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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9 节

第119章 坤翊宫(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9,642 字

众臣懵逼。

不怕守规矩的皇帝。

就怕皇帝不守规矩。

一个先登王,愣是给两大世族干冒烟了。

死谏要挨骂。

以宁琛的性子,老子这皇帝不当也敢跟你死磕到底。

但是,你敢拿九族的脑袋和我对赌吗?

……

“司徒大人,这……这我等如何是好?”

“大人,皇上完全不按照流程来走,我们……”

“……”

退朝声下,巢拜、杨居士、武大人等人涌向司徒允。

他们麻了。

宁政要比宁琛聪明,正因为宁政聪明,从不会表面上得罪两大世族。

可宁琛蠢啊。

正是因为他蠢,他敢跟你死磕。

连巢拜这状元作弊的话都能说出来,可见宁琛破罐子破摔了。

齐天府司徒允也有些头大。

这种皇帝,历代先帝当中,仅此一个。

“哎哎哎,等一下。”

就在这时,离开的宁琛突然又走了回来。

群臣吓了一跳,又连忙作揖站好。

宁琛指着众人,“朕忘记说一件事了,今后谁若是敢逼宫,这位子他来坐。”

大臣们面面相觑。

宁琛甩甩手就离开了。

……

“走了吗?”

“应该走了。”

“这次是真走了。”

“这皇上,跟前几位先帝完全不一样。”

“他这性子让人捉摸不透。”

群臣再次低声议论起来。

两大世族的人纷纷离开大殿。

宁琛登基,已经是无法避免的了。

但这个皇帝的第一个早朝,就让大臣们感受到了一丝压力。

从他身上可以看出,宁琛完全不同于宁政的容忍。

宁政的确能忍,但宁琛不是。

“……”

中午。

皇宫的勤政殿好不热闹。

舞曲、美酒、美人儿、美男子。

“哈哈哈。”

宁琛坐在大位之上,旁边跪着两个丫鬟伺候。

推杯弄盏,他已经是酒过三巡。

文宣阁四大美男子正在舞剑。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女子咯咯直笑。

整个大殿,弥漫着一股“乱”的味道。

宁琛喜欢玩。

喜欢看别人玩。

赵高端着奏折来到大殿上,开口说道,“皇上,今天各位大臣递上来的奏折,您还没有批复呢。”

“岭南旱灾,漠城水灾,以及各位前线将军在催要粮草……”

赵高说。

奏折是朝廷大计。

也是宁琛的工作。

宁琛将赵高拉开,因为赵高挡了他看舞剑了。

宁琛道,“这点小事儿也需要朕来处理吗?你这样,给我送到陆大人那里去,问问他怎么办。”

赵高一愣,“皇上,这……”

宁琛踹了赵高一脚,“这什么这?还不快去。”

“是!”

……

皇太后萧沁,搬进了坤翊宫。

太子妃李宓搬到了紫宁宫。

此刻的坤翊宫内,陆远正在和萧沁对坐着。

宫内空无一人。

丫鬟、太监也都退下了。

萧沁跪坐在一边,给陆远斟了一杯酒。

萧沁放下酒壶,开口道,“太子登基的事情,真是好险,如果不是你提前安排人保护太子,只怕就被他们得逞了。”

“如今也算是让太子成功上位,了了本宫的一桩心事。”

萧沁端起酒杯。

她微微一笑,仰头喝了一杯。

陆远则说道,“两大世族的事还没有结束,得不到兵权,还是随时都有可能被推翻的。”

萧沁却是不在乎了。

她看透了陆远的做派。

有他在,似乎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萧沁说,“如今你也是封王的人了,皇上还真是,封了你一个先登王,封地在雍城。”

“雍城距离京城不算太远,但是,本宫觉得,你还是先不要回雍城了,这朝廷上,一天也离不开你。”

萧沁又给陆远倒酒。

她桃脸微红。

陆远问,“先帝驾崩前,可曾说过什么话?”

“嗯!”

萧沁轻嗯,“先帝驾崩前,一直在喊你的名字,想要再见你一面,可他终究没有等到。”

萧沁眼圈泛红,提起宁政,满脸无奈。

他这个皇帝当的毫无实权,不得兵权的他,随时担心会有人造反。

陆远回道,“先帝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会了了他的一桩心愿,让宁朝江山在宁琛这一代,四夷宾服。”

萧沁相信陆远,这也是看得出来的。

她缓缓起身,“不说这个。”

“本宫,给你舞一段助助兴吧!”

……

萧沁后退两步,旋即便开始跳起了舞来。

她身姿轻燕,翩翩舞动。

一边眉目含香,看着陆远,眼神中多有暧昧。

气质高雅、美丽四射。

陆远喝了一口酒,此生如此,够了。

萧沁舞罢,缓缓坐下,笑着问,“怎么样?当年我进宫的时候,孝慈太后可就是喜欢看我跳舞。”

萧沁仰起粉面,闭上眼睛。陆远伸手抚摸了一下萧沁的脸。指尖沿着她温润的面庞轮廓缓缓下滑,在那抹酡红的桃腮处停留,感受着肌肤下血液奔流的微热。她的脸颊在他掌中微微发烫,细腻的像是最上等的丝绸,又比丝绸多了生命的热度。

萧沁睫毛轻颤,凤眸半阖,眼波流转间尽是化不开的春意。她今日特意换了一身藕荷色宫装,外罩轻纱,内里是低胸襦裙,此刻跪坐在他身侧的矮榻上,衣襟因方才的舞蹈微微松垮,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和半遮半掩的锁骨。她脚上穿着一双镶珍珠的银白色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三寸,将她的足弓绷出极美的弧度,透过薄如蝉翼的纯白色超薄透肉丝袜,能清晰看到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趾甲上涂着淡淡的蔻丹,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丝袜是连裤的款式,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与宫装裙摆相接处,隐约能看到袜口边缘精致的蕾丝花纹。

她微微倾身,主动将甘唇送上。

那是一个由浅入深的吻。起初只是唇瓣的轻触,温软、湿润,带着她方才饮下的桂花酿的甜香。陆远没有动,任由她生涩地贴上来,感受着她紧张而急促的呼吸喷在自己下颌。她的唇微微颤抖,像受惊的蝶翼,试探性地轻啄了几下。

然后,陆远反客为主。

他一手仍抚着她的脸颊,另一只手却已绕到她脑后,五指插入她繁复的发髻之中,稍稍用力,迫使她仰起头,将整个唇齿门户彻底向他打开。他的舌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撬开她因为紧张而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

“嗯……”萧沁喉间逸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瞬间僵直。

他的舌头霸道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掠过上颚的敏感处,勾起她的小舌纠缠。温热的、带着男人独特气息的津液在她口中交换,那种全然被侵入、被品尝、被占有的感觉让她头晕目眩。她从未与人有过如此深入的亲吻,即便是已故的先帝,也多是礼节性的轻触。此刻,陆远的舌头像一条灵活而凶猛的火蛇,在她口中翻搅、舔舐、吸吮,每一次动作都激起她身体深处陌生的战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舌头刮过自己敏感的上颚时带来的酥麻,感觉到他的牙齿轻轻啃咬她娇嫩的下唇带来的微痛与快意,感觉到他粗重的呼吸混合着酒气,将她整个笼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双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指尖收紧,将华贵的锦袍攥出深深的褶皱。

陆远的手开始不满足于停留在她的脸上。抚着脸颊的手指下滑,拇指的指腹重重碾过她柔软的下唇,将那抹口脂蹭得有些凌乱,然后继续向下,划过她优雅的脖颈,感受着脉搏在他指尖下疯狂跳动。他的手指挑开她松垮的衣襟,轻而易举地探了进去,指尖触到一片温香软玉。

萧沁浑身一颤,猛地睁大了眼睛,模糊的视线对上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那里面没有情欲的迷失,只有清醒的掌控和一丝玩味的审视。她在他的注视下,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在他指尖触碰到她胸前隆起边缘的刹那,小穴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悄然渗出,浸湿了薄薄的亵裤,甚至可能已经透出些许,沾在了冰冷的丝袜裆部。

“呜……”她试图别开脸,结束这个过于漫长和深入的吻,可脑后的大手却牢牢固定着她,他的舌头甚至更深地往她喉咙口顶了一下,带来些许呛咳的冲动和更强烈的窒息般的快感。

陆远的手指终于完全覆上了她未被亵衣包裹的乳房。触手是难以言喻的饱满与滑腻,那丰盈的乳肉几乎要从他指缝中溢出。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颗早已挺立硬实的乳尖,用指腹和指甲边缘反复地刮擦、按压、捻弄。

萧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压抑的呻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紧、摩擦,脚上那双银白色的高跟鞋随着她身体的扭动,细长的鞋跟敲击在光滑的金砖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叩叩”声。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鞋内用力蜷缩,足弓绷得更紧,脚背的肌肤隔着薄丝袜摩擦着鞋内的皮革,带来异样的触感。

她的宫装襦裙下摆因跪坐和扭动而上缩,露出了更多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甚至隐约能看到膝盖上方袜口蕾丝边缘下的一抹雪白大腿肌肤。陆远的视线扫过她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的丝足,看着那精致的脚踝和优美的足弓曲线,眼神暗了暗。

他暂时放过了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舌,湿热的吻沿着她的唇角下滑,落在她剧烈起伏的锁骨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痕。他的手指仍在她乳尖上作恶,另一只手却悄然下移,隔着层层宫装裙摆,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处早已湿热柔软的凹陷上。

“啊——!”萧沁惊喘一声,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他牢牢按回怀中。隔着丝绸和薄薄的亵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区域的灼热、潮湿,以及中央那粒小小的、已经硬挺凸起的阴蒂。

“太、太后……”她气息紊乱,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媚意,“陆远……别……外面……流珠她们……”

“让他们等着。”陆远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的手指隔着衣料,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弄那粒敏感的阴蒂,时轻时重,时缓时急。

萧沁感觉自己要疯了。理智告诉她这是坤翊宫,她是皇太后,门外还有宫女太监,随时可能有人进来。可身体却在陆远娴熟的挑逗下节节败退。小穴深处空虚得发痒,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亵裤和丝袜裆部恐怕已经湿透了一大片。乳尖在他的玩弄下又疼又麻,传来阵阵尖锐的快感。而他的吻再次落下,这次是含住了她另一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尖舔舐耳廓的敏感带,灼热的呼吸灌入她的耳道。

“陆远……嗯啊……不行了……那里……揉得……太……”她语无伦次,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她的脸已经完全埋进了他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身体在他怀里难耐地扭动摩擦,试图缓解下体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想要被什么填满的渴望。

她的扭动让陆远隔着衣物按压她阴蒂的手指感受到了更清晰的轮廓和湿意。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小穴口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即使隔着几层布料。这取悦了他。

他暂时放开了她备受欺凌的耳垂和乳房,双手捧住她滚烫的脸颊,迫使她再次面对自己。她的眼眸水光潋滟,眼角泛红,檀口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唇瓣被他吻得红肿湿润,沾着两人混合的津液,闪着淫靡的水光。精心梳理的发髻早已凌乱,几缕青丝汗湿地贴在颊边和颈侧,更添颓靡艳色。

“张嘴。”他命令道,拇指再次按上她下唇。

萧沁眼神迷蒙,顺从地微微张开了嘴。陆远低头,又一次深深地吻了上去,这次吻得更凶、更狠,像要吞吃她一般。而他的右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慰,顺着她宫装的侧缝,灵巧地钻了进去。

指尖先是掠过她汗湿的腰侧肌肤,引起她一阵战栗,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下探去,探过平坦的小腹,探过丝袜边缘那圈勒着雪白嫩肉的蕾丝袜口,直接没入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亵裤之中。

当他的指尖毫无阻隔地触碰到那两片柔软、湿滑、滚烫的阴唇时,萧沁的身体剧烈地一震,喉咙里爆发出被捂住似的、高亢的呜咽。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他早有预谋地屈起的膝盖顶开,被迫门户大开地跪坐在他腿间。

陆远的手指在她湿透的小穴口徘徊,指尖沾满了滑腻滚烫的淫水。他先是沿着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柔软的肉质和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然后指尖找到那颗已经胀大硬挺如小豆的阴蒂,用指甲轻轻刮蹭顶部。

“啊啊——!不、不要碰那里……太……太敏感了……”萧沁浑身抽搐,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双手死死抓住他臂膀的衣料,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她的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仅仅是被他玩弄阴蒂,就让她眼前发白,小穴内部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

陆远感觉到她穴内的抽搐和喷涌的爱液,却没有停手。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他的中指借着滑腻的淫水,轻而易举地顶开了她紧窄的阴道口,缓缓地、坚定地插了进去。

“唔嗯——!”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和摩擦内壁带来的奇异快感让她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却又坠入更深的欲望漩涡。她的阴道又湿又热又紧,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附、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剧烈的摩擦。

他并不急于深入,只是将手指没入一个指节,在她紧致的入口处缓缓抽送,感受着那里肌肉的绞紧和淫水的润滑。他的拇指仍在外按压揉弄她敏感的阴蒂,形成内外夹击之势。

萧沁已经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羞耻而快慰的侵犯。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肩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宫殿上方华丽的藻井,檀口微张,涎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混合着方才接吻时的津液,滴落在她自己的衣襟和陆远的袍服上。她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而轻微晃动,脚上的高跟鞋偶尔敲击地面,丝袜包裹的小腿无意识地颤抖。

陆远低头,看着她这副被情欲掌控、完全失去端庄太后仪态的模样,下腹的欲火烧得更旺。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肉棒早已完全勃起,硬热地顶在裤裆里,龟头前端甚至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将布料浸湿了一小块。

他的手指开始深入,慢慢探索她湿滑紧致的甬道。一个指节,两个指节……直到整根中指都没入她体内,指腹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柔软的褶皱和火热的包裹。他弯曲手指,指关节蹭过某处略显粗糙的凸起区域。

“呀啊——!”萧沁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击一般,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随即又被他用吻堵了回去,变成沉闷的哼鸣。她的阴道内部剧烈地收缩,淫水泛滥成灾,顺着他的手指和被撑开的穴口汩汩流出,打湿了她臀下的丝袜和裙摆。

找到了。她的G点。

陆远开始有节奏地用指尖按压、刮擦那块敏感的软肉,同时手指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送,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另一只手的拇指也加重了对阴蒂的揉弄。

萧沁彻底崩溃了。她被一波又一波叠加的快感冲击得意识涣散,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小穴深处传来阵阵酸麻酥痒,渴望被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彻底填满、捣毁。她开始主动挺动腰肢,迎合他手指的抽插,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求饶和呻吟:“啊……里面……好痒……想要……陆远……给我……求求你……给我更大的……”

她甚至无意识地伸出手,隔着衣物,颤抖地握住了他胯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坚硬巨物。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手心发烫,又感到一丝畏惧,但更多的是疯狂的渴望。她生涩地上下撸动了几下,感觉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动,变得更硬更热。

“求我?”陆远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烫着她的耳廓,“求我什么,太后娘娘?”

他的手指猛地又加入了一根食指,两根手指并拢,强行撑开她紧窄的阴道,更大力地抽插、抠挖,水声更加响亮。

“啊哈——!求、求你先登王……用你的……肉棒……插进来……狠狠的……操臣妾的骚穴……臣妾的小穴好痒……好空……要被王爷的大鸡巴填满……”萧沁已经完全抛弃了羞耻和矜持,被情欲烧灼的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她甚至用上了最低贱的自称,只为了祈求那根能带给她终极满足的凶器。她穿着纯白丝袜和银色高跟鞋的脚,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用力蹬直,足弓绷紧,脚趾蜷缩,鞋跟深深抵住地面,仿佛要将全身的力气都发泄出去。丝袜裆部已经湿透,紧紧贴在泥泞的阴户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陆远欣赏着她这副淫荡哀求的模样,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太后,此刻不过是他掌中一只发情的母兽。他抽出了沾满黏滑爱液的手指,举到她和自己面前。两根手指湿亮亮的,挂着晶莹的丝线,在宫殿的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当着她的面,将手指放入自己口中,慢条斯理地舔舐干净,品尝着她淫水的味道,微咸,带着独特的女性麝香和一丝甜腻。

萧沁看着他的动作,羞耻得脚趾蜷缩,却又感到一阵更强烈的兴奋和空虚。小穴在他手指离开后,下意识地收缩了几下,吐出更多爱液。

“如你所愿,太后。”陆远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冰冷而不含温度。他一把将她从矮榻上拉起,让她背对着自己,面向宫殿中央空旷的地面。他站在她身后,一手紧紧箍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粗暴地掀起她层层叠叠的宫装裙摆,一直掀到腰际,露出下面被纯白色连裤丝袜包裹的浑圆翘臀。丝袜的裆部早已湿透,变成深色的一片,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阴唇的轮廓和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他毫不客气地扯住丝袜裆部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拉。“刺啦”一声,轻薄坚韧的丝袜裆部被撕裂,露出里面早已泥泞不堪、毫无遮挡的粉嫩肉穴。淫水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流到了同样只被薄薄丝袜包裹的腿根和膝盖后弯处。

陆远迅速解开自己的腰带,释放出早已怒张的肉棒。那根紫红色的巨物狰狞可怖,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缠绕,硕大的龟头犹如蘑菇,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粘液,在烛光下闪着淫光。尺寸惊人,绝非她方才用手指感受到的那么简单。

他一手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口来回摩擦,蹭开阴唇,沾染上更多的爱液,却并不急于插入。粗砺的龟头边缘刮过她敏感的阴蒂和肿胀的阴唇,带来一阵阵让她哆嗦的快感。

“自己把屁股撅高,太后。”他命令道,拍了拍她丝袜包裹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丝袜的顺滑触感和臀肉的弹性结合在一起,手感绝妙。

萧沁羞耻得全身泛红,却无比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在前方的矮几边缘,高高翘起臀部,将那个湿漉漉、微微开合、渴望被填满的肉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这个姿势让她身上仅存的宫装上衣前襟垂落,一对丰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尖隔着衣料清晰凸起。她脚上那双银白色的细跟高跟鞋,因为弯腰撅臀的姿势,使得鞋跟几乎垂直于地面,足弓和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绷得笔直,充满了被凌辱的美感。

陆远不再忍耐,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粗长滚烫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紧窄的入口,凶悍地长驱直入!

“呃啊啊啊啊——!!!”

萧沁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悠长呻吟,身体被撞得向前猛冲,双手几乎撑不住矮几。巨大的肉棒瞬间撑开了她紧致湿滑的甬道,填满了每一个细微的褶皱,狠狠地撞在了她身体最深处的软肉上,那感觉就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龟头在插入的过程中,蛮横地碾过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点,最后重重地抵在了柔软又富有弹性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酸麻胀痛却又极度满足的冲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那根可怕的巨物完全撑开、填满,内壁的嫩肉被迫紧紧包裹着茎身,每一次细微的脉动都能被清晰地感知。小腹甚至因为插入过深而微微鼓起一个轮廓。

“太……太大了……撑满了……要裂开了……”她泪眼婆娑,断断续续地哭诉,身体却贪婪地向后顶,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

陆远喘了口气,感受着下身被温热紧致湿滑的肉穴完全包裹的极致快感。她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又湿滑无比,内壁的软肉像有生命般紧紧吸附、蠕动,挤压着他的肉棒,尤其是前端龟头所处的子宫口区域,传来阵阵吸吮般的力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冠状沟刮过她阴道内壁敏感褶皱时带来的剧烈摩擦快感,也能感觉到马眼被汩汩涌出的淫水浸泡的湿热。

他双手用力掐住她丝袜包裹的纤腰,稳住她的身体,然后开始毫不留情地用力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她柔软翘臀的声音,在空旷寂静的宫殿内回荡,混合着肉体交合的黏腻水声和她压抑不住的淫声浪语。每一次深入,粗壮的肉棒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带来她全身的颤抖和尖叫声;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凶猛地整根贯入!

他的抽插迅猛有力,节奏稳定,像一台精准的打桩机,无情地夯打着身下这具成熟美艳的太后娇躯。萧沁被他撞得前后摇晃,撑在矮几上的手臂发软,几乎要趴到地上去。她满头青丝彻底散乱,汗湿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上和脖子上,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啊啊嗯嗯”的呻吟,涎水不受控制地滴落。胸前的丰乳随着剧烈的撞击而疯狂晃动,乳尖隔着衣料摩擦着空气,带来阵阵快意。她脚上的高跟鞋早就不知道在何时踢掉了一只,另一只还勉强挂在脚尖,随着身体的晃动摇摇欲坠。穿着白色丝袜的玉足一只踩在冰凉的金砖地上,另一只脚尖点地,脚趾紧紧蜷缩,足弓绷紧,承受着身后男人狂暴的冲击。丝袜的脚尖部分已经被地面的微尘弄脏,却更添凌虐的美感。

陆远一边用力操干着身下这具尊贵的肉体,一边俯身,大手从她腰际上移,粗暴地扯开她早已松垮的衣襟,直接将手探了进去,毫无阻隔地抓住了她一只晃动的丰乳。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拇指和食指狠狠掐住那颗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尖,拧动、拉扯。

“啊!疼……嗯啊……但是……好舒服……王爷……操死臣妾吧……臣妾的骚穴……就是给王爷准备的……用力操……顶到子宫了……啊啊啊!”萧沁语无伦次,痛感和快感交织,让她濒临疯狂。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的淫水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顺着大腿流下,混合着丝袜的触感,黏腻冰凉又火热。子宫口被那粗大的龟头反复撞击、研磨,传来阵阵酸麻酥痒,深处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想要被彻底捅穿、被灌满的渴望。

她的高潮再次临近。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一阵紧过一阵地挤压着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和马眼上。

感受到她身体的剧烈变化和穴内疯狂的绞紧,陆远知道她又要到了。他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更深更重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仿佛要将那层薄膜顶破。

“要……要来了……王爷……臣妾要……要泄了……给王爷……泄出来了……”萧沁尖声哭叫,身体绷紧如弓,脚趾死死扣地,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隆起,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难以形容的、席卷全身的强烈痉挛和喷射感。

就在她高潮的顶点,陆远也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插到她所能承受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股地喷射进她紧窄的阴道深处,冲击着她敏感的子宫颈和穴壁。

“咿呀啊啊啊——!!被……被射进来了……好烫……灌满了……王爷的精液……射到臣妾的子宫里了……”萧沁被体内爆发的滚烫热流刺激得再次攀上更高峰,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口水混合着泪水横流,脸上是完全崩坏的阿黑颜。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仿佛真的被那股强劲的喷射冲开了一丝缝隙,滚烫浓稠的精液灌入了她身体最神圣的孕育之所,带来一种被彻底玷污、被彻底占有的极致快感和恐惧。小腹甚至能感觉到被灌入液体的微微鼓胀感。

陆远重重地喘息着,将软下来的肉棒缓缓抽出。随着肉棒的退出,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她被操得微微外翻红肿的肉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白色丝袜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的金砖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她腿上的白色丝袜也被沾染上点点白浊,顺着腿部的曲线流下,形成一道道淫秽的痕迹。

萧沁彻底脱力,软倒在地上,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小穴还在微微开合,吐出更多的混合液体。她的一只脚上还挂着那只银白色高跟鞋,另一只脚则完全赤裸,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玉足无力地搁在冰凉的地面,脚趾微微蜷缩,足弓曲线依旧优美,只是沾染了些许尘埃和溅落的精液。她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脸上满是泪痕、汗水和口水的混合液体,还有高潮后余韵的潮红,再无半分太后的威仪,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彻底灌满后的虚脱和淫靡。

就在这时——“太后。”外面再次传来流珠的声音,比刚才更近了一些,似乎带着一丝犹豫和焦急。

沉浸在极致余韵中的萧沁猛地惊醒,慌乱和羞耻瞬间席卷了她。她手忙脚乱地想要爬起来,整理衣物,却发现身体软得厉害,下身更是一片狼藉。

“太后。”外面传来流珠的声音。

萧沁歪在陆远怀中,问道,“什么事?”

流珠道,“皇上派赵高过来送奏折。”

“奏折?”

“什么意思?”

萧沁一阵疑惑。

她好整以暇的将衣服穿上,整理了一下仪表。

萧沁在专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陆远在坐在下面。

流珠将门打开,赵高领着两个太监,抬着一大箩筐奏折走了进来。

赵高跪下来道,“奴才拜见皇太后,见过先登王。”

萧沁问道,“奏折不去给皇上,送到这里做什么?”

赵高则回道,“启禀太后,皇上说将奏折交由先登王批阅,他在勤政殿吃酒寻乐呢。”

“这成何体统。”萧沁大怒。

她腾地一声站了起来,准备过去找宁琛。

陆远轻咳了一下。

萧沁停下,转头看向陆远,“先登王,你怎么了?”

陆远起身道,“太后,为皇上分忧是我应该做的,这些奏折,就留下吧!”

萧沁叹了口气。

宁琛做太子的时候就这样。

他不愿意去做的事情,谁也不能去强逼他。

“放这吧。”萧沁说道。

“是,奴才告退!”

……

赵高带人离开。

萧沁坐了下来,陆远则随手拿起来奏折,反复去看。

陆远说道,“岭南旱灾,漠城水灾,天公不作美呀。如今国库空虚,再这么下去,反朝廷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朝廷没有那么多钱粮,这些折子,该如何批复?”萧沁也看着奏折,询问道。

“给王太妃顾妍下一道旨意,让她派人前往漠城治理水患,以解朝廷后顾之忧!”

“如今当务之急,是尽快拿下兵权。”陆远开口。

而后,批复了下去。

【朝廷会调派献国士兵,前往漠城治理水患,三日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