:“陆大人……宓儿的小穴……舒服吗?和母后的……哪个更紧?”
“都紧……都是我的女人……”陆远喘息着,双手从李宓腋下穿过,抓住她那对虽然不如萧沁丰腴、却同样挺拔柔软的乳房,隔着宫装和肚兜用力揉捏。李宓的娇喘声越发高亢。
陆远变换了姿势,他抱着李宓站起身,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然后走到暖阁的柱子旁,将李宓的背抵在柱子上,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击。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李宓被顶得花枝乱颤,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紧紧缠在陆远腰间,银白色的高跟鞋随着撞击在空中晃荡。她的宫装早已散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白色丝袜包裹的胴体,淫荡无比。
在持续了数百下的猛烈抽插后,陆远再次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他将李宓放下,让她背对自己扶着柱子,然后从后方再次进入。这次他没有任何留情,每一次都是用尽全力冲撞,龟头狠狠撞击着李宓的子宫颈。少女的子宫颈比萧沁更加坚韧,但在陆远持续的猛攻下,也开始松动。
终于,在又一次全力深顶下,李宓发出一声尖锐的、混合着痛苦与狂喜的尖叫,娇躯绷紧如弓:“子宫……子宫被顶开了啊啊啊!!!”
陆远的龟头再次突破防线,进入了第二处未经人事的纯洁子宫。他立刻感受到了与萧沁不同的包裹感——更紧、更热、更富弹性。他没有犹豫,在少女的子宫深处开始了最后的喷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注入李宓的子宫,将她那娇小的宫腔灌得满满当当。李宓被这内射的快感送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翻着白眼,舌尖吐出,涎水直流,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啊啊”声,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抽搐痉挛,死死吸吮着陆远的肉棒,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精液。
当陆远退出时,大量白色的精液从李宓那红肿不堪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她白色丝袜的大腿流下,在纯白的袜身上画出斑斑点点的污浊痕迹,与她自己的爱液混合,显得无比淫靡。李宓脱力地顺着柱子滑倒在地,双腿大张,小腹微微鼓起,眼神涣散,脸上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满足。
陆远看着瘫软在地的母女二人,又看了看自己依旧半硬的肉棒上沾满的混合爱液与精液,以及她们黑色与白色丝袜上遍布的湿痕与精斑,满意地呼出一口气。他整理了一下衣袍,走到暖阁内的水盆旁,简单清洗了一下,然后回到坐榻边坐下。
“都起来。”他沉声道。
萧沁和李宓挣扎着爬起,勉强整理着凌乱不堪的衣裙和丝袜。两人的丝袜都已是破败不堪,裆部被撕开,腿部沾满干涸的精液和爱液。高跟鞋也歪斜在脚边。但她们脸上却没有丝毫怨怼,只有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与臣服。
“今日之事,你们做得很好。”陆远淡淡道,“接下来我要出征,朝廷和宫里,你们母女需同心协力,稳住局面,等我回来。”
“妾身/宓儿明白。”两人同时应声,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
“把这里收拾干净,然后回宫换身衣裳。”陆远挥挥手,“我去见吕能和萧正远。”
萧沁和李宓躬身应是,目送陆远离开暖阁。当陆远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两人才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痴迷,有归属,也有对下次承欢的隐秘期待。她们开始默默收拾暖阁内的狼藉,擦拭地上的水渍和精斑,将歪倒的桌椅扶正。只是那黑色与白色丝袜上遍布的淫靡痕迹,以及腿心深处依旧缓缓流出的、混合了陆远精液的液体,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们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们在当朝最核心的权力殿堂,以太后和长公主之尊,被同一个男人以最原始的方式同时征服、内射、标记。从身体到心灵,都已彻底属于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