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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节

第82章 异变生出(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8,377 字

献国,客馆!!

陆王宁质大怒而归。

“王爷!”

“王爷!”

“……”

陆国王府各大宾客,腰佩长剑,早已等候多时。

这趟来献国,宁质带的人并不多。

陆国军队他未曾出动,只带了一些四方剑客。

这些剑客,多为王府宾客。

这帮人,早就想要为陆王建功立业。

“老八这个王八蛋,简直是丢尽了王府的脸。”

“那小子,非但不愿意去杀陆远,反而还要提议派兵保护他,简直岂有此理!”宁质坐下,一巴掌拍在案上。

一佩剑青年抱拳上前。

这是陆国王府所养的高手,也是最高等级的门客-王庭。

王庭剑法超群,深受宁质喜爱。

而对方,也早就想要为宁质立下不朽之功。

王庭抱拳请命,“王爷,既然八王爷不愿意冒这个风险,那么将来王爷得到天下,他有何脸面分而治之?”

这话一出,众门客相继表态。

“王爷,王庭说得对,献王不配得到天下。”

“王爷,我等请命,诛杀陆远!”

“我等请命,诛杀陆远!”

“……”

众门客斗志高昂。

宁质十分满意。

他门下的这帮门客,个个能力超群,剑术高超。

此外,又都是一帮忠贞之士,听命于他宁质。

宁质坐下,“各位,那陆远,云城屠匪,赵营斩将,其有先登夺旗之能力,万不得小看了。”

宁质提醒诸位。

一男子手一挥,“王爷有所不知,据在下所知,那陆远祸乱后宫,在东宫与太子妃有染。”

“王爷手下的王庭,早就想要夺了太子妃,做他自己的坐骑了。”

众所周知,太子妃国色天香。

圆润玉嫩。

一捏,像是能够出水一样。

此等女子,谁人不爱?

王庭便是一阵激动,单膝跪下,抱拳道,“启禀王爷,在下愿率领门客三十,半路截杀陆远。”

宁质伸手示意。

他笑道,“本王正有此意,王庭,你起来。”

王庭站了起来。

“本王给你门客八十人,你即刻率领手下门客,路边设伏,截杀陆远,不得有误!”

宁质喝道。

“在下领命,请王爷放心,必杀陆远。”

“好。”宁质站起。

他放声一笑。

“各位,本王与尔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我夺得皇位,各位都是开国功臣。”

众人激动不已,齐齐跪下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哈哈哈!!”宁质激动万分。

……

驾~~!

驾~~!

小道之上,尘土飞扬。

啸风疾行千里……

陆远一日千里……

“大人,前面有个镇子,天快黑了,我们是不是要去镇子暂住一晚?”

远处,炊烟袅袅。

一个小镇出现在眼前。

陆远打开地图看了一眼,“这是香南郡,距离京城方才八十里,我们路上耽搁了太久了。”

天就快黑了。

夜晚赶路确实不太方便,又没有路灯。

“也罢,明天一早再出发吧!”

“驾~~!”

马蹄踩着青石板路,穿过熙攘街巷。碧落侧坐在陆远身前,整个人几乎嵌在他怀里。她穿着浅色宫装长裙,裙摆随着马背颠簸微微拂起,露出里面一截纯白色超薄透肉连裤袜包裹的修长小腿,脚上一双银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针,走路时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因为侧坐的姿势,一条腿弯曲搭在马鞍前,另一条腿自然垂下,那条垂下的腿伸直时,丝袜包裹的小腿肚绷出诱人的弧度,脚踝纤细,高跟鞋的系带缠绕着,足弓的曲线在薄如蝉翼的白丝下若隐若现。

街道上行人遍布,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大人,这里好热闹呀。”碧落坐在陆远怀中,纤细的腰肢被他一条手臂环着,后背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她能感觉到他下体那根硬物已经隔着衣袍顶在她臀缝之间,随着马匹走动,一下下研磨着她的臀肉。碧落脸蛋泛红,心跳加速,偷偷将臀部往后挪了挪,让那根硬物更精准地嵌进臀沟。她那裹着白丝袜的脚尖轻轻点地,银色高跟鞋的鞋跟敲击石板,发出细碎的声响。

叫卖声。

吆喝声。

形形色色的人,让第一次见到外面世界的碧落,不免有些兴奋。她身体微微扭动,臀肉隔着几层布料蹭着陆远的胯下,那根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粗硬的轮廓清晰可辨。陆远的手臂收紧,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她小腹,隔着宫装布料轻轻按压。碧落呼吸一滞,咬住下唇,感觉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内裤已经有些潮湿了。

陆远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畔,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前面有家客馆,我们先安顿一下,晚上一些,我带你去看看花灯。”

碧落身子一颤,耳根红透,声音软糯带着颤音,“大人一路辛劳,还是待在客馆好好休息一晚吧,让奴婢好生侍奉您!”她说这话时,臀部又往后顶了顶,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已经能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的滚烫温度。

“也行。”陆远回道,一只手从她小腹滑下去,隔着裙子按在她大腿根部,手指若有若无地碰触到那处隐秘的柔软。碧落“嗯”了一声,腿心猛地一缩,一股热液不由自主地从阴道口渗出,打湿了内裤和外面的白丝袜裆部。

二人来到客馆。

店小二迎了过来,“二位,您里面请……”店小二眼睛扫过碧落那双白丝美腿和细跟高跟鞋,喉结滚动了一下,慌忙低下头。

陆远道,“给我的马弄上等的草料,开一间房间,把酒水饭菜送上去。”

“是,这位爷,您楼上请。”店小二接过缰绳,眼神又忍不住瞟向碧落。陆远冷冷瞥了他一眼,店小二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牵着马走了。

……

陆远和碧落来到楼上雅间。

房间宽敞,屏风后面是张梨花木大床,铺着锦被。窗户对着街景,还能听到外面喧闹的人声。

一路舟车劳顿,陆远便坐了下来,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碧落慌忙跪在他脚边,先伸手去帮他脱靴子。她那双白丝包裹的小手动作轻柔,指尖隔着丝袜碰到陆远的脚踝。脱掉靴子后,碧落又去脱他的袜子,然后捧起他一只脚放在自己跪着的大腿上,开始按摩脚底。她按摩得很认真,指尖用力按压穴位,白丝袜下的手指轮廓清晰可见。按完一只脚,她又捧起另一只脚,身子往前倾,胸口几乎贴到陆远小腿上。宫装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隐约的乳沟。

陆远垂眸看着她,碧落穿着一身浅碧色宫装长裙,裙子下摆散开铺在地上,像一朵盛开的莲花。她跪坐的姿势让裙裾紧贴身体,勾勒出浑圆的臀形,那臀肉被白丝袜包裹,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脚上的银白色高跟鞋还没脱,细跟支撑着她身体的重量,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脚趾在白丝袜里微微蜷缩着。

“碧落,你也坐吧。”陆远说道。

碧落跪着,摇摇头,“大人,奴婢不敢!”她说着,手上的按摩动作没停,指尖已经按到陆远脚心,那里是敏感部位。陆远脚趾猛地蜷了一下,碧落脸更红了,手指放轻力道,改为轻柔地揉捏。

“坐。”陆远示意旁边的椅子。

“谢谢大人。”碧落这才起身,但不敢完全坐下,只是跪坐在椅子上,双腿并拢斜放,那双白丝美腿并在一起,膝盖和脚踝紧贴,脚尖点地,银色高跟鞋的鞋跟微微离地,整个人看起来拘谨又柔顺。

不一会儿,店小二端着酒菜上来了。四碟小菜,一壶温酒,两副碗筷。摆好后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陆远也不再客气,递给碧落一双筷子,“吃吧!”

碧落脸蛋通红,接过筷子,却不敢夹菜,只是时不时偷瞄陆远一眼。她看他仰头喝酒时滚动的喉结,看他握着筷子的修长手指,看他衣襟微敞露出的锁骨。看着看着,腿心又是一阵湿热,内裤已经湿了大片,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她给陆远倒酒,手有点抖,酒液洒出几滴。陆远则率先拿过酒壶,给碧落倒了一杯,推到面前。

碧落道,“奴婢一会儿还要侍奉大人,不敢喝酒。”

“让你喝你就喝,客气个啥。”陆远说着,自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喝。”陆远又给她倒了一杯,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碧落只好端起酒杯,小口抿着。酒液入喉,温热辛辣,她咳嗽了两声,脸蛋泛起红晕。“大人,奴婢敬您……”她鼓起勇气,端着酒杯看向陆远,“大人,您是在这个世界上,对奴婢最好的人。”

“是吗?”陆远不过瘾,就着酒壶喝了起来。壶嘴对着嘴唇,酒液汩汩流入口中。这酒度数太低,放在前世,那都是五十多度的。他喝了几口,放下酒壶,看向碧落。

碧落轻嗯一声,垂下眼帘,睫毛微颤。她喝酒后身子发热,脸颊绯红,呼吸也急促了些。宫装领口因为身体的燥热被她不自知地扯松了一些,露出更多雪白肌肤和那件粉色肚兜的边缘。

陆远则道,“碧落,把嘴张开……”

碧落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仰起粉面,顺从地张开小嘴。唇瓣嫣红湿润,贝齿洁白,舌尖若隐若现。陆远拿着酒壶,壶嘴对准她张开的嘴,慢慢倾斜。酒液顺着壶嘴流下,呈一条细线落入碧落口中。她吞咽不及,酒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滑过脖颈,浸湿了衣襟。

倒着倒着,陆远手腕一偏,酒壶嘴故意偏离,酒液便洒落在碧落衣服上。浅碧色的宫装布料被酒液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的浑圆形状和顶端的凸起。酒液继续往下流,流到她小腹,流到大腿,白丝袜被浸湿后变得透明,紧紧贴着她的大腿肌肤,透出底下肉色的光泽。美人淋酒,姿态万千……

碧落被酒淋得浑身湿透,宫装几乎变成半透明,里面的粉色肚兜和白色亵裤清晰可见。尤其是胸口,湿透的布料紧贴着乳房,乳头凸起的形状和颜色都透了出来。她羞得想用手去挡,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只是咬着嘴唇,任由酒液流淌。

陆远放下酒壶,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碧落仰头看他,眼睛里水雾氤氲,不知道是酒液溅入还是泪水。陆远俯身,手臂穿过她膝弯和后背,将碧落整个揽腰抱起。碧落“啊”地轻呼一声,双臂下意识环住陆远脖子。她被横抱在怀里,湿透的宫装往下滴水,滴在地板上发出“嗒嗒”声。那双银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一只鞋的细跟勾住了椅子腿,被扯得歪斜,半挂在脚尖,随时可能掉下。

陆远抱着她绕过屏风,走到床边。碧落被轻轻放在锦被上,身子陷进柔软的床铺。她头发散开,几缕湿发贴在脸颊,更添妩媚。宫装湿透后几乎透明,粉色肚兜的系带在颈后和腰间,白色亵裤也被酒液打湿,裆部深色的水渍显眼。白丝连裤袜从大腿根部到脚尖都湿漉漉的,紧贴着肌肤,脚上的银色高跟鞋一只还穿着,另一只已经掉了,落在床沿。

“大人,奴婢……”碧落声音颤抖,想说点什么,但陆远已经俯身压了下来。

他的嘴唇堵住了她的话,湿热的舌头顶开她齿关,探入口腔,搅弄着她的小舌。碧落“唔”了一声,身体软了下来,手臂环住陆远的背。吻越来越深,陆远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从她湿透的衣襟探入,直接抓住一边乳房。隔着一层湿透的肚兜,他能清晰感觉到乳房的柔软和弹性,乳头已经硬挺,顶着布料。他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捻动,碧落身子一颤,从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另一只手则滑到她裙底,摸上她的大腿。白丝袜湿透后触感滑腻,紧贴着肌肤,手掌抚过时能感觉到丝袜下肌肤的温热和腿肉的柔软。手指继续往上,摸到了亵裤的边缘,那里已经被淫水浸透,湿漉漉黏糊糊的。陆远直接扯开亵裤的系带,手指探入,触到了阴唇。

碧落的阴唇饱满肥厚,此刻已经充血肿胀,湿滑的淫水从阴道口不断渗出。陆远的手指分开阴唇,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按压打圈。碧落“啊”地叫出声,腰肢猛地弓起,双腿不自觉地张开,银色高跟鞋那只还穿着的脚踢蹬了一下,细跟勾住了床单。

“哥哥……”碧落意乱情迷中,喊出了这个称呼。她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呼吸紊乱,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湿透的肚兜根本遮不住什么,乳房的晃动和乳头的凸起清晰可见。

陆远听到这声“哥哥”,动作一顿,随即眼神更深。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淫水,拉起黏稠的丝线。他解开自己的腰带,褪下裤子,那根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肉棒青筋盘绕,硬得像铁棍,尺寸惊人。

碧落看到那根东西,瞳孔一缩,本能地有些恐惧,但更多是渴望。她舔了舔嘴唇,手主动伸过去,颤抖着握住肉棒。手心传来的滚烫和坚硬让她浑身发抖。她生疏地上下套弄,指尖碰到龟头下缘的冠状沟,那里敏感,陆远闷哼一声,腰部往前顶了顶。

“用嘴。”陆远命令道。

碧落连忙撑起身体,跪在床上,低头含住龟头。她的小嘴勉强吞下龟头前端,舌头笨拙地舔舐马眼,尝到咸腥的腺液味道。陆远按住她的后脑,缓缓往前送,肉棒一点点插进她口腔深处。碧落喉咙被撑开,呼吸有些困难,眼泪涌了出来,但还是努力放松喉咙,让肉棒进得更深。

陆远没打算现在就在她嘴里射,抽插了几下就退了出来,龟头上沾满了她的唾液,亮晶晶的。他扶住碧落的腰,让她转过身,背对自己跪趴在床上。这个姿势,碧落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白丝袜包裹的臀肉像两颗饱满的水蜜桃,中间那道臀缝深陷,隐约能看到亵裤被扯开的后穴。湿透的宫装下摆堆在腰间,露出整个后背和臀部。

陆远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中间的菊穴和下面的阴道口。菊穴紧闭,是粉嫩的淡褐色褶皱,而下面的阴道口已经湿润张开,淫水不断渗出,流到会阴,滴在床上留下深色水渍。他扶着肉棒,龟头顶住阴道口,轻轻研磨。

“哥哥……进来……”碧落回头看他,眼神哀求,臀部往后凑,试图吞入龟头。

陆然腰部猛地往前一送,粗大的肉棒破开层层嫩肉,整根插到底。碧落“啊”地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阴道被撑开到极致,里面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紧紧包裹着入侵的肉棒。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温度、硬度,以及龟头顶到子宫颈口的压迫感。

陆远开始抽送,一开始是缓慢的深插,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子宫颈口。碧落被他撞得往前扑,双手撑在床上才稳住身子。每一次插入,她都能看到自己小腹被顶起一个清晰的棍状凸起,随着抽送在肚皮下移动。那凸起甚至能看到龟头冠状沟的轮廓,狰狞可怖。

“啊……哥哥……好深……顶到了……”碧落语无伦次地呻吟,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她的一条腿还穿着银色高跟鞋,细跟深深陷入床单,另一只脚赤着,白丝袜包裹的脚趾紧紧蜷缩,足弓绷直。

陆远加快速度,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肉体碰撞发出“啪啪”的脆响,混合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啾”声。碧落的呻吟也越来越高亢,阴道剧烈痉挛,紧紧吸吮着肉棒,淫水像失禁一样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床单。

抽插了上百下后,陆远感觉到龟头顶住了子宫颈口,那圈紧窄的肉环紧紧箍着龟头尖端。他腰部用力,猛地往前一顶,只听“啵”的一声轻响,龟头挤开了子宫颈,突破进入子宫内部。

碧落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撑胀感从子宫深处传来,那种器官被强行侵入的异物感和快感交织,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低头,看到自己小腹的棍状凸起更加明显,甚至能看到龟头在子宫内搅动的轮廓。她伸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肚皮摸到那根硬物,手指顺着凸起的形状抚摸,给陆远带来双重刺激。

陆远抽送的幅度变小,但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子宫,龟头刮擦着宫腔内壁柔软敏感的褶皱。碧落被这种刺激逼得近乎疯狂,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高潮如潮水般涌来。她翻起白眼,舌头无意识吐出一截,涎水从嘴角流下,发出“嗬嗬”的失神声音,整张脸完全崩坏成阿黑颜。

陆远感觉到她子宫的剧烈吸吮和痉挛,再也忍不住,腰部往前死死顶住,龟头深埋在她子宫最深处,开始喷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冲子宫内壁,灌满整个宫腔。碧落感觉到子宫被温热爱液填满、撑胀的饱足感,那种被内射到最深处、彻底标记的征服感让她再次达到高潮,阴道和肛门同时紧缩,淫水喷涌而出,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白丝包裹的大腿流下,画出淫靡的轨迹。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陆远才缓缓退出。肉棒抽出时,带出大量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噗嗤”一声,从碧落张开的阴道口涌出,流到床上,积成一滩。碧落的小腹仍然微微鼓起,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的痕迹。她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大口喘息,腿间的白丝袜裆部完全被各种体液浸透,变成深色,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一只脚还穿着银色高跟鞋,细跟勾着床单,另一只脚赤着,白丝袜包裹的脚趾微微颤抖。

陆远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碧落像只温顺的猫,蜷缩在他胸前,脸颊贴着他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她累极了,但心里满足又甜蜜,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

“哥哥……”她小声唤道,声音沙哑。

“睡吧。”陆远拉过锦被盖住两人。

碧落很快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陆远却没什么睡意,手指在她湿漉漉的头发间穿梭,又滑到她后背,抚摸她光滑的肌肤。他的手往下,探到她臀缝间,那里还湿黏一片,精液和淫水混合着从阴道口缓缓溢出。他手指沾了一些,送到鼻尖闻了闻,腥甜中带着她特有的体香。

夜深了,窗外喧嚣渐歇,只剩虫鸣。陆远也闭上眼,抱着怀里温软的身体入睡。

……

次日。

天大亮,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在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陆远伸了个懒腰起床,锦被滑落,露出精壮的上身。他看了一眼身边,碧落还侧躺着熟睡,脸颊枕着手臂,睡颜恬静。宫装和肚兜都没穿,身上只盖着薄被,露出圆润的肩膀和一小片后背。白丝连裤袜还穿在腿上,但已经皱巴巴的,裆部深色的污渍干涸后变成硬块。一只银色高跟鞋掉在床下,另一只还半挂在脚上,细跟歪斜。

陆远起床的动静惊醒了碧落,她嘤咛一声,“唔……”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看到陆远已经坐起身,她瞬间惊醒,慌忙起身,薄被滑落,露出赤裸的上身。乳房挺翘,乳尖红润,上面还有昨晚被吮吸留下的淡淡红痕。她低头一看,看到自己腿间白丝袜上的污渍和床单上的斑驳,俏脸通红,忙下床跪在地上,顾不得自己赤身裸体,颤声道:“大人,对不起,奴婢该死,奴婢冒犯了您……”

碧落吓得不轻,身子微微发抖。这可是太子妃和皇后用的男人,她一个宫女怎敢……给皇后知道,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得。她越想越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碧落,你昨晚不是还叫我哥哥的吗?起来吧,我们该启程了。”陆远倒是没有在意,语气平淡,仿佛昨晚的激烈性爱只是寻常。他下床,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开始穿。

“大人不怪奴婢吗?”碧落悻悻地问,还跪着不敢起。

“怪你做什么?”陆远穿好裤子,转过身看她,“还有,不要叫我大人。”

碧落愣了愣,随即一阵狂喜从心底涌起。他不怪她,还允许她叫哥哥?她自幼长在皇宫,作为最低等的宫女,哪里受到过这种关怀?主子们心情好时赏个笑脸,心情不好时打骂是常事,何曾有过这样平等的对待?

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碧落上前抱住了陆远的腿,仰起脸,泪眼婆娑,“哥哥,碧落愿意一辈子当您的奴婢,与您同生共死,绝不背叛您……”她说得情真意切,手臂紧紧环着他的小腿,脸颊贴在他腿上。她身上还只穿着皱巴巴的白丝袜,赤裸的上身在晨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乳房因为跪姿挤压而显得更加丰满。

陆远低头看着碧落的样子,她脸上泪痕未干,眼睛红肿,但眼神里是纯粹的依赖和爱慕。她一叹,“算了,等会儿再走吧!”

说完,他弯腰将她抱起,放回床上。碧落还没反应过来,陆远已经重新压了上来。晨起的肉棒比昨晚更硬,直接顶开她还湿滑的阴道口,整根插了进去。碧落“啊”地叫出声,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白丝包裹的小腿交叠在他背后,那只还穿着银色高跟鞋的脚,鞋跟抵在他臀肉上。

晨间的性爱少了昨晚的激烈,多了几分温存缠绵。陆远动作缓慢但深入,每一次顶入都研磨着子宫颈口,偶尔突破进去,在宫腔内搅动。碧落紧紧抱着他,在他耳边发出细碎的呻吟和呢喃,说着“哥哥好棒”“碧落好舒服”“里面都被哥哥填满了”之类的淫语。

这一次陆远没有内射,而是在抽插了近半个时辰后,将肉棒抽出一半,让碧落用手和脚一起帮他弄出来。碧落乖巧地侧躺,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托着睾丸揉捏,双脚则并拢,用白丝袜包裹的脚掌夹住龟头前后摩擦。丝袜湿滑的触感和足底柔软的压迫感让陆远很快到达顶点,他低吼一声,精液喷射而出,大部分射在碧落脸上和胸口。白浊的浓稠液体沾满她的脸颊、眼皮、嘴唇,顺着下巴流到脖颈,滴到乳房上,在乳沟里积聚。还有几股射在她白丝袜包裹的小腿上,画出道道白痕。

碧落闭着眼,任由精液糊脸,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精液,尝到腥咸的味道。她睁开眼,睫毛上挂着精液滴,形成诡异的“精液泪”,从眼角滑落。她不仅不嫌脏,反而露出满足的笑容,用手将脸上的精液抹匀,又沾了一些涂在自己的乳头上,让它们看起来像是裹了一层白浊的乳环。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才起身清洗。碧落伺候陆远穿衣,自己也换上带来的干净衣物——另一套浅绿色宫装,同样搭配纯白色超薄透肉连裤袜和银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穿丝袜时,她跪在床上,慢慢将丝袜从脚尖往上拉,动作优雅,白丝逐渐包裹住她纤细的脚踝、匀称的小腿、浑圆的大腿,一直提到腰际。穿高跟鞋时,她翘起脚,将脚尖伸进鞋口,脚后跟轻轻一压,细跟便稳稳踩在地上。整个过程像一场仪式,陆远坐在旁边看着,眼神深沉。

洗漱完毕,下楼吃了午饭。碧落走路时腿有些发软,双腿并拢的姿势不太自然,大腿内侧被磨得红肿,每走一步都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残留的酥麻。坐下吃饭时,她只能双腿微微分开,白丝包裹的膝盖轻轻蹭着陆远的小腿。

饭后补给了一下干粮和水,陆远结了账,带着碧落骑马离开。碧落身体不适,双腿间又湿又肿,无法像来时那样侧坐,只能改为跨坐,但那样会直接摩擦到阴部,更难受。最后她只能选择一种别扭的姿势——双腿朝外,像男人那样骑马,但这样会大大张开双腿,让裙底的风光若隐若现。白丝袜裆部因为昨晚和今晨的性爱已经有些破损,露出底下的肌肤,骑在马背上时,每一次颠簸都会让破损处的丝线摩擦红肿的阴唇,带来阵阵刺痛和细密的快感。

驾~~!

啸风一路疾驰,离开香南郡。碧落咬牙忍着腿间的不适,双手紧紧抓着马鞍,身子随着马匹奔跑而上下起伏。每一次颠簸,她的臀部都会撞到陆远胯下,那里已经又开始硬挺,顶得她臀肉发麻。她脸埋在陆远胸前,呼吸着他身上混合着汗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腿心又湿了。

碧落身体不适,只能两条腿朝外骑马。

磨得慌!!

驾~~!

啸风一路疾驰,离开香南郡。

而就在行至到一段人迹罕至的道路之时,异变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