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变数(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6,949 字
萧沁在哭,但她却忍住没有哭出声。
这个时候,就仿佛所有的委屈、不甘、悲痛都爆发了出来。
萧沁一直看着陆远,委屈极了。
“沁儿。”陆远先一步跨出,开口叫道。
萧沁跪在了地上,仰起头,眼泪模糊了视线。她那双穿着纯黑超薄透肉连裤丝袜的修长美腿,在黑色缎面宫装长裙下弯曲着,膝盖处的丝袜紧紧绷在冰冷的地砖上,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膝头轮廓。她脚上那双尖头细跟的黑色高跟鞋在跪姿下微微倾斜,七寸长的金属鞋跟闪烁着冷冽的光泽,与她此刻脆弱的姿态形成强烈对比。
看到萧沁下跪,其他丫鬟、太监也都跟着跪下,所有人都低垂着头,不敢窥视这冷宫中禁忌的一幕。
陆远快步上前,蹲下来捧住了萧沁的脸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拇指指腹擦过她湿漉漉的脸颊,将她滑落的泪痕抹开。萧沁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他,那双昔日凌厉的凤眸此刻只剩下依赖与委屈,仿佛找到了唯一可以依靠的港湾。
陆远看着她,轻声道,“让你受苦了。”
短短几个字,却让萧沁再也控制不住。所有的矜持、所有皇后的威仪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需要一个宣泄口,需要一个证明自己还活着的强烈真实感。
她一把圈住了陆远的脖子,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拉向自己,柔软丰满的胸脯隔着数层宫装布料紧紧贴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她仰起脸,带着咸涩泪水的嘴唇急切地寻找着他的嘴唇。
第一下接触是笨拙而仓促的——她的嘴唇撞在他的唇上,牙齿磕到了一下,但她毫不在意。陆远微微一顿,随即反客为主,一手仍捧着她的脸,另一只手已经滑到她脑后,五指插进她繁复的发髻中,固定住她的头颅。
“唔……”萧沁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嘴唇已经被陆远完全含住。
这不是温柔的浅尝辄止,而是压抑了太久的火山爆发。陆远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因哭泣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温滑的口腔中肆意扫荡。他品尝到她泪水的咸、胭脂的甜,还有属于她口腔深处那独特的清甜气息。萧沁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便放松下来,甚至开始笨拙地回应——她的舌尖试探性地触碰他的,随即被他卷住,用力吮吸。
唾液在他们唇舌交缠中交换、流淌,发出淫靡的“滋滋”水声。陆远的吻带着惩罚般的力度,啃咬她的下唇,用牙齿轻轻研磨她柔软的唇肉,留下浅浅的齿痕。萧沁被吻得几乎窒息,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呻吟,但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搂紧他的脖子,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揉进他身体里。
跪在一旁的太监和宫女们将头埋得更低,有几个年轻宫女耳根都红透了,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这冷宫空旷的大殿里,只剩下两人激烈亲吻的声音,还有萧沁逐渐急促起来的喘息。
陆远的手从她脑后滑下,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抚摸到肩膀,然后猛地用力一扯——“刺啦!”萧沁宫装外袍的前襟被粗暴地扯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丝质中衣很薄,隐约透出底下鹅黄色肚兜的轮廓,以及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形状,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头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在薄薄布料上顶出清晰的两点凸起。
“啊……”萧沁身体一颤,嘴唇短暂分离,牵出一缕银亮的唾液丝线。她的脸颊飞起红晕,眼神迷离地看着陆远,既羞耻又渴望。
“继续。”陆远命令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萧沁立刻重新吻了上去,这次更加主动。她学着他的样子,用牙齿轻咬他的嘴唇,舌尖探入他口中,笨拙但努力地舔舐他的上颚、牙齿内侧。陆远任由她动作,双手却已经探入她被扯开的外袍内,隔着中衣和肚兜,精准地抓住了那对丰腴的乳房。
“嗯……!”萧沁身体剧烈一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陆远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一侧乳团。他五指收拢,用力揉捏,感受着掌心下那团软肉的惊人弹性和饱满。指尖隔着几层布料碾过乳头,引得萧沁浑身颤抖,双腿无意识地并拢摩擦——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美腿互相摩擦时,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丝滑的触感传递到敏感的腿内侧肌肤,激起更多快感。
陆远一边揉弄她的乳房,一边加深这个吻。他的舌头再次侵入,这次直抵她的喉咙深处,模仿着性交的抽插动作,在她柔软湿润的口腔里进进出出。萧沁被顶得有些作呕,但她强迫自己放松喉咙,甚至还试图吞咽他的舌头,喉部肌肉的收缩带来异样的快感。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裸露的锁骨上,留下湿亮的水痕。陆远松开她的嘴唇,转而进攻她的脖颈。他炙热的嘴唇贴在她颈侧动脉跳动的皮肤上,用力吮吸,留下一个深红的吻痕,然后一路向下,啃咬她的锁骨。
“远哥哥……啊……”萧沁已经开始用过去的亲密称呼,声音带着哭腔和情欲的颤抖。她仰着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记。她的双手从搂着他的脖子改为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物抠进他结实的肌肉里。
陆远的嘴唇来到她胸前,隔着中衣和肚兜,一口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头。湿热的呼吸透过布料渗透进来,萧沁猛地弓起腰背,将胸部更加送向他。陆远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突起,左右研磨,舌头则隔着丝绸布料快速舔舐。很快,那块布料就被唾液浸湿,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乳头上,清晰展现出乳头充血挺立的形状和色泽——是漂亮的深粉红色,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
他空出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顺着她的腰侧滑下,抚过她包裹在黑丝里的胯部曲线,然后来到她双腿之间。宫装长裙的布料很厚重,但陆远的手掌依然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阴户的位置。
“哈啊……!”萧沁双腿猛地夹紧,试图阻止他的进一步动作,但那只是让他的手被更加紧密地夹在腿缝之间。
“打开。”陆远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眼神暗沉地盯着她。
萧沁脸颊通红,眼神闪烁,但还是在短暂犹豫后,慢慢分开了双腿。跪姿让她这个动作有些困难,但她还是尽力将双腿打开到宫装长裙所能允许的最大幅度。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因此绷紧,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丝袜边缘陷入腿肉,勒出浅浅的凹陷。
陆远的手掌重新按在她腿间,这次他不再隔着裙子,而是直接将手从裙摆下方探入。冰冷的手指触碰到她温热的腿内侧肌肤——那里没有被丝袜覆盖,是赤裸的,滑腻的,已经因为情动而渗出薄汗。
萧沁全身僵硬,呼吸彻底乱了。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还有血液冲向下体的汩汩声。
陆远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摸索,很快触碰到丝袜的最上缘——那里是连裤袜的裆部边缘,用一圈弹性蕾丝收边。他的指尖勾住蕾丝边缘,轻轻一拉。
“不……不要在这里……”萧沁终于找回一丝理智,颤抖着声音哀求,“下人们……都看着……”
陆远抬眼扫视了一圈周围跪伏的太监宫女,冷笑一声:“看着又如何?你是本侯的女人,他们敢多看一眼,本侯就剜了他们的眼睛。”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冷宫大殿。所有跪着的人身体都是一颤,头埋得更低,有几个甚至开始轻微发抖。
萧沁咬住下唇,知道反抗无效,反而会激起他更强的掌控欲。她闭上眼睛,默许了他的行为。
陆远的手指勾着蕾丝边缘,缓缓将丝袜裆部向下拉开。随着他的动作,萧沁最私密的部位逐渐暴露在空气中——首先是稀疏柔软的黑色阴毛,修剪得整齐,然后是被阴毛半遮掩的饱满阴唇。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和情动,她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内壁,透明的爱液正从阴道口缓缓渗出,将阴毛沾染得湿亮。
陆远看着这一幕,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手指轻轻分开她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粉红色小阴唇,还有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像一颗饱满的小红豆,顶端因为兴奋而渗出晶莹的液体。
“湿透了。”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满意和戏谑,“皇后的身体,比嘴上诚实得多。”
萧沁羞耻得全身皮肤都泛起粉色,但她无法否认自己的身体反应。当陆远用拇指指腹轻轻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时,她不受控制地发出高亢的呻吟:“啊——!”
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明显的淫靡意味。跪着的宫女中有人忍不住偷偷抬眼瞥了一下,随即又惊恐地低下头。
陆远开始有节奏地揉弄她的阴蒂,用指腹画圈摩擦,时而轻轻掐捏。萧沁的身体很快就软了下来,全靠搂着他的脖子才没瘫倒在地。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原本并拢的膝盖越分越开,几乎是完全敞开了自己。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勾勒出优美的线条,那双黑色高跟鞋的鞋跟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磕碰地砖,发出“嗒、嗒”的清脆声响。
“远哥哥……我……我不行了……”萧沁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她感觉自己快要到达高潮,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抽搐感。
但陆远在她即将攀上顶峰时突然停手。
“想要吗?”他问,手指依然停留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但不再给予刺激。
萧沁难受地扭动腰肢,试图让他的手指重新动起来,声音里满是乞求:“要……给我……”
“说清楚,要什么?”陆远不紧不慢地问,另一只手还握着她的一只乳房揉捏着。
“要……要你摸我……下面……”萧沁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但她无法忍受这种被悬在半空的感觉。
“摸哪里?”陆远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手指在她湿滑的阴唇外围打转,就是不碰核心部位。
“摸……摸我的小穴……”萧沁终于说出那个淫秽的词汇,说完后整张脸都埋进他肩头,不敢见人。
“这才对。”陆远奖励般地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阴道口,然后缓缓插了进去。
“唔——!”萧沁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绷紧。
她的阴道内部湿热紧致,内壁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紧紧吸吮着他的手指。陆远能感觉到她阴道壁上的褶皱,还有不断涌出的爱液,将他的手指浸得湿滑。他先浅浅地抽插了几下,适应她内部的温度和湿度,然后开始逐渐加深,直到整根食指完全没入,指根抵住她的阴唇。
“啊……啊……远哥哥……”萧沁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而前后摆动。她的宫装长裙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掀起,露出更多包裹在黑丝里的腿部肌肤。那双黑色高跟鞋的鞋尖时而绷直,时而蜷起,显示着她身体的兴奋程度。
陆远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在她阴道内扩张、抽插。咕啾咕啾的水声清晰响起,那是她的爱液被手指搅动发出的声音。他的拇指依然按压在她的阴蒂上,随着抽插的节奏一同揉弄。
三重刺激让萧沁很快到达高潮边缘,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身体僵硬,小腹肌肉绷紧。陆远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要……要来了……远哥哥……我要……”萧沁语无伦次地喊着,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襟。
陆远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更加用力地碾压阴蒂。几秒钟后,萧沁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压抑的尖叫:“啊————!!”
高潮如潮水般席卷了她。她的阴道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顺着陆远的手指流淌,浸湿了他的手掌,也打湿了她腿间的黑丝裆部——深色的丝袜上晕开一块更深的湿痕。她的双腿完全瘫软,如果不是陆远搂着她的腰,她几乎要倒在地上了。
高潮余韵中,她浑身颤抖,眼神涣散,檀口微张,粉色的舌尖无意识地吐露出来一点,涎水从嘴角流下,混合着之前的泪水和唾液,在她下巴处形成一片湿亮。她的发型已经彻底散乱,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一派淫靡景象。
陆远缓缓抽出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两根手指湿漉漉的,在冷宫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水光,指尖还挂着一缕透明的黏丝。
“舔干净。”他命令道。
萧沁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的手指,闻到自己体液那股独特的麝香气味。若是平时,她绝对做不出这种事,但此刻高潮后的她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服从的本能。她微微张开嘴,伸出粉色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了他的手指。
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指尖,随即更加大胆地将整根手指含入口中,用舌头仔细舔舐、吮吸,将上面的爱液全部清理干净。她甚至发出了“啧啧”的吸吮声,像在品尝什么美味。将两根手指都清理完毕后,她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副淫荡的模样与她皇后的身份形成令人血脉偾张的反差。
陆远满意地看着她,伸手将她散乱的衣襟拢了拢,但并没有完全系好,而是让她胸前依然半露着。他扶着她站起来,萧沁的双腿还发软,几乎站不稳,全靠搂着他的胳膊才没摔倒。那双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摇晃了几下才站稳。
“能走吗?”陆远问。
萧沁红着脸点点头,试着迈出一步。丝袜包裹的双腿依然在轻微颤抖,腿间湿黏的感觉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丝袜上留下湿滑的痕迹。
“好,那就直接去太极殿。”陆远说着,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萧沁惊呼一声,随即乖巧地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胸前。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狼狈——衣衫不整,发髻散乱,腿间湿透,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红晕。但被陆远这样抱着,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仿佛所有苦难都已经过去。
陆远抱着她大步走出冷宫,跪在地上的太监宫女们这才敢抬头,面面相觑,却无人敢议论半句。所有人都知道,从今天起,这大宁皇宫的天,要变了。
而他们的皇后娘娘,已经彻底臣服于这位归来的定国侯身下。
……
片刻。
陆远和萧沁离开冷宫,直奔太极殿。
此时文武百官,依旧是阻止在皇宫之外。
太极殿内,陆远交代道,“沁儿你记住,吴雄等人夜闯深宫,已经被我所杀,但两大世族并不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
“这件事,你就当做不知道,不要提,不要问。昭告天下,皇上驾崩,皇上遗诏,着太子灵前继位。”
陆远眼神平淡。
两大世族以为吴雄他们能够牵扯皇后。
只是谁也没有料到,这帮人死在了宫中。
而今陆远要做的,就是扶太子登基。
然后,给两大世族以造反的理由,逼他们起兵。
朝廷经不起折腾。
如果等两大世族一切计划好,兵精粮足的时候再反,则对朝廷更加不利。
既然他们有心,那便趁着他们羽翼未丰。
“臣妾知道了。”萧沁回道。
“来人,给娘娘整理衣装。”
“传讯下去,皇上驾崩,文武百官即刻进宫。”陆远道。
“是。”
一太监回应。
几个婢女走来,给萧沁整理仪表。
外面,一太监冲出大殿,哭着喊道,“皇上驾崩了。”
“娘娘口谕,文武百官即刻进宫!”
“皇上驾崩了……”
……
“什么?”
“皇上驾崩了?”
“……”
宫中,所有侍卫、宫女、太监闻言纷纷原地跪了下来。
消息一一传了下去。
此刻的皇宫门外,文武百官还在被阻拦着。
公孙旦被幽禁在府中没有来。
巢拜、武大人、齐天府司徒允、杨居士等流全部在场。
三机营侍卫将这帮人全部拦下。
文武百官亦不知宫中发生了什么。
两大世族的官员在交头接耳。
“吴将军去哪了?”
“他不是昨夜夜闯皇宫,为何今日不见踪影?”巢拜轻声询问。
众人摇头,眼中多有疑惑。
“不知道,从昨夜开始就没有消息了。”
“皇宫被三机营所封,估计是出事了。”
“太子昨天晚上也被三机营给救了出去。”齐天府司徒允回道。
众人皱眉。
计划屡次破产。
派人去大牢刺杀太子,却不知太子下狱当天,陆远已经安排大量护卫保护。
萧墨率领三机营及时赶到,救下了太子。
吴雄等将军前往皇宫挟持皇后,结果不得消息。
就在众人疑惑之时,声音传来!
“各位大人,皇上驾崩了。”
“皇后娘娘口谕,文武百官速速进宫!”一太监喊道。
……
“什么?”
消息传来,群臣有不同的反应。
以吕能为首的一帮大臣瞬间哭了出来。
“皇上啊……”
不少大臣立刻跪下。
一些中立派的大臣左右看看,但考虑到要做做样子,也都啼哭出声。
相反两大世族这边,站在一块不断地议论着。
“看来事情是真的,皇上果然驾崩了。”
“吴将军他们究竟出什么事了?”
“这陆远从献国回来了吗?”
“今日到底怎么了?”
“我等先进宫看看。”
一番交谈,陇西贵族、宁川世族的官员全部往皇宫走去。
其他人,也都相继跟在后面。
他们大步走向太极殿。
太极殿两侧,三机营护卫罗列。
一身盔甲,腰佩长剑的萧墨站在台阶之上。
三机营杀意四射,震慑苍穹。
所有大臣都是一惊。
莫不是要有兵变?
“皇上啊……”已经有官员跪在了太极殿台阶下,哭喊出声,悲痛不已。
其他官员看了看四周。
三机营的人全部按着刀柄。
所有大臣停下。
以齐天府司徒允为首的两大世族,更是看向了太极殿。
萧墨喝道,“各位大臣留步。”
群臣站定。
此刻,声音响起,“皇后娘娘到!!”
群臣停止议论。
萧沁在随从、宫女的陪同下从大殿走出,她一身黄袍,头戴金冠。
萧沁目光如炬,眼神狠辣。
所有人看到萧沁都不禁大惊,皇后可从来没有过这种表情。
在萧沁身旁,陆远挎剑而立。
“皇帝遗诏!”
萧沁说道。
闻言,所有大臣纷纷跪下,等待着萧沁开口。
萧沁打开遗诏,开始宣读:
“朕以菲薄之身,承太祖武皇帝鸿基,临御天下二十有七载。自登基以来,夙兴夜寐,躬亲庶政,惟愿四海升平、兆民安乐。”
“然天命有定,盛衰有数,朕近年体衰多病,屡经汤药,终难违造化之理。今龙驭上宾,虽有不舍,亦顺天道。”
“太子宁琛,仁孝敦厚,宽和睿智,自幼研读经史,深谙治国之道。兹遵太祖祖训,传位于太子宁琛,着于朕灵前即刻继位,以承大统,国号仍为大宁。”
“……”
话音落下,两大世族冷汗直冒。
群臣身子发抖。
萧沁合上遗诏,目光狠辣,死死地盯着两大世族之流。
“遗诏下达之日,百官遵守,明日昭告天下,太子灵前继位。”
萧沁再次冷声说道。
“今天,各位大臣不必回府,着你们撰写太子继位诏书,宫内备有食膳。”
说完这句话,萧沁转身离开。
只留下群臣在地上跪着,各有所思。
萧墨自台阶上而下,“各位大臣,今日吃住皆在宫中,请各位大臣移步太极殿,书案已经备好。”
“请……”
萧墨做了个请的手势。
吕能等大臣第一个站了起来,走进太极殿。
其他中立派也纷纷起身跟随。
两大世族低头相视一眼,从他们的身上可以看出,这帮人有点紧张。
为何今天不让他们离开皇宫?
很明显,是在圈进他们。
等太子登基之后,一切尘埃落定。
到了那时,两大世族便是再无机会了。
“派人通知左右丞相,告诉他们今日之事。”齐天府司徒允轻声说。
“放心,来皇宫之前,我的人就在盯着朝中之变故,消息很快会传过去。”杨居士道。
“皇后这是要把我们幽禁在宫中,等明日太子的继位大典,这主意是陆远出的。”
“可恶,这个陆远,坏我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