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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 节

第105章 献国不可一日无王(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6,412 字

顾妍站了起来,又擦了擦眼泪。

她看着陆远,一时不知该如何做。

王爷在,她是王妃。

王爷不在,她什么也不是。

虽然,还有顾家。

但顾妍希望的是,献国能够传千秋万代。

……

“陆远,如果王爷真有个三长两短,姐姐不知道该怎么办,呜呜呜~~!”顾妍又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

陆远却是一笑。

他的声音极度温柔,那温润的嗓音仿佛带着某种魔性的渗透力,让顾妍本就慌乱的心跳更加失序,“姐姐放心,一切有我,就算王爷不在了,我也会在你身边。不只是保护献国,更要保护姐姐你——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每一寸肌肤,每一声呻吟,都是我的责任。”

这番话里隐含的侵占意味让顾妍心头一颤,可她此刻太需要依靠,太需要被强大的力量包裹。那份“保护”的承诺像温暖又危险的藤蔓,缠绕住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陆远。”顾妍心中一暖,那份暖意却迅速升温成燥热,从心窝扩散至四肢百骸。

她轻轻靠在了陆远怀里。这个动作本该是脆弱王妃对重臣的临时依偎,可当她的身体贴上陆远胸膛的刹那,一切都变了调。陆远的手臂立刻收拢,不是礼节性的虚环,而是充满占有欲的紧箍。他的手掌精准地落在她后腰凹陷处,隔着那身华贵的王妃宫装——一件浅金色绣凤凰纹的广袖长裙,面料是光滑的云锦——重重按了下去。顾妍浑身一僵,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陆远胯下那根硬烫的肉棍,正以骇人的尺寸和硬度,狠狠抵在她的小腹下方。

那根阴茎的轮廓透过层层衣物烙印在她身上,龟头顶端肥硕的伞状结构,以及粗长柱身上暴凸的青筋脉络,都像烧红的烙铁般清晰可辨。顾妍的呼吸瞬间紊乱,她下意识想挣脱,可陆远低沉带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姐姐别动……你现在需要的是安抚,不是吗?王爷将死,献国将乱,你一个弱女子,除了依仗我,还能依仗谁呢?”

说话间,陆远的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滑到了她的胸前。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有力,此刻正隔着宫装上繁复的刺绣,精准地找到了她左侧乳峰的尖端。顾妍今天穿着的是王妃规制的抹胸内衬,但宫装前襟的开口设计,让陆远的手指轻易就探入了衣襟缝隙。他的拇指和食指隔着那层薄绸抹胸,不轻不重地捻住了她早已挺立发硬的乳尖。

“嗯……”顾妍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立刻咬住下唇,脸颊烧得通红。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早在不知何时,就已经对这个年轻权臣产生了可耻的渴望。乳尖被捻弄的酥麻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几乎完全瘫在陆远怀中。

陆远感受着怀中这具丰腴熟透的娇躯的颤栗,心中征服欲暴涨。顾妍——献国最尊贵的王妃,顾家嫡女,此刻正穿着华美的宫装,被他搂在怀里肆意揉弄乳房。这份身份带来的禁忌快感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甚至渗出了滑腻的前列腺液,将他的裤裆和她的裙面都润湿了一小片。

“姐姐的奶子……真软。”陆远贴着她耳畔,用最直白下流的词语评价着,手指的力道加重,开始用指腹反复碾压那粒硬邦邦的小肉粒。隔着薄绸,他能清晰感受到乳晕的轮廓和乳尖的凸起。“隔着衣服都这么有感觉,要是直接舔上去,姐姐会不会马上就流水了?”

“不……陆远,你不能……”顾妍试图维持最后一丝王妃的威严,可出口的声音却娇颤得不成样子。她的身体背叛了她——阴道深处已经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淫水,内裤的裆部迅速湿透,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死。而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臀部竟不自觉地向后挪了挪,让那根可怕的肉棒能更紧密地顶在她腿心凹陷处。

陆远低笑,那只揉乳的手突然向下滑去,顺着她宫装的腰封边缘,灵巧地钻了进去。宫装之下,是丝质的衬裙,再里面,则是王妃规制的裆部开合绸裤。陆远的手指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直接摸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温软湿润的隆起。

“啊!”顾妍尖叫一声,整个人如遭电击。她的双手徒劳地推拒着陆远的胸膛,可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别……那里不行……我是王妃……”

“王爷快死了,你很快就不是王妃了。”陆远冷酷地撕碎她最后的身份遮羞布,同时手指猛地按在了她阴蒂的位置。隔着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绸裤裆布,那颗敏感的小肉豆被精准按压,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顾妍天灵盖。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嗬……嗬……”喘息。

陆远的手指开始动作。他先用中指指腹贴着湿透的布料,缓缓画圈研磨那颗肿胀的阴蒂。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摩擦,都让顾妍的身体剧烈颤抖,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将绸裤裆部彻底浸成深色,甚至渗透了衬裙和宫装最外层的云锦,在浅金色裙面上氤氲出一小片羞耻的水渍。

“姐姐的小豆豆这么硬了……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在跳。”陆远一边玩弄,一边用语言持续羞辱,“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碰过了?王爷病重卧床,怕是早就不能满足姐姐了吧?你这副熟透的身子,每晚躺在空荡荡的王妃凤榻上,是不是都在幻想被一根真正的肉棒狠狠插入,捅进最深处的子宫里,灌满滚烫的精液?”

“没有……我没有……”顾妍哭着否认,可她的臀部却诚实地向前挺送,让陆远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按压。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陆远腰侧的衣料,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陆远感受到指尖的湿润已经到了可以突破障碍的程度,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那只原本搂着她后腰的手也滑了下来,双手配合,灵活地解开了她宫装腰侧的暗扣和系带。华贵的广袖长裙前襟顿时散开,露出了里面水红色的丝质衬裙。衬裙是半透明的,隐约能看到里面抹胸的轮廓和腰肢的曲线。陆远没有停顿,直接撩起了衬裙下摆。

“不……不要看……”顾妍终于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惊恐地想要并拢双腿,可陆远已经用膝盖强势地顶开了她的双膝。她那身王妃宫装的下摆被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了下半身——修长笔直的双腿裹着纯白色的超薄透肉丝袜,丝袜的材质是顶级的15D,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透出底下肌肤淡淡的粉色。丝袜的顶端连接着黑色的蕾丝吊袜带,紧紧箍在她白皙的大腿根部,与纯白的丝袜形成强烈对比,极尽淫靡。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银白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极高,至少有十二厘米,让她的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足尖在鞋头内微微蜷缩,透出难言的紧张与情欲。

而在双腿之间,那条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的绸裤,正可怜地遮掩着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绸裤的裆部因为湿透而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肥美阴唇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湿润缝隙的凹陷。

陆远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呼吸粗重起来。他伸手,直接用手指勾住绸裤的裆部边缘,向侧边一扯——“刺啦”一声,丝帛撕裂。顾妍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片何其淫靡的景象。因为久旷和此刻激烈的情欲,顾妍的阴户早已肿胀不堪,两片大阴唇肥厚丰腴,泛着情动的嫣红色,表面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小阴唇像两片娇嫩的粉红色花瓣,从缝隙中微微探出头来,此刻正随着主人的喘息而微微开合,每一次开合,都会挤出更多透明黏稠的淫水,顺着会阴流淌,浸湿了臀下的椅面和纯白的丝袜裆部。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一颗晶莹的红宝石,突兀地挺立在阴阜顶端,颤抖着等待爱抚。而再往下,那个紧紧闭合的淡粉色菊花蕾,也因为身体的兴奋而轻微收缩着。

“真是……一副欠操的骚屄。”陆远哑着嗓子评价,他不再犹豫,直接将两根手指并拢,抵在了那道湿滑的穴口。龟头般的指关节研磨着褶皱的入口,感受着那股惊人的热度和吸力。“这么湿,这么热,小穴一张一合的,是在邀请我的手指插进去吗?”

顾妍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她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节泛白,仰着头急促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乳在散开的衣襟内几乎要跳脱出来。她的目光涣散,瞳孔失焦,完全沉浸在即将被侵犯的恐惧与期待中。

陆远的手指猛地刺入。

“啊——!!!”顾妍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如虾米般弓起。那两根手指粗长有力,瞬间撑开了她紧窄湿热的阴道,直抵深处。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像无数张小嘴,立刻紧紧吸附上来,裹住入侵的手指,殷勤地按摩吮吸。淫水被挤压得“咕啾”作响,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的臀缝流淌。

“夹得真紧……不愧是王妃的嫩屄。”陆远感受着手指被温暖湿滑的肉壁包裹的快感,开始缓缓抽送。他的手指弯曲,指腹刻意刮擦着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寻找着那个能让怀中贵妇彻底崩坏的点。“王爷平时是怎么操你的?也是这样用手指,还是用他那根早就不中用的老鸡巴,敷衍了事地捅几下就完事?”

“不……不要说……啊……那里……不行……”顾妍语无伦次,当陆远的手指关节擦过某处凸起的粗糙区域时,她浑身剧震,一股强烈的尿意混合着快感席卷而来。那是她的G点,常年被冷落,此刻被如此粗暴地刺激,快感强烈得让她几乎失禁。

陆远发现了她的敏感点,立刻集中火力攻击那里。手指弯曲成钩状,对着那块软肉快速抠挖按压。“是这里吗?王妃的G点?一碰就抖成这样,水流得像发洪水……王爷从来不知道这里吧?只有我知道,只有我能让尊贵的王妃娘娘爽到翻白眼,爽到用你这张高贵的樱桃小嘴像母狗一样浪叫!”

顾妍的理智彻底崩断。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王妃尊严、什么礼义廉耻。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阴道剧烈收缩,淫水疯狂分泌,顺着陆远的手腕往下流。她开始主动挺动腰臀,迎合手指的抽插,让那两根可恶的手指能进得更深,摩擦得更狠。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啊……啊啊……陆远……用力……再深一点……就是那里……啊哈……好舒服……要死了……”

陆远看着她彻底沉沦的淫荡模样,胯下的肉棒胀痛到了极点。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拇指则按上了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旋转摩擦。三重刺激让顾妍瞬间被推上了高潮的边缘。她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从微张的檀口中吐露出来,涎水顺着嘴角流下。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挣扎扭动,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刮擦出刺耳的声音,裹着纯白丝袜的双腿大大张开,脚趾在鞋内用力蜷缩,足弓绷得笔直。

“要……要来了……啊啊啊——!!!”顾妍发出一声泣鸣般的长吟,阴道和子宫同时开始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陆远的手指上。她达到了高潮,而且是一次极其猛烈、彻底摧毁她所有矜持的高潮。

陆远缓缓抽出手指,带出大量混合着淫水和阴精的粘稠液体,拉出淫靡的银丝。他将湿淋淋的手指举到顾妍眼前,然后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一根根塞进自己嘴里,缓缓吮吸干净。“王妃娘娘的蜜液……真甜。”

顾妍瘫在椅子上,浑身湿透,宫装凌乱,丝袜裆部一片狼藉,高跟鞋半挂在脚尖。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胸膛剧烈起伏,高潮的余韵让她还在轻微抽搐。陆远安抚顾妍几下——不是温柔地轻拍后背,而是伸手捏住了她一侧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粗鲁地揉捏把玩,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湿滑的阴户上流连,指尖拨开两片肥嫩的阴唇,露出里面嫣红湿润、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以及上方那颗依旧挺立颤抖的阴蒂。

“这只是开始,姐姐。”陆远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等王爷咽了气,我会用真正的肉棒,好好‘安抚’你。你的骚屄,你的屁眼,你的嘴巴,你的奶子,还有你这双穿着白丝和高跟鞋的脚……每一处,我都会玩到尽兴。我要让高高在上的王妃娘娘,变成只知道被我操、被我射、被我玩弄的专属母狗。”

顾妍听着这些污言秽语,身体却可耻地再次有了反应。阴道深处传来空虚的瘙痒,渴望着更粗更长更硬的填充物。她知道自己完了,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被这个恶魔般的男人彻底俘获。她闭上眼,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与高潮时流出的涎水混在一起。

迟了一会儿,陆远道,“当务之急,是找一个人,连夜赶往京城。姐姐手上可有合适的人选?”

顾妍从陆远怀中出来,抬头看着他,“我侄子顾礼,剑术超群,可以用。”

顾家不同于其他贵族。

顾雄风尚在,整个顾家,都是以其为首。

别说是顾家,就算是献国,在没有王爷之后,顾雄风也必须挑起大梁。

“那好,我现在写信,你派人把顾礼叫过来。”陆远道。

“好!”

……

一炷香后。

王府后宫大殿,顾妍带着一名青年走了进来。

这青年气宇轩昂,散发着一股英气。

顾妍介绍道,“陆大人,这便是我侄子顾礼,他喜欢浪迹天涯,四海为家,这几日刚刚回到献国。”

“礼儿,这是朝廷重臣,陆远陆大人。”顾妍向顾礼介绍。

“顾礼拜见大人。”

“无需多礼。”

陆远笑道,“顾少爷果然是一表人才,光看这气质就知道英勇无畏,其身上,有老将军的英姿。”

顾礼抱拳道,“久闻大人剑法很厉害,有机会不知可否向大人讨教一二?”

“可以,但不是现在。”

陆远站了起来。

他来到顾礼面前,“顾礼,王爷遇刺,有贼人作乱,献国万急。你必须用最快的速度,将这封密信送到皇宫。”

“记住我的话,入宫之后前往三机营,先行拜见萧墨统领,由他带你去见萧正远大人。”

“随后,由萧大人,亲自带你入宫,面见皇后娘娘,万急!”

“切记,切记。”

顾礼双手接过密信。

他重重点头,“请大人放心,顾礼定不辱使命。”

“好,去吧!”陆远示意。

顾妍转过身,看向顾礼,“礼儿,路上不得贪玩,更不需耽搁,越早就密信送到,越好。”

顾妍知顾礼的性子,他喜欢游山玩水,风景好的地方总会驻足。

所以,顾妍特地提醒。

“放心吧姑姑,我去也。”

……

顾礼带着密信离开,策马冲出都城。

顾妍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有些失神。

她现在越发担心,因为此事,献国会陷入混乱。

最终,被一分为二。

二分为四。

到了那时,一切都完了。

一直到傍晚,丫鬟急忙来报,“王妃,顾将军他们回来了,把王爷带回来了,太医正在给他治疗。”

“真的?”顾妍一喜,立刻冲了出去。

陆远也站了起来,前往王府。

王府大殿,文臣武将齐聚。

整个大殿内到处都是议论声。

顾刚持剑站在一旁。

顾雄风则在里面看望宁祁。

顾妍走了进来,她想进去看一看献王,被侍卫给拦下了,“王妃,顾将军有令,任何人不得进去。”

“我是王妃。”顾妍急道。

“王爷需要清静,太医正在里面,顾将军怕人多打扰到王爷,故而请王妃在此等候。”

顾妍微微闭上眼睛。

她没有硬闯,而是随这些大臣等了起来。

陆远也来到了大殿上,一言不发。

不久,顾雄风从里面走出。

……

“父亲,王爷怎么样了?”顾妍着急的询问。

顾雄风没有理会顾妍。

他站在殿上,开口道,“各位大臣,王爷身中一箭,太医现已取出,伤需静养多日,但无生命危险。”

“各位大臣,请回吧……”

顾雄风道。

闻言众臣松了一口气,纷纷开口,“臣等告退。”

大臣们相继退下。

顾雄风道,“姚广承大人,安傅山大人,陆大人请留步,王爷要见你们。”

姚广承、安傅山,献国重臣。

至于为什么要见陆远,陆远多半能够猜到。

安傅山本来自己病着,他是带病过来的。

几人停下,顾雄风示意一下。

顾妍已经先一步去了里面,当她一进去,才发现是顾雄风骗了人。

榻上全是血。

宁祁躺在上面,身上刀伤、箭伤无数。

太医跪在一旁瑟瑟发抖。

看这情况,命不久矣。

……

“王爷。”顾妍瞬间就哭了,跪在榻边看着宁祁。

她一时束手无策,不知道该怎么办。

宁祁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他道,“来了吗?”

“臣姚广承拜见王爷。”

“臣安傅山拜见王爷。”姚广承和安傅山纷纷跪下,但看宁祁的样子,眼泪也跟着出来了。

尤其是安傅山,这献王被赐封的时候才十几岁。

一直以来,都是安傅山辅佐。

也见证了献王的成长。

陆远行了一礼,“陆远拜见王爷。”

也许是听到了自己想听的声音。

也许是见到了自己想见的人。

宁祁哽咽一下,“陆远,你见到本王,为何不跪?”

依照朝廷的规矩,陆远只需行礼即可。

但今日情况不同,陆远当即跪下,“陆远,见过王爷。”

他跪的是将死之人。

“想……想不到吧?本王还想着杀入京师,夺了太子的皇位,没想到,有人觉得我宁祁是个威胁。”

“让你,看笑话了。”宁祁自嘲着说。

陆远回道,“王爷是所有诸侯王中,能力最为出众的一位,治国能力更是胜过太子数倍乃至数十倍。”

宁祁不解,“可你为何,还要辅佐太子?而不是辅佐本王?”

陆远道,“我辅佐的,是江山,是天下人。太子民心所向,天命所归,百姓经不起折腾。”

“呵呵呵!”

宁祁笑了出来。

他的笑,像是在笑自己的无知。

宁祁说,“顾将军,姚大人,安大人,我死后,献国该当如何?”

三人闻言齐齐磕头。

顾妍瘫坐在床边,已经哭成泪人。

“王爷,献国不可一日无王。”顾雄风说道。

“拜托你们了。”宁祁声音很低。

话毕。

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王爷!”

“王爷!”顾妍哭着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