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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 节

第110章 陆远,你等一下……(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7,733 字

言毕,陆远便起身离开。

萧正远拱了拱手。

此时献国徒生变故,说明两大世族已经开始行动了。

陆远的出现,打破了他们常规的计划。

陆远担心宫中政变,萧沁难以维持。

所以,他不能在献国多留。

……

辗转,陆远便来到王府后宫。

顾妍并未休息。

“王妃,已经三更了,您还是回去休息吧!”

丫鬟劝说。

但顾妍却无心睡眠。

宁祁死的突然,新王初定,她担心日后的献国会再生变故。

这让她如何能够睡好?

“陆……陆大人。”陆远缓缓走了进来,丫鬟随即行礼叫道。

“下去吧!”陆远示意。

“是!”

丫鬟退下,合上大门。

大殿之内,只剩下陆远与顾妍二人。

顾妍木讷的坐着,头也没抬,“献国出了这么大的事,王爷不在了,今后我们孤儿寡母,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顾妍在担心。

担心宁诞坐不稳王位。

担心献国再次出现祸事。

“新王初定,未必会是坏事,这个时候,就更显朝廷的重要性。“陆远淡淡地开口说。

朝廷。

两大世族。

这个时候,的确所有的事情都一目了然。

宁家天下,献王永远是献王。

江山易主,宁家人一个也活不成。

顾妍站了起来,她满脸眼泪,冲陆远吼道,“陆远,两大世族犯上作乱,残害王爷,我要你为献王报仇,砍了他们的脑袋。”

顾妍的眼泪止不住。  “姐姐,一切有我,回去休息吧!明日宁诞继位,你还需要主持大局。”陆远拍了拍顾妍的肩膀,手却顺着她纤细的脊背滑下,停在腰间。

而后,他微微俯身,单手抵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起脸。顾妍的嘴唇因哭泣而微微红肿,蒙着一层湿润的水光。陆远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覆了上去。

那不是轻轻的吻。

而是一开始就撬开她紧闭的牙关,舌头粗暴地长驱直入,席卷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顾妍发出“唔……嗯!”的闷哼,双手本能地想要推拒,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扣住了手腕,按在身侧的桌沿。他攻城略地般地吮吸、舔舐着她的舌,贪婪地汲取她口中带着苦涩泪水的津液,发出“啧啧”的水声。那味道混杂着她的绝望、愤怒与无助,反而激起了陆远更深的占有欲。

顾妍浑身剧烈地发抖。起初的震颤源自愤怒和抗拒,但很快,生理的反应开始违背她的意志。陆远的手从她的腰间滑入黑裙之下,隔着光滑的丝绸亵裤,精准地按上了她腿间最柔软敏感的部位。那突如其来的揉压让她整个人猛地僵直,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明明是在哭灵守丧的大殿,明明丈夫新丧、大敌当前,可身下却因为这陌生男人的侵犯,不受控制地泌出了一丝暖意。

陆远的吻渐渐下移,啃咬着她的下巴、颈项,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微红的印记。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在她耳边响起:“顾妍……张嘴,舌头伸出来。你是献国尊贵的王妃,要学会如何用这张嘴伺候男人。”

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了顾妍。她想斥责,想反抗,但身体却像背叛了她。陆远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亵裤布料,开始有技巧地挤压、画圈按摩那片早已湿润的区域。粗糙的指腹隔着丝绸摩擦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酥麻。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身原本庄重肃穆的黑色长裙,此刻前襟已被陆远扯开了一些,露出里面白色的抹胸和一道深邃的乳沟。

陆远低头,毫不犹豫地吻上那道沟壑,隔着抹胸含住一边挺立的乳尖,用力吸吮。湿热的触感和布料摩擦的快感让顾妍惊叫出声:“啊……陆远!你……放开……嗯啊……”

“放开?”陆远停下动作,抬起眼,眸色深沉如夜,“顾妍,你丈夫死了,你和你的儿子,现在靠谁庇护?是靠那虚无缥缈的列祖列宗,还是靠我?”

他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锥子,刺穿了她所有虚张声势的愤怒。是啊,宁祁一死,孤儿寡母,强敌环伺,若无强力外援,她和诞儿的下场可想而知。她需要陆远,需要朝廷。这不是选择,是生存。

这份认知让她紧绷的身体微微松懈,眼底的抗拒混杂着一丝认命的空洞。陆远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变化。他一手继续隔着亵裤按压玩弄她早已泥泞一片的阴户,另一只手则从她裙摆下方探入,沿着她修长的腿部曲线向上抚摸。

他注意到了她腿上的穿着。在庄重黑裙之下,顾妍的双腿包裹着纯黑色的超薄透肉连裤丝袜,丝袜薄如蝉翼,清晰地透出底下白皙的肌肤色泽,一直延伸到足部。她的脚上穿着一双尖头细跟的黑色高跟鞋,鞋跟极高,让她本就高挑的身形更显挺拔。此刻这双踩着高跟的丝足,却因为身体的紧张和快感而微微蜷缩着。

“连守丧……都穿得这么骚?”陆远轻笑,手指已经摸到了丝袜的顶端,在连裤袜的裤腰边缘流连,指尖偶尔刮过小腹下方柔软的毛发。

顾妍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羞愤欲死。这不是她特意挑选,这只是她日常的习惯。但在此情此景下,却成了男人眼中的诱惑证据。“我没有……你混账……”她的反驳软弱无力。

陆远不再废话,猛地将她的身体转过去,面朝着大殿内粗大的廊柱。他从背后紧紧贴住她,一手绕过她的身体,继续隔着裙子揉捏她饱满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掀起她的黑色长裙裙摆,将那昂贵的布料堆叠在她腰间。

黑色的丝袜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从挺翘的臀部曲线,到修长笔直的大腿,再到纤细的脚踝和那双踩着黑色高跟鞋的玉足,构成了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丧服与情欲,端庄与放荡,在此刻形成强烈的反差,刺激着男人的神经。

陆远的手指终于突破了丝绸亵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她被丝袜包裹的臀瓣。丝袜的触感冰凉顺滑,而底下的肉体却温热弹软。他用力揉捏着,然后手指向前探去,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早已湿透的源头。

亵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丝袜也沾上了湿意。陆远隔着那层湿漉漉的丝袜和薄绸,用指腹重重碾过顾妍早已充血硬挺的阴蒂。

“呃啊——!”顾妍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弹跳了一下,高跟鞋的细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哒”声。她瞬间咬住了自己的手背,阻止更羞人的声音溢出。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窜过脊椎,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愤怒、悲伤、恐惧……所有复杂的情绪,似乎都在这一波生理性的冲击下,被暂时地麻痹、搅碎了。

然而下一秒,更加过分的侵犯来临。陆远的手指竟然扯开了她亵裤的侧边,硬生生挤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她毫无遮掩、湿滑滚烫的肉唇。他的手指分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指节毫不客气地探入紧致濡湿的阴道口,浅浅地抽插起来。

“嗯……哈啊……别……手指……拿出去……”顾妍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不知是羞耻还是快感所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糙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抠挖、旋转,带出更多黏腻的淫水,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更要命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可耻地迎合着那手指的入侵,内壁的软肉一阵阵收缩,吮吸着那入侵的异物。

“嘴上说不要,下面这张小嘴倒是诚实得很,吸得这么紧。”陆远在她耳边恶意地低语,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引起她一阵战栗。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拇指则在外按压揉搓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

多重刺激叠加,顾妍的双腿开始发软打颤,全靠陆远从背后搂住她的腰肢和身前抵着的廊柱支撑。黑色高跟鞋的细跟晃动着,发出凌乱的叩击声。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的浪潮一**高过一**,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什么王妃尊严,什么丧夫之痛,什么国仇家恨,此刻都被下身一阵紧过一阵的、令人窒息的酥麻快感所取代。

“陆……陆远……要……啊啊啊!”她无意识地喊着他的名字,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着他的手指。

就在她即将被推上顶峰的前一刻,陆远却猛地抽出了手指。

强烈的空虚感和失落感瞬间吞噬了顾妍,她难耐地呜咽了一声,身体无力地沿着廊柱下滑,却被陆远牢牢架住。

陆远将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那液体在昏暗的烛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看看,尊贵的献王妃,你的身体有多渴。”然后,他将那手指强横地塞进了顾妍微张的嘴里,“舔干净,你自己的味道。”

浓烈的、带着麝香和微腥的雌性气息充满口腔。顾妍屈辱地闭上眼,长睫颤抖,却还是伸出小巧的舌头,乖巧地将他手指上的每一滴淫液都舔舐干净。这个动作,彻底击垮了她作为王妃的骄傲。

陆远满意地抽出手指,转而开始解自己的裤带。他知道,火候已经到了。这个刚刚丧夫、身居高位的美丽王妃,已经在极度的情绪冲击和身体快感下,心理防线出现了巨大的缺口。现在,正是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她身心最深处烙下属于他印记的最佳时机。

他让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那狰狞的巨物青筋盘绕,龟头硕大紫红,马眼处已渗出清亮的先走液。他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用龟头在顾妍被丝袜包裹的臀沟间上下摩擦,不时顶弄那处小巧的、被黑色丝袜覆盖的菊花蕾。

“不……那里不行……”顾妍感觉到后庭被侵犯的威胁,惊慌地扭动腰肢,但这摩擦却让陆远的肉棒更加兴奋。

“谁说要走后面了?”陆远低笑,龟头划过后庭,找准了正下方那片湿滑泥泞的所在。他用龟头分开两片湿漉漉的阴唇,抵住那个不断收缩、吐出蜜液的小巧洞口。那洞口因为刚才手指的扩张和情动,已经微微张开,湿热的内里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陆远不再犹豫,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粗大滚烫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强行挤入了一片温暖的湿滑包裹之中。

“啊啊啊——!”顾妍发出一声尖锐的、被贯穿的痛呼,身体瞬间绷紧。尽管已经足够湿润,但陆远的尺寸远超常人,加之她久未经人事(宁祁年事已高),这突如其来的入侵依然带来了强烈的胀痛和撕裂感。她修长的手指死死抠住了冰凉廊柱,指尖发白。

陆远感觉到了那极致紧致的包裹,阴道内壁的嫩肉仿佛有生命般紧紧箍着他的龟头,每一道褶皱都清晰可辨。他舒服地深吸一口气,停在入口处,享受着那被死死咬住的快感。他低头,看着自己粗长的肉棒根部消失在顾妍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臀瓣之间,看着那原本端庄的黑裙被撩起堆在腰间,露出底下淫靡的交合画面——端庄的王妃,正穿着丧服和高跟鞋,被男人从背后侵入最私密之处。

“疼……好胀……出去……”顾妍的声音破碎,带着真实的痛楚。

“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陆远安抚般地吻了吻她的后颈,一只手绕到前面,再次握住她的一边乳房揉捏,指尖拨弄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则重新抚上她腿间的阴蒂,开始技巧性地揉按。

疼痛渐渐被前端的刺激所缓解、混合。陆远开始缓慢地抽动腰胯,每一次抽出都只到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则用力深入一分。他的肉棒在紧窄湿热的甬道里开拓,感受着内壁嫩肉的抗拒、缠绕,再到渐渐软化、迎合。越来越多的爱液被摩擦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与他胯部撞击她丝袜包裹的臀肉发出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寂静的大殿内回响,格外清晰淫靡。

顾妍的痛呼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呻吟。“嗯……哈啊……慢……慢点……”她的身体不再僵硬,开始随着他的撞击而轻轻晃动,黑色高跟鞋的鞋跟时而点地,时而离开地面,那双穿着黑丝的修长美腿,也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以便承受更深的侵入。

陆远见她适应,便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他每一次都重重撞进最深处,坚硬的耻骨撞击着她柔软的臀肉。他的双手紧紧箍着她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胯下,像打桩机一样迅猛有力地操干着。

“啊啊……太重了……陆远……要坏掉了……”顾妍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绵长,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她只感觉到一根火热的、粗壮的铁棍在自己体内疯狂地进出捣弄,每一次深入都似乎要捅穿她的子宫,那强烈的饱胀感和摩擦带来的酥麻快感,从交合处炸开,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吮吸着那根入侵的肉棒,仿佛要将其绞断。

陆远也被她越来越紧的吮吸和湿热的内里弄得低吼连连。他伸手撩起顾妍上身的黑裙和抹胸,让她两只白皙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他低头啃咬着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情话:“顾妍,你丈夫死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你的小穴,你的子宫,以后只准为我一个人湿,为我一个人开。听明白了没有?”

“明……明白了……啊……是你的……都是你的……”顾妍意乱情迷地回答,甚至主动向后挺动腰臀,迎合他的撞击,乞求更深的占有。什么身份,什么廉耻,在汹涌的情欲面前都不值一提。她现在只是一个被男人肏得神魂颠倒、只知道索取更多快感的雌兽。

陆远变换了姿势,他让顾妍双手扶着廊柱,上身更低地伏下,臀部则翘得更高。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他扶着自己沾满黏滑爱液的肉棒,再次狠狠贯穿到底!

这一次,龟头明显地顶到了一处柔软的、富有弹性的屏障——那是她的子宫口。

“啊呀——!顶……顶到了……不……那里不行……”顾妍惊慌地叫道,子宫被触碰的感觉陌生而强烈,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恐慌和极致快感的冲击。

陆远却兴奋起来。他调整角度,每一次插入都瞄准那小小的、紧闭的宫颈口,用龟头反复研磨、撞击。他能感觉到那处柔软在抗拒,但又在他持续的攻击下逐渐软化、张开一条细缝。

“顾妍,放松……让我进去……让我射在你子宫里……”他喘息着命令,抽插得越发凶狠。

顾妍被他肏得语无伦次,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哭吟,双腿抖得如同风中落叶,丝袜上沾满了两人交合处飞溅出的爱液,湿亮一片。她的意识几乎涣散,高潮的预感如山雨欲来。

终于,在又一次竭尽全力的深深插入时,陆远感觉到那最后的屏障被突破了!龟头挤开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颈口,传来一声轻微的“啵”声,随即整颗龟头甚至一部分茎身,没入了一个更加温暖、紧窄、柔软的腔体之中——那是顾妍的子宫。

“呃啊啊啊啊啊————!!!”顾妍发出一声拔高的、几乎撕裂的尖叫,身体猛地反弓起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她的子宫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吮吸着闯入的龟头,阴道更是紧箍着肉棒茎身剧烈抽搐,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腿根和地面。她翻起了白眼,涎水从嘴角滑落,脸上是彻底崩坏的阿黑颜,哪里还有半点王妃的端庄模样。

陆远也被她子宫内极致的包裹和吮吸刺激得精关大开。“肏!要射了!”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顾妍的腰胯,龟**深抵在她的子宫最深处,然后开始了猛烈的喷射。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从马眼激射而出,冲刷灌注入顾妍毫无防备的子宫腔内。那饱胀的、被滚烫液体填满的感觉,让顾妍尚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发出断断续续的啜泣般的呻吟。

陆远射了很久,量也多得惊人。他能感觉到顾妍平坦的小腹下方,因为子宫被大量精液灌满而微微隆起了一个柔和的弧度。他粗长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的体内,维持着射精的状态,享受着她阴道和子宫无意识的、贪婪的吮吸律动。

过了好一会儿,粗重的喘息声才渐渐平复。陆远缓缓抽出自己依旧半硬的肉棒。随着他的退出,混合着白色浓精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顾妍那被操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嫣红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拉出淫靡的银丝,最后滴落在她黑色高跟鞋的鞋面上,以及冰凉的地砖上。

顾妍浑身脱力,几乎要顺着廊柱滑坐到地上,被陆远一把搂住。她眼神涣散,脸上泪痕、汗水、口水狼藉一片,黑裙凌乱,丝袜湿透,双腿间一片泥泞,还在微微颤抖。哪里还有半分之前质问陆远要为夫报仇时的凌厉气势,完全是一副被彻底征服、蹂躏过后的破碎模样。

陆远仔细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伸手将她被汗浸湿的鬓发捋到耳后,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他知道,从今夜起,这位献国实际上的女主人,身心最深处都已经打上了他的烙印。这才是最稳固的联盟。

他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裙,拉下裙摆盖住腿间的狼藉,又用袖子轻轻擦了擦她脸上的污迹。顾妍呆呆地任由他摆布,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宁祁的灵位,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贯穿、被填满的剧烈余韵和隐隐胀痛。

“记住今晚的感觉,顾妍。”陆远在她耳边轻声说,语气却不容置疑,“记住是谁在你最无助的时候占有了你,又是谁能给你和诞儿未来。听话,你永远都会是尊贵的献王妃。否则……”他没有说完,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顾妍木然地点了点头,哑声应道:“……好。”

这一个“好”字,与其说是回答,不如说是臣服。对强大力量的臣服,对无法抗拒的命运的臣服,以及对刚刚那场摧毁了她所有防线、带来灭顶快感的性事的隐秘臣服。

……

次日。

献国都城,百姓们高谈阔论。

新王继任的消息,已经公布于天下。

一支支王府卫队在都城开路,文臣武将罗列两侧。

百姓们聚集街道两旁。

献国,举行了一场祭天大典。

新王上位,先祭天,再祭祖。

一身黑色长裙的顾妍,亲手牵着十二岁的宁诞登上祭台,传讯天下,新王继位。

文臣武将,纷纷叩首。

“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祁之三子诞,赐封为王,承继献王封号,今日举行祭天大典,新王继位,万世太平。”

“众臣,跪拜!”

“……”

唰唰唰!!

祭台下跪倒一片。

众臣响应:“臣等叩见王爷。”

唰唰唰!

百姓们也都相继跪下:“叩见王爷。”

顾妍带着宁诞站在祭台之上,双手拿着香,一身黑色的她,就像是一个黑化了的女人。

妖艳,眼神中却不失狠辣。

顾妍道,“献国第三十八代献王妃,告慰列祖列宗。今朝廷动荡,皇权沦丧,两大世族犯上作乱,祸乱朝纲,刺杀献王。妃顾妍在此立誓,定一心辅佐新王,定国安邦,如违此誓,五雷轰顶!”

驾~~!

驾~~!

此刻,一身盔甲的顾刚手握长剑,策马而出。

他一手拉动缰绳,马扬起前蹄,顾刚高举长剑,开口吼道,“奉天讨贼。”

顾刚这一吼,大典军的三军将士,齐齐吼了起来。

“奉天讨贼!”

“奉天讨贼!”

声音响彻云霄。

……

宁诞的继任大典持续到下午方才结束。

在顾妍的主持下,宁诞召开了上位后的第一次会议。

新王初登。

献国上上下下,都在讨论为宁祁复仇的事情。

议罢!顾妍道,“各位将军,各位大臣,王爷等下还有功课要做,今日便讨论到此处吧,大家先行回去。”

众大臣纷纷躬身。

顾妍又道,“陆大人,姚大人,顾大人,安大人,你们四个留下,我有事要与诸位商议。”

其他人离开。

陆远和其他三位留了下来。

顾妍从一旁起身,开口道,“几位大人,我们后面来吧!”

几人来到宁祁的书房。

顾妍示意几人坐下。

顾妍说道,“先王被两大世族所害,此仇不报,我心中过意不去。接下来,献国当如何,还请几位大人拿个主意。”

安傅山和姚广承相视一眼。

但二人,又齐齐看向陆远。

仿佛在这里,陆远才应该发表意见。

“陆大人,你来说说吧。”顾雄风开口说。

陆远站了起来。

他拱了拱手,“各位大人,我明日一早便返回京城。献国为今之计,是等候朝廷的讨贼檄文。”

“顾将军练兵备战,我们早晚要与两大世族打一场恶战。”

“此事,等我消息!”

……

安傅山闻言,皱了皱眉。

他问道,“陆大人,朝廷的讨贼檄文何时下达?如今两大世族杀了先王,我等又没有证据。”

“朝廷即便下旨捉贼,也要有证据才是。”

“是啊陆大人,此一步,不知陆大人如何去做?”姚广承也问。

“我会逼两大世族起兵造反,顾将军与各位大人,待朝廷讨贼檄文下达,可即刻响应。”

“到时候,我会快马加鞭送来密信,到了那时,顾将军率领献国大军,听从朝廷号令。”陆远转过身,看向顾雄风。

顾雄风本来已经退休,不得已间只得再次披挂上阵。

顾雄风说道,“朝廷如今兵马、粮草都不够,现在逼两大世族造反,是不是太急了点?”

陆远回道,“便是再等一阵子,朝廷国库只会越来越空,百姓们对朝廷只会越来越痛恨。”

“为今之计,趁着两大世族羽翼未丰之际,除掉他们。”

安傅山问,“陆大人,不知如何才能够逼得两大世族造反?”

陆远并未解答。

他只道,“各位大人等待檄文即可,至于其他的,我自有安排。我代皇上与太子,谢过诸位了。”

陆远鞠了一躬。

其他几人慌忙起身,也对着陆远鞠了一躬。

“顾将军。”陆远又看向顾雄风。

“献国需要尽快招募新的士兵,筹措粮草,我会让朝廷再下一道旨意,允许献国募兵,练兵备战!”陆远道。

“三军将士,近几日会有所调动,等朝廷讨贼檄文下达,我会亲率大军,与朝廷里应外合。”

顾雄风道。

陆远点了点头,“顾将军,各位大人,多谢了。”

姚广承、安傅山、顾雄风都站了起来,起身离开。

顾妍叫住了陆远,“陆大人,你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