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你可取而代之(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8,126 字
咳咳咳~~!
宁政再次剧烈咳嗽。
他抬起手,指着陆远。
……
“太子……太子能得到你陆远,是……是他的福分。”
“陆远听旨……”
宁政一喝。
陆远旋即跪下。
宁政道,“朕之所说,你务必牢记在心。朕知你陆远是位大才,希望你能够尽心辅佐太子,匡扶宁朝,不要让太宗武皇帝的万里江山,民不聊生。”
“若,太子无德,朕准许你取而代之!”
“但,要给宁家人,一条生路!”
“咳咳咳……”
呼~!
呼~~!
宁政剧烈的喘着粗气。
陆远神色一顿,回道,“臣,自当尽心尽力,给太子一个太平天下。”
宁政说,“有你这句话,朕就放心了,陆远,你去吧。沁儿,替朕送一送陆大人。”
萧沁点点头,“皇上,你好好歇息。”
……
陆远与萧沁走出太极殿。
二人直奔紫宁宫。
萧沁也有话与陆远说。
“你们都退下吧!”
流珠吆喝一句。
众宫女退下。
流珠一旁伺候,忙的不亦乐乎。
半晌后。
紫宁宫浴池里,陆远泡在布满花瓣的浴池中。
这是萧沁每天沐浴所用。巨大的白玉浴池上漂浮着淡粉色的花瓣,温泉水冒着氤氲热气,整个浴殿被烛光照得通明。陆远靠在池壁光滑的大理石上,水刚好淹没至他胸口——而此刻,他胯下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在水下若隐若现,龟头泛着深红色,柱身青筋虬结,在水中微微浮动。水面上的花瓣有几片正巧贴在它周遭,随着水波轻颤。
很快,萧沁香肩一抖,缓缓踏入浴池。她未着寸缕,在摇曳的烛光下,那具成熟丰腴的胴体每一寸都绽放着诱人的光泽。她那双修长的腿包裹在纯白色超薄透肉连裤丝袜中——这是她沐浴前的穿着习惯,丝袜轻薄得几乎透明,却能完美勾勒出腿部曲线,从大腿根部一路延伸至足尖。足上穿着一双银白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面镶嵌着细碎的水晶,在烛火下闪烁。此刻,那高达十公分的细跟正小心翼翼地探入水中,高跟鞋踏在池底时发出清脆的“嗒”声。温热的水从丝袜表面渗入,将白色丝袜浸得微微透明,更显得她双腿肌肤细腻光滑。水慢慢没过她的膝盖、大腿,白色丝袜在水中舒展开来,袜尖处能隐约看见染着丹蔻的脚趾轮廓。
她整个人踏入池中,水面随之荡漾。水波抚过她纤细的腰肢,漫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没至她饱满的胸脯。萧沁微微侧身,让自己那双被水浸透的白色丝袜美腿轻轻贴上陆远的大腿外侧。丝袜湿透后变得极为滑腻,紧贴肌肤时传来一种特殊的、带着摩擦感的触觉。陆远能清晰感受到她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水下蹭着自己腿侧,那种若有若无的挑逗让他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萧沁整个躺在陆远怀中,背脊紧贴他宽阔的胸膛。她臀部的曲线正好抵在陆远胯部,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壮肉棒便隔着湿透的丝袜,陷进她双臀之间的沟壑里。坚硬滚烫的龟头顶端不偏不倚,正抵在她尾椎骨下方。萧沁“嗯~”地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又粗又长,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将湿透的白色丝袜染出一点深色痕迹。
“夫君……”萧沁转过头,湿润的发丝贴在脸侧,她声音带着水汽般的柔媚,“你的……东西……硌到沁儿了。”
陆远毫不客气,双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手直接握住她饱满的右乳。那乳房在水中触感温软滑腻,乳头已经硬挺如樱桃。他粗粝的指腹揉捏着乳晕,又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捻动。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到湿透的白色丝袜裆部位置。丝袜是极超薄的款式,此刻被水浸透,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陆远的手指轻易就找到那处凹陷——那是她阴唇的形状,在丝袜下若隐若现。隔着薄薄一层湿丝袜,他中指精准地按上那颗小小的阴蒂。
萧沁浑身一颤,“啊……夫君别……”声音却软得发腻。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陆远用膝盖顶开了。
陆远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丝袜,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豆豆。丝袜材质带来的微妙摩擦感,加上水的润滑,让萧沁感受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她脚上那双银白色高跟鞋在水底轻轻踢蹬,细跟刮擦着池底白玉,发出“咯吱”的轻响。她身子往后靠得更紧,让臀部更深地陷入陆远怀中,也让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更紧密地抵住她的尾椎。
“皇后娘娘这双白丝袜……穿着沐浴的习惯倒是特别。”陆远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他的手从丝袜裆部移开,转而摸向她的大腿内侧,沿着丝袜边缘慢慢往上。白色丝袜的腰线紧贴在她小腹上缘,陆远用手指勾住丝袜边缘,轻轻往下拉了一寸。
只这一寸,她小腹下端那片稀疏的黑色绒毛就暴露在水汽中。萧沁咬着下唇,脸颊绯红,却顺从地微微抬起臀部。陆远继续将白色连裤丝袜往下褪,直到丝袜裆部完全退到她大腿根部,整个湿漉漉、粉嫩嫩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在水光下泛着淡粉色,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里能看见一点艳红的嫩肉,正渗出晶莹的淫水,与池水混合。
萧沁浑身发软,全靠陆远的手臂支撑。她双腿大开,水面刚好没到她大腿根部。那双穿着湿透白丝袜的美腿在水中展开,丝袜紧贴肌肤,从大腿往下到脚踝都闪着水润光泽。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立在池底,脚背绷得笔直。
陆远将手直接探入她的双腿之间,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车熟路地找到那道湿热的缝隙,直接插了进去。
噗嗤——
带着明显水声,两根手指轻易地滑入紧致温热的阴道。萧沁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嗯啊~~~~夫君……”阴道内壁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而剧烈收缩,紧紧包裹住陆远的手指,湿热滑腻的内壁肉褶蠕动着吸吮。她的淫水源源不断渗出,顺着陆远的手指流下,混合着池水。
“皇后娘娘这里……湿得一塌糊涂啊。”陆远说着,手指开始在阴道内抽插起来。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透明粘稠的淫水,混入池中;插入时则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手指搅动阴道内淫液的声音。他的拇指也没闲着,按在外露的阴蒂上,用指尖快速拨弄那颗已经硬挺如豆的小肉粒。
萧沁整个人瘫软在他怀中,双腿剧烈颤抖。那双白丝美腿在水中无意识地踢蹬,高跟鞋的细跟不断刮擦池壁。她一只手向后,抓住了陆远结实的手臂,另一只手则在水下胡乱摸索,最终握住了那根抵在自己臀后的粗硕肉棒。
好粗……好硬……
这是她每次握住时都会惊叹的尺寸。那根肉棒的长度几乎是她手掌的一倍半,柱身粗得像儿臂,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她纤细的手指堪堪能环握住,手心传来滚烫的温度,以及皮下滑动的青筋脉动。
“夫君……给沁儿……”萧沁喘息着,声音破碎。她转过身,跨坐在陆远大腿上。水面因为这个动作剧烈波动,花瓣四散。她双腿分开跪在池底,那双银色高跟鞋的细跟稳稳扎在白玉石上,支撑着她的身体。湿透的白色丝袜紧贴着她大腿和小腿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丝袜裆部已经被褪到大腿根部,整个阴户完全暴露,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中间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吐露着晶莹的淫液。
陆远靠在池壁,双手握住她的纤腰。此刻萧沁正面对着他,高耸的乳房几乎贴到他脸上。乳房被水浸泡后更显白皙饱满,两颗深红色的乳头硬挺着,在氤氲水汽中诱人至极。陆远毫不客气地凑上去,张口含住左边那颗,用舌头卷住乳头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乳晕。
“啊!!”萧沁尖叫一声,身体后仰,双手按在陆远肩上。他粗硬的发丝蹭着她敏感的乳肉,每一次吸吮都让她小腹涌起强烈的快感。她湿透的阴户正对着陆远胯下那根直挺挺的肉棒,龟头硕大的伞状顶端就抵在她张开的阴唇口,马眼渗出透明粘液,与她穴口流出的淫水混在一起。
“放进来……夫君……快放进来……”萧沁彻底迷乱了,她摇动着臀部,用阴唇去磨蹭那根滚烫的龟头。两片粉嫩的肉唇分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穴口像张小嘴般开合,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
陆远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意乱情迷的脸。他双手托起她的臀部,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腰腹用力,猛地向上一顶——
噗嗤!
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那根粗壮的肉棒破开她湿滑的阴唇,直接插到了最深。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萧沁“啊——”地发出一声长吟,身体瞬间绷得像弓,脚尖都踮了起来。池水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泼溅出来,洒在周围的白玉地面上。
全根没入。
陆远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每一寸肉褶都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肉棒,湿热、紧致、柔软,内壁的嫩肉像活物般蠕动、收缩、吸吮。她的子宫口正抵着龟头最敏感的伞状边缘,每次轻微收缩都传递来销魂的挤压感。浴池温热的水包围着两人的交合处,水流冲刷着进出的阴茎,将混合的淫水和前列腺液冲散。
“动……动起来……”萧沁趴在陆远肩上,喘息着哀求。她那双穿着湿透白丝袜的腿缠上陆远的腰,银色高跟鞋的鞋跟就抵在他后腰上。细跟尖锐的触感让陆远更加兴奋。
陆远双手握住她的臀瓣,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让龟头滑出穴口,只剩蘑菇头的伞状边缘还卡在阴唇里;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
啪叽……啪叽……咕啾……咕啾……
交合处传来清晰的肉体撞击声和淫水搅动声。水面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波动,花瓣被冲得上下翻滚。萧沁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她一只手抓住陆远的肩膀,另一只手在水下胡乱摸索,最终抓住了自己一只乳房,手指用力揉捏,指甲都陷进乳肉里。
“啊……夫君……好深……顶到沁儿最里面了……”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湿润的长发贴在背上,“子宫……子宫要被撞开了……啊!!”
陆远变换了节奏,改为快速短促的浅插,龟头每次只进入一半,专门研磨她阴道口最敏感的那圈嫩肉。萧沁被这种刺激逼得几乎疯掉,她臀部疯狂扭动,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插入。她的淫水越流越多,从交合处不断溢出,混合着池水,将两人下身完全打湿。
那双银色高跟鞋随着她臀部的动作,细跟不断刮擦着陆远的后腰,留下浅浅的红痕。丝袜包裹的小腿紧紧缠着他的腰,湿漉漉的丝袜面料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奇特的触感。
“要……要去了……夫君……沁儿要去了……”萧沁声音带着哭腔。她浑身剧烈颤抖,阴道内壁开始痉挛性收缩,疯狂挤压着体内的肉棒。一阵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
陆远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将肉棒往最深处狠狠一顶,整根没入直至根部,龟头死死抵着痉挛的子宫口。然后,他开始喷射。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注入她子宫深处。精液量极大,冲击着脆弱的子宫壁,萧沁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迸发、蔓延、灌满。她的子宫被烫得收缩得更厉害,将射入的精液牢牢吸住。
“齁齁……齁齁……”萧沁剧烈喘息,整个人瘫软在陆远怀里。高潮带来的余韵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双腿还缠在陆远腰上,但那双银色高跟鞋已经无力地垂下来,细跟轻轻敲打着池壁。
良久,陆远才缓缓抽出肉棒。随着“噗”的一声,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溶入池水中。那两片阴唇因为长时间的交合而微微外翻,艳红肿胀,中间的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仍在缓缓流出白浊。
萧沁整个人软在水里,靠在陆远怀中。她那双湿透的白色丝袜美腿还搭在他腿上,银色高跟鞋一只已经脱落,沉在池底,另一只还挂在脚尖,细跟朝上浮在水面。她身上到处是欢爱的痕迹——乳房上布满吻痕和牙印,乳头红肿挺立,小腹处甚至还残留着几道陆远掐握时留下的红痕。
“夫君……”她喃喃着,手指在水下轻抚着他刚射完精、还半硬的肉棒,“沁儿……好喜欢……”
陆远轻抚着她湿漉漉的长发,另一只手还在她腿间揉捏。白色丝袜裆部被完全褪到大腿根部,那片湿淋淋的阴户暴露无遗,红肿的阴唇间还沾着白浊。他将手指探入,挖出一点混合液体,抹在她乳头上。
“皇后娘娘,这才刚开始呢。”他声音低沉,胯下的肉棒在她腿间缓缓摩擦,又有了重新硬挺的趋势。
萧沁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她缓缓滑下身子,整个人沉入水中,然后凑到陆远胯下,张开红唇,含住了那根正在复苏的肉棒。
咕噜……
水泡从她嘴边冒起。水下的口交带来完全不同的体验——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的口唇和阴茎,让一切都更加滑腻。萧沁在水下努力吞吐,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又尝试深喉。她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像黑色水草般缠绕着陆远的大腿。
半晌,她才从水中探出头,大口喘息。湿润的发丝贴着脸颊,唇边还挂着几缕银丝——那是前列腺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她媚眼如丝地看着陆远:“夫君……还想要吗?”
陆远没回答,直接将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池边,臀部高高翘起。那双湿透的白丝美腿在池边展开,丝袜紧贴肌肤,银色高跟鞋已经全部脱落,赤裸的脚趾蜷缩着抵在白玉石上。她臀瓣间,那个还淌着白浊的粉嫩穴口,以及更下方那个紧致小巧的菊花,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陆远眼前。
他伸手,拇指按上那个浅褐色的菊花,轻轻按揉。萧沁浑身一颤:“那里……夫君……那里脏……”
“洗干净就不脏了。”陆远说着,拿起池边花篮里的皂角膏,挖了一坨,抹在她肛门口。滑腻的膏体在指尖揉搓下化成泡沫,他将食指沾满泡沫,缓缓插入那个紧窄的洞口。“放松。”
萧沁咬着下唇,臀部肌肉紧张地收缩。但陆远的手指还是慢慢挤了进去。肛门比阴道紧得多,内壁火热,肌肉紧紧箍着他的手指。他耐心地扩张,一根手指,两根手指……直到能容纳三根手指进出,才抽出来。
“夫君……轻点……”萧沁哀求着,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陆远握住自己已经硬如铁棍的肉棒,将沾满泡沫的龟头顶在那个被扩张过的菊花口。然后,腰部用力,缓缓推进。
萧沁“啊!!”地尖叫起来。肛门被粗大的龟头撑开的痛楚让她瞬间绷紧。但陆远没有停下,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插入。肛门内壁比阴道更加紧致,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惊人的挤压感。直到整根肉棒全部没入,龟头抵在直肠深处。
“放松……深呼吸……”陆远在她耳边低语,双手握住她的纤腰,开始缓缓抽动。
噗嗤……噗嗤……
不同于阴道交合的水声,肛交的声音更加沉闷,且带着泡沫被搅动的细微声响。萧沁最初还疼痛难忍,但渐渐地,一种奇异的快感涌了上来。直肠被粗大肉棒反复摩擦,每一下都刺激到深处某个敏感点。她的呻吟从痛苦的呜咽变成了享受的呻吟。
陆远越插越快,最后几乎是在凶狠地撞击。萧沁双手撑在池边,臀部被撞得剧烈晃动,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甩动。水面被他们剧烈的动作搅得波澜四起,花瓣四散。她的白丝大腿在颤抖,丝袜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线条。
“要……要去了……啊啊啊——”萧沁再次达到高潮,直肠剧烈收缩,挤压着陆远的肉棒。这一次,陆远没有再忍耐,在肛门深处直接射精。大量浓稠的精液灌入直肠,灌得满满的,甚至有一些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往下流,沾湿了白色丝袜。
射完后陆远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继续插在里面,享受着她高潮后肛门不自主的收缩吮吸。良久,才缓缓拔出。随着肉棒抽出,被灌满的肛门一时无法闭合,大量白浊液体从那个小洞流出,混合着泡沫,滴落在池边玉石上。
萧沁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浑身湿透。白色丝袜被蹂躏得满是褶皱,裆部还半褪着,私处和肛门都一片狼藉,沾满精液和白浊。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趴在地上喘息。
陆远将她抱回池中,开始真正为她“清洗”。他粗糙的手掌抹上皂角膏,涂抹在她全身每一寸肌肤。重点照顾乳房——那对饱经蹂躏的乳球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头被反复搓洗,直到红肿发亮;然后是小腹,手指探入稀疏的阴毛间,清洗那个还在流出精液的阴道口,又将手指探入肛门,将里面的精液挖洗出来。
最后是腿。他抬起她一只脚,脱掉还挂在脚踝的破烂白丝袜。丝袜被暴力脱下时发出“撕拉”的细微声响。然后,他开始清洗她赤裸的脚——足弓优美,脚趾纤细,脚底柔软。他一根一根清洗脚趾,又搓揉脚心。萧沁脚心敏感,被搓得忍不住“咯咯”轻笑,在水中躲闪。
另一只腿也是同样待遇。两条白丝袜都被脱下,扔在池边。萧沁那双赤裸的美腿在水中舒展开来,脚趾偶尔蜷缩,偶尔舒展。
整个清洗过程漫长而细致,陆远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玉器。萧沁任由他摆布,身体被清洗干净的同时,也又被摸了个遍。好几次,她感觉到陆远的手故意在敏感处流连,惹得她又有了反应。
最终,陆远将她抱出浴池,用柔软的锦缎浴巾擦干身体。她浑身红痕密布,像是被狠狠疼爱过的证明。子宫和直肠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走路时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在深处流动。
她整个躺在陆远怀中,赤裸的身体贴着他还带着水汽的胸膛。陆远靠坐在浴池边的软塌上,萧沁枕在他腿上。他一只手轻抚着她的长发,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握着她一只裸露的脚,手指在足底轻轻划动。
萧沁舒服地眯起眼,像只餍足的猫。她脚趾蜷起,夹住陆远的手指,脚心轻轻蹭着他的手。“夫君……沁儿这辈子,都只做你的女人……”
萧沁道,“皇上,把整个天下都交给了你,陆远,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是辅佐太子?”
“还是取而代之?”
“你自己选择。”
……
陆远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宁政如此信任他,最起码在目前,他没有任何取而代之的打算。
再加上,太子妃与皇后都如此真情。
陆远说道,“天下大势,在太子,在皇上。宁朝万里江山,是太祖打下来的,我岂能有取代之说?”
萧沁转过头,看着陆远,“你就真没想过,自己当皇上吗?”
陆远一笑。
“有过。”
“但,我不是卑鄙之人,皇上如此器重我,我怎能去做背叛他的事情?我玩玩皇后就行了,至于取代太子,非也。”
“所以,在这之前,我会尽力辅佐太子,帮助太子治理江山,天下人,经不起战乱了。”
萧沁笑了笑。
是啊。
天下经不起战乱了。
无论是谁当皇帝。
如今,内忧外患。
各藩王作乱不说,又有农民起义。
再加上境外之敌。
这里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
萧沁轻轻一笑,伸出双臂圈住陆远的脖子,“陆远,沁儿代太子,谢谢你的所作所为。”
“也替宁朝百姓,感谢你。”
陆远则轻抚萧沁的脸蛋。
他问,“皇后应该如何谢我?”
萧沁笑意满面。
又醉若桃花。
她缓缓起身来到浴池之外,而后轻轻跪下,仰起粉面,“夫君,你说的跪下,是这样吗?”
……
“这皇后娘娘与陆大人进去多时了。”
“这娘娘与陆大人在做什么呢?”
“听说,陆大人与东宫太子妃有染……”
“……”
一众宫女正在议论。
殿门打开,流珠迈步走了出来。
一看到流珠,众宫女吓得一阵颤抖,慌忙低头。
流珠低斥道,“来人,给我拔了她们的舌头。”
侍卫闻言顿时上前。
宫女吓得慌忙跪下,哭了起来,“流珠姐姐饶命,奴婢知道错了。”
流珠上前,一记耳光抽在了宫女脸上,“身在紫宁宫,不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吗?”
“妄议皇后娘娘,死罪。”
“皇后娘娘与陆大人在商讨政事,谁人再敢胡乱猜测,一律按照紫宁宫的宫规处置!”
“是!”
……
是夜。
紫宁宫通宵达旦。
次日。
陆远在萧沁的凤榻上起床。
萧沁已经起来了,坐于内宫的椅子上,正照着镜子。
流珠为其插上发簪,盘起头发。
“起来了?”
见陆远起身,萧沁脸蛋微微一红。
陆远伸了个懒腰。
打开十三张美人图。
【炼神术:圆满】
【冥神术:四层】
状态依旧是在修炼当中。
陆远感到自己的神识被加强。
接下来,应该能够控制宁政的灵魂。
正愣神,流珠端来一碗热汤,笑道,“陆大人,昨晚可是辛苦了呢,娘娘着御膳房给陆大人炖了一碗参汤,滋补一下。”
陆远示意一下,“放那吧!!”
他来到萧沁身后。
萧沁微微一笑,转过头,红着脸蛋,“夫君,沁儿今日气色如何?肤色是不是越来越好了?”
任督二脉通了,气色不好才怪。
陆远轻抚了几下萧沁的脸蛋,“娘娘的气色确实比之前好多了。”
流珠笑着说,“这还是陆大人的功劳呢,昨天晚上,娘娘的叫声可欢快了呢。”
“流珠,不许说。”萧沁有些羞涩。
“是,娘娘。”流珠闭上嘴巴。
……
“启禀娘娘。”
“龙翔殿碧落求见。”
这时,外面传来宫女的声音。
萧沁转过头,有些疑惑。
陆远开口道,“应该是龙翔殿有事情了,娘娘让她进来吧。”
萧沁点头。
流珠走了出去,“让她进来。”
陆远来到前殿,萧沁随后便到。
碧落走了进来,“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碧落,找陆大人的?”萧沁问。
“今日一早,东宫收到一封信,是献王爷派人送来的,奴婢怕耽误了大人的事,故此赶紧过来了。”
碧落将信呈上。
陆远接过信,打开看了一眼。
萧沁也凑过去看。
看完,萧沁道,“陆远,献王要你去一趟献国?他这是什么意思?”
“鸿门宴!!”
陆远合上书信。
“鸿门宴?何为鸿门宴?”萧沁不解。
“他请我去献国赴宴,正如我给皇上提议,宴请左丞、右丞以及各路将军一样,宴席上暗伏刀兵。”
“这献王,是想出一口气呀。”陆远笑着摇了摇头。
萧沁眉头深锁。
“现在这种时候,他倒是不知火烧眉毛。”
“陆大人,你不能去。”萧沁说道。
“去!”
“如何不去?”
“他是要杀你。”萧沁道。
“献王就是料定了我不敢去,但是这一遭,我到底是要走一趟的。”不走,怎么搞顾妍?
不搞顾妍,怎么点亮美人图?
去肯定是要去的。
顾妍搞肯定是要搞的。
那就要看,谁的计谋更加高明了。
陆远当即说道,“娘娘,你请皇上下一道旨意,任我为使者,代表朝廷前往献国慰问。”
“宁祁认为我不敢去,可我偏偏,要带着旨意过去,圣旨下达,我看他敢不敢抗旨不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