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英雄难过美人关(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7,284 字
人未到,声先至。
宁琛几乎是用跑的。
冲进大殿,便趴在了陆远的案桌上。
……
“殿下。”一旁的碧落行礼。
宁琛愣了愣,适才稍稍收敛。
轻咳一声,“无需多礼!”
碧落跪在一旁,给宁琛倒茶。
陆远开口道,“太子殿下,出了什么事了?”
陆远能猜到事情不小,但具体什么事他还不知道。
宁琛闯祸,实在是太常见了。
“陆大人,我把礼部刘大人的儿子给打死了,这礼部刘大人,可是二品官员,这这这……”
宁琛不敢隐瞒。
陆远却是眉头一紧。
正常来说,打死官员的儿子,如果宁政掌权,力保太子,是可以把宁琛给保下的。
毕竟,当年刘启不是没有干过。
但如今的宁政,哪里还有能力保下宁琛?
陆远说,“太子,你杀了刘大人的儿子,做事怎么这么莽撞?你就不考虑考虑后果吗?”
宁琛道,“行了陆大人,本太子是让你出谋划策的,不是听你在这里数落的,母后已经骂过我了。”
“你快说,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办?”
……
陆远才智过人、孔武有力、英明无比。
那在宁琛眼里,简直就是天神下凡。
也难怪皇后、太子妃都沦陷了。
在他看来,陆远必然有办法。
陆远喝了口酒,“当时的情况怎么样?太子需如实和我说明一下,我好弄清其中之原由,不得隐瞒。”
宁琛便坐在地上。
“当时,京城一帮贵族相约吃酒,先是去了糜香楼,随后我们一行前往了如意酒庄。”
“本殿下喝多了,他们那帮世族的人也都喝了不少,这刘大人的儿子便上前与我敬酒……”
“然后,口出狂言。”
“……”
宁琛复述当时情况。
陆远便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个画面。
他轻轻点头,“他说了什么?”
陆远道,“刘大人的儿子说,即便是皇上驾崩,也轮不到老子继位,还说这朝廷的风气,该换上一换了。”
“我一怒,拔剑便将他斩了,当时,各位贵族的公子都在场。”
陆远轻嗯一声。
“公孙旦的儿子也在?”
“在!”
“不过大家都喝了不少酒,我很清楚,这帮人就是瞧不起我,本太子在他们眼中,一无是处。”
宁琛不悦,抓起酒壶仰头喝了起来。
陆远也并未阻止。
前因后果他便是了解了。
迟了一会儿,陆远说,“行,太子殿下,此事我已然明了。”
宁琛闻言笑了,一把抓住陆远的手。
陆远一愣,忙将手松开。
你小子不正常啊!
“陆大人,我就知道你有办法,快说,我应该怎么做?否则明日,必然无法收场。”宁琛也没在意陆远的手。
或者说,陆远不是宁琛的菜。
宁琛所喜欢的男人,要有鸡哥的风度。
那一个个都是鼎鼎美男子。
而陆远,比较偏向于硬汉形象。
尤其是修炼了炼神术之后。
“扩大矛盾,转移目标,拉其他人下水,太子你记住,明日见了皇上,你就一个字,咬……”
陆远说。
“咬?”
宁琛说道,“陆大人,本太子又不是狗,咬谁啊?”
陆远笑了笑,“我所说的咬,并不是让你真的去咬,但你要咬定两个字,造反……”
“造反?”宁琛一愣。
“比起咬,两大世族比你更会,明日,你只需要这样做……”陆远在宁琛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宁琛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最后,变成了笑容。
“哈哈哈。”
他笑着站了起来,指着陆远,“不愧是陆大人,此计够毒。好,明天我一定按你说的去做。”
“哈哈哈!”
“哈哈哈哈!”
宁琛大笑着离开。
此刻他觉得,龙翔殿的太监都是帅气的。
……
翌日。
清晨。
他来到后院,打开了十三张美人图。
炼神术已经修炼到最高层,九层。
冥神术还在继续修炼中。
最让陆远苦恼的是顾妍……
这个想要点亮,只怕并没有那么容易。
要知道,她可是献王的女人。
敌对女人。
怎么可能点亮?
不过陆远并不信邪,也不是没有机会……
“……”
陆远在后院稍作停留。
“太子妃驾到!”
一大早,清新脱俗的李宓便赶了过来。
她带着余蝶,示意身旁的随从退下。
来到后院,李宓满脸笑容。
仪态万端,婉风流转。
好一个香艳可人。
“太子妃……”陆远见状,微微恭敬道。
“噗……”
“这儿没有外人,哥哥无需多礼。”李宓带着余蝶。
见她笑容满面,想必是有好事。
陆远在后院坐下,李宓忙坐在了陆远腿上,“魏城陈应将军回信了,刚才宓儿来的路上遇到了传信官,便顺道带来了。”
李宓手中拿着一封密信。陆远双手环着李宓的腰,手掌宽厚而有力,隔着薄薄的春衫,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与纤弱。李宓顺势将整个身子彻底倚进他怀里,后臀紧贴着陆远大腿根部,那温热的触感让陆远腹下一紧。她今日穿的是银白底色绣着浅金凤纹的宫装襦裙,外面罩着一层极薄的月白纱衣,但最引人注目的,是裙摆下那双并拢的纤腿——腿上套着纯白色超薄透肉连裤丝袜,那丝袜薄得几乎透明,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能清晰看到底下白皙肌肤的纹理与淡淡的青筋脉络。丝袜一直延伸到脚踝处,裹着一双银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三寸高,衬得她小腿曲线更加修长优美。
李宓侧坐在陆远腿上,右腿优雅地交叠在左腿上,高跟鞋尖轻轻点着地面。这个姿势让丝袜包裹的腿臀线条完全展现在陆远眼前——丝袜在膝盖后方微微堆起几道极浅的褶皱,大腿根部则被裙摆半遮半掩,隐约能看到白色丝袜延伸进裙内的神秘区域。
“写的什么?”陆远问,右手却已经不规矩地从她腰间滑了下去,沿着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外侧缓缓抚摸。那丝袜的触感细腻如第二层皮肤,却又带着微妙的阻力,指尖划过时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
李宓被他摸得身子一颤,粉面微红,却丝毫没有抗拒的意思,反而将密信展开,嗓音带着一丝发软的甜腻:“魏城陈应将军回信了,刚才宓儿来的路上遇到了传信官,便顺道带来了……”
她说着,陆远的手已经摸到她大腿内侧,隔着白色丝袜轻轻按压那片柔软的嫩肉。李宓呼吸一促,念信的声音都抖了抖:“陆兄见信如晤,陈应敬上……”
陆远的指尖开始画圈,隔着丝袜布料摩挲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地带。那白色透肉丝袜本就极薄,此刻被他的手指按得深深凹陷下去,几乎要贴到她最私密处的轮廓。李宓咬了咬下唇,强撑着继续念:“陆兄的书信我已收到。如今,乱臣当道,内忧外患……”
“嗯……”她突然漏出一声轻哼,因为陆远的手已经探进裙摆内侧,直接摸上了白色连裤丝袜裆部的部位。那里只有薄薄一层丝袜布料,底下就是她温热的小穴。陆远的手指隔着丝袜按在阴阜上,能清晰感受到那片饱满柔软的隆起,以及中央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
“继、继续念。”陆远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李宓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百姓民不聊生。为今之道,当还政于殿下,铲除奸逆……”
陆远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隔着白色丝袜布料摩擦她阴蒂的位置。虽然隔着两层——内裤和丝袜——但那力道依然清楚地传递过去。李宓只觉得下体传来一阵阵酥麻,阴蒂开始充血发硬,小穴深处也开始渗出温热的淫水,很快就将内裤和丝袜裆部浸湿了一小片。白色丝袜被淫水浸湿后颜色变深,紧贴在她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肃清寰宇……当为人臣所尽之事……”李宓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变成气音。她一只手还举着信纸,另一只手却已经无意识地抓住了陆远在她裙下作乱的手腕,但并非阻止,而是按着他的手,让他按压得更用力。
陆远能感觉到掌心那片湿热的触感越来越明显,白色丝袜裆部已经湿透,紧贴着她的小穴,淫水甚至透过丝袜布料,沾湿了他的指尖。他低头吻了吻李宓的耳垂,另一只手也探进她衣襟,直接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李宓今日穿的宫装襦裙前襟是交领设计,陆远的手轻易就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抹胸揉捏那团柔软。
“嗯啊……哥哥……”李宓终于念不下去了,信纸从她手中滑落,飘到石桌上。她仰起粉面,眼神迷离地看着陆远,“宓儿……宓儿念不下去了……”
陆远轻笑,手指隔着湿透的白色丝袜和内裤,精准找到她阴蒂的位置,开始快速打圈摩擦。那湿滑的布料在敏感点上反复刮擦,带来的刺激比直接触摸更加微妙而持续。李宓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双腿猛地夹紧,白色丝袜包裹的膝盖紧紧并拢,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叩出清脆的哒哒声。
“啊……哥哥……慢点……宓儿要……要去了……”她双手环住陆远的脖子,整个人几乎瘫软在他怀里,宫装襦裙的前襟已经被揉得凌乱,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淡粉色的抹胸边缘。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那片湿痕正在不断扩大,深色的水渍在白色透肉丝袜上格外显眼。
陆远俯身吻住了她的唇。这不是温柔浅尝的吻,而是直接撬开她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李宓嘤咛一声,主动迎上去,小舌与他的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亲吻的声音在安静的后院里格外清晰——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混合着李宓压抑不住的呻吟。
陆远的手依然在她裙下动作,隔着湿透的白色丝袜和内裤,食指和中指并拢,对准她小穴入口的位置,开始有节奏地按压。布料被淫水浸得滑腻,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那处柔软凹陷的弹性,以及底下蜜穴入口微微张开的趋势。
“唔……哥哥……要……要进去了……”李宓在亲吻间隙断断续续地呢喃,已经语无伦次。她本能地抬起臀部,让陆远的手指能按压得更深入。白色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入地面的泥土中,支撑着她这个抬臀的动作,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紧绷,线条优美极了。
陆远终于放开了她的唇,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丝。他盯着李宓迷离的眼睛,低声道:“自己把内裤脱了。”
“可是……丝袜……”李宓喘息着,眼神涣散。
“丝袜穿着。”陆远命令道,手指依然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她的小穴,“连裤袜留着,只把内裤脱了。”
李宓脸更红了,但丝毫没有犹豫。她一只手还环着陆远的脖子,另一只手颤抖着探进裙摆,摸到白色丝袜裆部湿透的部位,找到内裤边缘,费力地往下扯。因为丝袜是连裤的,脱内裤的过程有些困难——她必须将内裤从丝袜裆部的开口处褪下去。湿滑的布料黏在皮肤上,她拉扯了好几下,才终于将那条已经湿透的绸质内裤褪到大腿中部。
此刻,她的下体只剩下一层湿透的白色透肉丝袜。丝袜裆部的布料紧贴着她的阴唇,因为淫水的浸润几乎变成半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粉嫩的阴唇轮廓,以及阴蒂那粒小小的凸起。阴毛被丝袜压着,在布料下形成一片朦胧的阴影。
“哥哥……好了……”李宓羞赧地小声说,将脱下的内裤攥在手里,那布料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陆远没有废话,直接掀开她的裙摆,让她双腿分开跨坐在自己腿上。李宓顺从地照做,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大大分开,高跟鞋的鞋跟抵在石凳边缘,支撑着身体的重量。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陆远眼前——裙摆堆在腰间,白色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尖,裆部那片湿透的区域正对着陆远,丝袜布料因为湿润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鲍鱼形状,中央那道缝隙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底下嫩红的肉缝。
陆远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开丝袜裆部紧贴阴唇的布料。那湿滑的丝袜被扯开时发出细微的撕拉声,底下粉嫩的阴唇终于完全暴露出来——两片大阴唇饱满肥厚,因为充血而泛着深粉色,小阴唇则像两片精致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嫩红湿润的穴口。淫水正从小穴深处不断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流,将丝袜大腿内侧都打湿了。
“自己把丝袜裆部撕开。”陆远命令道,声音低沉沙哑。
李宓咬着下唇,双手颤抖着摸到丝袜裆部,手指抠进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布料里,用力一扯——嘶啦!白色透肉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口子,露出底下完全赤裸的小穴。丝袜破口的边缘拉扯着周围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感,但更多的是暴露的羞耻和刺激。
此刻她的姿势极其淫靡:宫装襦裙被掀到腰间,下身只穿着一条裆部被撕破的白色连裤丝袜,破口处正好露出湿漉漉的小穴。丝袜依然包裹着她的大腿、小腿和双脚,银白色高跟鞋在晨光下闪闪发光。她就这么跨坐在陆远腿上,小穴正对着陆远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硬度和热度。
陆远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将早已勃起的阴茎掏了出来。那根肉棒粗长狰狞,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着透明的腺液,在晨光下泛着水光。李宓一看到这根熟悉的巨物,小穴就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淫水。
“哥哥……要……要插进来吗?”她喘息着问,双手撑在陆远肩膀上,臀部微微抬起,让穴口对准那根肉棒。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肉紧绷,高跟鞋鞋跟在地面上划出浅浅的痕迹。
陆远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手扶住肉棒,龟头对准她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挺——噗嗤!粗大的龟头轻易就撑开湿滑的肉唇,挤进了狭窄的阴道口。
“啊——!”李宓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陆远的肩膀,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衣服里。肉棒进入的过程缓慢而坚决,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阴道被一寸寸撑开,那根粗硬的肉棒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填满了每一个褶皱。因为姿势是跨坐,插入的深度比平时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
“全……全进去了……”她颤声说,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她的裙摆堆在腰间,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她体内,只留下一小截根部露在外面。丝袜裆部的破口被肉棒撑得更大,布料边缘摩擦着两人交合处,带来额外的刺激。淫水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肉棒根部流出,将丝袜破口处浸得更加湿滑。
陆远双手扶住她的腰,开始缓缓上下挺动。最初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深入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李宓被迫跟着他的节奏起伏,白色高跟鞋的鞋跟不断敲击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配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水搅动的咕啾声,在后院里交织成淫靡的交响曲。
“嗯……嗯啊……哥哥……好深……顶到了……”李宓的呻吟越来越放荡,完全不顾这是太子的后院,随时可能有宫女太监经过。她双手环住陆远的脖子,主动扭动腰臀配合他的抽插,让肉棒以更刁钻的角度摩擦她阴道内的敏感点。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泛着运动后的粉红,汗水浸湿了丝袜布料,让白色变得更加透明,几乎能看到底下肌肤的每一个毛孔。
陆远突然加快了速度,抽插变得猛烈起来。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点,李宓被顶得整个人都在晃动,宫装襦裙的前襟彻底散开,一对雪白的乳房从抹胸里弹了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如豆。陆远低头含住一边,用舌头快速舔弄,另一只手揉捏另一边,手指捏着乳头打转。
“啊啊啊——要去了——哥哥——宓儿要去了——”李宓尖叫道,阴道剧烈收缩起来,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陆远的龟头上。高潮让她整个人剧烈颤抖,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绷得笔直,高跟鞋鞋跟深深陷进泥土里,脚背弓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陆远却没有射,而是继续狠插了几十下,直到她的高潮余韵过去,才将她从腿上抱起来,转身按在石桌上。李宓上半身趴在冰冷的石桌上,臀部高高翘起,裙摆被完全撩到背上,露出只穿着白色丝袜的下半身。丝袜裆部的破口正好对着陆远,那被干得红肿的小穴还在微微张合,流出白浊的混合液体。
“哥哥……还要吗……”李宓喘息着问,双手撑在石桌边缘,回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白色丝袜包裹的臀瓣因为兴奋而微微发红,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陆远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扶着肉棒,对准她还在流水的穴口,再次狠狠捅了进去——噗嗤!这次是从后入的姿势,进入得更深更猛。李宓被撞得往前一扑,乳房压在冰冷的石桌上,乳头摩擦着粗糙的石面,带来一阵刺痛又刺激的快感。
“啊——!慢点——哥哥——太深了——”她哭喊着,阴道再次被粗大的肉棒填满,这次的角度让龟头直接顶到了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子宫撞碎。陆远双手抓住她丝袜包裹的臀瓣,用力分开,让肉棒进出得更加顺畅。白色丝袜的布料在他指间皱成一团,又被拉伸,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清晨的后院里回荡。李宓的呻吟早已变成哭喊和浪叫,完全失去了太子妃的端庄矜持。她的小穴被干得又红又肿,淫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不断从结合处流出,顺着丝袜大腿内侧往下淌,将白色丝袜浸湿了一大片。
“哥哥……射给宓儿……都射给宓儿……”她在高潮边缘疯狂地哀求,阴道剧烈收缩着,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陆远的肉棒。
陆远低吼一声,终于到了极限。他死死按住李宓的腰,阴茎深深插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开宫颈口的一点点,然后猛地喷射——噗噗噗!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里。李宓感受到那股热流冲进身体最深处,整个人再次达到高潮,阴道痉挛着绞紧肉棒,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陆远才缓缓拔出肉棒。啵的一声轻响,混着白浊液体的淫水立刻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涌了出来,顺着白色丝袜大腿往下流。那根被撕破的丝袜裆部完全被各种液体浸透,变成半透明紧贴在皮肤上,看起来淫靡不堪。
李宓瘫软在石桌上,半天都爬不起来。陆远整理好裤子,将她扶起来,让她重新坐回腿上。李宓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下体还在微微抽搐,精液混合着淫水不断从体内流出,将丝袜和裙子内衬都打湿了。
“哥哥……宓儿……宓儿腿软了……”她喘息着说,眼神涣散,显然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
陆远轻笑,手指探到她裙下,摸到那片湿透的丝袜,以及还在流精的小穴。他并没有急着帮她清理,而是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密信念完了吗?”
李宓这才想起正事,脸一红,小声道:“还、还没念完……后面还有几句……”
“那继续念。”陆远说,手指却依然在她湿滑的小穴口打转,将流出的精液一点点抹开。
李宓强撑着从石桌上捡回密信,颤抖着声音念出最后几句:“请陆兄放心,吾与李将军当加紧操练士兵,誓死效忠于殿下……”
念完,她仰起粉面,满脸潮红地看着陆远,“哥哥……念完了……”
陆远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香了她一口,接过密信。
李宓开始念信。
她读道,“陆兄见信如晤,陈应敬上,陆兄的书信我已收到。如今,乱臣当道,内忧外患,百姓民不聊生。为今之道,当还政于殿下,铲除奸逆,肃清寰宇,当为人臣所尽之事,请陆兄放心,吾与李将军当加紧操练士兵,誓死效忠于殿下。”
……
念完,李宓仰起粉面,满脸笑容。
陆远拿起密信,递给余蝶,“烧了。”
“是,大人。”余蝶接过。
“哥哥怎么说?陈应将军此次回应,是否是已站在了太子这一方?”李宓有些开心的询问。
陆远轻抚着李宓的脸蛋。
微微俯身,香了一口。
他道,“陈应将军,是为数不多效忠于朝廷的忠臣良将,日后,可保太子江山。”
“又有李继在魏城,此一步,算是布下了。”
李宓极为开心。
说明计划很是顺利。
李继和陈应合兵一处,将来对太子有利。
说到这里,她陡然想起什么,“对了哥哥,差点给忘了,昨晚太子打死了刘大人的儿子……”
“他已经见过我了,我已交代他如何去做。”
“眼下,我还要去一趟三机营,宓儿先行回宫吧!”陆远将李宓松开。
李宓噗嗤一笑。
她转过身,轻飘飘的询问,“哥哥是不是把皇后也?”
陆远道,“宓儿,英雄难过美人关,皇后可是难得的美人。”
“噗……”
李宓说道,“你胆子还不小,不过嘛……皇后开心就好。哥哥,那臣妾便回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