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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节

第65章 是有什么事情吗?(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1.1万 字

萧沁心中一颤。

她便用力闭上眼睛。

但不知为何,却有一种突破伦理的刺激感。

只是,终究碍不下面子。

……

“本宫让御膳房准备了一些膳食,今晚,你与本宫好好的喝一杯吧!”

萧沁岔开话题。

她还是想保持其皇后的风度。

陆远自然没有为难,应允下来。

陆远在紫宁宫待到晚上。

宫女端上来一些菜肴,以及一些御酒。

为了避免有人说闲话,流珠将下人支开。

她自己,亲自伺候在左右。

……

“这是本宫命护卫们猎杀的大雁,陆大人,你尝尝。”

萧沁拿着筷子,坐于陆远对面。

她微微一笑。

一笑倾城。

再笑倾国。

绝色容颜,激荡着陆远的内心。

陆远也不再客气,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流珠倒好酒。

萧沁端起酒杯,“本宫已经许久未饮过酒了,今晚就陪陆大人开怀畅饮,这是宫内御酒……”

“陆大人要是喜欢,回头本宫让流珠再送几坛过去。”

陆远和萧沁碰了一杯。

他道,“娘娘气虚脾弱,少喝一些。”

萧沁笑笑,一手挡住,轻抿一口杯中酒。

一口烈喉,萧沁轻咳两声。

这酒其实度数并不高,与陆远前世的白酒相比,差得远了。

一杯酒下肚,萧沁已泛起红晕。

面如桃花,秀色可餐。

“这个时间,李继应该已经抵达魏城了吧?”

“陆大人可否收到回信?他与陈应将军那边,一切是否顺利?”萧沁也比较关心魏城的事。

毕竟,那可是太子将来的重中之重。

陆远喝了口酒,“我已经让李继给陈应将军带了封信,信到之后,陈应将军会回信于我。”

“魏城来回需要几日,所以,娘娘不用担心,一切都在计划当中。”

萧沁点头。

她轻轻一笑,“那便好。对了陆大人,三机营那边,你是如何安排的?眼下皇上的时日,真的不多了。”

陆远吃了口雁肉。

他道,“三机营的事,我倒是不担心。我所担心的,是献王与陆王二人,会有所行动。”

“献王妃和陆王妃已经返回了封地,此二人,可能会趁着机会,带兵杀入京师。”

……

萧沁便是一惊,猛地抬起头来。

她知道二人心怀帝志,但没想到敢这么快造反。

萧沁惊问,“消息属实吗?陆王和献王造反,可有什么理由?百姓,也未必服他。”

“清君侧。”陆远眯了眯眼睛,再次喝了起来。

“清君侧?”

“谁?”

陆远一笑,“正是我!”

嘶~~!

萧沁深吸一口气。

这在她看来,情况大了。

放下酒杯,萧沁道,“如果是真的,你该如何应对?”

陆远想也没想,开口说,“攘外必先安内,我想,献王也许会懂得这个道理。”

“如今皇权最大的敌人,献王最大的敌人,最难啃的骨头不是太子。”

“而是,两大世族!”

“我准备给献王书信一封,派人送往献国,待时机成熟,我会亲自前往献国一趟,对献王晓以利害!”

陆远打算先稳住献王。

即便稳不住,也要拖延时日。

陆远接着道,“眼下要解决的最大问题,是左丞与右丞的兵权,这件事,马虎不得!”

萧沁也清楚。

皇权相争,那是皇帝家的内事。

两大世族是为外。

萧沁看着陆远,“好一个攘外必先安内,陆远,太子的事情,就全部托付于你了。”

“本宫,再敬你一杯。”

……

萧沁把所有希望,全部寄托于陆远身上。

而今陆远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东宫谋福利。

只是可惜的是,太子他……

“娘娘,您别喝了。”陆远看着萧沁的脸蛋,开口道。

“不,本宫要喝。”

“太子他,一无是处,本宫不想保他。可若是不保他,本宫自身难保……”

“陆远,你……”萧沁话里有话。

太子不保,萧沁必死无疑。

站在朝廷的利益上,太子不适合登基。

皇位最合适的人选,是献王。

但献王如果登基,萧沁下场可以预见。

陆远道,“娘娘,请……”

萧沁端着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两杯酒下肚,脸蛋更加红润。

桃腮杏脸,妙不可言。

流珠在一旁倒酒,“娘娘您不胜酒力,还是不要再喝了。”

萧沁则无视了流珠,“自本宫入宫以来,在宫内一直都小心翼翼,从不敢有任何马虎。”

“这么多年过去了,本宫一直都是一个人。虽身为后宫之主,可……”

“本宫不想就这么死去。”萧沁大概是喝多了。

说完这句话,又喝了一杯。

陆远见状,开口道,“娘娘,有我在,您不会死的。”

萧沁擦了下嘴,“从你出现的那一刻,本宫就知道,这一切还会改变的。”

“陆远,陆大人,本宫谢谢你,谢谢你为太子所做的一切。”

“谢谢你,为本宫所做的一切。”

“本宫……”

……

陡然间。

萧沁缓缓起身。

香肩一抖——那动作如此轻微,却又如此决绝。随着丝滑长袍从肩上滑落,发出簌簌的细微声响,紫宁宫内烛火摇曳,将她纤薄的背影拉得极长。长袍先是顺着圆润如玉的肩头褪至手肘,露出底下薄如蝉翼的月白色寝衣。那寝衣是上等云锦所制,在烛光下几近透明,隐约可见里面藕荷色的肚兜绣着金线凤凰图案,以及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轮廓,顶端两点嫣红在薄纱后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长袍继续滑落,滑过纤细紧实的腰肢,滑过那穿着纯白色超薄透肉连裤丝袜的翘挺臀峰。丝袜是宫廷特供的10D材质,薄得几乎是第二层皮肤,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哑光光泽,将萧沁双腿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从大腿根部的丰满肉感,到膝盖上方的细腻弧线,再到小腿纤长紧致的线条,最后一路延伸至那双玉足。

那双玉足此刻正踩在一双银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里。鞋跟极高,至少有四寸,让萧沁本就修长的身形显得更加挺拔婀娜。鞋面是哑光银绸质地,鞋尖尖锐如锥,与她足弓绷紧的优美弧线完美契合。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白丝,能清晰看到脚趾的轮廓——每一根都纤巧精致,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丝袜的朦胧遮掩下平添几分欲说还休的诱惑。

长袍彻底滑落在地,堆砌成一圈紫色的云雾。萧沁站在那片云雾中央,浑身仅着一件薄透寝衣、一条白丝连裤袜和那双银白高跟鞋。烛火将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都投出柔和的阴影——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方,三角地带的白丝因为织法而在阴阜处形成一片更深的阴影区,隐约能看到底下深紫色的丝绸衬裤轮廓,以及阴唇被丝袜包裹后微微隆起的饱满形状。

她转过身时,陆远看到她胸前那对乳房在薄纱下颤巍巍地晃动。寝衣的系带早已在刚才的动作中松开,此刻衣襟半敞,露出半边雪白浑圆的乳球,以及那枚深红色的乳尖——它已经因为紧张或酒精而硬挺起来,在薄纱下凸起一个清晰的小点,如同熟透的樱桃等待采摘。

“陆大人……”萧沁轻唤一声,声音里满是酒后的沙哑与迷离,眼神涣散,却又带着某种孤注一掷的决绝,“本宫不想死……”

话音未落,她身体突然一软,整个人向前倾倒。陆远眼疾手快上前一步,萧沁便如一片羽毛般落进他怀里。这一抱触感顿时炸开——她身体滚烫得吓人,酒精让体温升高,透过薄透寝衣传来惊人的热度。陆远的手掌正好托在她仅隔着白丝的臀瓣下方,那片丰腴软肉弹性惊人,五指一收便能陷入满手滑腻。丝袜的触感光滑微凉,而下面的臀肉却滚烫柔软,这种双重触感让人血脉贲张。

更致命的是,萧沁高挑的身材加上高跟鞋的高度,让她的小腹恰好抵在陆远胯部。尽管隔着几层衣物,陆远仍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胯下那根肉棒在瞬间充血勃起,粗硬的阴茎轮廓顶在萧沁平坦的小腹上,龟头部位甚至隔着龙袍布料在她丝袜覆盖的下腹处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嗯……”萧沁无意识地从喉间逸出一声闷哼,身体本能地扭动了一下。这一动,让她的阴阜恰好擦过陆远硬挺的阴茎前端。隔着白丝和衬裤,陆远甚至能感觉到她小穴的轮廓——那片柔软湿润的丘壑微微隆起,中间那道缝隙紧贴着龙袍布料,随着她的扭动而摩擦着龟头。一股温热湿意竟透过多层衣物传来,显然这位皇后娘娘的身体已经因为酒精、情欲或两者皆有而产生了本能的反应。

“嘶——”陆远倒吸一口凉气,胯下肉棒又涨大几分,龟头顶端渗出些许前列腺液,在龙袍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他低头看去,怀中的萧沁双眼紧闭,睫毛长而浓密,在眼睑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她脸颊酡红如醉,朱唇微启,呼出的酒气混合着女性特有的馥郁体香,形成一股令人迷醉的混合气息。

流珠见状,忙后退两步,脸色微红地垂下视线,轻声说:“陆大人,娘娘醉了,还不快带娘娘回去歇息。”

但她并未真正阻止,反而快步走到凤榻旁,灵巧地拨开层层纱帐。那些纱帐是极细的淡金色鲛绡所制,一层层垂下时如云雾缭绕,既能遮挡视线,又因材质轻薄而隐隐约约透出内部人影轮廓,营造出一种半遮半掩的暧昧氛围。流珠拨开最后一道珠帘时,动作恭敬而克制,只是眼角余光瞥见陆远怀中的萧沁——皇后娘娘那双穿着银白高跟鞋的玉足正无力地垂着,足尖绷直,鞋跟随着陆远的走动而微微晃动,丝袜包裹的足踝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圈住。

“皇后娘娘……”陆远心中哀叹,但这哀叹很快被肉体的滚烫触感淹没。他不再犹豫,双臂用力将萧沁整个人打横抱起。这一抱,她的头靠在他肩窝,柔软的长发扫过他颈侧,带来丝丝缕缕的痒意。那对饱满乳房因为姿势而挤压在陆远胸口,隔着薄薄寝衣传来惊人弹性和热度,硬挺的乳尖在他胸前布料上摩擦,留下两个渐渐晕开的湿润小点。

陆远抱着萧沁走向凤榻时,能清晰感知到她身体的每一处细节——手臂环抱处是她仅隔白丝的大腿后侧,那片肌肤嫩滑得不可思议,丝袜的微凉与她体温的滚烫形成奇异反差;小臂下方托着她穿着高跟鞋的小腿,足跟的坚硬线条抵在臂弯;怀中身躯柔软如绵,酒精让她浑身肌肉松弛,每一寸都顺从地贴合在他身上。

更让陆远血脉贲张的是,随着他走动时的颠簸,萧沁无意识地用脸颊蹭着他的颈侧,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耳根,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别走……陆远……”之类的话。她的双腿在他臂弯中微微分开,这个姿势让陆远的手肘恰好顶在她两腿之间的柔软地带——隔着层层衣物,仍能感觉到底下那片潮湿的温热。一股浓郁的麝香混合着酒气从她下体散发出来,那是女性情动时特有的气味,浓烈、甜腻、带着原始的生命力。

走到凤榻边时,流珠已经恭敬地垂首退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看见。陆远将萧沁轻轻放在铺满锦缎的榻上,她身体陷入柔软的被褥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这一放,她的姿势变得更为撩人——仰躺着,薄透寝衣凌乱地敞至腰际,露出大半雪白胸脯和深紫色肚兜;那条纯白丝袜在烛火下反射出柔和光泽,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恰好勒在腿根最丰腴处,形成一圈微微凹陷的肉痕;银白高跟鞋有一只已经松脱半挂,另一只仍紧紧套在脚上,鞋跟深陷锦被中。

陆远俯身正要为她整理衣物,萧沁却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她的手很烫,掌心全是细汗,力道却不小。“陆远……”她睁开迷离的眼,眼眶里蒙着一层水雾,“你……你要走吗?”

“娘娘,您醉了。”陆远低声道,尝试抽回手,但萧沁抓得更紧。

“别走……”她另一只手也伸过来,双手抱住陆远的手腕,将那手掌往自己胸前带。这个动作让陆远的手掌猝不及防地按在她左乳上——隔着薄纱寝衣和肚兜,仍能清晰感受到那团软肉的惊人尺寸和弹性。掌心正中恰好压住那颗硬挺的乳尖,它在布料下凸起如小石子,随着萧沁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娘娘,这……”陆远喉结滚动,胯下肉棒已经硬到发痛。

“我热……”萧沁却完全不顾,抓着他的手在自己胸前揉搓。她扭动着身体,双腿无意识地摩擦,那双穿着白丝的长腿交叠又分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是丝袜摩擦锦缎的声音。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上卷,露出大腿根部更多肌肤。陆远目光所及,看到白丝包裹的腿根深处,那抹深紫色的衬裤已经湿了一小块,在丝袜下晕开深色的水渍。湿痕正位于阴户位置,勾勒出两片阴唇饱满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缝隙在湿润布料下微微张开的样子。

“给本宫……脱了……”萧沁含糊地说,伸手去扯自己的寝衣系带。但她手指无力,扯了几下都没扯开,反而让衣襟散得更开,大半边乳房几乎要从肚兜侧边溢出。那雪白浑圆的乳肉在束缚下挤压出深深的沟壑,乳尖在薄纱下充血挺立,顶端已经将肚兜布料顶出两个凸点。

陆远深吸一口气,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他反手握住萧沁的手腕,将她双手轻轻按在榻上,低声道:“娘娘,您真的醉了。”

话音未落,萧沁突然抬起一条腿。那条穿着银白高跟鞋的长腿高高抬起,足尖绷直,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然后——足跟竟精准地搭在了陆远肩上!

这个高难度动作完全展现了萧沁多年舞蹈功底带来的柔韧性。透过白丝,陆远能清晰看到她小腿肌肉紧实的线条,足踝纤细如脂玉,足弓弯出惊人的弧度。更致命的是,由于腿抬得极高,她裙摆彻底滑落至大腿根,露出了整个胯部——白丝边缘之下,深紫色衬裤已经完全暴露,裤裆处那片深色水渍范围更大,甚至能看清阴唇形状在两腿大张时微微鼓起的轮廓。

“本宫……没醉……”萧沁喘息着说,另一条腿也抬起来,双足都搭上陆远双肩。这样一来,她整个下体门户大开,最私密的部位隔着湿透的衬裤和白丝,完全呈现在陆远眼前。那股麝香气味更加浓烈了,混杂着女性体液特有的微腥甜味,在温暖的寝宫内弥漫开来。

陆远能清楚看到那片三角地带的每一个细节——衬裤裆部湿透的部位颜色深得发黑,布料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中间那道缝隙甚至因为湿润而隐约透出淡粉色的肉色。白丝在她腿根勒出浅浅的肉痕,大腿内侧的肌肤嫩白如脂,在丝袜覆盖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娘娘……”陆远声音已经哑了,他抓住萧沁的脚踝——隔着白丝,那处肌肤温润滑腻,丝袜表面光滑冰凉,而底下的肌肤却滚烫。他用力往下压,想让她放下腿,但萧沁竟借着酒劲,用那双穿着高跟鞋的玉足死死勾住他的脖子。银白鞋跟甚至刮到了他的后颈,带来一丝刺痛。

“脱……脱了……”萧沁语无伦次地重复,腰部竟开始微微挺动,让湿透的胯部在锦被上摩擦。这个动作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还有水声——那是她阴道分泌的淫水浸湿衬裤后,布料摩擦时发出的黏腻声响。

陆远终于不再忍耐。他一手顺着萧沁抬高的腿滑下,隔着白丝抚摸她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然后手掌覆上她湿透的胯部。隔着衬裤和白丝,仍能感觉到那片区域惊人的高温和湿滑。掌心压上去的瞬间,萧沁身体剧烈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绵长的“嗯啊……”,腰部本能地向上挺起,将阴户更紧地贴向他的手掌。

“娘娘,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陆远低声问,手指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找到她阴蒂的位置——那里已经硬凸如豆,在湿透的衬裤下能明显感觉到一个小小的硬点。他按上去,轻轻揉搓。

“啊……!”萧沁尖叫一声,整个人如遭电击般弓起腰身,双腿猛地夹紧陆远的手。但这个夹紧动作反而让他手指更深地陷入她湿透的缝隙中。“陆……陆远……”她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已带哭腔。

陆远不再言语,手指加大了揉搓力度。那层薄薄的衬裤和白丝根本构不成屏障,反而因为湿润而紧密贴合,将每一个细微动作都清晰地传递到她的阴蒂上。他能感觉到那粒小肉豆在指尖下快速肿胀、搏动,每一次按压都让萧沁浑身抽搐,白丝包裹的双腿在空中无意识地乱蹬。银白高跟鞋的鞋跟甚至踢到了他后背,在龙袍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

“别……别碰那里……”萧沁开始语无伦次地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将衬裤裆部湿透的区域不断扩大,甚至开始渗透过白丝。陆远掌心感觉到温热的水意蔓延,那股甜腥味更浓了。

他顺势将手指下滑,滑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表面,来到后庭的位置——隔着衬裤,能摸到一个小小的凹陷,那是肛门的入口。他轻轻按压那里。

“不……那里不行……”萧沁反应更剧烈了,像是触碰到某个禁忌开关,但她挣扎的力道却软绵绵的,更像欲拒还迎。陆远的手指在那处凹陷周围画圈揉按,隔着丝质衬裤能清晰感觉到肛门口肌肉的紧缩和放松,随着他的按压而微微张开。

而就在这时,萧沁突然伸手抓住陆远的前襟,用力将他往下拉。陆远猝不及防,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胯下硬如铁杵的肉棒隔着龙袍布料,狠狠顶在她湿透的下体上。龟头恰好挤进她两腿之间,卡在湿滑的衬裤褶皱里。

“嗯……!”两人同时闷哼出声。

萧沁双腿顺势盘上陆远的腰,银白高跟鞋的鞋跟勾住他的后腰,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紧绷。这个姿势让她下身完全抬起,将那湿透的部位更深地贴向陆远的阴茎。隔着几层布料,陆远仍能清晰感受到她小穴入口的轮廓——那里湿热、柔软,像一张微张小嘴,正饥渴地吮吸着他裤裆的布料。

“陆达……大人……”萧沁喘息着,嘴唇凑到他耳边,湿热的气息喷进去,“给……给我……”

“给您什么?”陆远故意问,腰部开始小幅挺动,让硬挺的阴茎在她湿透的胯部来回摩擦。龙袍的丝绸布料在湿润的白丝衬裤表面滑动,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每一次摩擦,萧沁的身体都会随之颤抖,双腿将他的腰夹得更紧。

“给……给我……”她说不出口,只是抓着陆远衣襟的手越来越用力,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他胸膛的肌肉里。

陆远不再逗弄她,一手探到她背后,摸索着解开肚兜的系带。那结打得很精巧,但在他手下很快松开。肚兜滑落的瞬间,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彻底弹了出来——尺寸惊人,乳肉丰腴,在脱离束缚后微微颤动,顶端两颗深红色的乳尖已经完全硬挺,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乳晕是淡粉色的,周围还有细细的绒毛。

陆远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头卷住乳尖吮吸。

“啊……!”萧沁仰头尖叫,双手猛地抓住陆远的头发,分不清是要推开还是按得更紧。他舌头的吸吮力道很大,让整团乳肉在他口中变形,发出“啧”的吸吮声。唾液的浸润让乳尖更加敏感,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自己另一只乳房上揉捏,手指掐进柔软的乳肉里,留下红痕。

与此同时,陆远另一只手再次探到她下身。这次他不再隔着衬裤,而是直接掀开衬裤边缘,手伸进去。指尖穿过湿润的白丝裆部(连裤袜在裆部有开口),触到的是一片滚烫湿滑的肉壁——那是她的外阴。

触感真实到让人头皮发麻。大阴唇柔软肥厚,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已经湿得滑腻不堪,淫水甚至顺着会阴流到后穴。陆远的手指轻易就滑进那道湿热的口子里,分开两片阴唇,触到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它们像两片花瓣,紧紧包裹着最核心的秘径。

“已经湿透了,娘娘。”陆远在她耳边低声说,手指继续往里探,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到发硬的阴蒂。他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

“哈啊……别……别这样……”萧沁浑身剧烈颤抖,阴道深处猛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淋湿了他的手指。那液体浓稠滑腻,带着浓烈的麝香气味。她双手无意识地撕扯陆远的衣襟,龙袍的扣子被扯开两颗,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膛。

陆远不再忍耐,抽出手指,快速脱掉自己的外袍和中衣。龙袍和里衣散落一地,露出他精壮的上身,以及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那阴茎尺寸惊人,青筋盘绕,龟头紫红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重新压上萧沁的身体,滚烫的裸身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同时倒吸一口气。萧沁那对饱满的乳房被压在他结实的胸口下,乳尖摩擦着他的胸肌,带来阵阵酥麻。她双腿夹得更紧,高跟鞋的金属鞋跟在他后腰上留下几道红痕。

“看着,娘娘。”陆远低语,一只手握住她穿着白丝的脚踝,将她的一条腿高高举起。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白丝裆部的裂口处,深紫色衬裤边缘已经被淫水浸湿到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淡粉色的肉缝。陆远用另一只手掰开衬裤边缘,将那片湿透的布料扯到一边,露出了她真正的阴户。

那是无比妖艳的画面——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表面布满细密晶莹的淫水,微微张开一条缝隙,露出里面同样湿润发亮的粉嫩穴肉。阴蒂肿胀凸起像一颗小珍珠,顶端已经湿润泛光。更深处,阴道口微微蠕动,每次呼吸都会缩紧又张开,像是渴望被填满。而这一切,都发生在那层纯白透肉丝袜的笼罩下,白丝的朦胧感为她最私密的部位增添了一层禁忌的美感。

“不……别看……”萧沁羞耻地别过脸,但身体却诚实地将跨部送得更高。

陆远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滑的阴道口。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几乎不需要用力,硕大的龟头就轻易挤开了两片阴唇,卡在穴口。他能清晰感觉到她穴口嫩肉的紧致和高温,以及那股源源不断涌出的粘稠淫水,正在润滑着两人的交合处。

“我要进去了,娘娘。”陆远在她耳边低语,腰部猛地一沉——

“啊——!!”萧沁的尖叫声被陆远的嘴唇堵住大半。

粗硬的阴茎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撑开她紧致的阴道口,一路向里刺入。那根肉棒尺寸实在太大,完全充血的龟头刚进去就撑开了穴口嫩肉,带来撕裂般的胀痛感。萧沁浑身瞬间绷紧,双手死死抓住陆远的后背,指甲在他肌肤上划出几道血痕。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蹬踏,银白高跟鞋的鞋跟踢到了床柱,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陆远没有立刻继续深入,而是停下来让她适应。他能清晰感知到她阴道内部每一个细微的反应——肉壁在最初的本能紧缩后开始缓缓蠕动,湿热的嫩肉如无数张小嘴般包裹住他的阴茎前段,每一寸都在分泌更多淫水,试图润滑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入侵。那股滚烫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龟头顶端传来强烈的快感,几乎要立刻射精。

“疼……陆远……疼……”萧沁在他身下啜泣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但那哭声里却混杂着更多的愉悦,她的腰部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挺动,让阴茎进入得更深。

“放松,娘娘。”陆远轻吻她的泪痕,开始缓慢抽动。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湿滑的淫水,在烛火下拉出几缕银丝;每次插入都更深一分,龟头顶开层层肉褶,直逼最深处的子宫口。她体内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越来越好,随着她逐渐放松,肉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像是有生命般吮吸着他的阴茎。

撞击声在寂静的寝宫内清晰可闻——“啪、啪、啪”,那是陆远胯部撞击她穿着白丝的臀瓣的声音,每次撞击都会让她的臀肉在白丝包裹下荡漾出一圈肉浪。还有“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阴茎在她充溢淫水的阴道里进出时,搅动液体发出的黏腻声响。

“嗯……啊……陆……陆大人……”萧沁的呻吟越来越无法压抑,她双手搂住陆远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龟头重重撞击到子宫口,带来一阵酸麻的极致快感。她小腹处甚至开始有规律的痉挛,那是高潮前兆。

陆远呼吸粗重,加快了抽插速度。他将她穿着白丝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另一条腿高高抬起,让她的下体暴露得更加彻底。这个姿势能让他清晰看到阴茎在她穴里进出的全过程——粗硬的肉棒每次拔出都沾满亮晶晶的淫水,龟头紫红发亮;每次插入都完全没入,将两片阴唇撑得大开,粉嫩的穴肉随着插入向外翻开,又随着拔出而紧紧吸附在阴茎上,不舍得松开。

“要……要来了……”萧沁突然尖声叫道,身体开始剧烈抽搐。阴道肉壁猛地缩紧到几乎痉挛的程度,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着深入体内的阴茎。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陆远的龟头上——那是她高潮时喷出的潮吹,量多得惊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溅出,打湿了下面的锦被和白丝。

陆远被她这一夹,几乎要立刻射精。但他强忍着,抓住她还在高潮痉挛中颤抖的身体,腰部更加凶狠地撞击。每一次插入都又重又深,龟头撞着她敏感的子宫口,让她在高潮余韵中再次发出啜泣般的呻吟。

“啊……不行了……太深了……啊……”萧沁语无伦次地尖叫,双手无力地推搡他的胸口,腿上的白丝已经被汗水、淫水和摩擦弄得湿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光泽更加淫靡。银白高跟鞋还歪歪扭扭地挂在一只脚上,随着撞击而晃荡。

陆远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娘娘,您的小穴太紧了……把臣的肉棒吸得好舒服……看,您流了多少水……”

这淫言秽语让萧沁羞耻得浑身发烫,但身体却更加兴奋。阴道深处又涌出一股淫水,随着陆远的下一次插入发出“噗嗤”声响。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避免尖叫得太大声被外面听到。但破碎的呻吟还是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嗯……哈……轻……轻点……”

陆远却加快了节奏,胯部撞击她臀瓣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整个凤榻都在摇晃,床柱发出“吱呀”声响。萧沁的白丝足尖在空中绷紧又放松,高跟鞋终于彻底掉落,发出“嗒”的一声轻响,滚落榻下。赤裸的玉足在丝袜包裹下依旧淫靡——足趾弯曲,足弓紧绷,每一处都透着被操弄到极致的无力感。

“要射了……”陆远突然低吼一声,精关再也守不住,龟头猛地抵住她子宫口最深处,一股滚烫黏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体内。那股热度让萧沁再次尖叫,阴道肉壁剧烈收缩,将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牢牢吸住。

射精持续了很久,陆远能感觉到自己射出的精液量多得惊人,正一股股冲进她子宫深处,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噜”声响。到最后,大量浓稠的白浊液体从两人结合处溢出,混合着她之前高潮的淫水,顺着她穿着白丝的大腿内侧流下,将丝袜裆部彻底浸透。

陆远剧烈喘息着,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拔出时带出大量白浊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她微张的穴口流淌而出,在锦被上洇开一片深色。萧沁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红润的肉缝微微张开,内部精液正缓缓流出。她浑身瘫软如泥,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床顶,仿佛还没从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流珠拨开床上的纱帐,恭敬地站在一旁。她垂着头,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但仔细看能发现她耳根泛红,呼吸也有些急促。显然,刚才的一切声音她多少都听到了。

待纱帐重新合上,流珠微微低头,喉咙滚动了一下,轻声问:“陆大人……需要奴婢准备热水吗?娘娘她……需要清理……”

陆远低头看着怀中已经完全脱力的萧沁,她浑身汗水淋漓,白丝湿透紧贴肌肤,银白高跟鞋一只在榻上,一只在榻下,寝衣和衬裤凌乱不堪,下体一片狼藉。他伸手抚过她被汗水浸湿的长发,低声道:“准备吧。顺便……拿一套干净的衣物来。”

“是。”流珠应声,退出去准备。

陆远将萧沁轻轻放回榻上,拉过锦被盖住她赤裸的身体。萧沁这时才仿佛回过神来,睁开迷蒙的眼看他,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眼眶里又有泪水涌出,不知是羞耻、是快感余韵,还是复杂的情绪交织。

“娘娘,”陆远握住她的手,那手很凉,还在微微颤抖,“您好好休息。”

萧沁终于发出声音,带着哭腔的破碎沙哑:“陆远……本宫……本宫是不是……很放荡……”

“不,”陆远俯身轻吻她的额头,“您只是醉了。”

这回答让萧沁闭上眼睛,更多泪水滑落。她不再说话,只是抓紧陆远的手,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寝宫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榻上那片精液淫水混合液的湿润痕迹,在烛光下反着淫靡的光。

待纱帐重新合上,流珠微微低头,手指紧紧攥着帕子,耳根的红晕还没消退。她知道,从今夜起,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了。她只能静静地候在一旁,随时等候着萧沁的吩咐——或是陆远的吩咐。现在,伺候好这两位,就是她唯一的任务。

……

“陆大人,陆大人。”

与此同时。

深夜的龙翔殿,太子宁琛急急忙忙跑了进来。

身后,十五六个奴才、侍卫追着。

“太子殿下您慢些。”奴才们在喊。

宁琛醉醺醺的,喝了不少酒。

但是,人是清醒的。

他一冲进龙翔殿,龙翔殿的侍卫、下人便纷纷跪下。

“太子殿下。”

“陆大人呢?本殿下找他有急事。”宁琛一把抓住了一位太监,开口质问。

这时,碧落从里面走了出来。

碧落恭敬的行了一礼,回道,“启禀太子殿下,今天正午,大人被皇后娘娘请到了紫宁宫,商谈三机营一事。”

“目前,陆大人在紫宁宫呢。”

“快,起驾紫宁宫,快点……”宁琛一脚将一个太监踹翻在地。

“是是是,太子殿下。”

“……”

太子的轿子缓缓起驾。

宁琛坐在里面,一身酒气的他满脸着急之色。

他刚刚喝多了,失手打死了人。

而这个人,是礼部二品官员的儿子。

现如今,京城已经闹得沸沸扬扬。

宁琛知道出了大事,特来向陆远求救。

“太子殿下驾到!!”紫宁宫,宁琛的轿辇缓缓落下,宫内一众侍卫宫女,纷纷下跪请安。

“参见太子殿下。”

“陆大人在哪?”宁琛一把揪住了一名宫女的领口。

“奴……奴婢不知。”那宫女回道。

“什么?他不是在紫宁宫吗?”宁琛质问。

“奴……奴婢刚刚当职,未……未见到陆大人。”宫女颤抖着说。

宁琛抬手,愤怒之余正要去抽宫女。

紫宁宫的门缓缓打开。

流珠走出,并重新合上。

流珠行了一礼,“太子殿下,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