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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节

第54章 不掌朝政,死不瞑目(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1.1万 字

萧沁拱了几下。

陆远无视了她。

你拱啥?

……

随之,第三张美人图缓缓出现身影。

陆远仔细一看。

那上面,是一个抚琴的奇女子。

朱罗玉白,尽态极妍,美妙绝然。

【大宁皇朝-献国王妃-顾妍】

【点亮进度:0%】

【点亮奖励:神体术】

顾妍呀?

陆远倒是有些意外。

笑了笑,陆远便关掉系统。

……

紫宁宫正宫。

陆远稍作休息。

不多久,萧沁穿戴整齐。

黑色的正宫娘娘长袍,冷艳华贵,极具妖艳。

那张脸,还藏着一抹红晕。

出来后,萧沁便正色下来。

又恢复往日之神色。

“陆远,三机营那边,有三名千总是陇西勋贵的人。”

“你此前在三机营待过,应当比本宫了解他们。”萧沁走来说道。

陆远点头。

三机营属于皇家护卫,宁政直接管辖。

陇西勋贵想要渗透。

所以说,那三名千总都是他们的人。

萧沁又道,“本宫担心,你驾驭不了他们,这三人,恐会借着陇西的名声,不服管教。”

陆远说,“我自有定夺。”

“那,皇上这边,应该如何应对?我们时间不多了。”萧沁深呼一口气,眼中又有几分幽怜。

“我们现在,需要一个可以信得过的人。就像李继和萧大人一样。”

“你这里,有没有合适的人选?”陆远询问。

萧沁闭上眼睛,仔细思索片刻。

……

久居后宫。

萧沁身旁,倒也是有几位人才。

她想了想,便道,“有一个人,他是萧家之子,我三弟的儿子,本宫是他的姑姑。”

“他叫萧墨,文武双全,但却生不逢时,不得重用,整日饮酒消愁。”

萧墨。

萧家的一介全才,是个苗子。

因陇西勋贵、宁川世族打压,不得朝廷录用。

萧墨曾参加过武举。

但,被宁川世族给暗改规则,导致败北。

自此,对朝廷怀恨在心,怨天尤人。

陆远看着萧沁,“此人可用吗?”

萧沁重重点头,“只要本宫肯去见他,必能请来,我三弟早年病逝,他也只有听本宫的话。”

“那好。”陆远起身。

从他踏入朝廷那一刻,党争开始。

这般争斗,非一人能为。

他需要更多的人才。

必须都信得过。

陆远抬手按住了萧沁的肩膀,“你去找这个萧墨,让他来东宫见我,我有事情要托付于他。”

“好。”萧沁应了一声。

……

“圣旨到!!”

“皇后娘娘,皇上口谕,宣陆远陆大人觐见。”

“皇上口谕……”

此刻,外面传来声音。

宁政病情突发,也自知时日无多。

流珠打开门,便走了进来。

“娘娘,王震前来传话,皇上要见陆大人。”流珠说。

“除此之外,皇上还见了谁?”萧沁问。

“兵部尚书-吕能!”流珠回道。

“另外,太子也在。”

“知道了,去吧!”萧沁示意。

流珠退了下去。

萧沁转过身,再次看向陆远,“皇上此次召你前去,必是有大事托付于你。”

陆远也猜的出来。

托孤!

皇上命悬一线。

同样的,太子也是命悬一线。

这场党争,已经在如火如荼了。

宁政心里更是比谁都清楚。

陆远行了一礼,“娘娘,告退……”

……

可,陆远转身,萧沁却一把抓住了陆远的手。

陆远转过头。

萧沁眼神中多有复杂之色。

她抓着陆远的手未曾放开,迟疑片刻,“陆远,刚才你与本宫偷欢一事,不可让第二人知道。”

“本宫,本……”

后面的话,萧沁说不出来。

陆远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于是,  萧沁的眼神中闪过一瞬间的慌乱,那副正宫娘娘的威严面具在她脸上寸寸碎裂。陆远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精准地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胸口在黑色正宫袍服下剧烈起伏,那抹在袍服领口若隐若现的红晕迅速蔓延,染透了整张精致冷艳的脸庞。

陆远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低头便封住了她的唇。那不是一个“轻轻”的吻,而是带着浓烈占有欲和征服意味的深吻。他的舌头粗鲁地撬开她微凉的唇瓣,强硬地顶开她的贝齿,探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深处。萧沁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瞬间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陆远胸前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那双凤眸中先前复杂的幽怜、忧虑,在这一刻被纯粹的生理冲击所淹没——瞳孔微微放大,眼睫颤抖,鼻腔里溢出细碎而压抑的呻吟。

陆远的手从她的下巴滑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重重按在她穿着端庄黑色正宫袍服的肩膀上。袍服下,是她在沐浴后精心穿上的、束缚着丰满婀娜身体的华贵内衣。他的另一只手,却沿着她脊柱的凹陷,缓缓向下,隔着层层叠叠的丝绸锦缎面料,精准地按在了她浑圆挺翘的臀峰中央。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殿中格外清晰,伴随着他手指深陷进柔软臀肉的揉捏动作。

萧沁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几乎要站立不住。她的唇舌从最初的被动承受,开始无意识地、笨拙地迎合。香滑的小舌试探着缠上陆远侵入的粗舌,又被他更猛烈地卷住、吮吸、舔舐。津液混合的声音淫靡地响起,来不及吞咽的透明液体从她被吻得嫣红微肿的嘴角溢出,划出一道湿亮的银丝,滴落在她黑色袍服的襟口,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仰着脸,喉间发出“嗯…呜…”的呜咽,眼神彻底涣散,那双平日里威仪十足、此刻却盈满水光的凤眸里,只剩下被情欲冲刷后的一片茫然痴态。皇后的尊严、矜持、忧虑,在这一记深吻中被陆远的口舌和手掌寸寸碾碎。

陆远并未就此满足。他的吻沿着她的下颌线下移,滚烫的唇舌舔舐过她纤细脆弱的脖颈,在那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上留下湿润的红痕和隐约的齿印。他刻意避开了会被衣领遮掩的部分,专挑那些即使她穿着高领宫装也未必能完全盖住的地方吮吸、啃咬。萧沁的脖颈被迫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胸脯挺得更高,黑色袍服下,那对饱满的乳峰不受控制地上下起伏,峰顶的乳尖早已在丝绸亵衣下硬挺起来,顶出两个清晰诱人的凸点。

“皇…皇上的人就在外面…王震…王震在等着…”萧沁喘息着,破碎的话语从被吻得红肿的唇间溢出,这是她作为皇后最后的、微弱的抵抗。但她的身体却完全背离了她的言辞——她的臀部正无意识地追随着陆远揉捏的手掌,隔着层层衣料磨蹭着他的胯部,那里,一个坚硬滚烫的隆起正隔着两人的衣物,嚣张地抵在她同样柔软湿润的下体三角区。

陆远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绝对的掌控和戏谑。他暂时放过了她的脖颈,唇舌回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耳垂上,引得她浑身一阵剧烈的战栗。“流珠方才进来过,现在殿门已关。外面候着的,都是你的心腹,不是么?”他一边说着,一边那只按在她臀上的手,手指猛地加大了力道,隔着衣料,精准地按压向臀缝深处、那处被层层绸缎包裹的、正微微濡湿发热的私密入口。“还是说…我的皇后娘娘,嘴上说着不要,可这凤袍底下的小穴,已经湿透了你新换的亵裤?”

萧沁如遭电击,身体猛地一弹,一股温热的液体果然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深处涌出,瞬间浸润了最里层的丝绸底裤,甚至渗透了外面的几层衬裙,让抵在她腿间的陆远清晰地感觉到那片湿热的蔓延。她羞耻得浑身都泛起了粉色,连脚背在黑色绣花宫鞋里的弧度都绷紧了。她今天特意换了一双尖头细高跟的黑色缎面宫鞋,鞋跟纤细如钉,此刻正因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叩击着地面的金砖,发出细微而规律的嗒嗒声。鞋面下,是她同样被黑色超薄透肉丝袜包裹的玉足,丝袜的袜尖紧紧包裹着足趾,袜筒的边缘在膝盖上方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这身代表着皇后无上尊荣的装束,此刻却成了她情欲勃发、任人玩弄的最佳映衬。

“不…不是…陆远…你…你放肆…”萧沁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被欲望彻底俘获的柔媚。她的双手不再推拒,反而紧紧地攥住了陆远背后的衣物,将他拉向自己,让两人身体的贴合更紧密、更不留一丝缝隙。她主动仰起头,将自己被吻肿的唇再次奉上,舌头饥渴地探出,索求着陆远的深吻。

陆远从善如流,再次低头含住她的唇舌,这一次的吻更加深入、更加缠绵。他的舌头几乎要抵到她的喉咙深处,模仿着性交的节奏狠狠抽插着她湿滑温暖的口腔。与此同时,他按在她臀瓣上的手开始有了新的动作——他撩起了她黑色正宫袍服后摆的一角,层层华丽的丝绸之下,是同样黑色、但更为轻薄贴身的衬裙。他摸索着衬裙的边缘,手指强硬地从她紧并的腿缝间挤了进去,隔着最后一层已经完全湿透、紧贴皮肉的丝绸底裤,准确无误地按压在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火热濡湿的核心之上。

“呜——!!”萧沁发出一声被深吻堵住的、拖长的悲鸣,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向后反折。陆远的手指甚至没有真正探入她的身体,仅仅是通过那一层薄薄湿透的布料,按压、揉捻她高高肿起、充血勃发的阴蒂,以及下方那两片肥美饱胀、不断翕张吐出蜜液的阴唇。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瞬间失神,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的抽搐,更多的淫水汩汩涌出,彻底浸透了陆远的手指和她自己的亵裤。

“看看,”陆远暂时退开她的唇,将湿润的手指举到两人眼前,指尖上沾满了晶莹黏滑的液体,在殿内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芒,浓烈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她身上高级熏香的味道,扑面而来。“皇后娘娘的凤体,可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这才亲了几下,就湿成这样…若你那位垂死的皇上夫君知道,他高高在上的皇后,在他的紫宁宫里,在他的奴才们眼皮子底下,被一个外臣用手指隔着裤子就玩得水漫金山,会作何感想?”

这番羞辱性的言辞,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狠狠刺激着萧沁早已崩溃的羞耻心和感官。她不仅没有感到愤怒或抗拒,反而身体深处涌出更多热流,一股莫名的、背德的快感让她浑身酥麻,几乎站立不稳,只能完全依靠陆远按住她肩膀和臀部的手支撑着身体。她眼神迷离地看着陆远那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竟鬼使神差地微微张开了红肿的唇,做出一个无声的邀请姿态。

陆远眼神一暗,欲望的火光在眼底熊熊燃烧。他将那根手指强硬地塞进了她微张的口中,抵在她温软的舌面上。“舔干净,皇后。自己的味道,好好尝尝。”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萧沁浑身一颤,凤眸中最后一丝清明也彻底湮灭。她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急切地,用她尊贵的皇后的舌头,细细地、认真地舔舐着他粗长手指上的每一寸黏滑。她的舌尖卷过他的指腹、指节,发出细微的吮吸声,将那些混合着她体香的淫液尽数吞入腹中。她的眼神变得空洞而痴迷,仿佛品尝的不是自己的体液,而是某种甘美的琼浆玉液。这幅母仪天下的皇后跪舔臣子手指的淫靡画面,彻底点燃了陆远心中的暴虐欲和占有欲。

他抽出手指,看着上面重新变得干净,只剩下她唾液的水光。然后,他猛地将她的身体翻转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按在了她面前的桌案上。案上摆放着奏折、笔墨、印玺,象征着皇后的权力和职责。萧沁猝不及防,上半身被迫伏在冰冷的案几上,华美的黑色袍服前襟散乱,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后颈和精致的锁骨。她下意识地想要回头,却被陆远一只手按住了后脑勺,将她的脸压在了摊开的奏折上。

“别动,皇后娘娘。就这样,乖乖趴好。”陆远沙哑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令人心悸的征服意味。“王震还在外头等着宣我去见皇上…时间不多,但让你记住今天是谁在操你,足够了。”

萧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半是恐惧,一半是难以言喻的兴奋。她能清晰感觉到,身后陆远正在解开他自己的裤腰。金属扣件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殿中格外刺耳。紧接着,一根滚烫、坚硬、粗长得惊人的物体,毫无遮拦地贴上了她穿着黑色丝袜、因伏案姿势而显得更加挺翘浑圆的臀瓣。那巨物的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粘滑的前列腺液,蹭在她薄如蝉翼的丝袜表面,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即使隔着丝袜和湿透的底裤,她也能感受到那根肉棒恐怖的尺寸、灼人的温度和骇人的脉动。

陆远没有急着插入。他用自己完全勃起、青筋盘虬的粗长阴茎,沿着她臀沟的凹陷,上下缓慢地摩挲、滑动。滚烫坚硬的柱身碾过她敏感的尾椎,摩擦着她湿漉漉的、紧贴在底裤里的阴唇轮廓,最后,龟头顶端陷进她深幽的臀缝,隔着那几层薄薄的、早已湿透的布料,抵在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娇嫩的菊花蕾上,轻轻打着圈按压。

“啊…那里…不行…”萧沁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意识地夹紧了臀部和双腿。这个动作却让陆远低笑起来。

“不行?”他戏谑地反问,肉棒更加用力地向前顶了顶,隔着层层阻碍,模拟着插入的动作。“皇后娘娘,你以为你身上有哪里,是本官不能碰、不能操的?这小骚穴,”龟头猛地向前一滑,重重碾过她湿透的阴户,引得她又是一阵颤抖呻吟,“这紧屁眼,”再次顶回菊蕾位置,“还有这张尊贵的小嘴,”他按住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让她的脸颊更深地陷进奏折里,“等老子操完了你的后庭,再让你跪下来给老子用嘴清理干净…你这母仪天下的身体,每一个洞,都将是老子专属的便器。”

这番极尽下流粗鄙的宣言,如同最后一击,彻底粉碎了萧沁身为皇后的所有矜持和防线。她呜咽着,泪水从眼角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奏折,但她拱起腰臀的动作却变得更加主动、更加放荡。她的臀部开始追随着身后肉棒的研磨,前后摆动,主动地用自己的臀缝去套弄、摩擦那根可怕的凶器,仿佛在无声地祈求着真正的进入。

陆远知道火候已到。他不再犹豫,一只手粗暴地扯住她黑色正宫袍服的下摆和衬裙,连同那湿透的亵裤一起,猛地向下一拉!冰凉的空气瞬间刺激到她暴露出来的、布满湿亮水光的臀部肌肤和私处。她的双腿被拉下的衣物绊住,不得不微微分开,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陆远眼前。那片萋萋芳草早已濡湿凌乱,两片饱满肥美的阴唇因为充血和爱液的浸润而呈现出深红色,像熟透的蜜桃般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不断翕张收缩的穴口,透明的黏液正从深处源源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和穿着黑色超薄丝袜的腿根缓缓流下,在丝袜表面留下蜿蜒晶亮的水迹。

“啧,看这水流得…皇后娘娘下面这张小嘴,真是饿坏了。”陆远啧叹一声,伸手掰开她臀瓣,露出中间那朵紧缩的、淡粉色的菊花蕾。他的手指沾满了她穴口涌出的蜜液,然后毫不怜惜地、直接捅进了那紧致干涩的菊穴入口!

“痛——!!”萧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前一窜,却被陆远死死按住。她的菊花从未被开拓过,紧窄得超乎想象,即使有大量爱液润滑,陆远粗长手指的突然侵入,也带来了撕裂般的剧痛。她双腿打颤,脚上那双尖头细高跟的黑色宫鞋不断在地面上刮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陆远却动作不停,手指在她紧窒的肛道里快速抽插、扩张,感受着肠壁火热的包裹和抗拒性的收缩。“疼就对了,皇后。记住这疼,记住是谁在操你的屁眼。”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狭窄的菊穴里野蛮地翻搅、撑开,发出“咕叽咕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是她肠壁被迫分泌的润滑液和他手指上沾染的淫液混合的声音。

剧痛中,奇异的快感开始滋生。尤其是在陆远的手指某次深入,无意中按压到她肠道深处某个凸起的点时,萧沁浑身一僵,一股强烈的、不同于阴道快感的尖锐刺激瞬间冲上大脑,让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疼痛迅速退去,被一种深入骨髓、难以言喻的酸麻酥痒所取代。她的身体诚实地放松了下来,菊穴开始本能地吮吸、包裹着陆远的手指,肠液分泌得更加旺盛。

“呵…看来这里也很有感觉嘛…”陆远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手指的抽插变得更加快速、深入。他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再次隔着湿透的底裤边缘,用力揉捏那颗早已硬如小石子的阴蒂。前后夹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将萧沁淹没,她伏在案上,再也无法抑制地高声浪叫起来。“啊…啊哈…陆远…大人…操我…求你…操我…操我的屁眼…操坏我…”她彻底抛弃了所有尊严,像一个最下贱的娼妓般,扭动着雪白的臀胯,主动向后挺送,追随着陆远手指抽插的节奏。

“如你所愿,皇后娘娘。”陆远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然后,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痛、前端流淌出大量清亮前列腺液的粗黑肉棒,抵上了那朵经过初步开拓、正微微张合、湿漉漉的菊花蕾。硕大滚烫的龟头,顶住了那紧窄的入口。他腰部猛地发力,没有任何缓冲地、狠狠地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沉闷而湿腻的、肉体被强行贯穿的响声,伴随着萧沁一声拔高的、几乎破音的尖锐惨叫,响彻了整个寂静的大殿!

陆远粗长狰狞的阴茎,以蛮横无比的姿态,一口气强行撑开她紧致娇嫩的肛门括约肌和直肠入口,齐根没入了她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菊穴深处!瞬间的、如同被活活撕裂般的剧痛让萧沁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痉挛、弹跳,脚尖在黑色高跟鞋里绷得笔直,十根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死死抠住了冰冷的案几边缘,指甲几乎要折断。她张大了嘴,却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传出嗬嗬的抽气声。

陆远也舒服地喟叹一声。年轻的皇后这处未经人事的后庭,紧窄温热得超乎想象。即使有她淫水和肠液的润滑,那层层叠叠、紧密蠕动的肠肉依然如同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死死咬住、绞紧、吸吮着他粗大阴茎的每一寸,尤其是冠状沟处,被箍得又紧又爽。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她直肠内壁火热的温度、细腻的褶皱,以及因剧痛和刺激而产生的阵阵痉挛。她的菊穴入口,那圈粉嫩的括约肌,此刻正死死地、不自觉地箍在他的阴茎根部,像是要阻止他进入,又像是舍不得他离开。

“真他妈的紧…”陆远喘着粗气,开始缓缓抽动起来。最初的干涩和阻滞感很快消失,随着他粗黑肉棒的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响亮水声。萧沁肠壁分泌的润滑液,混合着他阴茎上沾满的、她前面小穴涌出的淫水,形成了丰富的润滑,让每一次抽插都变得顺滑而深入。每当他的龟头退到她菊穴入口,那圈括约肌就会不舍地挽留、吸吮一下;而当他整根狠狠撞入最深处,龟头几乎要顶到她肠道尽头的转弯处时,她整个人都会不受控制地向前一耸,发出既痛苦又快乐的呜咽。

剧烈的、从未体验过的肛交快感,如同狂风暴雨般冲刷着萧沁的神经。最初的剧痛早已转化为一种混合着胀痛、酸麻、酥痒的极致快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后面贯穿了,那根铁棍还在她的肠道里横冲直撞,不断碾磨、顶撞着她体内最敏感、最禁忌的点。她的眼泪、鼻涕、口水早已失控地流了满脸,糊在她精心描画的妆容上,也弄脏了案上的奏折。她头上的凤钗歪斜,发髻散乱,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额角脸颊,配上她此刻淫乱失神的表情,哪里还有半分皇后的威仪,活脱脱一个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性奴。

“操…操死你…你这骚皇后…屁眼这么会吸…”陆远低吼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他双手死死掐住萧沁纤细的腰肢,帮助她稳住身体,承受他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撞击。每一次深插,他那粗长的阴茎都会在她平坦的小腹深处顶出一个清晰的、棍状的凸起轮廓,即使隔着黑色袍服也隐约可见,随着他的抽送而滑动。萧沁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根巨物形状,硕大的龟头刮擦着她敏感的直肠内壁,带来灭顶般的刺激。

她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事情——皇上的召见、党争的危机、寻找萧墨的任务,统统被身后男人野蛮的抽插撞得粉碎。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身后那根操着她屁眼的粗大肉棒,和那让她欲仙欲死、只想被永远这样操下去的、深入骨髓的快感。“啊…啊哈…陆大人…好深…屁眼…屁眼要被操穿了…舒服…好舒服…用力…操烂皇后的屁眼…”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彻底沉沦在肛交的快感和背德的羞耻中。她主动地撅高臀部,迎合着陆远的每一次冲撞,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更狠。菊穴深处不断涌出润滑的肠液,混合着前面小穴里淌下的淫水,将她黑色的丝袜大腿内侧和腿根处弄得一片湿滑狼藉,晶亮的液体顺着丝袜的纹路向下流淌,汇集到她的脚踝处,甚至滴落在地面的金砖上。

陆远变换了姿势,他将萧沁的一条腿抬了起来,架在了旁边的椅子上。这个高难度的一字马姿势,让她菊穴的入口拉伸得更加开敞,也让他能插入得更深、更直抵核心。萧沁被迫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单腿站立,全靠陆远的扶持和另一只脚上纤细的高跟鞋维持平衡。她身上华丽繁复的黑色正宫袍服因为这个姿势而彻底散乱,一条穿着湿透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高高扬起,脚尖上那只精致的黑色缎面高跟鞋在空中微微摇晃,另一只脚则努力踮着脚尖,承受着身体大部分重量和身后猛烈的撞击。袍服的下摆完全撩到了她的腰际,露出整个白花花的臀部、湿漉漉的股沟、和那根正在她菊穴里凶残进出的、沾满了混合体液的粗黑阴茎。这幅淫靡至极的画面,视觉冲击力无与伦比。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屁眼…屁眼里面…要去了…!”萧沁的浪叫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断续。她的菊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收缩,肠壁疯狂地绞紧、吸吮着陆远深入其中的肉棒,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无法形容的、从肛门直冲大脑的高潮电流。她浑身剧烈地颤抖,架在椅子上的那条腿绷得笔直,脚尖紧紧蜷缩在丝袜和高跟鞋里,另一条站立的腿也软得几乎支撑不住,全靠陆远架着。她的脸深深埋在案几上,口水泪水混合着晕开的胭脂,在奏折上洇开一大片狼藉。这是她人生第一次肛交,也是第一次体验到来自后庭的、如此强烈而彻底的高潮。

感受到她后庭极致的紧缩和吮吸,陆远知道她也到了临界点。他低吼一声,不再忍耐,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胯,将她的臀部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胯下,然后腰腹用尽全力,开始了最后几十下最快速、最深重的冲刺!粗黑滚烫的阴茎在她痉挛收缩的菊穴里疯狂地进出、捣弄,每一次都直顶到最深处的肠壁,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激烈碰撞的响亮声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给老子接好了!!”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陆远的阴茎猛地顶到最深处,死死抵住萧沁肠道尽头的软肉,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蓄积已久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他怒张的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持续不断地灌入她火热紧致的直肠深处!

“啊啊啊啊————!!!”萧沁发出一声绵长而嘶哑的、仿佛灵魂都要被射穿的高潮尖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黏稠的液体,正以强大的冲击力,狠狠地冲刷、灌满她肠道最深处的褶皱。那温度和分量是如此真实,带来的饱胀感和被彻底占有的烙印感是如此强烈,让她刚刚有所平息的高潮再次被推向一个更加猛烈、更加彻底的巅峰。她的菊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疯狂地、贪婪地吮吸、吞咽着那些灌入的、属于身后男人的浓精,仿佛要把每一滴都吃进肚子最深处。她的身体软成了一滩烂泥,如果不是陆远还搂着她,她早已滑倒在地。

陆远喘着粗气,感受着阴茎在她紧箍的后庭中最后一次脉动,将最后一点精液也榨干进去。他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着这个插入的姿势,将浑身瘫软、意识涣散的萧沁搂进怀里,一只手覆上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按压着那被自己阴茎和精液撑起、微微隆起的部位。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还半硬着的、深深埋在她屁眼里的肉棒,在她腹部顶出的轮廓。这个发现让他再次兴奋起来。

“感觉到了么,皇后娘娘?”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老子的精液,正灌在你的屁眼里,灌在你的肠子里…说不定,现在已经流了一肚子…你这高高在上的凤体,从里到外,都被老子的子孙浆糊满了…连屁眼儿,都是老子精液的形状了。”

萧沁浑身一颤,残留的快感和极致的羞耻让她再次呜咽出声。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确实因为体内那根巨物和大量灌入的精液,而有了一个隐约的、不自然的微凸。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自己肠道里晃动、流淌的温热感和粘稠感。这种认知让她既崩溃又兴奋,身体深处居然又涌出一股热流,打湿了早已一片狼藉的腿心。

陆远缓缓抽出了自己依旧半硬、沾满混合体液而显得油光发亮的阴茎。随着他的退出,萧沁的菊穴入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圈被撑开成圆洞形状、依旧微微张合的粉嫩括约肌一时无法完全合拢,露出里面猩红湿润的肠壁。紧接着,大量的、浓白粘稠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肠液和她前面小穴流出的淫水,如同失禁般,从她无法闭合的菊穴洞口汩汩涌出,顺着她湿透的黑色丝袜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在她纤细的脚踝处汇聚,然后滴落在地面的金砖上,发出“滴答、滴答”的轻响,积成一滩小小的、白浊的、冒着热气的淫靡水洼。一股浓烈的、混合着精液腥膻、女性蜜液甜香和丝袜微酸汗味的复杂气息,迅速在两人周围弥漫开来。

萧沁腿软得根本站不住,瘫倒在地上,靠着桌案,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还在余韵中轻微地抽搐。她身上那件象征无上尊荣的黑色正宫袍服,早已凌乱不堪,沾满了汗水、泪水、口水和各种不明的体液,裙摆完全湿透,紧紧贴在她同样湿漉漉的、穿着黑色丝袜的腿上。她的一条腿还以不自然的姿势架在椅子上,脚尖上的黑色高跟鞋要掉不掉,另一只脚上的鞋子也歪斜着,露出被湿透丝袜包裹的、微微弓起的足背和精巧的足踝。这副被彻底凌辱、蹂躏、征服后的淫靡狼藉模样,与殿宇的庄严肃穆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反差。

陆远不紧不慢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将依旧湿润黏腻、散发着浓烈气息的阴茎收回裤内。他走到瘫软的萧沁面前,蹲下身,又一次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涣散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脸上。这次,他确实只是“轻轻一吻”,落在她汗湿的额头上。

“现在,记住是谁在操你了么?我的皇后娘娘。”他声音低沉,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记住这种感觉,记住你属于谁。然后,去办你该办的事。找萧墨,让他来东宫见我。至于皇上那边…”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芒,“我自有打算。”

萧沁呆呆地看着他,瞳孔深处,那最后一丝属于皇后的、试图维持尊严和独立的微光,终于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混合着恐惧、依赖、痴迷和彻底臣服的复杂情感。她机械地点了点头,声音嘶哑微弱:“是…本宫…我知道了…”

陆远满意地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地上这具几乎被他玩坏了的、属于大宁皇朝最尊贵女人的肉体,以及她腿间那滩还在缓缓流淌的、昭示着他彻底征服和占有的白浊液体,转身,向殿外走去。他的脚步沉稳,背影挺拔,仿佛刚刚那场激烈到极点的、发生在皇后寝宫深处的禁忌性爱,对他而言只是日常操练。

殿门打开又关上,隔绝了内外。萧沁依然瘫坐在地上,过了许久,才颤抖着,挣扎着,试图爬起来去整理自己一塌糊涂的身体和衣物,准备进行艰难的沐浴更衣,以及…执行陆远的命令,出宫去见她的侄子萧墨。每动一下,菊穴深处残留的、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和抽插后的肿痛酸麻,都在不断提醒她刚刚发生的一切,以及…她今后不可更改的命运与归属。

……

陆远离开紫宁宫。

萧沁沐浴更衣一番。

而后,起驾出宫。

太极殿,后殿。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不断响起。

宁政半躺在床上,咳嗽不止。

“父皇,父皇。”宁琛跪在床前,眼泪纵横。

身后,太医令各大御医跪着。

他们时时刻刻关注着宁政的变化。

宁政喘着粗气,骂了宁琛一句,“你这个狗东西,你以为你干的什么事,朕就不知道吗?”

“等朕走了,你真以为,你坐的稳这皇位吗?”

“咳咳~~!”

宁琛哭着说,“父皇,你是不会走的,你会长命百岁的。”

“你们这帮废物。”

“朝廷养你们有个屁用?还不快给父皇治疗。”

宁琛站起。

他一脚将太医令御医踹翻在地,上前便打。

太医吓得不轻。

宁政震怒道,“胡闹,给朕住手。”

宁琛哭着爬了过来,“父皇,父皇您不要吓儿臣,您快快好起来吧。”

“咳咳。”

“你小子,是不是巴不得朕走呢?朕要是走了,这江山就是你的了。”

“朕告诉你,你还不够这个资格。”

宁政骂了起来。

宁琛连连点头,“是是是,父皇骂的是!”

……

“皇上,兵部尚书吕能,与陆远陆大人到了。”

王震从外面走进,躬身说道。

宁政闻言,深吸一口气,“快,让他们进来见朕。”

“是!”

少倾。

陆远与吕能二人相继走来。

两人正要行礼,宁政道,“不必了免了。吕大人,陆大人,你二人可知朕找你们所谓何事?”

吕能跪下,“皇上,保重龙体。”

陆远则没有说话。

宁政冷笑,“龙体?朕还要龙体做什么?朕在位十六年,有功有过,可没有一天,朕是开心的。”

“权臣弄权,王道架空,陇西贵族和宁川世族欺人太甚,朕虽死但难安。”

“这乌烟瘴气的朝廷,朕不要也罢!”

宁政吼了一声。

接着,便又继续咳嗽着。

陆远知道宁政想要什么。

肃清寰宇,还权宁家。

太子是他最喜欢的孩子。

宁政露出了太多的无奈,“世家大族,还政于太子,此乃天道所向,民心所向。”

“不掌朝政,朕,死不瞑目!”

“死不瞑目!”突然,宁政猛地坐起,嘶吼一声。

噗……

一口鲜血吐出。