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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6 节

第126章 献国的信(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8,049 字

对于公孙旦来说,辞官养老便是最好的结局。

原因很简单。

两大世族失败,他得死。

两大世族成功,他还是死。

所以,这已经不是两大世族的问题。

而是,他个人能否活下来的问题。

而且,活也不是他一个,死也不是他一个。

这可是九族啊。

宁朝开国以来,第一个被诛九族的是杨峥。

宁琛可谓是第一个诛九族的皇帝,丝毫也不含糊。

……

“来人,给公孙大人在宫中安排一住处,暂且搁置。”

“待事情结束,再放公孙大人回府。”

陆远安排了一下。

公孙旦是最有力的证据。

所以,他不能死。

赵高走进来做了个请的手势。

公孙旦起身,“罪臣告退!”

公孙旦离开,萧沁问,“陆远,他说的是真是假?”

“对啊陆远,这老匹夫有这么好心?”宁琛也问。

陆远只是笑了笑。

“他不是好心,他是害怕九族被杀。皇上杀了杨峥的九族,让他感到了恐惧。”

“对于公孙旦来说,这已经不是两大世族成败的问题了,而是他个人是否能活着的问题。”

“若世族起兵,公孙旦在京城,皇上随时可以杀他祭旗。”

“若世族失败,公孙旦也要受到牵连,所以,他没得选。”

……

宁琛懵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过来了。

他听懂了陆远的意思。

宁琛笑了,“哈哈哈,陆远,你简直就是个神人,硬生生把公孙旦逼到了绝路上。”

“奇谋啊奇谋,妙哉妙哉,不愧是朕的先登王,哈哈!”

宁琛开怀大笑。

如此,这江山真的能够坐稳了。

宁琛没有别的志向,能够安稳坐在这皇位上,足够了。

笑过之后,宁琛拜了拜萧沁,“母后,夜深了,儿臣明日还要早朝,便先回去休息了。”

萧沁点了点头。

不久,萧墨将公孙府上的书信带来了。

陆远和萧沁坐在大殿上,萧墨道,“太后,陆大人,这便是公孙府上的书信,总共二十四卷。”

“末将看了一下,的确是与各藩王等来往的书信,其中还包括献共王。”

宁祁死后,谥号为共。

故而,后继之人都称他为献共王。

陆远打开了其中与宁祁互通的书信看了一下,而后丢进了火盆里。

萧沁翻着这些书信。

越看越气。

她骂道,“一帮吃里扒外的东西,吃着朝廷的俸禄,却与外域人私通。如今各地起义,都是他们搞的鬼。”

“目的就是,拖垮朝廷,他们好趁机夺取江山。”

“一帮狼心狗肺之徒。”

萧沁气哭了。

她坐在那,喘着气,胸口上下起伏。

陆远见状,稍加安慰,“这些东西,已经足够了,太后不用这么生气,都在计划当中。”

说完,陆远看向萧墨,“萧墨,你通知纪东,朝廷的第二道圣旨已经下达,二位丞相那边什么举动,要立刻汇报。”

“是!”萧墨回应。

“好,退下吧。”陆远说。

他将书信收了起来,而后亲自带回。

陆远起身,说道,“太后,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萧沁擦了擦眼泪,起身问道,“你今晚是去紫宁宫,还是去本宫那?”

陆远回道,“我回龙阳殿,还要研究一下这些书信。”

陆远还要加班。

上一世加班熬夜码字。

这一世加班熬夜看奏折。

不过,好歹是有所回报。

萧沁想了想,“本宫今晚有些累了,让宓儿去陪你吧!流珠……”

“奴婢在。”

“去一趟紫宁宫,让宓儿到龙阳殿去。”

“是,太后。”

……

龙阳殿,并不是东宫的龙翔殿了。

因为李宓搬出了东宫,萧沁就给陆远安排在了龙阳殿。

龙阳殿距离紫宁宫很近,距离坤翊宫也不远。

可以说,二者之间。

陆远返回龙阳殿。

而紫宁宫这边,流珠已经到了。

李宓还没有休息,在忙着试穿新衣服。

紫宁宫的寝殿内烛火通明,四面立着巨大的铜镜,映照着皇后娘娘姣好的身姿。余蝶站在一旁捧着托盘,上面放着布衣坊新送来的礼物——一套纯白色的连裤丝袜和一双银白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

“这是京城布衣坊送来的?这是个什么东西?本宫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李宓好奇地拿起那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对着烛光端详。丝袜在光线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触感柔滑得不可思议,只有8-15D的厚度,几乎感觉不到重量。她注意到丝袜顶端有精致的蕾丝花边,腿部则完全透肉,能看到手指透过布料映出的淡淡肉色。

一旁还有双银白色的高跟鞋,鞋跟细长得惊人,至少有十二厘米,尖头设计显得优雅而危险。余蝶解释道:“娘娘,这是布姑娘特意从西域商人那里弄来的新奇玩意儿,据说叫‘丝袜’和‘高跟鞋’。布姑娘说,穿上去能让腿显得又长又直,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穿这个?”李宓有些犹豫,但还是坐到梳妆台前的绣墩上,抬起一条雪白的玉腿,“蝶儿,帮本宫试试。”

“是,娘娘。”

余蝶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双纤纤玉足。李宓的脚生得极美,脚背肌肤白皙细腻,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像一弯新月。脚踝纤细玲珑,脚趾整齐如珠贝,趾甲涂着淡淡的粉色蔻丹。这样的脚,本就是该被捧在手心把玩的珍品。

余蝶先将丝袜卷成圈,小心地套上李宓的脚尖。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缓缓包裹住足尖时,那种滑腻的触感让李宓轻哼了一声。“嗯……好痒……”

丝袜一寸寸向上牵引,掠过脚背、脚踝、小腿。白色丝袜贴合在肌肤上,让原本就白皙的腿显得更加光洁如玉,却又多了一层朦胧的诱惑。丝袜的薄透程度恰到好处,既能看到肌肤的底色,又覆盖了一层柔光滤镜般的美感。大腿处的蕾丝花边正好卡在腿根下方半寸,既不会勒得太紧,又若隐若现地暗示着更私密的区域。

“另一只,娘娘。”

余蝶如法炮制,很快两条美腿都被纯白色的丝袜包裹。李宓站起身走向铜镜,丝袜与肌肤完美贴合,勾勒出腿部流畅的曲线。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丝袜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竟带着某种淫靡的暗示。

李宓照着镜子,穿着丝袜,在镜前缓缓转身。白色丝袜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蕾丝花边在大腿根部若隐若现。她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大腿,隔着丝袜能感受到肌肤的温度,那触感又滑又腻,让人爱不释手。

“娘娘,还有鞋子呢。”余蝶捧来那双银白色高跟鞋。

李宓扶着梳妆台,将一只脚伸进鞋中。高跟鞋的尖头设计让她的脚趾微微蜷缩,足弓被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十二厘米的细跟让她重心前倾,不得不挺胸收腹,翘起臀部来维持平衡。这个姿势让她身体的曲线毕露——胸部显得更加饱满,腰肢更加纤细,臀部则高高翘起,形成一个完美的S型。

她试着走了几步,高跟鞋敲击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步都需要用大腿和臀部的力量来控制,这让她的腿部肌肉绷紧,丝袜包裹下的美腿线条更加清晰。行走时臀部的摆动幅度比平时大了许多,那种摇曳生姿的感觉确实与平常不同。

“娘娘走起路来真好看。”余蝶由衷赞叹。

布青青派人送来了一些礼物,除了丝袜和高跟鞋,还有几件配套的内衣——同样是白色蕾丝材质,近乎透明,只能勉强遮住关键部位。李宓的脸更红了,但还是忍不住拿起那件胸衣比划了一下。

在专业女子的指点下穿了上去,但是有些稀罕。余蝶帮李宓脱下外袍,露出只穿着肚兜和亵裤的身子。李宓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胸前两团饱满的柔软将肚兜撑得高高隆起,顶端两颗蓓蕾的轮廓清晰可见。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圆润的臀丘。

白色蕾丝胸衣穿上后,那两团软肉被托起、聚拢,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胸衣的半透明设计让乳晕的颜色若隐若现,顶端的凸起更是清晰可见。配套的内裤同样是蕾丝材质,三角区的设计勉强遮住阴部,但两侧的绑带一直延伸到腰部,只要轻轻一拉就会散开。

这东西前所未见。

李宓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几乎陌生的自己。白色丝袜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银白色高跟鞋让她的身高拔高了一截,身姿更加挺拔。蕾丝内衣半遮半掩,反而比全裸更加诱惑。她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大腿,隔着丝袜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手指划过时,丝袜与肌肤摩擦产生的细微触感让她心跳加速。

余蝶在一旁夸赞道,“娘娘,好美呀。”

李宓的脸颊已经红透了,她咬着下唇,声音有些发颤:“本宫……本宫从来不知道,衣服可以穿成这样……”

她试着做了几个动作——抬手时,胸前的乳肉随着动作轻轻颤动,透过蕾丝能看到粉色的乳晕;弯腰时,臀部的曲线被丝袜完美勾勒,臀缝的线条若隐若现;转身时,腰肢扭动的幅度被高跟鞋放大,每一步都带着撩人的节奏。

“是挺美。”

李宓喃喃自语,手指不自觉地滑向大腿内侧。隔着丝袜,她能感受到那里已经开始变得湿润。这种奇特的装束仿佛有种魔力,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丝袜紧贴着肌肤,每一点摩擦都被放大;高跟鞋让她的重心前倾,私密部位与衣料的接触更加紧密;蕾丝内衣粗糙的纹路摩擦着乳头,让那两颗小点早已硬挺如石。

她想起陆远,想起那个男人的大手抚摸自己身体时的触感。如果现在他在,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会怎样?会像往常一样粗暴地撕开这些碍事的布料,还是……会欣赏这种半遮半掩的诱惑?

“不知道陆远会不会喜欢,我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李宓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滚烫。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液体,内裤的蕾丝布料已经被浸湿了一小块,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肉唇的形状。她夹紧双腿,丝袜摩擦时发出更清晰的“沙沙”声,那声音像在撩拨她最敏感的神经。

余蝶似乎看出了主子的窘态,抿嘴笑道:“娘娘放心,陆大人一定会喜欢的。男人啊,最喜欢这种若隐若现的打扮了。娘娘穿上这身,保管让陆大人移不开眼睛。”

李宓咬了咬唇,又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她注意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将蕾丝胸衣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乳晕的颜色透过白色蕾丝透出淡淡的粉色。她伸手轻轻按压了一下,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让她轻哼出声:“嗯啊……”

“娘娘?”余蝶关切地问。

“没、没事……”李宓连忙收回手,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她能感觉到阴道里涌出的爱液更多了,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将白色丝袜的内侧浸湿出一小片更深的水痕。

她忽然生出一种冲动——想现在就穿着这身去见陆远。想看他看到自己时的表情,想感受他那双大手隔着丝袜抚摸自己双腿的触感,想让他把自己按在墙上,掀起裙摆就从背后进入……

想到这里,李宓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两团软肉在蕾丝胸衣里晃出诱人的波浪。她夹紧双腿轻轻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从下体涌上来的空虚和渴望。丝袜摩擦的触感很奇妙,既滑腻又带着细微的阻力,每一次摩擦都像在撩拨阴蒂。

“蝶儿,”李宓的声音有些沙哑,“你说……陆大人现在在做什么?”

“这个时辰,陆大人应该在龙阳殿处理政务吧。”余蝶答道,又补充了一句,“说起来,陆大人最近确实很忙呢,好久没来紫宁宫了。”

李宓的眼神暗了暗。是啊,那个男人总是那么忙,忙着朝政,忙着算计,忙着巩固权力。而她这个皇后,只能在后宫里等着,等着他偶尔的临幸。有时候她会想,自己在他心里到底是什么?是皇后?是女人?还是只是众多妃嫔中的一个?

但很快她又摇了摇头。不能这么想。陆远对她已经够好了,至少……至少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好好“疼爱”她,让她体验到做女人最极致的快乐。

她走到最大的那面铜镜前,缓缓撩起裙摆。镜中映出那双包裹着白色丝袜的美腿,一直到大腿根部。蕾丝内裤勉强遮住私处,但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变成了半透明,隐约能看到两片饱满阴唇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微微张合的肉缝。

李宓伸出手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那个最敏感的小核。

“嗯……”

她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按压的力道逐渐加大,在内裤布料上画着圈。阴蒂在刺激下迅速充血肿胀,隔着布料能感受到那颗小豆豆硬挺的触感。更多的爱液涌出,将内裤彻底浸湿,布料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每一道褶皱的轮廓。

她好想要。好想要陆远那根粗大的肉棒插进来,填满她空虚的阴道,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想要感受他那滚烫的龟头刮擦着阴道壁的每一寸嫩肉,想要被他操得高潮迭起,想要被他内射,让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

“娘娘,您……”余蝶的声音让李宓回过神来。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婢女面前自慰,脸颊顿时红得要滴血。但身体的渴望已经无法压抑,她咬了咬牙,对余蝶说:“你……你先出去一下。”

“是,娘娘。”余蝶懂事地退下,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寝殿里只剩下李宓一人。她靠在梳妆台上,双手颤抖着脱下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裤。白色蕾丝布料离开身体时,发出“噗嗤”一声轻响,那是爱液与布料分离的声音。内裤被扔在地上,上面已经湿了一大片,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李宓分开双腿,对着镜子观察自己的私处。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穴口。阴蒂已经肿胀成一颗粉红色的小豆豆,在空气中轻轻颤抖。透明的爱液正从阴道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白色丝袜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阴唇。穴口立刻吐出更多爱液,那粉红色的肉洞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望着什么。李宓将食指缓缓插入,温热的阴道瞬间包裹住她的手指,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收缩、吮吸。

“啊……陆远……”

她一边抽插着手指,一边呼唤那个男人的名字。另一只手解开了蕾丝胸衣的前扣,两团饱满的乳肉弹跳出来,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她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手指夹住乳头轻轻拉扯,乳尖传来的刺痛混合着快感让她喘息更急。

镜中的自己淫靡不堪——皇后娘娘穿着白色丝袜和高跟鞋,上半身赤裸,乳房被自己揉捏成各种形状。下半身裙摆撩到腰际,双腿大大分开,手指正在湿漉漉的肉穴里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丝袜上已经沾满了爱液,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膝盖。

“不够……一根手指不够……”

李宓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沾满的透明爱液,在烛光下拉出银丝。她并拢食指和中指,再次插进小穴。这一次的填充感更强烈,阴道被两根手指撑开,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住指节。她弯曲手指,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G点。

“唔……找到了……就是这里……”

当指腹按压到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时,李宓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腰部不受控制地挺起,迎合着手指的按压。爱液如泉水般涌出,顺着手指流到手背,滴落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另一只手揉捏乳房的力道也越来越大,指甲陷入乳肉里,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痕。乳尖被拉扯得有些发疼,但那种痛感反而让快感更加鲜明。

李宓闭上眼睛,幻想着现在插进自己身体里的不是手指,而是陆远那根粗大的肉棒。她见过那根东西——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蘑菇,冠状沟棱角分明,青筋盘绕的柱身又粗又长,完全勃起时几乎有小臂那么粗。那样的尺寸,如果全部插进她的小穴里,该是怎样的饱胀感?那滚烫的龟头一定会顶到子宫口,甚至可能突破子宫颈,直接进入温暖的子宫……

“啊……啊……陆远……操我……用力操我……”

她忘情地呻吟着,手指在小穴里快速抽插,指节不断刮擦着G点。每一次按压都能带出更多的爱液,她的双腿开始发软,不得不靠着梳妆台才能站稳。高跟鞋的细跟让她重心不稳,每一次挺腰都会让鞋跟敲击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与手指抽插的“噗嗤”声交织成淫靡的交响。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李宓感觉到小腹深处开始痉挛,那是高潮来临的前兆。她咬紧牙关,手指加快了速度,几乎是用尽全力按压着G点。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她的手指。

“要……要去了……啊啊啊——”

一道白光在脑海中炸开,李宓的身体猛地绷直,腰部高高弓起。阴道剧烈痉挛,大量的爱液如失禁般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流下,将白色丝袜彻底浸湿。她的双腿剧烈颤抖,高跟鞋的鞋跟“咔”的一声轻响,差点折断。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李宓才瘫软下来,靠在梳妆台上大口喘息。她的脸颊潮红,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起伏,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小穴还在微微抽搐,一股股爱液缓缓流出,在丝袜上晕开更大片的水渍。

她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黏稠的爱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咸中带甜,是她自己的味道。

“还不够……”李宓喃喃自语。手指带来的高潮虽然强烈,但总感觉少了什么。是少了那根肉棒真实的尺寸和温度,少了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少了被操到失控的屈辱和快感,少了被内射时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满足……

她好想陆远。想得身体发疼。

正想着,寝殿外传来余蝶的声音:“娘娘,坤翊宫的流珠来了。”

李宓一惊,连忙整理衣服。但她现在这副模样——丝袜湿透,乳房赤裸,浑身散发着情欲的气息——怎么可能见人?她匆匆穿上外袍,勉强遮住身体,但对丝袜上的水渍却无能为力。

“让她稍等,本宫……本宫整理一下。”

李宓的声音还有些发颤。她快速用毛巾擦拭身体,但丝袜上的水渍已经干了,留下深色的痕迹。她咬了咬牙,干脆不换了,就这样披上外袍走了出去。

流珠走进来,行了一礼:“皇后娘娘。”

“嗯,流珠来了?太后要见我吗?”李宓询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是太后说,让娘娘去龙阳殿侍寝。”流珠道。

侍寝!

李宓的心脏猛地一跳。刚自慰完的身体本就敏感,听到这个词,小穴竟然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爱液。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将刚擦干的丝袜再次浸湿一小块。

她夹紧双腿,强忍着那股酥麻的快感,努力维持着皇后的端庄:“好,知道了。”

流珠退下后,余蝶笑着走进来:“娘娘,刚好可以穿过去让陆大人看看,娘娘这么一穿,实在是太美了。”

李宓心中有些喜悦。确实,她现在这身打扮,虽然有些狼狈,但那种被情欲浸透的妩媚,或许正是陆远喜欢的。那个男人就喜欢看她这副被欲望支配的样子,喜欢看她在他身下求饶、呻吟、高潮失控的丑态。

这衣服她特别喜欢。“蝶儿,明日你去一趟布衣坊,就赏赐给布青青一些宫内的御酒吧,她有什么好衣服,总是想着本宫。”

李宓说着,走到镜子前再次整理仪容。外袍遮住了上半身,但丝袜和高跟鞋还穿在腿上。白色丝袜上的水渍在烛光下不太明显,但只要走近了,一定能看出那是爱液干涸的痕迹。大腿根部蕾丝花边下的肌肤,也因为刚才的自慰而泛着情欲的粉红。

“宫内的衣服,都太老套了,不够高雅,这个丝袜就很高雅,穿上去特别能够显出本宫的腿长。”

她说着,又试着走了几步。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丝袜摩擦大腿内侧时,那种滑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轻颤。小穴还在微微收缩,每一次迈步都会牵动那里的肌肉,带出细微的酥麻感。乳头顶着外袍的布料,粗糙的触感让那两颗小点更加硬挺。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陆远,想他粗大的肉棒,想他沉重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的感觉,想他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力度,想他射精时龟头在子宫内跳动的脉动……

“那是自然,奴婢明日一早便去,娘娘还是准备一下,去见陆大人吧。”余蝶笑着说,眼中带着了然的神色。她服侍李宓这么久,自然看得出主子现在的状态——那潮红的双颊,迷离的眼神,微微发颤的腿,还有丝袜上可疑的水渍……分明是刚刚自慰过,正渴望着男人的慰藉。

李宓深吸一口气,对余蝶说:“给本宫补个妆,嘴唇……涂红一点。”

她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见陆远。要让他一看到自己就移不开眼睛,要让他迫不及待地撕开她的衣服,要让他把自己操到哭出来……

想着想着,小穴又涌出一股爱液。李宓夹紧双腿,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液体缓缓流下,浸湿了丝袜,也浸湿了她的心。

正说着,坤翊宫的流珠来了。

“皇后娘娘。”流珠行了一礼。

“嗯,流珠来了?太后要见我吗?”李宓询问。

“是太后说,让娘娘去龙阳殿侍寝。”流珠道。

“好,知道了。”李宓应了一声。

余蝶笑道,“娘娘,刚好可以穿过去让陆大人看看,娘娘这么一穿,实在是太美了。”

李宓心中有些喜悦。

这衣服她特别喜欢,“蝶儿,明日你去一趟布衣坊,就赏赐给布青青一些宫内的御酒吧,她有什么好衣服,总是想着本宫。”

“宫内的衣服,都太老套了,不够高雅,这个丝袜就很高雅,穿上去特别能够显出本宫的腿长。”

“那是自然,奴婢明日一早便去,娘娘还是准备一下,去见陆大人吧。”余蝶笑着说。

……

陆远带着公孙府上的书信回到龙阳殿。

刚一坐下,碧落就拿着一封信走了过来。

碧落轻声说,“哥哥,献国送来了一封信,是给你的。”

“献国?”

陆远有些意外。

碧落嗯了嗯,“嗯,好像是王太妃的信,您赶紧看看吧。”

顾妍呀?

陆远将信打开:

“今夕月华如练,洒满西窗,阶前茉莉开得正盛,香风暗度。自一别后,未见来信,每念及此,便觉日长如岁。晨起理妆,恍若你指尖余温。不知君在远方,是否也会偶念及此间之人?”

翻译过来就是,我想你了……

你为啥不给我写信?

你想我吗?

顾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倒是颇有文采。

不过,和她先前的态度,几乎是大相径庭。

碧落笑道,“哥哥,王太妃这是思念你的呢,你不回她一封信吗?”

女人啊。

尤其是古代的女人。

这没电话没啥的,顾妍又是食髓知味,不想才怪。

陆远提笔,回了一封:

晓镜描眉忆旧痕,

玉簪曾触鬓边温。

熏香漫卷相思字,

可念檀郎解罗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